張牧師見證 — 兩類基督徒;桑樹的信心;Ross弟兄;唐朝福音;向中國廣播;神成就不可能的事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C/D

[注:這是張牧師於2002年12月7日所作見證的A部分。B部分緊接其後。]

從根本上說,基督徒只有兩類。一類只是外表上是個基督徒——他去教會,相信某些道理,參加查經,甚至在教會中很活躍。你不得不稱他爲基督徒。但另一類是一個與神同行的人。無論他主日來教會還是身在世界另一處,都無關緊要——他始終與神同行。而教會里大多充斥着第一類人,這正是我所擔憂的。當我說"外表"時,我並不是說不涉及思想或情感。我的意思是:如果基督的生命沒有觸及你存在的最深處,那麼你只是在字面意義上是個基督徒。

當我和Ross弟兄交談時,我立刻察覺到這是一個在存在最深處與神有交通的人。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裏與神有一種連接。但對於大多數基督徒,你很快就會發現這種深度、這種屬靈的元素並不存在。我們必須問自己的問題——到底我是哪一類的基督徒?——就是:我是哪一類基督徒?我是那種因爲每個主日從不缺席聚會、在教會中很活躍、做這做那而自認爲是個好基督徒的人嗎?但我真的認識神嗎?我真的發現自己能與他交通嗎?我能聽見他那柔和微小的聲音嗎——不是用這肉身的耳朵,而是用我靈裏的耳朵?當他想告訴我去做某件事時,我能知道嗎?否則,基督徒的生活還有什麼意義?聖經中的基督教是與神交通的基督教。最重要的一點是,基督徒的生活就是與神的關係。

當我分享我的見證時,我不是爲了用那些激動人心的故事來娛樂大家——那些故事不過是人在無事可做時纔讀的東西。整個目的是讓你看到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基督徒是什麼樣的——那種學會與永生神同行的人。當你與神同行時,你總是在告訴別人神這周做了什麼、那周做了什麼。而你會想:那我呢?你可能沒有那些經歷的原因, 只是因爲他的生命還沒有觸及你存在的最深處。

這些日子你們正在讀路加福音第17章1到10節。主說:你們若有信心,就是對這棵桑樹說,你要連根拔起來栽在海里。當然,他的重點不是關於桑樹。誰在乎一棵桑樹是否被連根拔起,除非它礙着你的花園了?而且爲什麼要把它種在海里——海和桑樹有什麼關係?我可以告訴你,在兩千年的教會歷史中,從來沒有人把一棵桑樹連根拔起栽在海里,也沒有人發現有必要這樣做。顯然,主是在告訴我們:如果你與我同行,你會看到奇妙的事。你會看到不可能的事發生——不是關於桑樹,而是與永生和福音觸及人心有關的、不可能的事。這就是我的見證所關注的。

一旦你與神同行,你就感受到他的感受。他的情感成爲你的情感。以眼前的Ross弟兄爲例。他是一個外國人,沒有中國血統,沒有宣教士家庭背景,完全沒有理由關心中國人。那他爲什麼要在乎中國人有沒有得永生的機會呢?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外國人,幾天前從英國趕來,在此稍作停留,三天後又趕往澳大利亞安排一個團隊去中國,然後又趕回倫敦。爲了我們民族——不是他的民族,是我們的民族——滿世界奔波。他以一種也許我們許多人都沒有的方式感受到了神心中的負擔。這隻有一個解釋。

Ross年輕時去劍橋大學學法律。但當他在劍橋遇見了神,神也遇見了他,他就放棄了法律。他轉向神學,但他發現——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學術形式的神學並不是很有幫助,但他還是繼續學了。我想強調的是:你感受到神的感受了嗎?他內心火熱,要把福音傳到中國。而在我的最深處,我也有同樣的感受。這就是爲什麼當我聽他說話時,心裏會有共鳴。我一生都在思想如何將福音傳給中國人。

說句實話,我有時會向神抱怨說:主啊,你對我們也太不公平了。這些外國人有兩千年福音的歷史;我們纔在最近兩百年才接觸到福音。這不公平,是吧?但我發現我錯了。福音很久以前就傳到了中國——在唐朝,在七世紀,在唐太宗時期。這位開明而有能力的皇帝,在閱讀了來自中東的早期宣教士所帶來的福音後——不是英國或法國的宣教士,而是來自中東的——親手寫了一道詔書。他寫道:這很好;我們中國人需要這福音;我允許這些人在全中國自由傳講福音。然而福音在中國失敗了。學者們至今仍在討論爲什麼它會失敗,我最近也在閱讀這個課題,爲要從歷史中吸取教訓,以免重蹈覆轍。

