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感謝你們對我的熱情歡迎。實在太盛情了。應該說相當令人感動。再次見到你們真的很高興。看起來過了兩年精神不錯。我想上次來這裏已經是兩年前了。我的妻子Helen也想表達她見到你們的喜悅。也感謝你們對我們非常親切的歡迎。另外,在機場和來這裏的不同地方,不同的同工讓我向你們每一個人轉達他們的愛和問候。如果我逐一提到他們所有人的名字,我想我們會花很多時間。所以我就概括地說,同工們讓我將他們的愛和問候轉達給你們所有人。
剛纔聽黃叔叔的分享,我覺得很受鼓舞。因爲我可以看到,不僅從他分享的那個時間——五年前——以來他有了很大的進步,而且我看到與他一起,你們所有人也都有進步。這給我們帶來了很多喜樂的原因。我不知道黃叔叔在分享時是如此口才流利。所以這是一個額外的驚喜。我想你們中很多人也有許多隱藏的恩賜,如果給個機會,也會綻放出來。
當然,今天我將以英語傳講神的話語。但我想說——因爲人們有時問我,你會中文嗎?這個問題讓我很受挫。因爲我基本上是受中文教育的。所以我講英語——用英語講道——只是因爲我想大多數人能聽懂普通話,但他們似乎對普通話不太自在。也是爲了我們的外國朋友,他們可能會想,怎麼中國人說英語呢?這通常是他們的困惑。嗯,解釋很簡單,因爲我們中國人之間有太多方言了。當大多數人不會說國語的時候,最終我們似乎不得不說英語了,有時候讓我們挺尷尬的。但因爲在海外我經常不得不用英語,我發現——如我所說——如果有人問我,你會說中文嗎?那相當令人沮喪。我接受英語教育只到小學水平——信不信由你。我的中學教育全是中文的。所以,在某種意義上,我是雙語的。當然,這些年來因爲在英國住了很長時間,然後在加拿大也住了很久,我不得不用英語比中文多得多。
但所以我只是想澄清這一點,既然我一直在用英語講道,人們不要再問我,你會說中文嗎?當然,除了普通話之外,我也會說我的方言,就是上海話。在中國有數千萬人說上海話,因爲上海是一個大城市,吸引了來自全中國的人來經商或到上海的許多大學和其他機構求學。所以,除了上海人之外,有數千萬人說上海話。所以,如果你說上海話,隨時歡迎你來試試。
挺有趣的是,幾年前,我回香港參加我內兄的婚禮。所以我問我妻子,你爸爸會說英語嗎?她說,我覺得不會。那普通話呢?她說,我不知道。我心想,這太糟糕了。我要見岳父了,卻不知道怎麼跟他說話。我的意思是,我們用手語還是什麼的?這很尷尬。但當我下了飛機到香港,我在想,哦,關鍵時刻到了。所以當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用上海話跟我打招呼。我差點摔倒了。我說,你說上海話?他繼續用純正的上海話說。他是廣東人。他說着一口純正的上海話。我說,我都不知道。我對妻子說,你怎麼不告訴我你爸會說上海話?她說,我不知道。因爲他們彼此之間總是說廣東話。他說着純正的上海話。我問他,你怎麼會說上海話?他說,嗯,我住在上海。我在上海做了這麼多年生意。當我說純正,就是純正。他甚至連口音都沒有。他上海話說得那麼好。所以我很高興我們沒有語言障礙。我更高興地發現他的另外兩個女婿都是上海人。所以當我們四個人——岳父和另外兩個女婿加上我——聚在一起時,我們都愉快地用上海話交談。
好了,在那之前,讓我們用英語繼續,好嗎?今天,若主許可,我要闡釋神話語中一段非常重要的經文。就是腓立比書2章12節。腓立比書2章12節。經文是這樣的:這樣看來,我親愛的弟兄,你們既是常順服的,不但我在你們那裏,就是我如今不在你們那裏,更是順服的,就當恐懼戰兢做成你們得救的工夫。
今天我們必須看的詞是"恐懼戰兢做成你們得救的工夫"。在我整個基督徒生命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從來沒有聽過一篇關於這些重要話語的信息。爲什麼這些話語重要?因爲它們與救恩有關。我們的救恩必須被做成。而且必須帶着這些令人驚訝的詞——恐懼和戰兢——來做。我們傾向於認爲基督徒生命是關於愛、喜樂、平安等等這一切。我們從未想過恐懼和戰兢與基督徒生命、與我們的救恩有什麼關係。如果你翻閱腓立比書的各種註釋書,你會發現無法找到一個對這些詞語的滿意解釋。我經常問不同的人,告訴我你認爲這是什麼意思。似乎沒有人知道如何解釋這些詞語。似乎理解聖經和理解救恩的關鍵在某個地方丟失了。如果我們失去了救恩的鑰匙,我們就失去了一切。所以今天我們要集中精力,求主使我們明白這些極其重要的話語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們做詞的研究,我們也找不到答案。我們必須理解這些話語的原則所衍生的廣闊基礎。在我們做那之前,讓我們在禱告中將這段時間交託給主。恩慈的天父,我們懇切地禱告,願你將你同在的喜樂賜給我們,藉着你的聖靈引導我們進入一切真理,正如你所應許的。沒有比救恩的真理更重要的真理了。所以我們懇切地求你照亮我們的理解,使我們能夠在基督耶穌我們的主裏做成你所賜給我們的救恩。主啊,幫助我們明白,基督徒生命的祕訣是什麼?得勝的祕訣是什麼?赦免我們,因爲我們常常活在失敗中,無法品嚐基督徒生命真正的豐盛。主啊,今天從你的話語中向我們指示如何活出這生命。我們爲你的榮耀,奉耶穌奇妙的聖名求。阿們。
