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知道,我們辦了一個營會——本來想說夏令營,但在馬來西亞總是夏天。我們在馬來西亞的聖誕節期間辦了一個營會。地點在西海岸的波德申。我想來自馬來西亞的——只有克里斯蒂娜——會非常瞭解波德申。在營會期間,我偶爾找到一些時間會看看報紙,因爲我喜歡隨時瞭解世界上發生的事情。
我在報紙上看到,在波德申附近——就在波德申外面——在所有其他世界新聞中間,我看到了一個非常悲慘的故事。我一直在想這個故事的悲劇。故事是什麼?是一個關於父親和兒子的故事。父親是一個挖掘機操作員。他操作一臺大型挖掘機。我想你知道——那個大東西有個鏟子往下挖,在地上挖洞的那種。他操作的就是這種挖掘機。這種大型挖掘機能挖非常深的洞。他當時在一個礦場工地工作。
那天,他十三歲的兒子決定去看看爸爸工作。在這個礦場裏,顯然有很多被挖出來的大洞。所以那天下午,對男孩來說一定是一個非常快樂的下午。他不用上學。他可以在礦場裏玩耍,看爸爸操作大機器。
當父親操作這臺大機器的時候——午飯後,他又開始了工作——他的兒子在工地周圍玩耍。過了一會兒——我試圖從報紙上還原這個故事——他一定是在機器的噪音之上聽到了他兒子的尖叫聲。他意識到一定出了大事。他從機器上跳下來,朝尖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他衝向那些被機器挖出來的大坑中的一個。這個坑裏積滿了水,因爲下雨的時候水會積在這些坑裏。報紙告訴我們水深十三米。也就是說,水有四十英尺深,比這棟樓還深。
當他衝到那裏,他可以看到他的兒子在池子裏溺水。他趕緊掏出口袋裏的東西,扔掉手錶。他掏出錢包,跳下去救他的兒子。
在家裏,他的妻子——男孩的母親——在等着。到了傍晚六點半,父子倆還沒回家。她們意識到出了問題。於是她們報了警。她們趕到工地。她們發現大機器還在運轉。沒有被關掉。他從機器上跳下來跳得那麼快,根本沒想到要關掉機器。她們四處搜索。他們在哪裏?最終,她們在池子裏找到了父親。死了。沒了。他已經死了。男孩在哪裏?她們不得不調來蛙人——那些揹着氧氣瓶下水的人。在深水下面,三十五分鐘後,蛙人找到了男孩的屍體。
這個故事有什麼悲劇之處?嗯,你想一想。那本來是如此快樂的一天。尤其對那個男孩來說,十三歲。他從來沒有想過會以死亡結束。當父親看到兒子在那個深水坑裏溺水的時候,他心裏一定在想什麼?看看那些事實,很清楚。他當然願意做任何事,做任何事來救他的孩子。
那位父親會游泳嗎?我真的懷疑。也許他會遊一點。也許他根本不會游泳。但在絕望中,他跳進了水裏。四十英尺深。在他救兒子的絕望中,他沒有想過自己是否有能力救他的兒子。他死了,他的兒子也死了。當然,我們理解這位父親的心。他不能站在那裏看着兒子淹死。周圍沒有別人可以幫忙。他想不出別的辦法。他能做什麼?他跳了進去。最終,他既救不了他的孩子,也救不了自己。
要救一個溺水的人,你需要比游泳懂得更多。因爲你知道,一個人溺水的時候,他會抓住一切。他處於恐慌之中。他很容易把你淹死,即使你會游泳。所以你不僅要受過游泳訓練,還要受過拯救溺水者的訓練。否則他們會把你拖下去。有時候溺水者如此恐慌,有經驗的救生員不得不先把他打暈才能救他。
當我想到這些事情——我想了很多這個悲慘事件——我有時候想到我們自己作爲基督徒。我想到今天的教會。如果我們自己甚至還沒有處於得救的狀態,我們怎能救別人?我環顧教會中所謂的弟兄姊妹,我看到很多所謂的基督徒甚至不知道什麼是得救。我怪教會。但我欣賞他們的心。他們想出去傳福音。他們想告訴人們他們所知道的福音。但他們自己甚至還沒有做出選擇——那意味着走在生命道路上的選擇——他們想告訴人們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生命之道。這一切的結果會是什麼?最終,他們自己沒有得救,他們也會讓別人溺水——至少不能從罪中把他們救出來。
