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的主席宣佈了,夏令營的錄音帶已經可以索取了。我們稱之爲"夏令營",因爲在馬來西亞永遠是夏天——聖誕營的錄音帶現在已經可以索取了。那個營會的主題是:"雅偉的山必被高舉,必被高舉。"當我想到我在那個營會中所講的信息內容時,我感到非常慚愧。我感到非常慚愧,因爲我覺得那可能是我說過的最差的信息之一。我想告訴你們我的失敗。我建議大家都不要去聽那篇信息。
我們爲什麼必須冒犯人?我們爲什麼必須冒犯人?因爲教會在沉睡。因爲教會在沉睡。你還能對他們說些什麼好聽安慰的話嗎?他們不僅會睡着,還會打鼾。我們今天的教會不需要好聽安慰的話。我們今天必須聽的是責備的話。我們今天要聽的是令屬血氣的人感到冒犯的話。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從死裏被喚醒。這就是舊約先知的特徵,他們的話對聽的人來說是如此冒犯。
但營會的主題是那麼美好。那麼令人振奮。"雅偉的山必被高舉。"萬國都要聚集到這山上來尋求主。是的,但看看上下文。那段經文出自彌迦書。舊約先知彌迦,第4章第1節起。但就在那之前的經文——事實上,整章之前的經文——是對神的子民以色列人嚴厲的、尖銳的、令人冒犯的責備。
在那節關於山被高舉的美好經文之前——彌迦說:"我告訴你們:耶路撒冷必被毀滅,必像田地一樣被犁過。聖城必被徹底毀滅。牛將在聖城上走來走去。它將變成廢墟。它將被夷爲平地。因爲你們的罪。因爲你們的硬着頸項。因爲你們全都屬靈上在沉睡。"
彌迦書第4章中的同一段經文被重複——或者說平行經文在以賽亞書第2章。在那裏,以賽亞書第2章開頭也有同樣美好的話語:"雅偉的山必被高舉。"神同樣大有能力的話語將在以賽亞書第2章中啓示出來。但在前一章說了什麼?在以賽亞書第1章,說了什麼?
以賽亞對神的子民說——不是對不信的人——對神的子民說:"你們這些人進進出出我的殿做什麼?在我的殿裏唱敬拜的歌?獻祭?我不想聽你們的歌,因爲它們令我厭惡,"主說。"我不要你們的祭物。把它們拿走。我不要你們的祭物。求求你們,把它們從我面前拿走。我要的是你們內心純潔。而我所看到的盡是污穢。你們來到我的殿裏唱你們的歌。殿外你們犯各種各樣的罪。你們互相爭鬥爭吵。你們互相撕裂。你對妻子、孩子、所有人大發雷霆。然後你們走進殿裏要向我唱歌?從我眼前消失吧。把你們的祭物也帶走。"
這豈不是更令人冒犯嗎?用現代的話來說也是同樣的意思。你來這裏做什麼,唱歌?而在家裏你自稱是基督徒,卻過着可恥的生活。你爲什麼要來教會,把錢放進奉獻箱裏?神不要你的錢。拿走。我們還能比這更冒犯人嗎?我失敗了。我深有感觸。我不想爲我的失敗找任何藉口。我只求主的赦免。
但我並不是作爲主的先知在服侍。我們正在打仗。我們現在正在一場戰爭中。一場比今天海灣地區正在發生的戰爭更加嚴重的戰爭。一場自主耶穌降臨以來延續了整整兩千年的戰爭。而軍隊一直在逐漸輸掉這場戰爭。但軍隊卻以爲自己在打勝仗。軍隊最初只是耶路撒冷的一小羣人。而如今我們有數十億基督徒。我不知道是十五億還是二十億基督徒。我實在不在乎有多少。我們有數以百萬計的基督徒。
你知道,這場戰爭非常難打。波斯灣的戰爭很容易追蹤。今天他們在那邊轟炸。戰線在推進。這種戰爭很容易追蹤。但我們正在打的戰爭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戰爭。因此非常難以追蹤。它就像一種疾病進入你的身體,但你卻不知道。
