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傳達來自蒙特利爾、多倫多和新加坡的問候。他們都讓我向你們每一個人轉達問候和愛心。
昨天我在河邊散步,正如我經常做的那樣,爲了安靜、默想、與主相交。我看到了一隻非常有趣的昆蟲。這隻昆蟲在空中飛——是某種小甲蟲。這隻甲蟲讓我注意的是它發出一種光。你見過發光的甲蟲嗎?它自帶光源。也許是爲了不至於誤撞到牆上或樹上。但我覺得不是爲了那個目的。於是我看了它一段時間。那光非常明亮,即使就在河上的橋旁邊,那裏有那麼多燈光——橋上和步道旁都有很多燈——然而儘管有那麼多燈光,這隻小甲蟲的光在黑暗中仍然很顯眼。非常有趣。神是如何創造了一隻昆蟲,讓它成爲在黑暗中發光的光。
然後我想起去年我們在以色列埃拉特紅海邊時,那裏有一個展示各種海洋生物的地方。各種各樣的魚——哦,非常迷人。各種各樣的顏色、形狀等等。在水族館展示這些魚的一個房間是完全黑暗的。我們以爲走錯了房間。但不,我們發現這個房間總是保持在黑暗中。原因是它展示了一種特殊的魚,也自帶光源。在黑暗中你可以看到這些魚帶着它們的光游來游去。看起來非常迷人。它們是相當小的魚,但每一條都帶着自己的光,在黑暗中發光。
於是我想起聖經上的話:"你們從前是黑暗,但如今在主裏是光。"基督徒是一個——雖然他曾經在黑暗中,如今在主裏是光。我不知道這是否描述了你的生命。你我的生命——即使我們可能非常微不足道,也許我們在世界歷史中不比這隻在空中飛的小甲蟲更重要,或者像深海黑暗中的魚——然而我們有責任用我們生命中發出的光來展示我們救主的榮耀?它吸引了我們的目光。有很多甲蟲在飛,我想,但沒有一個像這空中飛行的小光點那樣吸引我的注意。這就是你我的生命。無論我們覺得自己多麼微不足道,它仍然令人們驚訝:"怎麼黑暗中有光在照耀?"
你看,我也想到 Dieter 牧師,你們知道他上週離開了我們。他與我們一起待了三週。我想第三隊和第四隊都從與他的交通中獲益匪淺。有一天我也與他交通,我對他說:"Dieter,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瑞士見面嗎?那時你所能想到的、你所說的都是自由派神學家的那一套——總是談論自由派神學。從那時到現在發生了很多事,不是嗎?過去二十多年。你身上發生了什麼?""哦,"他說,"說來話長。"那是一個關於神如何改變他生命的漫長故事。我想第三隊和第四隊可以作證,因爲他們在大部分時間與他在一起——那種對主的愛、對神話語的愛、他生命中可以看到的基督的美麗。他從前是黑暗,但如今在主裏是光。
我們一起乘船出遊,感謝我們中間的 Sara 先生提供了公司的船給我們使用。即使在船上,Dieter 牧師說他去任何地方都帶着他的新約——他的希臘文新約。他去任何地方都帶着它,這樣他可以默想。我想我們可以看到他是多麼熱愛神的話語。確實,藉着神在他生命中的恩典,藉着他對主和神話語的奉獻,你可以看到他的生命在發光。
儘管他確實是一個非常傑出的人,但正如忠邦注意到的,他不是一個書呆子。他有很多能力、很多品質。就人來說,他是一個非常出色的人。他大約十五六歲開始學鋼琴。三年之內就取得了執照成爲註冊教會風琴師。你們中聽到他那天彈琴的人——還記得我們第三隊和第四隊一起唱詩的美好時光。我們用德語和阿散蒂語(一種非洲語言)唱詩——因爲他曾在加納的一所神學院教書。我們還用希伯來語、英語和中文唱詩——什麼語言都有。你可以看到他彈鋼琴多麼自如。事實上,鋼琴不是他唯一的樂器。從那以後,他還學會了吹雙簧管和各種其他樂器。一個擁有非凡能力和恩賜的人——不僅僅體現在他在劍橋取得了神學博士學位這一事實上,還體現在很多其他方面。打字的能力——我想我曾經跟你們中一些人分享過,有一次我請他替我打一封信,那是在瑞士的時候。他打得非常快——當然幸好信很短——但他打得那麼快,我走到房間那頭又走回來,他就把紙從機器裏抽出來,說:"你的信好了。"
確實,我們可以看到神如何在一個人心中做工,將一個驕傲、自負、自恃的人轉變爲一個彰顯基督美麗的人。服事主的一大喜樂——我之前跟第四隊分享過——是看到神如何改變一個生命。如果神沒有改變那個生命,你就要問:是誰做的?怎麼做到的?如此徹底而根本的轉變!如果你沒有服事過主,也許你沒有經歷過年復一年的這種喜樂——這比金錢或任何東西都更大的獎賞,也是神是又真又活的神的更大見證。我們所有的不僅僅是某種道德改良——一個人有一些壞習慣,比如抽菸,然後他戒掉了,改掉了壞習慣,通過某種道德改革變成了一個更好的人。哦,不,不。我所說的是品格的根本轉變。一個新人。我看着像 Dieter 牧師和其他人被神恩典的大能徹底改變了。這些年來,我一次又一次地看到這種事發生,它讓我對神的大能充滿了敬畏和驚奇。
