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撒但與敵基督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

如果你在後面找不到座位,我看到前面還有幾個空位。請不要覺得你必須站着參加剩餘的聚會。前面還有一些座位。

你們中有些人知道,我們一直在討論一個相當嚴肅的主題。我來到這個關於敵基督系列信息的第九篇。在這系列中,我涉及了復活與敵基督、十字架與敵基督、審判與敵基督。在所有這些標題中,我想你們會開始看到,這是到目前爲止我講過的所有系列信息中最接近通常所說的系統神學的一個。這些標題就是系統神學的標題。但我把敵基督作爲一面襯托——你可以這樣說——作爲引入所有這些神話語所教導的重要主題、重要題目的手段。今天的主題將來到"罪、撒但與敵基督"這個題目。

我想撒但在看我準備信息時的筆記,他不太喜歡他所看到的。所以他決定給我一些麻煩,我非常歡迎。我與撒但爭戰已經很久了,他的策略和手段我非常熟悉。所以當他看着我默想和寫筆記的時候,他決定,好吧,得想辦法削弱我一下。於是,昨晚敲打聲開始了。敲打聲持續了好幾個小時。我不知道是樓上還是樓下。在某種程度上相當神祕。因爲我上樓去,站在門外看是不是從樓上傳來的敲打聲。那敲打聲響到如果你站在洗手間裏,真的會頭疼。但當我上樓站在門外時,沒有任何敲打聲。我想,啊,也許是樓下。他們在敲樓下公寓的天花板。於是我下樓站在樓下公寓門外。但當我站在那裏時,沒有人在敲。門關着,所以他們不會看到我站在門外——以防你以爲我站在那裏他們就不敲了。我覺得這相當不尋常。但敲打聲一直在繼續。

後來我出去散步,從外面也能聽到敲打聲。於是我沿着公寓向上看,想追蹤敲打聲從哪裏傳來,但我還是看不出是從哪裏傳來的。於是敲打聲一直持續到大約十一點左右,Grace 在抱怨讓她頭疼。我想,好吧,撒但和我,我們已經爭戰很久了,他又回到他的老把戲了。到了十一點——哦,安靜了——一切正常,我就繼續我的工作。但看起來撒但對我在做的筆記越來越不滿了。於是我最終去睡了,然後——哇——今天早上我被猛烈的敲打聲驚醒。我看了看錶,才勉強睡了不到四個小時,撒但決心不再讓我多睡。我想,好吧,睡不了了,那就禱告吧。那也好。就像 Pat 分享的那樣——在任何境況中,無論什麼噪音和干擾,沒有什麼能阻止我們禱告。於是我繼續禱告。敲打聲持續了半小時,到那時我已經完全清醒了,當然不可能再睡了,安靜的時間比禱告更好用。當我走進客廳時,發現 Grace 也完全清醒,坐在客廳裏。通常她睡眠很好,但敲打聲太響,連她也撐不住了。於是她決定起來讀一些靈脩書籍。

所以你可以看到,我很高興這篇信息不會讓我的敵人高興。讓我們繼續信息吧,也許你會發現他爲什麼對這篇信息不太滿意。

很久以前,我想在其他場合分享過,在我倫敦的學生時代,我們有一個復活節營會,在那個營會上,我們經歷了聖靈在我們中間如此有能力的工作。那只是一個大約50人左右的小型復活節營會,但我們經歷了聖靈在我們中間如此大能的運行,我想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永遠不會忘記那次經歷——當神的同在可以在我們中間感受到、在我們中間被經歷到,那種方式,除非你經歷過神的同在,否則無法描述這種經歷。

於是,在那次我們所有人都經歷的、神和聖靈同在的非凡經歷之後,我知道老敵人撒但要發動攻擊了。作爲教會的領袖之一,我警告教會:"神以奇妙的方式在我們中間做工,你們都經歷了。但仔細看,你們會看到從今天起,接下來幾周或幾個月,撒但將要如何做工。"最近我在來香港之前翻閱了我在加拿大的文件,確實找到了我當時寫的筆記,標題是"關於撒但活動的觀察",在其中我記下了撒但攻擊教會的每一次活動、每一次攻擊。這是一本小冊子,只涵蓋了神在我們中間做了那奇妙工作之後很短一段時間的內容。一整本小冊子只涵蓋了大約兩三個月的時間,我在其中記錄了一個又一個撒但攻擊的案例。因爲我當時是教會中較年輕的領袖之一,當然這些案例在發生時不斷被報告給我,因此我能夠把它們記錄下來——教會中正在發生什麼。

