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靈的充滿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C

首先,我要感謝所有昨天來機場的弟兄姊妹,機場人真多。雖然——我必須承認——我們一直在努力隱藏我們到達的時間。但看來我們在這方面的努力徹底失敗了。我不知道消息怎麼傳得這麼快。儘管據我所記得,信息是在最後一刻才發佈的。我一直傾向於認爲去機場這件事浪費大家的時間,這就是我保密的原因——不讓人知道我什麼時候離開、什麼時候到達。然而,我不僅要感謝你們,還想與你們分享一些事情,因爲我收到的這封信——實際上是海倫帶到以色列的——在某種程度上糾正了我的想法。也許我在這件事上的想法有些不正確。

我並不是建議每次有人離開我們的時候,整個教會都要趕去機場,但我已經看到確實有一些目的,一些可以榮耀主的目的,即使只是去機場,如果我們帶着正確的動機去。這就是我收到的那封信,我會簡要地給你們翻譯其中的某些部分。這封信是一個在我們從澳大利亞和新加坡回來時與我們同機的人寫的,你們可能記得,那是在十二月。那一次同樣有一大羣弟兄姊妹來了機場。在從新加坡起飛的飛機上,有一位弟兄叫張慶——和我同姓,張慶。

我們不知道他是不是基督徒,但在飛機上,他主動開始了交談,所以我們在從新加坡到香港那段相對短的航程中聊了起來。當我們到達香港機場時,我問他有沒有地方去,有沒有地方住,我們能否爲他做些什麼,能否幫助他。他說他已經做了一些安排,但不確定消息是否傳達到了,他會從機場試着確認一下。你們當中有些人可能記得見過他。我看到彼得在點頭,因爲我想彼得跟他聊過。於是我們等他,雖然我們的行李先清關了,但我們一直等到他出來。

當他走出機場,看到弟兄姊妹們的愛心、溫暖和喜樂時,他完全驚呆了。他一生中從未見過這樣的事。當然,那時候我們不知道這對他產生了多麼大的影響。但這就是我在以色列收到的那封信。他在一家叫Sotex的公司工作。我不太清楚這家公司做什麼。我想它賣農業機械之類的。他實際上是途經香港去中國、去北京賣這些機械。這家公司的總部在英國、在英格蘭。他是從倫敦寫來的。

所以他在信中這樣說。他開頭說:"我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當時我和你們在從新加坡到香港的飛機上。"他說:"我感謝你們那天對我的關心。我在中國待了一個月,剛剛回到倫敦。但一路走來,整個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着你們兩位,"就是海倫和我。他說,在機場,當我看到你們之間的團契——我只是跟他說過,如果他需要幫助,我們教會有弟兄姊妹在機場。他說:"當我看到你和教會的人之間的團契和愛心和溫暖,"然後他說——我在想怎麼翻譯這句話——"那種氛圍。我想不出另一個詞。那種氛圍,那種被聖靈充滿的表現。"

我想把這句話深深印在你們的心中。當他看着你們所有人——事實上,你們當中那些在機場的人——他腦海中浮現的這個短語……我很感興趣他爲什麼選擇了這個特定的短語。他說,你們在機場的行爲——你們的溫暖、你們的愛心、你們的喜樂——給他留下的印象,他只能描述爲"那種被聖靈充滿的表現"。我在思想這句話。很有趣的表達。他爲什麼不只是用另一種表達?他爲什麼從你們的行爲、你們的喜樂、你們的愛心中看到了聖靈的充滿?

他說,他繼續說,你們所有人表達聖靈充滿的那個畫面——他說:"我永遠忘不了那個場景,那個畫面。"然後他繼續說:"我認爲這就是耶穌所說'我來了,是要叫羊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這一應許的成就。"那恰好是我們在新——至少在蒙特利爾——使用的經文。你們在這裏也用嗎?是的,你們在這裏也用,印在你們的教會信頭上。嗯,在教會正式信紙的底部,印着這段經文。他腦海中浮現的恰好就是這段經文,這不是很奇妙嗎?

然後他繼續說:"我希望將來能從你們那裏學習神的話語,"我想他的意思是從你們、從我們所有人。他繼續提到他確實在教會中做一些服事,但他說他經常因公出差經過香港,他期待與你們團契並向你們學習。然後他在這封信的結尾說:"請代我向我在機場遇見的那羣親愛的弟兄姊妹問安,我希望能再次見到你們。"

我曾經說過,我過去認爲跑進跑出機場送人一定是在浪費時間,你們從蒙特利爾來的知道,有些星期我們似乎每天都在機場。事實上,機場禮拜堂好像成了我們的大本營。每次我們去那裏都擠滿了機場禮拜堂,花時間在一起團契和禱告。我與你們分享這件事有兩個原因。一是,畢竟去機場來回不一定是浪費時間,因爲可能有人在觀察你的見證,就像深深地影響了這位弟兄一樣。但其次,這也是我今天信息的主題,我將要分享的——主在過去幾個月中所做的事,但以這些話爲基礎:聖靈的充滿。

上週我在新加坡分享,在那次分享中我把信息建立在羅馬書第八章第十四節的話上,那裏說:"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我試圖表明,關於做基督徒意味着什麼,人們常常有極大的誤解。按保羅的定義,做基督徒就是一個被聖靈充滿的人,即被聖靈引導的人。但我想再往前退一步,退到也許更根本的事情上,那就是,要被聖靈引導,很顯然你必須首先被聖靈充滿。

現在,我想通過分享來舉例說明這一點。這周,我會試着讓分享更有系統性。上週在新加坡,我只是選取了各種事例,但今天我會試着按照時間順序來講。你們很多人知道,正如我去以色列之前分享過的,以色列在世界福音化的背景中具有屬靈戰略性的角色。我會說得慢一點,這樣可以幫助翻譯,但我往往會說得很快。如果我說得太快,也許翻譯可以揮揮手讓我慢下來。因爲我講着講着就會越來越快,總是讓翻譯很爲難。

現在,也許我先翻到羅馬書第十一章,這樣你們可以更仔細地跟上我在說什麼。羅馬書第十一章。要理解我說的以色列有重要角色是什麼意思。羅馬書第十一章第十二節,保羅說:"若他們的過失——即猶太人的過失——若他們的過失爲天下的富足,他們的缺乏爲外邦人的富足,何況他們的豐滿呢?"你跟上保羅的推理了嗎?保羅說的是,你我之所以有機會通過基督、通過生命的道、通過福音的信息接受永生,你我今天之所以有這個機會,是因爲猶太人的過失。救恩最初是傳給猶太人的,但當他們拒絕了這個信息,福音就傳到了全世界。保羅因此在說,你記得你今天爲什麼能聽到福音,你有機會進入神的國,是因爲猶太人拒絕了。他們的過失爲你帶來了富足,福音的富足。他說,現在這樣想:如果他們的過失爲我們所有人——你和我——帶來了富足,那麼他們的豐滿意味着什麼?如果他們不再被拒絕,而是回到福音中,那意味着什麼?這是一個從小到大的論證。

他在第十五節重複了這一點。如果你說"富足是什麼意思?"他在第十五節解釋了:"若他們被丟棄,天下就得與神和好,何況他們被收納,豈不是死而復生嗎?"我們如今在基督裏有了和好,與神和好了。如果你還沒有抓住與神和好的機會,讓我告訴你,你的機會正在迅速減少,因爲這個機會不會無限期地保持。你現在要抓住它,否則那日子很快就到了,門要關了,外邦人的時代——也就是你和我的時代——就要結束了。到了那日,即使你想要福音,拼命想要,你也不會再有了。時間結束了。主耶穌講了那個比喻說:"趁着門還開着的時候進去,因爲那日子要來到,門要關了,你在外面叩門,也不會再開了。"時間正在飛逝。

我會試着從聖經以及主在過去幾個月中所做的這些事情來向你們展示——我會說過去這三個月充滿了神奇妙作爲的事例。但在我繼續之前,讓我先把聖經放在我今天要在主的引導下與你們分享的一切的上下文中。

保羅說,猶太人的被收納將意味着死而復生。死而復生當然意味着復活。這將如何實現?保羅說這些話的舊約聖經基礎是什麼?因爲保羅不是憑空說話。他所說的一切都有原因。而這原因通常就在神的話語中。所以讓我帶你們快速簡短地瀏覽一下聖經,使你們明白爲什麼我關心以色列,因爲今天很少有教會領袖甚至理解以色列的重要性,更不用說關心他們了。教會是時候醒悟以色列的重要性了。基督徒和教會領袖特別是時候去查考神的話語,研究神的話語關於以色列說了什麼。