今天在這篇信息中我們想進一步談談這一點。但在那之前,讓我們在神面前安靜禱告。
讓我們禱告。我們的父,我們的神,我們要從心靈深處敬拜你。因爲你不僅是天地和我們所見自然界一切奇妙的創造主——發光的昆蟲、海里自帶光源的魚,以及各種其他奇妙的受造物——最奇妙的是你所創造的人,他有思考的能力,有承載你形象的能力,能以超越一切的榮耀發光,你一切受造物中最高的、最接近你自己的。但主啊,我們看到人常常墮落,深深地墮入罪和捆綁中。然而我們所傳的好消息是:你能把他從罪的泥沼中拉出來,把他的腳立在基督這堅固的磐石上,使他成爲一個新人,以彰顯你自己的榮耀發光。父啊,我們將這個時間、這個下午交在你手中。我懇切禱告你的話語向這裏每一顆心說話。如果這裏有人還沒有被改變,還沒有穿上光明的衣服,那麼主啊,願你在你的恩典中向每個人展示你能對他們的生命做什麼,使他們能親身經歷你大能在他們生命中運行的奇妙——不僅僅是通過聽聞發生在別人生命中的事,而是主啊你能在我們每個人的生命中做奇妙的事。主啊,不要讓任何人因爲對自我的恐懼,或因爲對罪的愛,而逃避這經歷你拯救大能的機會。垂聽我們的禱告、我們的懇求。奉耶穌的名求。阿們。
在上篇信息中,我在談論基督徒在敵基督的日子中的處境。我這一系列信息的主題是關於這個可怕的人物——他是黑暗,不是光——這個被稱爲敵基督的可怕人物。但關於敵基督更可怕的一點似乎是:他曾經是某種光,但他變成了黑暗。一種人類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極其黑暗。
現在有很多黑暗的人——我是說內心黑暗的人。有很多罪犯。香港有很多關於三合會與放高利貸者、按摩院、敲詐勒索、搶劫和犯罪勾結的談論。從人類歷史一開始就有黑暗——從該隱的日子,事實上從亞當的時候就有。但敵基督身上的黑暗特別令人悲痛,因爲是光變成了黑暗。有些人一直是黑暗的,在某種意義上這不再讓我們驚訝。沒什麼好驚訝的。但當某個是光的人,或者曾經是光的人,變成了黑暗——那黑暗的悲劇本身就是一種震驚。當一個好人變成了黑手黨老大,那是令人痛心的事。如果他一直是個壞人,只是變壞了一點,或者越來越壞,那不會太震驚我們。我們會說:"他一直都是那樣的。"但當一個好人,一個表面上好的人,轉背離開善而成爲惡,難道不讓你震驚、不安、感到悲痛嗎?
事實上,先知以西結好幾次談到這件事。以西結書有一個引人注目的特點,他說義人若轉背離開他的義而變爲惡、行惡,神的審判將毫不留情地臨到這樣的人。他在另一個地方談到一個被稱爲推羅王子或推羅王的人,他曾經充滿榮耀和美麗,後來變得傲慢,變爲惡,開始褻瀆神,自認爲與神同等。他想要把自己高舉在神的星宿之上。
好人變壞是頭等的悲劇。我們可以欣慰地說,這種事很少發生。好人變得那麼壞並不太常見。但它總是令我們驚訝——不僅是光在某個人裏面熄滅了,而且他一路走到了徹底的黑暗,一個屬靈的黑洞,把其他一切的善都奪去,吸入他自己裏面的惡中。那不是一個悲劇嗎?你認識這樣的人嗎?我想你很少會遇到這種人。但當它確實發生時,那是最糟糕的悲劇。
敵基督,正如我今天想向你們展示的主放在我心上的信息,正是這樣的人。他變得如此之壞,以至於沒有什麼比逼迫教會、殺害基督徒更令他快樂。他不僅僅想讓他們不好過。他要除掉基督徒——他自己似乎曾是其中之一。他是叛徒。不知怎的,我們不介意敵人,但即使是天然人也恨惡叛徒。他鄙視叛徒。叛徒令他厭惡。甚至連天然人都厭惡。
在監獄囚犯中有某種所謂的道德。我被告知監獄囚犯恨——連他們都恨一種人。但他們最恨的人之一是告密者和叛徒。他們恨這種人。他們不怎麼介意殺人犯。他們甚至不太介意強姦犯——除非他強姦了兒童,據說這在監獄人羣中也不受歡迎。某種監獄道德。罪犯之間的道德。他們也有某種道德。但有一件事他們無法忍受的就是猶大那種類型——告密者、出賣者。這就是爲什麼告發黑手黨的人成爲頭號謀殺目標。他們要被除掉。這些告密者必須在持續的警察保護之下。
