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來到關於敵基督系列信息的第十篇。對於沒有與我們在一起的人——我再次歡迎訪客。我知道有一位來自墨爾本的姐妹在這裏,我們也再次歡迎 Pia 姐妹從多倫多回來,希望她更多地與我們分享她所領受的祝福。但對於在我們中間的新朋友,我過去九個月每個月都在傳講關於敵基督的信息,這是聖經中一個非常重要的主題,據我的記憶和我在教會中的所有年日,從來沒有人傳講過這個主題,原因我也不太理解。
你們會注意到,我並不急於完成這個系列。我不能告訴你們我還會在這個系列上持續多久。我會繼續下去,直到主告訴我結束爲止。但聖經中關於敵基督的內容如此豐富,如果我要處理每一個細節,那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完成,而我不確定我會這樣做。這個主題非常重要,我試圖儘可能保持非技術性,因爲如果我以技術層面來講——比如說爲了神學訓練的人的好處——恐怕大多數人不會很理解我們在談論什麼。所以我試圖儘可能簡單地談論這個。對於那些發現到目前爲止我一直在講得很簡單的人,那是刻意如此的,我會努力保持在這個水平。因爲在我們中間也有一些非基督徒和非常年幼的基督徒,我不想讓你們對這個重要主題一無所知。所以我將繼續儘量避免技術性,儘可能簡單地講。
那麼,我想把這個主題保持在你面前、我不急於結束這個系列的原因——有很多原因,今天我只提兩個。第一個是因爲我想讓你們每一個人都意識到這件事的緊迫性。也就是說,讓我們記住時間不多了。我注意到,令我焦慮的——更不用說主的焦慮了——許多基督徒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緊迫性。他們以一種令人不安的態度生活。不僅令我不安,我想更令主不安。他們活得好像要永遠活在這個世界上一樣——帶着一種漫不經心、膚淺、浪費時間的態度。他們不珍惜光陰,因爲他們似乎不理解我們所處的時代有多麼緊迫。
我看到一些人在教會里待了好幾年,屬靈上一寸都沒有進步,我坦白說,我對此非常厭倦,主對此更加厭倦。因爲我想起箴言的話:"一個經常被警告、經常被責備卻不留意的人,將突然滅亡。"換句話說,如果他不理解其中的緊迫性,他將永遠不會理解就過去了。他將突然被取去。
在聖經中,只要你肯仔細讀,你會發現到處都有一種緊迫感。主耶穌說主的再來——他第二次再來——將像夜間的賊一樣,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來。這會令你措手不及,因此我們必須警醒、守望。緊迫性意味着需要警覺、需要守望,就像值班士兵一樣。他不知道敵人什麼時候會進攻,是白天還是夜晚,是早上還是傍晚。他必須時刻保持警覺。
許多基督徒如此快就崩潰,因爲他們不警醒。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們需要對什麼保持警覺。他們不知道撒但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他正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造成最大的傷害。有時候我覺得我們在跟一支軍隊作戰——如果我們還能稱之爲軍隊的話——這支軍隊對敵人是誰、他們的使命是什麼、以及如何進行這場戰鬥毫無頭緒。沒有緊迫感。因此缺乏警覺,缺乏守望,缺乏以最大的熱忱向前推進。
熱心——這正是今天教會中我們在很大程度上所缺少的。保羅說:"要心裏火熱。"但我們看到教會——太多教會——充滿了軟綿綿的基督徒。神受不了這種基督徒,我們讀到啓示錄第3章應該已經知道了。