做成你們的救恩。怎麼做?如何做成?令人驚訝的答案是——帶着恐懼和戰兢。對使徒保羅來說——這位自由的使徒,在加拉太書5章中寫關於聖靈的果子、關於愛、喜樂、平安豐盛的使徒——怎麼在做成救恩這件事上,他卻說恐懼和戰兢?這不是我們習慣聽的那種信息。今天我們聽到的是關於權能佈道、能力和力量、榮耀和威嚴。這些纔是我們喜歡聽的詞。恐懼和戰兢不是我們傾向去聽的。不是我們習慣聽的。那麼,我們如何理解這個?恐懼和戰兢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查考經文彙編,你會驚訝地發現保羅使用這個詞相當多次,而恐懼和戰兢這個組合他也用了好幾次。他在不同的語境中使用它有略微不同的含義。在某些語境中,它意味着順服和服從。奴僕對主人。耶穌——我們發現這也令人驚訝——他竟然給出這種勸勉。但他甚至用這個詞來說到自己。讓我給你看一個例子。在哥林多前書,他用了一個這樣的例子。在哥林多前書第2章第3節,這是他所說的。我從第2節開始讀,因爲這非常重要。
因爲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注意這些話。不是作爲榮耀之主的耶穌基督,作爲榮耀之王的耶穌基督。不是以他的威嚴和統治作萬主之主、萬王之王的耶穌基督。而是釘十字架的耶穌基督。那就是在極度軟弱中的耶穌基督。在無力狀態下掛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基督。他說,我不想知道別的。甚至這個時候不是基督的主權。我只想談論、只想思考,我定了主意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然後他繼續說。我在你們那裏,怎樣?在能力中?作爲使徒?不。我在你們那裏是在軟弱中。好像這還不夠,他接着說,是在恐懼和戰兢中。不僅是戰兢,而是大大地戰兢。
我覺得這一切都令人驚訝。我們怎麼理解這個?那位大能的使徒。他在說我在你們那裏是在軟弱中。在這個組合中你立刻看到,恐懼和戰兢只是另一種形式,另一種描述軟弱的方式。軟弱到顫抖的地步。你有沒有經歷過?有時候我處於一種身體如此軟弱的狀態,以至於當我抬起手時,我看到我的手這樣發抖。我看着我的手說,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了?你有沒有覺得如此軟弱,發燒燒到發抖的程度?你因爲發燒而在顫抖。我想幾乎每個人都經歷過。恐懼和戰兢在這個組合中就是極度軟弱的表達。我在你們中間是在極度軟弱的狀態中。
我們怎麼理解這個?基督徒生命當然是關於能力的。他們談論權能佈道。能力這個、能力那個。是的,我們喜歡能力。美國有一個人賣書,名字叫Robbins。他只要把"能力"放在封面上,那書就賣得飛快。每個人都想要能力。你想賣書嗎?寫什麼垃圾都行,只要寫上"能力"二字。如何獲得能力。你的書就會暢銷。相信我。試試看。誰想要一本關於軟弱的書?如果我出一本書說如何變弱?那本書會放在書架上,沒人看它。或者至少他們看了也不買。什麼傻瓜會買這樣的書?如何變弱?荒謬。嗯,我今天要傳講一篇荒謬的信息。因爲這就是我要講的。
爲什麼使徒保羅在他的事工中如此有效?你想過嗎?如果你研讀神學,他們總是在談論保羅這個、保羅那個、保羅那個。誰寫了我們研讀的所有這些書信?保羅。他的祕訣是什麼?軟弱。什麼?不。是的。是軟弱。他就在這裏分享了他的祕訣。我在你們那裏。我是怎麼在那裏的?我搖曳着。我挺起胸膛。我抬起下巴。把我五尺一寸的身高拉到最高。以我巨大的存在感壓倒所有人。我的魅力。當所有人看着我這使徒保羅,我的光環閃耀着。就是這樣。存在感。這就是世界想要的。一切都是關於存在感。你不能像一隻老鼠一樣躡手躡腳地成爲公司的總經理。你得大搖大擺地走。讓人感受到你的存在。揮舞你的指揮棒。那就是做事的方式。
保羅怎麼說?我在你們面前是在軟弱中。再看一遍。一定是有人把那些話偷偷塞進去的。那不可能是保羅說的。哦,抱歉,但那確實是保羅說的。軟弱到什麼程度?恐懼和戰兢。你能想象偉大的使徒保羅坐在那裏發抖。什麼?你冷嗎?我們把空調關掉。你今天不舒服嗎?你想要阿司匹林?你能想象嗎?保羅是在誇張嗎?這裏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則,與救恩有關。記住,腓立比書也是保羅寫的。他說了什麼?做成你們的救恩,帶着什麼?恐懼和戰兢。
現在我們明白了。在這個組合中我們理解恐懼和戰兢是軟弱的表達。你是否帶着恐懼和戰兢做成你的救恩?你感受到你生命中深深的軟弱嗎?你知道,那就是我們很多人的問題。那麼多基督徒內心如此軟弱。但不能表現出軟弱。表現軟弱不是基督徒該做的。你得在你甚至笑不出來的時候咧嘴大笑。因爲如果你不笑,弟兄姊妹會說,哦,你今天肚子疼?頭疼?你妻子罵你了?怎麼回事?哦,不,不,不,請笑一笑。你想表現好。內心裏,你感覺很糟糕。但重要的是露出高露潔般的微笑。是的,沒錯。把肌肉拉上去一點。再寬一點。你感覺怎樣?你覺得自己完全是個僞君子,不是嗎?你覺得自己完全是個傻瓜。你說的話一個字都不真心。你好嗎?哦,好,好,好,好。你對自己說,得了吧,好嗎?哦,好吧,我只能說好。我們不敢承認我們是軟弱的。我們不敢承認我們感到痛苦。
所以,我們怎麼做?我們像僞君子一樣走來走去。到了星期天結束——哦,你知道我什麼意思?你累死了。一整天的表演把你累壞了。我的意思是,你本可以在好萊塢找到一份工作。你做得太好了。每個人都以爲你很了不起。而事實上你一直很痛苦,對吧?這聽起來耳熟嗎?我們沒有勇氣承認——我很軟弱。今天,我太累了。今天,我感到如此悲傷。爲什麼?因爲整整一週,我無法活出基督徒的生命。我做不到。爲什麼做不到?嗯,你看,我一直在裝出一副堅強的樣子,把自己累壞了。我越是裝堅強,就越累。到最後,我甚至連裝堅強的意願都沒有了。我再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
嗯,也許你終於到了你一開始就應該在的地方。我想如果我們能來到聖餐和禱告聚會,坦白說,弟兄姊妹,我感覺不好。我感覺不好。如果我今天笑不出來請原諒我。如果你能在禱告中記念我,我會很感激。我很誠實地告訴你。過去一週我無法活得得勝。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如果我今天笑不出來請原諒我。請在禱告中支持我。我想我們會感到真實得多,不是嗎,不用所有那些荒唐的假裝——基督徒生活中那麼多就是這樣進行的。