我心中充滿了憐憫和悲傷。我想告訴你們真理。我對這些人沒有任何批判的心,就像我對那位父親沒有批判的心一樣。他盡了他所能做的。很多基督徒也盡力了。但這並不能阻止結局變成災難。
我在想這位父親和兒子。如果父親能更冷靜一點,頭腦更清醒一點,不是去做他不該做的事——因爲他做不到——也就是救一個溺水的人——其實有另一種力量他沒有使用。你可以說,好吧,你坐在那裏冷靜地看報紙,當然你知道問題的答案。沒錯。這就是爲什麼我說我們不是在批評他。但如果他保持冷靜,哪怕只思考一小會兒,也許他既能救他的兒子,也能救自己。
你看,在恐慌中,已經來不及做出正確的決定了。你們這些天在營會里坐在這裏很冷靜。你們有時間仔細思考。一旦你回到你的工作和事業中,所有的壓力都在那裏,你就沒有時間再思考在那種情況下該做什麼是合適的了。更糟的是,如果你等到最後一刻,你將無法再做出正確的決定了。
有些人——最近我在馬來西亞的時候——問我,這個具體情況我們該怎麼處理?有一個關於一位婦人的問題。她一直在聽福音,也許參加過像這樣的營會至少十二年了。然後有一天,她發現自己快死了。她還沒有死,但她在垂死之中。然後,在這種危急狀況下,她恢復了一會兒意識。當然,你看家人們——就像父親試圖救兒子那樣——衝到他們母親身邊說:"求求你,求求你,現在是時候向主委身了。現在是時候在太晚之前得救。你信耶穌嗎?你把你的生命交託給他了嗎?"她所做的只是點了點頭。
但他們看到她似乎有某種相信。"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她似乎信了。她沒有做任何認信,她只是點了點頭。但現在她沒有受洗。怎麼辦?主說:"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她似乎信了,但她還沒有受洗。於是她們跑去教會的牧師那裏。"你知道嗎,她信了,但她沒有受洗。你能給她施洗嗎?"牧師說:"她還活着?"不,她死了。牧師說:"你要我給一個死人施洗?姊妹,不可能。我不會給死人施洗。我不能給死人施洗。"
"求求你了,牧師。"你看,除非她信了並受洗,她只完成了一半——我想她有了一半。另一半我不知道。牧師說不。"這個牧師太不講理了。"跑到下一間教會。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我沒有編造。是真的。她們跑到下一間教會,說:"牧師,求求你,請給我媽媽施洗。"牧師說:"她死了?你要我給死人施洗?不可能。"哦,求求你。憐憫。聖經沒有教導給死人施洗。
於是她們跑到另一間教會。真的絕望了。你知道什麼?這個牧師同意給死人施洗。我想這一定是史無前例的。我從來沒聽說過。我想他只是無法拒絕所有這些懇求的家屬。所以他去醫院,在她頭上滴了幾滴水。也許他的用意只是安慰家屬,好讓她們別在他面前哭得死去活來。
有兩條路。如果你等到最後,你就無法做出決定了。有人問一個猶太拉比:"我在死之前悔改我的罪可以嗎?"拉比說:"哦,當然可以,很好。"然後他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悔改呢?"他說:"嗯,我剛說了在我死之前。"所以拉比說:"是的,那意味着你最好今天悔改。"因爲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所以你最好今天就與神和好。這些話裏有智慧。