但敵基督就是這樣的——正如我們在聖經中讀到的、我需要向你們展示的——我們一次又一次被告知,他帶領對基督徒的戰爭,而他自己從前就是其中之一,他做得如此起勁,非要置基督徒於死地不可。這就是爲什麼在上篇信息中我指出,在末世成爲基督徒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這不是舉手做決志走到臺前的問題。哦,那很容易。舉手走到臺前要花什麼代價?籤一張紙說你已經決志信主。什麼代價都沒有。但我一直在警告你們,任何一個傳道人如果不告訴你——特別是在末世——當你成爲基督徒時可能要付上生命的代價……你說:"那很奇怪。傳道人不應該這樣說。你應該把這些都壓下來,不要把人嚇跑了不來信主。"我決心要嚇跑你,如果你沒有準備好即使付上流血的代價也要愛真理。
正如我們的弟兄 Calvin 剛纔在禱告中所說,即使我們已經爲主放棄了一切所有,那也遠遠比不上主爲我們所做的。你知道,很多時候放棄財產比放棄血液更容易。至少還有命在。你可以放棄你的職業。嗯,我們的生活還是相當不錯的,沒有以前那麼富有,沒有那麼多錢花了,但我們所需的一切都有。還是不錯的。最重要的是,我們有美好的同工、美好的團契、美好的生活。但終有一天你和我可能被要求用我們的血爲信仰付上代價。在那日,我不希望這間教會中來信主的任何一個人逃命。所以如果你那麼容易被嚇跑,我就要嚇跑你。我要告訴你:如果你想下個月受洗——或者無論洗禮什麼時候舉行——如果你沒有準備好面對敵基督將要對你做的事,想都別想。
因爲當他來的時候,沒有哪個敵人比得上那個瞭解教會內部情況的人——因爲他來自教會。使徒約翰已經警告過我們——使徒約翰警告過我們,教會真正的敵人來自教會內部,將給教會造成比教會所經歷過的任何災難都更可怕的災難。這就是爲什麼我說,當你讀新約時——如果你仔細讀——你會看到這個戰爭主題——做基督徒就是要參與屬靈爭戰——隨着新約的推進而加劇。等到你來到——正如我上次提到的——啓示錄時,一切都在談論屬靈爭戰。你翻開啓示錄的每一頁,你都看到屬靈爭戰的主題不斷衝擊你。有關於軍隊、戰鬥、衝突、死亡和殉道者的談論。這就是啓示錄的全部內容。我們在啓示錄中讀到獸與聖徒爭戰。那就是你在啓示錄中讀到的用語。你在啓示錄第11章7節、第12章17節、第13章7節看到。這個主題一次又一次地出現:獸要與聖徒爭戰。獸,當然是啓示錄中對敵基督的稱呼。他被稱爲獸。他要與聖徒爭戰。還有那可怕的話:"他必勝過他們。"他必勝過他們。在大多數情況下,肉體上這意味着他要把他們處死。在某些情況下,我怕"勝過"這個詞意味着他也要在屬靈上擊敗他們——也就是說,使他們叛教。
想象一下那日你自己的處境,敵基督正在逼迫你,他給你一個選擇:你要麼否認基督,要麼死。嗯,那還不算太糟。但然後他要恐嚇你,對你說:"聽着,朋友。我曾經像你一樣熱心地做一個基督徒。可能比你更熱心。你上過哪所聖經學校?我上過某所。你在哪所神學院讀過書?我上過這所。"到這時你已經膽怯了。"聽着,朋友,我對基督教的瞭解比你多得多。你行過什麼神蹟嗎?""沒有,沒有。""嗯,我行過。我行過神蹟,我現在就給你多行幾個看看。"逼迫還不算太糟,但你能承受這種壓力嗎——來自一個比你知道更多——或聲稱知道更多——基督教的人?那太可怕了。如果你面對的是一個非基督徒,他什麼都不知道,不是嗎?你說:"可憐的無知的人。父啊,赦免他,因爲他所做的他不知道。"但你不能這樣爲敵基督禱告,因爲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猶大的可怕之處在於他是一個使徒。想象一下——你將被一個基督的使徒——或者說基督的前使徒——逼迫,他有異象、有啓示、有神蹟爲證,這些都是你沒見過的,甚至不知道有誰做過類似的事。
現在你會說:"好吧,好吧,這些都越來越讓人印象深刻了,但你說這一切的證據在哪裏?"讓我們看看證據。現在讓我們翻到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第3節,這是我們今天的經文。我一直在非常非常慢、非常仔細地講解這一節經文。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第3節:"人不拘用什麼法子欺騙你們,因爲那日子(即基督的來臨)以前,必有離道反教的事,並有那大罪人顯露出來,就是那沉淪之子。"
這裏有兩個稱謂。聖經對敵基督是誰描述得很模糊嗎?現在我們來到敵基督這個主題——敵基督的人物和性格。在過去的幾篇信息中我在更大的範圍內展開,現在我正在收攏圈子,開始聚焦於敵基督的人物和性格。聖經給了敵基督兩個名字,任何對聖經有些熟悉的人都會立刻被這兩個名字所震撼。