所以,帶着恐懼和戰兢做成你們的救恩至少意味着這一點。它將意味着更多,但至少這一點。真誠地承認我們是軟弱的。真誠地承認我們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偉大,也沒有想讓別人以爲的那麼偉大。使徒保羅不做戲。更重要的是,他決心不僅不做戲,而且決心把自己置於軟弱的位置。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嗎?那很難。
當你繼續研究使徒保羅做事的方式,你會從一個驚訝到另一個驚訝。讓我用保羅的話給你一個例子說明我的意思。這不是聖經學習,所以我儘量避免給很多參考。但有時候我們必須看一些這些東西。在哥林多後書——我可以讀給你聽,這樣你不需要翻到那段經文。哥林多後書10章,第1節。也許我先讀第10節。第10章,第10節。因爲他的信——他們說——保羅的信,他們說——又沉重又厲害,及至見面卻是氣貌不揚、言語粗俗的。不,不是有魅力的存在感。不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存在感。不。注意"軟弱"這個詞。我們在哥林多前書中看到了同樣的詞。我在你們中間是軟弱的。他的身體存在——他的外貌——不引人注目。軟弱。他的言語——雄辯的?不。被人輕視的。
保羅——以他大量的教育和非凡的智慧——每個人都同意——他是如此有學問,以至於在他的一次受審中,審判他的人說,保羅,你學問太大,叫你癲狂了。哦,保羅是一個非常博學的人。學問當然是口才的基礎。因爲你掌握了大量詞彙,你知道如何陳述你的理由。教育使你能很好地表達自己。那他的言語怎麼可能被人輕視呢?只有一種方式它可能是被人輕視的。鑑於他巨大的智慧——衆所周知——只有一種方式它可能是被人輕視的。那是出於他自己的選擇。在哥林多前書2章中我們剛纔讀到,我在你們中間是軟弱的。因爲他選擇了軟弱。他選擇這樣做。他選擇不給人留下印象。他選擇不雄辯。他在哥林多前書2章中解釋了原因。他說,免得你們的信靠在乎人的智慧,不在乎神的大能。所以,我放下一切人的智慧。令人震撼。我們開始看到保羅做事方式的祕訣。與人的做事方式完全不同。
我們神學院的傳道人被訓練成要雄辯。要在講臺上呈現出令人印象深刻的存在感。而保羅卻做相反的事。我確實覺得這很奇怪。現在看第1節。我保羅——就是我自己——勸你們。他說了嗎,我命令你們?我是使徒。我是哥林多教會的牧師。我是老闆。我命令你們。不,不,不。我勸你們——藉着基督的溫柔、和平。那位釘十字架的基督。記得嗎?他只定了主意認識基督——不是作爲君王。因此他不命令。他認識基督是被釘十字架的那位。因此他藉着讓自己被釘十字架的那位的溫柔來勸人。藉着爲我們的罪而死的那位的和平來勸人。他說,誰在面前——不,他是在引用他們的話。誰在我的面前——在我身體面前——我在你們中間是謙卑的。但你們說,我不在你們那裏的時候,我藉着我的信是勇敢的。
所以保羅——這就是他的祕訣。這就是神使用這個人的原因。那纔是令人驚歎的事。他不用人的技巧。你知道,在北美讓我困惑的一件事——我走進所有這些書店,尤其是基督教書店——我發現教會在試圖用世界的方法來傳福音。人的智慧的方法。你看到例如追求卓越的祕訣之類的書。追求卓越。他們談論的那種卓越是世界的卓越。世界的技巧。世界的商業管理。世界的領導原則。這就是他們想應用在教會中的東西。而那就是他們所做的。這些是你在基督教書店看到的暢銷書。這些書中有很多甚至不是基督徒寫的。是世界的商業專家寫的。我們已經偏離福音如此之遠,以至於我們不再理解這些原則不能應用在教會中。它們不能在教會中使用。它們與教會運作的方式正好相反。
保羅選擇卑微。他選擇以這樣的方式說話——放下人的智慧,不以他的學問、以他非凡智慧的卓越來給人留下印象。很多人把保羅歸類爲天才。如果你讀他像羅馬書這樣的書信,你很容易理解爲什麼。你可以看到,即使他不試圖給人留下印象,他也是一個智慧遠超常人的人。當他不想給人留下印象時,他的學問也足夠明顯。但他選擇卑微。不使用他的權柄,更不用說濫用了。他不以權勢壓人。他不指使人。他說我藉着基督的溫柔和平勸你們。沒有拍講臺的,因爲任何拍講臺的人都自以爲是某種有權利拍講臺、以這種方式傲慢地責罵人的人。你聽過那樣的傳道人嗎?他們難以置信地傲慢,而他們以爲那就是能力。那就是權柄。那是胡說。
但我正在推進到這個基本原則。這裏我們來到另一件事。福音與世界運作的方式恰好相反。直到你明白這一點,你將永遠無法活出基督徒的生命,更不用說做成你的救恩。因爲你不知道恐懼和戰兢是什麼。你不知道如何選擇恐懼和戰兢,因爲那是出於選擇的。沒有人會強迫你。沒有人讓保羅溫柔謙和或要求他如此。他選擇了這樣做。
在我非基督徒的日子裏,在青少年時期,我常常看那些年輕男孩喜歡看的雜誌。很多這樣的雜誌做健身廣告。他們給你看一張圖片——某個可憐的瘦骨嶙峋的骨架般的人,看起來完全適合做醫學研究的標本——你不用脫他的衣服就能看到他所有的骨頭。在那張圖片旁邊是同一個人經過這個Atlas學校或其他什麼健身訓練後的圖片——一個渾身肌肉鼓脹的壯漢。當然你看着這兩張圖片,然後照鏡子說——我和這邊的骨架太令人不安地接近了,我想向那邊那個渾身肌肉的壯漢靠近一點。
那麼什麼吸引你?你想成爲那樣。那些鼓脹的肌肉有什麼美?嗯——力量。力量。誰碰你你就教他一兩課。如果廣告反過來,說,看,你現在是個肌肉壯漢,來我們學校,我們把你減少成一根棍子。門口會有一大排人等着想變成棍子嗎?荒謬。當然沒有人會來你的學校。嗯,那就是基督的學校,信不信由你。他要把你減成一根棍子。我想知道誰喜歡來基督的學校。我走進了那所學校,看看我變成了什麼樣。你看到了?
