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耶穌在安息日從麥地經過。他的門徒餓了,就掐起麥穗來喫。法利賽人看見,就對耶穌說:“看哪,你的門徒作安息日不可作的事了。”耶穌對他們說:“經上記著大衛和跟從他的人飢餓之時所作的事,你們沒有念過嗎?他怎麼進了神的殿,喫了陳設餅,這餅不是他和跟從他的人可以喫的,惟獨祭司才可以喫。再者,律法上所記的,當安息日祭司在殿裏犯了安息日,還是沒有罪,你們沒有念過嗎?但我告訴你們:在這裏有一人比殿更大。‘我喜愛憐恤,不喜愛祭祀。’你們若明白這話的意思,就不將無罪的當作有罪的了。因為人子是安息日的主。”(太12:1-8)
宗教的特點:畫地為牢
這段經文說的是主耶穌經過麥田,門徒們餓了,就摘了些麥穗,用手搓一搓,再吹掉麥皮,喫裏面的麥子。門徒們這樣做完全合乎律法,並沒有犯罪。可這一天是安息日,是猶太人的禮拜天,所以法利賽人這些宗教人士就又有話說了:“瞧你的門徒們在做什麼!”他們沒有指責耶穌,因為耶穌沒有喫,他們在指責門徒。
宗教與屬靈相去天淵。法利賽人是宗教人士,可是不禁讓人心生反感。宗教人士氣量褊狹,總是小題大做、無事生非,動不動就指責人違背了律法,總之你怎麼做都不對。宗教人士非常消極,凡事都“不可、不可”,給人的印象是沒有自由,總是被條條框框捆綁著。
希望基督徒不要給人留下這種印象。可是很多基督徒恰恰給非基督徒留下了這種印象,似乎做基督徒就是好多事情都不能做。但願非基督徒看見我們會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自由的人!”基督徒的特徵是:他所願意的善,他能夠自由地活出來。
由此可見宗教人士的另一個特點:不會享受人生,了無生趣,因為整日提心吊膽,惟恐觸犯了哪條律法。保羅說,“主的靈在哪裏,那裏就得以自由”(林後3:17)。我相信你要是跟保羅交通,就會感受到他非常自由。可是宗教人士防範意識很強,生怕玷污了自己,總是說——“不要去這裏,不要去那裏,免得沾上污穢。”似乎全世界都是麻風病人,惟有他們是潔淨的,所以哪裏都不能去。在他們眼中,到處都是麻風病人,只好畫地為牢,不敢越雷池一步。難怪衆人不願做基督徒,覺得做基督徒就是戴上枷鎖,失去了自由。
耶穌是個自由人
可是耶穌非常自由,不論是曠野、山陵、村莊,他都可以隨意往來,也不怕觸摸麻風病人。他所到之處,黑暗便退卻了。他不是被動防禦,而是主動出擊,黑暗便逃跑了,這就是耶穌的能力!可見有兩種公義,一種是消極的,一種是積極、有能力的。這也是新約與舊約的不同之處,舊約的公義是防禦性的,新約的公義卻是有能力的、外向的。在舊約,你不敢與罪人為伍,怕被玷污了;在新約,你可以進入罪人的圈子,讓他們成為聖潔。因為我們有了聖靈,不但不必防禦,還能勇往直前,為基督征服世界。
基督徒當然可以去任何公共場所,比如酒吧、宴會,而且所到之處,無論是學校還是工作單位,都會讓那個地方蓬蓽生輝。因為他鶴立雞羣,他也不害怕鶴立雞羣。不但基督鶴立雞羣,每個基督徒都應該鶴立雞羣!你不是嚴防密守,惟恐被吞沒,而是光芒四射,為基督征服別人。
與基督同在的標記:積極、外向
你的基督徒生命是被動消極、嚴防密守,還是積極外向的呢?如果是嚴防密守,那麼你還沒有得到豐盛的基督徒生命,因為你跟耶穌的友情還不深厚。難怪在使徒行傳,衆人對使徒們刮目相看。使徒們本是漁民,可他們曾經跟耶穌同在,結果就鶴立雞羣,甚至驚動了猶太公會,驚動了這些學識淵博的聖經學者。
靠神的恩典,我去哪兒也不是嚴防密守,而是主動出擊,走進人羣。他們反而要招架抵擋,因為我雖然軟弱,卻帶著基督的大能。比如幾個星期前我在飛機上就邂逅了一位公司總裁,我們的座位挨在了一起。他可真是出口成“髒”,我還沒有入座之前,他就已經坐在那兒嘟嘟囔囔的了。我不禁想:“這人是誰?”他手上厚厚一摞卷宗,埋首工作。他問我:“這個座位是你選擇的還是預定的?你多早到達機場才拿到了這個座位?”我想:“這是什麼問題?為什麼他要問我這種問題?”