這裏的第二個名字在欽定版中是"沉淪之子",正確翻譯爲"沉淪之子"。沉淪意味着毀滅,因此在一些較新的譯本中你有"滅亡之子"——那個走向徹底災難、徹底毀滅的人,因爲他是一種人類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黑暗。你知道這個稱謂指的是誰嗎?它在聖經中只出現在另一個地方——我想我之前暗示過或提到過這一點——那就是約翰福音17章12節,那裏指的是猶大。那是聖經中唯一另一處使用這個頭銜、這個稱謂的地方。這個詞在新約中只出現兩次。在這裏它被用於敵基督,有一次它被用於猶大。這應該給你一個非常好的線索,敵基督是誰。它給了我們明確的指示:敵基督是——或將是一個——像猶大那樣的人。這非常引人注目。確實非常引人注目。一個可怕的稱謂。一個像猶大一樣的人——正如我所說,連天然人都恨這種人。
猶大的特點是你們都熟悉的,我不需要花時間講,他是與耶穌同行的十二使徒之一。如果你認爲上神學院或聖經學校是了不起的事,那就想想那個實際上由主耶穌親自訓練的人。這樣一個人卻背叛了基督。在教會中沒有比這更高的了。成爲十二使徒之一是頂峯,最高的層級。教會中沒有比使徒更高的職分了。猶大不僅屬於使徒的羣體——使徒不止十二個——十二個是使徒,保羅也是使徒,但他不是十二使徒之一——除了十二使徒之外還有其他使徒。但使徒總是被視爲教會中最高的層級,在使徒之下是先知和教師。猶大屬於教會中最高類別的人,由主親自訓練。而他就是那個背叛了主的人。這就是爲什麼每個人甚至在聽到"猶大"這個名字時都覺得噁心。
確實,猶大在背叛了主之後,最終有了一些良心的痛苦或煎熬,承認他出賣了無辜之人的血。他見證耶穌是無辜的。猶大的問題——在我繼續講另一個頭銜之前,我只想暫停看一下這一點——猶大的問題是,你知道嗎?他從來沒有燒掉他身後的橋樑。約翰福音告訴我們猶大的問題是他貪愛錢財。換言之,我們有一個貪愛錢財的使徒。他從來沒有燒掉他身後的橋樑,這就是爲什麼他能夠往回走。在他向前走了之後,他又回去了——回去了,一路回去,回到世界中去,遠到他成了一個叛徒。
這是關於敵基督的第一個提示,也是對所有基督徒的警告:如果你已經成爲基督徒,或者你在考慮受洗,而你還沒有準備好燒掉你身後的橋樑——終有一天你要走回那座橋,而你可能無法阻止那勢頭。你不僅要走回橋那邊再次成爲一個非基督徒,你會走得那麼遠以至於你將成爲一個叛徒。這就是敵基督所發生的事。
我問你們所有已經成爲基督徒、或自稱已成爲基督徒的人:對你自己要非常誠實。你燒掉你的橋樑了嗎?你受洗的時候,你真的與基督同死了嗎?還是你身後的橋還留着,這樣當環境變得艱難、當金錢的誘惑再次看起來不錯時,你就會轉身回去?我特別對你們那些在隊伍中的人說這話。我們所有的隊員都是資質相當高的人,擁有一個或多個學位。對於這樣的人,世界永遠不會停止成爲試探的來源。對我們所有人來說,世界永遠不會停止成爲試探的來源。所以如果我們不燒掉身後的橋樑,終有一天世界可能給我們一個難以拒絕的提議。某公司總經理怎麼樣?我們所有作爲教會領袖的人在行政管理、領導、規劃方面都有很多經驗,這些經過多年證明的經驗和能力對世界來說是無價的。世界一直在尋找這樣的人——在行政管理、規劃、領導方面有長期經驗的人。這種人對世界非常有吸引力。終有一天他們會再次給我們一個難以拒絕的提議——一個難以回絕的提議。如果我們沒有燒掉身後的橋樑——我特別對所有親愛的同工說這話——你可能會受試探,已經把手放在犁上,卻又回頭看,走回橋那邊。當你那樣做的時候,你可能剎不住車,你會繼續走下去——那種速度會讓你自己都喫驚。所以不要以爲只有猶大成了猶大。不幸的是,在教會歷史上,有過不少猶大,只是沒有猶大的事那麼廣爲人知而已。
我不會在這上面停留太久。我們的時間過得很快,我想快速來到第二個頭銜。這裏的第二個頭銜是"大罪人"。在一些譯本中被翻譯爲"不法的人",但那不太要緊——罪和不法是一回事。我要說,基於文本證據和邏輯證據——我現在不深入討論這些,否則這個主題對你們中一些人來說就太技術化了——"大罪人"這個詞在文本上和其他方面的支持要強得多。
那麼我們從"大罪人"這個頭銜能學到什麼?如果你學會了如何解經,你就會學會如何查考聖經,甚至這樣一個頭銜也能清楚地向你顯明其含義,向你揭示其內容。我們從哪裏開始理解這個含義?嗯,我們必須從提摩太前書第1章15節開始,我來給你讀。就在帖撒羅尼迦後書之後幾章。提摩太前書第1章第15節,這樣寫的:"基督耶穌降世,爲要拯救罪人。這話是可信的,是十分可佩服的。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現在你看到了唯一的對應。正如"沉淪之子"這個頭銜在新約中只出現兩次一樣,這裏我們有新約中與"大罪人"這個頭銜唯一的對應。沒有其他對應。就在這裏。保羅說:"我是罪人中的罪魁——罪魁。"
