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要看羅馬書8:14,這是這次營會的主題。既然過去幾天親愛的弟兄們已經講了許多要點,我想回到這節經文,確保你們離開這個營會時,如果不能記住太多別的,至少這節經文會像刻印一樣,深深銘刻、刻入你的心靈和記憶中。因爲很少有經文像這節一樣重要。神話語的每一個字都重要,但有些是至關重要的。
讓我們再來看羅馬書8:14:"因爲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這節經文很容易記住,因爲它很短。有些經文相當長。"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非常清楚,非常簡單的一句話。但這句話的重要性在哪裏?爲什麼這句話重要?你怎麼看?我們有幾天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顯然,這與成爲或做神的兒女這件事有關。
對於那些不太熟悉聖經中這種圖畫語言的人,我馬上要告訴你們,成爲神的兒子或女兒,用別的說法就是得救。除非你成爲神的兒子或女兒,否則你不會得救。這就是爲什麼這次營會的主題對永恆來說是至關重要的。也許正是在這個營會中,你將與神建立一段持續到永恆的關係,因爲也許靠着神的恩典,你將在這次營會中成爲神的兒子或女兒。我們確實爲今天下午要受洗的弟兄姊妹感謝神,他們要邁出成爲神兒女的這一關鍵步驟。這是極其重要的事情。我是說,全世界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主題了。
這是我希望你們在心中絕對清楚的第一件事:我們在談論你的救恩。如果你已經認爲自己是基督徒,現在的問題是,要在神話語的光照下檢查你是否是基督徒。你可能認爲自己是基督徒,但你是神的兒子或女兒嗎?因爲有時候這兩者並不一致。它們涵蓋的不是同一範圍。有些人所認爲的基督徒,在神話語的光照下、在神眼中並不被視爲基督徒。你可能認爲自己已經做了多年的基督徒,但問題是,就神話語而言、就神而言,你是基督徒嗎?你是他的兒子和女兒嗎?
如果你不能確定地回答這個問題,你就會在確據方面遇到問題。教會中充滿了關於確據的問題。他們總是在說:"我怎麼知道自己得救了?"因此唯一的辦法就是抓住某個教義說:"看,我信這個教義,所以我得救了。"我要向你表明,聖經並非如此。爲什麼?因爲這裏說的是"凡被引導的"。它沒有說"凡相信這個那個教義的"就成爲神的兒女,對嗎?看這段經文。不是我來發明某種教導。這裏說得很清楚,你們中間凡被神的靈引導的,只有這些人才是神的兒女。
現在問自己這個非常簡單的問題。如果我問你:"你相信耶穌爲你死了嗎?"我相信你們大多數人會說:"是的,我相信。""你相信耶穌的寶血能洗淨你的罪嗎?""哦是的,我相信。""你相信神的靈嗎?""哦是的,我相信。"讓我們換一個問題:"你被神的靈引導嗎?""啊,啊,嗯,嗯。"你看,問題突然變得難以回答了。其他那些問題都很容易回答,因爲只涉及某種理智上的認同。但當我們提出這個問題時,突然發現如此難以回答。現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的兒女了。現在你有了確據的問題。現在你變得焦慮了。現在你不再確定了。現在你將不得不問很多問題。你的確據突然消失了。
那些問題很容易回答,不是嗎?"你相信耶穌來到世上嗎?""哦是的,是的。""他死了?""是的,是的,是的。""他從死裏……""啊,我相信……我媽媽在我還是個小不點的時候就告訴我了。我媽媽從來不說謊。我一直相信她告訴我的。好吧,我當然是基督徒了。"到這一步你還挺自在的,對吧?"你被聖靈引導嗎?""嗯。"我們當然不能再回答這個問題了。當然我們不確定了。因爲這裏說"凡被聖靈引導的,這些人就是。"不是別人,正是這些人才是神的兒女。
讓我們馬上開始,看看這個問題有多麼關鍵。我們不是在談論某個高深的教義,某種難以理解、必須留給神學家去解釋的東西。我們只是在簡單談論成爲神的兒女是什麼意思。非常簡單。然後我們意識到只有那些被聖靈引導的人——這立刻對我們來說就成了某種問題。
現在讓我再去看另一節經文,因爲我覺得很奇怪,基督徒喜歡挑挑選選地處理經文。我確信還有另一節關於成爲神兒女的經文,如果你做基督徒有一段時間了,你一定聽過關於它的講道。你聽過不少次了。但我想知道你有多少次聽過羅馬書8:14這篇信息?你聽過關於這段經文的信息嗎?如果聽過,你一定是去了一個非常好的地方,你最好留在那裏。因爲在我整個基督徒生命中——那已經相當長了——我從未聽過一篇關於羅馬書8:14的講道。然而這關乎救恩。
但他們喜歡挑選其他經文,那些經文有一樣好處,就是相當含糊。然後你可以隨便說什麼,因爲如果足夠含糊,你就可以含糊其辭。你知道,我們當中有些人小時候在學校成績不太好,我們就喜歡那些非常含糊的問題。爲什麼?因爲你可以隨便胡扯。我們管這叫胡扯。你只要天馬行空地編,把所有廢話都堆上去,希望憑着某種驚人的運氣,你恰好撞上正確答案,通過考試。我覺得很多傳道人就是這樣做的。他們選一個足夠含糊的經文,然後到處遊走,說這說那,到最後,沒有人真正清楚到底說了什麼。
現在讓我們挑一節經常被宣講的經文。那就是約翰福音第一章。哦,傳福音的人多麼喜歡這節經文。我相信你們以前見過這節經文。約翰福音第一章十一至十二節:"他到自己的地方來,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啊,這是我能理解的那種經文。我是說,它說你信他,然後我告訴你我信他,所以我是神的兒女。這是讓我感到舒服的那種經文。你看?別拿羅馬書第八章第十四節來擾亂我的心。就用這種經文就好了。這裏說"凡接待他的"。然後你收到一份免費禮物——誰不喜歡免費禮物?——主耶穌就是一份免費禮物。我收下這份免費禮物,哈利路亞,我就成爲神的兒女了。
遺憾的是,我聽過這節經文被講了很多次,但從來沒有人同時提到第十三節。什麼?"這等人不是從血氣生的,不是從情慾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神生的。"嘿,這節呢?這個變得越來越令人困惑了,不是嗎?這是進入了更困難的領域。我們還是隻看第十二節吧,好嗎?你信耶穌嗎?哈利路亞,你就是神的兒女了。現在我們說的是清楚、簡單的語言。
所以,你覺得呢?你聽過很多關於這個的信息,不是嗎?我確信你聽過。但現在,要小心我們如何對待神的話語。正如我們弟兄傑弗裏在他其中一篇信息中提到的,他說問題之一是宗教改革把因信稱義、因信得救帶回了教會,我們爲此讚美神。但它經常沒有做到的是告訴我們信心意味着什麼。結果是每個人都決心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來解釋信心。大多數時候,信心變成了單純的理智上的接受。因爲這裏說"凡接待他的"。當然,這裏沒有說"接待關於他的教義"。它說的是"接待他"。接待關於他的某種教義與接待他進入我們的生命,這中間有天壤之別。
當他作爲我們生命中的君王和主人進來的時候,那是另一種信心的層面。當我們談論神的兒女的時候,我們最好把這兩節經文放在一起,在彼此的光照中來理解。但接待他——萬王之王、萬主之主——接待他,不是關於他的教義,我們恰好可以回到與羅馬書相同的事情。如果他成爲你生命中的王,當你接待他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你就敬拜他。你跟隨他無論他往哪裏去。他成爲——正如在舊約中——被視爲百姓牧者的君王。雅偉被視爲以色列的王,這就是爲什麼他也被稱爲以色列的牧者。王像牧者帶領羊羣一樣帶領他的百姓。
一旦我們正確理解了接待他意味着什麼,我們就發現保羅說的與約翰說的完全一樣。但很多傳道人把"接待他"這件事簡化成了某種關於在理智上相信這個那個的東西。於是我們曲解了神的話語。我們讓它說我們要它說的話。我們想把它簡化到一種程度,把所有的代價、所有的要求、基督的王權、聖靈的引導——所有這些都去掉了。如果牧者引導我們,聖靈就是我們的牧者。他在聖經中被稱爲基督的靈。耶穌,那王,我們的王,引導我們。
事實上,有趣的是,牧者、君王和父親所有這些圖畫都在舊約中合併成了一幅圖畫。以色列的王被視爲既是百姓的父親,也是百姓的牧者,同時也是那百姓的王。同樣,主耶穌對我們說了這一切。這涉及與他的經歷性關係。爲什麼我強調"經歷性"這個詞?嗯,你是否被引導,這是一個事實問題。不是一種理智上的操練。我們會談到這一點。
我希望我們已經花夠時間來明白爲什麼這段經文對我們至關重要,以及爲什麼我希望你們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羅馬書8:14會不可磨滅地銘刻在你腦海中。使你從這裏出發,永遠不會有人說:"我們去了一個關於被聖靈引導的營會,坦白說,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什麼。"那麼,神幫助我,我要確保你知道我們在說什麼,而且你不會有任何藉口說:"我沒有成爲基督徒,我沒有成爲神的兒女。我名義上是基督徒,我沒有成爲真正的基督徒,因爲我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什麼。"我知道我聽過那句話。但我希望你靠着神的恩典非常確定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看到了它的重要性,讓我們從頭開始。被聖靈引導。"引導"。被聖靈引導是什麼意思?嗯,我相信我們這裏大多數人都是學生。我們在智力上不至於太遲鈍,不至於太愚蠢。所以我希望理解"引導"是什麼意思不需要很高的智力感知。引導,從最基本層面來說,意味着你正在去某個地方。嗯,我這樣說吧:如果你不是要去任何地方,你就不需要被引導。如果你打算待在一個地方,你就不需要任何人引導你去任何地方。你正在去某個地方嗎,還是你只是陷在泥潭中,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泥潭中?這個世界是你的家,還是你正在前往某個地方?
