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嚐嚐,便知道神是美善的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

讓我先講一個小故事。兩個月前我在多倫多,和我們多倫多教會的四位同工一起團契,我們談論着神的美善。這與今天營會的主題毫無關係——我們只是在談論神在各種情況下對我們是何等美善。多倫多的一對同工夫婦分享說,最近因爲工作量太大,他們非常疲憊。於是他們決定去多倫多以北約兩三個小時車程的一個地方旅行,在那裏休息一下。

於是他們到了那裏,到了之後,就像假期常見的問題一樣,假期該做什麼呢?他們想嘗試一些以前沒有嘗試過的活動。騎馬怎麼樣?他們以前從未騎過馬,所以想,爲什麼不試試呢?有人推薦了那項運動。於是他們有了一個地址,就去找那間騎術學校。

這時候,他們是一對夫妻。丈夫對妻子說:"不如你來開車?"這樣妻子可以在鄉間道路上多一些駕駛經驗。但在城市裏,除非你在鄉間開車開得還不錯,否則最好不要在城市裏嘗試。城市開車比較危險一些。多倫多的司機真是讓人歎爲觀止。我們當中有些人開車多年,對這些多倫多司機的駕駛方式都感到相當恐懼。他們似乎覺得自己在蒙特卡洛賽車道上似的。我通常開車速度還算快的,但跟他們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我看着車一輛輛超過去,再看自己的速度表——是不是速度表出問題了?

所以這位弟兄想讓妻子在鄉間道路上多練習駕駛。他們在找那間騎術學校。他們問了一個當地人:"怎麼去這間騎術學校?"那人說:"沿着這條路走,大約十公里的距離。到了十公里的地方,差不多就是騎術學校的位置了。"沒問題。他們看了看里程錶,說:"我們數一下,當里程錶增加十公里的時候,就知道騎術學校快到了。"

於是姊妹開車,丈夫坐在她旁邊。姊妹需要不斷注意路況,同時還要計算十公里,眼睛要盯着前面的路。他說:"不不,你專心看路。我來看公里數,我湊過來看看我們到了沒有。"到了十公里的標記處,丈夫說:"右邊有一條路。你拐進右邊,那裏有一條路,那就是騎術學校。"

到了十公里處,他說:"就是那條路,右轉。"但她不太有駕駛經驗,來不及剎車。她直接開過去了——錯過了。但鄉間道路很窄,她的駕駛技術也有限。她無法掉頭,因爲需要三點或五點掉頭,她操作不來。所以他們繼續直行。丈夫說:"好吧,到下一個右轉,你再轉過來掉頭就行了。"

繼續開,繼續開。丈夫說:"嘿,右邊有一條路。"她又直接開過去了。丈夫說:"我要提前多久告訴你?"等你看到路的時候,她已經停不下來了。第二條路也錯過了。怎麼辦?她說:"好吧,繼續開。到下一個右轉,你就轉進去掉頭,再回到這條路上來。"好的好的。

她繼續開,開着開着。你們猜發生了什麼。丈夫說:"右邊有一條路,快到了,慢下來,慢下來。"她又開過去了。他說:"我們這是要去哪裏?我們快要到北極圈了。"到這時候,你們注意到了,我沒有提到是誰開的車。

已經錯過了三條路了。這時候早就過了十公里標記了。他們開始懷疑是否還能找到這間騎術學校。好吧,這次是認真的——下一個路口,我會很小心。她開得更慢了,慢得多,因爲她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減速和剎車。這次她放慢了速度。終於,他們看到了右邊第四個路口。"就在那裏。"好的,她可以了。現在以她能夠控制的速度,她轉進了第四個路口,第四個右轉。哦,如釋重負——終於成功轉進去了。

然後他們睜開眼睛,看了看前方。他們看到了什麼?他們看到一個牌子,上面寫着"騎術學校"。經歷了四次錯誤才找到騎術學校。換句話說,如果她第一次就按照指示轉彎,他們永遠不會找到騎術學校。第二次也不會。第三次也不會。她必須錯過三次才能找到騎術學校。

他們坐在那裏想:"怎麼會這樣?"然後他們意識到,給他們的指示是錯誤的。那個人應該說十英里,而不是十公里,因爲到現在實際上已經是十六公里了。你們知道十英里就是十六公里。她已經開過了所標示的距離。

我們之所以爲此感到好笑,是因爲我們想起了羅馬書中保羅的話——羅馬書第八章二十八節,保羅說,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對那些按他旨意被召的人。他把一切都化爲美善。那個告訴他們騎術學校在哪裏、有多遠的人犯了錯誤。開車的姊妹也犯了錯誤——多次錯誤——結果卻是正確的。是神的作爲?真是太奇妙了,不是嗎?萬事都互相效力,叫人得益處。

你看,如果他們在第一個路口停下來,他們會感到困惑,因爲那是一條很荒涼的路。幾乎找不到人問騎術學校在哪裏。他們不可能找到騎術學校。正是這些錯誤讓他們找到了騎術學校。你可以說那是巧合嗎?是的,如果只發生一次,你可以稱之爲巧合。如果發生兩次,巧合的統計概率就急劇下降。當它不斷發生的時候,那就不再是巧合了。

