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你的殿心中焦急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

現在我們都已經極其熟悉營會的主題了。熟悉,也就是說熟悉它的字眼,但不一定熟悉它的含義。我們真的知道什麼是熱心嗎?什麼是熱心?我不打算在熱心這個題目上花太多時間,因爲同工們已經對這個題目給予了相當的重視,因此我要從熱心轉到關於主的殿的問題上。但我想在熱心這個題目上再多停片刻。

我想你們已經在我開場的講話中注意到了,在我對所有在營會中辛勞的人的感恩中——帶領我們敬拜的人,還有不忘我們的營會管理人員,他們也在幕後投入了無數小時的勞動,以及其他所有使這個營會成爲可能的人。但在那些開場白中,我一再強調我要從我內心深處表達感恩。我們中國人常常是一個很有禮貌的民族——至少過去是這樣。我不知道禮貌怎麼了。今天你去中國,你會想我們的文化怎麼了。如果你去香港,你可能也會困惑中國文化怎麼了。禮貌似乎不再是一個有意義的話題。但我們不是在談論表面層次的禮貌。而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感激之情。

膚淺已經佔據了上風。你和我必須明白的一點是——如果這個營會主題要對我們在座的任何人有任何意義——當我們談論熱心的時候,我們談論的是一種你可能不熟悉的新的生命品質。我們所談論的生命品質是深度。我們的生命是如此膚淺,人就是這樣活的。我們需要被拯救脫離的就是膚淺。我們都戴着一副面具走來走去。面具只有那麼薄。但令人驚訝的是,那薄薄的面具竟能隱藏整個人格。

你知道,很多人彼此結婚。他們彼此相愛。然後在幾個星期或幾個月之內,他們就在談論離婚了。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他們只看到了對方的面具。他們沒有看到對方內心深處的真實面貌。事實上,最大的悲劇是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內心深處是什麼樣的。所以成爲一個基督徒,我們不得不求主,讓我看看我裏面是什麼。向我顯明我真實的自己。我甚至不瞭解我自己,我真正是什麼樣的。我甚至不知道爲什麼我會那樣行事。

正如保羅所說,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做。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做。我甚至不瞭解我自己。我這是怎麼了?但當人們建立關係的時候——你們當中結了婚的人會很明白我在說什麼。甚至在婚後幾天,你突然醒過來對自己說,這就是我嫁的人嗎?婚前,他是另一個人。婚後,另一個人格出來了。你從來不知道他脾氣這麼壞。你從來不知道他這麼自私。你從來不知道那些事,不是嗎?不。爲什麼?因爲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的、外在的、面具。也許你不必對他太苛刻,因爲他可能沒有——或者她可能沒有——知道。甚至她自己不知道,或者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

所以,當我們談論熱心的時候,我們不是在談論只是在你已有的所有東西上面再加一些什麼。我們談論的是在你生命最深處的一個根本性的轉變。如果我們不處理這個事實,我們可以講到口乾舌燥關於熱心,但我們講的不會是聖經所說的熱心。

有兩種熱心。由兩種不同的東西驅動。一種是屬靈的、敬神的熱心,在這種熱心當中神是中心。另一種熱心是自私的、以自我爲中心的熱心。爲自己而熱心。我信靠自己。我爲自己而活。我整個的熱心都是爲我自己的。什麼是野心?野心不過是爲了達到自己自私的慾望和目標的自私的熱心。我們是在談論那種熱心嗎?斷乎不是。那麼我們在談論什麼樣的熱心?爲神的熱心。屬靈的熱心。但如果神不是我們內心最深處的中心,這從我們內心最深處來說是不可能的。

那麼讓我直接問這個問題。這個營會主題,對你有任何意義嗎?會對你有任何意義嗎?除非神成爲你內心最深處的中心,否則就不會。

主耶穌在約翰福音第7章給了一個奇妙的應許。你們很多在BT或IT中的人都很熟悉約翰福音7章38至39節的這節經文。信我的人,就如經上所說,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我沒聽到任何人糾正我。好吧。所以信我的人,從他頭髮裏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哦不對。從他的皮膚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我的引用有什麼問題?啊,你說,來吧,讓我們再看看那段經文。你看,我們可以讀一段經文卻不明白它的意思。從哪裏?從他內心最深處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但除非福音不只是觸摸到你的嘴巴,不只是觸摸到你的頭髮,不只是觸摸到你的皮膚,而是觸摸到你內心最深處,那麼活水的江河怎麼能從你內心最深處流出來呢?它甚至還沒有觸及到你那裏。

熱心除非觸及到你內心最深處,否則就毫無意義。這是第一點。你必須認識到這一點。當然稍後我們要問,爲什麼它會觸及到我們內心最深處?幸運的是這個問題不太難理解,因爲確實有一些東西在我們內心最深處運作。什麼?我們的自私利益。在我們內心最核心處,我們每一個人——讓我們不要自欺——都是徹底自私的。徹底自私。

這就是爲什麼我們那麼敏感。你注意到人們有多敏感嗎?哦,他們來了。爲什麼這位姊妹對我說這個說那個?爲什麼那個弟兄說那個話?他暗示什麼?哦,那聰明絕頂的腦袋已經開始運作,要算出那些話背後是什麼了。你看你有多深?當涉及屬肉體的事情時,你是極其深入的。另一個人可能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另一個人是完全表面的,但你在你深不可測的自私利益中,卻能從另一個人的話中讀出各種原本不在那裏的意思。你看,當涉及自私利益時你有多深?