如果你已經在世界上安頓下來作爲你的家,你沒有任何屬靈的追求,你不在進行任何屬靈的旅程,那麼顯然你不需要被引導。你不需要嚮導來做這件事。我在中國的時候,正如你們很多人知道的,有各種各樣屬世的追求。我想成爲一個軍人等等。當共產黨來了以後,我發現我要麼加入共產黨,要麼必須做出另一個選擇,就是離開這個國家。當我最終理清了這件事,仔細思考之後,我說我要給共產黨的理論一個機會。我不會在沒有至少看看它、思考過它的情況下就拒絕它。
於是我拿到了共產黨思想的兩個主要內容。第一個是中國共產黨黨史。第二個是唯物主義的理論,即唯武論,辯證唯物主義,闡述了共產主義理想的哲學。於是我研究了這兩樣東西,非常仔細地思考。但在把整個事情想清楚、審視了其中的推理之後——我當然當時還不是基督徒——我發現這一切完全不能令人信服。我覺得共產黨黨史很有趣,只是因爲其中讓我瞭解了相當多關於共產黨的事情,他們的運作方式,他們所做的事。但當我看辯證唯物主義的時候,我完全不信服。我認爲其中的很多推理是謬誤的、錯誤的、誤導的,有時在邏輯上完全是胡說八道。
所以最終我認爲我不能從內心支持這種觀念,即使我那時還不是基督徒。於是我決定只剩下一條路:離開,離開中國。那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於是我坐火車南下到廣州,然後從廣州坐火車到靠近香港的邊境,然後試圖找到一條出路。但問題就從那裏開始了。我不知道出路。我不知道哪些路是安全的。我需要一個嚮導。一個帶我出去的嚮導。
你看,如果我哪裏都不去,就不需要嚮導。但因爲我已經決定要去某個地方——如果我決定留下來加入共產黨爲那個理想而戰,我會留下來。我不需要去任何地方。我不需要嚮導來做這件事。如果你決定留在世界上,爲世界上的理想而活,爲金錢和社會地位以及一切會消逝的東西而活,那你就不需要嚮導。所有這些關於被聖靈引導的主題與你無關。毫不相干。因爲你哪裏都不去。但如果你像我一樣,決定你要出去,離開這個體制,追求一種新的生活方式,你需要一個嚮導。那就是我的經歷。
第二點。第一點是,需要嚮導意味着你正在前往某個地方。第二點——而且神的話語需要非常清楚地、非常清醒地思考才能理解它在說什麼——它不僅意味着移動,而且意味着進入新事物的移動。怎麼想?很簡單:如果我去蒙特利爾,我不需要嚮導,因爲我認識蒙特利爾。換句話說,如果你待在你熟悉的地方,即使你在那個熟悉的區域內移動,你也不需要嚮導,因爲你認識路徑,你認識道路。只有當你不知道去這個新地方的路時,才需要嚮導。
只要我還在中國,就不需要嚮導。但我需要嚮導,因爲我不知道如何安全地到達香港,通過當時可用的一些祕密路徑。當然,最終在我這個案例中,我找不到嚮導,因爲共產黨發現嚮導就槍斃他們。他們會假裝是想去香港的人,然後當他們能僱到嚮導——你得付相當高的價錢——這些嚮導出來因爲他們想要生意,結果發現要求被引導的人實際上不過是一個追查嚮導的共產黨特務。很多人被槍殺了。因此,我們找不到嚮導。
但感謝神,聖靈要引導我們。他正帶領我們進入這新生命。我們不知道去新生命的路。這意味着,如果我們知道路,我們就能自救。如果我知道去香港的路,就不需要嚮導。我可以救自己。我可以自己找到出路。救恩——如果僅僅是靠我們自己的努力,我們就不需要聖靈。我們要聖靈做什麼?如果我知道去新生命的路,我不需要聖靈。基督徒不斷談論靠恩典得救的全部要點就在於那不是我們自己的努力。意思是因爲我們做不到。我們甚至不知道路。我們不知道如何到達那裏。我們也沒有到達那裏的力量。
所以聖靈——被聖靈引導——包含了完整的恩典教義。這就是爲什麼它如此重要。是他要向我們指明道路。他要牽着我們的手。當有我們爬不上去的崎嶇之處,當我們沒有力量到達那裏時,他會把我們舉起來,帶我們越過每一個障礙,每一個難關,每一座山,每一條溪流,帶我們到應許之地。現在你可以看到這教導有多麼重要。
第三點是這樣的:當我們說到被聖靈引導時,我們應當立刻注意到我們在談論移動。這意味着我們在談論一種動力。我們在談論一種能力。我們不是在談論某種對這那的理智上的接受。被引導意味着我正在向前移動。我整個人正在向前移動。我不是坐在扶手椅上前往應許之地——這似乎是很多基督徒用他們所謂的信心正在做的事。在我看來,他們所謂的信心更像是一種想象的操練:如何從你坐着的地方不動就能到達應許之地。
所以你需要的只是一把舒適的扶手椅。你坐得舒服嗎?請打開你的聖經。"你相信耶穌來到世上嗎?""阿們。""你相信他爲你死了嗎?""阿們。"現在你可以更虔誠地、更熱切地說。"他從死裏復活了。""阿們,阿們。"於是你甚至不用從椅子上動一下——無論在身體上、屬靈上或任何其他意義上——你已經到達了應許之地。你已經成了神的兒女。我的意思是,這真是廉價旅行。你無法在這種價格上找到更便宜的旅行了。我聽說去佛羅里達的打折機票只要九十九美元。但你甚至一分錢都不用花。你就坐在那把椅子上,通過某種想象的操練——突然被稱爲信心,被提升到信心的層面——你就在沒有離開埃及的情況下抵達了應許之地。
太好了。我的意思是,那些在埃及的可憐以色列人——他們的問題在於那個時代沒有現代的智者。他們只有一個叫摩西的人,他只知道信心的動力,信心的行動。他還沒有進步到我們強大的理智階段,可以在不離開埃及地的情況下把自己傳送到應許之地。我的意思是,比這更好的不可能有了。這真是太好了。我對如今流傳的這種教導真的印象深刻。你可以就在原地成爲基督徒。你的生活方式甚至不需要有根本性的改變。你只要說"你接受"就好了。就這樣。"請把手舉高,讓我們能看到。""讚美主,弟兄。""這個也是,讚美主。"
我們在說什麼?說到假先知和真先知。你來判斷誰在講真理。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有足夠的分辨力。你來告訴我們誰在講真理。我在講真理還是謬誤?我們能僅僅坐在那裏就到達應許之地嗎?你看,如果接受耶穌純粹是一件心理上的事情,一種理智上的操練,你不需要任何引導。沒有人需要引導你去任何地方,除了那個要帶你禱告的老師。"我要禱告了,你跟着我。"好的,你就跟着他禱告。這就是你永遠需要的全部引導了。你說:"主啊,我是一個罪人。""跟我念。"你說:"主啊,我是一個罪人。""我爲我一切的罪悔改。""說大聲點。""我爲我一切的罪悔改。"現在你跟着我的引導。於是在屬靈上或身體上哪裏都沒去的情況下,我把你傳送到了應許之地。
