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跟我妻子海倫去了一個短暫的假期,她的同工們很善意地爲我們安排了一些特別優惠,一些特別便宜的折扣,這種好事實在不容錯過,你非去不可。所以上週我們去了一個叫做道格拉斯港的地方,在凱恩斯以北約一個小時車程。我喜歡游泳,即使在我目前的狀態下,我還是能比大多數人在水裏待更久,而且還是能比大多數人遊得更好。那大概是留給我最後的運動了。所有其他的運動差不多都已經不行了,但游泳,我仍然認爲很少有人能在距離或速度上跟上我——到目前爲止。
然而,去道格拉斯港證明了在海里游泳是不太可能的,因爲我們被告知這個季節有刺人的東西——據說是非常致命的某種箱形水母——你實際上是不被允許下水的。除了封閉區域之外,而那些封閉區域太小了——至少對我來說不值得下水——因爲我如果下水的話,我喜歡游出幾公里去,但那裏只有那幾碼的距離,我不知道能做什麼。就像一條金魚在圈子裏游來游去。汽車旅館有一個游泳池,也大約是金魚缸的大小,我想,這個我能做什麼?
所以我不知道去哪裏游泳,既然那是我僅剩的運動了。然後我們想,好吧,看來就這樣了,沒有游泳可做了。我們決定就在周圍隨便逛逛。道格拉斯港北邊有一個叫做莫斯曼的地方。
我不知道你們是否聽說過,但你可能聽說過。從莫斯曼再往上去有一處叫做莫斯曼峽谷。我們決定上去看看那個峽谷。令我高興的是,我發現峽谷裏有一些可以游泳的水潭。
我想,太好了。雖然看起來對我來說相當小,但至少比我們酒店裏的游泳池大一點。也不比海灘上的封閉區域小太多。於是我們在雨林中行走。
它位於雨林之中。峽谷當然是一種狹窄的地方,水從那裏衝過。像小瀑布一樣流下來。然後你有一個水潭。
然後它又流下去形成瀑布。然後下面又有一個小水潭。我們在森林裏走了一會兒。我被熱得渾身溼透了。
我不太耐熱。我的襯衫都溼透了。我汗如雨下。無論跳進這水裏是多麼令人愜意。
於是我跳了進去,非常享受那次游泳。我一定看起來很滑稽,因爲我戴上了我的潛水面鏡。因爲我想看看水下面有什麼。當然,我也想看看岩石。
因爲在淺水潭裏,你很容易踢到岩石把腿弄斷。還有幾個人也在游泳。他們看着我。我就那樣戴着我的潛水面鏡。
在裏面游泳。令我高興的是,我看到裏面有一些漂亮的魚。我想,哦,這些可以做一頓美味的晚餐。但顯然你在那裏是不允許釣魚的。
所以我遊了一段時間,可能不到一個小時。非常清爽。水非常冷。我跳了進去。
幾乎使我的腿部肌肉癱瘓了。我不得不按摩我的腿部肌肉恢復一些血液循環。然後繼續游泳。過一會兒你就習慣了那寒冷。
很舒服。所以我享受了那次游泳。然後我們回到酒店。然後我想,既然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游泳,不如我再去那裏遊一次?