這就是爲什麼我說我非常熟悉敵人的詭計和攻擊,我很高興他認爲我值得攻擊的目標。你知道,我在香港——我今天早上在敲打聲繼續時想,我對自己笑了笑,我們可以暫時不睡,沒關係——我想到自己,我在香港已經將近兩年了。我在想這兩年來撒但在做什麼?撒但對你是真實的嗎?對一些人來說,神不太真實,撒但也不太真實。那很不幸,因爲沒有什麼比被敵人攻擊而你渾然不知更危險的了。

於是我在這過去兩年中思想,我想到:我第一次來香港時發生了什麼,我們住在力苑?Helen 到了——確切地說,比我早一週到;我應該說是 Helen 和 Grace 都比我早一個月到,不是一週。Helen 已經很謹慎了,知道撒但覺得我是一個特別有趣的目標。所以在找公寓時,她檢查了周邊環境,確保沒有什麼動靜,儘可能安靜。一切看起來都很好。嗯,有趣的是——我們搬進去後沒多久,他們開始在力苑附近清理一塊地,開始爲新建築打樁。我相信如果你住在香港,對此非常熟悉——鋼樁被打入地下,有一臺機器把它打進地下:嗡、砰、砰,一整天這樣不停。哦,我想,是啊,是啊,勘察是做了,但敵人藏住了他的手,等我們一搬進去就又開始了。於是敲打聲繼續。

然後我去了新加坡,那就是新加坡教會的開始。靠神的恩典,正如我昨天在電話裏聽到的,教會在人數和靈性上都在增長,我們爲此感恩。但當我到達新加坡,他們把我帶到公寓時——哦,非常安靜、非常寧靜。至少前幾天是這樣。我在那裏大概待了三個星期左右。然後幾天後——你信不信——他們決定要換屋頂的水箱。水箱恰好就在我房間正上方,我的房間在頂層,所以水箱就在我房間正上面。兩週的敲打聲。敲打聲響到我的桌子在震動,我的頭也在震動。我想,哇,我的老敵人真是下定決心了。他要跟我到任何地方——新加坡也不例外。

非常有趣。我去了以色列,你們中有些人知道我住在 Johan 弟兄的公寓。前幾天非常寧靜。然後敵人調集了他的兵力,突然樓上要裝修。鑽機聲開始了,研磨聲,我不知道是什麼——從樓上發出各種有趣的聲音。順便說一下,在我去以色列之前,在新加坡經歷了那些敲打之後,我回到香港,我們住在力苑。我猜你們現在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是的,你猜對了:樓上的公寓正在裝修。所以在我去以色列之前,整個時期——裝修、敲打、他們在拆牆——這一切持續了很多周。恰巧就是樓上的那間公寓。你相信巧合嗎?

然後到了以色列。如此等等。當我從以色列回來時,我們住在哪裏?嗯,我們住在 Winnie 姐妹的好意中。我們在太子道住了幾個月,太子道。你又猜對了:他們正在開始建造——或者正在建造——太子道後面的一棟公寓。你想想,在這樣一個密集的建築區域,他們不可能再建什麼。但他們就在建。我想是某種舊樓翻新或建新樓,我不太確定。但敲打聲和噪音伴隨了我們住在太子道的幾乎整個三個月左右。

啊,但這一次,後來我們搬到了沙田。我的妻子 Helen 再次仔細查看了周圍環境。檢查隔壁,檢查樓上,檢查樓下——一切正常。非常有趣。在過去的幾個月裏,斷斷續續地,樓上或樓下或隔壁或哪裏——是的,他們一直在裝修,在鑽,在敲,在砸。最近三週,我們的隔壁鄰居——就在隔壁的鄰居——搬走了,正如你猜到的,他們過去三週一直在裝修。而今天早上的敲打聲,順便說一下,跟那個隔壁鄰居無關。是另一個隔壁鄰居,我還沒發現是誰在裝修這一次。

兩年了。如果你傾向於認爲是巧合的話,那麼這種巧合的數學概率,即使在香港,也有些可疑。而且,一件有規律發生的事已經不再正確定義爲巧合了。巧合,按定義,意味着出乎意料且相當罕見地發生的事。任何在兩年中有規律發生的事都不再是巧合,尤其當你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還提前仔細檢查過那個地方。不管怎樣,從我的樣子你們可以看到,我在四小時睡眠後非常精神飽滿,我準備好戰鬥了。讓我們繼續我們手頭的事。但在那之前,讓我們在禱告中將這段時間交在主手中。