所以保羅說,萬事——請注意這個詞——都互相效力,叫人得益處。對誰?對每個人?不一定。對那些愛他的人。所以我們這些靠神的恩典被吸引去愛他的人,可以說我們經歷了神的美善。如果我要繼續給你們舉一個又一個這樣的例子,我可以講很久很久——我們都品嚐過、經歷過神的美善。

但這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很多因素。剛纔我提到了,例如,你如何經歷生命,如何經歷神,甚至取決於你的身體狀況。如果你頭痛欲裂,你可能生活在最美麗的環境中,但你無法享受其中任何一樣。環境是否美好?是的,是美好的。但你能否感受到它的美好?答案是:不能。你感受不到。你沒有體驗到它的美好。爲什麼?因爲環境不好嗎?不是,是因爲你不好——你的身體狀況不好。這在我們的信仰生活中,在我們與神的關係中,是非常重要的一個認知。

前幾天,迦勒弟兄介紹他自己。最後我們都搞混了,因爲他叫哈立德,又叫姚,又說什麼同性戀不同性戀的,又叫"Hyeong",我希望"Hyeong"是"香"的意思。到最後我們不太確定該叫他哪個名字。神也有很多名字。聖經列出了神非常多的名字。每一個名字對使用它的人來說都有特別的意義。

耶穌,超乎萬名之上的名,比一切名字更甘甜的名。有些名字對你有意義,有些名字對你毫無意義。爲什麼一個名字有意義而另一個沒有?因爲你有過關於那個名字的經歷。那個名字喚起了某種經歷。例如,那個名字喚起了甜蜜的經歷。就像你男朋友或女朋友的名字。嗯。哦。嗯。你看,他的名字可能就叫約翰,世界上可能有一萬個約翰。但這個約翰——這個約翰是特別的。嗯,名字的甘甜。

所以當我說"約翰"的時候,約翰就是約翰。但當我對你說"約翰"的時候,你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心想:"怎麼了?我說了什麼?"同樣地,當韋斯利寫這首詩歌的時候,他說:"耶穌,超乎萬名之上的名,"你的眼睛也在歌唱中發出和諧的光芒。你看,這個名字對約翰有意義——這次是約翰·韋斯利。這名字對他有意義。但這名字對你有什麼意義?可能不太大,因爲韋斯利以一種使那名字變得甘甜的方式經歷了耶穌。他給那名字注入了內容。

拿這個名字來說:張熙信。他是誰?哦,你說:"我想我前幾天看到這傢伙在那邊走來走去。傲慢的傢伙。鼻子翹得老高。他以爲自己了不起。"所以我想跟他打個招呼,但因爲他的鼻子翹得太高了,我想還是算了吧。下次再說。或者另一個人會想:"哦,這個張熙信,他還不賴,你知道。他不壞。他有他的缺點,但偶爾,他的笑容還挺好看的。"但另一個人會說:"哦,這傢伙,你知道,嚴厲的人。看起來那麼嚴肅。每次看到他,就讓我做噩夢。"

你看,同一個人,不同的人看着同一個人,對那個人的看法完全不同。這不是很奇妙嗎?所以當我們說"嚐嚐,看看"或者說經歷神的性情時,我相信你們每個人對神都有不同的感受,就像你們對我的看法也會不同一樣。

但你爲什麼對我的看法不同?這要看情況。你看,如果我恰好在午餐時坐在你旁邊,不小心把咖喱醬弄到了你的褲子上,你對我的印象就完全不同了:"這傢伙笨得要命。他連怎麼喫咖喱都不知道。他找不到嘴巴的位置,把醬全倒在我漂亮的褲子上了。"所以那一個舉動,那一個失誤,或者說一次笨拙的行爲,就完全決定了你對我的印象。

另一方面,如果你很餓,而我沒那麼餓,我可以省下一塊雞爪給你,放到你的盤子裏,你就會說:"哦,他真是個好人。哦,他真慷慨。連他不想喫的雞爪都給我了。"於是你對我的印象完全不同。這些事情——一個事件如何決定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印象,真是很奇妙。

這確實很奇妙。我曾在收聽一個關於中國長征的報道。你們知道,共產黨人進行的長征,中文叫二萬五千里長徵。我想二萬五千裏大概是三、四千英里左右。那是一次很長的行軍。一些參加那次長征的老兵被採訪了。還有一些健在的老人曾經走過那段長征路。其中一位被問及對毛澤東的印象。

哦,他說:"毛澤東,一個了不起的人。"爲什麼?他說:"你看,我們在長征途中,每個人都極其飢餓。很難找到任何可以喫的東西。我們時常捱餓。有一天,毛澤東碰巧走過來,坐在我旁邊,他當時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士兵。看了看他的鐵盤子,裏面沒有多少食物。毛澤東拿了三個小包子,放到他的盤子裏,說:'喫吧。'於是他非常飢餓,非常感激地狼吞虎嚥地喫下了那幾個小包子。然後毛澤東就走開了。"