你可以制定計劃,設計方案。你可以日以繼夜地工作,直到你的眼鏡變得那麼厚。爲了什麼?爲了你自私的野心。你會挑燈夜戰。你會工作到天亮。你會用功學習以便取得更好的成績。你會耍各種花招。你邀請你的老闆喫午飯。帶他去希爾頓,去喜來登,去哪裏都行。這樣下次他就會提升你,給你更好的薪水。所有的計謀都在你腦海中運轉。自私利益就在我們內心深處。

神有一項艱鉅的工作。神有一項艱鉅的工作。談論熱心,我們必須是在浪費時間。因爲我們在談論改變。我們將會說——正如聖經告訴我們的——如果要有真正的熱心,唯一能發生的事就是,在我們內心最核心處那難以置信的自私關注、以自我爲中心的利益,必須被拿走。然後植入一個全新的關注。這就是耶利米所說的。祂要從你身上取出這顆死的心——屬靈上死的石心——植入你心中一顆活的肉心。活的。從你身上取出一顆死的心。

但那顆活的心,就是我之前談到的心臟移植。聖經在耶利米的時代就已經知道心臟移植了。祂在那個比喻中使用的畫面,遠在二十世紀開始在物質層面做這事之前。除非我們明白熱心是什麼,除非我們明白根本沒有意義去談論熱心——除非我們明白它意味着一種改變,一種心靈的改變,就好比說將一顆屬肉體的心移植爲一顆屬靈的心,一顆以自我爲中心的心變爲以神爲中心的心——否則我們所有的話都是空談。我們什麼也成就不了。

所以我直接的問題是這樣的:你願意接受一次心臟移植嗎?我也在對基督徒說,因爲令人驚訝的是有多少基督徒擁有的是膚淺的基督教。一切都只在外面。他們懂得術語——正如我們昨天聽到的——全是哈利路亞、讚美主。直到我們對這種語言感到厭倦。我們對錶面的表演感到厭倦。人們在我們面前揮舞着他們的大聖經,向我們引用經文。甚至在他們的熱心中要拉我們去教會——我們不知道他們這樣做是否有積分,或者他們是否被教會付錢來拉我們去的。或者也許只是讓他們感覺不錯,能夠說,這個人是我帶來的,你看,這就向教會證明了他們多麼屬靈、多麼活躍。

現在,不要誤會我。我不反對你帶人來教會或查經。我在談論動機。我們內心深處的動機。你願意——在營會這麼多天之後——對主說,主啊,我現在意識到了,我是一個徹底膚淺的基督徒。我禱告兩分鐘就精疲力盡了。我看兩個小時的電視還不夠。我看肥皂劇,所有眼淚都流下來了。但一想到禱告就讓我疲倦。你知道的,我今天過得很辛苦,主啊,所以請原諒。我想我需要的不是禱告而是電視。也許你是對的。我想我們都需要一些放鬆。因爲禱告對我們來說不享受。

但是,如果你說,去探訪你的男朋友或女朋友怎麼樣?哦,好,眼睛亮起來了。我可以去兩個小時嗎?兩個小時?不行,一個小時。才一個小時?你看,禱告一個小時。這什麼時候纔到頭?但兩個小時、五個小時、一整天跟你的男朋友或女朋友在一起永遠不夠。怎麼一天這麼快就過去了?你看,你想想我們是不是膚淺?我們正處在膚淺的掌控之中。

你們當中有教CT或BT或IT任務的——我們這些必須教導的人——你們很快就會發現每個人都是多麼膚淺。讓他們寫一份作業。你看看那份作業說,寫這份作業用了多少分鐘?我想我大約五分鐘就能寫完這份作業。你給了他們兩個月來寫作業,而這整個作品我認爲不需要超過五分鐘。膚淺——不僅是時間,更是內容。你看看,裏面什麼都沒有。

但我們不要對教會成員太苛刻。你有多少次去一間教會聽一篇信息,然後懷疑牧師是否連兩分鐘都不需要來準備那篇信息,因爲那篇信息的全部內容用一句話就能概括,而他卻把這整個事情拖了四十五分鐘,以至於你需要用牙籤撐住眼皮。膚淺,就是這樣的。除了膚淺什麼都不是。

你和我都知道這一點。牧師們,我們自己也有罪。我們自己必須靠着神的恩典從這類東西中被拯救出來。整個教會都需要從膚淺中被拯救——這是我們性格中最微妙、最危險的罪的形式之一。它表達了懶惰的罪、沉悶的罪、缺乏敬畏、缺乏關注,但最重要的是違背了神對愛的呼召。你要盡心、儘性、盡力、盡意愛主你的神。全部的心。這裏。我們不是在談論表面的東西——不是盡你的皮膚。盡你的意、盡你的魂、盡你的力。

福音的核心就是熱心。熱心就在基督徒生命的核心。你怎麼能盡心儘性盡意盡力愛神而不熱心呢?熱心。爲什麼我們在談論熱心?恰恰因爲教會不熱心。因此,有這個營會主題,我們是在做一個讓我們自己羞愧的告白——我們必須談論這個話題。我們承認我們很少熱心,不夠熱心,有些情況下根本沒有熱心。願主在我們內心深處賜給我們深刻的心靈震動。

現在,談到熱心,它是什麼?嗯,我說的第一點是,它意味着藉着神改變的大能和恩典,我們內心最深處的改變。你明白了嗎?如果沒有,你願意讓神藉着祂復活的大能在你內心最深處進行一次改變嗎?