讓我們禱告,讓我們敬拜主。父啊,我們敬拜、讚美、感謝你,你是萬王之王,你是萬主之主。即使撒但可能是一個強大的敵人,他是一個我們不懼怕的敵人。我們知道他有理由懼怕我們,他竭盡全力來騷擾、干擾、激怒,做他所能做的一切來儘可能製造混亂,因爲他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我們感謝你,你已經賜給我們——你的子民——不是站在戰鬥的邊線上,而是參與其中,成爲這場對抗邪惡、特別是對抗撒但的戰爭中的士兵。所以,父啊,我們將這次聚會交在你手中,知道撒但將竭盡全力通過這次聚會製造干擾和混亂。但我們感謝你,主啊,我們將仰望你賜給我們征服他所需的勝利和凱旋。垂聽我們的禱告,當我們思考撒但的方法、他的詭計和狡猾時,幫助我們學會勝過撒但並得釋放。我們爲你今天聚集在這裏的每一個人禱告,主啊,願沒有一個人空手而歸,而是你的話語向每一顆心說話。我們奉耶穌寶貴的名感謝你。阿們。

讓我從一節聖經經文開始,我讀給你們聽,你們可以翻到那裏,也可以只是聽我讀。我讀約翰一書第5章第19節。約翰一書第5章第19節,我們讀到這樣:"我們知道我們是屬神的"——也就是說,聖靈給了我們是屬神的確實把握。不是我們狂妄到自稱屬神。但除非神的靈在你心中給你那個把握,沒有人是屬神的。"我們知道我們是屬神的,並且整個世界都臥在那惡者手下。"我想印在你們心中的是這節經文的後半部分:"並且整個世界都臥在那惡者手下。"

讓我立刻說,所有這些在過去兩年裏敲敲打打的人沒有任何惡意。絲毫沒有。他們對我沒有任何惡意。我也沒有對他們有任何惡意。他們的敲打跟任何蓄意的圖謀毫無關係。這很清楚。但你可以看到,有一種力量在編排這整場表演,而沒有任何一個個人意識到他們被用來攻擊一個神的僕人——無論多麼卑微、多麼渺小的神的僕人——然而他們卻一直在被編排、協調,執行這個持續不斷的干擾、攻擊計劃。他們中沒有人意識到這一點。他們自己在這件事上是完全無辜的。關鍵就在這裏:整個世界都臥在那惡者手下。正因爲他在掌控世界的局勢,他可以編排這一切。他可以在你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利用的情況下做這些事。

你可能被撒但利用來造成傷害,如果你在那惡者的權勢下——當你無意造成任何傷害,你自己沒有任何惡意時。但你是願意或不願意地、有知或無知地成爲撒但手中的工具——除非你在基督裏。聖經說得非常清楚,我希望你們中沒有人對此有任何疑問,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你在基督裏——也就是說,你是一個真正的基督徒,因爲一個掛名的基督徒作爲撒但的工具甚至可能比一個非基督徒更危險——聖經說一個行爲像非基督徒的基督徒比非基督徒更糟——所以除非你是一個真正的基督徒,也就是說,一個知道靠神的大能活着意味着什麼的人,一個知道與永生神同行意味着什麼的人。除非你是這樣的基督徒並且你在基督裏,那麼不管你喜不喜歡,你此時此刻就在那惡者的權勢下。這裏就是這樣說的。仔細看看。這不僅僅因爲聖經這麼說。這是我們憑經歷會知道的。我們憑經歷知道這是真實的。聖經不僅僅因爲寫在一本叫做聖經的書的書頁上就是真的。它之所以真實,是因爲我們經歷到它是真實的。

現在我希望你在這篇信息中首先清楚地抓住這一點,這樣你就知道自己站在哪裏,並且你對自己此刻站在哪裏沒有任何錯覺。這個會堂裏的每一個人要麼在基督裏——你知道——要麼在撒但裏,在那惡者的權勢下——而你不知道。這就是悲劇。你不知道。你也不認爲你在裏面,因爲你不知道。如果你在基督裏,你知道。但如果你在撒但裏,你不知道。這就是悲劇。這就是在那惡者權勢下的可怕之處:你可以一輩子在那裏而你不知道。就像你體內有某種癌症正在殺死你,但你不知道。有一天你可能會知道,但到那時可能已經太晚了。那就是可怕之處。你必須達到這樣的認識:你到底在哪裏。

那麼這跟敵基督有什麼關係?罪和撒但跟敵基督這個課題有什麼關係?關係密切。讓我給你們讀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第3節,我們讀到這樣: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第3節——"人不拘用什麼法子欺騙你們,因爲那日子以前,必有離道反教的事,並有那大罪人,就是那不法的人,顯露出來,就是那沉淪之子。"讓我們停下來仔細想一想。敵基督被稱爲大罪人,或不法的人——也就是說,一個拒絕神律法的人。他在心中拒絕神的律法。他要隨心所欲。他不願活在任何人的控制之下,更不用說神的控制,他以爲自己可以把神拋開。他可以不顧神的律法,因爲他說:"我本來就不信神,誰在乎?"讓我告訴你:你不信神並不能使你脫離神的律法,因爲神是我們的創造主。你沒有創造你自己。你父母也沒有創造他們自己,你祖父母也沒有創造他們自己,我們可以一直追溯下去。我們要向神交賬,我們必須交賬。