我想告訴你,當那種負擔——當你感受到神心中的感受時——引導你採取行動時,會發生什麼。中國那麼大。時間緊迫,我們如何在短時間內傳遍它呢?一個辦法,當然是通過廣播。我們需要將福音廣播到中國。所以幾年前,我開始思想我們怎樣才能做到這一點。我們在蒙特利爾的教會里有一位來自麥吉爾大學的電氣工程教授——我們稱呼他的名字Boon Teck教授。我向他詢問向中國廣播的事,因爲他是電氣工程領域的。他說他是搞大型電氣工程的——發電機和電力設備——但他認識一位專門從事廣播的教授,可以介紹給我。

於是他把我介紹給這位來自麥吉爾大學的資深教授,他專門研究廣播。這位教授問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有很多錢嗎?我說:沒有,我沒有很多錢。他說:那你怎樣向中國廣播呢?他坦率地告訴我,短波廣播電臺通常只有政府才負擔得起——只有國家政府纔有足夠的資金來建造這樣的設施。我們說的是幾百萬幾百萬美元,而且不是人民幣——是幾百萬美元。他建議我聯繫CBC,即加拿大廣播公司,看看能否向他們購買時段。

我繼續仰望主,說: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建造一個真正的廣播站,比把一棵樹從地裏拔出來要困難得多。你可以租一臺機器,一個小時就能把桑樹拔出來。但一個廣播電臺——開什麼玩笑?我想那位教授一定覺得這個人真是異想天開。但我相信神的話語。我相信神能做的遠不止把桑樹拔起來栽在海里。我們還沒有看到什麼呢。

兩年後,一位同工來對我說: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有一個美國機構想要出售一個廣播電臺。突然間,我之前與那位廣播教授的談話以及關於廣播電臺的所有想法都湧上心頭。只有神才知道原因,這個機構主動找到了我們——我們甚至不認識他們,他們也當然不認識我們——問我們是否想買他們的電臺。我幾乎不敢問價格。我記得那位教授說過的話。價格報給了我,我被告知這個機構處於非常嚴重的財務困境中,願意以原價的一小部分出售這個電臺。但即使是一小部分——我們說的是六位數的美元。一百萬美元?我們從哪裏弄一百萬美元?我們的領袖中可曾有人向你們開口爲廣播電臺募過一分錢嗎?教會中可曾爲此有過任何籌款活動嗎?你們可以爲我作見證,從來沒有人向你們要過一分錢。我只跟一個人談過:我的神。我說:我從哪裏拿一百萬美元?

所以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了。現在我們談論的確實比拔出一棵桑樹要大得多。然而,如果我們只是把會衆每人幾百塊錢湊在一起就能湊出點什麼——那麼,我爲什麼需要相信耶穌的話呢?如果我能用人的方法解決,我就沒有特別需要信靠神了。我更願意直接與神交談。

擁有那個電臺的美國人來看我們,我們討論了這件事。信靠主,我們着手說:好,我們接手這個電臺。我請他們與我們保持名義上的合作關係——他們對電臺的運營沒有發言權,但名義上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令我驚訝的是,他們一直感謝我們。他們以原價的一小部分出售,卻還在感謝我們——因爲我當時沒有意識到,我們不僅僅是在收購一個電臺,實際上是在拯救他們免於崩潰。結果,我們在主裏成爲了非常好的朋友。如你們所知,如今我們每天向中國廣播四個半小時。

我希望你們想一想這意味着什麼。在這次營會之前,廣播電臺的一些同工來見我。數據顯示,中國百分之八十的地區可以接收到廣播。而十三億人的百分之八十——那幾乎是十億人。想想看。我們通過廣播一天之內就能將福音傳遞給更多的人,比大多數基督徒幾輩子能做到的還多。這不是人的成就。我們當中沒有任何人能成就這些事。我想讓你們看到,你們在路加福音17章所讀到的,是我親自在向你們見證神已經成就的事——而且不止於此。

所以你們有些人會說:好吧,現在你說的是大約一百萬美元。錢從哪裏來的?首先,你必須憑信心向前邁進。我最終完全不知道如何得到這筆錢。有一個人想要提供這筆錢,但我拒絕了。爲什麼?因爲他的屬靈生命不能讓人接受。他有錢也願意給。但除非他爲某項罪悔改——一項完全不必要的、冒犯了別人的罪——否則我不會接受他的錢。他以爲如果我別無來源,而他堅持得夠久,我就不得不接受。他不願悔改,以爲他掐住了我的喉嚨。直到今日我也沒有接受他的錢。沒錯——現在我也不再需要他的錢了,因爲電臺已經付清了。他很震驚。而我仍然要求他悔改。你不悔改;我不要你的錢。