讓我跟你們翻到路加福音第二十一章。主耶穌在這裏對門徒講述末世的事。整段經文太長了。我只集中在一節,就是路加福音第二十一章第二十四節。他在談論末世和將要到來的可怕災難。第二十四節:"他們要倒在刀下"——即猶太人要倒在刀下——"又被擄到各國去。"嗯,我們對此都非常熟悉。我們知道猶太人分散在世界各地。他們被擄到各國去了。"耶路撒冷要被外邦人踐踏,直到外邦人的日期滿了。"主這句話極其重要。"耶路撒冷要被外邦人踐踏,直到外邦人的日期滿了。"

耶路撒冷被外邦人踐踏了一千九百年。事實上,在那之前,從巴比倫被擄開始就是了。你我活着見證了一些非凡的事情。1948年,以色列成爲一個國家。1967年,一件驚人的事情發生了:猶太人一千九百年來第一次重新奪取了耶路撒冷。仔細想想這件事。耶路撒冷那麼長時間一直被外邦人踐踏。然後在1967年,我們所有活着的人都記得那一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一個已死的民族重新活了過來。一個已經不存在的民族——中文說亡國,民族死了,不存在了——在1967年重新活了過來。"他們被收納,豈不是死而復生嗎?"記得嗎?羅馬書11:15。肉身的復活。以色列肉身的復活發生在67年。

當然,保羅在羅馬書第十一章中談論的是以色列屬靈的復活。這是需要抓住的重點。我要給你們看幾段經文,其中以色列的復活與聖靈的澆灌有關。那非常重要。這將是神要做的事。我想強調聖靈澆灌和聖靈充滿這件事,因爲今天似乎很少有基督徒理解持續活在聖靈的能力中意味着什麼。如果你作爲一個基督徒不活在聖靈的能力中,你每一天都將過一個失敗的基督徒生活。你將活在沮喪中。你將活在怨恨中。你會說:"爲什麼基督徒生活如此難以活出來?"或者你可能會說:"我是不是基督徒好像沒什麼區別。"你的非基督徒朋友可能對你也是這麼想的。或者如果你是全職同工,你會感到沮喪,因爲你的生命中沒有能力。那裏有一種空虛,對於基督徒工人來說是絕對災難性的。

現在讓我們看一些聖經經文,看看當聖經講到復活的時候,總是與聖靈的充滿有關。讓我們記住,我們所有基督徒都已經與基督同死、同復活了。我們活在復活的生命中。但這隻有在你被聖靈充滿的時候纔可能。否則我們就是在說空話。我想再次問你,因爲你知道我時不時回到這個主題:你被聖靈充滿了嗎?在接下來的分享中,我要展示我們必須避免某些關於理解被聖靈充滿意味着什麼的錯誤。有些人太渴望被聖靈充滿了,以至於搞錯了方向,在追求那充滿的過程中做了各種各樣錯誤的事情。

但讓我們回到談論以色列,我會向你展示這如何應用於我們實際的日常生活。在我們翻到其他經文之前,看看我們剛讀完的那節後面的經文。我們讀了第二十四節關於外邦人日期的滿足,第二十五節緊接着說:"日、月、星辰要顯出異兆,地上的邦國也有困苦,因海中波浪的響聲,就慌慌不定。天勢都要震動,人想起那將要臨到世界的事,就都嚇得魂不附體。"我們看到所有這些關於天上和地上記號的語言,天上的動盪和地上的困苦,向我們表明這一切的背景就是在末世,而這正在迅速臨近我們。我說這話絕不是爲了製造恐慌,只是要我們看聖經,睜開眼睛看看周圍。

讓我們快速翻到舊約以西結書,我給你們讀以西結書,向你們展示以色列的屬靈復興將與一次非凡的聖靈澆灌在以色列上相聯繫,這樣你們會看到有兩次重要的澆灌。一次當然是在教會時代開始的時候,五旬節聖靈的澆灌,這本應意味着整個教會從五旬節到末了——到以色列的復興——都活在聖靈的充滿中。當然,事情並沒有這樣成就,我想知道爲什麼。但五旬節確實有一次非凡的聖靈澆灌。在末世還會有一次,但這次聖靈的澆灌是在以色列身上。原因是,以色列的復興將意味着死而復生——不僅對以色列,對全世界也是如此。這就是保羅在羅馬書11:15所說的:"他們被收納,豈不是死而復生嗎?"在末世結束之前,將有一次最後一次的大能聖靈澆灌在以色列身上,結果福音將通過猶太傳道人再一次傳遍天下,在這個時代落幕之前。這就是爲什麼很多人認爲啓示錄中被受印的十四萬四千人實際上就是在這個時代落幕之前最後一次號召中的猶太傳道人。我不會涉及解經的細節,但只需說我們知道這將與一次最後一次向全世界的大能傳福音有關,但這次是通過猶太傳道人,因爲外邦人失敗了。而我們失敗得多麼厲害。我們失敗得多麼慘烈。如果你有可能說猶太人在順服神方面失敗了,讓我說教會做得一樣糟,可能比猶太人更糟,這就是爲什麼外邦人的時代正在迅速結束。

弟兄姊妹們,重要的是要明白,賜給你我聖靈的充滿,不是隻是爲了讓我們可以享受屬靈的經歷——有些人似乎愚蠢地這樣認爲——聖靈的充滿賜下來是爲了讓我們能夠傳遞神的生命、神拯救的生命給其他人。我求你們把這一點非常清楚地記在心中,因爲很多人白白地尋求聖靈的充滿,而且如我所說,以錯誤的方式尋求。他們認爲聖靈充滿的標誌一定是說方言。我對說方言本身沒有什麼反對。但如果你尋求聖靈的充滿只是爲了讓自己有一種好的感覺,能說方言,在那些不能說方言的人面前覺得自己屬靈上高一等,你就落入了撒但的陷阱,我在這裏毫不含糊地說。我愛我靈恩派的弟兄姊妹,但如果他們以爲——我不是說他們都這樣想,很多人不是——但如果有人以爲神賜給我們聖靈和聖靈充滿的全部目的就是讓我們可以說方言來造就自己,那他們就錯了。

弟兄姊妹們,神不是那樣的。神賜給我們他的生命和他的靈是爲了讓我們能傳遞給其他人。我們必須在思想意念上被轉變,脫離我們在所謂屬靈中的極端自私,你若不說"主啊,讓我只做一個管道。不管我有什麼經歷或沒有什麼經歷。給我恩典忘記自己去關心別人",你就不會享受到聖靈的充滿。那是耶穌的思想方式。"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爲心。"什麼是基督的心?爲別人活,爲別人死。如果你不想要這些,你甚至不想要聖靈的充滿。如果你以爲你可以擁有聖靈的充滿而不改變,不被聖靈改變你整個生命的方向,你還沒有明白神的心意。

這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能跪在主面前說:"主啊,我求你,我一直過着如此以自我爲中心的生活。從今以後,我只想爲我的弟兄、爲我的姊妹、爲你的百姓、爲你的教會而活。讓我活十字架的生命。"

我和迪特弟兄分享——來自瑞士的克姆勒博士,我親愛的朋友,我在回來之前住在他那裏。我們有一段奇妙的分享時光。我想這是第一次我和我親愛的迪特弟兄分享得這麼深。他是一位出色的神學家,但我可以看到在過去幾年裏發生了一些變化。以前他會談論神學。畢竟他是神學家,但現在他談論屬靈生命。哦,這真令人耳目一新。過去我只有當這能幫助他從曾經糾纏的自由派神學中走出來的時候纔跟他談神學,主現在已經完全把他從那裏面釋放出來了。但這一次,我們有多麼美好的團契時光。他只想從實際基督徒生活的角度談論屬神的事。

我們分享了基督十字架的意義。我們得了一個深刻的洞見。我們都想被聖靈充滿以便能像耶穌。但我們迴避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像耶穌什麼時候?十字架之前還是十字架上?我想我們大多數人想到的是像耶穌在世上的時候。"他所做的事,我們也要做,並且要做更大的。"對不起,但對你來說哪些事是重要的?啊,當然是醫病趕鬼等等。你知道耶穌最重大的工作是什麼嗎?爲世人的罪而死。做那種工作怎麼樣?