大罪人——他是如何運作的?讓我們讀第9節,或者讓我讀第9節給你們聽:"那大罪人的來臨是照撒但的運動,行各樣的異能、神蹟和一切虛假的奇事。"前方有令人激動的時代,我的朋友們和弟兄姐妹們。令人激動的時代在等着你們,等着我們所有人。什麼樣的令人激動的時代?嗯,這裏說將會有能力、神蹟和奇事彰顯出來的時代。再說一次,如果你渴望看見神蹟,撒但很樂意效勞。你知道這些神蹟將通過誰而來——哦是的,那將與大罪人有關。

罪有其快樂和刺激。罪有其喜悅。我是說,我們不是那麼愚蠢,如果罪不給我們任何快樂,我們還會去犯罪。整個世界都臥在那惡者手下。問題是:這個世界怎麼淪落到臥在那惡者手下的?或者更具體地說,你怎麼在不知不覺中淪落到那惡者手下的?答案很簡單:因爲罪。這裏在座的任何人能告訴我你不知道什麼是罪嗎?你從來沒有犯過罪?我可以完全確定地說,這個房間裏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罪是什麼——從經歷上知道。如果你從經歷上不知道撒但是誰——而他寧可你不知道——他是一個頭等的臥底。我是說,詹姆斯·邦德跟撒但比起來算不了什麼。他是一個希望不被識別地運作的臥底。這就是撒但的祕密。我們在哥林多書信中讀到,如果撒但出現,他絕不會以撒但的面目出現——而且肯定不會帶着角和尾巴。他將以光明天使的面貌出現,使徒保羅這樣告訴哥林多人。

有趣的是——這也是令每個政府恐懼的:他們永遠無法分辨隊伍中誰是敵人。中國共產黨人很清楚這一點。當共產黨剛進入中國時我在那裏,那些喊口號喊得最響的人很可能是國民黨的特務。哦,他們喊得最響。一切都是最響的。那些揮舞旗幟最用力的人,那些比任何人都喊得響的人——他們是誰?很可能是國民黨特務,或者對共產黨有敵意的人。共產黨也不是愚蠢到不知道這一點。但問題是——問題是——當一個人比你更響亮地喊"毛澤東"時,你怎麼辨別他是特務?當他在每次自我檢討會上,他總是那個說"我深感慚愧,我沒有盡到熱愛毛澤東著作應有的程度。我的同志們,我認爲你們也必須面對同樣的挑戰"的人。甚至連幹部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更糟糕的是,這些人可能早就自己成爲了共產黨員。每個政府都明白:危險的不是外面那個拿着衝鋒槍、對你喊着反對口號的敵人。危險的是內部那個爲你喊着口號的敵人。這就是爲什麼當我講到敵基督時,我一次又一次地重複:教會的危險不是公開、外在對抗基督的人。一個"反基督"意義上的敵基督——他對我們不是真正的威脅。真正危險的是假基督——那個假裝比教會中所有人都更聖潔的人,在教會內部運作的假教師——他纔是最危險的。

所以保羅對哥林多人說:"當你們看到一位光明天者在你們中間照耀時,你要小心——那很可能就是撒但自己。"罪也是如此。你以爲罪會以罪的面目示人嗎?你以爲罪的行爲醜陋嗎?你有沒有看看那些罪犯——真正頂級罪犯?哦,他們是最溫文爾雅的紳士。他們用最昂貴的香水。他們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他們打着漂亮的領帶。他們圓滑、禮貌、殷勤,因爲涉及到髒活時,他們從不弄髒自己的手。他們有小嘍囉來幹活。你有沒有意識到把一個黑手黨老大送上法庭有多難?你有沒有意識到 FBI 甚至連把一個黑手黨老大送上審判都經歷了最大的困難?

撒但也是如此。敵基督也是如此。我的全部觀點——也是我一直提到的——是關於敵基督是某個逼迫教會的世界獨裁者的教導,簡直就是盲目。是未能理解聖經所說的:最危險的敵人是從教會內部運作的敵基督。

那麼世界怎麼淪落到臥在那惡者手下的?撒但如何以他的聰明和狡猾在教會內部運作?他滲透教會。如何?撒但能力的祕訣是什麼?你必須清楚地理解這一點。他如何控制你的生活?用一樣對罪人非常有吸引力的東西——叫做罪。