你相信那位能成就不可能之事的神嗎?如果我是在分享神將福音傳到中國的負擔,我只是在分享他的負擔——這負擔是他的。當你與神同行合拍時,你不會只看眼睛所能見的。你看着你的銀行賬戶,沒有錢去買一個電臺——但神對你來說是不是真實的?他有多真實?真實到能拿出一百萬美元擺在你面前嗎?我敢接受這個挑戰,不是因爲我在銀行裏有存款,而是因爲我有一位說"去做吧,信靠我的話"的神。我告訴你們實話:如果我的神不是真實的,我今天不會站在這裏。

我從未找過任何一個人請求資助。我從未走到某人面前說:你碰巧有兩三百萬美元閒放着。你知道神怎樣工作嗎?神感動他們來找我。我沒有去找他們。

[繼續於B部分]

# 張牧師見證(B部分)——購買廣播電臺;神供應資金;我只要神;公路上的活物;鬼附;背痛開始

[注:這是張牧師於2002年12月7日所作見證的B部分,緊接A部分。]

一位同工告訴我,他有一大筆港幣——他一生的積蓄,因爲他曾經在一個薪酬很高的職位上。港幣大約三百萬,摺合美元不到四十萬。他跟我說:我想把這筆錢奉獻給主。我該怎麼做?我說:嗯,目前我不知道有什麼地方可以讓你奉獻。就先放在那裏吧,等有一天主給我看見什麼,我再跟你談。一年後他說:我的錢怎麼樣了?我還在等。我不想把錢放在銀行裏。我說:請再忍耐一下。又過了一年,他說:我等得太久了。能不能往前推進?你看,當廣播電臺的事情出現時,我說:弟兄,你還是想奉獻那筆錢,對吧?他說:我等得太久了;我們趕緊把這件事了結吧。

你看,神的作爲多麼奇妙。一個接一個,人來找我說:我有一些錢,我想奉獻給主——我該放在哪裏?是他們來問我。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談過。一個接一個,有人看見我說:我有些錢,該怎麼用呢?當你與神同行時,你就是不斷看到神蹟。從來沒有領袖來找你們要過一分錢。這真是太奇妙了。

後來,那個美國機構和我們商定分期付款——不是一次付清,而是分幾期付款。我想是一年內分四次支付,也就是說每一期你必須拿出將近二十五萬美元。到了最後一期的時候,那個美國機構說:我們確實有財務困難——你們能不能提前一個月付款?我的神真偉大。我說:好,我們提前一個月付給你們。他們非常感激,因爲他們早一點拿到了錢。你看,你是怎樣讀聖經的?當我讀聖經時我說:是的,主啊!我是否親身經歷過這些——而且不止於此?

你不想與神同行嗎?你滿足於這種外在的基督徒生活嗎?我告訴你們實話:我對宗教沒有興趣——一點也沒有。我甚至對基督教也沒有興趣,這聽起來可能令人驚訝。我只要神。就像使徒保羅說的——使我認識他,僅此而已。我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我不是一個宗教人士。你需要的不是宗教。你需要的是神。沒有耶穌,你無法認識神——他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他是通向神的道路。

現在你們會注意到,我今天分享的不是過去的經歷——我分享的是最近的事。廣播電臺已經廣播兩年了。只有兩年。我知道有些同工希望我完成多年前較長的見證,但我最近有太多的見證,已經沒有時間再回顧過去了。我不需要回到過去的年月去找見證的材料——我可以告訴你,我每天與神同行時正在經歷的事。

在過去一年零三個月裏,我一直在整理一套書稿——如果主願意,這本書將在來年的某個時候出版。它從頭到尾闡述了主關於救恩的教導,從重生到完全。Ross弟兄對這項工作非常感興趣,因爲他告訴我中國非常需要這樣的教導——那裏沒有正確的教導在進行。在最後的階段,我必須每兩天完成一章的終審編輯。有時我累到在電腦前直接睡着了。有兩次我差點頭撞到鍵盤上,好在及時醒了過來。那也是在事奉主,因爲我感受到他的心——他的心是要把他的話語傳給衆人。這是迫在眉睫的。