有一位天主教神父染上了艾滋病。他覺得身體不舒服,所以去醫院打了一針。本來應該是某種抗生素,一種疫苗。但針頭不乾淨。他感染了艾滋病。他不知道那就是疾病。他逐漸覺得有些不對勁。然後慢慢地發現他現在正因艾滋病而瀕臨死亡。如果他能早點發現,也許還能做些什麼。但當他意識到自己得了艾滋病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我看到了對這位神父的採訪。他很平靜,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但悲劇是他的身體正在輸掉這場爭戰。幾周之內他就會死去。
我們正在打的這種爭戰——教會被稱爲基督的身體。身體。只需要一次小小的注射,針頭上帶一點點病菌,身體就要開始一場爭戰了。但這爭戰,正如我所說,不像兩支軍隊之間可見的交鋒。這爭戰是身體試圖抵抗某種正在殺死它但緩慢地殺死它的入侵。等它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基督的身體正在爲它的存亡而戰。當身體在爭戰中逐漸敗退時,會發生什麼?你覺得越來越虛弱。你覺得越來越噁心。你還會到處感到疼痛。衆所周知,可能現在坐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體內都有癌細胞在運作。每個人的體內都有癌細胞。你仍然在活動。你的身體此刻正在爲存活而戰。在香港,每三個人中就有一人會死於癌症。按照這個統計,坐在這裏的人每三個就有一個會死於癌症。但這並不意味着死於癌症的人是唯一體內有癌細胞的人。那些正在死於癌症的人並不是唯一體內有癌細胞的人。在某些情況下,身體成功地對抗了癌細胞,因此能夠存活下來不至於成爲它的受害者。然後你最終死於其他原因。
這疾病是什麼?教會——這也是我比喻的重點——正在打這種爭戰。這種內在的、隱祕的爭戰,外人看不見。這就是我的意思。它不像波斯灣戰爭。它沒有任何戲劇性。但每一個身體,尤其是教會,都在爲存亡而戰。
換一種方式來描繪這個畫面。那是陸地與海洋之間的爭戰。陸地一直在被海洋侵蝕。你知道嗎?我不是指陸地和海洋上的敵人。而是陸地和海洋在互相爭戰。你知道海洋每年都在侵蝕陸地。當海浪衝擊每個國家的海岸時,它正在帶走一些土地。漸漸地,陸地變得越來越小。海洋變得越來越大。每年,陸地都在被海洋蠶食。這並不難理解。海浪日復一日、日復一日地猛烈衝擊海岸,正在緩慢地吞噬陸地。但你意識到這一點了嗎?你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每年只不過幾英寸而已。所以有什麼好擔心的呢?要等上幾千年它們纔會吞沒大半個中國。所以我們不需要擔心,對吧?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國家。一個非常不尋常的國家。你知道那個國家是什麼嗎?那個國家是荷蘭。那是一個令人驚歎的國家。一個非常獨特的國家。如果你去歐洲,應該找個時間去荷蘭看看。荷蘭有什麼不尋常的?荷蘭一直在與海洋爭戰。它不僅要試圖把海推回去;它還要把海擋在陸地之外。這是一場嚴肅而昂貴的戰爭。幾年前,他們花了五百四十億——那是五百四十億港幣——僅僅是爲了在一個地區建一道堤壩來阻擋海洋。你能想象他們僅僅爲了阻擋海洋就花費了什麼樣的鉅款嗎?
1953年,堤壩的一部分因爲風暴而決堤。兩千人被淹死。激烈的爭戰在進行。你知道如果荷蘭的堤壩決堤會發生什麼嗎?半個國家會被海水淹沒。半個國家會在海底。你知道在什麼深度嗎?大約在海平面以下七米。七米——超過二十二英尺。難以置信,不是嗎?如果堤壩決堤,半個國家就會被海洋吞噬。而在那半個國家裏居住着荷蘭三分之二的人口。如果海洋戰勝了陸地,荷蘭人只有一小部分能存活下來。你明白爲什麼僅僅一次工程,爲了建造一道特定的堤壩,他們就花費了五百四十億港幣嗎?