這正是保羅想要效法的。他在腓立比書第三章說了什麼?"使我認識基督,效法他的生命"?不——"效法他的死。"再讀一遍腓立比書第三章。"效法他的死。"這讓你困惑嗎?我們想要效法他的生命。這樣我們就可以像耶穌一樣到處走:"起來,走吧!"啊,所有人,大能的人。"瞎子——睜開眼睛!"哦,一句話。那裏有個瘸子:"扔掉你的柺杖!"啊,榮耀啊,電視攝像機正在聚焦。哦,多好。但效法他的死?啊,這聽起來不太令人興奮。突然我們想到了釘子,想到十字架,想到荊棘冠冕,鞭打,擊打,吐唾沫,咒罵。怎麼保羅不是說"效法他的生命",而是"效法他的死"?這就是我們和迪特弟兄分享的內容。你看,聖靈的充滿——我們想要能做那些壯觀的事。但爲一個弟兄或姊妹而死?那就不那麼壯觀了,特別是沒人在看的時候,沒有電視攝像機對着你的時候。你在地球的某個角落漸漸消逝。沒有人知道你在做什麼。沒有人聽說過你。捨去你的生命,弟兄姊妹們。

以西結書——我只讀幾節經文,既然時間不多了,我想開始分享。以色列的復興藉着聖靈的澆灌,我要展示第一次澆灌和最後一次澆灌之間有聯繫。我不會對這些經文做很多評論,我只是跟你們一起讀,這樣你們會看到我在說什麼。

以西結書第三十九章第二十八至二十九節:"因我使他們被擄到列國中,後又聚集他們歸回本地,"我說,你我正生活在一個你親眼看到以西結的話在你眼前成就的時代。以西結寫這些話是在兩千五百多年前。他說:"我就不再留他們一人在外邦人中。我不再掩面不顧他們,因我已將我的靈澆灌以色列家。"就在這裏。"我要把他們帶回歸回本地,並將我的靈澆灌在他們身上。"現在他們正從世界各地被帶回歸回那地——甚至從埃塞俄比亞、從印度、從世界各個角落。這已經在進行中了。下一步:"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在他們身上。"這就是我在說的。他們被收納意味着死而復生。

說到死而復生,讓我們翻到以西結書第三十六章第二十七節:"我必將我的靈放在你們裏面,使你們順從我的律例,謹守遵行我的典章。"我們翻到第三十七章第十四節。這當然是枯骨復起的異象。你們一定很熟悉這段著名的經文。以西結看到滿谷的枯骨,主的靈降在他們身上,他們全都站起來,骨頭都連在一起,重新活了過來。第十四節:"我必將我的靈放在你們裏面,你們就要活了。我將你們安置在本地,你們就知道我雅偉說了這話,也成就了這事。這是雅偉說的。"換言之,神是一位大能的、活躍的神,他正在世界歷史和以色列中做奇妙的事。

經文太多了。我們只讀約珥書第二章第二十八節。我們很多人對約珥書很熟悉,因爲它在使徒行傳第二章中被引用了。但很多時候你可能沒有注意到它的上下文。約珥書2:28。我們總是把它與五旬節聯繫起來引用。但你有沒有注意到它也與猶太人有關?看第二十七節:"你們必知道我是在以色列中間,又知道我是雅偉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我的百姓必永遠不至羞愧。"你在這一章前面讀到的一切都是關於以色列的復興。然後第二十八節:"以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你們的老年人要作異夢,少年人要見異象,"等等。現在注意第三十節,我在路加福音第二十一章中向你們指出的:"在天上地下,我要顯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煙柱。日頭要變爲黑暗,月亮要變爲血,這都在雅偉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你看,這與末世有關,雅偉的日子,審判的日子。

現在你們會知道,我會試着把我剛纔說的與我的分享聯繫起來。你知道在一月初我去了以色列,就在那之前幾天,恐怖分子在羅馬機場殺了不少人。嗯,由於某種變故,我最終去了羅馬。我本來應該在雅典轉機,但突然有人在飛機上——新加坡航空——心臟病發作。所以你們有些人知道,當我到機場的時候我的航班已經走了,他們重新安排了我的航班,新加坡航空把我安排到了意大利航空,我就去了羅馬,幾天前炸彈就在那裏爆炸過。好吧,這一切——當我到了羅馬,沒有任何破壞、槍擊和殺戮的痕跡。一切都清理乾淨了,但機場一片混亂。這一切的結果是我必須從羅馬轉去雅典,意味着多了一段航班,我到了雅典,在那裏過了一夜,然後去了耶路撒冷。

當我到了耶路撒冷的時候,我太疲憊了,我必須向你們承認,除了睡覺很多天之外我做不了什麼別的事,試圖用睡覺來消除疲倦,只是安靜在主面前,與他交通,慢慢恢復體力。那是一段寶貴的安靜時光,基本上待在我的房間裏。令人驚奇的是,當我到達耶路撒冷,我回到了聖安德烈招待所——蘇格蘭教會的招待所——它坐落在一座可以俯瞰錫安山的山上。錫安山是使徒們的總部,那可能就是樓上的房間所在之處。現在看來相當確定,錫安山是十二使徒每次來耶路撒冷時選作總部的地方,主耶穌當然也正是在那裏與他的使徒團契和停留。

但有趣的是,你們有些人可能知道我1962年在以色列學習過,我當時也是住在聖安德烈招待所,那是在1962年,超過二十年前了。所以當我回到聖安德烈招待所的時候,當然那裏的管理層和所有人現在都不同了,他們給了我房間,當我走進那間房間的時候,那正是我1962年住過的同一間房,有着同樣的陽臺,可以看到錫安山的景色。我想:"主啊,你的道路何等奇妙。你把我原封不動地帶回來了。"那裏還有很多別的房間——爲什麼他們偏偏把我安排在這間房?在這些很小的事情上,你仍然可以看到主以奇妙的方式在工作。

你們很多人見過在這裏的庫克夫婦——傑夫和羅斯瑪麗·庫克。上次我已經告訴過你們,神何等奇妙地通過這對來自新西蘭的猶太夫婦爲我打開了以色列猶太世界的所有關係。我想再說一些鼓勵你們的話:他們來這裏然後去以色列的路上你們所表達的愛心,對他們產生了如此大的影響,我想你們很難理解那對他們產生了怎樣的影響。他們不停地談論他們在這裏與你們共度的那個晚上。在以色列他們帶我到處走的時候,每當他們說什麼,他們就說:"你知道,我們去了那間教會,那是我們經歷過的最奇妙的經歷。"現在很難理解神藉着他的靈所彰顯的愛是何等大能,如果你覺得"嗯,我的貢獻不算什麼",那你就錯了。記得鄧肯嗎,當他談到你對他的印象時,就是你生命中聖靈的充滿。

直到最後一天,我想是一月十四日,傑夫和羅斯瑪麗離開以色列的時候,他們又一次對我說:"這次整個旅程中最奇妙的事"——這是他的話——"這次整個旅程中發生在我們身上最奇妙的事,從新西蘭到香港到以色列到英國到美國再回到新西蘭,這次旅程中發生在我們身上最奇妙的事,就是與香港的弟兄姊妹在一起。"奇妙。他們在以色列待了一個月,卻不如在這裏與你們所有人共度的那一個晚上、那一個傍晚給他們留下的印象深刻。不可思議,不是嗎?愛。聖靈的充滿。那影響、感化和豐富——我想用"豐富"這個詞——他們生命的能力。那是他們永遠無法忘記的東西。他們是基督徒,在教會中與教會的人一起生活了多年,卻從未見過通過你們衆人如此湧流出來的神的愛。

我說這些不是爲了讓你們感覺好。我想我們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是嗎?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我們已經邁出了一小步。不要自我滿足。我這麼說是因爲你們很多人幾乎感到沮喪和絕望,心想:"我們是否能活在聖靈的充滿中,還是它永遠遙不可及?"讓我鼓勵你們:你們已經有了一個開始。從那裏繼續前進吧。

聖靈充滿的記號是什麼?我已經說過不一定是說方言。事實上,我可以很容易地從聖經向你證明它事實上與說方言毫無關係。但它確實與你的生命中非凡地充滿神的愛有關。這在羅馬書第五章第五節中可以看到,我經常引用的:"聖靈將神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裏。"如果你想知道自己是否被聖靈充滿了,只要問自己一個問題——或者讓聖靈鑑察你的心說:"我是否被神的愛充滿了?神的愛是否正在澆灌進我的心,並透過我的心澆灌給其他人?"

