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摩太後書中能力的原則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

今天在提摩太後書中我們接觸到的第一個原則是能力的原則,我們將看到這與我們的基督徒生命和教會生活直接相關。我想你們中任何讀過第一章的人都會立刻注意到第1章第7節的關鍵重要性。保羅在這裏對提摩太說了什麼?"因爲神賜給我們的,不是膽怯的心,"RSV譯爲"膽怯","乃是剛強、仁愛、謹守的心。"請注意順序:能力、愛和節制。

我們想要發展並探討的就是這個能力的原則。那麼我們關於這個能力能說什麼呢?這個能力的意義是什麼?能力與生命直接相關。希伯來書7章16節說,無窮之生命的大能。沒有能力,就沒有生命。哪裏有生命,哪裏就有能力。某種形式的能力。生命越大,能力越大。生命越小,能力越小。這些都很容易理解。

同樣,在基督徒生命中,哪裏有生命,哪裏就有能力。哪裏神的能力在運行,哪裏就有生命。沒有能力,就沒有生命。那麼神的能力是怎樣運行的呢?首先,它在新造中運行。神產生了一個新造。這個新造是什麼?這個新造就是教會。我們作爲那個新造的成員,我們自己也是新造的人。保羅在以弗所書第2章正是這樣說的。他說神創造了一個新人,以弗所書2章15節。一個新人。教會。這個新人是什麼?他在以弗所書2章15節所談論的就是教會。

所以神的能力在這個20世紀彰顯出來,確實在過去的兩千年中也是如此,通過創造一件新事來彰顯。我們說的"新造"是什麼意思呢?嗯,有一箇舊的創造。那就是物質的創造。天地、月亮、星辰、太陽等等的創造。那麼我們說的"新造"——神話語中"新造"的意思——就是他在這個時代創造了一件新事。這件新事是什麼?教會。

其次,我們發現這個能力是藉着信心運行的。藉着信心運行。你們當中作基督徒有一段時間的人都知道,哪裏沒有信心,神的能力就不運行。哪裏有信心,哪裏就有能力。信心和能力的聯繫是非常清楚的。不太清楚的是信心、能力和異象之間的聯繫。這一點也必須向我們變得清楚。

在這裏我們可以看到,我想向你們展示這個聯繫是如何出現的。我們在希伯來書第11章看到這一點。在第11章27節我們看到什麼?那裏我們讀到:"他因着信,就離開埃及,"就是摩西,"不怕王怒;因爲他恆心忍耐,如同看見那"就是神,"不能看見的主。"因着信,摩西恆心忍耐,如同看見那不能看見的神。你怎麼能看見那不能看見的呢?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屬靈異象。哪裏有信心,哪裏就有屬靈異象。

你有屬靈異象嗎?如果你沒有信心,你就既沒有生命,也沒有能力,也沒有屬靈異象。你不是新造的一部分。但既然這次聚是爲基督徒設立的,不管你是否已經受洗,只要你已經將生命交託給基督,那麼你就是一個基督徒,在等候受洗歸入基督的身體這個意義上——這一點我們稍後會看到。但對我們來說極其重要的是看到能力——我們今天所談論的——與信心、與生命、與異象之間的聯繫。

沒有異象,我們被告知,民就滅亡。今天,教會缺乏異象。所以我要在神的恩典下,把重點放在異象上,直到每一隻眼睛都能看見神要你看見的。如果你有信心,就運用它,使你能看見——恆心忍耐如同看見那肉眼不能看見的、肉眼所不能見的那一位,但屬靈的眼睛卻能以越來越清晰的眼光看見。

你有什麼樣的屬靈異象?你能看見嗎?弟兄姐妹們,在我心中燃燒的是異象。這是一個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的異象。今天沒有時間詳細闡述聖經中關於異象的教導。這一點你們會在接下來的過程中發現的。聖經有很多話要說,不是關於特殊的啓示和異象——那是另一個主題——而是信心的異象,恆心忍耐如同看見基督。

你可以在哥林多後書第3章看到這一點。"我們衆人,"保羅說。"我們衆人,"不僅僅是我。"我們衆人既然敞着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你說,誰?"我們衆人"是誰?他是在對教會說話。"衆人既然敞着臉。"那是在哥林多後書第3章。"看見主的榮光,就變成主的形狀。"一個沒有異象的基督徒是什麼樣的基督徒?他們看不見基督的榮耀,看不見教會的美麗。你知道保羅稱教會爲基督的榮耀嗎?這一切我們繼續往下的時候都會碰到。

所以我的禱告是——請注意能力、屬靈生命、信心和異象之間的聯繫。我再次強調這一點,好讓你們記住我們談論的關鍵詞。現在我們注意到神的能力在這個時代創造了一件新奇而令人驚歎的事。那是什麼事?就是教會。

弟兄姐妹們,我們在談論屬靈爭戰。沒有能力,你從哪裏爭戰?誰能沒有能力就出去打仗?沒有武器?人人都知道你必須有能力、有實力、有軍事力量才能贏得任何戰爭。但同樣,沒有軍隊你怎麼打贏一場戰爭?沒有軍隊怎麼可能有戰爭?然而今天在教會中我們有一個非常奇怪的觀念,那就是,似乎對教會根本沒有任何異象。

我們要教會做什麼?教會的功用是什麼?我們爲什麼需要教會?今天在教會中我們聽到救恩是你與神之間的個人關係。就其本身而言這是對的。但如果救恩僅僅是個人關係的問題,那我們到底要教會做什麼?你信神,我信神,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你要教會做什麼?事實上,這變得非常明確。有些人說,"嗯,我在家裏可以敬拜神,在家裏可以禱告,我需要教會做什麼?"

最大的問題是對聖經中關於教會的教導缺乏理解。而這正合撒但的心意,因爲他不想要任何教會。這是很清楚的。他不想要一支軍隊與他作戰。所以我要談論這支軍隊,直到你擁有教會的異象。這就是我們今天早上要談論的,直到你明白——今晚也是——這個極其重要的原則的另一個層面。沒有教會,就沒有軍隊,就沒有爭戰。我們無法打仗。我們永遠贏不了。

但我們要教會做什麼?如果救恩僅僅是我與神之間的個人關係,我需要你做什麼?如果你的救恩是你與神之間的個人關係,那你需要我做什麼?你爲什麼需要彼此?我們不需要彼此。我們自己過得很好。至少我們這樣認爲。

常常有人說,聽起來很虔誠,或者很屬靈,"我們在耶穌裏找到一切所需。耶穌是一切。我們必須完全信靠耶穌。我們必須單單專注於他。"這話就其本身來說很好。但我想請問你們,如果確實如此,如果我們只需要耶穌——這話聽起來多麼正確和屬靈——那我們到底要教會做什麼?你能告訴我嗎?