有一次我沿着北海的荷蘭堤壩開車。那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在海里你可以看到海平面。而在下面你可以看到這一邊荷蘭的陸地。爲生存而戰。所以如果你問這場爭戰是什麼——這是一場安靜的、持續的、但非常危險的爭戰,無論是在身體與疾病之間,還是在陸地與海洋之間。我希望你們非常清楚地看到這個畫面。
所以如果你問我爲主而打的爭戰是什麼——在聖經中海洋代表混亂和邪惡。在啓示錄第21章第1節,你會看到一句非凡的話。在新耶路撒冷,在新時代,海也不再有了。對於我們一些喜歡游泳的人來說,這可能不太好。但那不是聖經中"海"的含義。在聖經中,海有一種特殊的象徵意義,因爲它變幻無常、混亂、不可控制的特性。這就是爲什麼它象徵混亂、失序的力量和勢力。這些勢力——耶穌必須掌權,直到他將它們制服。順便說一下,無論你游泳遊得多好,每年都有一些最優秀的游泳者溺水身亡。海洋就是如此不可預測。溺水的不是那些游泳技術差的人。溺水的是最好的游泳者。因爲游泳技術差的人知道自己不行,所以非常非常小心。
# 務要警醒:如何辨別真理(第二部分)
……不夠警醒。當然,我們都受過訓練——特別是如果你像我一樣是一名潛水員——你受過訓練要採取預防措施。但每年都有一些人不夠警醒,結果溺水身亡。我們很多人在深海時,都會隨身帶一把刀。當我把刀綁在腿上入水時,很多人看着我說:"那是做什麼用的?你要跟鯊魚搏鬥嗎?"恐怕那把刀對鯊魚起不了什麼作用。但這是我們訓練中警醒的一部分。因爲這種警醒,我們必須攜帶那把刀。
防備什麼?嗯,你知道人們都喜歡釣魚。現在人們用的是什麼?尼龍線。那尼龍線可能很細,幾乎看不見。如果你拿一根細尼龍線,用盡全力試圖把它扯斷——你的手早就被割傷了,線還沒斷。更糟糕的是你在水中根本看不見它。一個游泳者游過來會一次又一次地被那根尼龍線纏住。你越掙扎,它就纏得越緊,纏在你的腿上、手臂上、脖子上,哪裏都有。帶刀的原因之一正是爲了在你不幸被纏住時割斷脫身。事實上,這也是許多優秀游泳者溺水的原因之一。他們被釣魚線纏住了。
這些釣魚線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很多人釣魚時魚鉤掛在下面的岩石上。那怎麼辦?你拉。你想,"我釣到一條大魚了。"他們非常興奮,使勁地拉。然後整根線斷了。當然,他們心想,"大魚跑了。"實際上,他們鉤到的不過是下面一塊大石頭。但問題在於那個魚鉤還鉤在那裏,那根尼龍線還可能漂浮在那裏,特別是如果有浮標的話。游泳的人遊進那根尼龍線被纏住,那就倒霉了。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掙脫,否則就會溺水。你不可能屏住呼吸超過一分鐘,尤其是當你驚慌失措的時候。這就是爲什麼我們要帶刀。警醒。
所以我想確立的第一點是:我們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在對抗海洋、對抗疾病等方面輸掉爭戰,原因就在於缺乏警醒。畢竟,我也曾經遇到過一次鯊魚。你也得防備這些東西。當然,你拿一把刀是贏不了任何戰鬥的,無論大小。一旦你看到鯊魚,我們也受過訓練要採取適當的迴避行動。所以你必須知道要留心什麼。
在我們繼續之前,讓我們看看警醒的重要性以及要警醒什麼。我們看馬可福音第13章。它向你顯明聖經關於警醒的持續教導是何等重要。最後一個詞又是"警醒"。你知道,在我做基督徒的所有這些年裏,我從未聽過任何傳道人傳講關於警醒的信息。似乎沒有人知道要警醒什麼。你注意到主耶穌說了多少次"警醒"——但沒有人警醒。
那次我在馬來西亞游泳的時候,我知道馬來西亞海域有鯊魚。所以我一直在警醒。果然,我看到了一條鯊魚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我們知道鯊魚從背後發起攻擊。因此,你必須警醒。你在游泳時必須不斷回頭看是否有鯊魚正在逼近你。大多數鯊魚不會正面朝你攻擊。因此,你必須警醒才能存活。