你知道,如果基督教是今天這樣的膚淺之物,我就入錯行了。我不知道我在教會里做什麼。我想出去到世界上找另一份工作,那可能會比我今天得到的報酬高出五到十倍,而且我可以全力以赴地投入工作。因爲有時候讓我痛心的是——當我看看世俗機構——在世俗機構中有更大的委身、更大的投入,在那裏員工和老闆會毫無怨言地加班,使他們的公司成功。而基督徒卻抱怨對他們的要求太多了。標準太高了。

哦,神啊幫助我,你爲什麼不乾脆進入世界加入他們呢?我爲什麼不應該去加入他們?就像我的一個朋友,香港的一個百萬富翁曾經對我說,你在教會里浪費了你的精力和才幹。如果我們在世界裏有你,我們的公司會很成功的。你爲什麼不來?我交給你我的一間公司,你來接管。你來做總經理。你來經營公司。我知道它一定會非常成功。他覺得那樣的品質在教會里簡直是被浪費了,因爲他所知道的教會不過是純粹的膚淺。用不客氣的白話說就是垃圾。爲什麼在教會里浪費你的才幹?當然,我可以高興地說他並不瞭解我們的教會。他只瞭解他以前去過的其他教會,現在他根本不去教會了。事實上他已經很多年沒去教會了。我數不清多少年了。我們在英國倫敦曾經是同學。對他們來說,他們藐視教會。他們藐視教會的不冷不熱、教會的膚淺、教會的平庸,他們覺得任何有品質的人在這種地方都是在浪費生命,我不能怪他。

讓我們來看我們的經文,繼續考察這件事。那麼,關於熱心我想說的第二點是什麼?當你看我說話的時候,你看到我說話帶着一種直接來自內心的強烈。我不是在做表演。它在我心中燃燒。當我想到今天的教會光景,我把我一生最好的年華都投入了其中。我背棄了世界。我背棄了學術生涯。我背棄了我的教授邀請我進入博士課程所提供的博士學位。我背棄了這個世界所能提供的。爲了做什麼?爲了發現一個腐敗的教會,而它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這就是爲什麼今天那麼多牧師攻擊我,因爲譴責教會。而我將譴責它。我不能看着教會在腐敗和罪惡中而無動於衷。我帶着強烈說話,因爲神已經把那個關注放在了我心中。

看看你們在查經中一直學習的約翰福音第2章那段經文。我爲你的殿心裏焦急,如同火燒。在約翰福音2章17節,你記得前面說的是什麼?它說當門徒看到耶穌在聖殿中的行動時,他們想起了什麼。他們想起了舊約詩篇中的一節經文。詩篇69篇9節說,我爲你的殿心裏焦急,如同火燒。

一定是耶穌在聖殿中的行動有某些東西讓他們想到聖經。這是相當不尋常的。你所做的任何事情會讓別人想起聖經嗎?你是否如此活出神的話語,以至於你成爲了一個活的神的話語——當人們看到你的生命時,他們想到聖經?哦是的,我記得聖經上說的。耶穌活出了聖經,當門徒看到他的行動時,他們想起了聖經。

那麼他們看到了什麼?祂的行動中有什麼讓他們想到聖經的?你覺得他們看到了什麼?當你讀到那裏的描述時,祂趕出了殿裏賣牛羊鴿子和所有這類東西的人。祂把他們趕了出去。那些兌換銀錢的人在那裏叮叮噹噹地敲着硬幣——而其他人則試圖禱告——如果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禱告的話。祂推翻了他們的桌子。祂,換句話說,極其憤怒。

你見過義人發怒嗎?相當可怕的想法,不是嗎?祂是那麼憤怒,帶着一種聖潔而屬神的憤怒。不是發脾氣。不是失控。而是一種聖潔的、有控制的但極其強烈的憤怒。但你知道,甚至連那些兌換銀錢的人——那些粗魯的人——以及那些賣鴿子和牛羊的人——這些都是粗魯的人——他們看了祂一眼,就沒有人敢抵擋祂。燃燒的憤怒。西方教會把他們的孩子放在主日學裏培養"溫柔的耶穌,謙卑柔和的耶穌"。但在他神聖憤怒的強烈中,沒有什麼溫柔或謙卑柔和的。神聖的烈怒。你看,熱心就有這一面。一種以強烈憤怒表達出來的熱心。

我確信你曾經憤怒過。憤怒對你來說不是一種新的情緒。在你生命中誰從來沒有生過氣的請舉手?我沒有看到任何人舉手。我假設你們每一個人都承認在某個時候或曾經生過氣。所以憤怒對你來說不是陌生的經歷。但現在的問題是,你爲什麼而憤怒?什麼導致了你的憤怒?是因爲你穿了一雙新鞋,有人踩了一腳在你的新鞋上留下了一個印記。你生氣了。或者你開着新車,一個粗心的人做了什麼?在你的車上劃了一道。在你的車上弄了一個凹痕。哦,怒火在你裏面燃燒。哦,我們都知道憤怒。或者你回到家很餓,你妻子做了什麼?她把你的豬排燒焦了。然後你做了什麼?你跟妻子大吵一架。你拍桌子。我娶你幹嘛?你以爲我整天在外面流汗幹活就爲了給你一碗飯喫,你就把我的豬排燒焦了?

哦,憤怒。你爲什麼而憤怒?我們都知道熱心,熱心的一種表達形式就是憤怒。但什麼驅動了這個憤怒?自我。我不是說你應該爲豬排被燒焦而高興。你當然不高興。我不是說對這些事情感到憤怒有什麼不對。但問題是,我們只知道一種憤怒——關乎我們個人利益的憤怒。

直到神改變了我們的心,教會的罪惡、教會的悲劇有沒有曾經讓你深深關注過?也許只是在某種意義上你搓着手說,你看,我也沒那麼糟糕嘛。教會里還有其他罪人。哦,好。連牧師也是罪人。畢竟,到審判的時候,我的案子還不算太壞,他的案子更糟。也許你也在關心。你不是因爲神的名被褻瀆而關注或憂傷或憤怒。你也許只是關心你那個團體或你教會的名聲。這可能純粹是一個人的關注。總是這個動機的問題。

讓我們繼續。熱心還有另一方面。強烈的憂傷。強烈的憂傷。除了你自己的利益,你能爲任何事情感到強烈的憂傷嗎?你讀過舊約的《耶利米哀歌》嗎?很少人讀耶利米哀歌,你知道的。你們當中有多少人讀過兩遍《耶利米哀歌》的?請舉手。讚美主。我們有幾個人確實讀過兩遍《耶利米哀歌》,也許更多遍。但你看,我們大多數人,讀一遍就差不多了。兩遍太多了。生活有那麼多壓力、那麼多困難、那麼多問題。你還想回家讀《耶利米哀歌》嗎?誰想要哀嘆呢?