有時候傳道人犯了一個錯誤:他把罪描繪成一件可怕的、醜陋的、令人厭惡的東西。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完全不是。罪什麼時候對罪人是醜陋和令人厭惡的呢?對神來說它是醜陋和令人厭惡的。但我們不從神的角度看事情,對吧?你必須是一個屬靈的人才能從神的角度看事情。我們還沒到那一步。只要我們還沒有屬靈到從神的角度看事情,你和我一定會覺得罪有吸引力。這就是我們淪落到那惡者權勢下的原因。

罪——偷東西不好?偷竊是一件壞事?不好看?嗯,誰管它好不好看?在他看來,它很好看。在他看來——你覺得如果在他看來不好看,他爲什麼做?你覺得在他看來什麼好看?從他的角度來看。從罪人的角度看罪,你就能看到罪的吸引力。偷竊很好看。爲什麼?誰不喜歡不勞而獲?我是說,這是整個世界的哲學。偷竊的全部意義在於:你什麼也不付出就得到了什麼。那不就是彩票的本質嗎?你付兩塊錢,如果你能中的話,就什麼都不付出得到了什麼。我們的整個思維都被這個支配:試圖以儘可能低的代價得到什麼。如果你能不花任何代價就得到,那你真是聰明。哦,你真聰明。誰說偷竊不好看?從他的角度來看,它很美。不勞而獲總是很美。

第二——使偷竊如此有吸引力的第二個原因——也許到結束時我會讓你相信偷竊有多好。你說:"這是講神的還是講偷竊的信息?"嗯,目前是關於偷竊的。偷竊如此有吸引力的第二件事是什麼?或者搶劫,如果你喜歡的話;搶劫遵循同樣的原則,因爲你什麼也不付出就得到了什麼——偷竊如此有吸引力的第二件事是什麼?你覺得是什麼?因爲需要技巧。你得是一個手藝人。你可以爲你的技巧感到自豪。你我試着去偷東西看看——下一分鐘就會被抓住,因爲爲什麼?你我沒有技巧。你的手不夠快。太笨拙了。你沒用了。有技巧的竊賊爲他的技巧感到自豪。

哦,我坐上一輛公交車——我坐公交車時已經很小心了,不帶太多錢。我知道香港扒手的技術不可小覷。輕巧的手指——這一定是某種輕功。別人能拿走你的東西,你都不知道它沒了!我帶着一百塊錢上了公交車。出來時一百塊錢沒了。他甚至沒有割破我的口袋。哦不——劃開了,沒有割,沒有暴力,什麼都沒有。純粹的技巧。我不得不佩服他,因爲我以爲我是一個相當警覺的人,他卻贏了我。他確實贏了。技巧——這就是偷竊的第二個吸引力。

我是說,拿搶劫來說。你能搶銀行嗎?我懷疑不能。你大概還沒拿到櫃檯對面兩塊錢就被拿下了。需要周密的計劃。你必須以軍事行動的精確性來執行這個行動。美國人一定是用錯了軍事人員——每次他們試圖執行人質營救行動時,他們的飛機墜毀,他們的突擊隊員在過程中被俘和被殺,諸如此類的荒唐事。我是說,他們應該做的是去監獄——有時候,根據電影所說,他們確實這樣做——找一些職業罪犯來領導這類釋放人質的行動。但他們只用了接受常規訓練的軍事人員,他們不知道如何撬鎖,顯然甚至不知道如何協調飛機使其不相撞。但當你看到劫匪如何以軍事般的精確性和技巧成功搶劫銀行時,你不得不對這些傢伙脫帽致敬。說,真的了不起。我想我應該找幾個這樣的人進我們教會,讓他們爲我們執行一些福音外展的行動。

所以你就明白了。罪如此有吸引力:你不勞而獲,你有機會以技巧和精確性行動——這是一種高質量的技術。那麼,就到這裏了嗎?哦,那還不是罪的快樂的終結。讓我更多地跟你談談罪的快樂。你說:"嘿,奇怪的傳道人!我以爲他是來告訴我們義中的快樂,現在他在跟我們談論罪的快樂。"但我想你可以跟我共鳴,我說的是實話。你可能不會在搶劫的大規模上犯罪——也許你沒有那種技巧。你可能也不會在大規模的偷竊上犯罪。但想想看:你所犯的罪——你爲什麼犯它們?同樣的原因。你不勞而獲。也許你覺得你有些技巧。