我說過我們正在打一場危險的爭戰,我們失敗的一個原因——教會失敗的原因——是因爲它不警醒。等你被鯊魚攻擊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你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擊中了你。你會瞬間消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後我採取了迴避行動。我游到淺水區等待。當然,我拔出了我的刀。至少,你得儘量做點什麼,即使沒有多少防禦能力。你必須盡你所能。當然,我全程都面對着那條鯊魚。那條鯊魚在附近徘徊了半個小時,繞着圈遊。我必須全程保持警醒。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看不到鯊魚了。它消失了,因爲在馬來西亞,水非常清澈,不像香港。你在水中可以看到很遠。但我離岸邊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從那個我所在的島游回岸邊至少要二十分鐘。所以我必須游回去,全程都在警醒,全程都在警醒。
教會必須學會——你必須學會——如果你要在屬靈上存活,就必須警醒。正如我再次說的,這不像兩支軍隊的交鋒。它是突然的——不知從哪裏冒出來,鯊魚出現了。然後它又消失了。它去了哪裏?整個過程中,我必須不斷警醒,而且我必須遊得相對緩慢,因爲快速的動作會再次吸引鯊魚的注意。
那麼第二點是:我們要警醒什麼?我們必須知道自己在尋找什麼。如果你對某人說"警醒",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看什麼。這是我們訓練的一部分。當我們去潛水時,我們要防備可能遊進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尼龍網下面,那是用來捕魚的,但會網住你。你要防備許多危險的生物,不僅僅是鯊魚。水裏有很多東西可能威脅你的生命。你必須學會全程知道你在尋找什麼。當你遇到它時該怎麼辦——你要怎麼做?不要驚慌。
海里還有另一種生物叫做海鰻。它是一種鰻魚。但這種海鰻有非常非常鋒利的牙齒。它總是張着嘴,你能看到裏面所有的牙齒。如果你被其中一條海鰻咬到,你就麻煩了。
還有一次,我在馬來西亞游泳時,朝我提到的那個島游去。水很淺。下面有很多岩石。突然,當我遊過一塊岩石上方時,我看到下面有一條這樣的海鰻。那條海鰻距離我的臉只有一英尺——就一英尺——大約從這個距離到我的臉。你知道,它們看起來像蛇。看到那種東西並不是很愉快。所以我在那裏——它看着我,我看着它。決定誰咬誰。
所以你再次看到:警醒,知道要防備什麼,然後當你看到它時該怎麼做。於是我慢慢地從它上方滑過。它全程盯着我,但沒有發起攻擊。當你經過的時候,你感覺——好險。
你知道要防備什麼嗎?每天,你走進這個世界,有那麼多東西等着擊中你——衆仇敵。我們剛纔在哥林多前書第15章讀到的,不是"仇敵",而是"衆仇敵",複數——很多。其中任何一個都可能奪去你的生命,或者奪去你一條腿一隻手臂。
那麼,在福音方面,我們要防備什麼?我們怎麼知道我們所聽的信息是真是假?爲了存活,我們必須能夠分辨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當你聽我講道的時候,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我所說的是假的——請相信我,這比我前面提到的游泳中的那些危險或對健康的威脅等要危險得多——因爲這關係到永生。我們該怎麼辦?你知道如何分辨嗎?
讓我們翻到哥林多前書第1章。第23節:"我們卻是傳釘十字架的基督,在猶太人爲絆腳石,在外邦人爲愚拙。"一段非凡的經文。你可能對這段經文很熟悉。像許多基督徒一樣,他們讀聖經但並不真正明白這段經文的意義。奇怪的是,關於這段經文,我聽過相當多的講道。但我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在辨別力這個問題上我們如何應用它?我們如何獲得屬靈的洞察力來識別威脅我們生命的事物?我如何獲得洞察力分辨真假?
弟兄姊妹們,讓我告訴你們。教會中有許多錯誤的教導。而我所說的在聖經中代表混亂、邪惡和虛假的海洋,正在侵蝕教會。教會中有許多教導是錯誤的。我包括我們自己。我不是在批評其他教會;我說的是我們自己。我要給你們一個例子,一個實例,在其中我要演示我們錯在哪裏。
這段經文告訴了我們一種辨別的方法。它說福音的特徵是這樣的。你必須先了解它的特徵,然後才能知道什麼是真的。福音的特徵是我們傳講基督。每個人都知道這一點。我們傳講釘十字架的基督。每個人都知道這一點。有什麼新鮮的?新鮮的是:這些都不再冒犯人了。發生了什麼?
保羅說——但今天不再是這樣了。今天根本不再是這樣了。保羅說傳講基督、傳講十字架對猶太人是冒犯的。它是絆腳石。他們討厭它。而對於非猶太人——即所謂的希臘人,非猶太人——它是愚拙。它是荒謬。它是愚蠢。世界的救主能被釘在十字架上嗎?