昨天我們聽到哀嘆是屬靈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方面。新約說,與哀哭的人要同哭。我們什麼時候與哀哭的人同哭過?我們知道這種強烈的感受嗎?不足以哭泣。如果我們教會中某個弟兄或姊妹遭遇了不幸,我們只是說,哦,遺憾。你看我們有多膚淺?它觸及到我們內心深處了嗎?足以讓眼淚流出來嗎?哦,不。我們可以爲自己哭泣——爲那些我們必須忍受的侮辱、爲那些我們必須忍受的不公而哭泣。你什麼時候爲一位弟兄或姊妹哭泣過?什麼時候?

你看,這就是爲什麼我說營會主題是一個告白。它是一個承認——我們作爲教會在深度的委身上失敗了。我們失敗了。不要拍自己的肩膀說好話。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願神幫助我們成爲能像耶穌那樣思考的人。

耶穌做了什麼?他的熱心不僅僅在這段經文中表達出來。但你記得發生了什麼嗎?在馬太福音第23章——耶路撒冷啊,耶路撒冷啊,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你能感受到那哀嘆的強烈嗎?現在,看哪,你們的殿成爲荒場留給你們。你能感受到那憂傷的強烈嗎?

當拉撒路死了的時候,聖經中最短的一節經文——約翰福音第11章——只有兩個字。耶穌哭了。耶穌哭了。我們什麼時候爲別人的悲傷、痛苦和憂患哭泣過?我們爲自己哭泣。我們知道如何爲別人哭泣嗎?我的意思是真正地、深刻地、從內心深處——不是因爲那首聖歌太感人。當我們去殯儀館的時候,我看到人們擦眼淚。我想他們其實是在爲自己哭泣,想着,什麼時候輪到我被埋在那裏?我很抱歉說得這麼直白,但我想這是事實。

所以第三點就是憂傷的強烈。第四點我想在這裏談的是熱心以另一種形式表達出來。喜樂的強烈。你看,熱心是非常複雜的。它可以表達爲強烈的關注,作爲那種關注表達的強烈憤怒,強烈的憂傷,或者也是強烈的喜樂。強烈的喜樂。

你記得主耶穌嗎?當他看到門徒的眼睛被打開,他們從他們的使命中歡歡喜喜地回來,因着神藉着他們所做的事,主耶穌就充滿了喜樂,他舉起他的心向父讚美和敬拜說,父啊,我感謝你。父啊,我感謝你,因爲你將這些事沒有向這世上的智慧人啓示,而是向愚拙人、向我的門徒、向那些願意跟從你的人啓示了。他充滿了強烈的喜樂——不是爲他自己的喜樂,而是爲神在他們生命中所做的事。你知道這種強烈的喜樂嗎?

當然,你們都知道喜樂。當你上次加薪的時候,你的薪水漲了——5%的漲幅帶來了5%的喜樂增長,20%的漲幅帶來了20%的喜樂增長,你巴不得有100%的漲幅。但你什麼時候爲別人歡喜過——爲神賜給別人的祝福、爲祂在另一個人身上所做的工作?

今天我們參加洗禮的時候,我們能不能與那些接受洗禮的人一同歡喜?還是我們坐在那裏說,哦,又一個洗禮?每個營會都有洗禮。我們要有多少次洗禮?我見過這種事,你知道,我來這個營會已經十年了,有十年的洗禮。還是你能夠說,主啊,我感謝你爲這位親愛的。我感謝你在那位親愛的身上所做的工作。你心中充滿了感恩和喜樂。你能感受到嗎?不,直到主改變了你的思維方式。

讓我們繼續。第五點,屬靈思考的強烈。思考。我必須強調這一點。爲什麼?因爲你可能從到目前爲止我所說的認爲熱心只關乎情感。強烈的情感。憤怒的情感、憂傷的情感、喜樂的情感。不,熱心遠不止於此。熱心關乎思想的強烈。你要盡心愛主你的神,是的,也要盡意。

這就是我所說的有智慧的熱心。有智慧的熱心。這不是某種膚淺的、愚蠢的、莽撞的、頭腦發熱地衝進每一個事業的熱心。一個有強烈熱心的人是一個現在學會爲神思考的人。每一個研究約翰福音第2章這段經文的學者都已經看到,耶穌在聖殿中的行動是一個精心策劃、深思熟慮的行動。時間是被精心選擇的。是在逾越節期間被選擇的。這不是一個偶然隨機的行動——不是一時衝動在義怒中爆發。不,不,不,不。主耶穌的行動是經過精心計算和策劃的。他充滿動力的熱心是由屬靈的智慧——屬靈的智慧和聰明——所引導的。他執行了一個象徵性的行動,向猶太領袖、向他國家的宗教領袖以及整個國家宣告一個信息。高度智慧的、精心策劃的行動。