嗯,正如Chris弟兄開車來機場接我時我跟他在車裏分享的,我在回想過去的日子。在那些日子裏,當然,我主要是個運動員,對學習這種荒唐事不太感興趣——歷史和其他無聊的科目比如文學以及學校裏做的化學和物理。我的意思是,當你可以在運動場上玩的時候,誰有時間管這些廢話?所以我整天都花在運動場上。經過幾年這樣的鍛鍊,我確實是渾身肌肉鼓脹。事實上,我不怎麼羨慕我們那張Atlas圖片——因爲我自己的肌肉夠多了。我常常在鏡子前欣賞自己。拉出這塊肌肉,V字形,這個抬起來,怎麼樣,把胸肌上下移動一下。很好。你無法想象我是那樣的,對吧?這是真的。然後我會照鏡子看腹部肌肉——六塊腹肌。因爲我練了一點拳擊,擁有那些腹肌很重要,這樣當你的肚子被打,砰,彈回來,沒問題。所以我每天看着自己,自我欣賞。我爸爸常說,你在洗手間幹什麼?刷牙。怎麼要那麼久?嗯,刷牙花了半分鐘,剩下的時間是自我欣賞。
你現在看着我,說,真的,他曾經是那樣的?這是真的。那就是我。那時我整天在運動場上,要麼打棒球、壘球,要麼籃球,或者羽毛球,什麼都可以。我什麼都玩。當然我最喜歡的是游泳和棒球、壘球,加上武術——我在這方面花了不少時間。結果你說,那你在哪裏學習?哦,我在業餘時間擠了一點時間學習。學習對我來說是業餘活動。
但我有一個策略。我的策略運作得很漂亮。我從不知道爲什麼有人傻到花好幾個小時啃書。我的策略很簡單。我會在兩個科目上出色——憑這兩個科目我可以通過任何考試。我可以升入任何學校——從初中到高中。你知道,在中國是通過競爭性考試的。我父親以爲——這傢伙整天在運動場上,他從來不學習,他永遠考不上高中。嗯,我參加了上海四所最好的中學的考試,四所全部錄取了。我父親百思不得其解。這傢伙從不學習,四所最好的學校全部錄取他。我的祕訣很簡單。首先,我會在英語上出色——這很容易,正如我告訴你的,我在小學學過英語,而且我讀了很多英語書,我的英語水平在中國被認爲是很高的。數學我喜歡,因爲我把它當成遊戲——你知道,像電腦遊戲一樣。你玩一玩,總能得到好成績。數學是另一個我總是拿將近滿分的科目。有時候老師不想給你一百分,會給你99分或類似的。但幾乎總是完美的,因爲我把它當成遊戲。也很有趣。我不喜歡辛苦,我只喜歡有趣。所以數學有趣,你玩這些數字。這兩個科目總是90分以上,保證可以進任何學校,只要我通過化學和歷史以及所有這些無聊科目——70%或類似的分數就夠了——足夠通過。那就是我的祕訣。所以我可以把所有時間花在運動場上,把我的體格練成那個令人印象深刻的體格。
當主抓住我的時候,祂開始在我身上工作。我告訴過你祂的學校是相反的方向。如何從肌肉壯漢變成一根棍子。所以發生的事情是——正如你們許多人知道我的見證——在我信主之後,我經歷了三年的饑荒。我告訴你,三年的饑荒之後,我被減成皮包骨頭。之後你照鏡子,甚至都不敢看了。可憐得很。你可以在我這邊彈吉他,那邊彈班卓琴,隨你便。就是可憐。我所有的肌肉去哪了?嗯,我的肌肉被身體消化了。什麼都沒了。
這真的是朝着相反方向走。神必須這樣做。祂知道這對你心理的影響。這就是爲什麼人們去參加那些力量訓練、健身之類的東西。因爲它有心理效應。不只是他們想看起來好看。它有重要的心理效應。那是你需要理解的重要部分。它讓你覺得自己是個什麼人物。它讓你感到自信。運動員的步伐有一種彈性。你感覺那麼好。你感覺在世界的頂端。如今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是怎樣的了。我得努力回想那些日子我感覺如何。如今我大部分時間感覺不舒服。似乎在這所學校裏我越走下去,我會越不舒服,越軟弱。我們不想變弱,但神想把祂的能力賜給我們。祂必須教我們如何變弱。你知道嗎?