我說這些——可能聽起來好笑——但弟兄姊妹們,我在誇大嗎?我在拿這件事開玩笑嗎?想想看。這是不是真理?這難道不是你和我經歷過的所謂的成爲基督徒的過程嗎?然後意識到其中一定缺了什麼。這不太對。如果你有任何屬靈的分辨力,你會感到某種不舒服。"我覺得缺了什麼。"你是對的。缺了東西。因爲旅行、被聖靈引導意味着移動。其中有一種動力。這意味着你正在離開某樣東西去另一樣東西。你不能留在原地。你將不得不把舊生命拋在身後。
你在埃及所享受的生活將被留在身後。旅行的時候,你做什麼?你帶着你的房子嗎?除非你住在房車裏。而大多數房車,我聽說,也不太容易移動。不,不。你做的是收拾你的物品——就像以色列人一樣。他們束上腰帶。他們把一切留下。他們向他們的房子告別。他們向土地告別,向牲口告別。他們留下一切,出發了,跟隨進入曠野,前往應許之地。所以以色列人到達應許之地是如此艱難,而我們可以如此輕易到達,不是嗎?我們說:"哈利路亞,耶穌使這一切變得如此容易。"是嗎?
你們當中有些人想要受洗。我請你們讀這些經文:凡是在馬太福音第十章和馬太福音第十六章都說的——"要作我的門徒,就當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他沒有說:"你就坐在那裏相信我。"他說:"跟從我。我往哪裏去,你也要往哪裏去。"門徒訓練。基督教。基督教總是與跟隨有關的。正如之前講話的弟兄們提到的,如果有人在引導,就必須有人在跟隨。如果你沒有在跟隨,你就不需要任何人引導。你是在跟隨耶穌。
但這也帶我們到下一個要點。這不是一條平坦的路,這應許之地。生命的道路是窄的。任何曾經告訴你被聖靈引導就像躺在玫瑰花牀上的傳道人都在說謊。我不會對你們說謊。我要如實告訴你們。從來沒有人不經過可怕、令人恐懼的曠野就能到達應許之地。你我也都不會不經過那曠野就能到達應許之地。因爲埃及和應許之地之間沒有一條不經過曠野的路。除非你非常擅長游泳,能遊過紅海,或者能繞地中海遊——長距離,不過幾百英里而已。要麼走那條路,要麼經過曠野。
主耶穌說的——那是以色列人所作之事的屬靈對應——正如以色列人經過曠野,你我也要走十字架的道路。"背起你的十字架來跟從我。"任何想讓聖靈的引導聽起來輕而易舉的人,都沒有明白基督教是什麼。不明白成爲神的兒女意味着什麼。這就是爲什麼我們的弟兄傑弗裏說得對,這就像尋找一顆珍珠、一個寶貝。爲了獲得那顆珍珠,將要付出你所有的一切。
你不能揹着你的房子穿過曠野。事實上,你揹着房子哪裏都去不了,更不用說曠野了。這是一條非常艱難的路,一條只有靠着神的恩典纔可能走的路。只是可能而已。你看,經過曠野有兩個問題。第一,你不知道穿過曠野的路。你看到了弟兄喬前幾天給我們看的那些幻燈片中的一些。看看那曠野。那是一個令人恐懼的景象。在照片中看就已經夠糟的了。等你站在那裏再看。喬說:"哦,那一天我們都很安靜。"確實如此。那曠野令人敬畏的景象——在它的力量、荒蕪和可怕中令人恐懼。
如果我們把你帶到那曠野中間把你放在那裏,然後說:"我五天後再來看你,"我想我們就會開始明白被丟在那曠野中間是什麼感覺了。沒有水。沒有食物。你還得在那裏走上四天。想想看。不是四十天。不是四十年。基督徒生活充滿了艱難和困難。這不是爲膽怯的人預備的。不是爲軟弱的人預備的。而是隻爲那些下定決心不計代價要得着那珍珠的人預備的。
現在讓我們一步一步繼續,確保我們非常清楚地理解這件事。接下來我想對你們說的就是這個,確保你們明白被聖靈引導是什麼意思。正如我所說,我迫切希望這裏沒有人在這次營會結束後會說:"我不知道被聖靈引導是什麼意思。"我已經跟你們談了這意味着移動,朝着新方向的移動。我也稍微跟你們談了其中的代價。但我要跟你們談關於羅馬書8:14的更多其他問題。這個問題非常根本。
讓我這樣來提出問題:我,一個屬肉體的人,一個被賣給罪的人,怎麼能跟隨那屬靈的——或者說那位是靈的——存在?讓我們清楚地抓住問題。除非我們清楚地抓住問題所在,否則我們無法解決任何問題。讓我們換一種方式來說。聖靈是靈。如果我被要求跟隨這個特定的人,我可以看到那個人。我可以聽到他對我說話,有人說:"你要去香港。你要從這些路徑出中國。這些是危險的路。你可能不會毫髮無傷地通過。你必須緊跟那個嚮導,這就是你的嚮導。跟着他。"哦,很簡單。我現在知道指示了。我看到了這裏的嚮導。我看到了這個人。我走在他後面。簡單。嗯,至少在知道嚮導是誰這方面是簡單的。
但你如何跟隨聖靈?我甚至看不到我的嚮導。我要跟隨一個嚮導,我說:"他在哪裏?""這是你的嚮導。""在哪裏?""在這裏。"嗯,你說,如果我要跟隨我的嚮導去香港,我甚至看不到他。我怎麼知道我在跟隨他?那麼把問題說得很清楚就是這樣的:我們必須解決基本問題,否則我們永遠不會觸及根本。如果我要被聖靈引導,我自己就必須成爲屬靈的。因爲我——一個只習慣於用肉眼觀看、用肉耳聆聽的人——怎麼能跟隨一個我甚至看不到的嚮導?我甚至聽不到他?這顯然是一個基本問題。
我想這就是我們大多數人問題的核心所在。被聖靈引導說的是我們不熟悉的語言。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寧願談論信耶穌以及我們還能應對的這一切。但被聖靈引導是我們簡直無法把握的東西。這可能就是爲什麼我幾乎沒有聽過關於這個主題的講道。因爲也許老師自己也不知道被聖靈引導意味着什麼,因此他無法正確地解釋這個主題。
顯然,除非我開始感知屬靈之事的真實性,否則屬靈世界只會是一種不實在的東西,一種模糊的東西,一種只比仙境稍微高一點的東西。就像在說"跟隨仙女——凡被仙女引導的。"你會說:"好吧,你真的是在要求我做不可能的事。在這種層面上我們誰都不能得救,因爲你在要求我跟隨一個我看不到的人。"於是我們就得想出某種解釋,把它的意思消解掉。不,不,我們不能這樣做。
這就是爲什麼當我們讀約翰福音第一章十二節的時候,我提到很多人讀的是"凡接待他的或信他的就成爲神的兒女"那節經文,但他們不去讀下一節:那些從神的靈生的,這些纔是神的兒女。爲什麼主耶穌也在約翰福音第三章談論從靈而生?因爲他簡單說了這一點: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只有從靈生的纔是靈。如果你是從靈生的,你自己就成爲靈。聖靈是靈。當你從靈而生,你就成爲靈。靈跟隨靈就說得通了,因爲屬靈的能參透屬靈的事。