有一次我問一個女孩——一個基督徒女孩,一個非常好的女孩,每個人都認爲她是一個好基督徒——有一天她來找我,承認她犯了淫亂的罪。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一個查經組長,一個活躍的基督徒,犯了淫亂。她知道認罪的後果。我對她說:"我想問你一個我在心裏很難理解的問題。你爲什麼犯這個罪?告訴我爲什麼。"她說:"我只是想向自己證明一件事。"我說:"什麼事?""我想向自己證明我對男人仍然有吸引力,我能夠通過我的吸引力、我的魅力、我的技巧來引誘一個男人。"我說:"就因爲這個原因你犯了淫亂?""是的。"我說:"你明白在教會中這樣的罪有什麼後果以及將會怎樣嗎?""明白。"我說:"那你爲什麼向我認罪?"她說:"因爲我希望你用你認爲必要的任何方式來處理我,使我脫離我已經陷入的可怕的罪的捆綁。"我說:"你真的認識到了你罪的嚴重性了嗎?"她說:"是的。我願意接受你認爲合適的任何處分,因爲我不能再忍受這東西在我的良心中把我壓死了。我不能再帶着這個罪活下去了。我在這罪中活了好幾個月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你看,起初是那麼甜蜜、那麼令人享受、那麼刺激。她可以證明一些事情給自己看——她的吸引力、她引誘男人的技巧,任何她想要的男人。那是愚蠢的。她沒有理解的是:如果你給任何一個身爲罪人的男人什麼免費的——包括性——他都會接受,即使你沒有那麼有吸引力。最終她什麼也沒有向自己證明。什麼都沒有。她只是毀了自己的生活。最終,罪人將嚐到苦澀的結果。罪在你初次品嚐時在口中是甜的。哦,非常甜。它讓你陶醉。它以它的美麗、以它的甜蜜讓你沉醉。但之後它會像毒蛇一樣咬你,你逃不掉。

但在犯罪的時候,還有第三個吸引力。讓我們來到第三個吸引力。什麼,你說,他還在談罪的吸引力?讓我繼續談談罪。第三個吸引力是什麼?刺激。罪是刺激的。哦是的,確實如此。看看那種刺激。第一,你不勞而獲。第二,技巧。但第三,任何涉及風險的事都是刺激的。

# 罪、撒但與敵基督(第二部分)

你坐在電影面前,看到的是你已經看過一百遍的同樣老舊、乏味、愚蠢的情節。我是說,你坐在那裏,可以預測下一個人下一步要做什麼。他要拔出槍,他要扣動扳機,那個人就要倒地而死。這是同樣無聊的老故事。但如果我來做——如果我來做——那就更刺激了。我厭倦了看到別人扣動虛假的扳機導致虛假的死亡。來點真的怎麼樣?有趣。

你覺得爲什麼美國有那麼多謀殺案?1976年,大約有18000起謀殺。是的,有些是在憤怒中犯下的。但其他一些的解釋超出了理解範圍。前幾天新聞中有一個罪犯在電視上接受採訪。他被問到爲什麼殺人?他說:"我想自殺。"對他的受害者來說太可惜了,他沒有這麼做。但他說:"我沒有勇氣自殺,所以我殺了第一個走過的人。"這是什麼邏輯?看來他顯然是對生命厭倦到了極點,需要某種刺激。刺激就在手邊。拔出一把刀,插進某人身體,看看會發生什麼。哦,這是真的了。不再是電視屏幕上從某人嘴裏流出來的假番茄汁了。現在你得到了從某人嘴裏流出來的真東西。更刺激。

他被關了幾年監獄——不到十年。然後他逍遙法外,在澳大利亞到處走。也許下次他感到無聊又沒有勇氣自殺的時候,他會再殺一個人。然後再坐五六年的牢,出來再試一次。這些人是瘋子嗎?不。當這個人在新聞中被採訪時,他完全理性。他能非常清晰地思考。他爲什麼這樣做?刺激,似乎是真正的原因。生命太無聊了。我們得想出某種方法讓生命值得活下去。

犯罪的三個原因。這三個原因都是很好的理由,非常有吸引力的理由——至少從罪人的角度來看。讓它深深印入我們的頭腦:下次你犯罪的時候,看看這三個原因中的哪一個——或者是否全部——給了你滿足感。你從把下屬罵得體無完膚中得到滿足。你在家中有挫敗感,於是你去工作的地方,看到一個下屬,你就罵他個狗血淋頭——正如他們所說的。哦是的,這帶來了滿足感。意味着把壓力釋放出來。更重要的是,漂亮地把某人罵一頓可能需要技巧。我是說,你得把你的句子組織得有些條理。用一種聽起來利落的方式給一個人製造困難需要一些技巧。用一種真正傷人的方式去刺一個人,同時在這樣做中獲得甜美的滿足感。

這就是爲什麼整個世界都臥在那惡者手下的原因。這包括你嗎?