你看到發生了什麼。我說我們以爲自己在打勝仗,但實際上我們在敗退。我們以爲自己在贏,因爲我們除去了十字架的冒犯性。從前冒犯人的現在不再冒犯人了。因爲我們把十字架的冒犯性從中除去了,這意味着我們改變了它的特徵。這就是爲什麼我說我後悔我在營會中的失敗——我的信息並沒有冒犯性。
這就是爲什麼希伯來書第4章第12節說,神的道是鋒利的兩刃劍。但今天我們把那把劍弄得很鈍。它早就被弄得很鈍了。你的劍不再鋒利了。但希伯來書4:12說:神的道比任何兩刃的劍更快。無論你的劍多麼了不起,神的道更加鋒利。鋒利的劍做什麼?它會切割。它非常危險。你真的需要知道如何使用它,否則你會傷害到不該傷害的人。
所以這段經文告訴我們,十字架的真實信息、福音的真實信息,對屬血氣的人來說總是冒犯的。我們中間有誰不是屬肉體的呢?我想知道你們中間有誰在這裏如此屬靈以至於完全不再屬肉體了。我沒有那麼屬靈以至於我裏面不再有肉體。那鋒利的兩刃劍,讓我告訴你,會殺死你裏面的屬肉體的人。因爲拯救你的唯一方法就是先殺死你——也就是說,殺死你裏面的罪人、你裏面的罪性——好讓在基督裏的新人可以活過來。正因如此,因爲我們所有人都仍然屬肉體,那十字架的信息將總是會繼續冒犯我們。如果它不再冒犯你了,那你就不再在讀聖經了。
正如我所說,今天我們已經除去了神話語的鋒芒。教會做得非常出色。它除去了神話語的鋒芒,使之不再冒犯人。教會在摧毀神寶劍的鋒芒方面做得如此出色,以至於今天,即使你走進中國,他們也會說:"哦,是的,宗教和基督教非常好。它是心靈的安慰。"你試試靠在一把鋒利的劍上獲得一些心靈安慰。我們已經摧毀了福音的冒犯性。即使是一個對聖經幾乎一無所知的非基督徒也會知道我們姊妹剛纔爲我們唱的那篇美好的詩篇第二十三篇。一個完全不理解聖經的人會說:"我感覺很好。"那確實很美好。但讓我告訴你,那把劍的刃非常、非常鋒利。但如果我問你,你能告訴我那把劍的鋒芒在哪裏嗎?你可能不知道它在哪裏。爲什麼?因爲教會做了一件美妙的事。他們把劍放在磨刀石上磨,現在你怎麼用?你可以把它當柺杖用。特別是我腰不好,我可以拄着它走路。太好了!寶劍變成了柺杖。教會以爲自己在打勝仗,其實它已經摧毀了福音。
詩篇第二十三篇非常重要,我們感謝姊妹爲我們唱了這篇詩篇。因爲很奇妙——我本來就要提到這篇詩篇,我不知道我們的姊妹會唱它。這真是聖靈的帶領。鋒芒在哪裏?我不會花時間來講解它。我只提一下。"雅偉是我的牧者。"你以爲那是安慰嗎?你知道在聖經中牧者是什麼意思嗎?牧者是王的形象。在聖經中很多次用到"牧者"這個詞——指的是王。當你說"雅偉是我的牧者",除非它的意思是神是我的王,否則它毫無意義。而這位王是聖潔的王。讓我告訴你:如果你要犯罪、活在罪中,你敢引用那節經文、那篇詩篇嗎。耶穌要掌權,直到他制服了一切仇敵,包括你生命中的仇敵。如果你就是那個仇敵,你將落在他寶劍之下。
在我看來,一個非基督徒怎麼能說"雅偉是我的牧者",這完全是一個奧祕。他什麼時候做過你的王?接下來,鋒芒變得更加尖銳。也許下次我可以講解這些。你知道那裏接着說什麼嗎?"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我們也失去了這其中的鋒芒,不是嗎?你知道杖是做什麼用的?杖不是用來當柺杖的。杖是一種武器。杖是用來擊打的。牧者用杖來擊打或殺死攻擊羊羣的狼。不僅如此,杖也會擊打羊。當羊偏離正路時,牧者也會擊打羊。
你上一次被主管教的時候,你覺得那很安慰是什麼時候?"謝謝你。我很享受這次管教。"但詩篇正是這麼說的:"你用杖擊打我,這安慰了我。"你會說這個人瘋了。他非常明智。因爲他知道,藉着那杖,藉着主的管教,主正在保守他不至偏離正道而被狼殺死。換句話說,你必須非常屬靈才能理解這篇詩篇的含義,否則你就是在誤用它。
讓我們繼續。我們可以辨別,除非你看見並甘心樂意地——如詩篇作者所說——"我感謝你福音中的冒犯,感謝那棍棒、那杖、那擊打我的——它安慰了我,你如此在乎我以至於願意管教我。"這纔是你讀聖經的方式。每次你讀聖經的時候,你絕不敢除去那聖經的鋒芒。正是那鋒芒要拯救你。正是因爲聖經中有那麼多內容是責備。只有當你學會了爲責備感謝主——它切割你、傷害你、擊打你——你才能從聖經同樣包含的祝福中受益。只有到那時,我們才能談論雅偉的山被高舉,吸引萬民來歸。在那之前,我們談論這些毫無用處。我希望現在你能更完全地明白爲什麼我說我未能帶出那冒犯性。不談冒犯性而只談應許是毫無用處的。