這正是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二和第三章所說的:屬靈的人能看透屬靈的事。屬肉體的人不能看透屬靈的事。如果你是屬肉體的,如果你只是從肉身生的,那麼很明顯你無法理解被聖靈引導意味着什麼,因爲你不明白屬靈的事。而我們現在談論的是屬靈的事情。你能夠被神的靈引導的唯一方式就是首先從靈而生。也就是說,讓神的靈進入你的生命,將你從一個只能思想物質事物、只能思想金錢、思想工作、思想學習、一切屬靈之事都不真實、遙遠、模糊的人,改變成使你成爲像使徒保羅那樣說"我們顧念所不見的永恆之事"的人。
正如他在哥林多後書中所說:"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可見的物質之事是將要過去的。但所不見的屬靈之事,它們永遠長存。對於屬肉體的人來說,這樣一句話是胡說八道,因爲對他來說唯一能持久的是物質的東西。屬靈的事能持久——對他來說它們甚至不存在。要讓屬靈的事對你變得真實,你需要打開你屬靈的眼睛。你需要你的整個生命的轉變。
因此,談論被聖靈引導是沒有用的,直到神在你生命中做了這樣的工作——希望就在這個營會——突然間屬靈的事對你變得真實了。你以前從未見過的事物,現在你能看到了。保羅談論屬靈的事彷彿他在看着它們一樣。正如我經常喜歡引用的哥林多後書第三章:"我們衆人既然敞着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好像從鏡子裏返照,就變成主的形狀,榮上加榮。"我們撓撓頭:"我們敞着臉得以看見……"我沒有看見主的榮光,你呢?你認爲你看見主的榮光了嗎?你說:"我沒有看見主的榮光。"難怪我不能從榮耀變成榮耀——我甚至看不到他的榮耀。
屬靈的事、神的榮耀、整個屬靈世界的真實,對屬肉體的人來說太遙遠了。你無法談論這些;你無法應對這些。但是——這就是榮耀——如果你今天向他敞開你的心,你接待他(不是關於他的教義),你讓耶穌作爲君王和主和救主進入你的生命,將你從罪的捆綁中釋放出來,就會發生一些奇妙的、我們無法理解的事。突然間你發現整個屬靈世界開始向你敞開。起初,對一些人來說開始還相當模糊——你能看見但不太清楚。對另一些人來說,他們突然非常清楚地看到整個屬靈的真實。當然不是用肉體的眼睛,而是用屬靈的眼睛。屬靈的事變得非常真實。然後被聖靈引導就不再是什麼大問題了,因爲現在你看到了屬靈的真實。你看到了嗎?
但現在你看,我必須處理與此相關的另一個方法。很多想成爲基督徒的人發現他們看不到屬靈的真實,因此被聖靈引導對他們來說太難了。所以他們用另一種方式解決問題。他們找到一些非常屬靈的基督徒,這些人清楚、有信心、喜樂地跟隨主的靈,你可以看到這些人正在被聖靈引導。於是你用另一種方式解決問題。你知道他們正在前往應許之地;他們正在前行,被聖靈引導。我不知道被聖靈引導是什麼意思,但我知道被一個人引導是什麼意思。所以簡單的解決方案是:你被聖靈引導,你跟隨聖靈,我跟隨你。我們解決了問題。所以弟兄啊,你就跟隨聖靈好了,我緊跟在你後面。這樣或那樣,我都要到達應許之地。
我們可以把這描述爲要麼被主的靈直接引導,要麼被主的靈間接引導。我們只是跟隨那個被聖靈引導的人。所以,摩西在跟隨主,我跟隨摩西,我就要到達應許之地了。當然,那不太成功,因爲連摩西最終都沒有到達應許之地。注意這個教訓在曠野中被表達得非常清楚:以色列人不是跟隨摩西,至少不是以那種方式跟隨。他們跟隨的是主。怎麼跟隨?每個人都跟隨夜間的火柱、日間的雲柱。我的意思是,你能看到二百萬人嗎?他們甚至看不到摩西在哪裏。摩西不是什麼十八英尺高的巨人在前面大步走,人們可以看到"啊,他在那裏,我們跟隨他。"他們不是在跟隨摩西;他們是在跟隨神。每個人都在跟隨。
但他們有一個優勢。當然,對以色列人來說,那很容易。你有一個看得見的雲柱在那裏。他們不需要屬靈的分辨力;他們可以看到雲柱。但他們只是去一個物質的應許之地。正如主耶穌對以色列人說的:"你們的祖宗在曠野喫過嗎哪,還是死了。"他們到了應許之地也死了。但我們談論的是永生。這意味着我們不是要跟隨物質的,因爲物質的都會消亡,就像那些在曠野中的人一樣。屬靈的才永遠長存。
神對以色列人的應許都是物質的應許:長壽、流奶與蜜之地——這些都是物質的應許。神對我們的應許是屬靈的。因此我們必須從靈而生才能跟隨聖靈。所以不要以爲你可以通過跟隨某個走那條路的人來偷偷溜進神的國,從而解決你的問題。"我終究不必成爲屬靈的。我只要跟隨對的人,他就會帶我去。"遺憾的是,你也走不到那裏。你必須自己被聖靈引導。
所以不要以爲你可以作爲非法移民偷渡進神的國,從某處翻牆或者偷偷跟在某人後面。當天國的護照檢察官在檢查前面那個人的入口時,你從後面溜進去。你像他的影子一樣緊跟在他後面,當他走進去的時候,你閃身進去。不——"凡自己被神的靈引導的。"不是跟隨別人。每一個要成爲神的兒女、神的兒子、神的女兒的人,你必須被聖靈引導。
讓我先把這個問題解決。否則你可能會離開這個營會說:"我不知道被聖靈引導是什麼意思,但我看到這裏一些看起來很屬靈的人,我要跟在他們後面,他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所以雖然我不知道被聖靈引導是什麼意思,我知道被他們引導是什麼意思。於是不擇手段,我總要進入神的國。"好吧,讓我從開頭就打消這個幻想。除非你自己被聖靈引導,否則你到不了那裏。
你看,人的頭腦非常有趣。它可以想出各種奇怪的方法來應對複雜的問題。不幸的是人類就是這樣。他們看到一個有魅力的領袖、一個有能力的老師,就想:"這是我的機會。我認爲他走的是正確的路,所以我要跟在他後面。"不,不。我也必須在這方面打消你的幻想。你要麼自己跟隨神的靈,要麼你哪裏都去不了。我不會成爲那些走進曠野說"你只要跟隨我,我會帶你去"的假先知之一。我說,你跟隨他,他會帶你去。