然後有人對他說:"你怎麼能把毛澤東的三個包子都喫了?"他說:"是他給我的。他一定還有更多包子,你知道。他是頭號人物。他有很多包子。"他說:"不,毛澤東的配給和我們所有人一樣。你把他包子喫了,就意味着他沒東西喫了。"哦。他說:"好吧,現在我才知道他是一個多麼了不起的人。"他對毛澤東的印象僅僅基於一件事——他喫了他的三個包子。一件事情在一個人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真是令人驚歎。

當然,對於那些經歷過三反五反的人——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翻譯這個——共產黨接管中國後採取的反革命和肅反措施——你知道,數以千計的人被清洗,數以千計的人被槍決,數以萬計的人被監禁並送往勞改營。你可以想象,那數以萬計從未嘗過毛澤東三個包子的人,對毛澤東是誰會有完全不同的印象:"這個人是惡人。這個人是殘暴的。"

現在你看,我想說什麼?我們可以看到"品嚐"這個詞的重要性。這不是理論上的事情。我們不是僅僅通過閱讀一些資料來判斷毛澤東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們讀到的東西會影響我們,但我們親身經歷的會影響我們更深。

聖經告訴我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們在這次營會中一直在談論神是美善的,但很多人並沒有經歷到神是美善的。讓我們非常坦率地說這件事。也許你是那些從未經歷過神的人之一,或者你有什麼經歷的話,那經歷也不是美善的。聖經告訴你,你是對的。聖經並沒有說每個人都能嚐嚐便知道神是美善的。事實上,在這個世界上經歷過神是美善的人相對很少——非常相對地少。

如果有更多的人經歷過神是美善的,我們很容易就會看到會有更多人愛上神。對他們來說,神的名字會非常甘甜。但你認識多少人認爲神是美善的?我確信不多。甚至在宗教人士中也不多——我說的宗教人士包括基督徒、新教徒、天主教徒。如果你要把範圍擴大,可以包括穆斯林、佛教徒等等。佛教徒根本不相信有神。無論如何,大多數人要麼完全不認識神——甚至不確定他是否存在,不確定他在周圍。也許這個世界只是在宇宙中漫無目的地前行,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往何處去。或者他們對神有任何印象的話,那印象也是負面的。

如果我們今天要好好處理這個主題,就必須正視這個問題。我們不能只是到處宣傳說神總是被人經歷爲美善的。事實上並非如此。聖經也告訴了我們這一點。這是我要傳遞給你們的非常重要的一點。

讓我讀一段撒母耳記下的話。事實上,這段經文在詩篇中也有重複。也許我就從詩篇來讀吧。詩篇第十八篇第二十六節。因爲我們的時間非常非常緊,很快就要結束了。但詩篇第十八篇第二十六節,我們在這裏讀到什麼。我們從第二十五節開始讀:"慈愛的人,你以慈愛待他;完全的人,你以完全待他;清潔的人,你以清潔待他。"現在請注意這句:"乖僻的人,你以彎曲待他。"令人驚訝?令人驚訝?惡。

換句話說,神以慈愛待誰?對那些慈愛的人。他以完全待那些完全的人。但對邪惡的人,他以嚴厲待他們。現在讓我對這關於惡的陳述作一些說明。惡在聖經中有兩種用法:道德意義上的惡和非道德意義上的惡。

你知道,在宗教史上,有一種宗教,一種曾經非常強大但現在已經基本消亡的宗教,叫做諾斯底主義。它在公元第一個千年的早期主導了整個西方世界。也就是說,從大約公元一世紀教會建立的時候開始,一直到公元六、七世紀——一種非常強大的宗教。你知道他們對他們的神有什麼教導嗎?他們說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是壞的。那位神是邪惡的。人必須尋找另一位神,一位美善的神,但這位神與這個創造毫無關係。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是邪惡的,因爲對他們來說,物質就是邪惡的。

你知道在希臘哲學中,物質是邪惡的。身體是邪惡的,因爲它是物質。一切物質的東西都是壞的。身體是壞的,因爲身體囚禁了人的靈,把人的靈關在牢籠裏。根據這諾斯底主義的教導,你的靈被鎖在你的身體裏。你的靈被囚禁在你的身體中。你必須從身體中被釋放才能得救。你怎麼得救?你是通過"知識"得救的。什麼是知識?知識就是希臘文中"認識"這個詞。這就是爲什麼它叫諾斯底主義。這是一種通過祕密知識得救的教義。你

# 你們要嚐嚐,便知道神是美善的(第二部分)

物質是壞的,物質的神,創造物質的神,也是壞的這種觀念。現在你從這教導中可以明白,對那些壞的人來說,連神也是壞的。對那些清潔的人,萬物都是清潔的。但對不潔的人,連神也是不潔的——一切都是不潔的。這就是爲什麼你看待神的方式——他是好是壞——取決於你自己的狀況。