你說:"嗯,那怎麼闡明這個詞語?"嗯,看看你就會看到。"大罪人"意思是那個罪的最傑出典範。那個完全被罪所掌控的人,可以被簡單地稱爲"大罪人"。他如此具有罪的特徵,以至於他把罪體現在自己身上。如果你想知道罪是什麼樣子,看看這個人。那就是大罪人。而保羅站出來說完全一樣的話:"我是所有罪人中最高的典範。我是罪魁。"我怎麼理解這個?理解這兩者之間的要點和聯繫非常重要。
你看,要點是這樣的:敵基督將是一個使徒,你記得嗎?但他將是一個像保羅一樣的使徒,但是反向的保羅——走向相反的方向。現在這一點極其重要。看第13節,因爲顯然我們不能看提摩太前書第1章15節而不看它的上下文。爲什麼保羅是罪魁?爲什麼他稱自己爲罪魁?你知道爲什麼嗎?他在第13節給出了原因:"我從前是褻瀆神的、逼迫人的、侮慢人的。"你知道他爲什麼稱自己爲罪魁嗎?這裏給出了原因。給出了三個原因,都是同一個原因的一部分。他是褻瀆者、逼迫者和"hubristes"——那是希臘詞,"hubristes"。我之所以提到希臘詞,是因爲它很難翻譯成英文,我必須花一點時間向你解釋"hubristes"在希臘文中的意思,因爲每個譯本都試圖翻譯它但就是做不到。這個詞的含義太廣了。
基本上,它有傲慢的含義。但那還不夠,因爲它意味着一個人如此傲慢、如此以自我爲中心,以至於把自己看作一個小神,所以他能把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他人,踐踏他人的福祉,隨心所欲地對待他人。他不顧念人。在他眼中除了他自己沒有別人。他的傲慢表現在他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即使那意味着踐踏你。也許理解這個詞最好的方式是想想你看到的那些電影,例如二戰的電影,某個納粹軍官穿着他一塵不染的制服,他那漂亮的制服,高高的帽子上豎着十字架和骷髏,站在那裏傲慢地叉着腰,或一手拿着鞭子,輕鬆自如地處死人——他就像踩蟲子一樣。他殺的那些人什麼都不是。他處置他們就像這些人類只是垃圾一樣。在他心中,他們確實是垃圾。他站在那裏的那種傲慢在希臘文中被描述爲"hubris"。"hubristes"就是這種人——像這個納粹軍官一樣的人。如果你碰巧是那些馬上要被像垃圾一樣除掉的人之一,那正是這個詞所描繪的畫面。保羅在說:"我就像那樣——像這個把其他人類當作該消滅的垃圾的納粹軍官一樣。"而最悲慘的是,以神的名義消滅。在這種情況下,他自己是神的代表,以爲他可以處死基督徒。而基督徒——你記得——正是保羅所殺的人。
這就是對比。還記得我們是怎麼開始的嗎?我說敵基督將是一個殺害其他基督徒的基督徒。他要毀滅的是聖徒。正因爲保羅說"我曾把基督徒處死",他說:"我是罪魁。我是大罪人。"我殺害了那些屬神的、屬光的人。他在第13節中使用的每一個詞也都用於敵基督,這非常有趣。
第一個是"褻瀆者"。現在"褻瀆者"這個詞也很有趣。它是末世之人的特徵——提摩太後書第3章第1節,我們現在不讀。但"褻瀆者"這個詞在啓示錄第13章5和6節中被用於敵基督。啓示錄13:5和6節,這節經文我想快速給你們讀一下,這樣你們開始看到什麼是大罪人。關於敵基督是這樣寫的:"又賜給它"——即敵基督——"說誇大褻瀆話的口,又有權柄賜給它,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個月。第6節:'它就開口向神說褻瀆的話,褻瀆神的名並他的帳幕,即殿,以及那些住在天上的。'"看到了嗎?現在你開始看到對應關係了。保羅說:"我從前是——感謝神,他不再是了——但我從前是褻瀆神的。我從前是這一切。而且我是"——注意這個詞——"逼迫人的。"他說敵基督將逼迫基督徒直到死地,這正是保羅所做的——一個踐踏他人福祉、不顧任何人的傲慢之人。你看到了敵基督,你也看到了保羅。保羅正是像敵基督那樣的人,但他現在正在朝相反的方向走。