也許還有另一種犯罪的方式,更加微妙、更加有趣,對像我們這樣星期天去教會的好人來說更有吸引力。我是說,我們不偷東西。我們鄙視小偷。我們不做這種事。但我們覺得優越。我們覺得自義。我們覺得自己比別人好。我們爲自己的善良而驕傲。我們是好人。讓我告訴你:做基督徒與做好人毫無關係。有時候基督徒會說傷害人的真理,那傷害可真夠大的。當我們必須譴責一個人、一個羣體、甚至教會中的邪惡或罪時,我們不會手軟。但我們是否以被公認爲好人、正派人爲榮——每個人都稱讚的那種?"他太樂於助人了。他太好了。"樂於助人或好並沒有什麼不好。但如果它導致了驕傲,那麼讓我告訴你,你犯了所有罪中最糟糕的。驕傲在神眼中是無法容忍的罪。

我們作爲宗教人士,怎樣才能逃避這罪呢?我說宗教人士——不是屬靈人。屬靈人不驕傲。但宗教人士總是容易驕傲。你可能驕傲於你實際上從未做過所有那些事。我是說,你只從公司偷了一支鉛筆,而其他人偷了十支。你只偷了一支。我是說,相比之下你是個正派的人。我是說,你只偷了一臺打字機——但別人拿了五臺;你只拿了一臺。我是說,你在所得稅上少報了幾千塊,但那算不了什麼——富人少報了幾百萬,他還有離岸避稅天堂可以把錢藏起來。相比之下你是個正派的人。我是說,你甚至比那些星期天去教會、拿着大本聖經的假基督徒還正派。如果任何人有權爲自己是好人而驕傲,你就是那個有權利的人。當你這樣想的時候——那麼你,無論你是不是基督徒,都比任何其他人在撒但的權勢之下更甚。

令人恐懼。撒但如何能抓住你。如果你向善跑,他抓住你。如果你向惡跑,他抓住你。他無論怎樣都將了你一軍。你跟撒但下棋,他每次都會贏你。只有一條出路,那就是通過神的大能。沒有另一條路。

讓我們回到敵基督。敵基督將像黑手黨老大一樣兩面討好。他選擇做好人時就是好人,他選擇做壞人時就是壞人。這樣他可以在自己心中平衡賬目。有趣的是,一個黑手黨成員如何一方面能向某個窮人捐贈數萬美元,另一方面又能毫不眨眼地殺一百人或兩百人。你看,他必須做些好事也做些壞事。他不能全做壞事,因爲他也無法與之共處。但他也不能全做好事——他也無法與之共處。那麼,如何解決活在撒但權勢下又能與自己的良心共處而不發瘋的問題呢?做一點好事,做一點壞事。

這聽起來耳熟嗎?這聽起來像你生活的方式嗎?從辦公室偷一點,但記得給街邊的窮乞丐五塊錢,因爲硬幣叮噹落入他的碗中的聲音會讓你這一天餘下的時間感覺良好。哦,它確實很有益處。給樂施會或某個慈善組織捐一點錢,因爲這會幫助你對從稅收、或從你兄弟、或從公司、或從其他地方欺騙來的錢感覺好一些。我們跟自己的良心玩欺騙的遊戲,以爲我們很聰明。但撒但一直在這樣做。

這就是敵基督作爲信心的最高典範的地方。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第3節——我現在必須結束,因爲時間已經到了——我們讀到,在耶穌再來之前,將有離道反教的事和那大罪人的顯露——他也被稱爲沉淪之子——也就是說,一個將要承受毀滅的人。你知道那個稱呼從哪裏來的?你會在約翰福音17章12節找到那個稱呼,那裏指的是猶大。在敵基督之前唯一被稱爲"沉淪之子"的人就是猶大。敵基督就是猶大。

這引出了我們的最後一個問題,我們必須在結束時非常簡短地處理。猶大。你當然知道他。他非常有名。他是使徒之一。十二使徒之一。他是教會的最高領袖之一,由主親自揀選。讓我們永遠不要忘記這一點。當我們談論敵基督以及所有那些關於某個將要逼迫教會的獨裁者的說法時——"沉淪之子"是給大罪人、敵基督的頭銜。那個頭銜只有另一個人共享,就是猶大——他不是某個外邦獨裁者,而是一個與其他十二使徒同等地位的使徒——確實,甚至與彼得和保羅同等地位的使徒。

但我們在路加福音第22章讀到那可怕的話:撒但進入了一個基督徒。是的——不僅僅是一個基督徒——而是耶穌基督的使徒。如果你坐在那裏感到安全,你還沒有考慮到撒但的能力。