然後主在我的經歷中做了一件全新的事。通常我至少需要七個半到八個小時的睡眠——我總是羨慕那些只睡四五個小時就精力充沛的人。我唯一的安慰是發現愛因斯坦也需要八個小時睡眠,所以至少我與偉人爲伍。但在那幾個月裏,每天工作結束後我疲憊不堪地上牀,每天早上五個半小時後醒來,感覺非常清爽。我簡直不敢相信。五個半小時的睡眠我居然感覺如此清爽?這意味着我可以把更多的時間投入到書稿中。最近一兩天我又恢復了七個半到八小時的睡眠,所以也許那種特別的恩典只是爲了那段時間。但與神同行真是太奇妙了——日復一日,周復一週,只睡那麼幾個小時,醒來卻精神煥發。

我每天必須過着非常自律的生活:處理書稿,出去至少走一個小時的路以保持血液循環並默想與主交通,然後繼續工作。更不用說我還得去多倫多三次處理教會事務——每次大約停留兩週——也就是說光這項工作就投入了一個半月的時間。還有這件事。最後一次我和海倫從多倫多回來的時候,是晚上在高速公路上,以最高速度行駛——當然是在限速範圍內。在回蒙特利爾途中的一半路程處,全速行駛中,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動物。它從公路的另一邊橫穿過來,直衝我們車頭而來。

我和海倫都搞不清那是什麼。如果是鹿,我知道鹿長什麼樣。如果是狗,我們都知道狗長什麼樣。但它看起來既不像狗也不像鹿,也不像我以前見過的任何東西。它大約有鹿那麼大,但沒有角,其他方面也不像鹿。一個非常奇怪的活物,高速直衝車頭而來。我確定我們會撞上它,那將是一場災難——當你以將近每小時八十英里的速度行駛時,撞上任何東西,哪怕是一隻貓,都會有很大的問題。以那個速度撞上一隻狗會毀掉車頭,可能造成重大災難。於是我向右打方向盤。在那個速度下打方向非常危險;整個車身進入了奇怪的搖擺狀態,我想我只差一毫釐就撞上了那個活物。車子在很危險地晃動了相當一段時間後我才重新控制住它。高速公路兩側都是溝渠,在那個速度下,如果我衝出路面,車子就會翻覆。靠着神的恩典我在這裏,否則我們倆都不在了。

我回想了好幾次這件事,試圖在腦海中描繪那隻動物的樣子。海倫也想不出那是什麼。我懷疑那不是一個自然的活物。根據簡單的物理學計算,以我們車子的速度和那個活物的速度與方向,它至少應該撞上我們的車頭。唯一避免的方法是打方向盤——但即使打了方向,那個活物也應該撞到車子的中部。然而沒有撞擊的聲音。當我看向後視鏡時,黑暗中身後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這很奇怪。它應該撞上的,但沒有。我懷疑這是仇敵試圖以某種物質或鬼魔的形式出現,企圖製造事故。因爲如果它是靈界的形式,它無法通過撞擊造成傷害——它只需要讓我打方向盤失控就行了。我們是仇敵非常想要除掉的那種人。但我們與神同行。仇敵攻擊我們,是的;但我們與神同行。

就在幾個月前,我還接到了我們在蒙特利爾的同工的電話。他說有一個嚴重的鬼附案例——我能不能來幫忙?請注意,我們說的是加拿大,一個發達國家。如果你認爲鬼附只與第三世界國家或不識字的農民有關,那你就完全誤解了屬靈爭戰的全貌。在這個案例中,丈夫是博士生,妻子被鬼附了。他們兩人都不是基督徒,但已經走投無路。丈夫非常絕望。於是我請同工把這對夫婦帶到我們教會長老家裏,我也去了那裏。妻子大約三十歲,處於非常嚴重的被附狀態。她時而滿地打滾,時而爬到我腳前。我對她說:請站起來坐下。然後我問她一些問題,以確定這是精神問題還是屬靈問題——你需要屬靈的分辨力才能分辨兩者的區別。

我問了一些我知道她不可能以自然方式回答的問題。如果她裏面有來自靈界的信息,那個靈就能回答。於是我問他的名字,那靈回答了,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那鬼是一個男性的靈附在這個女人身上。然後我想確定這個鬼的等級和地位,因爲在靈界有許多不同的等級。高等級的鬼非常強大,處理起來困難得多。從她的行爲舉止來看,我意識到我們面對的是一個等級相當高的鬼,這也解釋了爲什麼同工之前沒能把他趕出去。情況也非常複雜,因爲被鬼附的人並不總是想要擺脫那個鬼。一些被鬼附的人享受鬼給予他們的某種能力——有了那種能力,她可以控制她的丈夫,所有人都怕她。所以我必須同時對鬼和對那個婦人說話,因爲有兩個層面。