但爲什麼基督徒如此軟弱?爲什麼他們有時間做不必要的事,比如互相爭吵,做無價值的事?爲什麼他們不趕緊裝備自己、學習神的話語,以便能打好這場仗?普通基督徒對神話語的理解如此可憐,令人落淚。有些基督徒在教會里待了好多年,甚至找不到——比如說——哈該書在哪裏,或阿摩司書、何西阿書。他們甚至不知道在聖經中到哪裏找這些書卷。如果你覺得你能做到,我挑戰你試試在,比如說,三秒鐘之內找到它。我們裝備不足,因爲我們沒有緊迫感。我們做不必要的事。
我們無法理解保羅爲什麼甚至希望基督徒不要糾纏於男女關係——這些事佔據了年輕人無盡的思緒,並且讓他們惹上這麼多麻煩,以至於我不得不花那麼多時間輔導陷入這種麻煩的年輕人。保羅只是說:"你們爲什麼不保持單身就好?"我們想:保羅,他是極端分子。他是個瘋子。不,保羅知道。他知道時間不多了。這就是他在哥林多前書第7章給出的理由:"鑑於我們現今所處的危機,我們所處時代的緊迫性——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對我們來說,那纔是最有價值的時間利用。整天整晚跟女朋友在一起是最美妙的時間利用。保羅的問題是他不理解生活的樂趣。也許他的女朋友對他不好,這就是爲什麼他每次談到男女關係時都心情不好。他說:"我希望你們像我一樣保持單身。"是啊,這種人。他們不理解生活的樂趣。他們是掃興的人。每次我享受什麼東西,他就告訴我這不好。趕緊去服事主。我是說,服事主總得有個限度吧。我可以花80%的時間跟女朋友在一起,20%的時間做什麼?嗯,偶爾讀讀聖經。
你看,我們不認同保羅的關切,因爲我們不認同他的緊迫感。他在說:"你在浪費時間做什麼?你能看到嗎?你能看到外面有多少人正在滅亡嗎?"他說:"別激動。該怎樣就怎樣。那些會得救的人會得救。那些不會得救的人就不會得救。別管這些。別太激動了,保羅。"你有緊迫感嗎?我見過很多人完全不能理解保羅,因爲他們看不到這有什麼緊迫的。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們看不到。這就是爲什麼沒有那團火——那團讓保羅走到地極的燃燒之火。他說:"福音還沒有傳到的地方,我就要去。"他不安息,不屈不撓地決心前行。但我很難找到這種基督徒。他們在哪裏?我恐怕——我追溯問題的根源——你沒有看到這件事極其緊迫。主的再來會像夜間的賊一樣臨到我們。我們會突然被抓住,我們的日子就結束了。更糟糕的是,你周圍滅亡之人的血要從你的手上追討。我們將如何回答?如果愛不能激勵我們,也許恐懼可以。因爲聖經告訴我們,如果你有生命的信息卻不傳出去,神要從你手中追討滅亡之人的血。讓這話深入我們的心思。當保羅在使徒行傳第20章與以弗所的長老、以弗所教會告別時,他能這樣說:"我於你們任何人的血是潔淨的,因爲我已經把全部真理告訴了你們。你們若滅亡,絕不能把你們的血算在我的賬上。"但到那日,你的同學、跟你坐在同一個辦公室的人,或者你家裏滅亡的成員——他們的血將被算在你的賬上——這可能發生嗎?這沒有嚇到你,對吧?
這就是我把敵基督這個主題保持在我們面前的第一個原因。因爲敵基督在耶穌再來之前先來。保羅告訴我們很清楚:敵基督先來。當他來的時候,你就知道耶穌的再來近了。但敵基督的來臨已經如此迫近了。我們是在等他先來,然後我們才真正燃起熱心嗎?我們可以說:"好吧,等他來了再說。到那時我纔開始真正熱心起來。"這種想法是自我欺騙。因爲當他來的時候,你再想熱心就太晚了。我很快就會向你解釋爲什麼。現在就是行動和熱心的時刻,要看到事情的緊迫性,因爲當敵基督到達時,你可能想要熱心,但已經太晚了。如果你錯過了今天,你就不會再有另一個今天。那些今天站立不住的人,那些今天不能爲基督燃燒的人,在敵基督的日子更站不住,更不用說爲神的榮耀燃燒了。讓這話深入你們的心。