現在讓我們更具體地來看聖靈的引導,關於主的靈如何引導我們的問題。這方面我們親愛的弟兄們之前已經觸及了一些。我想,可以說是收集宴席後剩下的零碎。即使如此也能收滿十二個籃子,足夠再擺一次宴席。我希望這些零碎也能幫助我們得着餵養。謝謝。
# 被聖靈引導(第二部分)
現在,神的靈引導我們至少有兩種方式。還有更多方式,但我不會涉及太多。我們談兩種方式:一般性的引導和具體性的引導。我說的"一般"和"具體"是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主的靈在總體方向上引導我們,然後他也會在具體細節上引導我們。
"總體方向"是什麼意思?首先,就像以色列人一樣,他們被非常具體地從埃及領出來前往應許之地。那是每個人都在走的總方向——往應許之地去。所以每一個基督徒,如果他靠着神的恩典成爲神的兒子或女兒(這隻有靠着他的恩典纔可能),意味着他正在遠離這個世界中在罪之捆綁下的生活,他正在前往那永恆之城,被描繪爲神的城。他正走向永生。他正進入在神里面的生命,就是耶穌說"我去原是爲你們預備地方去"的生命。
所以那就是我們生命的大方向。我們都在朝着在基督裏永恆的生命前行。"具體"是什麼意思?具體的當然與我們的日常生活有關,因爲在那個一般的引導中,我們每天都要做關於這關於那的決定,對吧?所以你們可能都在行進——就像以色列人一樣,我們可能像一支大軍在朝着那個方向移動——但我們每天,每一個人,都要各自做出決定,這些決定不一定是其他人同時需要做的決定。例如,你必須決定:我要去這所學校還是那所學校?我要接受這份工作,還是接受那份工作?這些就是具體的。你仍然在朝神的國、新耶路撒冷的大方向前行。但沿途你有很多決定要做。我該做哪個決定?所以我們都朝那個方向被引導,但我們也需要在這些具體事情上的引導。
那麼,我們如何在這些具體事情上領受他的引導呢?既然關於大方向已經講了很多,我們可以說,主對我們整體的引導來自——正如我們弟兄傑弗裏提到的——他的話語。他的話語,神的話語,給我們一切行動所依循的至關重要的總體原則。正如他所說,我們被一個原則引導,比如說愛的原則。"我要收養這個人嗎?我要幫助這個有需要的人嗎?我要幫助這個急需幫助的人嗎?"對於這個特定的決定,我不需要任何具體的引導。不需要具體引導,因爲主已經說了"要愛人如己。"
所以好撒瑪利亞人不會說:"主啊,這個人快死在這裏了。他在流血要死了。你要我幫他還是不幫?如果不幫,我就讓他繼續流血好了。"這種事情不需要問問題。一般的、整體的指示已經給出了。這個人在流血要死——你不必求引導。你不用站在那裏十分鐘禱告"我應該幫他嗎?不不,我現在走了。是的是的,好的,我來了。不,好吧,我走了。"像一些基督徒那樣,他們猶豫不決,來回搖擺,試圖確定這是否是主的旨意。對於這種情況已經有了一般的指示,正如我們弟兄傑弗里正確說的。它們已經給出了。我們只要遵循爲我們定下的一般準則就好了。
當然,那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當我們說到其他具體事情時,就不那麼簡單了。我們給了一個非常清晰的例子,清晰明確,容易決定。但如果你要決定去哪所大學,那就難得多了,不是嗎?哪個原則在這種事上指引?主要你去多倫多嗎?他要你去溫哥華嗎?他要你去——啊,哪個原則?在聖經裏找找,哪裏寫了溫哥華嗎?不,不,不,不。溫哥華?也許寫的是溫尼伯。也沒有寫溫尼伯。不,我不知道我要去哪裏——不是溫尼伯也不是溫哥華。你怎麼決定?你現在要怎麼決定?被聖靈引導。
現在告訴我,你打算怎麼辦?於是你閉上眼睛說:"好吧,這裏是地圖,我把手指放在……"突然你發現手指落在了北極。因爲這樣做對一張加拿大地圖來說是非常危險的——加拿大一直延伸到北極。所以你最好不要經常試這招;你可能會發現自己到了錯誤的地方。你怎麼決定?非常實際的問題,對吧?所以你得學會被聖靈引導是什麼意思。
那麼,你怎麼決定?我想知道大多數基督徒打算怎麼決定。於是他們等待某些事情發生。突然間,有人來找到你,你遇到了一個從溫哥華來的人。你說:"哈利路亞!你看,我忽然遇到了一個從溫哥華來的人。那一定是主讓我去溫哥華。"對嗎?不一定。
我們這裏的迪莉斯姊妹很清楚威爾士一個叫查爾斯的人的案例,我對這個人有很大的愛心和關懷,我熱切希望有一天他能服事主。他自己也有服事主的渴望,他知道我在蘇格蘭的BTI——聖經培訓學院,他必須做出決定,到底去蘇格蘭是不是主的引導,還是不去蘇格蘭,去格拉斯哥還是不去格拉斯哥。於是他試圖揣摩主的引導。他該去還是不該去?
於是他終於鼓起了全部勇氣。他從學院——聖經學院——拿到了申請表。他填好了表格,簽了名,裝進信封,然後他出發去投進郵筒。他在去郵筒的路上遇見了誰?他教會的牧師。"查爾斯,你在做什麼?""嗯,我在寄這封信。""啊,寄到哪裏?""聖經學院。""但你爲什麼要去聖經學院呢?""嗯,我覺得接受一些聖經培訓挺好的,不是嗎?""你很確定這是主的引導嗎?""嗯,我一直在爲此掙扎。"
不知怎的,這位牧師——我相信如果他不是一個非常敬虔的人,如果我沒有完全搞錯的話——把各種恐懼和疑惑灌輸到了他的腦海中。
於是查爾斯弟兄沒有把東西投進郵筒,而是把它放回了口袋裏走了,把這當作主引導他不應該去的信號。畢竟,一位牧師說去聖經學院不是必須的。我的意思是,在屬靈事務上這個世界還有比牧師更高的權威嗎?什麼更高的權威?他不知道如何被聖靈引導。他沒有想到連使徒彼得都曾對主耶穌說:"不要上十字架。十字架不是爲你預備的。你顧惜自己吧。"然後主耶穌說:"撒但,退我後邊去。"不要以爲因爲一個使徒叫你不要去,你就不應該去。你看,這意味着跟隨一個人的引導,或以爲主必定透過這個人或那個人來引導,是多麼危險。你需要更多的分辨力。
這就是爲什麼基督徒生活取決於屬靈的洞察力。被聖靈引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主耶穌受洗之後發生的第一件事——你看到了馬太福音第四章第一節所記載的——主的靈引導他到曠野去受魔鬼的試探。不要以爲當你在主的靈引導之下時,魔鬼不會在路上阻止你。不要以爲魔鬼不會裝作光明的天使,因爲使徒保羅說連撒但也裝作光明的天使。你正走在主引導你的路上,突然你看到一個光明的天使站在你面前。"你要去哪裏?""哦,主的靈引導我去那裏。""看着我。""嗯,我在看你。""你看到我是什麼了嗎?""嗯。""你看起來像一個天使。""對。我是光明的天使。現在不要走那條路。我是光明的天使,我告訴你不要去。""但我以爲主的靈引導我走那條路。""你不用擔心。看着我。我告訴你不要去。"