現在我想舉一個例子。我之所以要說這些,是因爲我認爲自我批評比批評別人更重要。我已經爲自己的失敗批評了自己。在這裏我必須批評一位同工。我不是在批評他這個人,而是針對他一篇信息中的某個特定部分。我也要說他曾經傳講過一些非常好的信息。但當我想到他的信息和所用的比喻時,我感到擔憂。在這裏我要冒犯人了,你們會看到的。我連我們的同工都冒犯。我的同工們非常瞭解我。我有時候非常冒犯人。因爲真理必須說出來。杖必須使用。劍必須拔出。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想盡快講完。在那篇信息中,這位親愛的同工談到改變的重要性——基督徒必須成爲一個被改變的人。這是絕對正確的。但問題出在那個比喻上。令我不安的是,每一個聽那篇信息的人都那麼歡迎那個比喻。哦,他們覺得它太好了。那麼生動,那麼美好。而這正告訴我我們的教會有很多問題,如果你認爲那是好的話。弟兄姊妹們,我們的教會在屬靈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們纔能有辨別力,才能警醒並有洞察力看出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我希望你們能行我這個善。我希望我親愛的同工們能行我這個善:如果你在我的信息中察覺到任何不完全符合神的話語的地方,請你來告訴我。拿起聖靈的寶劍,那鋒利的聖靈之劍,用在我身上。因爲那樣你就是在做我一件大善事,也是在爲所有教會做一件大善事。
所以那篇信息是關於改變的。我們知道做一個真正的基督徒就是要被改變。這位親愛的同工用了青蛙變成王子的比喻。很有趣的畫面。這當然來自一個西方的、歐洲的童話故事,其中青蛙不知怎麼地就變了,變成了一位英俊的王子。嗯,這是改變的美好畫面,不是嗎?有什麼問題呢?
如果你把這篇信息傳給任何非基督徒,它會冒犯人嗎?如果我們以冒犯性作爲準則,當然它不會冒犯人。它非常有道理。換句話說,那個比喻和我一樣犯了同樣的錯誤。你看,當我們分析這個比喻時,有幾個問題。
首先,並非所有王子都英俊。更重要的是,它傳達了錯誤的畫面,因爲王子是世界上有地位和權力的人,即使他們不一定英俊。其次,並非所有青蛙都醜陋。你看過一些好看的青蛙嗎?哦,非常可愛。我很同情——爲什麼那隻快樂的小青蛙要變成王子呢?你見過一些漂亮的綠色、非常美麗的小青蛙。青蛙有什麼醜的?事實上,不是我一個人覺得青蛙沒那麼醜。如果你去商店有時候會看到漂亮的大綠色毛絨青蛙,孩子們喜歡抱着大大的、軟軟的青蛙玩。所以即使從人的分析來看,這個比喻也並不真的那麼好使。
但這個比喻還有一些令人不快的含義。它似乎暗示所有非基督徒都是青蛙,因爲他們還沒有被改變,而所有基督徒都是王子。我們知道這遠非事實。來看看我們這裏所有的王子和公主們。當然,你們可能是例外;你們都很英俊、都很優秀,那很好。但我們敢說所有非基督徒都是醜陋的青蛙嗎?我不確定我們的同工在使用這個比喻時是否想到了這一點。也許他心裏沒有這個意思。也許他只是想說明這個觀點。但即使在比喻中我們也可以傳達虛假的東西。我警告我們所有的同工,我們在傳講神的話語方面責任重大。
但這個比喻最糟糕的部分是它是虛假的——從聖經的觀點來看是虛假的。確實,我們談論的是一種改變。但什麼樣的改變?如果我們要用這種方式來說明改變,我們就把它弄顛倒了。在聖經中,改變可能更準確地被描述爲從王子變成青蛙的轉變。那就會把比喻完全翻轉過來。這正是聖經所說的,從你喜歡的任何角度來看都是如此。這就是聖經所說的。這非常冒犯人,在聽者的耳中實在是愚拙。"你讓我——一個王子,自以爲是王子的人——變成一隻青蛙?"現在你纔是按照我們讀到的哥林多前書第1章來傳講了。否則我們就會傳講錯誤類型的改變,並且是爲了錯誤的動機。
聖經告訴我們要從我們王子的地位上謙卑自己——從我們自以爲的美麗、自以爲的義、自以爲的地位和財富上降卑下來。畢竟,當你想到王子時,你想到什麼?你想到一個有地位、有權勢、有財富的人。這就是我們想到的。我們想讓基督徒從卑微謙遜轉變爲世界上有權有勢的地位嗎?改變的概念是正確的,但我們談論的是什麼樣的改變?