所以讓我帶你到下一段經文,也是哥林多後書中的重要經文。這就是我上週在檳城傳講的內容。所以你可以說,這篇信息在某種意義上是從新加坡到檳城、現在到吉隆坡的系列延續。保羅必須經歷同樣的經歷。神必須抓住他,繼續削弱他,甚至在身體上。所以我從第7節開始讀。哥林多後書12章這段重要的經文。又恐怕我因所得的啓示甚大,就過於自高,所以有一根刺加在我肉體上,就是撒但的差役要攻擊我——要打我——那就是那個詞的意思。他被打了——免得我過於自高。使徒保羅可能成爲驕傲的受害者。過於自高意味着驕傲。他必須被這身體的疾病打倒。
第8節。爲這事,我三次求過主,叫這刺離開我。他禱告了三次。三次的回答都是不。第9節。他對我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爲我的能力——在什麼中被成全?是在軟弱中被成全的。這就是我們剛纔讀到的關於保羅所有其他陳述背後的原因。他學到了這個祕訣——神的大能只有一種方式彰顯——就是當我們軟弱的時候。因此保羅接着說,現在既然我明白了這個原則,所以我更喜歡誇自己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他不僅要接受軟弱——不只是接受——而是要以它們爲誇口。他如此喜樂地接受了痛苦。刺——刺是什麼?你知道刺是什麼。每朵玫瑰都有刺。把那根刺拔出來扎進你的肉裏,你就知道什麼是痛。刺這個詞與疼痛有關。保羅被賜予了一種導致疼痛的疾病。現在他沒有勉強地說,好吧,我接受。他說不,我要誇口。誇什麼?誇那疼痛和軟弱。
他學到了這功課。所以——爲什麼他瘋了?不,不完全是。所以——叫那能力——不是他的能力而是基督的能力——可以住在他裏面,可以停留在他身上,住在他裏面。這就是希臘詞的意思——住在裏面。第10節,所以——注意——我以——爲喜樂。他以軟弱爲誇口,他以他的軟弱爲喜樂。注意這一整列的事。我爲基督的緣故,就以軟弱、凌辱、急難、逼迫、困苦爲喜樂。現在再次注意這個祕訣。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
現在你知道他爲什麼選擇軟弱了。因爲正是在軟弱中,神的能力得以成全。如果你知道這一點,你不必假裝剛強。你不必試圖給任何人留下你很剛強的印象。只要我們知道這一點。你感覺痛苦嗎?那你就是感覺軟弱。如果你感覺軟弱,那就是神在你身上彰顯祂力量的機會。那你爲什麼試圖拋開軟弱的感覺,而不是歡迎它呢?神終於把你帶到了如此徹底軟弱的地步。疲乏——也許是沮喪。沮喪是什麼?沮喪是灰心。你爲什麼灰心?因爲我失敗了。這不好嗎?你知道嗎,失敗可能是神終於能在你生命中做工的第一次機會。祂必須把我們帶到那麼低。
當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時候,他的門徒以爲他徹底失敗了。整個事工在他的死中化爲烏有。死亡抹去了一切。他的事工失敗了。他們不知道,在那個失敗中恰恰是神勝過罪惡和死亡的勝利祕訣。十字架——保羅大膽地描述爲神的軟弱。
# 救恩與軟弱(第二部分)
祂接着說,但神的愚拙總比人智慧,神的軟弱——在十字架上——總比人強壯。保羅何等美妙地學到了這個祕訣。所以在今天結束之前,我只想分析一下我們剛纔在第10節讀到的五個要點。所以保羅說,我以軟弱爲喜樂。有些翻譯是"疾病",是同一個詞,與軟弱同一個意思。他在這裏列了五件事,我想簡要地看看保羅以此爲喜樂的這五件事。
第一個翻譯爲"疾病"的詞可以有兩個意思,當然在這裏兩個意思都有。"疾病"可以指病痛,就像保羅的情況。這就是爲什麼你們有醫院也被稱爲infirmary(醫務室)。那些infirmed——有病的——的人去那裏接受治療。你覺得可怕嗎?神待你如此不好,以至於你生病了。當我腰痛等等的時候,你爲我感到難過嗎?說,哦,可憐的人。嗯,我謝謝你的同情。但你有沒有想過,正是通過這個,神在使我屬靈上剛強?如果你意識到這一點,你會爲每一個軟弱、每一個疾病感謝神。是因爲我們不明白從軟弱中得能力的祕訣——神在我們軟弱中的能力——所以我們覺得那太可怕了。我今天頭痛。怎麼——神爲什麼這樣待我?只有當通過你的軟弱,神彰顯祂的能力時,榮耀才歸給祂。祂得了榮耀。
我記得幾年前——我經常想起那個例子,因爲它甚至在我自己心中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我在安大略省倫敦市講道。這不是英國的倫敦,而是加拿大安大略省的倫敦。同一天晚上,我要在西安大略大學的華人基督徒團契講道。我早上起來,腿就軟了。我倒回牀上。我站不起來。我又試了一次。再來一次。我試圖起來,又癱回牀上。我心想,我怎麼了?我一點力氣都沒有。完全虛弱了。我想我是從日復一日的長久講道事工中過度疲憊了,以至於沒有力氣了。我甚至起不來。我又掙扎了幾次。我站不住腳。
所以我住在屬於那個團契的一些人家裏。我把他們叫進房間,說,抱歉,我起不來。我腿上沒有力氣。我就是起不來。他們非常着急。他們說,我們已經到處宣傳了你今晚講道。人們要從各處來聽你講道。然後你卻不能講了。我說,是啊,我理解。這是個問題。時間這麼緊了,去哪裏找另一個講員。即使找到了,人們也會失望,因爲不是宣傳的那位講員。我說,我理解。那是個問題。他們說,我們該怎麼辦?我說,你們就禱告。什麼?就禱告。我們叫醫生。不,不,不。不要叫醫生。就禱告。醫生也做不了什麼。
好吧。我說,到了晚上,主若許可,我會去的。他們看着我。你連牀都下不了。你要去聚會?我說,嗯,把這事交在主手中吧。白天過去了。我還是起不來。就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這是一種奇妙的經歷。我以前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你看,從壯漢、肌肉男,到這個地步——這傢伙連牀都下不了。可憐吧?因爲神要彰顯祂的能力。
聚會開始前半小時,領袖們站在那裏,全都面帶憂色。我說,好了。靠着主的恩典,我現在起來。憑着信心,我起來。我起來了。哇,至少他起來了。現在看他能不能走到門口。他可能在走到門口之前就倒了。我走到門口。不錯,不錯。現在的問題是,他能不能上車?我上了車。然後到了那個學院,我得走很多樓梯。他能不能上樓梯?你們得抬他。我說,不,我自己走上去。然後那天晚上我以如此的能力傳講神的話語。我知道那不是出於我自己。主的能力把我托起來,如鷹的翅膀。我被託在翅膀上。我以如此的精力和能力講道,所有領袖——我能看到他們的臉。他們坐在那裏看着我,心想,這是真的嗎?不,他們不敢相信。我的能力是在軟弱中得以成全的。那是神在我軟弱中彰顯能力的展示。那就是保羅一直想要的方式。讓我保持軟弱,好讓你的能力被彰顯。相當奇妙。
在我的事工中,我有很多次不得不在完全軟弱的狀態下講道。我想林凱弟兄在新加坡看到過我。我病了。事實上,我在發低燒。汗水從我身上流下來。我靠在講臺上支撐着自己,正如你現在看到我有些這樣的——試圖把信息講完。主讓我保持軟弱,好讓能力是出於祂。我記得另一次在加拿大埃德蒙頓講道的經歷。我那時在發高燒。但他們又說,嗯,你是宣傳的講員。人們來聽你講道的。我問另一位牧師,你能不能幫忙講道?他說,不,他們不要聽我的。他們要聽你的。我說,你看,我在發高燒。你可以看到汗水往下流。我出汗不是因爲熱——那是在加拿大,不是在馬來西亞。他說,不,不,不,我不能。他們會非常失望。他自己是一位知名牧師,但他拒絕接替我的位置。所以我不得不上講臺講道。我告訴你,那發燒的汗水到處往下淌。我在完全的軟弱中講道。爲什麼主允許這個?祂知道你將不得不講道。爲什麼祂不取走你的發燒?那我就會再次剛強了。不。在軟弱中講道。帶着發燒。當你幾乎無法思考的時候。當溫度如此高的時候,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那就是基督徒生命的祕訣。
所以,軟弱——他在這裏說。但這軟弱不只是身體的軟弱。它也涉及內心軟弱的感覺。例如,關於這種軟弱的一個例子,在哥林多後書11:32-33——我們現在不讀了。當他不得不被人用筐子從大馬士革縋下去的時候。多麼羞辱。多麼不體面。想象一下——偉大的使徒被人裝在菜籃子裏從城牆邊縋下去。這是羞辱,不是嗎?我的意思是,沒有紅地毯。使徒在這裏不是在號角聲中走出去的。不,不,不。他被裝在菜籃子裏縋下去。可能還有些蔬菜蓋着他,這樣密探和警察就抓不到他。爲了躲避警察——亞哩達王的祕密警察。不體面。所以,軟弱,在這個意義上也是內心感覺的軟弱。你感覺軟弱嗎?你能爲此感謝神嗎?保羅說,我以此爲喜樂和快樂。我要誇我的軟弱。這是一個全新的心態,不是嗎?