我想談論敵基督並將這個主題保持在你面前的第二個原因,是要讓你深刻認識到做基督徒的危險。你說:"你爲什麼如此急切地講這個?"非常重要。第一點是緊迫性——第二點是做一個真正基督徒的危險性。因爲只有當我們理解做一個真正基督徒的危險時,我們纔會開始計算代價。我剛纔說了,如果你今天不能爲基督燃燒,如果你今天不能爲基督站立,在敵基督來的日子你就不會這樣做。因爲如果今天做基督徒已經很難了,讓我告訴你,當敵基督來的時候,那將是不可能的。
讓我更充分地解釋我的意思。主耶穌在他所有的教導中不斷警告我們,做基督徒和成爲基督徒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在這間教會中,我從來沒有——我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撒謊,用一張非常吸引人的圖畫告訴人們成爲基督徒意味着平安和喜樂等等這些。當然,這確實意味着平安和喜樂——但只有對於那些首先知道計算代價和付代價成爲基督徒的人。在你做到之前,平安和喜樂永遠不會是你的。因此,任何傳道人告訴你成爲基督徒就是平安和喜樂,就是在對你撒謊。不幸的是,這就是許多佈道家在大聚會中做的,因爲他們想要人們走到臺前,當場做出決定。但他們認爲,如果告訴人們其中的危險,就沒有人會走到臺前。所以他們不告訴你那部分。他們不想告訴你這些。他們只想告訴你成爲基督徒有多麼好、多麼美、你如何能得到永生。他們不告訴你這永生是如何臨到你的——正如主耶穌所說:"凡要失喪生命的,必救了生命。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失喪生命。但爲我和國度的緣故失喪生命的,必救了生命。"爲什麼佈道家不向我們解釋那是什麼意思?凡要失喪生命的必得着生命?我們沒有誠實對待主的教導。主耶穌從來不是簡單地這樣說:"只要來享受一下,你就會有永生。只要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不。他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背起他的十字架。"我們不喜歡講解這些事情。十字架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受苦和死亡。"讓他背起受苦和死亡,如果他要跟從我。"
如果你吞不下這種信息,我很抱歉。我沒有權力給你這顆藥丸裹上糖衣。如果這顆藥丸在你口中是苦的,我沒有權力使它變甜,即使我有能力這樣做。我想強調這一點,因爲如果你以一種欺騙的方式傳福音——主耶穌是着眼於敵基督來傳講的,我也是着眼於敵基督來傳講的——當敵基督來的時候,所有那些因爲尋求某種屬靈鴉片來麻痹日常痛苦而成爲基督徒的人,把信仰當作某種屬靈阿司匹林,能暫時消除生活的痛苦,然後回到教會去領下一劑阿司匹林——當敵基督來的時候,所有這些基督徒都會崩潰。今天有一百個人做決志有什麼用?一千個人做決志有什麼用?因爲他們沒有一個能站立得住。當然他們在敵基督的日子裏更站立不住。在敵基督的日子裏,對所有自稱信主的人將要發生的可怕事情,將令你難以想象。
所以我可以傳講一個廉價的福音版本、一個裹上糖衣的福音版本,用喜歡聽這種信息的人填滿教會或禮堂。但有什麼用呢?就像用草和木建造一棟建築,當火來的時候就沒有建築剩下了。我要用石頭建造,用混凝土建造,用鋼鐵建造。火可能燒黑它的牆壁,但這棟建築將在即將來臨的火煉時期中屹立不倒。你想建造什麼樣的教會?耶穌想建造什麼樣的教會?他當然想用石頭建造,建在磐石上,這樣就沒有什麼會倒塌。這就是爲什麼他說:"背起你的十字架——背起受苦和死亡。"
現在我要直接說,事實上,主耶穌告訴我們的就是:成爲基督徒等同於參軍入伍——不是報名參加一個帶你到泰國和瑞士以及所有這些好地方觀光的旅行團。他在說,成爲基督徒就是參軍入伍。任何理智正常的人不會在不準備受苦或死亡的情況下自願參軍。如果你不想受苦和死亡,你會成爲一個什麼樣的士兵?