撒但如何得到猶大?很簡單。我已經向你概述了他使用的技術:罪的吸引力,以及自我欺騙——如果他以這種方式得到我們每一個人,如果我們愚昧到對我今天所說的話不加警惕的話。下次你發現罪如此刺激,如此需要技巧,如此有機會不勞而獲,如此有機會驕傲——當心。撒但已經把他的鉤子藏在那東西里面了。如果你只是嘗一嘗——你說:"我不會吞下去的。我只是嘗一嘗。我太聰明了不會吞下這東西。我知道撒但的鉤子在裏面。我只是——只是嘗一小口。"任何好的漁夫都知道他不必等待。他感到線上輕輕一觸的那一刻,他做什麼?他拉。爲什麼?他不一定要等到魚吞下去。他只需要鉤住魚的嘴脣就夠了。他拉,這樣鉤子就能牢牢扎進去,把魚釣上來。只要魚碰到就行。

猶大就是這樣被抓住的。我們在約翰福音12章6節讀到什麼?我們讀到猶大——使徒,超級基督徒,因爲他是使徒——你知道他在那裏被稱爲什麼嗎?賊。什麼是賊?我剛纔已經向你描述了賊。我花了很多時間描述賊。現在你知道爲什麼我一直在談論賊了。因爲猶大是一個賊。他被我所談論的罪的吸引力中的一個或三個鉤子鉤住了。

現在如果你認爲你不會被抓住,你比使徒猶大更聰明更精明,那你就真的欺騙了自己。你看,猶大被其他使徒和其他門徒如此信任,以至於他成了司庫。他是所有門徒的司庫。這就是他們多麼信任他。這表明他外表上顯得非常屬靈。他談論窮人的需要。"不要浪費錢。讓我們把錢更多地給窮人。我們真的需要向那些有需要的人表達愛心。福音不是要傳給窮人嗎?我們難道不應該關心窮人嗎?"而同時他一直在把錢裝進自己的口袋。當然他也給窮人錢。是的。你看,他必須做好事。他給窮人錢。據推測他也把自己當作窮人之一。因此如果是給窮人的,而他也是窮人,那爲什麼不同時放進自己的口袋呢?我確定他找到了某種方式來爲這一切找到合理的解釋,正如每個罪人都知道如何爲自己的罪找藉口一樣。欺騙。這就是一切的本質。而撒但已經把你釣在他的線上了。

猶大是敵基督,因爲他與敵基督有同樣的稱號嗎?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有些人認爲敵基督就是猶大從死者的世界、從陰間被帶回來。這就是爲什麼他有同樣的稱號。北美一位著名的聖經教師 DeHaan 博士持這種觀點。他認爲敵基督就是猶大在末世被帶回來充當敵基督。基督教世界當然會認出這裏是一位偉大的使徒。他可能甚至帶着悔改的話回來,帶着如此奇妙的改變,以至於他們認爲他現在是一個真正的使徒了。而他回來這一事實可能暗示是神使他復活的,因爲除了神誰能叫死人復活?這一切都是可能且有趣的。

但我認爲那是可疑的。我不認爲敵基督是猶大重新回來。敵基督將像猶大一樣,但更糟。爲什麼我說他甚至比猶大更糟?嗯,猶大似乎有某種良心。當他出賣主的時候,至少他對此感到不好。他感到懊悔——不是悔改——但至少他感到不好。壞到自殺的程度。這是一個原因。而且,只有神能叫死人復活,不是撒但。撒但有很多能力,但他沒有叫死人復活的能力——在那種從陰間被帶回來的意義上。他確實沒有那種賜生命的能力。所以唯一能把猶大帶回來的確實是神自己。你看到任何理由神會把猶大帶回來做敵基督嗎?我當然沒有看到任何這樣的理由。

因此我說,由於這個和其他我們沒有時間深入的原因,敵基督不會是從死裏復活的猶大。但我要說 DeHaan 在那個程度上是對的,許多人會認爲他是從死裏回來的猶大——一個悔改的猶大,被神的大能復活。

他不能是猶大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猶大從來沒有野心要把自己設立爲神。我們從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看到——敵基督恰恰有這種野心。我們下次再深入討論這一點。

足以說明的是,敵基督,像猶大一樣——正如我在這一系列信息中始終根據聖經所堅持的——敵基督將是一個偉大的教會領袖、一個偉大的聖經教師,如此偉大以至於他將展示神蹟和奇事。但大多數人不會知道那是通過撒但的能力。他將以他所謂的魅力席捲衆人。他將是一個基督徒——一個像猶大一樣的基督徒,是一個賊和說謊者,卻是一個偉大的教會領袖。

我們還需要進一步展開這一點。但讓我以我一開始的結語來結束:此時此刻,你要麼在基督裏,要麼在那惡者裏。如果你仍然在那惡者的權勢下,那麼像猶大和敵基督一樣,你是沉淪之子或沉淪之女。你正走向災難。所以我懇求你:儘快從罪中迴轉。讓耶穌把你從罪中釋放,一刻也不要再等,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因爲撒但可能不會給你你所希望的那麼多時間。讓我們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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