時間過得很快,我想很快結束。我們在這裏看到的第二件事,在我的翻譯中譯爲"凌辱"。我以凌辱爲喜樂。這個詞實際上意味着侮辱、羞恥、惡待、暴行。當有人侮辱你、嘲笑你、惡待你的時候,你能以此爲喜樂嗎?保羅說,是的。我感謝主我受了侮辱。他說,荒謬。是的。我曾經挨家挨戶傳福音。我現在很少這樣做了。事實上,我現在從不這樣做了。但我曾經在威爾士做過一次。威爾士是英格蘭西部的一個地方——做逐家探訪的工作。你試過嗎?他們說,你好,夫人。這裏有一份單張。砰。門在你臉上關上了。嘿,你知道誰在跟你說話嗎?對不起。這裏是一個重要人物。你怎麼敢在我面前摔門。嗯?哦,抱歉。她沒在聽。受辱了。被侮辱了。你知道嗎?我感謝主。謝謝你,主,讓我被摔門在臉上。謝謝你讓我爲你受一點羞辱。你知道我來自什麼樣的家庭——被人摔門在臉上可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對於我們這些來自中國——有權力和地位背景的日子的人來說——我是說,任何在你面前摔門的人可能面臨被槍斃的危險,你知道嗎?那是舊日中國的事了。所以,這是一次奇妙的經歷。
這裏翻譯爲"凌辱"的這個詞也可以意味着苦難、災難、損害。所以它可能是嘲笑,也可能是苦難。比如,你因爲信基督被趕出家門。你最終睡在公園長椅上,無處可去。你被嘲笑得無地自容。你在朋友和親戚面前變得很渺小。你成了一個基督徒。你坐在那裏,每個人都看着你——要麼板着臉,要麼帶着同情的微笑。這傢伙應該去精神病院。這就是爲基督的緣故所忍受的凌辱。
當你在辦公室對你的老闆說——不,我是基督徒。我不能跟你合作僞造數據。什麼?你這個傻瓜,你知道會怎樣嗎?你要失去加薪、津貼,一切都會被砍掉。你怎麼敢這樣做?於是你被侮辱了,你的工資被削減了,以及其他各種事發生在你身上。你感覺怎樣?你跟保羅一起說,我以此爲喜樂。讓我們說得更簡單一些。你在公共場合禱告,所有這些人看着你。啊,聖潔的Joe,是嗎?哦,我們不知道?是啊,你今天早上什麼時候戴上光環的?哦,你喜歡這樣?不,沒有人喜歡這樣。但你能喜樂嗎?那需要生命的改變。
第三件事在這裏——"急難"。這在希臘語中有好幾個意思。這個詞——急難或需要——實際上意味着任何形式的壓力。施加在你身上的各種壓力。我們生活在一個壓力很大的世界,不是嗎?壓力把我們壓垮了。我們最後喫鎮靜劑之類的東西。晚上那麼難入睡。我們每天晚上神經都崩潰了。我們得灌很多酒來平靜神經,或者不管我們用什麼。壓力。但在這裏保羅說不。他在壓力中喜樂。他在各種因責任而帶來的壓力中喜樂。你要帶領一個查經班。就像黃叔叔。不幸的是,我的出現給了他很大壓力。我希望他能爲我給他造成的壓力而感恩。是的,但你帶領一個查經班,所有弟兄姊妹都對你有期望。壓力,緊張,很難承受。下次你說我不想帶領查經班了。更糟的是他們批評你。我這麼辛苦工作,他們說爲什麼你做錯了這個,爲什麼你引用了錯誤的經文,翻錯了頁,這個那個的,爲什麼你沒說你應該說的。我盡力了——看看各種不同的心態。這就是做成你們救恩的意義——以喜樂接受軟弱、無能的感覺、羞辱的感覺。你現在明白保羅在說什麼了嗎?這是你做成救恩的唯一途徑。不是假裝剛強,不是假裝你是你不是的那種人,只是喜樂地接受每一個內在或外在的壓力。那就是基督徒的生命。
它接着說了更偉大的事,目前還不適用於我們。這裏翻譯爲"需要"或"急難"的希臘詞可以指逼迫。根據希臘語詞典,它甚至可以指酷刑。事實上,Arndt和Gingrich——權威的希臘語詞典——建議這可能是這個詞在這裏的可能含義。酷刑。保羅說,我感謝神,我以酷刑爲喜樂。因爲保羅受了極大的折磨。鞭打、石頭打。不用說被拒絕是輕的了。嘲笑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我們趕快繼續。第四個實際上說的是"逼迫"。在提摩太後書3章11節,他談到這些逼迫,特別提到三個地方。安提阿、以哥念和路司得。這些在使徒行傳13章和14章中被提到——在那裏發生了什麼。對我們來說最難承受的逼迫形式之一——不是說在中國受逼迫,因爲你不住在中國。我把那部分省去。但在這裏你能經歷什麼樣的逼迫?最糟糕的形式之一是誹謗,不是嗎?當人們說不好的關於你的事情——甚至不是真的。而且試圖爲自己辯護也沒有用。因爲你越爲自己辯護,你的情況就越糟。這就是保羅在安提阿和以哥念所經歷的。他不斷被誹謗。他的教導被歪曲。關於他和他的同工說了不好的話。當到了路司得——在使徒行傳14章8到20節——他不僅被誹謗,而且因此被石頭打了。因爲你看,誹謗是隨後實際攻擊你的第一步。因爲它爲攻擊提供了正當理由——因爲你是個壞人,你應該受到懲罰。於是他被打石頭,被留下等死。
這些就是保羅爲之感恩的事情。現在想另一件事。他在路司得所遭受的可怕的石刑。他被打到不省人事,流血不止,躺在地上,他們走開了以爲他死了。門徒們也以爲他死了。但他靠着神的大能起來,繼續他的事工。但只有一種方式讓他被留下當作死了——那就是石頭重重地擊中了頭部。這意味着他頭上一定有可怕的傷疤。他爲基督的緣故所承受的可怕傷疤。你願意臉上有傷疤嗎?我想姊妹們對此非常、非常敏感,但弟兄們也是。你會覺得因爲被石頭打而在臉上帶着身體缺陷到處走是很羞辱的嗎?他一定是被石頭打得很嚴重以至於被留下當作死了。那肯定會留下傷疤。但保羅以此誇口。在他給加拉太人的信的末尾,他說了這樣的話:人都不要攪擾我,因爲我身上——在我臉上、在我頭上——帶着耶穌的印記。他沒有把他的身體變形視爲可恥的。那是羞辱的,但他也以此爲榮。