當時正趕上機場調度大罷工,飛機耽延了兩個多小時才起飛,我們只好坐在飛機上,動彈不得。每次廣播喇叭一響,機長宣佈說——“飛機會延誤一個小時”,他就會冒出一大串粗話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是多倫多一家大公司的總裁。他告訴我,他在飛機上浪費了幾個小時,可能趕不上感恩節晚宴了。那天正好是感恩節,他妻子已經請了很多客人來赴感恩節晚宴,可他卻被困在了飛機上,所以很惱火。
他就這樣時不時地講粗話,然後繼續埋首工作。顯然他經常在世界各地穿梭往來。有時他也打個小盹兒,之後繼續工作。他工作非常勤奮,讓很多基督徒相形見絀。過了許久,他終於問我:“你也是生意人嗎?”我說:“不是,我是牧師。”他喫了一驚。於是我們開始了談話,他對福音非常感興趣,聽個沒完,我們相談甚歡。
傳福音無需長篇大論
我從不向人灌輸福音,每次談福音,我時不時地會停下來,如果他不願再聽,我也就此打住(比如在用餐的時候,我便趁機停下來,因為有些人喫飯時不喜歡談話)。可是他請我繼續講。後來抵達了蒙特利爾,他遞給我一張名片,說:“你來多倫多的時候一定要來找我。”他甚至擁有私人飛機。我說:“也許你可以教我開飛機。”其實我對開飛機不感興趣,這樣說只是想有個機會繼續向他傳福音。
我發現無論一個人起初多麼粗魯無禮,可是光總能穿透他內心,牢牢抓住他。而且奇妙的是,我從來不會主動說:“請問你知道耶穌基督嗎?”這樣一問,對話也就到此為止了。除非你的生命能夠發出光來,他們不禁問:“你是做什麼的?”要是我的生命不發光,那麼我最好閉口不言。可我發現總是別人想問我更多問題,因為光照亮了黑暗。
基督徒要是有基督的公義,就絕不會畫地為牢。你會看見光如何影響別人,實在奇妙。坦白說,我傳福音從不耍花招,比如拿著聖經翻來翻去,或者拿著個十字架左晃右晃,或者揮舞著小冊子,或者哼著詩歌……其實你根本不必這樣做。那次坐飛機本來需要六個小時,又趕上大罷工,飛機晚點起飛,行程延長到九個小時,那人只好在我旁邊坐了這麼久。
我沒有喋喋不休地講足九個小時。傳福音無需講上幾個小時,有時候十分鐘、十五分鐘就足夠了。只要有基督的能力,三句話就可以改變人;否則即便講上三個小時,也無濟於事。主耶穌講話言簡意賅。你傳福音一通長篇大論,結果讓人敬而遠之,再也不想聽了。所以傳福音要簡練,如果別人不想再聽,你就閉口不言吧。可是我發現每當神動工,別人反而會催你講更多。你不禁想:“這人這麼愛世界,怎會願意聽福音呢?”可是我見到非常貪愛世界的人竟然渴慕福音,真不可思議!