我也給你們讀加拉太書第1章13節,讓這幅圖畫在你心中更加清晰。加拉太書第1章13節,我們讀到這樣:保羅對加拉太人說:"你們聽見我從前在猶太教中所行的事,怎樣極力逼迫殘害神的教會。"那正是敵基督將要嘗試做的。他不僅逼迫教會——他爲什麼想要逼迫教會?他想要毀滅它。保羅在這裏使用了一個有趣的詞語。他不僅說"我逼迫了教會",而且"我極力逼迫"——超越了一切限度。他在逼迫基督徒、處死他們、毀滅教會方面的決心沒有限度。令人驚歎,不是嗎?
他在哥林多前書第15章又說了類似的話,我也必須給你們讀。哥林多前書第15章第9節,使徒保羅這樣說:"我原是使徒中最小的,不配稱爲使徒,因爲我……"
# 敵基督:對保羅的扭曲(第二部分)
……把他們逼迫至死。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勤奮來摧毀教會。這就是對比。但保羅有一個重要的不同之處。他轉過來,走向了相反的方向。他從一個教會的逼迫者轉而成爲最偉大的——許多人認爲是最偉大的——使徒。許多人認爲他甚至比十二使徒更偉大。
現在注意這裏的對比和對照。如果你想理解敵基督,你必須在保羅的光照下來理解他。現在想想保羅。他曾是教會的逼迫者——無情、毫無憐憫、褻瀆神。但他說,我是因無知而做的。那時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就是與敵基督的區別。敵基督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或者將要做什麼。保羅當時不知道。
所以保羅從逼迫者變成了最偉大的使徒。敵基督將走相反的方向。從他那個時代最偉大的使徒——當他來的時候——變成教會的逼迫者。現在你看到這幅圖畫了嗎?他們都是罪魁。區別在哪裏?區別在於他們走的方向。保羅從罪魁、從教會的逼迫者,走向成爲使徒,忠心至死,直到他自己捨命。敵基督從他那個時代的首席使徒,走向成爲教會的逼迫者和毀滅者,毫不留情。
區別在於,使徒保羅因爲他是從逼迫者開始的,所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敵基督可怕的區別在於他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這就是爲什麼在審判時不會對他施憐憫。絲毫不會。啓示錄說他將與撒但一同被扔進深淵。審判時不會對他施憐憫。因爲他故意犯罪,爲此沒有贖罪的祭。
現在讓我再暫停一下,談談使徒保羅。使徒保羅是世界歷史上神改變生命大能最令人驚歎的例子之一。連今天的新約學者——最批判的、最不同情的、最自由派的、最激進的學者——都承認他們無法理解使徒保羅。因爲我們太熟悉使徒保羅這個名字了,我們常常不太熟悉這樣一個事實:他曾經是黑暗,而且是最大的黑暗,卻變成了光,而且是最偉大的光。
我在信息開頭說過,最令人驚歎的事情之一,也是神是又真又活的神的最有力證據之一,就是他能把一個罪人變成聖徒。這需要一種超越一切的力量。把一個腐敗、墮落的人變成一個新人——改變這個人。我見過、也親耳聽過黑手黨成員、黑手黨歹徒成爲福音的傳道人的見證。沒有什麼是罪太深重、太黑暗,以至於神不能赦免和改變的。
這就是爲什麼我在開頭說,服事神最令人驚歎的事情之一就是看到生命的改變。今天我不是隻讓你看到別人生命的改變。像你自己一樣,去經歷那種改變的大能。然後你就知道神爲什麼是真實的。神爲什麼對我真實?因爲我看到了他在我身上所做的,我在其他地方也作過見證。我不敢想象如果神沒有改變我,我會成爲什麼樣的人。
保羅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爲什麼一個教會的逼迫者——你想過這個問題嗎?爲什麼那個無情的教會逼迫者突然改變成爲一個使徒?這就是爲什麼我說,連對福音最有敵意的人也不知道答案是什麼。保羅自己解釋了:因爲他在大馬士革的路上看見了耶穌,他遇見了耶穌,那就是改變他生命的原因。從來沒有人能給出另一個解釋。絲毫沒有。那就是神令人驚歎的大能。
但敵基督發生了什麼?敵基督走了相反的方向。他從一個使徒,變成了教會的逼迫者,甚至更糟。你知道他想做什麼嗎?聖經告訴我們,他想要成爲神自己。他想要取代神的位置。那我們已經讀過了啓示錄13章。我們在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這段經文中也讀到了。讓我讀給你聽,在下一節。我們讀了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第3節,現在我們讀第4節。這是我們所讀到的關於敵基督的:他抵擋並高抬自己超過一切稱爲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神的殿裏,自稱是神。