# 聖靈的充滿(第二部分)

要確信你被聖靈充滿了。這是一個大膽的聲明,很容易證明。我再說一遍:如果你早上起來——我希望你每天早上都這樣做,這也是我做的——每天早上說:"主啊,現在用你的聖靈充滿我,並在此刻直到今天一整天都充滿我。"你看,聖靈的充滿是一個持續的過程,不是一次過的事情。它是持續的。"要持續不斷地被聖靈充滿"是保羅的命令。這意味着我們必須每天讓他充滿我們。

然後我想知道:"我是否被聖靈充滿了?"我只需要搜索我的心,我幾乎能感覺到神的愛湧入我的心,湧入,並透過我湧流給他人。如果我感覺到我不喜歡一位弟兄或姊妹,如果我對某位弟兄或姊妹懷有怨恨,那就立刻關閉了。充滿就沒有了。如果你對一位弟兄或姊妹懷有哪怕一點點怨言,你就不可能擁有聖靈的充滿。相信我,你試試看。你試試看就知道了。這是實際經歷的問題。

但當你清除了這一切,把你的心門向主和弟兄姊妹敞開的時候,聖靈的充滿幾乎是身體上能感受到的。我說幾乎。我不是要你尋找一種感覺。這與感覺無關。但它會在那裏。有時候你幾乎能感受到——那種溫暖、那種愛、神之愛與人世之愛不同的那種大能、那種愛的大能。你幾乎能感受到那大能透過你運行,將你托起。那就是聖靈充滿的確切記號。

突然間你發現自己臉上露出了笑容,你甚至沒有意識到。當你看到一位弟兄或姊妹的時候,看到那位弟兄或姊妹的喜樂就讓你自然而然地微笑。你不是因爲"啊,該微笑了。某某弟兄出現了。你好嗎?"才微笑的。對吧?哦,一位弟兄和姊妹!這種兩面派的行爲是不可接受的。基督徒不能這樣。我們不能有兩面。

我年輕時被觸動的一件事就是我與你們分享過的蔡亨利弟兄的愛心。每次他看到我或其他弟兄姊妹,你能看到他身上洋溢出純粹的喜樂。你能看到他的笑容帶着基督的愛傳遞給你。他是如此快樂,僅僅因爲看到了弟兄姊妹。一個被神的靈充滿的人。難怪他傳講神的話語時有能力。他向人作見證時有能力。他的生命有一種磁力。它就是用神的愛吸引你。我們每一個人都必須成爲這樣的人。

我說過有第一次的聖靈充滿,就是五旬節聖靈的澆灌。這次澆灌是爲了使教會能夠向世界作見證——使你的生命向世界發光,把人吸引到主面前。但基督徒像往常一樣變得自私了。他們想要這個,是爲了擁有這個恩賜和那個恩賜可以向別人展示。他們想要能說方言,做這做那等等,讓自己感覺好。他們把這叫做自我造就。"賜給我們是爲了造就我們。"這是一種誤解。即使賜給我們是爲了造就我們的,真正的意思是當我們被造就的時候,我們把那造就傾注給別人。它從來不是以我們爲終點站,不是爲我們自己的緣故。

我去以色列只是求主:"主啊,讓我做一個管道。讓我做一個管道。我來是爲了服事。我來只是爲了做一個僕人。"神遠遠超出了我的禱告所求。嗯,我回到了聖安德烈招待所,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後,我開始見所有那些傑夫弟兄要麼寫下了他們名字要麼親自介紹給我的人。我開始見猶太信徒的各種領袖。要把細節全部說完簡直太長了。到處我都能看到神的手在安排和運行。

我遇到了一位叫蘭斯·蘭伯特的弟兄。蘭斯·蘭伯特寫了一些關於以色列和外邦人時代終結以及猶太人在神旨意中地位的書。如果主許可,你們也許在明年某個時候他經過香港時能見到他。當傑夫提到蘭斯·蘭伯特的時候,我說:"這個名字聽起來挺熟悉的。我不知道在哪裏見過這個名字,在哪裏見過他。"但無論如何,安排了一次會面,我和這位弟兄團契,他是猶太信徒中知名的領袖之一。在見過他、與他共度一個下午、一起團契、談論以色列和未來的事工之後,我一直在搜索我的記憶:我在哪裏遇到過這個名字?

然後第二天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實際上在英國見過他一次,在倫敦南部的一個地方。我突然想起來了——是的,我確實見過他。然後我跟他提了這件事,他說:"哦,是的,怪不得總覺得有什麼熟悉的東西。"於是我們正在建立工作關係,看看如何與這些猶太領袖——猶太基督徒的領袖——一起,爲猶太人預備那最後一次聖靈澆灌的目的。我們似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人,但我們相信大事可以通過我們成就,不是因爲我們裏面有什麼,而是因爲他的能力是充足的。也許我們在以色列的復興中——並藉着以色列使全世界福音化——只扮演一個小角色,但我們感激神樂意賜給我們的任何微小角色。

通過傑夫弟兄我認識了另一位弟兄。正如我在新加坡與一些人分享過的——還是在這裏——傑夫弟兄安排在所謂的基督堂招待所見面,那是在耶路撒冷古城大馬士革門內。於是我們約定在那裏見面。那是我們在以色列第一次見面,我在約定的時間去了基督堂招待所,在那裏遇到了傑夫弟兄。他說:"我想介紹你認識另一位弟兄,是我在新西蘭認識的一位猶太信徒。"

這位弟兄戴着塑料安全帽,穿着工作服,留着鬍子。於是我們坐下來團契。當我看着這位弟兄的時候,主耶穌的話臨到了我:"看哪,這是個真以色列人,他心裏是沒有詭詐的。"你記得在約翰福音中嗎?這是主耶穌論到拿但業或關於拿但業所說的話。不知怎的,當我看着這位弟兄的時候,這些話就浮現在我腦海中:"一個真以色列人,他心裏是沒有詭詐的。"

嗯,他邀請我去見他妻子,去他在內坦亞的家——一座在地中海沿岸的城市。當我們一起團契的時候,他問我在做什麼事——於是我不得不稍微提到一些關於我們教會和門徒訓練的事。他說:"什麼?門徒訓練?"他說:"多給我們講講。"於是他不停地從我這兒擠出越來越多的信息,最後他說:"那我們呢?我們怎麼樣?"於是接下來的事就是他和他的妻子——嗯,先是他自己——起初這個想法對妻子來說太震驚了跟不上——要去香港接受訓練。我的意思是,這太難以想象了。簡直就像到了地的盡頭。然後他們把它比作亞伯拉罕離開迦勒底的吾珥去迦南,某個未知的地方。

但在我離開的前一天,這位弟兄非常認真地跟我談論參加下一期訓練的事。我們把這件事交在主的手中。在那兒,我又在想:"我們怎麼能服事猶太人呢?"在我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之前,主已經吸引了一對猶太夫婦來參加訓練了。這位弟兄自己在澳大利亞、新西蘭學食品科學。但在以色列基督徒很難找到工作,因爲一旦被知道是基督徒,就完了——你在哪裏都找不到工作。所以他在建築工地上工作,願意做鋪設管道和各種最卑微的工作,因爲他選擇了放棄在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的舒適生活,爲了在自己的同胞中服事主,他的渴望就是在以色列爲基督作見證。

所以我已經能看到神的手以奇妙的方式在工作。接下來,這位弟兄跟另一位與他很親近的弟兄說了這件事,告訴他說:"你知道嗎,你我想要爲做主的工作而接受訓練。你我都不想去神學院。你知道我剛纔聽到了什麼——在香港有這樣一種門徒訓練。"那位猶太弟兄就說:"嗯,我們需要訓練。我們想要全職服事主。我們必須接受訓練。"他們不想去神學院。他們不想要那種知識性的訓練。讓我們想想吧。接下來我知道的就是,另一位弟兄邀請我去見他妻子,這次是在特拉維夫,談論訓練的事,當然還有其他事情。真是太奇妙了。

我在說:"主啊,我能在哪裏服事你的百姓做一點小事嗎?"突然我們有兩對猶太夫婦在考慮下一期的訓練。他們當然不能來這一期的訓練,因爲我提到的第一位弟兄要服兵役——他現在正在以色列軍隊裏,要在那裏服役幾個月。總之,我希望他們在主面前等候,不要倉促。重要的是主——唯有他——引導他們。