積極的公義是隨時隨地為主發光
積極的公義不必嚴防密守,而是一往無前,奉基督的名去征服世界。不知道那人最後是否成了基督徒,我從不追求立竿見影,我撒了種,其他人澆灌、收割,我不必一手包攬。種子是需要時間成長的,神非常有耐心。主的工人很容易犯的毛病就是急於求成,讓人立即決志信主。神動工卻深入縝密,極有能力。
交談中我才開始明白為什麼他問我飛機座位的問題。原來他看見我坐在他旁邊是個神蹟,憬悟到是神的安排,而我什麼都沒說。他問我是不是預定了這個位置,或者是不是很早就來到機場,才拿到了這個位置。我說沒有,我反而是最後一批辦理登機手續的旅客。
他說:“你知道嗎?我為了拿到這個座位,很早就到了機場。”我問:“為什麼你喜歡這個座位呢?”他說這個座位伸腿空間大,他有個大公文包,需要大一點的空間。當然這個位置不是頭等艙,頭等艙也沒有這麼大的伸腿空間,所以這個座位很特別。他已經琢磨過了,覺得這個座位最好,每次出差都要這個座位。為了拿到這個座位,他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機場。他問:“你這麼遲才到機場,卻拿到了這個座位?”我說:“是啊。”他說:“我明白了,這是上天的安排,讓你坐在了我旁邊。”
神的道路真奇妙!與神同行,就會有這種奇妙經歷。但願基督徒不要成為法利賽人,畫地為牢、心胸褊狹。我不害怕去舞廳,無論去哪裏都行,我去是為主發光。
消極的公義總是批評不休
消極公義的特徵則是喋喋不休地批評,總是說——“看哪,你的門徒又違背律法了,為什麼你允許他們這樣做?”這種人怎能贏得世人呢?這種所謂的公義絕對一無所成。必須有基督的公義、自由,你才能得到安息。
消極公義讓人筋疲力盡,總是不許這樣、不許那樣。但基督的公義卻令人輕鬆愉快,因為這種公義大有能力。正因如此,積極的公義總是被愛激勵,而批評的態度根本沒有愛。每逢跟抽菸喝酒的人在一起,我不會說——“抽菸不好,喝酒不好”。說有什麼用呢?我要做的是引領他們認識基督,一旦有了基督,他們就會丟棄這一切惡習。
基督是主
這段經文顯明瞭基督的榮耀,可以歸結為三點。
①基督比大衛更大,是大衛的主
法利賽人批評主耶穌的門徒,主耶穌回答的第一句話是:“經上記著大衛和跟從他的人飢餓之時所作的事,你們沒有念過嗎?他怎麼進了神的殿,喫了陳設餅,這餅不是他和跟從他的人可以喫的,惟獨祭司才可以喫。”
主耶穌引用了大衛的例子,顯然他是在將自己與大衛作比,門徒與隨從作比。大衛可以做的事情,不見得我們或者其他人就可以做,因為大衛是神的受膏者。當時大衛已經被膏立為以色列王,只不過他的敵人掃羅在逼迫他。掃羅也是受膏的以色列王,可是因為不順服,被神棄絕了。難怪保羅說“恐怕我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反被棄絕了”(林前9:27)。掃羅就是前車之鑑,他是受膏的以色列王,卻不稱職,被神廢了。
大衛當時已經被膏立為以色列王,正因如此,大衛與基督的比較至關重要。當時大衛雖然已經被立為王,卻四處逃難,藏身於深山洞穴,因為他的敵人掃羅在追殺他。也正是在那個時候,在艱難困厄中,大衛寫出了很多優美動人的詩歌,甚至最經典的詩歌。
神借苦難磨練他的僕人。神讓大衛在猶大的深山洞穴中受苦多年,然後才登基做王。所以你要是遭遇艱難困苦,不妨讀一讀詩篇,不禁會說:“原來有這種遭遇的並非我一人。”大衛經常說“我的敵人環繞我,設下網羅,要毀滅我,吞喫我”。他也說自己淚流成河,弄溼了牀榻,他遭遇了何等大的苦難!他也經常忍飢挨餓,在這個例子中,他和手下人餓壞了,找不到喫的,只有祭司喫的陳設餅。
同樣,主耶穌也是神的受膏者,世界卻藐視、拒絕他。掃羅四處追殺大衛,法利賽人也四處逼迫耶穌,耶穌無論去哪裏,法利賽人都如影隨形,伺機殺他,後來果然殺了他。由此可見主耶穌與大衛的對比。
耶穌比大衛更大,他是大衛的主。為什麼耶穌比大衛大呢?在舊約,大衛是彌賽亞的象徵。彌賽亞當然不是歷史上這位大衛王,而是以後要來的大衛王,比如以西結書就有這種預言(參看結34:23-24,37:24-25)。你說:“大衛不是死了嗎?以西結怎麼還說大衛要做王呢?”以西結說的是另一個大衛,一個更偉大的大衛!難怪主耶穌能夠引用大衛的例子,他在將大衛與隨從跟自己與門徒作比,也在顯明他就應驗了先知的預言,是神的受膏者。凡事奉他的人,如果有需要,哪怕喫了聖壇上的餅,也不算違背律法。因為他們在事奉神的受膏者,是屬於神的人。