保羅說:"若有人傳別的福音給你們,或者即使有天使來到你們這裏站在這裏教導你們,你們不要聽他。連天使你們也不要聽。因爲我已經告訴你們真理的道,你們要跟隨這條路。"哇,你說,這變得越來越難了。正當我以爲被聖靈引導很簡單的時候,突然我還要應付牧師和天使以及沿途的其他這類事情。這變得相當可怕了。確實如此。然而通往永生的道路沒有平坦的路。你必須學會成爲屬靈的。這纔是最重要的。這纔是其中涉及的。
還有,不要自以爲去一個聖經學校或類似的地方就能變得屬靈。屬靈是聖靈在你生命中的工作。不是從聖經中獲取這那的知識,而是學會將你的生命完全順服於神的靈,不順服於其他任何人——首先,不順服於任何人。只順服於神的靈。只有當你辨別了這個人或那個人是否也真正活在神的靈之下,然後你纔可能考慮他的建議、他的忠告、他的話語。但必須等到你仔細審查了他是一個真正還是虛假的信徒之後。
那麼,我們說的具體引導是什麼意思?這就是爲什麼昨天——這會爲我節省一些時間——當我談到神在我們裏面的聲音,他藉着良心向我們說話。最重要的是你的心要如此向主敞開、如此敏感,以至於他能深深印在你的靈裏,或者以某種方式藉着你的良心對你說話,使你確實知道這就是主要我做的。"他要我去溫尼伯。""你怎麼知道?""因爲我在他面前非常安靜。我排除了其他一切印象。我不允許肉體發出聲音。我不允許其他干擾來到我面前。我不允許自己發出一點聲響,我把整個生命聚焦於主。"
親愛的弟兄姊妹們,你多久這樣做一次?你上一次這樣做是什麼時候?或者對你來說禱告不過是一套唸叨,說這說那,讀這讀那,讀一段每日靈糧?讀每日靈糧的經文是非常好的。但你不會有什麼進展,直到你知道如何在主面前完全安靜並聚焦於他。沒有捷徑可走。當你想聽一個廣播節目時,你不能只是打開收音機。你得調頻——調到正確的頻率,你專注於那個頻率,然後你聽到聲音傳到你耳中。
這其實沒有什麼很神祕的。只是把你的心思意念轉向他。仰望耶穌。你知道,大多數基督徒從未以任何真實的、任何實際的方式仰望耶穌。他們以爲仰望耶穌又是一種含糊的說法,只是,嗯,相信他或者不管那是什麼意思。仰望耶穌意味着仰望,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我不是說用肉體的眼睛。你整個靈聚焦於神。
我想非常實際地處理這個問題。我不想對含糊的問題給出含糊的答案。我想非常具體地來談。我們正在整體上朝着永生的方向前行。但我們每天都有重要的決定要做。正如我們弟兄威所說,就像下棋一樣。你走錯一步就輸了整盤棋。確實如此。我們當中下棋的人對此深有體會,不是嗎?走錯一步,突然你發現你所有的棋子都被喫掉了。突然你發現你被包圍了。突然你不得不舉起雙手說:"好吧,我認輸了,我沒棋可走了。"你走錯一步就被將死了。
然而,當你想到基督徒生活有多關鍵,有多少利害攸關時,我驚訝於我們活得如此粗心大意。如果你想走對棋,你得跟隨聖靈。如果你要跟隨聖靈,你得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一開始你會發現這很難做到。事實上,在你重生之前,在你從靈而生之前,這是不可能做到的。否則你做不到——你可以在那裏聚焦一整天,什麼也不會發生。但當你從靈而生,你的屬靈感知變得敏銳,逐漸變得更加敏銳。安靜地聚焦。你有沒有試過關上門?主耶穌說:"你禱告的時候,要進你的內屋,關上門。"把一切關在外面。有時候我們在身體上做不到,我是說在一個房間裏,但我們仍然可以關閉所有感官。大多數人做不到——他們發現很難在有其他人在場時排除其他一切印象並專注於主。如果你能做到,你是一個非常成熟的基督徒。大多數人必須去一個安靜的地方,關上門,在那裏學習專注。仰望耶穌。如果你想被他引導,你就必須仰望他。"我要用我的眼引導你。"看着他。當你甚至沒有看着他的時候,他怎麼能用他的眼引導你?
只有當你這樣做了,你纔會開始明白你被聖靈引導的真實。但不要去問主——一般和具體之間的關係非常重要。當你在一般方向上沒有跟隨他的時候,你不能得到一般和具體的引導。如果你甚至不是一個基督徒,問主你應該去溫哥華還是溫尼伯或其他什麼地方是沒有用的,因爲你的整個生命與他不一致。問那個有什麼意義?你不能像對待算命先生一樣對待神。"買這棟房子好還是那棟房子好?哪個更好?""去這個度假好還是那個度假好?"如果你想要那種信息,我猜想這就是人們去找算命先生的原因。你無法從主那裏得到引導,直到你的整個生命朝着正確的總方向移動。你的整個生命與他協調一致。你已經把世界和肉體拋在身後,你正在朝神的國那個方向前進。只有當你的生命與他協調一致時,你才能求具體的引導。
有很多基督徒來找我,說:"我求主在這事那事上引導我,但他從來不引導我。"當然不會。因爲跟他們談了幾分鐘之後,我就發現他們從未接受耶穌作爲他們生命的王。他們甚至沒有朝着正確的總方向走。只有當耶穌是王,只有當你一勞永逸地背棄了世界——有些人願意接受耶穌爲王但不願意背棄世界——你不會得到任何引導。沒有人不離開埃及就能到達應許之地,正如我們之前看到的。你不會進入永生,除非你背棄世界、背棄你以自我爲中心的生活,使他成爲你生命的中心。
但當你做了這一切,你已經學會了專注於他,讓我告訴你,他會在具體事情上引導你。你不需要閉上眼睛把手指放在地圖上。他會指引你。他會引導你。現在你可以知道——再次讓我回到開頭,我們馬上就要結束了。誰是神的兒女?那些被聖靈引導的人。不要自欺。非常誠實地問自己:你被聖靈引導了嗎?如果你不能以任何程度的確定性說你被聖靈引導,你最好重新想想你是否真的是聖經定義上的基督徒。思考這個問題是至關重要的。神是又真又活的神。他引導和指引。
在這裏我沒有時間舉很多例子或細節,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帶着充分的確信傳講這篇信息,因爲我知道這是真的。我知道神的靈是真實的,如果我們願意跟隨,他確實會引導。但很多人害怕被聖靈引導。也許你沒有被聖靈引導的一個原因其實是你害怕。令人驚奇的是有多少基督徒害怕被聖靈引導。你是其中之一嗎?