昨天我們下來這裏的時候,在車裏有了一段有趣的談話。我有時喜歡問人問題。我對那對弟兄姐妹說,我特別說,"告訴我,教會是什麼?"於是我們進行了一場非常有趣的討論,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我只是不斷提問。我不給答案。我只是想聽。每當一個答案出來,我就對這個答案進行追問。最後,我們完全停滯了。我們走進了死衚衕,因爲按照今天基督徒的標準理解,已經不再清楚我們爲什麼需要教會了。

我會很有興趣與你們所有人進行同樣的討論,只不過等我們結束這篇信息的時候,你們就有知道答案的優勢了,或者答案的一部分。但如果我們在這次聚會之前有機會討論的話,我想問你們,我們到底要教會做什麼?你爲什麼需要教會?哦,你說,"去教會很好,在那裏我們有一些團契。"團契有什麼至關重要的?我是說,你自己可以讀聖經。團契是懶惰。你在依賴別人。你不喜歡自己學習,所以你問別人問題。"這段經文是什麼意思?"你爲什麼不回家自己學習?別那麼懶。

教會只是在那裏助長人們的懶惰。人們應該回家自己下功夫,或者繼續查經。不要把別人當柺杖來倚靠。事實上,這種理解在今天發展得如此奇怪——撒但對這種教會概念一定非常高興——事實上,我知道有人明確表示我們不需要教會聚會。每個人都應該回家讀自己的聖經,然後出去做個人佈道。你花在彼此團契上的時間,你可以在外面爲主作見證。你們在這裏做什麼?你們都應該出去爲主作見證。或者你們都來是要找一根柺杖來倚靠?

嗯,這聽起來不是很有道理嗎?你需要完全倚靠神,不是倚靠別人。你的信心始終只是在與神的縱向關係上。所以教會的需要似乎消失了。這不是很合邏輯嗎?你如何反駁這個說法?如果我有機會就這個問題質問你,也許你最終不得不承認也許教會確實是相當無用的。當你承認了這一點,撒但就恰好得到了他要你說的話。那正合他的意。

是時候了,如果我們要打任何屬靈爭戰的話,就要明白教會的意義。並按照神的話語來明白它的意義。不是按照我的看法,或任何其他人的看法,而是按照神的話語。

教會在保羅眼中如此重要,以至於他能說出一些幾乎令我們震驚的話。也就是說,如果你對他所用的語言有任何敏感的話。他在以弗所書中關於教會說了什麼?例如,這裏有一些他所說的。以弗所書第1章最後一節,他說:"教會,就是他的身體,是那充滿萬有者所充滿的。"教會是基督的豐滿。

哇,你會說,這是一個相當令人震驚的宣告。在哥林多後書中,他說衆教會是基督的榮耀。哇,你說,"保羅,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但他還沒有說完。他說,"教會是基督的身體。"哇,你說,"保羅,你越來越深入到深水區了。你說教會是基督的豐滿,是那充滿萬有者的豐滿。這是什麼樣的驚人宣告?他是那豐滿;教會是基督的豐滿。"你說,"保羅,我現在幾乎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了。"然後你在哥林多後書中又說,教會是基督的榮耀。"哦,保羅,你不是有點誇張了嗎?"

當然在20世紀,你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事。這樣的宣告似乎極其令人驚訝。哥林多後書8章23節。保羅說了什麼?"至於提多,他是我的同伴,一同爲你們勞碌的;至於我們的弟兄,他們是衆教會的使者,是基督的榮耀。"如果你以前從未見過這些經文,是時候仔細把它們記下來,並問:"主啊,我怎麼了?我怎麼了,撒但竟然能從我心中打掉任何對教會的理解?"

你知道,屬靈爭戰的原則是什麼?爭戰中的一個原則就是把敵人切碎,使他們失去方向,使他們彼此分離。分而治之。分而擊破。撒但在這方面做得很出色。他今天把基督徒分裂得如此徹底,以至於今天的教會是如此一團糟糕的混亂,我敢說你幾乎不敢說這就是基督的榮耀。你說,"保羅,看看我們今天看到的那些東西。你稱這爲基督的榮耀?"嗯,保羅不是在談論我們今天看到的那些東西。

與此同時,撒但已經做了大量的工作。他把教會分裂了,原子化了,產生了一種徹底個人主義的思想。羣體思想已經被抹去了。那麼今天教會有什麼呢?我們只是一些認爲唯一重要的就是他們與神的關係、我們不需要彼此的個人。

但保羅說了,"等一下,教會是基督的身體,你們是其中的肢體。"我們說,"保羅,你這樣說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說什麼?"嗯,一個肢體沒有身體怎麼能存活?如果你把手砍掉,那隻手怎麼存活?手沒有手臂怎麼活?手臂沒有肩膀怎麼活?肩膀沒有身體怎麼活?你說,"保羅,你到底在對我說什麼?我以爲救恩跟彼此沒關係。只是與基督有關。跟彼此沒有關係。"

嗯,弟兄姐妹們,如果你是這樣想的,你就錯了。那根本不是聖經的教導,不管它聽起來多麼虔誠。我要請你們查考神的話語,自己看看是不是這樣。

但讓我們繼續向前,問自己這個問題:我們爲什麼需要彼此?我想從頭開始。說教會是基督的身體、我們需要彼此,這有什麼意義?正如我們所看到的,保羅正是這樣說的。

現在你看,在物質層面上,我們很容易看出手爲什麼需要手臂。嗯,你會說,不需要天才也能看出,如果我把手砍下來,嗯,神經被切斷了,血液供應被切斷了,所以手會死。你說,嗯,這很清楚。但你說,"我似乎沒有看到任何這樣的彼此依賴。我沒有看到我以同樣的方式需要你,或者你以同樣的方式需要我,或者你們以同樣的方式需要彼此。"所以保羅一定在這裏搞錯了。你說身體是什麼意思?我們是肢體,我們彼此依賴,我們需要彼此。事實上,我們似乎沒有看到任何這樣的依賴。