這是聖經教導中的一個基本原則。永遠記住詩篇第十八篇二十五至二十六節這節重要的經文。把它銘刻在你的心中。因爲你對神的看法告訴我們的不是關於神,而是關於你自己。我剛纔說:"看這個世界,多麼美麗!"不,如果你現在正患偏頭痛,你就不會覺得美麗。但世界是不是美麗的?是的,是的。但對你來說不是。你無法客觀。

在生命的問題上,不存在純粹的客觀性。只有在純粹物理科學非常狹小的範圍內,纔有可能達到某種程度的客觀。但在生命的問題上不行。生命是存在性的。這意味着它與你當前的存在有關,與你現在的狀態有關。一個頭痛就能毀掉你對生活的所有享受。所以請抓住這第一個基本原則。這是我必須銘刻在你們心中的首要的基本原則:神是美善的。但就你而言,他可能不是美善的,因爲你不好。我也不好。當我好的時候,我就發現神是美善的。當你好的時候,你就發現神是美善的。當你不好的時候,你就發現神不是美善的。這是一個絕對真理,你可以從自己的經歷中體驗到,正如我從日常生活中所舉例說明的那樣。

那麼我們怎樣才能經歷到神是美善的呢?這讓我很快講到第二點。除非我們自己從邪惡中被釋放出來,否則我們甚至會認爲神是邪惡的。我們甚至會找到理由認爲神是邪惡的,因爲我們有頭腦,我們自以爲聰明。我們確實——通常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聰明,但至少可能相當聰明。最好不要自以爲太聰明。你可能最終像尼采一樣,進了精神病院。大多數太聰明而不懂得謙卑的人,最終都是這個下場。

我剛纔說過,聖經中有兩種惡。有道德的惡,也有自然的惡。現在我想非常簡要地讀另一段重要的經文,告訴你爲什麼有些人不會經歷到神是美善的——因爲神對他們不是美善的。神對他們不是美善的,特別是宗教人士。如果你是一個宗教人士,我希望你特別留意這一點。神對宗教人士尤其嚴厲——如果可以用這個詞的話。爲什麼?因爲他對你有更高的期望。這很容易理解。如果你在小學,你不會期望小學老師像大學教授對大學生那樣嚴格。爲什麼?因爲他對大學生比小學生有更高的期望。如果你是一個宗教人士,神對你的期望比對一個還沒有機會認識他的人更高。

如果你是宗教人士,讓我用申命記第二十七章的話來震動你的耳朵。神在救贖了以色列人之後——請注意,是在他以從未有人聽過的極大神蹟將他們帶出埃及之後,向以色列人陳明瞭這些話。而且這些神蹟不是私下行的。有時候有些 信心醫治者滿處跑,聲稱治好了這個人那個人,但沒人在場看到,很少有幾個見證人,即使有見證人,他們可能都是偏袒或有偏見的,所以他們的證詞毫無價值。

但當神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時候,他在他們面前分開了大海。他把海水劈成兩面牆,百姓從乾地上走了過去。你知道有多少見證人?超過二百萬人。二百萬人親眼見證了那一切。這在法律上——無論是西方法律還是其他任何法律——兩個見證人就足以確立一個案件。三個就更好了。但有二百萬個見證人,這案件是無可辯駁的。

神帶領以色列人,帶領以色列百姓出了埃及。他拯救他們,使他們從奴隸之邦成爲自由之民,因爲神總是要使我們得自由。他是自由的神,從捆綁中得自由,從罪的捆綁中得自由。他領他們出來。摩西那句著名的話:"容我的百姓去。"這是雅偉對埃及法老——那強大的超級大國的君王——說的話。雅偉對埃及法老的地位相當於今天的戈爾巴喬夫、美國總統布什。摩西來到他面前,對他們說——不管是戈爾巴喬夫還是布什或任何人——說:"容我的百姓去。我的神如此說。""你是誰?""我什麼都不是,但我的神是一切。當他說'容我的百姓去'的時候,你最好放他們走。"

經歷了十災。十災。讀出埃及記的記載。最終這個超級大國被擊垮了。十災之後,埃及被粉碎了,法老總統說:"好吧,走吧,走吧。我受夠了。我的經濟要崩潰了。我的人民要被碾碎了。帶着你的百姓走吧。"

二百萬人見證了出埃及。當二百萬人進入曠野,神供養了他們。養活了他們。事實是,如果神不在曠野中養活他們,就不會有二百萬見證人存留——他們全都死在曠野裏了。如果有一天你攢了些錢要去旅行度假,我請你走一走以色列人穿越的那片曠野,在今天的埃及和以色列之間。在那曠野中走一走,看看那曠野,看看你一個人,或兩個人,能否在那曠野中存活三天,也許四天。二百萬人——在曠野中哪裏有水?哪裏有食物?這些都是事實,都是有目擊者的。

但當神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當他領他們出來的時候,他說:"你們是我的子民,現在我要將兩條路擺在你面前——一條是好的。你可以選擇善,或者你可以選擇惡。你可以選擇生命,或者你可以選擇死亡。"你看,神是自由的神,正如我所說的。他不會用鎖鏈套住你的脖子把你拖來服事他。