我對那婦人說:你想不想讓這個鬼走?如果你不想,你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如果我把他趕出去你又想要他回來,那我就是浪費時間。她說:是的,我想讓他走。我說:不,你不想。除非你真心告訴我你想讓他走,否則我不會做任何事。她說:那我就失去我的能力了。她又說:這比那正在毀掉我家庭的折磨好一些。我不確定她是否完全真誠,但最終我能看到她確實被鬼壓得喘不過氣來,真心想要他走。最後我們終於把鬼趕了出去。

很有意思的是:連鬼也想要一些尊重。趕鬼的時候,你不要大聲喊叫或辱罵——聖經也告訴我們,當天使長與撒但爭辯時,他也沒有用辱罵的話對待他。這個鬼恭敬地對我說:我有一個請求。我可以從門出去嗎?換句話說,他不想被從窗戶扔出去。我說:我不是這房子的主人——你可以問長老。長老打開了門,然後我奉耶穌的名命令那鬼離開。鬼一離開她,她整個人就完全變了。上一刻她還在用那種特殊的方式說話;突然間她變成了另一個人。鬼已經走了。但我警告她:如果她再次向鬼敞開心門,他就會回來。

幾天後鬼果然回來了,同工打電話來說鬼趕不走了。鬼對在場的人說:我不怕你們這些人。至於張牧師,他又不在這裏,所以你們沒辦法。我說:不要灰心。有一個辦法可以趕走這個鬼——個人可能沒有這個能力,但如果你們一起,彼此認罪,所有在場的信徒確保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隔閡,同心合意奉耶穌的名趕鬼,他就會走。他們照做了。鬼離開了,再也沒有回來,因爲他知道他會再次面對一股聯合的力量。這就是爲什麼耶穌在約翰福音17章中祈求他們合而爲一。當神的子民合一的時候,他們甚至能勝過最高的仇敵權勢。

你們知道這整個事件的結果是什麼嗎?夫妻二人都歸向了主。丈夫親眼見證了主的大能,將自己的生命交託給了他。兩人都受了洗。不久之後,在另一次洗禮聚會中,我和海倫也去了,有一對夫婦非常熱情、充滿愛心地走向我們——我不得不仔細看了兩眼才認出他們是誰。他們變化太大了,我幾乎認不出來。那就是那丈夫和妻子。如此的改變,讓你幾乎不再認識他們。我們的神何等偉大!你爲什麼要做一個僅僅主日去教會的所謂的基督徒?作基督徒是生命的問題——一個新的生命,一個與永生神交通的生命。

在剩下的幾分鐘裏,讓我告訴你主在最近幾個月做的最後一件事。我提到過我每天花好幾個小時坐在電腦前處理這些書稿。如果你沒有背部的問題,你不知道連續坐在電腦前幾個小時意味着什麼。有時我站起來時,我的背——哦,你會說痛得要命,這差不多就是正確的描述。我無法繼續了。但我告訴過你,我每天出去走路;即使有疼痛,我也儘量每天至少走一個小時,完全是出於自律——否則到現在我已經殘廢了。但即使有這種自律,痛還是痛。當達到一定程度時,你就走不動了。那疼痛就像一根刺,正如保羅所說——一根尖銳的刺直扎進我的髖部。走路時,疼痛加劇。走了不到一分鐘或一分半鐘,疼痛就到了我無法繼續的地步。唯一的辦法是蹲在地上,讓疼痛緩解。一兩分鐘後,疼痛消退。然後我站起來再走一小段,又蹲下去。在購物中心有座椅;在大街上,人們會想你出了什麼問題。有一兩次好心人走過來說:你還好嗎,需要幫忙嗎?我只好說:哦,沒事,我只是在繫鞋帶。你們當中許多和我在一起的人都知道這一點——這就是我學習謙卑的方式。

我想分享這部分,因爲與神同行並不全都是甘甜和能力。當我們想要與神同行時,神看着我們說:是的,他想與我同行,但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在他身上做。如果我太快給他太多能力,他可能會變得非常驕傲。連使徒保羅都需要一根刺來保持謙卑——一個那樣屬靈身量的人。何況我呢?我敢肯定我裏面有很多隱藏的驕傲,如果我要與他同行,神必須對付它。