現在你開始看到這位使徒的身量了。爲什麼神使用這個人——這個非凡的人——他以每一種軟弱爲樂——從疾病到身體的變形到內心的痛苦和憂傷。他也說到這些。他豐富地談到這些。他談到無眠的夜晚。他睡不着。他談到各種困境——如貧窮和飢餓。
那就是最後一點,第五點。都歸在這一類之下。那個詞字面意思是"狹窄"。在這裏翻譯爲"困苦"。希臘詞的意思是被圍在一個非常狹窄的地方,因此你在困苦中。它意味着各種形式的困難,尤其是飢餓。你享受飢餓嗎?哦,什麼時候的事?如果你錯過一頓飯,你已經覺得自己快死了。但保羅活在飢餓中。我對飢餓知道很多。我靠飢餓生活了兩年半。神必須帶我經歷那所學校。正如我說的,那就是把我減成皮包骨頭的原因。
神——這是我們必須以此結束的——你們必須清楚地理解——神的大能只以一種方式成全——只有一種。那就是在我們的軟弱中。直到我們至少作爲第一步接受我們的軟弱,然後像保羅那樣繼續在我們的軟弱中喜樂。教會中有那麼多的軟弱,所以應該有很多可以喜樂的事。是因爲你不能接受你的軟弱。例如,你的教育水平不如其他一些人,這困擾你嗎?困擾你嗎?給你自卑感?我的朋友,你不明白這個原則。神不在乎你的教育。人在乎。你在乎。神不在乎。祂不在乎你有多少學位或沒有學位。在基督的教會中,任何人因爲缺乏教育而帶着自卑感走來走去,仍然不明白我們必須恐懼戰兢做成我們的救恩。如果你是軟弱的,那就是神能力可以彰顯的時候。誰在乎你的教育?你在乎。神不在乎。
人們擔心的還有其他奇怪的事。你知道,有些人非常在意自己是高還是矮。他們有自卑感,因爲旁邊的人五尺二寸,他五尺一寸。啊,我弄個更高的鞋跟。站在這裏。我不喜歡仰視你。好像個子高是什麼很重要的事似的。什麼重要?我在想什麼纔是重要的。嗯,至少他能找到工作。有一次我在一家百貨商店。有一個很高的人在那裏。哦。第一件讓我注意的是這傢伙——大約六尺四或六尺五的樣子。哦,那是在馬來西亞。我想是吉隆坡。這個人——華人——像一根柱子。如果他在頭頂上放一盞燈,他會成爲一個漂亮的燈柱。我觀察了他一會兒,意識到他是被僱來當商店偵探的。爲什麼?因爲他太高了,能看遍所有的貨架,能看到你有沒有偷東西。嗯,我想至少有一個好處——長得那麼高當商店偵探。那種移動電視監視器之類的。
其他人——你爲什麼煩惱?我知道有些人一直很煩惱——他們矮這件事把他們消耗掉了。他們不是那麼高。周圍有那麼多高個子,真的困擾他們。如果你這樣想——你看——你仍然在與這樣初級的問題掙扎。仰着脖子跟這個人說話太卑微了。我知道在加拿大——我們一位親愛的朋友Pinnock教授——是麥克馬斯特大學的神學教授。嗯,跟他說話對我來說是個問題。我的脖子很累。哦,他六尺六。然後你這樣跟他說話。這是唯一的麻煩,我得說。有這種身材不太厚道,你知道。但除此之外,爲什麼會有問題?有什麼問題?你爲什麼要擔心你矮?沒有區別。神不在乎那個。你以爲你進神的國度時祂先量你的身高?你太矮了,不能進入。你怎麼知道?如果太高,也不能進?那你就麻煩大了。
但你看,我剛纔提到的這些事——令人驚訝的是——教育——你有多富或多窮。有些人煩惱——你知道——他開這車,我開那車。你想知道嗎?我的車屬於博物館。它是一輛很棒的車。我在加拿大開一輛我花了——你知道多少錢?我喜歡誇這個——100加元。那不是開玩笑,是100加元。八缸大馬力車。嗯,太棒了。前幾天我們在美國拿去保養——我太太把它送到Sears——他們做汽車保養的地方——他問她,夫人,這車是哪年的?她說,1977年。什麼?1987年?不,不,她說,1977年。什麼?77年?什麼樣的車?你看,在北美,車子壽命不長,因爲鹽會把車身全腐蝕了。1977年的車是個歷史古蹟。現在——多少年了——15、16年了——但跑得很漂亮。
所以旁邊的人開什麼?他開一輛凱迪拉克,另一個人開一輛寶馬,我開我的1977年。對吧?那又怎樣?神的大能彰顯,甚至在車上。我告訴你,那輛車能跑贏你的寶馬。不開玩笑。如果你有寶馬,帶過來,我們來個起步賽,看誰跑得快。你會對我的古董印象深刻。你會將榮耀歸給神——我能用100加元買到這樣的東西。奇妙,不是嗎?所以我永遠不明白爲什麼那些人——他們花四萬加元什麼的去買一輛車——然後坐在教會里,擔心,有人要刮我的車了。有人要劃它了。啊,在那裏流汗。然後你說,他爲什麼沒有集中精神聽信息?因爲我的車——我美麗的輪子在外面。