昨天有人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我們是基督徒,我們必須服事神嗎?我們必須全職服事嗎?讓我告訴你——你絕對不是必須的。服事神是一種特權。沒有人會把你拖去服事神。如果我們被賜予這個特權,我們認爲自己不配得到這特權。你絕對不是必須的。沒有人把"必須"強加於你。事實上,在我們的全職培訓中,我們拒絕了很多申請培訓的人,因爲我們覺得他們還沒有爲那培訓做好準備,或者他們還沒有進入培訓所需的屬靈經歷或素質。我們回絕了很多人。所以這不是一個必須的問題;而是在神的恩典下你是否合格的問題。

那麼現在,在申命記第二十七章,我不會讀祝福的部分。我只讀咒詛的部分。神會咒詛——不好,不好。神會咒詛他的子民中那些違揹他、活在罪中、選擇邪惡的人。我不會全部讀完,讓我們只讀申命記二十七章第十五節及之後幾節。第十五節這樣說:"有人制造雅偉所憎惡的偶像,或雕刻,或鑄造,就是工匠手所做的,在暗中設立,那人必受咒詛。"第十六節:"輕慢父母的,必受咒詛。"第十七節:"挪移鄰舍地界的,必受咒詛。"那是試圖偷盜別人的土地。第十八節:"使瞎子走差路的,必受咒詛。"這一直列到十二個咒詛。

現在,你知道當一個人選擇邪惡時,神將咒詛臨到那人身上時會怎樣。你不會想知道的。希伯來書說:"落在永生神的手裏,真是可怕的。"神是美善的嗎?不,他對邪惡的人不是美善的。如果你沒有經歷到神是美善的,不要開始責怪神。因爲我告訴你一件事:神委身於善,這意味着他委身於毀滅惡。如果你選擇惡——很抱歉——他委身於毀滅你。善有多善?就是那麼善。他是如此美善,以至於不會與邪惡妥協。你想想,如果神與邪惡妥協,他會是美善的嗎?那是一個好的神嗎?如果你犯各樣的惡——如果你不孝敬父母,如果你犯奸淫和淫亂,殺人和搶劫偷盜——而神閉眼不看,這樣的神叫做好的嗎?

十二個咒詛。所有十二個咒詛都是針對他從埃及領出來的自己的百姓。他說:"我已經釋放了你們——不僅僅是脫離法老的政治奴役,我是使你們從罪中得自由的神。如果你們堅持活在罪中作爲我的子民,我必管教你們。"我聽說過一位牧師犯了罪,當教會中的人發現並懇求他悔改時,他太驕傲了,不願承認自己的罪。於是他們禱告,你知道怎樣?神擊殺了那牧師。他倒地死了。一位牧師被主的手擊殺。他就那樣倒地死了。落在永生神的手裏,真是可怕的,因爲他是如此美善,以至於他不會容忍邪惡。

因此,那些敬畏他的人有理由敬畏他。行惡的人有理由懼怕他。他們不覺得他是美善的;他們覺得他是可怕的。在哥林多前書第五章,我們在聖經中讀到一個案例,一個在教會中犯了淫亂或亂倫的人。同樣,他沒有悔改。現在,如果你悔改,神會赦免你——我很快就會談到這一點。但因爲他沒有悔改,神的審判臨到了他。神不會與邪惡妥協。

所以再一次,我試圖深深地銘刻在你們心中:你是否經歷到神是美善的,取決於你自己。神當然是美善的,但你可能不會經歷到他是美善的。這是你必須明白的。因此你必須深切體會,神的美善是一種絕對的美善,它不懂得妥協。但如果你願意改變,如果你說:"神啊,我知道我是壞的。我求你赦免我。我以前犯了所有那些罪。我偷過,搶過,對父母不好,犯過各樣的惡。但我求你,憐憫我。"你知道會怎樣?你會經歷到神的恩慈。神是恩待那些謙卑到足以承認自己不好的人的。只有他是好的。

讓我暫停片刻來處理一下自然惡的問題。我說過有道德的惡,到現在爲止我一直在談論道德的惡。還有所謂的自然惡。我們說的自然惡是什麼意思?自然惡是像饑荒、疾病、癌症、艾滋病這樣的事情。艾滋病正在像野火一樣蔓延。我在跟一位朋友說話——我們香港教會的一位會友——實際上是我大學時代在倫敦的一位校友。他是一位醫生。兩年前,當艾滋病開始蔓延的時候,他對我說:"你知道,這位又真又活的神做了一件奇妙的事。每次當我們在醫學科學上以爲征服了一種疾病的時候,神就帶來一種我們以前從未聽說過的新疾病,我們甚至不知道如何應對它。"每次我們以爲消滅了一種疾病,神就帶來另一種從未存在過的。我那位醫生朋友說,人類不要太愚蠢,以爲我們能征服自然惡,更不用說道德惡了。