更重要的是,這甚至與營會中的信息相違背。因爲神只高舉那些謙卑的。所以如果我們沒有認識到先變成一隻青蛙的必要性,我們就永遠不會被高舉。我們已經自視爲——每個罪人都自視爲王子。他必須學會謙卑下來。這就是我今天要對你們說的話。
你知道如何辨別信息中的真理嗎?假設我不告訴你那個比喻有什麼問題,你能告訴我那個比喻有什麼問題嗎?大概不能。爲什麼?因爲它迎合了你。
# 儆醒:如何辨別真理(第三部分)
弟兄姐妹們,你們連聽我們的講道也要非常謹慎。你們可能不知道要防備什麼。你們必須留意所聽的信息是令人愉悅的還是令人反感的。這是一個準則。如果它不令人反感,那很可能不是神的話語。我們想成爲王子,卻不願變得像基督。我只請你們讀以賽亞書52到53章——52章的後半部分,尤其是53章。你們以爲主耶穌像某個英俊的王子嗎?那裏是怎麼說的?"他的面貌比別人憔悴,他的形容比世人枯槁。"你們看,這不僅是在肉體上理解,也是在屬靈上理解。他被藐視,被人厭棄。
你們想想,如果查爾斯王子來到香港,他會被人藐視、被人厭棄嗎?哦,當然不會。我們的基督教牧師們有辦法解釋這一切。他們有另一種說法,讓那把劍不再鋒利。他們會告訴我們,耶穌變得醜陋,是爲了讓我們可以變得美麗。聽起來多麼有說服力。遺憾的是,這也不是聖經的教導。聖經告訴我們的完全不同。那就是世界會一直恨我們。你可以看到他們不再恨我們了。他們恨你嗎?他們恨我嗎?如今,如果你是牧師,你在外面很有地位。連政府都看着你——哦,牧師是好人。
如果你申請移民加拿大、澳大利亞,如果你填"牧師",你就從後面所有那些可憐青蛙站的地方跳到前面,因爲你現在是王子了。我們去加拿大和美國的時候,我們就是王子。當布什總統遇到困難、感到孤獨時,他找誰談?他找葛培理談。我問你們:你們誰能接近葛培理?因爲你不是牧師。你什麼都不是。你只是一隻青蛙。所以很明顯,你們都想成爲王子。弟兄姐妹們,這就是今天教會的悲劇。我們以爲贏了,其實已經輸了。
當人們問我:"你是做什麼的?"我不想說我是牧師。我說我是教會的看門人。"哦,你是打掃衛生的?"哦,是的,有時候我也做那個。好吧,那我就是一隻青蛙。很好。因爲這樣我就與神的旨意一致了。
讓我們看約翰福音第15章。我請你們讀第18和19節:"世人若恨你們,你們知道恨你們以先,已經恨我了。你們若屬世界,世界必愛屬自己的;只因你們不屬世界,乃是我從世界中揀選了你們,所以世界就恨你們。"這節經文是真的嗎?不再是了。不再是真的了。過去曾經是真的。今天的教會很有力量,尤其是在美國。沒有一位美國總統敢得罪教會——我是指整個教會。爲什麼?你要丟掉多少選票?這就是爲什麼里根是基督徒。他去教會,和所有的王子們見面。布什也是基督徒。卡特也是基督徒。他們都是基督徒。因爲如果你不是基督徒,你就會失去所有的選票。但如果你能讓葛培理站在你身邊,單憑這一點你就能得到幾百萬張選票。
聖經不再是真的了。主的教導不再是真的了。還是說,是我們不再是真的了?哪一個?是主耶穌的話是假的,還是我們是假的?我們不再得罪世界了。那冒犯在哪裏?我們早已失去了鋒芒。世界愛我們。哦,他們尊重我們,尤其是牧師。哦,他們是有地位的人。如果我過海關,尤其是在美國——"你的職業是什麼?"你說"牧師"。直接通過。王子。下一位。青蛙。把所有東西都打開。把所有東西都拆開。因爲你是一隻青蛙。難怪每個人都想成爲王子。