兩天後,我又回去那裏游泳了。離酒店不遠。大約只有二十五公里左右。這次我們去了那裏。
天在下毛毛雨。有雨水落下來。然後當我去游泳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如我所告訴你的,這是一個峽谷。
這意味着水已經在峽谷中流得相當快了。它流進水潭。水流從水潭旁邊急速經過。然後它又流下峽谷的另一段,像瀑布一樣。
我第一次遊過,所以我已經熟悉了水潭中的水流。水潭中有許多強烈的水流。如果你不小心,你會被衝下去撞在下面的岩石上。有一塊牌子,一塊大牌子——實際上有兩三塊——上面寫着,這個地方很危險,有人在這裏喪生。
但你如果想游泳的話是允許的。但上面說,有人在這裏喪生了。那裏有一個大通告。所以我想,好吧,我們要小心一些。
周圍還有一些其他人在游泳。我觀察着水流。你當然可以看到水面上的水流。但一旦你進去了,你能感受到水流的拉力。
所以當我在那裏游泳的時候,我避開了水流,因爲在水潭的邊緣附近,我可以看到那裏有一股非常快速的水流在水潭的那一側流動。我遠離了那裏。我留在內部區域。然後暴雨來了。
那是一場巨大的陣雨。傾盆大雨。當然,你知道這在峽谷中意味着什麼。這意味着水的速度在瞬間、在五分鐘之內突然增加。
我想你在陣雨中見過——排水溝突然充滿了水。水來得如此之快,水流抓住了我。突然我感到用盡我全部的力量也無法對抗水流了。它正在把我拖拽,衝向下面那瀑布。
當你全力之下發現自己正在被衝向後方——那就是水流的力量——那種感覺相當特別。在那一刻我想,啊,又一次我的人生要走到盡頭了。至少它威脅要走到盡頭了。我試圖抓住岩石,但那沒有用,因爲那些岩石都是圓的大石頭。
沒有什麼可以抓住的。我試圖向旁邊游到大石頭後面,但那也沒用,因爲你知道發生了什麼。水繞過大石頭衝過去,石頭後面的水流更強。所以我快速掃了一眼,我可以看到我正在被沖走。
任何力量、任何力氣都無法對抗這股水流,因爲突然之間,所有雨水增加了水流的流量,使力量在幾個瞬間內變得如此巨大,我正在被迅速地衝下那些岩石。我朝後看了一眼,我可以看到那一直通向下面。我將一路砰砰砰砰地撞下去。然後,嗯,我不知道到了底部我還能剩下什麼。
所以,在那一刻我意識到必須做點什麼了。我真的需要向主求憐憫了。任何爬泳、任何有力的划水都無法把我從這個困境中救出來。那一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試圖在被衝下邊緣之前遊向旁邊。
不知怎的,靠着主的憐憫,我游到了旁邊,突然我就出了水潭。水從我身旁急速衝過,我在千鈞一髮之際剛剛好到達了旁邊。我想如果再慢一秒——也許一秒都不到——我就會翻過那些岩石下去了。然後就是那個通告上說的,有人在這裏喪生。
再多劃幾下就會增加那個牌子上被殺人數的統計。我就將成爲那個牌子上又一個統計數據。我現在能理解爲什麼人們會被殺了。那非常非常危險。
所以,如果那發生了,我今天就不會在這裏跟你們分享這篇信息了。但是,我發現過去一年裏,靠着神的憐憫,我勉強兩次逃過了死亡——就在一年前。就在一年前,當我從多倫多開車去蒙特利爾的時候,我差點在一場車禍中喪生。我去探訪我們在蒙特利爾的教會,當時開車前往,那時加拿大還是深冬。
我不知道你們中有誰知道加拿大冬天的樣子。冰天雪地。加拿大在冬天是令人驚歎的。一切都是白色的。
當然,在加拿大的道路上開車完全是另一回事。你必須親自體驗才知道。即使是最有經驗的司機在開始下雪的時候也會非常緊張,因爲你的輪胎很難抓住路面。我們使用所謂的雪地輪胎。
輪胎是特別設計來抓住雪的。但別指望它。它在雪地上也會打滑。我當時用的是全天候輪胎,不是雪地輪胎。