到這個時候——事實上在這些情況下海倫已經到了,在我去以色列一個月後——於是我們南下到埃拉特,到南海岸,心想:"我必須在這趟旅程中弄點假期,因爲似乎一直在做這做那,讚美主他奇妙的作爲,但假期呢?"所以我們跑到埃拉特去,打算遊游泳,但這沒怎麼實現,因爲我兩次下紅海游泳都凍得要命。我還是每次堅持了四十五分鐘,然後出來再發抖四十五分鐘。但總之,既然本應該是休息,我們覺得最好不要在這裏聯繫太多基督徒,否則目的就要落空了。但最後一天我們會見一些基督徒。

嗯,最後一天我們去尋找一個基督徒青年旅舍,因爲我們聽說那裏有一位荷蘭弟兄非常愛主,他在埃拉特的海灘上向各種嬉皮士作見證。令人驚奇的是埃拉特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嬉皮士,他們都睡在海灘上,他就四處去給他們作見證。如果你喜歡向嬉皮士作見證,可以申請去埃拉特的約翰弟兄那裏——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給你地址。他有一個很有果效的事工,每週拉大約一百多個嬉皮士到他家裏,給他們免費喫飯,同時把福音傳給他們。

於是我們去找這位約翰弟兄,但我們不僅見到了約翰弟兄,我們還遇到了一對澳大利亞夫婦——一對大約三十歲的澳大利亞夫婦,他們上過卡彭瑞聖經學校。你們有些人可能聽說過英國的卡彭瑞聖經學校。碰巧他們又問我:"嗯,你在做什麼?你的工作是什麼?"等等。我就想:"又來了。"他們不肯放過。他們不停地追問,每次我給一個簡短的回答他們就想要更多,他們連續擠了我兩三個小時直到他們得到了所有想知道的信息,加上這個問題:"我們也能參加這個訓練嗎?"

到現在我們有三對夫婦——兩對猶太夫婦和一對澳大利亞夫婦(妻子實際上是蘇格蘭人)——他們完成了這個聖經學校的訓練,但他們覺得還不夠,他們正在仰望主尋求下一步,等候主說:"主啊,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然後我們在卡彭瑞出現了。所以可能甚至幾個月內他們就會來香港爲這個訓練做準備。但我又說:"你們必須等候主。讓主獨自引導你們該怎麼做。"

你可以看到這個以色列的使命開始以各種方式發展。各種各樣的事情開始像這樣發生。然後我見了更多的猶太領袖,其中一些你們在適當的時候可能會見到——非常有趣的人。哦,非常有趣。但最好的方式是你親自見到他們,你就會看到有多有趣。有一位弟兄,一位猶太弟兄,他是拉比學者,他既在希伯來大學學習過,也在所謂的葉什瓦學習過——那是培訓拉比的學院。他可以給你講解舊約,一講就是不少於兩個半小時的連續講解。

如果你覺得我們的聚會很長,你還沒見過什麼。連我都累了,我以爲我們已經習慣了長聚會。海倫和我發現在以色列一次聚會的平均長度是兩個半小時。如果你覺得我們一個半小時的聚會很長,我說,你還沒見過什麼。兩個半小時之後他們還沒完——他們還有更多的團契。真是很美。兩個半小時是實打實的,不間斷的。當約·舒拉姆弟兄——這位在拉比學院的親愛的弟兄——開始講舊約的時候,哇,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

所以我能看到這些親愛的猶太弟兄在理解神話語的事工上也能做出非常重要的貢獻。他們可以從一個你我可能都沒有想到過的角度來切入,當他們從舊約的角度來讀新約的時候,就像我們看到的保羅最常做的那樣。所以有這位弟兄和其他我們見到的各種猶太領袖。正如我昨天跟石貴弟兄分享的——他們每一個人幾乎都是學者。他們對原文希伯來文和希臘文的熟悉程度,在外邦人中是隻有學者才能具備的。他們可以在希伯來文和希臘文之間來回轉換,那種流暢程度讓你喘不過氣來。

我昨天跟他的弟兄分享我參加了一次猶太基督徒的聚會,這位弟兄在講解舊約,他如何翻譯——他自己正在把希臘文的一卷福音書,我想是路加福音,翻譯成希伯來文——他談到他在翻譯過程中發現的那些瑰寶。在那次講述中他提到了《紀律手冊》,那當然是死海古卷中的一卷。他們對這類在西方只有學者才涉獵的東西非常熟悉。我想:"哇,他是做什麼的?他是附近哪個學院的教授?"結果發現他是一名金屬工人,在業餘時間做聖經翻譯。但如果你聽他說話,他像西方任何一位教授一樣博學、一樣有學問。我可以告訴你,幾乎沒有西方教授能在希伯來文或希臘文上跟上他們。

這就是爲什麼我跟石貴弟兄分享說,對我來說,這是非常令人謙卑的經歷。你覺得自己很渺小。我也懂一些希伯來文,但在他們面前我不敢提。我在以色列學過希伯來文,正如我提到的,那是在62年。當我回到倫敦國王學院——當時我在那裏學習——哇,每個人都以爲我是學者。"看他,他甚至能讀一點希伯來文的舊約!多博學的人啊。他甚至會說一些現代希伯來語。"連我的舊約教授阿克羅伊德教授都對我印象深刻。但當我去了以色列,我就像一條夾着尾巴的狗,非常謙卑,受到了管教。爲什麼?因爲每個公交車司機讀希伯來文都比我快。

更令人謙卑的是,他可以讀聖經,不管有沒有標註的文本——即不管有沒有元音符號。我們大多數人沒有元音符號就讀不了。我們需要那些點來告訴我們怎麼讀那個文本。但他們不僅可以在沒有標註文本的情況下讀聖經,還可以這樣翻着希伯來文讀報紙。我還在費力理解"這裏是什麼意思",如果過了幾分鐘後我弄明白了那段經文的意思,我就很驕傲了。我甚至向海倫誇口說:"你知道嗎,我搞明白了希伯來文報紙上那句話的意思。"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這就是爲什麼我跟石貴弟兄建議也許他願意試試去以色列——對我們的靈魂很好——因爲他在這裏一所神學院教希伯來文,他弟兄在這裏教希伯來文。所以去以色列對我和對我們來說,不僅僅是身體上好,更是很有價值。

當我聽這些親愛的弟兄——猶太弟兄姊妹——分享神的話語的時候——對我的靈魂何等清新。何等清新。我當然不是說沒有讓我擔憂的事情。在這裏我希望如果可能的話在以色列未來扮演另一個小角色,那就是把猶太領袖們帶到一起。爲什麼?嗯,你看,這些親愛的猶太信徒,他們是奇妙的人,但猶太人中有一句著名的話——他們自己也會爲此發笑——兩個猶太人就有三種意見。這意味着如果你把兩個猶太信徒,或者兩個猶太信徒中的領袖放在一起,事實上可能有超過三種意見。這就是說他們很難在任何事情上達成一致。

所以我發現這些親愛的弟兄們,猶太人中的領袖們——有時候他們並不真的想互相交談,因爲如果你要過濾那麼多意見,對話可能有點乏味。如果末世要有聖靈的澆灌,而我們正在爲以色列預備那次澆灌,那麼猶太領袖們最好團結起來,在心中合一。我已經與每個人建立了非常溫暖的關係,我希望通過這一點把他們聚在一起,在某種小方式上做個和平使者——讓他們兩個兩個地坐在一起,面對面地交談,真正地彼此相愛,彼此擁抱,甚至彼此親吻,我希望。

說到親吻,我在這方面也學到了不少。你說:"什麼,你要學習親吻?"哦,讚美主,奇妙!我在同一天被兩位姊妹親吻了,幸好海倫在場,在以色列。我覺得這挺尷尬的。我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我有點手足無措,因爲我在談論彼此相愛,我說:"我們作爲一個教會已經走了這麼遠,我們學會了一點彼此擁抱,但親吻還是有點困難,我想。我們在這方面還比較落後。"但被姊妹親吻尤其更加困難。但保羅說過聖潔的親嘴。所以那天,當我們在以色列跟各種人道別的時候,這聖潔的親嘴被施行在我身上,大大地造就了我——我想也讓我困惑了。但我們不是在學着彼此相愛中一起成長嗎?我仍然認爲在匈牙利的做法更好,那裏的弟兄只互相親吻,我們不涉及親吻姊妹。也許在目前我們成長的階段,我們仍然非常不成熟,在愛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也許我們就堅持那種方式吧。