今天,當然,你知道,甚至我的一些科學家朋友都在從事艾滋病研究,試圖找到某種方法來戰勝艾滋病——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艾滋病患者的數量正在以幾何級數增長,速度驚人。那麼關於自然惡我們能說什麼?如果你認爲神要對自然惡負責,那你顯然沒有認真思考過。你認爲神是那個想讓每個人都得艾滋病的人嗎?它起源於同性戀,這是聖經所譴責的。正是這罪帶來了這種免疫缺陷疾病。我告訴過你,神不會容忍邪惡。他不會與邪惡妥協。如果你堅持犯罪,你必須準備好承擔後果。這個世界是神的世界,他不會容許人們繼續從事同性戀行爲,即使美國法律允許。神不允許。

當然,不幸的是,艾滋病早已從洛杉磯的同性戀羣體蔓延到了異性戀者。也就是說,它通過各種途徑到處蔓延了,通過妓女等等。饑荒——我們也要因爲饑荒而責怪神嗎?令人驚奇的是我們如何想爲自己拒絕神找藉口,因爲我們是邪惡的。我們想把邪惡歸咎於神。你認爲神希望我們都捱餓嗎?你知道饑荒從哪裏來嗎?柬埔寨有饑荒——爲什麼?他們不停地互相爭鬥。莊稼一直被毀掉,農民怎麼種地?埃塞俄比亞有饑荒,但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內戰持續不斷,他們每天在互相屠殺,他們甚至不讓外面來的救援物資送到那些正在死亡的人——他們自己的人民手中。他們讓自己的人民死去,而我們卻把饑荒歸咎於神。人類製造了災難,然後說:"神啊,爲什麼會有饑荒?"

癌症呢?在香港,根據最新統計,三個人中就有一個人死於癌症。三分之一。在日本,四分之一。但你知道嗎,在上個世紀,癌症甚至不爲人所知爲一種疾病。你聽說過癌症——這是一種現代疾病。爲什麼?嗯,如果我們繼續污染空氣,如果我們繼續把各種奇怪的化學物質倒進海里,如果我們讓各種讀不出名字的化學物質——你有沒有看過那些化學名稱?我甚至不知道怎麼讀那些名字。那詞那麼長,你心想:"這怎麼讀?"而我們一直在吞嚥這些東西。

每次你去看醫生,他給你一種藥。你知道那藥的名字怎麼讀嗎?你知道有多少種化學組合嗎?我們一直在吞嚥這些東西。我們不知道身體如何處理這些東西。我的生物化學朋友告訴我們,我們不知道這些東西如何影響身體。即使相對無害的東西,他說,從長遠來看也會產生不可預見的後果。舉一個例子。今天我們都喜歡無糖飲料,都用一種叫 NutraSweet 的東西來甜化。這應該是一種蛋白質的形式,據說來自某種天然的東西。但我的一位朋友——實際上是我們蒙特利爾教會的一位會友——在一家非常有名的製藥公司工作,他說這種 NutraSweet 如果少量服用可能相對無害。但你連續幾個月每天服用這東西,它會影響你的大腦。

我們每天都在攝入各種奇怪的化學物質。在你呼吸的空氣中——每次你走在路上,你在呼吸什麼?汽油中的鉛。你知道汽油中的鉛在被吸入足夠量的時候,也會損害你的大腦嗎?你知道很多這些化學物質如此複雜,會導致你體內產生癌症,因爲身體無法處理這些化學物質。它本來就不是用來處理這些化學物質的。我們不知道我們的飲用水中有什麼。是汞嗎?當你喫魚的時候,魚可能被高劑量的汞污染了,而汞是有毒的。所以我們有癌症,所以我們有大腦退化,所以我們有各種以前沒聽說過的怪病。然後我們說:"爲什麼神容許這些?"是神讓你喫這些東西的嗎?是神叫我們污染他所創造的世界嗎?

顯然,道德惡和自然惡之間存在直接的關係。這兩者不是分開的。有道德的惡,就有所謂的自然惡,比如疾病。比如同性戀這種道德的惡,就帶來了艾滋病這種疾病,然後也影響到了非同性戀者。對付自然惡的方法,舉例來說,就是對付道德惡。停止戰爭。停止屠殺。好好種地。

你知道非洲的撒哈拉沙漠——它是那麼多饑荒的原因——根據最新的衛星照片,每年它都在擴展幾英尺。它越來越大。沙漠一直在擴張。它覆蓋着越來越大的區域。曾經它非常非常小。曾經,事實上,它是不存在的。但現在它蔓延開來。爲什麼?因爲人們一度大量砍伐樹木。看看他們在巴西做什麼——他們在摧毀熱帶雨林。他們燒燬整片雨林,產生大量煙霧和污染,正在破壞臭氧層。當臭氧層被破壞時會發生什麼?來自太陽的輻射會穿透進來。當太陽的輻射穿透進來時會發生什麼?我們會得皮膚癌和其他形式的癌症。人類做了這一切,而我們卻把自然惡歸咎於神?