[繼續於C部分]

# 張牧師見證(C部分)——背痛於9月21日得醫治;"你們得不着是因爲你們不求";行走一小時;海倫發現了

[注:這是張牧師於2002年12月7日所作見證的C部分,緊接B部分。]

我坐下來,因爲路邊有可以坐的地方。疼痛消失了,我就站起來再走一段。疼痛來了,我又坐下來。所以,非常有趣的一種鍛鍊——大部分的鍛鍊結果變成了站起來和坐下。我爲海倫感到抱歉,因爲這種走路意味着她每天都要忍耐我:站在那裏等到疼痛消失,然後我站起來,再走一段,又坐下來。她真是長久忍耐。

有一天,我在河邊散步。我走着走着,疼痛沒有來。三分鐘後——仍然沒有疼痛。太奇妙了。我又走了一分鐘。還是沒有疼痛。五分鐘?沒有疼痛。主啊,這是怎麼回事?我沒有告訴你們的是,在那一天之前,主帶進我腦海中的話是這些:"你們得不着,是因爲你們不求。"我沒有求。爲什麼?因爲我覺得我需要那根刺。我裏面隱藏的驕傲和其他種種問題,主必須對付——所以主啊,你就儘管給我吧。但主不斷帶給我這些話:求,你沒有求,所以你得不着。我想:是不是時候到了,主要用另一種方式來對付我了?也許那根舊的刺可以去了,有另一種方式來修理我。

這裏面有一點小幽默。我曾收到《讀者文摘》寄來的一本書的廣告,其中一個書名引起了我的注意:《爲健康與快樂而步行》。我想:爲健康與快樂而步行——我連走路都不行,更別說健康與快樂了。當你無法行走,看着別人悠閒地漫步、從容前行時——那種感覺非常奇怪。我看着人們自由自在地走路,幾乎帶着羨慕的渴望。我記得從前的日子,我在歐洲的山裏從早到晚走上一整天。我熱愛步行。我身體很好。而現在我卻一瘸一拐地走,走了八十英尺就得坐下,再走幾碼又坐下。你跟我說什麼爲健康與快樂而步行?主說:求,求。

我說:主啊,好吧——你給我勇氣去求。我求。求你,讓我能再次行走好嗎?你把行走當作理所當然。讓我告訴你,說不定有一天你也不能再走了。記住我的見證。9月21日:走了十分鐘,沒有疼痛。走了二十分鐘,還是沒有疼痛。我繼續走,越走越快,還是沒有疼痛。怎麼回事?我開始體會到一些那瘸子被主說"起來行走"時的感受。我走了一個小時,一次也沒有坐下,一次也沒有停下來。我走了一個小時,不想停下來。

我必須慚愧地承認:我害怕如果我停下來,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所以我最好繼續走,趁着還能走好好享受。我說這話是慚愧的——不要以爲我是信心偉人。只有芥菜種那麼大的信心而已。第二天來了,考驗的時刻。走了一個小時後我得回去處理書稿了;我不能永遠走下去。我想我走了一個小時十五分鐘纔回去。第二天,我又出去走了。疼痛沒有回來。隔了一天,我又再去走的時候,也沒有疼痛了。我的心裏充滿了感恩。主啊,我感謝你。你所做的真是太奇妙了。我的夢想又回來了:有一天我要再次在山間行走,就像從前那樣。我就是喜歡在那裏散步,與主交通。

從那時起,我每天步行至少一個小時,不停地走。但你知道嗎?我沒有告訴海倫我已經得了醫治。我說:等等看她會不會發現。所以回到香港後,我什麼也沒說。我只是說:我們去散步吧。然後我就一直走啊走。她什麼也沒說,所以我走得更快了。我想是因爲我剛回來,她的心思被其他事情佔據了。最後,直到最後,她才注意到:嘿,怎麼回事?前幾天,營會開始之前——我們提前兩天來了——我們沿着海邊散步。她說我走得相當快。她不知道我以前就經常快速步行。所以現在她知道我的神的奇妙。十年之後,他醫治了我,所以現在我可以走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前幾天我們沿着海濱走了超過一個小時。

所以我不需要見證五年或十年前發生的事。我可以分享現在的事,這個星期的事。我想我們的時間到了,必須在這裏停下。如果我要把一切都見證出來,我們會在這裏待一整夜——神真是太奇妙了。我注意到,他選擇在人的角度來說最不可能的時候醫治我,因爲從前從來沒有像那時一樣每天要坐在電腦前那麼多個小時處理書稿。他選擇了這個時刻,讓所有的榮耀只歸於他,讓這件事沒有任何人的解釋。讓我們禱告。我們一起禱告。