當我查看聖經的教導時,我看到做士兵、做屬靈突擊隊的主題貫穿整本聖經,也貫穿整個新約。我一會兒會給你一些例子。換一種說法:如果你不想爲基督當兵,就不要成爲基督徒。如果你想做一個觀光客去旅遊,或者如果你想做屬靈癮君子,從教會獲取止痛劑的劑量,那麼讓我告訴你,有教會會提供這些給你,但不是這間教會。我們不在屬靈毒品交易。這裏是主的軍隊被建造的地方,爲要打那我們被呼召打的仗——去受苦和死亡。
當然,你可能想要擺脫主關於背起十字架的信息,但那將是一個大錯誤,當敵基督來的時候你會看到那錯誤有多大。
還有一件事你會注意到——我相信你會注意到——有兩種根本不同的基督徒。兩者都自稱基督徒,兩者都受過洗,但你不需要很長時間就能看到這兩種類型的基督徒之間有根本區別。一種基督徒——你到現在一定非常熟悉了——我希望你不是其中之一——是那些恰恰因爲想保全自己屬靈的性命而成爲基督徒的人。他們純粹出於自私的原因成爲基督徒,這就是爲什麼你會發現很難看出他們與非基督徒之間有多大區別。你看不出兩者之間有什麼大的區別。這種基督徒仍然充滿了自我,因爲那就是他們成爲基督徒的原因。他們成爲基督徒只是因爲想要一些安慰,或者他們寂寞想要一些團契,對他們來說教會是一個社交聚會。或者他們承受不了生活的壓力需要一些支持。以及無論什麼其他原因——所有原因都是自私的。
確實有些人出於自私的原因來到主面前,但神改變了他們,到了時候,他們失去了那種自私,變得越來越捨己。但這些所謂的基督徒中很多人從來不改變。你是其中之一嗎?你是那種成爲基督徒後仍然純粹自私的人嗎?怪不得你的家人對你的生活不以爲然。怪不得你的同事看不出你跟任何非基督徒有什麼區別。你完全一樣。你自己也知道你跟任何非基督徒沒有區別。不需要我來告訴你。你內心深處知道,你真的只是在名字上有所不同而已。
但還有另一種基督徒。這些是基督的精兵,他們參軍入伍不僅僅是爲了拯救自己,而是加入了對抗邪惡、對抗罪、對抗撒但的戰鬥,加入了屬靈的解放之戰。他們準備好受傷,準備好受苦和死亡,就像每個好士兵在解放戰鬥中準備好做的一樣。當你遇到這種基督徒時,你會立刻注意到他們身上有一種不同的品質。而奇怪的是,他們不是陰沉的人,不是咬牙切齒度過生活的可怕標本。但你會驚訝地發現他們是輕鬆的,他們是喜樂的,他們充滿了一種你不曾認識的生活中的平安和目的。在聖經的教導中,通往喜樂和平安的唯一道路就是成爲這種基督徒。
主正在建造一支軍隊。他不想要一個擠滿了人的教會,其中所有人都跟許多非基督徒一樣自私、屬靈上醜陋。我說許多非基督徒,因爲有些非基督徒比基督徒更好,我不想侮辱這些非基督徒。你看,關鍵是主耶穌從來對所謂的羣衆歸信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招募屬靈突擊隊,在他的領導下作戰。這就是爲什麼他說:"背起你的十字架跟從我。"他將帶領衝鋒。他將領導對抗邪惡的戰鬥。他將是第一個死的。但我們必須在這場戰鬥中儘可能緊跟在後面。這就是聖經基督教的本質。而這種基督教非常非常強大,因爲它裝備了神的大能。
你們最近聽到了菲律賓的叛亂。我相信你們中有些人關注新聞。一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意志堅定的軍隊,無論人數多麼少,總是危險的。你可能擁有龐大的人羣,但龐大的人羣一方面作爲支持手段是不可靠的。前幾天我在聽關於菲律賓最近事件的新聞報道,我很有興趣聽到駐菲律賓的新聞記者的評論。他說菲律賓的阿基諾夫人是通過一波民衆支持浪潮上臺的。然後他做了下一個評論:他說支持你的羣衆同樣可以很快轉而反對你。換句話說,他在警告說她正在迅速失去她最初獲得的民衆支持,因爲羣衆是不可靠的。他們非常自私。如果你能迎合他們的自私,他們會把你推上權力寶座。但一旦他們覺得你沒有在爲他們自私的利益服務,他們可以在一夜之間轉而反對你。