在創世記中,他創造的一切都是好的,一切都很美好,都是爲了人類的益處。人類把它搞得一團糟,然後責怪神。當然,如果你得了癌症,如果你被癌症擊中——你看,就像頭痛一樣,你對整個事實的認知都被扭曲了。你無法再客觀了。穿透進來的輻射不會只選中一個人而放過另一個人。即使是義人也會因爲別人造成的輻射而得癌症。一個粗心大意的醉酒司機撞死好人也撞死壞人。不會出現車子突然避開好人而撞向站在他旁邊的壞人的情況。一個人的疏忽會影響到另一個人。

我們生活在一個社會中。在香港,我們以什麼著稱?每次你出門,我在想是否應該戴個安全帽,因爲所有那些高樓大廈,你知道。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花盆會掉到你頭上,或者有人從窗戶扔出一個啤酒瓶之類的東西。每年都有人因爲這種事情而死傷。而我們的花盆不會區分你是不是基督徒。癌症也不會。我們必須集體承擔人類之罪的後果。而基督承擔了他從未犯過的罪的後果。他爲我們的罪死了。

現在讓我很快把這一點講完。我一直在很努力地幫助你明白,通過什麼途徑你可以嚐嚐便知道神是美善的。到現在,我想答案對你來說已經很清楚了。如果你是壞的,你永遠不會看到神是美善的。只有當你是好的時候,你纔會經歷到神是美善的。如果你說:"不,我不好,"我已經向你指出了第二步是什麼。第二步就是來到神面前,向他承認你不好,說:"主啊,開恩可憐我這個罪人。"你知道神會做什麼?他會行一個神蹟——在我看來,那神蹟與分開大海一樣偉大,甚至更加偉大。他會把一個壞人變成好人。他會改變你的生命,把你翻轉成一個新人。他會把一個壞人變成好人。有比這更大的神蹟嗎?那真是太奇妙了。

我常常看着教會中的人,對自己說:"我以前認識這個人。看看神在這個人身上做了什麼。"他把這個人——從以前那個自私、傲慢的人,變成這個美麗、溫良、謙卑的人。那是一個神蹟。所以神不僅是美善的,而且他能使我們變爲美善。當他使你變爲美善的時候,會怎樣?那麼你就經歷到神是美善的。正是在救恩的過程中,我們經歷了神的美善。

前幾天,有一位弟兄來到我們教會。他以前在我過去牧養的英國利物浦的那間教會。那時候他在利物浦的英國大學讀工程學博士。現在他是香港大學的工程學教授。他極大地鼓勵我們在香港大學做更多的工作。事實上,我們在他的辦公室開始了查經班。我們在他的辦公室開始了香港大學的查經班。他前陣子來到教會,看着我,滿心喜樂。他說:"看,看,看那邊彈琴的。"我說:"嗯,她怎麼了?""她是香港大學的。"我說:"嗯,我知道。"他說:"你知道嗎,兩年前她還不是一個基督徒。她來到我的辦公室參加查經班。看看她現在——她是一個新人了。"

然後他指向會衆中不同的人,他們都是已經或即將從香港大學畢業的,他們的生命被改變了,翻轉了。他們成爲了新人——好的人。好不僅僅是在某種膚淺意義上表現得好,而是從內心深處被改變了。所以他對我說:"多派一些人去香港大學。我們需要在大學裏有更多的改變。"我說:"嗯,我們人力不夠。我們所有的人力都已經安排滿了。"我說:"儘量,儘量,儘量。"現在我們在香港大學的查經班越來越大,我們真的有人力問題了。他能夠看到神的美善——神使這些人成爲新人,成爲好人。

我有時候真的不明白,爲什麼有些父母那麼擔心他們的孩子成爲基督徒,好像成爲基督徒意味着他們會變壞似的。好吧,如果他們變壞了,請趕快把他們從教會帶走。也許在某些教會他們可能會變壞,我不知道。但福音是關於什麼的?福音是關於靠着神的能力使人變爲美善,不是靠人的教導。

這就讓我簡要地談到一個關於宗教的問題——昨天有人問過,我也嘗試簡要回答過。每個宗教都教導我們要行善,對嗎?當然。每個宗教都教導我們要行善。這沒什麼新鮮的。事實上,甚至非宗教也教導我們要行善。你不必非得有宗教信仰才能接受行善的教導。我認爲童子軍也被教導要行善。我不太確定童子軍是否有基督教的起源。也許有。

但區別在哪裏?區別在一個關鍵點上。佛教徒教導人行善嗎?當然。我會介意讀佛教的書嗎?當然不會。我不害怕讀佛教的書。我讀佛教的書、印度教的書、伊斯蘭教的書、任何書。我願意向任何有值得說的話的人學習。但我注意到一個關鍵的區別:想要行善是一回事;能夠行善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我確信每一個真誠的佛教徒都想要行善,我讚賞我的佛教朋友——他想要行善,我稱讚他。我想我的伊斯蘭教朋友也想要行善,我稱讚他。好的,我同意你的看法,那很好,我們有很多共同點。印度教朋友也是。每個人都想要行善。我的問題不在於你是否想要行善;而在於你是否能夠行善。以什麼標準來衡量善呢?是神眼中善的標準嗎?