事實上,正如我們所看到的,很多人對我們說,"哦不,你絕不可仰望人。你不可仰望人。你只仰望基督。屬靈的基督徒只看基督。"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似乎更不需要彼此了。

我們說的"需要"是什麼意思?我不是說我們給彼此一點鼓勵。我是說,我的手臂對手做的遠不止偶爾鼓勵一下我的手。說,"你是一隻不錯的手。我喜歡你,所以繼續好好工作吧。"但如果我把它砍下來放在這裏說,"我的手,我現在要在遠處激勵你了。希望你在我不在的情況下繼續好好運作。"那太荒謬了。但這正是我們所做的。我們把團契僅僅想成某種遠程的屬靈刺激,一點點鼓勵。我需要你給我一點鼓勵。你們需要彼此偶爾拍拍你的背,只要別拍得太重以致肩膀疼就行。有些人拍得太用力會弄疼你。他們本意是好的,但做了錯事。他們本想鼓勵你,反而把你擊倒了。

那我們需要什麼?只是一點鼓勵嗎?我們看到這不是保羅所強調的要點。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如何需要彼此呢?我似乎沒有看到任何這樣的依賴。

或者也許你會說,"嗯,你看,我們需要彼此是爲了工作。也就是說,爲了傳福音。"啊,是的。傳福音是一項共同的努力。所以身體只是爲了傳福音而存在的。這就是保羅想說的一切嗎?嗯,當然是其中一部分。但如果只是爲了傳福音,那麼你們當中瞭解教會歷史的人很快就會看到,神似乎通過一位大有能力的神人所做的,遠超過把無數基督徒加在一起所做的。

神似乎在中國通過一位宋尚節所做的,遠超過無數教會加在一起所做的,無數基督徒加上他們所有的傳福音活動加在一起所贏得的人,還不如一位宋尚節一個人贏得的多。所以在那個邏輯下,你看,我們今天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教會。我們需要的是更多的宋尚節。我同意這一點。我們需要更多的宋尚節。誰會不同意呢?但我們只是在談論教會作爲傳福音工具這一點。我們發現教會並沒有成爲它應該成爲的那種出色的傳福音工具,甚至不是整個教會加在一起所能成爲的。應該是這樣嗎?我的回答是,基於聖經,不是的。但在關鍵的需要情況下,通常最終是某些神的人做了大部分的工作。

所以我們仍然面臨着這個問題:我們爲什麼需要彼此?你看,我要一遍又一遍地問這個問題,讓你們思考。我不喜歡填鴨式地餵養人。我希望你們坐在那裏思考:那我爲什麼需要彼此?我爲什麼需要坐在我旁邊的這個人?我似乎沒有他也過得很好。他以前沒有給過我什麼,也許我也沒有給過他什麼。而你一直說我們需要彼此,我們是一個身體的肢體等等。這不是我說的,是保羅說的。

哥林多前書12章21節,你知道那節經文說了什麼嗎?"眼不能對手說,'我用不着你。'頭也不能對腳說,'我用不着你。'"眼不能對手說,"我用不着你。"我不需要你。但這正是我們彼此所說的。"我不需要你。"

正如一位姐妹昨天對我說得非常真實,多麼真實——我們在數算教會中的各種人,她說,"我需要某某嗎?不需要。我需要某某嗎?不需要。我需要某某嗎?不需要。"我的意思是,如果所有這些人都不存在於教會中,對我的屬靈生命有什麼區別?沒有。就此而言,也許如果你不在教會中,對教會的屬靈生命有什麼區別?沒有。或者最多是一個小小的不便——你碰巧彈鋼琴。但我們談論的是教會的屬靈生命。

我們如何需要彼此?想想你教會中的所有人。想想他們。有某某長老。你需要他嗎?你可能會想,哦,如果他不在教會里,教會甚至會更好。那另一個人呢?你需要他嗎?不見得。那麼,你需要誰?啊,你說,"嗯,也許我需要牧師。"啊,是的,這就是我們需要的人,假設他是一個好牧師。否則你可能沒有他也過得很好。

那麼,在教會中你需要誰?但如果我們彼此互爲肢體,那麼在某種意義上,牧師也一定需要教會。牧師以什麼方式需要教會呢?你可能會說,"嗯,我需要牧師。"我們可以看到這一點。我們很難沒有他。但如果我們彼此互爲肢體,這裏不僅說眼不能對手說"我不需要你",而且說頭不能對腳說"我不需要你"。那麼,牧師如何需要你呢?

你說,"那很容易。我是說,我們付他薪水。我們不給他薪水,他就會餓死。"嗯,如果你的教會有那種牧師,你最好另請高明。因爲一個稱職的牧師在教會外面能賺的遠比在教會里面多。你不要自欺欺人地認爲他需要你來支持他、維持他的生計。今天大多數神的僕人在教會外面能賺到的錢遠比在教會里面多,多得多。我很高興地說,例如利物浦的三位牧師,都是在承受重大經濟損失的情況下接受牧養職分的。他們不需要教會來提供收入。他們任何一個人在教會外面都能賺得更多。

我們在談論屬靈的需要。教會如何需要牧師?嗯,你說,"我們需要教導。"好的。牧師如何需要教會?這一點就不太確定了。牧師似乎如果去做另一份工作,自己讀讀聖經,做一些兼職,在經濟上會好得多。至少從各方面來說,對他自己而言他會好得多。他不需要教會,不是嗎?