不管怎樣,我趕快繼續,因爲關於以色列有太多事情要分享了。在我們今天結束之前我稍微快一點,因爲以色列和其他地方神所做的事有太多豐富的分享。所以我現在先放下以色列。我們繼續去了希臘——我們不得不回到希臘,因爲你不能從特拉維夫直接飛到世界的這一邊。於是我們繼續去了希臘,在那裏也得到了一些休息,我會略過這一部分——也有太多可分享的——因爲我想在結束之前談談匈牙利。

於是我們繼續去了奧地利維也納,離匈牙利很近,爲了進入匈牙利。去匈牙利有兩個主要原因。一是去見我的日本朋友,我對他在未來成爲在日本作見證的關鍵人物抱有很大希望。他和他的妻子都愛主,我關心他們的屬靈生命,因爲他們已經好多年沒有團契了。他們說他們得到的唯一教導就是寄給他們的錄音帶。順便提一下,他們想要更多錄音帶——不管是誰負責錄音帶事工的,我現在就提一下——他們說這是他們得到教導的唯一來源,他們如此飢餓以至於反覆聽同一盒錄音帶。

他的妻子——因爲我的朋友三郎,你們中有些人在蒙特利爾見過他,我想,當他來蒙特利爾看望我們的時候——我的朋友三郎一直在說,惠子,他的妻子,簡直是日夜不停地聽錄音帶。確實是日夜不停地聽。結果神以他奇妙的安排,讓我們恰恰在他妻子——實際上同一天,不是嗎——他從海外回來的同一天,我們到達了匈牙利的布達佩斯。布達佩斯,你知道,是匈牙利的首都。她有一個重要的屬靈問題要問,也有一個關於她母親的禱告請求,我就不詳述了。但那次訪問,我認爲對她的屬靈生命非常關鍵。

他現在是匈牙利一位非常高級的外交官。他在匈牙利僅次於大使,他的下一次晉升將是成爲大使。日本公務員系統就是這樣:你一步步往上爬。所以他目前的職位是所謂的公使銜參贊,是僅次於大使的第二把手,是非常高級的外交職位。然後他會被調回日本,他的下一個職位將是日本駐世界某處的大使。我記得在我們學生時代跟他開玩笑——我們在英國的學生時代就認識——分別的時候我對他說:"三郎,我想有一天你會成爲大使的,"現在這幾乎就要實現了。我記得他笑着這樣回答我:他說:"我更願意做基督的大使。"我從未忘記那句話。我也不會讓他忘記那句話。所以我挑戰了他。我說:"要麼你把福音帶給日本,要麼我來做。"他看着我說:"好吧,這樣說來,我想那是我的責任。"事實上,他們正在準備把關於重生和更新的信息翻譯成日文。他們都受過高等教育,妻子特別有這個渴望,如果主引導她的話,要把信息翻譯成日文。你知道日本人是一直在讀書的民族,所以印刷品是接觸日本的重要手段。

所以見他們是爲了看看能否在屬靈上幫助他們,特別是如果可能的話讓他們與匈牙利的基督徒建立團契關係。我發現匈牙利基督徒與他們個人對個人地交往是很危險的。但由於見到了一些匈牙利基督徒,我們安排他們去一間匈牙利教會——那不危險,因爲外交官也可以去教會,至於他們選擇去哪間教會是他們自己的事。如果信徒在教會中與他們團契,那對信徒來說不會有什麼危險。但如果他們在教會之外單獨與他們團契,那可能就有危險了。

那麼我們是如何讓他們與匈牙利基督徒建立團契的呢?當然,我們必須先見到匈牙利基督徒。這就是第二個目的:我們希望能給匈牙利基督徒一些小小的鼓勵。你們很多從蒙特利爾回來的人見過但以理弟兄。但以理弟兄曾經在匈牙利做牧師,在匈牙利改革宗教會,直到他被主教剝奪了牧師職位,從教會中被移除。爲什麼?因爲主教坦白說是一個共產黨員。這就是他成爲主教的原因。他是被任命的主教。他在匈牙利的人民委員會或什麼機構的高層——那當然全是共產黨員。

但以理弟兄——就是蒙特利爾薩博牧師的兄弟,薩博牧師繼續每月來我們教會一次,正如你們知道的,他也是長老會的牧師——現在我問蒙特利爾的薩博牧師,去匈牙利探訪他的兄弟是否可以,是否會有危險,薩博牧師認爲可以。我來自共產主義中國,所以我知道在共產主義國家做基督徒的風險,所以我非常擔心我們的探訪會不會給但以理弟兄帶來麻煩。

正如我所說,但以理弟兄大約二十年前從匈牙利改革宗神學院畢業後是一位年輕的牧師。有一天一位同工牧師被主教誣告——這位主教控告任何一個爲主火熱的牧師,任何一個被聖靈充滿的牧師。他受不了那些被聖靈充滿的人,那是一個受不了被聖靈充滿之人的主教。他誣告了那位牧師。在審訊過程中,但以理弟兄——那時他自己,如我所說,是一位牧師——無法眼看着他的同工牧師被這樣控告。其他很多牧師都保持沉默,因爲他們不想失去自己的飯碗——在匈牙利應該說麪包。被聖靈充滿的他,無法忍受這種不公。雖然他知道如果他站起來爲同工牧師辯護會有什麼後果,他還是做了。他站起來爲他的同工牧師辯護,宣告主教的指控是虛假的,他可以作證那些指控是假的。主教因丟面子而憤怒,剝奪了但以理弟兄的牧師職位,把他從教會中除去了。

於是但以理弟兄過去二十年來一直在一家酒店做職員。我想花幾分鐘談談但以理弟兄,因爲如果你想知道什麼是被聖靈充滿的人,你只要看看但以理弟兄在匈牙利的環境中的表現就知道了。當我看着他的時候,我覺得我看到了一位天使的面容。不知怎的在蒙特利爾時他沒有給我留下這樣的印象——也許我沒有花足夠多的時間與他在一起,他只是如你們所知幾次出入教會,即使那樣我覺得我們也得到了刷新。但我沒有機會看到聖靈充滿在行動中——我說的在行動中——直到海倫和我在米什科爾茨拜訪了他。

米什科爾茨是匈牙利東部的一座城市。我在想我們該怎麼辦——是打電話告訴他我們要來,還是怎麼辦?我怕打電話可能給他惹麻煩。我們知道他做職員的酒店的名字,於是我們決定:"把這件事交在主的手中,我們就去米什科爾茨,直接去那家酒店。"當我們到達米什科爾茨的火車站時,我叫海倫打電話給酒店預訂房間,我說:"如果你聽到但以理弟兄的聲音,如果你能辨認出他的聲音,就告訴他我們是誰。如果不是,我們什麼也不說;我們就去酒店。"事實上,但以理弟兄確實接了電話,但海倫在電話上沒有認出他的聲音——也許是電話線路的問題,匈牙利的電話相當糟糕,我應該這麼說。

但不管怎樣,我們去了酒店。當我們走到酒店的玻璃門時,但以理弟兄正在櫃檯後面,他碰巧抬頭看了,我想他先看到了我,就在門口。他臉上的表情是徹底的震驚和驚奇。這次我想他以爲他看到了天使。他以爲我在加拿大,突然我出現在酒店前面——這怎麼可能?我不敢表示我認識他,免得他正被監視——事實上他確實被監視——人們會說:"這個出現的外國人是誰?"所以我準備當作不認識他,只是說"我們來住店,請給我們登記"等等,也許稍微眨眨眼。

但當我走到櫃檯前,但以理弟兄從櫃檯後面衝出來,一把抱住我,在我兩邊臉頰上親吻。我剛纔在說聖潔的親嘴。所以我心想:"哦不,我要給這位親愛的弟兄惹麻煩了。主啊,赦免我,我在這裏做什麼?"但但以理弟兄不在乎是否被監視或者誰在看。他說:"這值得。"這是他的喜樂。那真是一個非常感人的時刻,他看到我們充滿了喜樂。於是我們——我一直問他:"沒問題吧?我們會讓你惹上麻煩嗎?"他說:"不不不。不要活在恐懼中。讓我們活在自由中——聖靈的自由中。"你看,他在給我上屬靈的功課。奇妙。他說:"如果我們一直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擔心我該做這個還是該做那個,因爲我被監視着,我們可以一直活在恐懼中。讓我們活在充滿的自由中——不是愚蠢的,而是明智的——不要讓整個壓迫壓碎我們。"他說:"我們可以被這壓迫完全壓垮。所以讓我們作爲神的子民生活。"

於是我們一起有了團契的時間。然後我在想——我們見到了親愛的弟兄,這一切的時機真是不可思議。事實上他一小時前就下班了,在我們到達之前一小時,如果他已經走了,我們就沒法找到他。原因是親愛的但以理弟兄沒有地址。說到活在聖靈的充滿中——他甚至被神的愛充滿到愛那些逼迫他的人,甚至愛那個監視他的人,他知道誰在監視他。他們這方面不太隱諱,你知道。有一個人就坐在大堂前方的沙發上——大肚子因爲他不運動,整天抽菸喫東西。但以理弟兄也在這方面有貢獻,因爲他對我說:"我知道這傢伙在監視我,但每次我有東西喫的時候我就走到他面前說:'你要不要也來點?'"他就是向這個監視他一舉一動、也許是爲了某天再把他送回監獄的人傾倒愛心。被聖靈充滿——你能愛你的仇敵嗎?