我記得我們即將離開聖經學院的時候,很多同學承認他們不敢被聖靈引導。爲什麼?因爲當他們即將離開聖經學院,考慮是去宣教工場還是在某處做牧師的時候,他們害怕了。他們寧願自己做決定,因爲這樣他們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地點。但如果他們等候聖靈的引導,他可能會說:"我要你去非洲中部,去剛果,剛果的叢林,向俾格米人傳道。""哦,主啊,主啊,我不介意去別的地方,但不要去那裏。我對炎熱非常敏感。而且蚊子真的很困擾我。當然,我不會談生活水平低的問題。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基督徒不應該想這些。但是,你知道,還有我不說那種語言的問題,文化差異等等。"理由一個接一個。我們害怕被聖靈引導。
這意味着我們陷入另一個非常危險的問題:選擇性引導。我說的選擇性引導是什麼意思?意思是我說:"主啊,你願意告訴我你的旨意是什麼嗎?然後當你告訴我你的旨意後,我會審查你的旨意,決定我要不要跟隨它。"如果你告訴我要去溫哥華——嗯,溫哥華是個不錯的城市,你知道。風景優美,空氣好,有美麗的落基山脈。啊,你的引導是去溫哥華?好的,我去溫哥華。但突然說引導是去黃刀鎮。"黃刀鎮?那在哪裏?黃刀鎮?我從未聽說過這個地方。"然後你發現它在西北地區的最北邊——冰天雪地。"抱歉,抱歉。我想我不想去黃刀鎮。那裏人不多,你知道,不好交流。我是一個很愛社交的人,很容易感到孤獨。我想我還是更喜歡溫哥華。"
選擇性引導意味着什麼?我們要主的引導只是爲了知道那個引導是否適合我。如果適合我,我就去。如果不適合我,我就不去。讓我告訴你,這就是很多人不被聖靈引導的原因之一——因爲主的靈知道你所要做的只是利用他。你不能利用主的靈。他不能被任何人利用。你要麼無條件地跟隨他,要麼你不會被引導。
直到你說"是的,主,我要跟隨你,沒有任何條件,沒有任何保留,我無條件地跟隨你"的那一天——你知道那條路會很艱難,所以你害怕了,你不太確定你是否想被聖靈引導,即使你知道該怎麼做。我們正在處理被神的靈引導的一切關鍵問題。對自己非常誠實。你準備好無論他引導你去哪裏都跟隨他嗎?如果你的回答是"我不確定",那就意味着他不會引導你。我們很簡單地向你表明:直到你對他說"主啊,你無論要我去哪裏我都去。你無論要我做什麼我都做"的那一天,他纔會引導你。
然後突然有什麼東西哽在了你的喉嚨裏。"如果主對我說'你知道你那份優厚的工作嗎?放棄它'怎麼辦。""主啊,不要那麼急。我可以向我一起工作的人作見證。""放棄它。""不不不。你看,這些人敬仰我。我在這個地方的見證對你的事工至關重要。""放棄它。""主啊,請不要那麼急。我還有更好的理由應該留下來。"你看,你確定你想跟隨主的靈嗎?讓我告訴你:除了被聖靈引導之外,你別無他法成爲神的兒子或女兒。而他可能恰好引導你去做你害怕他會要求你做的那件事。你確定你想被主的靈引導嗎?仔細想想。不要說:"我真心想跟隨聖靈的引導,但他從來不引導我。"讓我告訴你:他一定會引導你。除非我是說謊的,除非神的話語是說謊的,我對你說,他一定會引導你。這個營會中沒有任何人——你們當中沒有一個——會空手離開這裏,如果你願意無條件地跟隨他,沒有任何條件。
神——如果你敢這樣說,我挑戰你——如果你今天敢對主說:"你無論往哪裏去我都跟隨你,我這邊不設任何條件,即使這意味着我沒有枕頭的地方,我也要跟隨你。"記住,有人曾說:"你無論往哪裏去,我要跟隨你,"主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我沒有枕頭的地方嗎?你知道這個世界不是我的家嗎?你知道這個世界不是我停留之處嗎?我正在往前走。"當你知道了這些,你說:"你無論往哪裏去,我要跟隨你。"他引導你往哪裏你願意去嗎?你確定?
要知道神是真實的。你很多時候問:"爲什麼神對某個人如此真實,對其他人卻不真實?"那些被神的靈引導的人——神當然對他們來說是真實的,因爲他們正在被他引導。他們經歷他的引導,他們知道他持續的工作。這就是爲什麼他是真實的。這沒有什麼祕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想知道祕密,夠簡單的了。無條件地委身——經歷順境逆境,經歷曠野,或過紅海,或任何其他——來跟隨他。到明年這個時候,如果我們再見面,你會說:"神是真實的。我跟隨了他整整一年。我無條件地跟隨了他,我何等看到了神是真實的。"檢查我。如果你做了今天所說的這些事,完全委身於跟隨他,如果到明年這個時候他對你來說還不真實,我請你來揍我一頓,說:"你是一個說謊的人,你確實是。"不。你說了如果你跟隨神的靈,神會對你成爲真實的。而我跟隨了他整整一年,百分之百,看看我發生了什麼——我掉進了溝裏。"如果真是這樣,你有完全的權利生氣,揍我一頓都是你對我最起碼的仁慈了。說真話纔是這件事的全部。神會以令人興奮的方式引導你。
更重要的是,讓我在結束前再說一件事。記住我在開頭說的:跟隨耶穌意味着背起你的十字架走在他後面。他往哪裏去?他正走向各各他去捨去他的生命。如果你背起十字架跟隨他,你要去哪裏?你要去各各他去捨去你的生命。這一次你不能爲自己的罪死。但正如他捨去生命來確保我們的救恩,我們也要捨去生命來傳遞他而爲世人所確保的救恩。這意味着當你被聖靈引導時,你進入了一種新的生活方式。你不再爲自己活;你活着是爲了把生命傳遞給別人。你成爲了一個生命的管道。當你這樣做的時候,他會引導你。
他何等會引導你!你知道,神的靈,正如神自己一樣,以你我都無法開始理解的方式愛我們。我懇求你們明白這一點。他愛你,甚至在你此刻坐在那裏的瞬間,他以一種你無法開始理解的愛愛你。你以爲你丈夫愛你?你還沒見過什麼。神以一種沒有任何丈夫能給予的愛愛你。你以爲你父親愛你?你還沒見過什麼。神以一種任何父親都無法給予兒女的愛愛你。或者你以爲你母親愛你?你還沒見過神的愛。我希望你能理解神的愛。他如此強烈地愛每一個人,以至於他希望每個人都進入永生。他不是故意要讓事情變得困難。路會艱難是因爲世界會反對我們,不是因爲神想磨碾我們。撒但會反對我們,肉體也會反對我們。我對今天每一位受洗的人說,你們將面臨很多衝突和反對,因爲世界會起來攻擊你。但正是通過這些困難,你將以你從未知道的方式經歷他的恩典和他的愛。
讓我簡要再分享一個我時不時喜歡講的經歷——我最早被引導、被聖靈引導的經歷之一。因爲這件事向我展示了他多麼愛一個人。你們當中有些人,如我所說,我以前提過這個經歷,如果你已經聽過,請忍耐一下。但你們很多人沒有聽過。
我非常清晰地記得這件事,因爲那時我在倫敦。我住在北邊,在倫敦北部的一個宣教之家中。有一天我正準備坐下來學習。我經常對你們說,神往往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對你說話,當你心理上沒有準備的時候。這就是你如何知道是神在對你說。我正準備坐下來學習的時候,主的聲音非常清楚地對我說:"起來,去市中心YMCA。"我看了看錶——晚上九點半。我說:"主啊,時間不早了。倫敦是一個很大的城市。等我到那裏的時候,可能都快十點半了。"主說:"去。"於是我起身出發了。我騎上我的舊摩托車,發動引擎,一路騎到倫敦市中心,市中心的YMCA就在那裏。
在騎過去的路上,我對自己說:"爲什麼主在這個時候要我去,我明天一早還要上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主引導我去那裏的時候,我一邊騎一邊試圖想明白。然後我想:"我們教會中有一些人,一些學生住在市中心YMCA。也許就是這些人有屬靈的問題。"我繼續騎着,思索着這是怎麼回事。然後我在想:"那裏有這個弟兄,還有那個弟兄在YMCA,也許還有另一個。"上個禮拜天我看到他們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他們有什麼問題。"發生了什麼?主要我去哪裏?"
當我到了那裏,我在找這些弟兄,以爲這一定是主要我來的原因——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YMCA遇到了一個弟兄,我說:"你有什麼問題嗎?"他說:"不,我沒有問題,我很好。"我說:"那一定是下一個人了。"於是我去找另一個人。"你有問題嗎?"他說:"沒有,你爲什麼問我?我很好。""這是怎麼回事?"於是我去找下一個人。"你有問題,對吧?一定是你——只有你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市中心。"他們反過來問我:"你在這裏做什麼?"我怕他們問我這個問題,對他們說:"你知道嗎,我被主的靈引導到這裏來的。"你知道——他們看着你,那種表情。"你說什麼?被主的靈引導到這裏來?"即使在今天,很少有基督徒知道這些事。
但看看使徒行傳。讀使徒行傳。主對亞拿尼亞說"做這事做那事"——爲使徒保羅——他那時還不是使徒——"去給他施洗。按手在他身上,使他可以受聖靈。"亞拿尼亞說:"主啊,這個人一直在逼迫教會。"他說:"不要怕。我對他有我的目的。"亞拿尼亞是誰?你知道他是誰嗎?聖經中的這些事情真的發生了嗎,還是隻是許多話語?主的靈給腓利具體的引導。給亞拿尼亞具體的引導。他給整個教會一般的引導,但他給了具體的指示。他對腓利說:"去曠野。那裏有一個人,埃塞俄比亞的太監,需要幫助。你去那裏和他說話。"這些事是真實的嗎?