有兩件事。我們所有人都必須做出選擇,但作爲基督徒,如果我們已經做出了那個選擇,我們也有拯救他人的責任。我們得救不只是爲了自己。我們來問這個問題——"我當做什麼纔可以承受永生"——不只是爲了讓我可以有永生。但非常清楚的是,除非你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除非你清楚地明白如何將那生命傳遞給他人,否則你做不了這件事。
現在讓我們回到這個認識——我們在今天的教會中處於一個可悲的處境。我們記得昨天說年輕的財官問了問題但他不想聽答案。我們看到教會聽了答案,也不喜歡。他們更大膽、更大膽。他們決定改變主的答案。讓我告訴你們,故意或無意地歪曲主的教導將導致徹底的災難。
例如,如果我們簡單地說得救就是信耶穌——教會通常就是這麼說的——這句話對嗎?是錯的?還是部分正確?如你所知,部分的真理比謊言更危險。如果你的兒子、你的母親或其他人在臨死時說"我該做什麼才能承受永生",你說"信主耶穌基督,你就必得救"——這句話是真的、假的、還是半真半假的?這完全取決於你是否理解"信"是什麼意思。而大多數基督徒不知道"信"是什麼意思。
他們不會游泳——就像那位父親試圖救兒子時不會游泳一樣。他們不知道通向永生的路。他們不知道怎樣承受永生。如果你問他們"你信嗎?"哦,是的,是的,我信。既然我信了,我就有永生。朋友們,沒有那麼簡單。我今天說這些,是因爲你想知道怎樣將你聽到的信息與昨天主教導中所說的協調起來。
讓我這樣提出問題。在永恆的事上我們必須非常、非常清楚地思考。我們不能像那位父親那樣——在恐慌中、在匆忙中,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我教導人神話語的工作中,我發現大多數人的思考能力非常差。我發現很多人不知道怎樣清楚地思考。他們的思維很混亂。在某些事情上,如果你思維混亂,也許沒關係。但在生死攸關的事上——尤其是永生和永死的事上——你承受不起犯錯誤。
"信主耶穌基督,你就必得救。"你聽過這話多少次了?問說這話的人——或者如果你是說這話的人,問你自己——你說信是什麼意思?給我一個定義。讓我問你這個年輕的財官。他信不信耶穌?不要那麼快說不。仔細想一想。他信還是不信?仔細看。有三個記載。把它們並排放在一起仔細看。
如果你不信某個人,你會像這位年輕的財官那樣接近他嗎?他沒有走到主耶穌面前說:"嗯,你知道,我聽說了關於你的一些事。告訴我,你覺得我怎樣才能得到永生?給我一些你的看法,我會考慮你的看法。"看看他的態度。他謙卑地來到主耶穌面前。有一個地方告訴我們他甚至跪在主耶穌面前。他對耶穌有最大的尊敬。他信任這位偉大的教師。
他是福音書中唯一一個用獨特稱呼來稱呼主耶穌的人。他稱他爲"良善的夫子"。他不是僅僅說你很會說話。他知道耶穌是好的。他知道主耶穌是一位好老師。你覺得他信他嗎?你會走到任何傳道人面前稱他爲"好傳道人",除非你信任他?當主耶穌對他說"除了神一位之外,再沒有良善的",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年輕的財官說"對不起,我說錯了嗎"?不,他沒有收回他的話。"你是良善的夫子。"從神那裏來的教師。
讓我再問你一次。年輕的財官信不信耶穌是好的?他當然信。所以他信耶穌。誰敢說他不信耶穌?也許他比今天大多數基督徒更信耶穌。他信任耶穌。你稱一個人爲好的並以這種方式來到他面前,除非你信任他是在說真話的人,否則你爲什麼要這樣做?這就是"好"的意思——你說真話。所以如果信耶穌就是得救,他已經得救了。你還要什麼?