所以當然,我不是主張你離開這個營會後,下一刻就衝進憤怒中,下一刻眼淚就流下來,下一刻你又笑着跳躍起來。那人們會說什麼?這些人是瘋子。

# 爲你的殿心中焦急(第二部分)

……時間是精心選擇的。是在逾越節期間選擇的。這不是一個偶然隨機的行動——不是一時衝動在義怒中爆發。不,不,不,不。主耶穌的行動是經過精心計算和策劃的。他充滿動力的熱心是由屬靈的智慧——屬靈的智慧和聰明——所引導的。他執行了一個象徵性的行動,向猶太領袖、向他國家的宗教領袖以及整個國家宣告一個信息。高度智慧的、精心策劃的行動。

所以當然,我不是主張你離開這個營會後,下一刻就衝進憤怒中,下一刻眼淚就流下來,下一刻你又笑着跳躍起來。人們會說,這些人是什麼?瘋子。我們在這裏搞什麼?我們必須明白熱心關乎用我們全部的聰明、用我們全部的心思來愛神。

就像耶穌一樣。當你仔細閱讀福音書的時候,你會理解耶穌所做的每一個行動都是由強烈的敬虔引導的,同時也是由強烈的、仔細的、有策略的屬靈策劃所引導的。每一個行動都是經過策劃的。沒有什麼是偶然的。你認識多少基督徒以這種屬靈的智慧來生活?

使徒保羅也是如此,他歡歡喜喜地跟隨他主的腳蹤。燃燒的熱心、燃燒的敬虔,但也有着奇妙的智慧和策劃。他去耶路撒冷,全都是計劃的一部分。他計劃去那裏,而且他知道自己會被逮捕。你讀使徒行傳,你就會完全明白這件事。他知道自己會被逮捕。甚至先知亞迦布也向他以及衆教會說得清清楚楚——保羅一到以色列、一到耶路撒冷就會被逮捕。保羅知道這一點。他不需要先知來告訴他。但他以冷靜而仔細的計算,前往耶路撒冷被逮捕。當巴勒斯坦的總督即將釋放他的時候,他阻止了釋放。他故意阻止了自己的釋放,通過向凱撒上訴。正如你在使徒行傳中所讀到的,總督說,他若沒有上告於凱撒,我就可以釋放他了。但因爲他是羅馬公民,他已經上訴於凱撒,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把他送往羅馬。

爲什麼?因爲保羅已經——作爲他精心計算的計劃的一部分,作爲他強烈敬虔的表達——他已經計劃好了作爲一個囚犯去羅馬,如果必要的話在那裏死去。正如他在使徒行傳中所說的,我不只是預備好受苦,我也預備好爲我的主而死。這不是瘋狂的、無腦的狂熱。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熱心。

你看,保羅在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上,都有着聰明的、燃燒的、但有智慧的熱心。當你研讀使徒行傳的時候——如果你想生命成長你就應該這樣做——你會看到他所有的傳教旅程,全部三次,都是經過精心計算的、有策略的屬靈行動,經過深思熟慮。他像一枚制導導彈一樣仔細選擇了他要瞄準的目標。他選擇了一些特定的中心,例如哥林多,有非常好的理由。不是他碰巧降落在雅典或降落在羅馬——因爲某種偶然或某種意外——然後他開始在那裏傳道。不,不,不。他仔細選擇了他行動的目標。他精心執行了他的計劃,將生命的福音帶給人們。

好了。我想我們開始明白熱心是怎麼回事了。現在我們開始看到熱心真正意味着什麼。我希望你已經清楚地掌握了它是什麼。在這些事情上的每一項,你都要祈禱神會使你成爲這樣的基督徒——因爲這纔是一個基督徒應該有的樣子。這不是什麼超級基督徒。這不是某個超級基督徒的模型。"你要盡心、儘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神"這句話——不是隻對保羅說的。不是隻對巴拿巴說的。不是隻對彼得說的。不是對約翰說的。是對神所有的子民說的。對舊約的以色列人說的。對新約的教會說的。這種熱心不過是基督徒生命的基本品質。基本品質。但你認識多少這樣的基督徒?

現在,我們看到耶穌就是這樣的。但我們怎樣才能與耶穌同頻呢?讓我在第二部分中從一個稍微不同的角度來探討這個題目。讓我問你這個問題。你最近與耶穌的團契如何?你禱告的時間怎麼樣?你每天的靈脩?你享受嗎?你很享受嗎?

當你禱告的時候,你能想到要禱告什麼?是真的還是假的?我說禱告兩分鐘就差不多是大多數人所能承受的極限——我有沒有誇張?要撐過二十分鐘你需要一本特別的書來讀二十分鐘,最後用一個可能也印在書上的禱告來結束——那個禱告可能只需要二十秒讀完。我說這些話是不是在誇張?我在嘲笑誰嗎?我想不是。我想不是。

爲什麼?因爲坦白說我們在禱告中沒有多少話可說,不是嗎?主啊,賜福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還有我的寶寶——讓他不要經常生病,他肚子裏風太多了,牛奶好像也不太適合他,還有我那個小弟弟,還有我那個上大學的兒子,幫助他從C升到B,也許從B升到A,幫助他進某個系。還有我另一個兒子正在努力考大學,挺辛苦的,主啊你也幫幫他。然後你就忘了——我還要禱告什麼?