# 張牧師見證(補充)——睡眠問題的澄清;公路活物物理學;廣播電臺更正;廣播團隊神蹟;中文結語

[注:這是張牧師於2002年12月7日所作見證的補充附錄。它對主要見證中的幾個要點進行了澄清和補充。]

他說:當你趕時間、受時間限制時,你會跳過很多要點。在我分享之後,我有點擔心一些愛主的年輕人可能會說:嗯,他睡了五個半小時,那我也可以。所以我要澄清一下。在屬靈生活中,我們不模仿外在的東西,這一點非常重要。事實是,我靠五個半小時是撐不下去的——跟你們說實話。按我的本性,我需要七個半到八個小時的睡眠,就像愛因斯坦一樣。這就是爲什麼我很困惑,怎麼可能靠那麼少的睡眠維持那麼久。

年輕時,我曾嘗試操練自己減少睡眠——甚至在我成爲基督徒之前,我就想操練我的身心。於是我強迫自己少睡,設定鬧鐘,系統地把時間從七個小時縮短到六個小時等等。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第二天我發現自己的臉埋在書裏。我整夜臉埋在書裏睡着了。所以請不要嘗試模仿外在的東西。你的身體可能需要一定量的睡眠,不要在這個過程中試圖毀掉你的身體。

當我說那幾個月一直只睡五個半小時時,我從未設定鬧鐘。我讓我的身體獲得它所需的所有休息,好讓它正常運作。但事實是,奇妙的是,我每天早上都在五個半小時後醒來。是主喚醒了我——這是我唯一能理解的方式,因爲我甚至沒有在心中設定鬧鐘。你知道如果你在心中設定鬧鐘,你可以在指定的時間醒來。但我從來沒有對自己說:好吧,五個半小時,我的心理鬧鐘設定好了。我只是說:我要睡夠我需要的。然後每天早上我在五個半小時後醒來,感覺好像睡了八個小時一樣——我覺得睡了很長很長時間。我看了看鐘,心想:我才睡了五個半小時?這就是爲什麼我知道這是神所做的,不是我。

我還想補充公路活物的事情。你還記得那隻高速橫穿公路的奇怪活物——我分辨不出那是什麼動物。它相當大,比一般的狗還大。根據簡單的物理學計算——按照那個活物移動的速度和我們車子的方向——那動物至少應該撞上我們車子的前部。根據一些物理的計算,根據那個動物跑的方向和我的車的方向的話,那個動物應該會撞到我的車的前端。這個只是一個基本的物理的原理。唯一避開的方法是打方向盤。所以我唯一能夠逃過這個動物撲過來的就是我把車子移過一邊。但打方向盤意味着我不會撞到那動物——並不表示那動物不會撞到車上。那我把我的車子移過一邊就是我希望我不要撞到那個動物,可是不表示那個動物不會撞到我的車上。由於它移動的速度,如果它沒有撞到車頭,至少應該撞到車子的中部。所以就這樣子的話,就是它不撞到我的車的前端,大概也可能撞到我車的中間。我不能猛打方向——那條高速公路只有雙車道,右邊沒有太多空間。那個高速公路只是雙線的,只是有兩條車線,所以我不能夠移得太過。所以我等待着聽到撞擊的聲音。所以其實我在等待那個動物撞在我的車上那個聲音。沒有聲音。可是沒有聲音。這就很奇怪。它應該撞上的,但沒有。它應該會撞到我的車,可是它沒有。當我看向後視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漆黑。我從我的後視鏡看,有沒有東西,一點東西都沒有看到,完全是漆黑的。

那我在說什麼呢?我懷疑這不是一隻真正的動物。當我仔細思想時,我相信這可能是鬼魔的化身。我懷疑這個是否是真的一個動物。當我去想的話,我發現到可能這個是魔鬼的化身。一個靈界實體無法通過直接撞擊造成傷害。它只需要讓我打方向盤——任何人在那種速度下、在有溝渠的狹窄雙車道高速公路上猛打方向盤,都有翻車的危險。它的目的可能就是讓我打方向盤失去控制。它只需要撞在我的車的前端,因爲任何一個駕駛員他們都會把車移過去另外一邊。可能它的用意就是要我把車移到另外一邊,以致我構成一個交通意外。這就是我之前匆忙中遺漏的,這是一個重要的要點。