他現在已經傲慢到想要取代他主人的地步。他曾經跟從神,像猶大一樣,像保羅一樣,但現在他不僅想要做使徒,他想要做神自己。與使徒保羅的平行關係也非常有趣。你知道他們試圖把使徒保羅當作神嗎?非常有趣。那是另一個平行。但那時,保羅絕不容許這種事。這發生在哪裏?在使徒行傳第14章。讓我給你讀使徒行傳第14章中這個非常有趣的記載,他們試圖把保羅當作神,但他不願意聽。我們從第11節開始讀。
衆人看見保羅所做的,就大聲用呂高尼的話說,有神藉着人形降臨在我們中間了。第12節,於是稱巴拿巴爲宙斯,稱保羅爲希耳米,因爲他說話領首。第13節,有城外宙斯廟的祭司,牽着牛、拿着花圈,來到門前,要同衆人向保羅和巴拿巴獻祭。換言之,獻祭就是敬拜他們。
保羅剛剛行了一個神蹟——一個令人驚歎的神蹟。羣衆的反應是:哇,這是神,這些是神,我們得敬拜他們。他們要向他們獻祭。保羅說:不,不。第14節接着告訴我們保羅和巴拿巴怎樣說:停,停,不要敬拜我們。我們不是神。我們不是神。於是他們繼續說。但敵基督不會做這種事。當你想要敬拜他時,他非常樂意接受敬拜。事實上,他會要求敬拜。多麼令人驚歎。
現在你知道他們爲什麼想要敬拜保羅嗎?我剛纔提到了,因爲神蹟。那麼翻回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你會再次看到平行關係。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告訴我們,敵基督將藉着撒但的能力行神蹟。令人驚歎的神蹟。我們在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第9節讀到這些神蹟:這不法的人來,是照撒但的運動,行各樣的異能、神蹟和奇事。
這就是爲什麼我在開頭說,被一個使徒逼迫會怎麼樣——他過去行過、將來還要行異能、神蹟和奇事。令人驚歎。而且,你研讀新約時還有一件事令人驚歎。這裏三個詞——異能、神蹟和奇事——在新約中以這種組合只出現幾次。但以那個特定的順序——異能、神蹟和奇事——以那個特定的順序——在新約中只出現一次。那就是在羅馬書第15章19節。你知道在羅馬書15:19中這被用在誰身上嗎?也許你猜到了。就是使徒保羅。巧合?在聖經中不是巧合。
讓我給你讀羅馬書第15章19節。這裏是這樣說的。第18節,我們開始:因爲我什麼都不敢說,只說基督藉着我所做的那些事,就是藉着我的言語和行爲,用神蹟奇事的能力,並聖靈的能力,使外邦人順服。注意,完全相同的詞現在出現了,第19節:用異能神蹟奇事的能力,並聖靈的能力,所以從耶路撒冷,直轉到以利哩古,到處傳了基督的福音。那三個詞,以同樣的順序,出現在使徒保羅的事工中。
這一切使我們看到,敵基督在所有這些方面——記住,褻瀆、大罪人、逼迫、神蹟——在每一點上,他都與使徒保羅完全一樣。關鍵的區別是什麼?正是在這個區別上,我們必須結束。關鍵的區別是方向。如果你今天是一個同工、一個全時間同工,或者甚至只是一個基督徒,不要自信地坐在那裏認爲你很安全、很穩固。聖經警告我們,將有一個敵基督,他的屬靈身量將可與使徒保羅匹敵。
一個教會中的教師——你記得,在約翰書信中,敵基督都是假教師。但他們不會明顯是假的。也就是說,你不會立刻知道他們是假的。這就是問題所在。事實上,正如你所知,十二使徒不知道誰要出賣主耶穌。他們不知道十二使徒中的一個——他們自己中間的一個——會出賣他。他們不知道。這就是敵基督可怕的地方。他將在教會中興起,一個能力非凡的傳道人,一個行神蹟的人。他將成爲教會的逼迫者,沒有限度,沒有保留,像使徒保羅那樣。
而你將無法分辨。最可怕的是當他逼迫你的時候,你將不是被一個非基督徒逼迫——那樣會比較好受,不是嗎?而是被一個使徒?一個領袖,教會中最高層的領袖?我們怎麼能承受?不僅僅是一個偉大的傳道人,而是一個能在你眼前演示的人——令你驚訝的——神蹟、奇事、異能。你能說出來嗎,你能分辨他是靠着什麼能力做的嗎?是的,聖經在帖撒羅尼迦後書這裏告訴我們,他將靠撒但的能力來做。但你能看到撒但的能力嗎?不,它是隱藏的。
他與保羅的區別——正如我們在羅馬書第15章19節看到的——是保羅說他是靠着聖靈的能力行神蹟的。但你能分辨出來嗎?我恐怕那日將有大叛教。不僅僅因爲逼迫,而是因爲逼迫者是誰。這纔是可怕之處。在那日你能忠心至死嗎?