但每個人也知道士兵是一個更加穩定的因素。事實上,他們很難改變對某一特定事業的頑固承諾。有時候也很難理解爲什麼今天菲律賓仍有一些軍隊效忠於馬科斯,儘管我們聽到了馬科斯的所有腐敗。當你意識到軍隊非常保守、在忠誠方面很難改變時,這就不難理解了。這就是爲什麼政府不把權力建立在民衆支持上,而是建立在少數但忠誠且強大的軍隊上。今天世界上每一個獨裁政權都是這樣得到支持的。他們沒有民衆支持,但他們完全控制着他們的軍隊。軍隊可能只有一百萬人,也許在一個十億人口的國家裏有兩百萬人,但你可以用不到人口百分之一的軍隊控制十億人。
你知道在最近這次試圖推翻菲律賓總統的行動中有多少士兵參與嗎?幾乎令人發笑。八百人。八百人試圖接管一個國家,他們差點成功了。他們差點成功了。這就是爲什麼我說一支軍隊——一羣委身的人——無論多麼少,其力量遠比那幾百萬不冷不熱的羣衆更加重要、更加危險。
今天世界上有大約十億掛名基督徒。也許全球五十億人中有一十億掛名基督徒。我說掛名基督徒。其中有些是真正的基督徒,但大多數是掛名基督徒。他們對今天的世界有什麼影響嗎?你以爲有十億人我們會產生巨大的影響。不。沒有影響。每一個稍微研究過歷史的人都會意識到,每個國家的命運最終都是由小型、高效、訓練有素、意志堅定的軍事單位決定的。每一段歷史都是如此。中國被共產黨接管時靠的就是一支小型、高效、意志堅定的軍隊,起初只有幾千人。他們接管了整個國家——十億人。
當我們理解世界如何運作和歷史如何運作時,我們就不會犯追求數字的錯誤。主也沒有犯那個錯誤。如果你研讀福音書,你會發現一件有趣的事。主傾向於遠離人羣。他對人羣不感興趣,但他把大部分時間花在十二個門徒身上,後來增加到七十個人,又減少到一百二十個人。但正是這一百二十個人——五旬節時的這一百二十個人——決定了基督教的歷史。不是那些人羣,而是一百二十個委身的人。神正在尋找不怕在對抗邪惡的戰鬥中受苦和死亡的士兵。
現在,讓我給你一點證據,我們必須趕快進行,因爲你可能提醒我我提到了做基督徒士兵的主題貫穿整個新約。我必須給你們一些證明。詳細的證明會花太多時間,但我會很快地過一遍。我們都熟悉以弗所書第6章,例如,保羅談到穿上所有的武器——神爲我們裝備的屬靈武器。那是以弗所書6章12節以後的主要主題。如果我們不是在戰爭中,誰需要穿上武器?保羅理所當然地認爲以弗所基督徒和每一個基督徒都理解,當我們成爲基督徒時,我們就加入了屬靈軍隊。
你知道共產黨進入上海時發生了什麼嗎?你們知道,我在成爲基督徒之前對軍事生涯有興趣。我從公寓的屋頂上以最大的興趣觀看了上海之戰,從那裏我可以很好地看到周圍所有的區域。子彈橫飛,夜空被炮火照亮,郊區到處燃起大火。我觀看了整個戰鬥的進行。我看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當共產黨士兵進入上海時,你知道國民黨士兵在做什麼?他們在卸下武器。上海的主要街道上散落着衝鋒槍、手榴彈、步槍,你能想到的一切,包括制服。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當然,共產黨士兵會射擊任何穿制服的人,尤其是穿制服拿着武器的人。因此,隨着國民黨事業在共產黨進攻面前崩潰,國民黨士兵試圖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們不想爲一個已經失敗的事業受苦或死亡。這就是爲什麼爲了拯救自己,你知道他們必須做什麼嗎?迅速解除武裝,扔掉武器,摘下頭盔,脫掉制服,甚至去敲人們的門,因爲他們不能只穿內衣和T恤走在街上。
# 敵基督對陣基督精兵(第二部分)
……混入人羣消失。關鍵是,任何攜帶武器、身穿制服的人都會被識別爲敵人。而保羅在以弗所書第6章說,穿上你們的制服,攜帶你們的武器,否則你就是被擊敗的士兵,或者你已經向敵人投降了。我們是否像上海的那些國民黨士兵一樣,扔掉了他們的制服和武器,或者因爲怕被認出是基督徒而不敢穿上?當你去辦公室或外面的世界時,你穿着制服嗎——穿着你屬靈的制服和你的戰鬥裝備——每個人都能看到,這裏有一個基督的士兵準備好戰鬥?