第三點:關於廣播電臺數字的更正。我說這個電臺需要一百萬美元。實際上是九十萬美元。我說那個廣播站它需要的是一百萬美元。其實是九十萬美元。爲什麼我說一百萬?因爲收購了電臺之後,我們還需要購買額外的設備。因爲當我們接管了這個廣播站之後,我們需要去購買一些的工具儀器。所以加在一起總計大約是一百萬。因此這一百萬不僅包括電臺本身,還包括額外的設備。所以那一百萬就是除了給那個廣播站之外,還有購買一些的儀器。

這個廣播站是非常大規模的建築。這個廣播站是非常大的規模的一個建築物。光天線就有四五層樓高。它的天線也有四五層樓的那麼高。裏面有很大的發射器,一個發射器就可能要兩萬多美元。它裏面它的那個廣播器也有很大的那個結管在裏面。一隻廣播站也可能會超過兩萬多的價格。所以當你買好幾個的時候,設備費用很容易就達到十萬美元。所以你多買幾個的話,你就很容易用了十萬塊。

神的作爲真是太奇妙了。當我們接手這個廣播站的時候,我們完全不知道怎樣運營一個廣播站。但是神的作爲是非常的奇妙。當我們去買這個廣播站的時候,我們根本都不懂對廣播站一點的認識都沒有。我們有很多同工是工程師,但他們的工程訓練與廣播毫無關係。懂電子工程不等於懂運營廣播站。我們有很多的同工,他們是工程師。可是他們工程所學的跟廣播是沒有聯繫的。在我們的同工中大概有十多位電子工程師,但沒有一個對廣播技術有任何瞭解。假如我沒錯的話,我想在我們當中的同工,有大概十多個是電子工程師來的。可是沒有一個能夠認識一些廣播的技術。

於是我請一位同工——他本人就是電子工程師——是否願意接受挑戰,幾乎從零開始學習廣播運營。他答應了。結果那個美國機構有一位總工程師——一個英國人,有工程學博士學位,專攻廣播,而且顯然是全世界最頂尖的廣播工程師之一。那個總工程師他是一個英國人。他在工程學上,他有一個博士的銜頭。他的專長是在廣播。我相信這個也許是世界上一個最專業,最有經驗的一個廣播工程師其中之一。那個美國機構想把這位總工程師調到另一個地方,但神在他心中工作。他告訴我們他不想去別處,願意留下來繼續擔任他的角色。那很奇妙的就是,神在這位工程師的心裏面工作,他就跟我們說,他說他不要跟着調派去別的地方,他又留着這個地方去繼續地去負責。我們的同工在他指導下密集訓練,儘可能多地學習。他學得非常快,現在他在那裏擔任總工程師。所以我們的同工就儘量地向這位工程師學習。這位同工他學習得非常快。他現在就是一個人在那裏當總工程師。那位英國工程師後來被他的政府邀請去別處擔任另一個職位,但神已經預備了接班人。因爲那位英國人他就被他的政府邀請他去接受另外一份的工作。

神不僅供應了電臺和工程方面——他也供應了廣播團隊。從我們接手電臺到首次廣播只有大約一個月的時間。我需要邀請另一隊同工來準備和處理廣播節目。他們以前從未做過任何廣播工作。我們從接手了這個廣播站到我們廣播的時候只有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我需要去邀請另外一隊的同工去負責這個廣播的節目。他們從來沒有當過廣播的工作。但當2000年12月到來、我們首次開播時,我們在香港打開了收音機收聽。我們聽到這兩位同工在廣播,我們面面相覷,驚歎不已。他們廣播得非常出色——看起來像是有二十年的經驗。他們的聲音清晰;他們的播報從容自信。可是當2000年12月,當我們第一次在空中廣播的時候,我們在香港的我們就打開了收音機去聽那個廣播。我們聽到這兩位同工他們在空中裏面去廣播。我們很奇怪,他們廣播得非常好。他們似乎是有20年的經驗了。他們的聲音非常的清晰,然後他們的廣播也是非常的鎮定。當你聽到的時候,你絕不會想到這些是從來沒有廣播經驗的業餘廣播員。當你聽到這個廣播的時候,你沒有想過這個其實是業餘的廣播員,而他們也從來沒有廣播的經驗。兩年過去了,我們現在有了真正有經驗的廣播員。兩年之後,我們就真正有經驗的廣播員了。

我對這一切向神充滿感恩。我就想補充這幾點,我們真的要感謝神。現在讓我們一起把時間交給神。我們一起把時間交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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