你知道爲什麼屬靈生活這麼難嗎?爲什麼我們不能享受這整個事情?先知阿摩司遠在舊約時代——先知阿摩司,公元前八世紀的先知,基督前八個世紀——用一句話總結了。他這樣說:二人若不同心,豈能同行呢?也就是說,除非他們有共同的話題可以談論,除非有他們分享共同興趣的東西。或者用現代的說法,除非兩個人在同一個頻道上。

你跟耶穌或跟神在同一個頻道上嗎?當然不在,如果你不分享祂的關注的話。你在走一條不同的路。你在一個不同的頻道上運作。你怎麼能跟祂溝通?你們甚至不是在說同一種語言。換句話說,如果我們想要享受與神的相交,我們必須與祂分享同樣的關注。但你只關心你自己——耶穌關心什麼?這個營會主題給我們講得很清楚。耶穌有一個至高無上的、壓倒一切的關注——那就是什麼?我父的殿。爲你的殿心裏焦急,如同火燒。

如果對神子民的熱心沒有像火一樣燃燒你,那麼很明顯你不與耶穌分享同樣的關注。他關心一件事,你關心另一件事。當兩個人有完全不同的關注時,他們怎麼能同行呢?難怪當你來到他面前禱告時你不知道說什麼。兩分鐘就沒話說了。沒什麼可說的了。當你爲這個人或那個人禱告時,你甚至不能以任何深刻真誠的關注來禱告,因爲我們並不真正理解這一切到底跟禱告有什麼關係。這跟神的計劃有什麼關係?這跟神子民的未來有什麼關係?這一切要走向何方?

所以這第二部分你必須明白,熱心不只是燃燒你的東西——它對你的關係與神的關係至關重要。對你與耶穌的關係至關重要。只有當你讓神改變你的心,給你這種強烈的關注,拯救你脫離自我,讓你被祂的關注所佔據——只有那時你才突然發現你跟耶穌在同一個頻道上了。你在說他所說的同一種語言。你分享他的心和他的意。當然那種時候,你纔開始說話。你在同一個頻道上運作,說着同一種語言。你在討論那些關乎他的事,因爲這些事也關乎你。簡而言之,你實際上成爲了耶穌的同工。一個真正的門徒。

什麼是門徒?門徒是一個跟從他的夫子行走的人。但兩人若不在同一個方向行走——因爲他們有不同的興趣——怎麼能同行呢?你看到這幅畫面了嗎?

那麼多基督徒屬靈問題的根源是什麼?我們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但我要告訴你另一件我們必須很快涉及的事。如果你不分享神的關注——你不僅不能與祂溝通,你會發現整個基督徒生活不僅是一個重擔,而且是毫無意義的。坦白說毫無意義。因爲你甚至不是在與耶穌同一個方向行走。我們被稱爲門徒教會。除非你走在同一個方向,你甚至不會成爲一個門徒。

但比這更糟的是,如果你不是在同一個方向行走,如果你的關注與耶穌的關注不同,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你和耶穌之間會有衝突。衝突。今天有許多基督徒在與神衝突中。事實上可以說幾乎整個教會都在與神衝突。

在我的學生時代,有一羣神學家——其中包括好幾位教會的主教,一位非常知名的英國聖公會主教以及相當多的美國聖公會和其他教會的主教——發表了一份宣言。他們宣告神已經死了。世界震驚了。世界震驚了。這裏有的是神學家和教會的主教——教會的領袖——宣告神已經死了。

你知道當我聽到這些時我意識到了事實的真相。不是神死了,是教會死了。你知道你真正是什麼樣的會反映在你思考的方式中。如果你在屬靈上是死的,那麼對你來說神就是死的。但對於屬靈上活着的人,他能夠與使徒保羅一同說,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我認識祂。但這些人並不認識祂。對他們來說神是死的,因爲他們是死的。這些主教是死的。這些神學家是死的。我應該知道。我在其中一些教授、這些神學家手下學習過。我個人認識他們。他們在屬靈上是死的。他們根本不認識神。

我清楚地記得我的舊約教授曾經以朋友的身份跟我討論這件事,他討論關於神的問題。我想,這個人應該是舊約教授,但他自己都不知道神是否存在,神是活的還是不活的。他不知道。可憐。幫助你認識神的不是知識。而是屬靈的委身。在這些神學家中——遺憾的是這些主教中——沒有這樣的委身。教會是死的。一個死的教會與神衝突。

你知道——正如我以前從聖經中警告你們的——神最壞的敵人不是非基督徒。永遠不要犯這個錯誤。無論是在新約還是舊約還是在教會歷史中——如果你曾經研究過教會歷史——你都不會發現教會最堅決、最危險的敵人是非基督徒。這些人是基督徒。特別是教會的領袖。

誰把耶穌定了死罪?誰指控了他並把他釘了十字架?教會的領袖。猶太民族的領袖。他們都是大祭司、法利賽人、撒都該人這類人。因此我再說,如果你不是與神同行,分享祂的心——你不僅不能與祂相交——危險的是時候到了你會成爲祂的敵人。你會與神對抗。

在教會歷史中,對忠心基督徒所施行的最大暴行是由其他基督徒對基督徒施行的。基督徒。你聽說過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羅馬天主教會在那裏不僅處決那些不同意天主教教導的信徒,而且緩慢而精巧、痛苦地將他們折磨致死。你無法想象基督徒做這種事。哦是的,哦是的,那是在歷史書上記載的,不是我發明的。但萬一我們新教徒開始自以爲義,想都別想。新教徒在那些新教諸侯、新教領袖——尤其是在德國和荷蘭——的野蠻行徑中做了差不多同樣的事。重洗派信徒被屠殺。重洗派是今天浸信會的前身。他們被屠殺、被處死、被折磨致死——也是被新教徒屠殺——數以萬計。我們不是在談論一兩個。

我們在處理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我們在處理永生或永死的問題。我的時間到了。我有太多要跟你們分享的,我們必須在幾分鐘內結束。但我希望我已經說了足夠多,深深印在你心上——爲什麼你必須迫切地——不是明天或後天,而是迫切地——求神在你生命中改變你,這樣你就不僅能享受與神的相交,享受基督徒生命的深度和豐富,這樣神就能使你成爲一股從你內心深處湧出的活水泉源。因爲如果不是從你內心深處湧出來的,就根本不會湧出來。這樣神可能使你成爲祂要你成爲的那種基督徒。爲你的殿心中焦急。