主耶穌之所以大過大衛,因為大衛犯過罪,耶穌從未犯罪;大衛拯救了以色列,耶穌拯救了全世界,所以耶穌是大衛的主。
②耶穌是聖殿的主
主耶穌回答的第二句話是,“再者,律法上所記的,當安息日祭司在殿裏犯了安息日,還是沒有罪,你們沒有念過嗎?但我告訴你們:在這裏有一人比殿更大。”
“有一人比殿更大”,這句中文翻譯不夠準確。準確的翻譯是,“有一樣東西比殿更大”。中文聖經翻譯者假設這比聖殿更大的是主耶穌,但這裏用的是中性詞,如果是指主耶穌就必須用男性詞(希臘文有男性詞、女性詞和中性詞之分)。主耶穌當然比聖殿大,可主耶穌此處特別是在強調他的身體比聖殿大(希臘文“身體”一詞是中性詞)。難怪保羅說教會是基督的身體,因為在約翰福音2章19-21節,主耶穌也把自己的身體說成是聖殿。“有一樣東西比殿更大”,主耶穌是在說他的身體比聖殿更大,因為他是聖殿的主。
聖殿是贖罪之所,為什麼主耶穌比聖殿大呢?因為牛羊的血根本不能為人贖罪,現在耶穌用自己的血除去了人的罪,所以他比聖殿大。聖殿也是敬拜神、與神交通之所,會衆為什麼去聖殿呢?不只是獻祭,更是敬拜神,與神相交。在哪裏才能真正與神相交呢?是教堂建築嗎?是在基督裏!我們在基督裏與神相交。
③耶穌是安息日的主,所以是律法的主
聖殿是服事神的場所,這是主耶穌這番話特別強調的一點,祭司是在聖殿中服事神。服事神並不違背律法,而是履行律法。主耶穌是大衛的主,是聖殿的主,也是安息日的主。他比安息日還大,意思就是比律法還大,因為安息日是律法的一部分。何等榮耀的主!可是世人不承認他,正如大衛雖然被膏立為王,以色列人也不承認他。但大衛後來真的登基做王了。主耶穌也會成為世界之主,而且那一天已經指日可待。
耶穌是主,卻甘願俯就我們
腓立比書2章9-11節說,神將耶穌升為至高,又賜給他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使榮耀歸與父神。
終有一天,萬民都要跪拜耶穌,正如那些曾經拒絕大衛的人都要跪拜大衛王一樣。聖經告訴我們,那一天必定來臨。可是一說到耶穌是主,我們往往恐懼戰兢,而不是湧出愛意,不禁想:“耶穌這麼偉大、榮耀,我怎能親近他呢?”所以必須將馬太福音12章與11章合起來看,耶穌說“我心裏柔和謙卑”,他雖然偉大,卻心裏柔和謙卑,甘願俯就我們這些卑微的人,這就是耶穌的美麗之處!
耶穌憐愛兒童,關心婦女。那個時代沒有拉比願意理會婦女,婦女在社會沒有地位。不妨看一看猶太律法,婦女與兒童、奴隸同列,耶穌卻關心婦女,跟撒瑪利亞婦人談話,沒有拉比會這麼做。今天的婦女能有社會地位,這要完全歸功於耶穌基督的教導。耶穌也憐憫患病的、軟弱的。他並非偉大、忙碌到無暇理會我們,這樣的主才深深吸引了我。
與基督聯合才能擁有公義
我們在談積極、外向、大能的公義,之所以有這種公義,是因為我們與這位基督聯合了。他是偉大、有能力的主,我們是他的僕人。無論去舞廳還是去其它任何地方,我們是基督的代表。同時,我們也內心柔和,俯就、屈尊。俯就、屈尊意思就是謙卑自己。所以雖然我們是基督的僕人,可是也心存基督的心,溫柔對待那些困苦流離的人。
與基督聯合的人就是神的兒女。如果你真是神的兒女,是神的子民,那麼世人也看得出來。你身上帶著天國的香氣和權能,世人會察覺到你與衆不同,而這正是吸引他們之處。你有這種香氣嗎?有這種積極的公義嗎?這是與基督聯合的結果。我一開始就說,衆人對使徒們刮目相看,因為他們曾經與耶穌同在,生命便不同了,衆人看見他們身上有耶穌的素質。
我們在基督裏與神相交
惟有與基督聯合,我們才能與神相交。可是怎樣與神相交呢?我們是在靈裏與神相交。人與人接觸有三種形式,一種是身體接觸,比如跟某人握手,或者打拳擊,或者打網球、羽毛球等等。這些都是身體接觸,有的更直接一些,有的間接一些。與某人討論問題,這就是思想接觸。但屬靈上相交必須有靈的接觸。你明白身體接觸、思想接觸,可你明白靈的接觸嗎?很多基督徒對此一無所知。