你知道甚至連那個剝奪了他牧師職位、把他從教會中趕走的主教——但以理弟兄說:"我絕不允許心中有一絲苦毒來破壞我與主的關係,破壞我與他的交通。所以我所做的是,我回去找那個對我做了這一切、在審判我時撒謊的主教。"他說:"你知道我做了什麼?我去找了主教,對他說:'主教,我今天來只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儘管你對我做了這一切,我愛你。我從心底愛你。我赦免你所做的一切。你說了關於我的謊言。我全都赦免你。'"他不允許任何東西站在主和他之間。聖靈的充滿。你能對這樣對待你的人做到這一點嗎——讓你在一家酒店做了二十多年的職員,把你降到這種地位?而且因爲主教的指控,他從此就在共產黨的黑名單上——一舉一動都被監視,一直處於監控之下。被聖靈充滿。

哦神啊,賜給我們這樣的基督徒。這就是聖靈在五旬節被賜下的原因——使我們可以有這樣的基督徒,充滿基督的榮美。這些基督徒在哪裏?他的生命就在用大能說話。他的仇敵被他的愛所感動。他們不知道如何與他爭鬥,因爲他一直去愛他們。愛他們。他們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你怎麼跟這個人爭鬥?你控告他,他還是更多地愛你。拿這個人怎麼辦?他的愛是這樣的:他有一套很小的公寓,然後他看到一個家庭無處可去,他所做的——他搬了出來,把公寓讓給了那個家庭。這就是爲什麼我說他沒有地址。他無處可住。他無處安睡。他真的像主一樣,沒有枕頭的地方。

我問他:"但以理弟兄,你今晚在哪裏睡?在好地方嗎?"我說:"嗯,你能告訴我那個好地方可能在哪裏嗎?"他說:"嗯,有一張沙發——酒店大堂裏有一張沙發。"我說:"來吧,你不是要告訴我你要在沙發上睡整夜吧?"嗯,他說:"可能酒店裏還有空牀位。"我說:"沙發和偶爾的空牀位——你就是這樣過日子的?"他說:"嗯,還有一些基督徒家庭我有時也可以去。"如果你瞭解匈牙利,你知道所謂基督徒家庭是指一個家庭擠在兩個房間裏。但以理弟兄要睡在哪裏?嗯,如果有沙發可用的就是另一張沙發,或者客廳的地板如果有地板空間可用,爲了某個家庭的緣故。這就是他過的生活。

第二天我問他:"但以理弟兄,你昨晚在哪裏睡的?"他對我笑了笑說:"一個好地方。"他不願再多說了。但根據他在去布達佩斯的火車上差點睡着來看,我判斷那不會太好。他太累了,在火車上閉上了眼睛。正如我在新加坡分享的,他臉上有一個如此美麗的笑容,讓我看到了天使的面容。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有一種如此美麗的東西,我能看出他不只是在睡覺——他在與主交通。這就是他臉上帶着笑容的原因。這位弟兄如此地使我得着了刷新。我只是想與你們分享這段時光。你看到這樣的人,你就對什麼是被聖靈充滿有了一個活的註釋。

他的月薪大約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加元,其中大部分他都給了出去,因爲周圍有太多貧窮的吉普賽人。每次他看到一個沒多少喫穿的小吉普賽孩子,他就掏出兜裏所有的,盡他所能給的都給出去。所以他什麼也沒剩下。被聖靈充滿——基督的愛激勵我們,保羅說。你是否曾感受到那種被聖靈充滿的激勵力量?

然後他對我說,第二天我們出發去布達佩斯的時候,"我跟你們一起去布達佩斯,因爲我想讓你們見那裏另一位弟兄。"於是他跟我們一起去了布達佩斯。之後簡直是一部間諜驚險故事,像007的故事一樣。這部分我就不詳細講了——非常非常刺激,因爲我們必須甩掉潛在的監視者和可能跟蹤我們的人。但以理弟兄在這個任務上非常老練。我是說,他在那個地方生活了二十多年。跳上出租車飛速離開這種刺激的事倒是挺有趣的。但不管怎樣,他想把我們介紹給安德烈弟兄,他是奧運冠軍——1972年慕尼黑奧運會的匈牙利金牌得主。安德烈弟兄是五項全能的五次世界冠軍。另一個被聖靈充滿的人。他的妻子也是——奇妙的夫婦。你們會在他們臉上看到主的榮耀。

他的妻子曾是匈牙利國家體操隊的隊員。她在大學學數學,體操如此出色被選入匈牙利國家體操隊。你知道東歐國家在體操方面非常厲害。但當安德烈贏得金牌的時候,他做了一個選擇。他回來的時候當然是民族英雄——匈牙利是一個很少贏得金牌的小國。任何贏得金牌的人立即成爲民族英雄。他就是這樣。他們選擇了那個時刻,在榮耀的巔峯,儘可能地往下走。他們是腓立比書第二章的活的註釋——主耶穌雖然在榮耀的巔峯,甚至與神同等,卻自己降卑以至於死在十字架上。在他榮耀的巔峯,他選擇了那個時刻宣告他是耶穌基督的門徒,他是一個基督徒。

他知道會發生什麼。他知道。當然,事情也確實發生了。一切都被剝奪了。一切都被拿走了。我們在布達佩斯郊區一間很小的公寓裏拜訪了他,七個孩子擠在我們所能判斷的兩個小房間裏——七個孩子,連一個可以玩耍的花園都沒有。他甚至沒有電話——這就是爲什麼我們不能先打電話給他。然而這對夫婦——基督榮美的充滿。當我們到那裏的時候,只有妻子在,後來安德烈自己也回來了——一個高大的運動員,出色的體操運動員,傑出的運動員。我想他看到他的客廳——他那小小的客廳——被一羣亞洲人佔據一定很困惑,因爲我的外交官朋友和他的妻子、海倫、還有我。好在但以理弟兄在那裏,我想。"發生什麼事了?"但當他一看到我們,他就洋溢着喜樂和愛,立刻問我們能不能一起禱告,因爲他說沒有什麼比禱告更讓他快樂的了。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人最想做的就是禱告?你們一見面——"讓我們一起禱告吧。"那是他的快樂。我說:"你怎麼得着團契的?你怎麼得着力量的?""哦,通過禱告。"我們去是要鼓勵聖徒,我必須說他們鼓勵我們遠遠超過我們所能鼓勵他們的。我們以爲會給一點,卻豐豐富富地、滿溢地領受了他們的愛。

正如我與新加坡的弟兄姊妹分享的,我已經爲他預訂了明年——請繼續

# 聖靈的充滿(第三部分)

讓他來加拿大在那裏爲主作見證。我們將嘗試安排他在約克大學、多倫多大學、麥克馬斯特大學等地舉行聚會。使他們生命的大能可以向我們的西方軟弱的基督徒和東方軟弱的基督徒說話。我們自己也不要覺得太優越。

過去三個月我一直在向主呼求。我心中一直有向主的呼喊:"主啊,我們中間被聖靈充滿的人在哪裏?"我一直禱告說:"主啊,我們的團隊怎麼樣?那些已經完成訓練卻還沒有能夠在聖靈的充滿中運作的人。"我想鄧肯弟兄的這封信給了我一些鼓勵。因爲我開始感到相當焦慮,因爲我們教會中、一般在教會中、甚至在訓練團隊中,很少有人知道如何在充滿的大能中運作。