然而保羅堅持說我們需要彼此。那麼奧祕在哪裏?我們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在我看來我們在這裏遇到了相當大的困難。而且,哥林多前書12章21節說,"頭也不能對腳說。"頭?誰是頭?基督是頭。保羅一再地說,基督是教會的頭。頭不能沒有腳。

哇,你說,"保羅,現在你說的是重要的事情了。我們需要彼此,但現在你是不是要說基督也需要我們?"哦,這是聞所未聞的。我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事。嗯,這正是他所說的。哇,你說,現在奧祕更深了。我幾乎不明白我們如何需要彼此,現在你又要告訴我基督也需要我們。嗯,我從未聽過這樣的事。我是說,我需要基督,我理解。他需要我?他需要我做什麼?你剛纔說連牧師都不需要我。現在基督需要我?哦天哪,這完全不可理解。

爲什麼在20世紀我們離神的話語如此之遠,以至於我們不再明白神的話語在說什麼了?而我們還要打屬靈爭戰。我們連一支軍隊都沒有,就要去打仗了。

你知道,你們中很多人可能知道——至少你們中有些人可能知道——在我成爲基督徒之前,我的志向是成爲一名軍人。當我歸向主的時候,主經過一番激烈的掙扎之後爲我清除了一切。但你不必是一個軍人就知道沒有人能在沒有軍隊的情況下打仗。甚至游擊隊也是一支軍隊。即使他們不穿制服行走,他們也是組織嚴密、紀律嚴明的士兵。事實上,往往比正規制服士兵更有紀律。沒有軍隊你怎麼打仗?撒但竟然如此成功地使我們與頭分離,以至於我們甚至不知道爲什麼頭需要我們,爲什麼我們需要彼此?你能看到我們今天所處境況的悲劇嗎?哦,我祈禱神開啓我們的眼睛。

現在讓我們來得到答案。你可能會說,"嗯,你看,你用問題吊了我們太久的胃口了。能不能來點答案?我現在都在咬指甲了。"好。那麼讓我們來到第一點。

如果我們想要進入任何屬靈爭戰,必須從聖經教導中理解的第一點是:明白身體的原則。它是如何運作的?我們必須理解聖經的原則,就是基督的生命是通過每一個肢體傳遞給每一個其他肢體的。你曾經明白這一點嗎?在神的智慧中,我們被造成爲彼此依賴的。我們需要彼此。你看,每一個都依賴另一個,每一個都需要另一個,儘管每一個需要的方式不同。我的手需要我的手臂。我的手臂需要手嗎?當然需要。沒有手把食物放進嘴裏,手臂怎麼得到力量去做任何事?我的手臂,即使可能肌肉隆起,如果沒有手把食物放進嘴裏,也會感到如此虛弱以至於無法行動。我的手需要我的手臂,但我的手臂也需要我的手。它們是相互依賴的。身體的每一部分都依賴於其他部分。這就是爲什麼保羅說,你不能對另一個說"我不需要你"。

但你說了,"嗯,剛纔,你說我們似乎不需要彼此。我似乎不需要大多數其他的弟兄姐妹。也許我們在教會中的存在或缺席對教會沒有多大的顯著影響。"所以所說我們是同一個身體所暗示的相互依賴似乎沒有被觀察到。這不是一個可觀察到的真理。

但事實並非如此。你看,保羅所給出的關於身體相互依賴的比喻沒有任何問題。問題在於我們自己。我們不作爲身體發揮功用,並不意味着身體不存在。我們之所以不需要彼此,弟兄姐妹們,是因爲我們沒有作爲身體發揮功用。如果我們不作爲身體發揮功用,我們就不需要彼此。

想一想。如果你身體的任何一部分生病了——比如說,你的腿生病癱瘓了——那條腿還能發揮功用嗎?不,它不能發揮功用。我們剛說了它癱瘓了。那麼一旦它停止發揮功用,身體需要那條腿嗎?不需要。爲什麼?因爲它不再做任何事了。事實上,身體沒有它會更好,因爲那條腿不能發揮功用。如果我的手停止了功用,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手,但一旦它停止了功用,它對身體沒有任何貢獻。它只是身體的負擔。如果它癱瘓了,它可能從身體獲取,但不會回報任何東西。它可能仍然通過血液供應吸收營養,但不會回報任何東西。它不會做任何回報。

你明白這個信息嗎?你明白嗎?你明白這個比喻嗎?門徒們多麼經常聽耶穌講比喻卻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他們不明白。他說,"你們不明白嗎?"你不需要另一個人的原因是那個人不能發揮功用。另一個人不需要你的原因是你不能發揮功用。

如果你是一個有功用的基督徒,基督的能力和生命在你裏面運行,那麼,你就是被需要的。你是不可或缺的。你說,"什麼?不可或缺?這不正確的教導。沒有人是不可缺的。"這是一個很好的屬靈聲明。沒有人是不可或缺的。我纔不在乎你那好的屬靈聲明是什麼,弟兄姐妹們。我在跟你們談論神的話語。任何聽起來屬靈卻不是出於聖經的東西,我對它不感興趣。要有屬靈的分辨力,知道哪些聲明是真實的,哪些是虛假的。不要被那些來自光明天使、看起來是光明天使但實際上是撒但僞裝的聲明所欺騙。

在接下來的講論中我們將進一步審視敵人,就是撒但和他的詭計。他最有效的詭計之一就是製造聽起來很屬靈但完全錯誤的聲明。這就是他如何作爲光明天使出現的。"沒有人是不可或缺的。"這是一個半真半假的話。它不完全錯誤;也不完全真實。我常對你們說,一個謊言包含真理時更加危險。一個完全是謊言的謊言說服不了任何人。但一個包含半真半假的謊言是極其危險的,因爲那真理成分就是說服你的東西,而虛假成分隨真理一起被吞下了。

我們不需要彼此?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成爲一個有功用的基督徒——一個有神能力在其中運行的基督徒,一個有神生命在其中活潑流動的基督徒,一個信心就是異象的基督徒——我告訴你,你對基督的教會來說是不可或缺的。我不怕這樣說。

像一隻手那樣不可或缺。嗯,你說,"沒有手我也能行。"嗯,你可以試試。你可以把臉埋在食物裏來喫。那是可能的。你可以訓練你的腳來拿食物。你說它不是不可或缺的。當然,我不會把論點降低到能力的層面。所謂不可或缺,我是說我們在某種重要意義的需要上需要它,而不是說我們某種程度上沒有它仍然能存活。我不是說在任何意義上沒有手我們就不能活。但我們會如此殘缺。殘缺說明我們本來就需要它。那種意義上的需要就是我們所說的。

你現在能看到這個原則了嗎?如果你是一個有功用的基督徒,你就會被需要。你知道爲什麼很多人離開教會沒有人注意到區別嗎?因爲這些人從來沒有對教會貢獻過任何東西。他們是癱瘓的肢體。癱瘓的肢體是寄生蟲。正如我們所看到的,他們從身體吸取,卻不回報任何東西。他們是教會上的寄生蟲。