新約不知道有穿便裝的士兵。這是要理解的要點。它不知道有舉白旗的士兵,不知道有不拿武器或已經丟棄武器的士兵。你脫下制服和武器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士兵了。你不再是基督的士兵。你已經否認了那事業,就像那些扔下武器的國民黨士兵一樣。那是投降的標誌。但我很難看到周圍有基督徒士兵。他們在哪裏?
主耶穌自己在路加福音14章31節把基督徒的生活描繪爲戰爭。他說,如果你要成爲基督徒,要計算代價。路加福音14:31。他說這就像去打仗——而且是在不利條件下打仗。非常有趣。我以前講過這一點;我不會再詳細講解。但他把基督徒生活描繪爲一個你死亡和受苦的機會很高的事業。因爲他在路加福音14章中把這描繪爲一支一萬人的軍隊出去與兩萬人的軍隊作戰。換言之,你和我都是委身與多數力量作戰的士兵,對抗一支比我們自己更大的力量。我們總是以少數對抗更強大的力量。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受苦和死亡的機會極高。
保羅在他的教導中一次又一次地使用這種比喻。例如,在羅馬書第6章13節,他說基督徒要將身體的肢體作爲義的武器獻上。武器。許多譯本把"武器"這個詞淡化爲"器具"。非常有趣。我們不喜歡這種軍事術語。甚至連譯者都試圖淡化這個術語,使用"器具"這個詞。但正如 Kittel 神學詞典正確地指出的——我在這裏引用:"新約中 hopla 這個詞,即這裏的希臘詞,在複數形式中——正如我們在羅馬書6:13中所看到的——總是指武器。"也就是說,當這個詞以複數形式使用時——如羅馬書6:13中那樣——它總是指武器,不是器具。保羅說,當你成爲基督徒——當你成爲一個受過洗的基督徒(羅馬書第6章談論的是洗禮)——那麼你要獻上你的武器。就像一個士兵上戰場向他的指揮官、或他的將軍——在這種情況下是主耶穌——獻上武器一樣,我們身體的肢體——我們的手、我們的腳、我們的全人——作爲義的武器獻給神。
保羅在羅馬書13章12節再次使用"武器"這個詞。他說:"黑夜已深,白晝將近。我們當脫去闇昧的行爲,帶上光明的武器。"當你成爲基督徒時,你脫去以前所過的罪的生活,帶上光明的武器,因爲神就是光。
同一個詞再次出現在哥林多後書10章4節,他說"我們爭戰的兵器本是大有能力。"這些是大有能力的基督徒。應徵加入神軍隊的基督徒裝備精良。我們沒有理由恐懼,因爲我們的武器大有能力。但你認識的那些大有能力的基督徒在哪裏呢?我的志向是靠着神的恩典,使這間教會成爲一間順服神的呼召應徵加入基督軍隊的教會,裝備着大有能力的兵器,正如保羅所說,能夠攻破敵人的堅固營壘。
在哥林多前書9章7節,保羅把基督徒生活說成是當兵服役。在提摩太前書1章18節,保羅對提摩太說要"打那美好的仗"——按字面意思是進行那美好的戰爭。在提摩太後書2章3和4節,保羅說:"你要和我同受苦難,好像基督耶穌的精兵。我們要討那招我們當兵的喜悅。"
剛纔我在禱告時間的分享中聽着 Pia 姐妹的分享。她分享說當她到達多倫多營會時——她剛從我們在多倫多的教會營會回來——她說當她被帶到她的房間時,她必須與十多個人擠在同一個房間裏,鋪位太不舒服了,一頭撞到頭,另一頭腳踢到鋪位的末端。我忍不住笑了。你知道我們在蒙特利爾最初舉辦教會營會的原本目的是什麼嗎?是爲了鍛鍊教會中的人,使我們從在加拿大過慣的舒適生活中剛強起來。這是刻意讓每個人都生活在不適中。而近期營會的抱怨是它們越來越舒適,失去了軍事訓練的原始目的。這就是爲什麼一大早有鍛鍊時間。所以,我們試圖訓練士兵——基督徒士兵。你可以看到我們發現很難承受不適,不是嗎?我們很容易變得軟弱。