啊,當然,你讀過你的聖經。你知道在聖經中你需要的不僅於此。你還得相信耶穌爲你死了並從死裏復活。讓我問你:門徒們——使徒們——信這個嗎?當然不信。因爲耶穌還沒有死,也還沒有復活。你怎麼能用那個事件來衡量這事?事實上,當使徒們被告知主耶穌將要死並復活的時候,聖經告訴我們他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換句話說,年輕的財官和使徒們以同樣的方式信了耶穌。所以他信了。
啊,是的,但你說那是一個不同層次的信心。現在你陷入了問題之中。我問你信是什麼意思。現在你突然告訴我有不同層次的信心。現在告訴我你在哪個層次才能得救?假設我們在考"信"這個科目,你給這位年輕的財官多少分?你說,好吧,我們給他45分。使徒們多少分?好吧,他們剛及格,55分。
嗯,對不起,我在聖經中沒讀到你需要達到55分才能得救。當你告訴人"信主耶穌基督,你就必得救"的時候,你爲什麼不告訴他們"信主耶穌基督55%,你就得救了"?如果有人說"我信主耶穌基督",你說"不及格,還沒到55分"。嗯,然後他們問你:"請告訴我,我怎樣才能達到55分?做我的輔導老師。告訴我怎樣通過考試。"現在你開始看到我們可能最終在說廢話。
順便問一下,你有多少分?你確定你有55分嗎?你確定你的信心比這個人更大嗎?我請你去教會里說:"啊,是的,你現在信耶穌了,對吧?"他說:"是的,對的。"但你只有45分。所以你不及格。你看到這裏發生了什麼嗎?他說:"我爲什麼不及格?"因爲這裏說使徒們和那個富人之間的區別是:使徒們撇下一切來跟從主耶穌,而那個財主沒有。
但現在,我們只是在談論分數的差異嗎?還是在談論一種完全不同種類的信心?讓我問你,教會中有多少人變賣了一切來跟從耶穌?他們中有多少人是處於那位年輕財官的水平?
# 我當做什麼才能承受永生(第二部分,B面)
希望如此。什麼樣……下次你告訴別人"信主耶穌基督,你就必得救"的時候,你最好仔細想想那是什麼意思。使徒雅各用另一種方式說了這一點,如你所知。你說你信神?恭喜你,讓我跟你握手。爲什麼?因爲撒但也信。如果我們因信得救,爲什麼撒但沒有得救?聖經告訴我們它也信。我們在玩弄聖經方面真是有一手,不是嗎?真是太好了,我很享受這樣的對話。
你知道有時候當我與其他基督徒討論聖經的時候,到最後他們非常困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困惑是因爲他們故意地——大多數是無意識地——曲解了聖經。因爲當你曲解聖經的時候,你只會讓自己困惑。最終,當你交叉質詢他們的答案——交叉質詢是一個法律術語,指律師交叉質詢證人席上的人——當你交叉質詢他們的答案時,他們非常困惑,不知道答案是什麼了。
讓我簡短地回到關於年輕財官經文的一個困惑。我相信你已經非常習慣聽到標準答案了。當主耶穌對年輕的財官說"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的時候,傳道人會爲了安慰你而說——免得你們都跑出教會留下他一個人站在那裏。然後他就收不到奉獻了。我相信你對這個標準答案非常熟悉。
所以當主耶穌說"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的時候,傳道人說:"不,不,不,別害怕。別走。留在這裏。否則我收不到奉獻了。我給你解釋。非常合理地給你解釋。"答案很簡單。主耶穌想要說的是,你只需要有一個跟以前不同的態度。這聽起來很正常。這是一個容易的方法。