那麼成爲基督徒——我希望你不要成爲一個掛名基督徒。我們有太多不值得一提的基督徒,很抱歉這麼說。坦白說吧。我剛纔提到一位犯了罪被主擊殺的牧師。主實實在在地把他擊倒了。我希望每個基督徒都知道神不會容忍邪惡。但有很多基督徒確實容忍邪惡。我不爲基督教辯護。我不爲教會辯護。我也不爲自己辯護。我們不是說教會今天的樣子是好的。我們在聖經中說神是美善的。我不是要你相信教會。你是被呼召來相信那位美善的神。

區別在哪裏?保羅是一個非常虔誠的宗教人士,他這樣說:他說:"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作。"他說這話的時候是一個非常虔誠的宗教人士。"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作。"這就是宗教的問題所在,保羅發現了這個問題。我們不是在傳講宗教。我請你不要成爲宗教人士。請不要成爲宗教人士。宗教往往是對真實信仰神、真實屬靈生命的敵人。所以保羅發現宗教對他毫無用處。他需要什麼?他需要一個新的生命,一種新的能力,使他能夠成爲他想要成爲卻無法成爲的人。

那種新的能力就是基督所宣告的。那就是那些查經班所講的內容,你聽到的關於活水的信息——聽起來如此神祕。這活水不是別的,正是神藉着聖靈在基督裏賜給我們的新生命。當那新生命進入你裏面,你就擁有了一種你從未想過可能的能力。你不用刻意強迫自己,不用把自己拖過一個障礙賽來行善。不,你有一個新生命,使你能夠成爲神要你成爲的人。這就是宗教——無論是基督教的還是佛教的還是伊斯蘭教的或是其他任何宗教——與真正認識又真又活的神之間的區別。又真又活的神把他的生命放進你裏面。那纔是做真正的基督徒的意義:神的生命在你的靈魂中,給你新生命的力量。

我的時間到了。我必須結束了。我還想談談新羣體,但我們沒有時間了。因爲真正令我興奮的——也是我現在沒有時間談的——是神正在塑造一個全新的羣體——一個全新的羣體,彰顯出神的美善。我們在哪裏能看到那美善?你知道什麼引導我成爲基督徒嗎?我上過基督教學校,我上過羅馬天主教學校,那些只讓我對基督教反感。在那之後我厭倦了基督教。我受夠了基督教。我受夠了要理問答。但我告訴你一件事。當我看到神的美善在一個特定的人身上彰顯出來,然後透過他延伸到整個羣體的時候,我對自己說——那是在共產黨統治下的中國,那是在1953年,那時候我已經"解放"了四年(我不太確定我被從什麼當中解放出來了,但那時候我已經解放了四年)——我在這些人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那時候我不知道那不同尋常的東西是什麼。後來我意識到那就是神的新生命。那不是宗教。那是某種充滿活力的東西,某種強有力的東西。這美善是神生命的美好。我說:"這些人有我所沒有的東西。"那時候我真的渴慕那東西。後來,當我自己也能夠經歷到神這新的美好生命,這新生命中神的美善時,我就能嚐嚐,便看到了——雅偉是美善的。雅偉是美善的。

我們的使命是建立一個全新的羣體,不是一個宗教羣體,而是一個神的生命在與邪惡的爭戰中清晰可見的羣體。我們在這裏爭戰。我們有使命和任務。

最後一個問題,非常簡要,我們必須結束了。但這是一個重要的問題,是每個有思想的人都必然會問的問題,我相信你們是有思想的人,正如我希望我們都是。那個問題是:如果神是美善的,他爲什麼容許邪惡存在?這是一個非常大的主題。我想非常簡要地只從一點來回答,因爲神在他的智慧中知道,沒有邪惡,就不會有真正的美善。我們必須理解美善的本質。美善是在對邪惡的回應中產生的。如果沒有邪惡,就沒有辦法產生美善。你們當中學科學的,對這類事情有所瞭解——但我沒有時間舉例說明了。正是通過與邪惡的爭戰,我們在善中變得越來越剛強。不是嗎?每一次我必須勝過一個罪惡,我就在美善的生命中有了進步。如果沒有罪需要勝過,我怎麼在美善上進步呢?神在他的智慧中必須容許邪惡暫時存在。神會在適當的時候消滅一切邪惡。但現在,在他的智慧中,他知道只有通過與邪惡的爭戰、搏鬥、對抗,我們纔會在美善中越來越剛強。這是我現在只有時間給出的一個非常簡單的回答,但這是非常重要需要明白的一點:邪惡存在是有目的的。通過勝過邪惡,我們經歷到神的能力是何等偉大。

當神藉着他的能力在我生命中勝過了邪惡,我就發現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還有一個相關的問題:這個世界是越來越糟,還是會越來越好?與這個問題相關的是:邪惡能否被勝過,能還是不能?我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爲什麼?因爲我發現,在我的生命中,神可以勝過邪惡。邪惡是可以被勝過的。通過勝過它,我在那爭戰中變得剛強。這就是爲什麼每個認識神的人前途都是光明的。你不可能不成爲一個樂觀主義者,因爲你知道邪惡是可以被打敗的,因爲它在我生命中已經被打敗了,而且仍在被打敗。善終將得勝。我們將嚐嚐,便看到雅偉是奇妙美善的。

讓我們安靜禱告。我們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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