但還有一點,我必須很快結束。而這最後一點不僅僅是忍受苦難,正如保羅對提摩太所說。我們在香港也不知道怎麼忍受苦難了,不是嗎?我們總是生活在舒適中。我們變得像那些去韓國的美國"巧克力士兵"。基督正在尋找士兵。
但我想強調的最後一點是:我們必須學會死。我是極其認真地說。你和我必須學會死,如果我們要成爲好士兵的話。什麼樣的士兵是怕死的士兵?我看到很多基督徒害怕死亡。我們必須訓練自己。我們必須學會死亡。我偏離了聖經嗎?不。我非常嚴格地留在聖經之內。沒有人能拿起十字架如果他不願意死,因爲十字架是處刑的工具。所以當主耶穌說"背起你的十字架"時,他說的就是:你必須學會死。如果你不想學死,就不要跟從我,因爲我去的地方就是我們將在那裏死的地方。
最近涉及我一位密友——一位英國知名牧師——的情況讓我心痛:有一天醫生告訴他他得了癌症。整個事件讓我心痛的是,這使他陷入了一種瘋狂的尋求醫治。連一個牧師都沒有學會死亡。他從世界的一端跑到另一端,尋找教會中某個有醫治恩賜的人。無數人爲他禱告——然後他死了。神沒有喜悅應允醫治他的禱告。
我已經跟你們分享過,我不拒絕醫治的恩賜,我自己也在醫治其他人方面起過一些作用。這一切我之前都跟你們分享過。我不輕看醫治。它有適當的位置。但它絕不能用於逃避死亡的目的。我們必須願意說:"主我的神,如果這是你的美意,我準備好了帶着尊嚴和喜樂去死。"
保羅在腓立比書中這樣說:"我不知道該選擇什麼。但,"他說,"我個人更情願去與基督同在。"你在保羅身上看不到一絲對死亡的恐懼。一絲都沒有。事實上,他徑直走向可能死去的地方。保羅身上沒有一絲對死亡的恐懼。爲什麼?
你知道耶穌爲什麼死嗎?讀希伯來書2章14和15節:基督爲我們死,爲要釋放我們脫離對死亡的恐懼。使我們從因怕死而有的奴役中得釋放。換言之,希伯來書所說的是:你怕死是因爲你想要保全自己——你的自我、你的自我中心。你緊抓安全感不放。基督死了,經文說,爲要把我們從這恐懼中釋放出來。因爲除非我們從這恐懼中釋放,我們就不會從自我和罪中釋放。
我們怕死有兩個原因。我們不僅僅因爲身體會死而怕死。我們怕死是因爲我們害怕失去自我,不是嗎?有比肉體死亡更讓我們害怕的東西。我們害怕失去自我——也就是失去我們的驕傲。這正是主耶穌所說的:"凡要失喪生命的,必得着生命。"
我們必須首先學會不怕肉體的死亡。那是一個開始。我們還必須學會不怕失去自我、失去驕傲,不對別人對我們的看法過於敏感。學會死亡。
我爲什麼說了這一切?下次我會進一步解釋。但原因很簡單:當敵基督來的時候,他將對那些忠於基督的基督徒施加如此大的苦難,以至於主耶穌說很難不跌倒。啓示錄是一本戰爭的書。你看,這些詞都出現在聖經的末尾,因爲我們正在走向末了。敵基督將對基督徒施加如此的苦難和死亡,以至於我說:如果你今天站立不住,到那時你沒有絲毫站住的機會。所以不要想等到敵基督來了再說。如果你今天不能忠心,到那時你不會忠心。
學會受苦。像保羅那樣鍛鍊自己。想一想,如果有一天醫生告訴你你快要死了,你不必陷入震驚。你可以平靜地看着醫生,舉目望向神說:"感謝神賜給我這一刻。"
讓我們學會死亡,這樣我們才能學會得勝地活着。在基督徒生活中不知道如何死的人,就不知道如何活基督徒的生活。讓我們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