所以這意味着我不需要變賣一切所有的?當然,你不需要。你看,主耶穌只是用了極端的語言。你只是需要用一些非常極端的話來說。所以你要做的是這樣。你看,你只要在心裏說:"嗯,我不太愛錢。"是的,嗯,當然你愛一點。我的意思是,誰不愛錢一點呢?那傳道人呢?你不愛錢嗎?嗯,如果你愛錢,我怎麼能不愛錢?我的意思是,你是傳道人。我不是傳道人。所以我比你更有權利多愛一點錢。所以你看,這只是態度的問題。這聽起來熟悉嗎?當然,你以前聽過這個。
現在,如果你像這樣折騰神的話語,當我問你一個問題——"信"是什麼意思?你會完全困惑。我只需要問這個說這種話的傳道人一個問題。請回答我一個問題。爲什麼主耶穌沒有想到給你剛纔給出的這個非常聰明的答案?我的意思是,你作爲一個傳道人,顯然,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而主耶穌從來沒有想到這種答案。
當年輕的財官說"我該做什麼事纔可以承受永生"的時候,爲什麼主耶穌自己沒有想到對他說:"哦,你看,你所要做的就是有正確的態度"?然後會怎樣?年輕的財官現在就會跟隨主耶穌了,就像你我一樣。那他爲什麼憂憂愁愁的?爲什麼聖經說當他聽到主耶穌的回答時,他憂憂愁愁地走了?但那恰恰不是主耶穌給的答案。讓我們不要拿神的話語開玩笑。如果我們試圖暗示主說了祂沒有說的話,我們在神面前就犯了不誠實之罪。當然神關心我們的態度。但我們不能用這個態度來抹去祂在這裏定下的要求。我們說"我有正確的態度,所以我不需要變賣任何東西"是什麼意思?
爲什麼人們一直想要曲解主耶穌的話?爲什麼他們一直要這樣做?正如我昨天說的,就像一根魚骨頭卡在喉嚨裏。我們吞不下去。使徒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1章就是這樣說的。他說,神的事情,神做事的方式,神說話的方式,對屬血氣的人來說是愚拙的。純粹是愚拙。
這不是心理學。主耶穌應該去某個現代機構學一學心理學。我的意思是,他是一個有前途的年輕人。聰明。有能力。這就是他富有的原因。即使年輕,他已經是一個官。讓這樣一個出色的人進入教會多好。而你做了什麼?你把他趕出門外。你告訴他你必須做這個,你必須做那個。他說,好吧,我放棄了。再見。
但這不是心理學。上次我在加拿大的營會講完最後一篇信息後,有人說——另一個教會的一個基督徒說——這個牧師不懂心理學。他之所以認爲我不懂心理學,是因爲我傳講了主耶穌的話。"若不揹着他的十字架願意受苦,就不能作我的門徒。"嗯,也許這有些道理,他想。但你不必說出來嘛。你說了,人們就跑了。這個牧師不懂心理學。也許我不懂心理學。但我知道生命的道路。
奇怪的是,這位好弟兄說了這些話之後,僅僅幾周後他就去世了。他認爲這種答案是愚蠢的,是糟糕的心理學,是愚拙。我感謝神我願意做一個傻瓜。當我最初在蒙特利爾開始傳福音的時候,只有三個人。那是一間新教會。我對他們說:"我要從第一篇信息開始向你們宣告我的立場。我將毫不妥協地傳講我的主和我的王的話語。如果你們每一個人都離開這間教會不再回來,讓我告訴你們:我會站在這裏,按祂要我傳講的方式傳講神的話語。不會有什麼不同。"