孩子成長期間完全是身體活動,很少思想活動,眼睛都無法集中,更不用說思想集中了。起初只是身體接觸,整天要喫的。漸漸有了思想接觸,似乎也想跟大人說話。最初只是一點噪音,你哼一聲,他也哼一聲,只能交流到這種程度了。漸漸長大一點,他開始明白思想活動。先是琢磨手指,花很多時間擺弄手指。他還不會數手指,只能看。再大一點,他開始懂得如何數手指,當然到達這個階段需要很長時間。等到長大了,他就變得越來越老練,能夠做複雜的思維分析,能夠跟你進行深入的思想交流。
此外還有靈的活動,靈的交流。正是在這個領域,我們明白死是什麼意思。很多人根本沒有靈的活動,在屬靈上是死的。然而一旦重生了,基督的光就會進入你的生命,你就開始有了靈的活動。有了靈的活動,意思就是你開始懂得如何與神交流。
年幼基督徒與神的交流非常膚淺,更像幾聲哼哼唧唧,彷彿嬰孩喃喃自語。不要失望,這是第一步,漸漸成長了,嬰孩有一天就能叫“爸爸、媽媽”,讓父母心花怒放。你不會怪罪嬰孩說不出“爸爸早上好,今天天氣真好”,他只能咕噥幾聲,而且只要含糊地叫一聲“爸爸”,你就已經樂不可支了。
學習用靈來與神交流
有時候年幼基督徒來到神面前想做一通長篇演講,他們覺得講的不好,灰心喪氣。你這樣想,可見還不明白屬靈生命和屬靈交流。只要你能道一聲“天父”,神就會心花怒放,正如嬰孩叫“爸爸”一樣。對神做一通演講,這是思想活動,不是靈的活動,靈的活動是由衷地對神說一聲“天父”,這就很動聽了,蒙神悅納。漸漸地,你也能夠說“哈利路亞,讚美神!感謝神!”這些就是動聽的禱告。
還記得孩子第一次說“謝謝”嗎?真是太動聽了。要是孩子衝我發表一通演講,我會說:“你從哪裏學的?”可是他一句由衷的“謝謝”,就非常動聽了。所以你禱告要學習靈的活動,不要每晚都向神發表一通演講,像唸經一樣反覆嘮叨。你只要由衷地對神說話就行了,哪怕僅僅一個詞。
身體接觸是用肉身,思想接觸是用頭腦,靈的接觸是用心和靈。你禱告是用靈還是單單用口呢?禱告當然可以用口、用腦,但不要單單用口、用腦。在哥林多前書14章15節,保羅說,“我要用靈禱告,也要用悟性禱告。”可見用靈禱告與用悟性禱告是不同的,你用靈禱告過嗎?是不是經常用頭腦禱告?兩種禱告截然不同。要想親近神,就必須學習兩種禱告——既用靈禱告,又用頭腦禱告,而不要單單用頭腦禱告。
起初學習用靈禱告,你會發現很困難,因為你的靈就好像嬰孩尚未開發的大腦一樣。你試著用靈禱告,起初似乎語無倫次,保羅說好像嬰孩說話。說方言就是嬰孩喃喃自語。很多人不解的是,主耶穌雖然聖靈充滿,卻從未說過方言。因為主耶穌從未在嬰孩階段,他在屬靈上一直是神的兒子。用方言禱告固然好,可這是喃喃自語,你自己都不知所云。所以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3章11節說,“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保羅這番話指的是方言。
起初這種喃喃自語在屬靈上非常有幫助,可是你必須更進深、更屬靈,開始用靈叫“爸爸”,開始由衷地向神說出一些有意義的話,終有一天你能夠跟神深入交流。可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你必須有個開始。
希望每個人都能夠學習在靈裏與神交流。你是怎麼禱告的呢?我來到神面前往往緘默不語。兩個人無需言語便能夠心有靈犀,這實在太美妙了。但我還沒有達到這種程度,我只不過放下了思想活動,學習在靈裏禱告,與神交流。
學習在靈裏與神交流,就會聽見他的回答。你聽見神的回答了嗎?前幾天我跟於牧師的小孩兒說話,可是就好像在跟嬰兒牀說話,因為小孩兒絲毫沒有反應,她只有兩個月大。跟兩個月大的小孩兒說話,她完全是一臉茫然。我想這就是神的感覺,他跟我們說話,我們卻一臉茫然,神彷彿在對牛彈琴。我們卻說——“奇怪,為什麼神不跟我說話?”
孩子稍大一些,再跟他說話,他就會有所反應。他不明白我在說什麼,可是他會試著回應。等到有一天屬靈上長大了,你就開始聽見神在說話了,然而還是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漸漸地你開始明白神說的是什麼意思,並非完全明白,但開始明白了。再長大一些,你就會跟神甜蜜相交,這種相交是永無止境的。我們要學習在靈裏禱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