所以我對親愛的同工們說——我公開這樣說,因爲這很令人反感,因爲這是一個公開的信息——我必須公開糾正。我也曾警告所有親愛的同工:如果你在公開場合說了錯誤的話,我會在公開場合糾正你。我會拔出鋒利的劍,爲了拯救教會。我也期望他們對我這樣做。
聖經的轉化,親愛的朋友們,不是從青蛙變成王子。恰恰相反。詩篇22篇——我只提一下。詩人在那裏說:"但我是蟲,不是人。"你知道是誰寫的這篇詩篇嗎?大衛王。國王要成爲一條蟲。他說:"我是一條蟲。"更不用說王子了。國王變成了一條蟲。蟲子比青蛙還低,不是嗎?我們在談論什麼樣的轉化?聖經的轉化與那個比喻正好相反。
我們必須結束了。我們可以看到辨別真理的重要性。我們要學習認識真理。這是如此重要。你願意成爲一隻青蛙或一條蟲嗎?
啓示錄中最有趣的事情,以及那裏所使用的圖畫——因爲那是一卷圖畫的書——就是羔羊戰勝了龍。你想成爲什麼?龍還是羔羊?當然,所有中國人都想成爲龍。你就會成爲皇帝。你甚至可以坐在龍椅上。誰想成爲羔羊?羔羊會被吞喫掉。你最終會成爲燉羊肉。但聖經告訴我們的恰恰相反。轉化不是從羔羊變成龍,而是從龍變成羔羊。正是羔羊戰勝了龍。是神的能力透過羔羊運行。是神的能力透過蟲子——比如我——運行,爲了擊敗這個世界的君王。讓我們把這件事弄清楚。
最後一點我必須很快結束。我們如何應用這一切?世界爲什麼不再恨我們了?原因很簡單。因爲你的生命對他們沒有挑戰性。你的生命不得罪他們。主耶穌在約翰福音第3章說人們恨他。爲什麼?因爲他的光,他生命的光,暴露了他們生命中的黑暗。你的生命是否暴露了他人的黑暗,暴露了這個世界的黑暗?還是你和所有非基督徒一樣,和他們一樣,只是稍微好一點,只是稍微禮貌一點?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按照你應該的方式過基督徒的生活,你會非常令人反感。他們會恨你。但那時你就知道你是一個真正的基督徒了。
所以我們來到結論。在這裏我們知道一個信息是真是假。在這裏我們也知道如何判斷一個基督徒是真是假。如果你和非基督徒朋友混在一起,他們覺得你很好,就是他們中的一員——你根本不是基督徒。算了吧。但如果他們發現你的生命中有某種東西責備他們,使他們感到冒犯,那你就知道你是一個真正的基督徒。現在你知道你已經真正被轉化了。現在你知道你是一個新造的人。
我快速總結一下這個信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我用的那些詞。第一個是儆醒。儆醒的英文以W開頭。第二個與洞察力有關——去看,去辨別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洞察力的英文以I開頭。最後我簡要提到的詞——我現在沒有時間展開——是生命的新樣,新到一個地步,人們能看到你的不同,你的生命挑戰他們,甚至冒犯他們。新樣的英文以N開頭。
到現在你們應該注意到了,這些字母組成了WIN:Watchfulness(儆醒)、Insight(洞察)、Newness(新樣)。只有這樣,活在耶穌的王權之下,我們才能贏得這場爭戰。而不幸的是,現在我們正在輸掉這場爭戰,儘管我們自以爲在贏。求主拯救教會脫離自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