從那以後我看到了神改變生命的大能一個接一個地改變了人的生命。我不想像那個救不了自己兒子的父親。我不想處於那種不僅傳道人救不了別人,傳道人自己也滅亡的處境。
你知道,傳講福音有時候就像醫生必須對病人說的話。一個病人進來——我相信霍華德對這種情況很熟悉——他有嚴重的心臟問題。醫生在檢查了他、確定了他的狀況之後,對那個人說:"從現在起,不再喫冰淇淋。不再喫黑森林蛋糕。不再喫肥豬肉。不再喫肯德基炸雞。不再喫黃油。不再喫糖。"病人坐在那裏聽完了說:"你要我做什麼?你要我餓死嗎?所有我喜歡喫的好東西,你告訴我都不能喫了?這是愚拙。我以爲我來看的是一個高度合格的醫生。而他唯一能告訴我的就是不要喫冰淇淋,還有所有其他我想喫的好東西。"
傳道人的感受就是這樣的。來了一個罪人。你告訴他必須放下他以前所愛的一切。他說這個人是傻瓜。這個醫生不懂心理學。你看,就是那樣。你必須做出選擇。就像這個病人。你是要活命而不喫所有這些東西,還是要喫所有這些東西然後死?你自己選。
所以讓我們把這件事再弄清楚一次。主耶穌已經向我們說得非常清楚了。你不能兼得世界和其財富——浸泡在其中、貪婪地吞噬——同時也擁有永生。你自己選擇你要哪一個。任何試圖忽視這教導、以爲他能矇混過關的人,他纔是傻瓜。
我在北美時有一件事在我腦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我記得一個電視傳道人。北美有很多電視傳道人。他們賺很多錢。這倒是一個做電視傳道人的好動力。也許我哪天應該試試。然後在電視上,這個傳道人應該是在講解馬太福音第7章。當我聽的時候,我意識到他傳的福音正好與主耶穌所教導的相反。
他在說的是馬太福音第7章的那節經文:"你們要給人,就必有給你們的。"他談論的不是愛心,不是憐憫。他談論的是錢。所以在講臺上,所有的電視攝像機對準他,那裏有一個大籃子。我說的不是小東西。講臺上一個巨大的籃子。裏面裝滿了綠色的紙幣。裝滿了美國鈔票。當他說"你們要給人,就必有給你們的"時候,他拿起這些錢舉了起來。所有綠色的鈔票垂掛下來。在電視攝像機中,你可以看到每隻眼睛都在盯着錢,希望風能吹一些到這邊來。當然他們確保沒有風吹。
每隔幾分鐘他就在說:"給!就必有給你們的。"當我在電視上看這個的時候,我想,這就是福音?其用意當然是,奉獻給我們的機構。奉獻給我們的教會。然後看神怎樣祝福你。祂會用一桶桶的美元祝福你。這個人是誰?這是吉姆·貝克。你在報紙和《時代》雜誌上讀到過他。你知道這個人在六個月內收了多少錢嗎?據《時代》雜誌報道,他在六個月內收入了一百萬美元。我們中沒有一個人——我的意思是連年輕的財官也比不上他。標準的笑話是連他的狗都有空調的狗屋。我想我們有些人可能會想去申請做他的狗。很多汽車,勞斯萊斯之類的。
你看,當你曲解福音的時候,任何一個傳福音的人,讀到了年輕的財官那段經文,怎能傳講這種東西?令人作嘔。但我也告訴你:罪不會單獨來。罪是一羣一羣來的。你犯了一個罪,很快就會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它們都一起來。所以最終這個醜聞爆出來——他也在跟一些女人胡搞。即使在一個非常寬容和腐敗的美國社會,他們也受不了那一個,所以把他踢了出去。但我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他又回來了。他又要開始傳講錢從天上掉下來了。嗯,至少是從他手上掉下來。這是什麼福音?