那麼讓我們來思考,說基督的生命是通過每一個肢體傳遞給每一個其他肢體的是什麼意思。

# 提摩太後書中能力的原則(第二部分)

哪些聲明是真實的,哪些是虛假的。不要被那些來自光明天使、看起來是光明天使但實際上是撒但僞裝的聲明所欺騙。在接下來的講論中我們將進一步審視敵人,就是撒但和他的詭計。他最有效的詭計之一就是製造聽起來很屬靈但完全錯誤的聲明。這就是他如何作爲光明天使出現的。"沒有人是不可或缺的。"這是一個半真半假的話。它不完全錯誤;也不完全真實。我常對你們說,一個謊言包含真理時更加危險。一個完全是謊言的謊言說服不了任何人。但一個包含半真半假的謊言是極其危險的,因爲那真理成分就是說服你的東西,而虛假成分隨真理一起被吞下了。

我們不需要彼此?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成爲一個有功用的基督徒——一個有神能力在其中運行的基督徒,一個有神生命在其中活潑流動的基督徒,一個信心就是異象的基督徒——我告訴你,你對基督的教會來說是不可或缺的。我不怕這樣說。像一隻手那樣不可或缺。嗯,你說,"沒有手我也能行。"嗯,你可以試試。你可以把臉埋在食物裏來喫。那是可能的。你可以訓練你的腳來拿食物。你說,"它不是不可或缺的。"當然,我不會把聲明、把論點推到荒謬的地步。所謂不可或缺,我是說我們在某種重要意義的需要上需要它,而不是說我們某種程度上沒有它仍然能存活。我不是說在任何意義上沒有手我們就不能活。但我們會如此殘缺。殘缺說明我們本來就需要它。那種意義上的需要就是我們所說的。

你現在能看到這個原則了嗎?如果你是一個有功用的基督徒,你就會被需要。你知道爲什麼很多人離開教會沒有人注意到區別嗎?因爲這些人從來沒有對教會貢獻過任何東西。他們是癱瘓的肢體。癱瘓的肢體是寄生蟲。正如我們所看到的,他們從身體吸取,卻不回報任何東西。他們是教會上的寄生蟲。

那麼讓我們來思考,說基督的生命是通過每一個肢體傳遞給每一個其他肢體的是什麼意思。讓我們考慮非基督徒的情況。當你還是非基督徒的時候,基督是直接對你說話然後你就成爲基督徒了嗎?你是怎樣成爲基督徒的?去好好想一想,不要急於顯得太屬靈。你知道,很奇怪。有些人認爲自己甚至比使徒保羅更屬靈。保羅不得不說,"嗯,如果你覺得自己那麼屬靈,別忘了我也有聖靈。"太屬靈了。"我們只需要基督。"當然,在救恩方面確實如此。但請考慮這一點。

教會沒有爲你的罪而死,這是事實。我們感謝耶穌的寶血,唯有通過它我們才得以潔淨和救贖。但我們是如何得知這救恩的呢?這消息是從天上掉下來給我們的嗎?讓我問你,你是怎樣得到你的救恩的?怎樣?有聲音從天上對你說話嗎?不,確實沒有。你是通過一位弟兄姐妹得到救恩的,他們花時間不辭辛苦來告訴你關於基督的事。或者你通過參加聚會、聽某位神的僕人告訴你福音而得知救恩的。基督的生命是通過福音、通過神的僕人傳遞給你的。

你不需要他?你是怎麼認識基督的?你開始明白這個信息了。基督通過他的子民對你說話。基督對你說話。頭需要腳。我們是把福音帶給衆人的腳。報福音傳喜信的人,他們的腳蹤何等佳美。爲什麼佳美?他們把我們帶到了頭的面前。他們把我們帶到了基督的整個身體面前。他們給我們帶來了救恩。他們給我們帶來了永生。誰告訴你你不需要基督的身體?誰告訴你你不需要其他人?

我感謝神讓那些人告訴我關於耶穌的事。我會永遠爲感謝神。如果他們沒有告訴我這些,我會在哪裏?關於在中國的Henry Troy弟兄。當所有其他基督徒都在逃離這個國家爲自己的前途打算時,他留在中國說,"這是我的地方。在我百姓身邊。與我的教會在一起。"人們對他說,"你不知道你將會被送去勞改營嗎?你不知道甚至你的生命都有危險嗎?"他說,"我知道。但這裏是我留下來的地方,直到我被帶走的時候到了。"如果沒有這樣的人,我們會怎樣?那些明白犧牲原則的人——這一點我們稍後也會在這次聚集中談到。

你難道看不出,從我們成爲基督徒的第一個時刻起,我們就依賴別人嗎?而你說,我們不需要彼此?你說,"哦,現在沒關係了。我已經成爲基督徒了。現在我不再需要他們了。"成了基督徒以後,說聲拜拜。謝謝你給我指了路。我不再需要你了。你可以走了。所以,從那以後我們不需要彼此了。

你不要弄錯了。哪裏有生命——基督徒,你是怎樣在屬靈上成長的?假設你確實有成長的話。如果不是藉着一位神人的幫助,或一位愛你、關心你、日夜爲你禱告的弟兄姐妹的幫助,你是怎樣從力量到力量的?你會在哪裏?而你說,"我不需要他們。"讓我們不要做愚昧人。讓魔鬼不要對我們說謊。我們從一開始就需要彼此。教會中唯一不被需要的那種基督徒就是那些沒有功用的,因爲他們完全不做任何事。

但你要做一個活生生的基督徒,我不在乎你可能是多麼年輕的基督徒。也許你只做了兩個月的基督徒。那並不妨礙基督豐盛的生命流過你的生命。那並不妨礙基督的能力在你的生命中運行。那並不妨礙你,因爲你裏面有基督的生命,去服侍他人的需要,成爲一種力量,將基督的生命傳遞給他人——無論是對非基督徒還是對基督徒。對非基督徒,使他得着生命;對基督徒,使他在那生命中成長。

哦,我再次感謝神在中國那些在主裏培養我的人,他們像自己的父親和兄弟一樣關心我,像自己的親人一樣愛我。如果沒有這些,我會在哪裏?然而我們卻愚昧到想象我們不需要彼此。