全天候的意思是設計來應對四季的。但當然,在雪地和冰面上的抓地力不如雪地輪胎。但我們中的一些人已經厭倦了不停地換輪胎。每六個月你得從夏季輪胎換成冬季輪胎,再換成夏季輪胎。
最後我說,算了吧。我就用全天候輪胎。那是偷懶的做法。但你就是缺少了那一點點在雪地和冰面上額外的抓地力,而這可能就是全部的區別。
不管怎樣,我去了多倫多探訪那裏的教會。一個週末之後——那是我能花在那裏的全部時間——我感覺相當,嗯,有點累,但還不太糟。但我必須回到蒙特利爾。所以星期二,我允許自己休息一天。
星期一,星期二,我從多倫多出發回蒙特利爾。在開出蒙特利爾之前我還感覺挺好的。從蒙特利爾到多倫多超過三百英里,五百公里的車程。我沿路開出去了。
我試圖趕上交通高峯期之前快速出城。然後當我開出城市一段距離之後,我突然感到非常疲倦。我想,哦,也許我不應該離開多倫多,再多休息一兩天。但不管怎樣,我繼續開了。
我想,作爲一個比較有經驗的司機,我必須採取一切必要的預防措施。我在高速公路上每個休息站都停了下來。這條長長的高速公路沿線有很多休息站。我到處都停了,四處走走,深呼吸幾次,喝點東西。
我想,這就是我能完成這段旅程的方式。於是我繼續開。在一個地方,我在購物中心停了一個半小時。我實際上下了高速公路,在購物中心裏走走,爲了讓自己完全清醒過來。
然後繼續開車。大概在兩個城市之間的中點有一個叫做金斯敦的城市。當你到達金斯敦的時候,你就知道你已經到家一半了。所以我經過了金斯敦。
我想,還有,大概只剩兩個小時了。也許不到兩個小時。繼續開着。然後,突然之間它發生了。
我眼前一黑。就一瞬間,就消失了。每個人都知道你在高速公路上以超過一百公里的時速開着車睡着了。
那是致命的。即使你只睡了一秒鐘,車也會偏離道路。當然,高速公路的設計是兩側都有坡度的。兩邊都是向下的坡。
這是一種雙向分隔的高速公路,中間有一種溝渠,有些路段相當深。一個方向向東,一個方向向西。當然,我在向東的高速公路上。在那一刻,我感到了恐懼。
以這個驚人速度行駛的汽車直接衝出了道路。突然,我感到了一聲巨大的撞擊,當然,那把我驚醒了。我抬頭一看。那是一次相當獨特的體驗。
我看到冰雪就這樣從我身邊飛過。這裏以驚人的速度飛馳着。兩邊都是雪和冰的堤岸。一切全是白色的,飛速掠過。
我抬頭看到上面那條是我之前走的高速公路。還有另一條高速公路在上面。我在兩條高速公路之間。我只能假設這是那條高速公路——因爲如果我上錯了一側,開上錯誤的方向,我就會與迎面而來的車發生正面碰撞。
所以我假設這一定是那條……所有這些都必須在瞬間的判斷中完成,因爲在雪中速度非常快。我也意識到,你不能在雪地和冰面上踩剎車,你知道。什麼都不會發生。
車對剎車沒有反應。而且,我也意識到如果我停下來,我就會失去衝上坡道所需的動能。風險當然在於,因爲坡相當陡,車在上去的時候可能會翻倒。令人驚奇的是,它下來的時候並沒有翻——雖然相當多的車在這些溝渠中確實翻了。
事實上,後來我繼續開的時候,我看到一輛卡車在溝渠中翻倒了。不管怎樣,在那瞬間,我必須決定我要做什麼。所以我必須再上去,然後想辦法上去。我把車甩了上去,令人驚訝的是,它上了路堤。
如我所說,我越想越不明白那車是怎麼上去的。因爲你看,雪和冰是很難上去的。輪胎在雪和冰上抓地力非常不好。
所以,即使有動能,可能發生的情況是汽車只是橫向滑行而無法上去。令人驚奇的是車上了路面,但帶着如此巨大的動能衝力以至於它衝過了路面又下了另一側。我想,糟糕,我到了另一邊。還有值得注意的是我沒有撞到任何東西。
很容易撞到石頭柱子或撞到樹什麼的,但一路上我什麼也沒撞到。我下去了,然後我必須試着再次把它甩上高速公路,我做到了,不知怎的,令人驚訝地又上去了,但動能又把它衝過另一側。它又下去了另一邊。又下了溝渠。
我說,哦不,我怎麼才能留在路上?這纔是問題。因爲你看,你不能像這樣橫着上來。你必須讓車頭基本正對着才能上路堤。