教會一團糟。不是每個人都像這個人那樣極端。但不幸的是,有很多站在中間的人。沒有那麼遠,也沒有到主教導那麼遠,而是在所謂的合理的中間地帶。我還有很多要說的,而我們的時間快用完了。讓我試着用幾個重點來結束。我懇求你們清楚地掌握主耶穌在這件事上的教導。主耶穌會對他們說——我可以向你保證——他會對他們說馬太福音第7章的話:"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我從來不認識你們。"他們會說:"主啊,主啊,我們不是傳你的福音嗎,甚至在電視上。"主會說:"離開我去吧,我不認識你們。"他會對我們這樣說嗎?是的,如果我們也敢曲解他的話。
讓我用最後幾分鐘來結束。什麼樣的信心是得救的信心?讓我們在結束前回答這個問題。聖經中只有一種信心能救人。它叫做改變人的信心。今天你只能聽到兩種福音。一種是真的,一種是假的。在這末後的日子,仔細聽。因爲如果你接受了假的福音,你最終會跟那些只想從你口袋裏掏錢的人在一起。有些人只關心帶你進入神的國。這樣的人不多。
答案就在我們的經文中。駱駝必須穿過針眼。這是什麼意思?就是不可能。我們昨天看到了。連蒼蠅都穿不過去,更不用說駱駝了。神的國——進入神的國的門——主耶穌在馬太福音中說,極其窄。這就是爲什麼他把它比作針眼。順便說一句,很多即使是說英語的人也沒有意識到"針眼"這個詞就是針上的那個孔。神的國,那門非常窄,主耶穌說很難進去。不僅是難。是不可能。對你和我來說,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不可能的。這就是爲什麼他說在人這是不能的。
所以那信心——不只是信這個信那個——而是信神能做不可能的事。不要那麼快。不只是你相信神能做不可能的事,而是祂能在你裏面做不可能的事。祂能如此改變你、如此轉變你,以至於你靠着祂奇妙的大能,可以穿過針眼進入神的國。用另一個詞來說,聖經所說的救恩——承受永生這件事——正如主耶穌所說,是一個神蹟。只有神能做到。
今天很多教會的奇怪之處在於他們傳講信心和恩典,但當你檢驗他們的教義時,既沒有信心也沒有恩典。他們所說的信心很簡單:信這個信那個,信耶穌死了,他復活了,信這個信那個,如果你說"是,是,是,我信",那就是得救的信心。讓我向你保證,在神的話語中那不是得救的信心。他們談論恩典,但當你檢驗他們的教導時,根本沒有什麼恩典可談。恩典在哪裏?當你讓他們告訴你,在你的教導中什麼是恩典,沒有有意義的答案。答案僅僅是神愛你,那就是恩典。就聖經而言,那不是全部的真理。
你知道,即使在人類的法庭上,你作證的時候也應該把手放在聖經上說:"我保證說出真相,全部的真相,且僅限真相。"但我們發現教會有時可能在說真相,但不是全部的真相,且僅限真相。
所以我希望你明白,我們承受永生的信心是一種靠着神的大能改變你我的信心。我在香港做過一個關於這方面的查經,我希望如果主許可,它會在未來幾個月內出版,這樣你們就可以讀到。但貫穿整本聖經,唯一真正的基督教,唯一真正的基督徒,就是被改變的基督徒。
例如,保羅在以弗所書說,你們從前是黑暗,但現在——現在怎樣了?現在你們是光。那纔是真正的改變。是白天和黑夜的區別。是黑暗和光明的區別。是真理和虛假的區別。是死和活的區別。你——聖經在約翰福音第5章以及約翰一書中說——已經出死入生了。那纔是改變。不只是你信這個信那個。撒但什麼都信。問題是它跟以前一模一樣。但一旦你被改變了,奇妙的事情就發生了。你成爲一個新的人——正如聖經所說的。
你認識的那些基督徒,他們看起來像新的人嗎?你說:"我以前認識你,我現在認識你,我看不出有什麼區別。如果說有什麼不同的話,你甚至比以前更差了。"那種信心救不了任何人,我可以告訴你。年輕的財官信了,但他沒有得救。因爲他沒有被改變。他穿不過針眼。你願意讓神改變你嗎?你願意有那種說"主啊,我做不到。我不能進天國。我不能穿過……但求你,你來改變我"的信心嗎?然後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你會經歷神的大能。