讓我再說一件關於神的殿的事,然後我們必須在這裏結束。主耶穌說,你們拆毀這殿,我三日內要再建立起來。那是一個令人震驚的宣告。想象你在聖殿裏。大批羣衆站在那裏聽主耶穌說話,然後他說了這樣的話。你看到這座美麗的聖殿閃耀着金色的裝飾,美麗的大理石,是世界奇觀之一。拆毀它?拆毀它?褻瀆!這是神的殿。你怎麼能這樣說話?你怎麼能這樣說?哦,義怒湧上來了。

但拆毀神的殿並不是什麼新鮮事。你知道奇怪的是,他們建造殿宇的時候正是在拆毀它。他們在物質上建造殿宇,你看。殿正在被建造。他們已經花了多長時間?四十六年建造那殿。你可以想象每一塊小石頭都被裝飾,金子被粉刷上去。他們投入了那麼多的金錢、精力和時間來建造這座美麗的殿。四十六年已經花在建造那殿上了。但它已經被拆毀了。物質上建造了,屬靈上拆毀了。

在那之前六百年,所羅門的殿——所羅門爲神建造的聖殿——已經被拆毀了。所以拆毀聖殿的概念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所羅門那座宏偉的聖殿被燒爲平地。宏偉的建築被摧毀了。爲什麼?因爲罪。你以爲神感興趣的是美麗的建築?祂感興趣的是美麗的人,不是美麗的建築。但這永遠進不了他們的頭腦。

什麼樣的人在神眼中是美麗的?你在神眼中美麗嗎?神看着你看到美麗——祂的美麗在你生命中嗎?你是照着祂的形像造的嗎?神是極其美麗的。我想當我們見到神的那一天,我們會被祂那無法抗拒的美麗所震撼。但聖經說到的是聖潔的美麗。你知道罪人是害怕聖潔的。聖潔令他恐懼。但義人喜愛聖潔。詩篇作者所稱的聖潔的美麗。神要美麗的人,不是美麗的建築。因此如果建築是美麗的,但在其中敬拜的人因爲罪而是醜陋的,祂會拆毀那建築。這就是耶穌的意思。是的,你們有一座美麗的建築,但要拆毀它,因爲沒有美麗的人民。你們是一個硬着頸項的、悖逆的、叛逆的百姓——正如你們一直以來那樣。拆毀這座建築。神不要這座建築。

哦,那是褻瀆。他們以爲談論建築就是褻瀆。三日內我要再建立起來。什麼?你?四十六年我們一直在建造這殿。事實上,從歷史上我們知道,甚至耶穌被釘十字架之後,那殿還在繼續建造。也從關於四十六年的這句話,我們甚至知道主耶穌說這些話的那一年——因爲我們從猶太曆史學家約瑟夫那裏知道,大希律開始建造這座聖殿是在公元前19年。所以四十六年後,我們知道主耶穌說這些話的時候是公元27年。

這座聖殿繼續被美化,直到公元63年。將近又花了四十年他們繼續美化這座聖殿。從27年到63年,又大約三十五年。它只在七年後被摧毀了。在整個建造工程完成後的僅僅七年——當殿宇處於最輝煌的時候——七年後它被夷爲平地,正如我們的主耶穌所說,沒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它被徹底摧毀了——在他們花了多長時間——八十年到九十年——來美化那座建築之後。在公元70年被夷爲平地——整個猶太民族作爲一個民族滅亡了。

拆毀這座殿。爲什麼?這座殿就立在那裏。但你知道主耶穌說了什麼?是的,殿在那裏。問題是神不在那裏。神不在那座建築裏。你自己讀馬太福音23章38節。讓馬太福音23章38節那些話深深印在你心中。主耶穌說了什麼?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只是你們不願意。看哪,他說,你們若有眼睛可看,看哪,你們的殿成爲荒場留給你們。被誰離棄了?當然是神。神已經離棄了那座建築。你可以繼續建造它。你可以在上面加更多金子,放更多水晶,放更多寶石。但神已經離棄了它。因此這座殿毫無意義。

聖殿是爲了什麼?聖殿有什麼意義?聖殿只有一個理由纔有意義。那是什麼理由?如果神在聖殿裏面。是祂的同在使聖殿有意義。如果神不在聖殿裏,世界上最美的建築也毫無意義。我聽說在加州他們建了一座水晶宮——一座巨大的美麗建築,花了不知多少百萬美元建造。但神在那座建築裏嗎?不,神不在。神在哪裏可以找到?在新殿裏。耶穌第三日復活所建立的那座。

正如主耶穌對撒瑪利亞婦人所說的。也許基督徒至今還沒有學到這個功課,他們今天仍在建造聖殿。他們仍然喜歡"帳幕"這個詞。看看前門外。看前門上寫着什麼。你會看到"帳幕"這個詞。"帳幕"不過是聖殿的早期形式。我們仍然在建造聖殿和帳幕——或者教堂——不管你喜歡怎麼稱呼。神不住在這種地方。我們的羅馬天主教朋友仍然不能完全明白神不住在教堂裏——不是因爲聖體在那裏。不,不。神住在你裏面。在你裏面。如果祂不住在你和我裏面,那麼祂根本不在這裏。完全不在這裏。