現在我們能理解爲什麼保羅在加拉太書第1章說了那些奇怪的話。他說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他說:若是我——連我本人——若傳另一個福音給你們——他自己怎麼可以——他說,若是我保羅將來改變了,傳一個與我從前傳給你們不同的福音,你們不要信。不是即使是我本人——五年後回來對你們說:我保羅,記得我從前傳過一個福音,好,現在我要傳另一個福音給你們。保羅在說:不要聽我的。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聲明。
保羅說,如果我將來改變了,不要聽我的。我從前傳給你們的福音是真的。如果我自己將來傳另一個福音給你們,你們不要聽我。或者即使有天使從天上傳另一個福音給你們,也不要聽。令人驚歎。奇怪的聲明,不是嗎?他甚至設想到——甚至僅僅是暗示——他自己可能會改變。會不會是他已經意識到會有另一個人——像他一樣、像他一樣的使徒——來傳另一個福音?是的。除非他在考慮這種可能性,否則加拉太書第1章的話就沒有意義,不是嗎?他顯然已經想到了敵基督。顯然保羅意識到敵基督將是一個像他一樣的使徒,然而會傳一個不同的福音,但卻行神蹟奇事。
我們必須結束這篇信息——儘管它令人震驚和恐懼。但我已經從聖經中向你們展示了,聖經早就知道這一切。這已經向我們啓示了,我也已經向你們講解。當心另一個使徒保羅,他將來到並傳另一個福音。帶着神蹟、奇事和異能,將令我們所有人震驚。那人將逼迫教會。當然,他所逼迫的教會,他將描述爲假教會。他所傳的信息,他將描述爲真信息。不是保羅所傳的,而是他所傳的。站立得穩,弟兄姐妹們。因爲那日子不遠了。不遠了。
我們怎麼能確信在那日我們能站立得穩?只有一條路,弟兄姐妹們。你走的方向至關重要。你現在可能恨惡福音,正如保羅曾經那樣。那不重要。那甚至不是最可怕的事。只要你的心對真理敞開,你在朝正確的方向走。記住,方向就是一切。對保羅來說,是從逼迫者變成了首席使徒。對敵基督來說,是從首席使徒變成了教會的毀滅者。
你今天是一個基督徒、或全時間同工、或正在受訓,這個事實本身不能證明什麼。記住我的話,它不能證明什麼。永遠記住猶大也是一個使徒。關鍵在於方向。猶大也走了與保羅相反的方向。從使徒到叛徒。保羅的祕訣是什麼?我們全在腓立比書第3章14和15節看到——那些我們應該非常熟悉的經文。保羅說,忘記背後,努力面前,向着標竿直跑。我以我裏面的一切朝那個目標衝刺。方向,以及你朝那個方向前進的強度,是第二點也是最後一點。記住,在哥林多前書15章10節,我比衆使徒格外勞苦。所以他朝着正確的方向——向上的方向——走,而且他不僅一直在走,他走得那麼劇烈,把所有其他人都甩在了後面。
保羅之所以如此傑出,不僅僅是因爲他走對了方向。而是他朝那個方向走的那種強度把我們所有人都比了下去。你在朝正確的方向走嗎?讓我結束今天的信息。你有沒有親身經歷過神在你生命中改變的大能,以至於你能說:我知道我信的是誰。那就是使徒保羅所說的話。因爲他在我身上所做的,我知道我信的是誰。你能這樣說嗎?
第二,你在朝正確的方向走嗎——在神向上的呼召中?第三,你在以保羅那樣的強度前進嗎——他說:我比衆使徒格外勞苦。我是使徒中最小的,因爲我逼迫了神的教會。但我正以一種他們誰都追不上的強度前進。但這不是因爲我。是神的恩典,我正在支取,正在我裏面運行的。
讓我們禱告。阿們。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