讓今天這次聚集中的每一個人都成爲完全有功用的基督徒,你很快就會看到你是多麼需要彼此。我們很快就會認識到這一點:我們在生命和成長上彼此依賴。我在開頭說過,基督通過每一個肢體,將他的生命傳遞給每一個其他肢體。始終記住這個原則。在他神聖的智慧中,他已經這樣定規了,叫我們明白基督身體的原則。保羅對此理解得如此深刻。而今天幾乎沒有任何關於教會的教義存留了。撒但如此徹底地把這個屬靈爭戰的關鍵原則從教會中打掉了,以至於我們想象我們真的不需要教會。有些人說,"我爲什麼要去教會?我自己可以禱告。"我的朋友們,如果你這樣說,我們一點概念都沒有。這樣的基督徒不會存活太久。這樣的基督徒不會成長。就像把手從身體上砍下來一樣。它怎麼能活?它活不了。因爲正如我再次提到的,原則是基督通過他的肢體,將生命傳遞給每一個其他肢體。這就是神完美的智慧。

現在我們已經看到,沒有什麼比一個癱瘓的肢體更令人悲傷的了。什麼是癱瘓的肢體?癱瘓的肢體是一個不完全死也不完全活的肢體。你能說一個這樣的肢體怎樣呢?你能說它死了嗎?它沒有死。它是活的嗎?它不是活的。然而,今天的教會充滿了癱瘓的肢體。願神應許,今天這次聚集中的每一個人,當他離開這次聚集的時候,都不會是一個癱瘓的肢體。一個從教會吸取卻不回報任何東西的肢體,一個你既不能說他是活的也不能說他是死的肢體。你不知道他在哪裏。他不冷也不熱。

願神如此賜給你教會的異象,使你說,"我明白了。我在教會中有一個角色要扮演。"這正是關鍵所在。你在教會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功用,當你不履行它的時候,你就在使教會癱瘓。教會那依賴你的部分,你使它癱瘓了。不要說教會只需要幾個好的講員,幾個大有能力的神人。那就是我們需要的全部。完全不是這樣。教會當然需要大有能力的神人。但它也需要你。因爲你是那教會中至關重要的肢體。當你完全發揮功用的時候——哦,來看看這個異象——一間教會,在你腦海中想象一下,其中每一個肢體都自由地發揮功用,從基督汲取生命,傳遞出去,使用神賜給他的恩賜來造就別人,建立、造就他人。你能在腦海中看到那是一間什麼樣的教會嗎?如果每間教會都這樣運作,整個基督的身體一起運作,哦,那將是一間何等榮耀的教會。

它會讓所有非基督徒都坐直了說,"我們這裏有什麼?"但今天世界看到了什麼?教會今天向世界展示的一切只是一個癱瘓的身體。誰會對一個癱瘓的身體印象深刻呢?如果你問世界,"你能在其中找到生命嗎?"也許你能。它半死半活。你能拿它怎麼辦?那,弟兄姐妹們,不是神要教會成爲的樣式。

那麼你現在是什麼樣的肢體呢?什麼樣的肢體?基督的能力和生命是否以豐盛的滿溢流過你?當每一個肢體都有基督豐盛的生命流過他時,你明白保羅的意思了嗎?教會是那充滿萬有者所充滿的。一旦你明白了基本原則,這就多麼容易理解。當我們所有人都被基督的豐滿充滿時,我們就成爲那充滿萬有者的豐滿。那時世界將看到基督榮耀的彰顯。記住保羅在哥林多後書8章所說的話?教會是基督的榮耀。爲什麼是榮耀?那煥發的健康、能力、賜生命的能力,是基督的能力流過教會。

我們要打屬靈爭戰。除非教會被改變,否則我們什麼都打不了。今天世界需要的不是更多的佈道會。你知道神計劃怎樣把世界帶到他面前嗎?通過教會。不是通過一個講員。不是通過兩個講員。而是通過他的教會。使他們合而爲一。主耶穌在約翰福音第17章這樣禱告。爲什麼?使世人知道你差了我來。世界將怎樣知道神差了基督來做世人的救主?世界將怎樣知道?通過教會。通過偉大的佈道家嗎?不。使他們完完全全地合而爲一,使世人知道。哦,弟兄姐妹們。我們極需要明白這就是神做工的方式。他通過你和我做工。

弟兄姐妹們,如果你不做你那份工,你就將妨礙神在這個世界上的作爲。而且,你羞辱了基督的身體。你在世界中使基督蒙羞了。因爲世界只有通過看見你才能認識基督。

當保羅說教會是基督的身體時,你知道他做了什麼樣的宣告嗎?他是在說,在現今這個時代,教會就是道成肉身的基督。他不是這樣說了嗎?想一想。基督在這個時代在他的教會中道成肉身。基督道成肉身來到世上;他升上高天。爲什麼?爲了在這個現今的時代再次在教會中道成肉身,直到他再來。這難道沒有以一種強大的力量觸動你嗎?你和我就是基督的道成肉身。基督的光就在你和我裏面彰顯。不僅僅是在我裏面——是在你裏面。世界如果不從你身上看到,又從哪裏能看到基督的榮耀呢?在整個基督的身體中。在那充滿萬有者的豐滿中。

哦,弟兄姐妹們,把握這個真理,直到它在你們心中燃燒成一個異象:基督榮耀的教會,直到你能看見它,直到你能像約翰那樣清晰地看見它。他說,"我看見了新婦。"哦,美麗,美麗。你在啓示錄21章看到它,教會在其輝煌中,其美麗中。你說,"啊是的,但那是將來的事。"而保羅說的是現在。他說現在它就是那豐滿。不僅僅是一天。不要爲教會的軟弱找藉口。讓我們振作起來,非常實在地振作起來,直到教會成爲它應有的樣子。

在這個偉大的主題中,哦,有多少豐盛,我們能繼續多少。但我想再說一些,因爲這太重要了。正如每一個肢體——我剛纔說基督通過教會傳遞他的生命——這意味着我們現在完全依賴教會而不依賴基督嗎?錯了。我們依賴基督和他的教會。這是聖經的教導。我們需要基督,我們也需要彼此。這是聖經的教導。

你看,說到手——我的手以兩種方式依賴我的身體。它依賴我的身體是因爲那個連接,神經。如果我的神經停止運作,我的手就癱瘓了。但它以另一種方式依賴我的身體:血液供應。如果血液供應停止了,我的手也會死。這教導了我什麼?我們能吸取屬靈的教訓嗎?我們能清楚地明白神的話語嗎?它表明我們有兩個連接。正如手有兩個連接與身體相連,它有我們可以稱之爲血液連接以及神經連接。