聖殿的意義——我們以此爲結語——聖殿的意義是這樣的:神的特殊同在——祂拯救的同在——可以在地上的一個地方找到。那時,是在聖殿裏。聖經在舊約中告訴我們兩件互補的事。一件是神在某種意義上可以在各處被找到。但你能在各處遇見祂嗎?除非你是一個屬靈的巨人。大多數人不是屬靈的巨人。普通人怎麼能找到神?只有在祂特殊同在的地方。那在哪裏?祂所設立的聖殿。祂特殊的同在可以在那裏找到。在那裏,藉着祭物進行贖罪。在那裏,祭司事奉、禱告、教導神的子民。是神的特殊同在使聖殿變得特別。但一旦神的同在不在那裏了,祂還不如把聖殿拆毀。聖殿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就是爲什麼先知以西結說,我觀看,我看見了。他看見了什麼?他說,我看見雅偉的榮耀從聖殿上面升起,然後離去離開了。先知說,神已經離開了祂的殿。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聖殿將被摧毀。所以當耶穌在這裏說話的時候,他的意思完全一樣。聖殿將被摧毀。三日內一座新殿將被建立起來。怎樣建立?藉着他的復活。藉着他的復活。

當耶穌從死裏復活的時候,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教會帶進了存在。父神使耶穌從死裏復活,耶穌在同一時刻使教會誕生了。你可以在約翰福音第20章讀到這件事。約翰福音第20章發生的事是這樣的。使徒約翰——那裏告訴我們,我相信是第8節——約翰信了。你說,等等,約翰是使徒之一,爲什麼說他信了?因爲現在他第一次以新約的意義信了。新約意義上的"信"是什麼?你在羅馬書第10章9節讀到。所有今天要受洗的人,我希望你們在受洗之前再次讀一讀。羅馬書第10章9至10節。那裏說——羅馬書第10章9節說:信神叫耶穌從死裏復活。你看,復活是使教會誕生以及救恩告白中的一個關鍵要素。

在那之前耶穌還沒有復活。那時還不可能以新約的意義來信神和信基督的復活。約翰——你可以說使徒約翰是第一個在新約完整意義上相信的人。當你從約翰福音第20章11節繼續往下讀,你看到抹大拉的馬利亞是第一個蒙賜特權親眼看見覆活的主耶穌的人,並且信了他,敬拜他爲"我的主,我的神"。

教會是在復活的那一天誕生的。第三日我要建立我的教會。這正是祂所做的。正是祂所做的。許多基督徒仍然誤以爲教會是在五旬節那一天誕生的。不,不。它是在復活的那一天誕生的。今天那些要受洗的人——不是在某個五旬節——而是在這一天,他們將與基督同埋葬,並與基督一同復活進入復活的生命。復活的生命纔是教會的標誌。

現在,我像使徒保羅一樣,又來到最後一件事。就像在腓立比書中保羅說"最後",他又說"最後"。你才說了"最後"一次。所以我承認在這方面我跟使徒保羅有同樣的做法。我想用一節經文來結束,把這留在你們心中作爲我們結束。那就是第18節。因爲它極其重要。

第18節對我們說了什麼?猶太人便對耶穌說,你既做這些事,還顯什麼神蹟給我們看呢?什麼神蹟?你給我們看什麼神蹟證明你有權柄做你在殿裏所做的這些事?你要給我們看什麼神蹟?耶穌回答關於神蹟的問題時這樣說:你們拆毀這殿,我三日內要再建立起來。這就是那個神蹟。

神蹟是什麼?神蹟就是祂三日內要建立祂的身體。仔細想想。這個神蹟將是給猶太民族的神蹟。他們求一個神蹟。你給我們什麼神蹟?也藉着他們向全世界。神蹟是什麼?神大能的神蹟。猶太人在求什麼?給我們看你擁有神的大能和神的權柄,你真的是在爲神說話。給我們看你的屬靈憑證。耶穌說,是的,我要給你們一個神蹟。這就是那個神蹟:第三日我要建立這個身體。何等奇妙的神蹟。何等令人震撼的神蹟。

神蹟是爲了什麼目的?神蹟是爲了幫助猶太民族和全世界相信。需要有一個神蹟。耶穌說他會給他們一個神蹟。你知道耶穌不是說謊的。如果他說要給我們一個神蹟,祂就會給我們一個神蹟。你知道什麼是神蹟嗎?如果只是祂個人的復活,猶太人曾見過嗎?當然沒有。他們看不到這樣的神蹟。給他們一個他們看不到的神蹟有什麼用?你很清楚從新約中看到,看到復活的主耶穌的人只有門徒,不是猶太人。因此——這對猶太人來說都不公平,更不用說全世界了。他們沒有看到任何神蹟。

但當我們意識到祂所指的身體——不僅是祂肉身的身體——這包括在內,因爲沒有祂個人的肉身復活就不會有教會。祂自己肉身的復活是教會存在的基礎。教會建立在基督肉身復活的根基上。如果耶穌沒有復活,就不會有教會。但教會纔是那個神蹟。基督的身體——作爲教會——是給全世界看的一個神蹟。

教會是什麼?你是基督的身體。我是基督的身體。簡而言之,你和我就是神給世界的神蹟。如果我們在這裏失敗了,我們將不得不向神和世界交賬。換句話說,如果世界要信神,那將是因爲你、因爲我,否則就不會有人信。教會是神給世界的神蹟。

你們回家後讀一讀哥林多前書第3章16節,保羅說,你們是神的殿。你們是神的殿。你們是基督的身體。還有哥林多前書第6章19節:你們的身體——你們肉身的身體——這個身體,是的,不是別的什麼身體——你們的身體是基督的身體。你們的身體是神的殿。你知道神現在住在哪裏?不在教堂建築裏。不在這個帳幕裏。神住在你和我裏面。神的特殊同在今日在世界上只在一個地方可以找到。你就是那個地方。使徒保羅所說的就是這個。你就是那個地方。你是神給世界的神蹟。

正因爲神揀選了你,藉着祂救贖改變的復活大能,使你成爲那個神蹟。當你去上班、去上學的時候,你就是神的神蹟。有沒有人因爲你而信了耶穌?你是否一直是你理當成爲的神的標記?神是否改變了你的心,把祂的強烈放在了你裏面?

讓我們在神面前安靜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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