我每天的禱告是:"主啊,用聖靈充滿我。"讓這成爲你的禱告。讓神的愛毫無保留地充滿你。我能看到我們的訓練團隊中有很多人不夠有愛心。這就是爲什麼你沒有能力——無論是傳道還是生活都沒有能力。你的工作將會是徒勞的,如果不是在你完成之前絆倒許多人的話。你我必須學習聖靈的充滿。

這就是爲什麼我正在試圖把一些這些匈牙利的基督徒帶出來,讓你和我都能從他們學到更多。我們可能比他們更懂神學。我們可能比他們更懂聖經。但他們比我們大多數人更懂得在聖靈中運作。所以希望,一旦我們成功把這位弟兄帶到加拿大,也許有一天我們也能邀請他們來遠東。所以我已經爲加拿大預訂了這位弟兄,那位運動員,安德烈弟兄。因爲作爲第一步,把他們帶到加拿大可能更容易。一旦我們做到了,我們將嘗試擴展他們的事工。

我邀請他們的另一個原因,正如我與他們分享的,是要向匈牙利政府表明我們基督徒在基督的愛中是連結在一起的。無論他們對那些基督徒做什麼,就是對我們做。當他們使他們受苦的時候,就是使我們受苦。是時候讓他們知道基督的身體是一體的了。是時候向這些當權者宣告:我們愛我們在那裏的弟兄姊妹。每次你傷害他們,你就傷害了我們。所以邀請他們出來就是要告訴政府,我們沒有忘記他們。我們關心他們。我們知道他們的境況。奇怪的是,這讓我感到困惑——歐洲的西方教會似乎已經忘記了在匈牙利的弟兄姊妹。我不理解這件事。

但關於匈牙利人有一件有趣的事,我就此必須馬上結束。你知道匈牙利人不把自己看作歐洲人,而是亞洲人嗎?直到我去了那裏我才意識到這一點。"我們是亞洲人,"他們說。我很驚訝。他們看起來不像亞洲人。但他們是。他們甚至在語言學上向我證明了這一點。還有一件我不知道的事。我們中文把姓放在前面,就像我自己——姓在前,名在後。你知道匈牙利人也這樣做嗎?所以起初我很困惑。我沒有意識到他們也把姓放在前面,然後是教名。和我們一模一樣。

一位出租車司機在向我解釋——你看,我從各種渠道學習。連出租車司機都能教我很多東西。那位出租車司機在解釋說他們的句子結構和亞洲語言一樣。因爲他在學日語。他說:"你們中文怎麼排列句子的?"他說:"那和我們完全一樣。"連語法都遵循亞洲的模式。非常有趣。所以我們在主裏面與匈牙利人有另一個聯繫,甚至在種族和語言上也似乎有聯繫。令人驚奇。這些都是我去了那裏才知道的事情。多奇妙。

嗯,有太多事情可以分享,但我想我們的時間已經到了。我必須結束了。當然,我想傳達但以理弟兄對認識他的所有人的問候。你們當中很多人以前親自認識他。我也想傳達魯迪牧師的問候,他非常愛你們。你們過去也收到過他愛的禮物,以後還有更多會來。但他想表達他的愛。

我對他進行的訪問非常重要。實際上,在匈牙利的勞累之後我感到相當疲倦。所以我想——我必須向你承認——我想跳過德國,休息幾天,然後回到這裏。但主不允許這樣做,我不得不說。當海倫和我討論這件事的時候,我們覺得這不太對。我們不知道的是魯迪弟兄正跪在主面前禱告說:"主啊,你必須讓他們打電話給我。"那就是我們到那裏之後他告訴我們的。"你必須讓他們打電話給我。"主確實這樣做了。於是我們給他打了電話,他說:"耶!主應允了我的禱告!"我正準備告訴他也許我們不來德國了。但當我看到他的愛心和熱忱的時候,我說不出那句話了。他說:"你們必須馬上來。你們必須儘快來。"我說:"好的,好的,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於是第二天我們就去了,從奧地利到德國。

原來他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和我討論關於未來、關於他的未來。我們一起禱告討論了這件事。他已經決定明年從國家教會辭職。你知道,他是德國南部國家教會的牧師。我拍了一些照片。改天我給你們看看他穿着——不像我,你看,都是這些現代的東西。但他穿着漂亮的日內瓦領和黑色袍子,在一個追溯到一個十四世紀的教堂裏等等。你們會看到他的。但他已經決定他受夠了這一切。他已經結束了這一切。是時候讓他進入事工的新階段了。

他想和我討論,因爲他一直在等候主,那新的階段應該是什麼。當然,我能夠提出一些建議。其中他非常熱衷的一件事,就是他會把關於重生和更新的信息翻譯成德語,因爲他的德語非常好。他還會帶領一個家庭教會,而不是現在相當死板的國家教會。

最重要的是,當我們一起團契的時候,主把另一件事放在了我心中。我不知道我怎麼了,但我的心似乎觸及各處。我想是因爲主的運行和他愛的激勵。當我聽他描述德國國家教會和整個德國的狀況時,我想到了我們開始時的那段經文:外邦人的時代正在迅速走向終結。當我聽他說話的時候,我能看到德國的恩典之日幾乎已經結束了。宗教改革始於德國。但今天很少有國家像德國那樣在屬靈上如此死寂。它是死的。哦,弟兄姊妹,它是死的。我的心也因憐憫德國而湧出來。

當然,我又伸出了脖子。我對魯迪牧師說:"如果主許可的話如何,我們在德國的門永遠關閉之前向德國發出最後一次悔改的呼召。讓我告訴你,它正在迅速關閉。爲什麼我們組建一個團隊,在德國南部各個國家教會中傳揚福音如何?"因爲德國除了國家教會之外很少有其他教會。很少有自由教會。"我來做那個團隊的協調人,你做團隊的行政協調人。也就是說,你來發邀請函給各個國家教會。"因爲作爲國家教會的牧師,當然這對他來說很容易,在各個國家教會中安排所有的聚會。我來組建一個團隊。

我立刻想到了但以理弟兄。你看,但以理弟兄說流利的德語,你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現在,神已經拿走了——我是說,主教拿走了他在某個教區的一個事工。神會給他一個面向全世界的事工,如果他許可的話。爲什麼不從德國開始?這個人,被聖靈充滿,會用他們的母語給德國人最後一次呼召。我想到了但以理弟兄作爲一個,也許還有其他人。所以,到明年,魯迪牧師可以開始協調這個特別的努力,給德國最後一次呼召。

看來我們有雄心勃勃的計劃。我們是微不足道的人。但神把偉大的事情放在了我們心中。如果沒有別人向德國發出那呼召,那麼願這份殊榮賜給一些微小的人,如我們,如我自己——在這末世作先知的高貴特權。我們是先知。微不足道的,願我們永遠微不足道。正如保羅說:"我雖算不得什麼,但神的恩典在我們衆人身上豐盛無比。"

我們的時間到了。我只是想分享這些主所做的奇妙之事,向你們展示這三個月意味着未來更廣闊事工的開始——在以色列、在匈牙利、在德國。可能也在希臘。

所以,在我結束的時候,我再次問你:要被聖靈充滿。我希望當你想到我分享的這些事情時,我一直試圖向你傳達的畫面就是——當你看着但以理弟兄、安德烈弟兄以及所有這些人的時候,被聖靈充滿意味着什麼。以及當你被聖靈充滿的時候,主如何激勵你做那麼多事情。像使徒保羅——他不得安寧,直到他能繼續傳神的話語,在沒有傳過的地方傳揚神的話語。我發現自己被同樣的能力所激勵。被推動着前行。

有些人可能會說:"我們有十億中國人需要傳福音。你在以色列做什麼?你爲什麼那麼關心德國人?"我不知道爲什麼,弟兄姊妹們。但基督的愛激勵我。讓我說這話:如果我們把視野只縮小到世界的一小部分,或者只限於我們自己的教會或幾個教會,或者只限於我們自己的人,神不能祝福這種心態。當我們被聖靈充滿的時候,讓我們的心像主的心一樣寬廣。被聖靈充滿——你不能排除任何種族、任何國家的任何人。你的心向所有人敞開。

你被聖靈充滿了嗎?用愛這把尺子來測試自己。讓我們安靜在神面前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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