我希望當你聽到"血"這個字的時候,你不覺得需要鬆開你的領帶。我知道倫敦曾經有一位弟兄,每次他提到"血"他就會鬆開領帶。起初我不明白他在做什麼。最後我發現他不僅鬆開領帶,而且如果他繼續談論血的話,他就開始朝門口走去。起初我們想,"他怎麼了?"他受不了"血"這個字。令人驚訝。他怎麼成爲基督徒的?因爲我們整個救恩都依賴基督的寶血。而在這裏——他受不了"血"這個字。血。我很高興你們很多人有醫學背景;你們不太擔心"血"這個字。但血聽起來可能不太悅耳,但沒有血你就活不了,屬靈上和字面上都是如此,在任何你能說的意義上。生命,正如利未記告訴我們的,是在血中。

所以我們有一個血液連接和一個神經連接。現在請注意這一點:神經連接直接通到頭。這就是爲什麼如果我把一根針刺入手裏,我立刻感到疼痛。它不需要花很長時間,不是說你把針刺進我身體裏,半小時後我突然跳起來,"啊!"那太可笑了。沒有人碰你。所以半小時後有延遲反應。完全不是這樣。你看,神經連接的要點是有即時的反應。它把我直接連接到神經中樞。

你能看到我們是多麼需要基督嗎?我們有一個直接通到基督的神經連接。每一個基督徒都有一個直接連到基督的連接。但神在他的智慧中也定規我們也有彼此之間的連接,因爲他預見到了確實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會說,"嗯,我們不需要彼此。"你要盡心儘性盡力愛主你的神——縱向的——又要愛鄰如己。神在他的智慧中定規,始終會有一個十字架的形狀。日常生活中始終有十字架。始終有十字架。如果是真實活發的生命,同樣的原則貫穿整個聖經:如果你想要明白神的話語,你必須始終明白十字架的原則,無論是在解經上、屬靈含義上還是日常生活中。沒有十字架,就沒有生命。

同樣,神定規我們必須有與他之間的縱向連接。我們看到如果神經被切斷了,會怎樣?手臂就癱瘓了。爲什麼今天教會中有那麼多癱瘓的基督徒?因爲沒有縱向的連接。神經不運作了。你是不是那種與基督沒有神經關係的基督徒?你的通訊線路關閉了?那你就是一個癱瘓的基督徒。從一開始你就完了。從一開始你就是那種既不是死的也不是活的人。我們不知道怎麼定義他們。是基督徒卻又不是基督徒的人。不是基督徒卻又是基督徒的人。你能怎麼辦?確保你與神的神經連接是活的,因爲除非與神的神經連接是正確的,你不能幫助任何人。如果我的手沒有直接連到我的大腦,我怎麼能叫它做任何事呢?它怎麼能對身體有任何用處呢?它什麼都做不了。

其次,神在他的智慧中如此定規,我們也通過教會汲取他的生命。這就是我們如何需要彼此。而你說,"什麼?我以爲——我們怎麼需要彼此?"嗯,我已經給你看了。作爲一個非基督徒你需要基督徒。沒有他們你根本不會來到主面前。現在讓我用同樣的方式給你看,我們一直都需要彼此。

神在他的智慧中,雖然他可以直接做工,卻選擇了做工——既直接通過神經連接把他的生命傳遞給你,也通過血液連接經由教會傳遞給你。讓我通過神的話語來說明我的意思。你記得埃塞俄比亞的太監嗎?既然你們都是基督徒,也許有些年輕基督徒,但你大概聽說過使徒行傳中的太監,那個埃塞俄比亞的太監。想一想發生了什麼。神在埃塞俄比亞太監的生命中做工,使他的心靈飢渴渴慕認識神。你記得他的心渴慕認識神。他在讀以賽亞書53章。他沒有欣賞回家路上美麗的風景,沒有在他的馬車上顛簸前行,欣賞鄉間的美景,他在做什麼?他在讀以賽亞書53章。他很痛苦。他讀不懂。

怎樣?爲什麼神不直接說,"好吧,你不懂?你想知道?那我就這樣告訴你。"啊,突然間他全都看到了。他屬靈的眼睛打開了,他明白了以賽亞書53章。你預期神會這樣做工,對吧?嗯,你錯了。神實際上是怎麼做工的?他從很遠的地方差遣了腓利。他差遣腓利來對太監說話。那恰好的時機安排非常美麗。但他差遣腓利來對太監說話。你看到這個信息了嗎?

或者看看保羅。啊,你說,"是啊,現在說到保羅。主直接對保羅說話了,對吧?"是的,但那不是全部。如果你讀使徒行傳第9章,很奇妙,不是嗎?主耶穌對保羅說話了,然後發生了什麼?保羅瞎了,肉眼瞎了。那他做了什麼?神就開了他的眼睛嗎?根本沒有。神就給了他聖靈嗎?完全不是。他做的事——他對保羅說了這些話。當你想到保羅,神對保羅說話的時候,也要記住其餘的話:"起來,進城去,你所當作的事,必有人告訴你。"誰告訴他的?記得亞拿尼亞告訴了他。教會告訴了他。爲什麼神不直接告訴他?不,不,不。他將由教會來告訴他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你看到這兩個連接了嗎?神做工。神以他完美的智慧做工,使保羅明白了,而保羅從未忘記這個功課。他說身體——就是基督的身體——教會就是身體。保羅比任何人都更明白這一點。你說神直接對他說話了,然而他是最明白教會意義的人。這不是很奇妙嗎?所以當你繼續讀使徒行傳第9章時,我們讀到什麼?我們讀到他必須等亞拿尼亞來開他的眼睛,爲他施洗,讓他領受聖靈。這一切就記載在使徒行傳第9章,讓我們驚歎神那超越的智慧。

亞拿尼亞——你聽說過他嗎?如果不是因爲那個事件,你甚至永遠不會聽說過亞拿尼亞。然而神在他的智慧中使偉大的使徒保羅依賴於一位叫亞拿尼亞的不知名弟兄的服侍。你記得亞拿尼亞抗議說,"什麼?"主說,"你去,你要服侍他。你要開他的眼睛。你要爲他施洗。你要讓他領受聖靈。"這一切都記在使徒行傳中。神的道路多麼奇妙。