更糟的是——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兩三年前我回去了。我沒有車,因爲我在香港待了太久了。而我住的地方,沒有車寸步難行。沒有公交,沒有什麼能帶你到處走的。所以一個朋友很友善地借了他的車給我,因爲他有公司配車。他借給我這輛漂亮的VW Jetta。我告訴你,那是痛苦的——因爲我把那輛閃閃發亮的漂亮東西停在教會外面,我一直在擔心。哦,天哪,我希望那輛車在外面還好好的。我要還給他的時候上面有個凹痕和刮痕了。太糟糕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第一場聚會結束後我出去,車裏那個美妙的立體聲音響不見了。整個被從儀表板上拆走了——因爲那是非常高檔的德國Blaupunkt音響。我最大的恐懼實現了。我爲我的1977年車感到慶幸。它裏面沒有音響,什麼都沒有,沒人想從那車裏偷任何東西。我可以坐在教會里安心地唱詩歌。奇妙。我知道我出來的時候它會停在那裏,沒人會碰它。
如何學會以不同於世界的方式喜樂。我看不到我內兄坐着他的司機開的奔馳到處走有什麼可驚歎的。我跟他開玩笑。我說,你爲什麼讓司機開着奔馳?香港到處是奔馳。找點更花哨的。看看周圍,這是奔馳、奔馳,每一輛——太普通了。這整個思維被那些我認爲毫無價值的東西所支配。我們的價值觀是反過來的。只有一種方式能經歷神的大能——那就是學會在軟弱中喜樂,在卑微中喜樂,在謙卑中喜樂,在什麼都不是中喜樂。
我以這個故事結束。我想是不久前我在多倫多——我來到教會,走進教會。學習使徒保羅——有人請我對我們多倫多的教會講幾句話。我站起來,很溫柔地、很安靜地、很柔和地說了話。有一個猶太人的教會領袖——六尺二,大塊頭——他相信有魅力的力量、有魅力的存在感——我不是在說基督教意義上的,而是在世俗意義上的。你知道後來他批評了我——我爲這批評感謝主。他對我說,你跟教會說話的時候,你說得那麼軟弱。沒有存在感,沒有權威。我說得那麼安靜,那麼柔和,好像什麼都不是。
我坐在那裏看着他——因爲當他講道時,他揮舞着手臂,他拍講臺,他在那邊大喊大叫。嗯,我也知道那樣講道。抱歉,如果我想的話,我知道怎麼講道。誰不知道?他揮舞着手臂,他對自己很滿意——我很遺憾地說。在他揮臂拍臺的信息結束後,我轉向坐在我旁邊的猶太弟兄。這是在我們在多倫多的教會——他是客座講員,那就是爲什麼我只在開始時給了些問候。我問坐在我旁邊的猶太弟兄,你覺得他的信息怎麼樣?我以爲他會對臺上那個巨大的表演印象深刻。他搖了搖頭。我說,你不喜歡?他搖了搖頭。就這樣。
你看,神的能力不是以這種方式傳遞的,弟兄姊妹們。不是那種方式。神的大能是保羅所理解的。所以我希望今天你也理解。我花了相當多的時間試圖以實例幫助你把握——做成你們救恩意味着什麼。軟弱的感覺。每次你感覺軟弱的時候,爲此感謝神,說,主啊,我現在如此軟弱,求你讓你的能力從我的生命中流過。我沒有自己的能力。我什麼都不是。我什麼也不能做。我什麼也不知道。
這就是它的意思,弟兄姊妹們。你要麼通過不僅接受祂救恩的禮物而得救——而且讓祂的救恩藉着你做成——這是唯一能做成的方式。你有沒有聽過有人好好給你闡釋過這一點?我沒有。我也在學習的過程中。我也感謝你們繼續教導我——如何變弱,如何活在基督的軟弱中,因爲按本性我不是軟弱的。我想保羅按本性也不是軟弱的。這是我們必須學習的東西。這不僅是我們必須接受的,而且是我們要以此爲樂的。然後人們會對你說,我在你生命中看到了神的榮耀。我看到祂的能力。
事實上,人們正是這樣說的。有一次我在英國遇到一個通靈的人。我希望你知道什麼是通靈的人。有些人跟鬼魔和其他靈體交流。當他見到我時,他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我不知道爲什麼。我不認識這個人。我從未見過他。他帶着極大的恐懼看着我。我想,怎麼了?他對我說,你很有能力。但我什麼也沒說。我甚至沒有張嘴,只說了句你好。我一個字沒說。我沒有講道。我手裏甚至沒有拿聖經。他手裏拿着一本大聖經。我處於劣勢。我手裏沒有聖經。然而他對我說,你很有能力。他說,但我不會讓你壓碎我。嗯,我沒打算壓碎他。所以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當時我住在一個基督徒賓館。一個基督徒家庭。那天早上他搬進來了。但你知道嗎?到了晚上,我開完會回來,那人不見了。我問女主人——我說,早上我見到的那個人呢?哦,她說,他搬走了。因爲他害怕你。
我心想,哇,這太奇妙了。我什麼也沒跟他說。我遇到另一個通靈的人。一位女士——在北美——從加州來的。她看着我,立刻就知道。她說,我不需要問你任何問題。我知道你是神的僕人。哦,奇妙。我手裏沒有拿聖經。我乘坐的是菲律賓航空公司的飛機。我什麼都沒有。她說了什麼關於能看到一些光或一些光環之類的關於我的東西。哦,非常奇妙。好吧。
你看,我是完全軟弱的。我什麼也沒說。我什麼也沒做。然而神的大能——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在你生命中、藉着你生命中彰顯出來,改變和拯救其他人。你自己沒有意識到。但仇敵意識到了。跟隨他的那些人也意識到了。這就是我們被呼召要成爲的。在我們自己的徹底軟弱中做成我們的救恩。好叫祂的能力,而且只有祂的能力,在我們的生命中彰顯。讓我們安靜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