今天我們的教會有太多從來沒有經歷過神的基督徒。我不知道他們做基督徒是什麼意思。他們甚至不認識神是誰。當然他們可以告訴你關於神的事。神無所不知。神是愛。神是善良的。我不是在說認識關於神的事。我是在說認識祂。在生命中經歷祂的大能。那纔是一個真正基督徒的動力。只有這種人才能跟使徒保羅一起說:"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爲什麼?因爲他改變了我。
當你受洗的時候,是要向你表達、向你象徵從死到生命的改變。但爲什麼教會不再傳講改變了呢?我不明白。是因爲代價太高了。就像年輕的財官那樣,他轉身走了。他說:"這很好,但代價太高了。"所以我們想要打折出售永生。我們降低價格。我們可以那樣做。但我們不能那樣做。
這就是福音的榮耀。我之所以有傳福音的喜樂,正是因爲我看到了生命的改變。去年我回到蒙特利爾的時候,同工們告訴我教會里有一位姊妹一直給他們帶來很多問題。她佔用了我們同工大量的時間。總是問題、問題、問題。她的問題嚴重到被送進了精神病房。她剛出來,非常沮喪,一直很沮喪。她是從一間傳統教會來的基督徒。恕我直言,在我們的教會中給我們帶來最多麻煩的人是從其他教會轉來的人。
她已經來我們的教會好幾年了,但由於她過去的教會背景,她無法吸收信息。她總是很沮喪。所以同工們對我說:"我們拿這位姊妹怎麼辦呢?她佔用我們那麼多時間,而且好像一點進展都沒有。"所以我說:"好吧,讓我親自來處理。"他說:"你打算怎麼做?我們什麼方法都試過了,沒用。"我說:"嗯,靠着神的恩典,我會讓她取得突破。現在是全部或沒有。我們要追求突破。"
我直奔主題。我說:"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你來這間教會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要你告訴我你心中隱藏的每一個罪。現在,說出來。我在聽。"
所以她不得不又告訴我一些。我說:"來吧,繼續說。因爲直到你徹底坦白,直到你內心變得純潔,你將永遠處在這種狀態中。你永遠不能進入永生。現在把罪除掉。"所以最終她告訴我了一點,然後整個故事拼湊起來了。她一直在做一些違法的事。
我問她這個問題:"你有沒有把你剛纔告訴我的這些告訴你的精神科醫生?"她說:"不,不,不。請不要告訴任何人。"我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但你必須在神面前認你的罪。你一直在你的生命中隱藏這個罪,這就是爲什麼你不能被改變。"聖經怎麼說?"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爲天國是他們的。"所以最終當她把這一切都認了,我知道她終於把一切都告訴了我。她說:"主能赦免我嗎?主能幫助我嗎?主能醫治我嗎?"祂當然能。但直到你與祂把這件事弄乾淨纔行。還有財產方面的問題,還有其他一些都涉及有問題的行爲。
但讓我告訴你,當她把這一切跟我清理乾淨之後,當她在主面前悔改了——沒有妥協,不拿神的話語開玩笑——神改變了她。這麼多年之後,她被改變了。你們中去過蒙特利爾的人,當我告訴你她的名字時你會很驚訝。你會覺得這是一個沒希望的案例。救不了了。沒有人能做什麼。
這一切之後,我跟我們的團隊去了以色列。當我回到蒙特利爾,我看到教會里一位姊妹,臉上洋溢着喜樂。她在做什麼?她在給每個人端茶。以前她會坐在角落裏,等着人們把茶遞給她,把蛋糕遞給她。她在做什麼?我不得不看第二眼。她在服事每個人。我幾乎認不出她的原因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她笑過。當她一直微笑的時候,我以爲這是另一個人。
那就是得救的信心。那能將一個人改變成一個新人。不只是信這個信那個。而是改變。你願意讓神把你穿過針眼,經歷又真又活的神的實際嗎?
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