同樣,我總是發現神既直接做工,也通過他的教會做工。始終通過兩個管道。但如果教會不能發揮功用會怎樣?那就是災難。如果亞拿尼亞沒有在聽神的聲音會怎樣?那就完了。保羅會怎樣?你必須找另一個人來服侍。如果整個教會都像我們今天這樣,會怎樣?所以神以奇妙的方式做工。

我記得在格拉斯哥學習的時候,有一個印度工程系的學生,神——請注意這裏直接的工作——在這個人心中大有能力地做工。結果是什麼?他來找我。他說,"我想成爲一個基督徒。我怎樣才能成爲基督徒?"於是我試圖向他解釋。他有印度血統,深受印度教哲學的影響,情況很複雜。但他很迫切,因爲神在他心中以極大的能力在運行。他迫切地想要認識神。於是我試着向他解釋,一天又一天,連續好幾天,直到我得了流感。你知道,當我發燒躺在牀上患着流感的時候,他來到我的牀前說,"告訴我關於基督的事。"我說,"我的朋友,你看——到那時候我的頭已經轉來轉去了——我說,'我的朋友,你看,你最好等流感過了再來,因爲如果你待在這裏,你也會得流感的。'"他說,"我不在乎流感。只要告訴我關於基督的事。"

嗯,我的喉嚨感覺非常乾燥,我感覺非常虛弱,我試着對他說些什麼,但我似乎在恍惚中進進出出。下次我睜開眼睛,看到他跪在我的牀邊。他跪在那裏,緊抓着我牀上的毯子。"主啊,我必須認識你。"多麼大能的工作。最後我掙扎着與他分享基督,告訴他怎樣接受主,他就跪下,直接將主耶穌接進了他的生命中。他也領受了流感。但感謝神,他根本不在乎有沒有流感。他要的是基督。他不在乎流感。他接受主耶穌是如此高興,我想那是他所經歷過的最快樂的流感。但你看,事情是這樣的:神直接做工,並且做工的方式使他來找我,直到他接受了主。

今天同樣,有一些人的心中神正在非常有力地做工,神在對他們的心說話。你做什麼?你想要事奉神。神以如此的大能運行,以至於你說,"我必須事奉主。"但怎樣?我怎樣開始?我從哪裏得到訓練?你不需要彼此?你確實需要。所以你會來到主的一位子民或一位神的僕人面前說,"我怎樣事奉主?我怎樣進入他的工作?我必須做什麼來接受訓練?"所以你需要彼此。

弟兄姐妹們,在這些方面,看神作爲的美麗,神把我們直接與他相連,也彼此相連。把這兩者中的任何一個分離開來都會導致災難。始終記住這個奇妙的真理,努力得着教會的異象。

最後,讓我們來思考:如果每一部分都運作良好,教會將如何運作?試着在你腦海中想象一間教會,其中每一個障礙都被除去了。聖經在以賽亞書中告訴我們,你的罪使你們彼此分離,也使你和神之間分離。罪是一個使人分離的因素。切斷連接的總是罪。除去這罪的連接,這罪的障礙,使連接能夠建立。

那麼以下是建立與神和與彼此之間連接的方法。第一,除去任何罪的阻礙。充分承認你生命中任何罪,特別是任何隱藏的罪。如果有需要賠償的,無論如何,要把它辦妥。如果神的生命要進入靈魂,罪必須從生命中出去,正如約翰過去常堅持的,而且非常正確。不要僅僅作籠統的認罪:"主啊,我爲所有我的,不管是什麼的罪感到抱歉。"確保你把每一項罪都在心中搞清楚,求神向你顯明它們是什麼。如果你犯了任何傷害了別人的罪,你必須現在就把它處理好。

第二,你必須完全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交託給神。令人驚訝的是有多少基督徒從未完全交託自己給基督。你做了嗎?你是否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交託給他,讓他在你的生命中完全做主?

第三,你必須完全地彼此交託。你知道我們常常交託自己給基督,卻沒有交託給別人。再次記住這誡命:你要盡心儘性愛主你的神,又要愛鄰如己。交託必須是雙向的。我們說"我完全交託自己給神,但我不想把自己交託給這幫人",這還沒有完成。我們必須完全地彼此交託。然後,當我們做這些事的時候,我們將經歷神在我們生命中的大能——神的榮耀、神的美麗、神的威嚴。

哦,願神將這些日子的教會轉變成讓世界驚歎得目瞪口呆的樣子,正如當初世界因早期教會那令人驚訝的景象而目瞪口呆一樣。我們從未見過那樣的事。教會是時候作爲一個整體來運作,合而爲一了。一間教會——你只要想想它的美麗——每個人都愛別人也被別人所愛。當我們不必在彼此之間築起牆壁、防禦機制,因爲基督的生命進入我也進入你。我們可以作爲真正的弟兄姐妹完全敞開。讓我們的心敞開。"你們寬宏大量地收納我們。"怎麼了?你看哥林多人——他們的心有某種屬靈的癱瘓。在那裏你必須彼此敞開。把彼此接進你們的心中。不是因爲他的臉好看還是不好看,或者他太黑還是太高,或者任何這些事。我們要毫無保留地彼此交託。我接納你爲我的弟兄、我的姐妹,你也以同樣的方式接納我。每一道障礙都倒塌了。我們可以不用政治手腕來交談。我們不必把每一次對話都變成一場棋局,在那裏你想,"他下一步要做什麼?然後那一步。"而這就是教會中發生的事——這種彼此之間的政治手腕操作令人如此痛心。我們爲什麼不能就這樣彼此接納,不需要所有這些東西?

然後幫助一個有需要的弟兄或姐妹,幫助那個人。爲什麼今天我發現教會中有些人想要事奉主卻不能事奉主,因爲有一個更年幼的弟兄或姐妹依賴他們?他們不能忽略那個弟兄姐妹。你不認爲教會在這一點上有一些功用嗎?你不認爲教會應該釋放這個人說,"你去事奉主,我們會照顧你的弟兄和姐妹,"這樣他可以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事奉神上,而教會照顧弟兄姐妹?如果我們每個人貢獻幾塊錢,你不覺得那就足夠照顧那個弟兄姐妹,從而釋放這個人,讓他自由去事奉主了嗎?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教會,人們不得不被綁住,因爲他們因爲其他的承諾而不能事奉主?願主改變教會,直到有一支大軍出發——一心、一意、一個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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