於是我就站在市中心YMCA裏——我相信傑弗裏弟兄和丹尼斯弟兄非常熟悉倫敦的市中心YMCA。我們以前在那上面的禮拜堂舉行教會聚會。我站在下面那個大廳裏。我不知道你叫它什麼,大廳之類的——一個坐着的地方。我站在那裏,旁邊有幾個住在YMCA的人還在問我:"你在這裏做什麼?"我還沒有想好這個問題的答案。但然後我再次把心專注於主。主把我帶到了這裏。我在做什麼?有一段時間沒有回答。我繼續調頻到主——我們屬靈的收音機,記得嗎?調頻到主。
我正站在那裏的時候,主說:"那個人就是。"我朝那個方向看去,看到一個人從門口走進來,進了YMCA。我這輩子從未見過他。"那個人就是。你去跟他說話。"所以我來不是爲了那些我以爲可能有問題的人,而是爲了那個從門口走進來的人。於是我立刻走向這個我這輩子從未見過的人,說:"我能幫助你嗎?"他說:"可以。"於是我們的對話開始了,漸漸我瞭解到他是來自臺灣的一位教授,他在日內瓦參加一個聯合國會議。我開始意識到他只是來倫敦待兩天。所以他在倫敦只待那兩天。而他的心是一個向主呼求有人能引導他的人。他是一個比我年長得多的男子,所以我覺得帶他去見牧師,讓牧師幫助這個年齡與他相近的人更爲恰當。
這個人第二天就歸向了主,獻上了他的生命,他說:"這不是很奇妙嗎?主引導我從日內瓦來到這裏。我在這裏只待兩天,主就賜給了我一直在尋求的那東西。這不是很奇妙嗎?我被引導從倫敦北邊來到倫敦市中心,按着神自己完美的時間,在一個人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遇見他。主說:'那個人就是,你去跟他說話。'他就是那個在倫敦只待兩天的人。他被引導歸向主,進入新生的樣式,被主以具體的方式引導。"你覺得這奇不奇妙?基督徒生活真是奇妙。
你說:"你怎麼……"神是真實的!當我告訴你這些的時候,我怎麼能告訴你——神怎麼可能不真實呢?那就是我的問題。神真實不真實?他怎麼可能不真實?如果你像那樣被聖靈引導,他怎麼可能不在你的生命中成爲真實的?你說:"哦是的是的是的,嗯,好吧,也許你是那種超級基督徒。我是說,我是那種普通人。"感謝神,神從未像愛普通人那樣愛過任何人。這就是爲什麼,我想有人說他造了那麼多普通人。他要引導你。這就是羅馬書這裏說的。不是我說的。是使徒保羅說的。
讓我再簡要分享一個經歷,然後必須結束了。我今天怎麼能站在你們面前?神打開了任何人力都無法打開的鋼鐵之門,把我領了出來。我到達香港時身無分文,因爲那時我們被允許,我想是那時候,帶出二十塊人民幣。這是我們能從中國帶出的中國貨幣的全部。當我付完到尖沙咀的火車票——對你們香港來的來說,就是那邊的火車站——當我付完那張票的時候,我幾乎什麼都沒剩了。而主正引導我繼續前往歐洲。去歐洲!世界的另一邊!口袋裏什麼都沒有你怎麼去?
她跪在主面前禱告,把心專注於主,被聖靈引導。主對這位非常樸素的老太太說:"起來,去香港。"這位老太太一生中從未離開過美國。而去香港就像去月球一樣。我想如果你問她香港在哪裏,她在地圖上找香港都有困難。主差遣她去了香港。你知道他差她去爲了什麼?有人正從上海出來要去香港。那個人就是我。他把她帶到那裏,爲了一個具體任務:把我送去歐洲。我常常想,爲什麼在香港沒有其他人聆聽主的聲音,以至於他必須從美國差一個人來——一個樸素的老太太?
他差來的不是一位牧師,而是一個謙卑的普通婦女。你以爲你很謙卑、很普通?感謝神,他向這樣的人說話。這位婦女不是聖經教師。她從未去過聖經學院。她一生中在屬靈或其他方面從未有過任何成就。但她有一樣東西:她聽主的話,委身百分之百地跟隨他。貫穿神的話語,主能說話。不是神不想引導我們;問題是他找不到在那裏聆聽的人。
於是她來到香港,在香港等候在主面前,主把我指給她看,說:"就是這個人。你要確保他去歐洲。"她正是這樣做的。其中的細節本身就令人着迷,但我沒有時間去講。她把我送去了歐洲。她讓我買了去歐洲的機票,我離開後的第二天,她就回到了美國。之後我們沒有長期保持聯繫。她在主面前完成了她的任務,就這樣了。我無法想象這件事——有人從上海來到香港,有人從俄勒岡州波特蘭市,跨越太平洋來到香港,把你送走。你說:"神是真實的嗎?"你有什麼辦法解釋這件事?你如果學心理學,你能解釋這件事嗎?你能想明白嗎?奇妙,不是嗎?一個又一個引導的實例,保護的實例。
傑弗裏弟兄昨天分享了主如何保護了他。我開車到我家附近的十字路口。你看到停車標誌——四面停車標誌。我開到停車標誌前,大家都知道,誰先到誰先過。我開到停車標誌前。我看到一輛大公交車從那邊過來。我看到另一邊沒有車輛。只有一輛公交車過來,公交車站就在停車標誌前面。我在公交車之前很久就到了停車標誌。我正準備加速,主的聲音對我說:"不要動。"我正要踩油門。我停住了。我剎住了。就在下一瞬間,那輛公交車——那輛巨大的公交車——徑直衝過了路口沒有停下。它沒有在公交車站停。它沒有在停車標誌前停。它呼嘯而過。突然——我不知道公交車司機是不是在做夢——在路口中間,他猛踩了剎車。整個車發出刺耳的剎車聲,在路上留下了巨大的黑色輪胎痕跡。他停了下來。他意識到他錯過了公交車站。他錯過了停車標誌。想想看——如果我向前走了,被……那些公交車有多重?三四十噸的鋼鐵以三十五英里的時速。我會被碾成肉醬。奇妙的是主的聲音說:"不要動。"如此清晰。"不要動。"我沒有向前走,下一瞬間公交車呼嘯而過。他多麼愛我們。他多麼在乎我們。太奇妙了。你說:"神是真實的嗎?"你來告訴我。如果你與主同行,你被聖靈引導,你知道答案。我說:與他同行一年,完全委身。明年回來告訴我:神真實不真實?你來告訴我。
這就是這節經文向我們提出的挑戰:"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這些人就是神的兒子。"亞拿尼亞不是什麼偉大的屬靈巨人。主對他說話。我不是說他每天都會對你說話來滿足你的好奇心。你說:"主啊,你在嗎?給我唱首歌吧,那我就確定你在。也許如果你不喜歡唱歌,拍拍手也可以——你只要拍拍手,我就知道,啊,是的,他在。"他不是爲了滿足我們的好奇心而存在的。如果你只是好奇——知識分子對所有這些事情都非常好奇——他不會爲了滿足你的好奇心而對你說話。但如果是爲了救你的命,如果是爲了引導你去得着別人的救恩,如果他要引導你因爲你想要走永生的道路,他會在那時對你說話。願你認識他,願你靠着他的恩典成爲他的兒子和女兒。
讓我們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