而上到高速公路兩條車道的那個衝力。很容易又滑下另一側。所以在中間,又一次,我不得不仰望主,賜我恩典,再爬一次這個東西,我希望我走的方向是對的。然後我把它甩了上去,這次車回來了。
我設法在高速公路上穩定了它,現在我開始擔心車是不是已經完全報廢了。你知道,它可能撞到了,你知道,各種東西。我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車是否還能開。
但既然它似乎相當穩定,我繼續開。當然,你不被允許在高速公路上停車。既然它還能跑,我繼續開。令人驚訝的是,那時沒有其他車輛,只有後面一輛。
那個人看到了我。我想他一定看到了那車上下顛簸的驚險場面。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不管是誰,非常警覺,打開了緊急閃光燈。
所以我能在後視鏡中看到他的車亮着所有的緊急閃光燈,他減速了——因爲車輛在高速公路上行駛得非常快,很容易撞到他的後面。不管怎樣,我繼續走,然後我注意到這個可憐的人開到了路邊。他一定被嚇壞了,緊張得不能再開了,或者她不能再開了。開到路邊,停在那裏,閃光燈仍然亮着。
我只是繼續開到下一個休息站。然後我下了車,心想,現在我可以看到整個車身都被毀了。我繞着車走了一圈,尋找損壞的痕跡,令我驚訝的是,車身上到處連一個痕跡都沒有。我說,這怎麼可能?
車完全沒有受損。好吧,那可能是另一次致命事故。主保守了我,允許我完整地回到家。我也特別想講,在這個案例中,我的飲料罐的事,因爲對我來說,那是最令人驚訝的物件。
當我離開多倫多的時候,那裏的同工們,給我帶了一些食物,總是那麼體貼和善良,給了我一罐蘋果汁,我把它放在——這裏有一個扶手——我把它放在扶手的另一側,在椅子的角落裏,就在扶手旁邊,這樣我就可以拿起來喝。那也是讓我保持清醒的一部分。所以,在我從這整個事件的驚嚇中恢復了一些之後,突然我想,那罐蘋果汁在哪裏?我想,車裏現在一定滿是蘋果汁了。
我可能正踩在蘋果汁裏面往下走。我看不到那個罐子,因爲天黑了,當然已經是晚上了,我看不清地板的狀況。我想那罐子去哪裏了。當時有一個靠墊有時我用來墊背的,但這次我沒有用,所以副駕駛座上有一個靠墊,我在周圍找那罐子。
它去哪了?最後,不知怎的我抬起了那個靠墊。那罐子繞過了靠墊後面,滑到了座椅和車門之間的空間裏,停在了扶手上。連一滴蘋果汁都沒有灑出來。
它就立在那裏。我想,這怎麼可能?因爲當車下坡的時候,蘋果汁肯定會直接掉到地板上。它怎麼可能繞了一圈,來到門邊?
我至今還沒有想出這個謎。因爲車以這個姿態下去了兩次。它怎麼可能留在那裏?我想有時候我們看到了主的恩惠和憐憫,特別是在這些微小的、看似微小的事件中。
非常值得注意。於是我伸過手去把那罐蘋果汁拿了回來,感謝主,又啜了一口蘋果汁,爲祂令人驚歎的憐憫感謝祂。我想我永遠也無法想通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有時候不是那些大事最引人注目。而是這件小事是怎麼發生的。我不明白。想不通。
所以,是主的恩惠。與主同行。我們是軟弱的。有時候我們在勞苦中變得非常疲倦。
如果不是主的保護,我們會在哪裏?我們會在哪裏?而且不僅僅是我自己被殺的問題。更糟糕的是,我可能會傷害他人。
因爲如果車上了路面,想象它衝過了兩次。如果那時有另一輛車,或者一組車過來,我就會撞進一整列車中。那會導致什麼樣的傷亡,想一想都令人難以置信。令人恐懼。
但主在祂的恩惠中保守了一切。在這些與主同行的歲月中,祂知道我們是多麼軟弱,多麼脆弱,祂一直看顧着我們。所以,最近那次在峽谷邊緣差點被衝下去的經歷。增添了我這些年來與主同行所經歷的這一長串經歷。
好了,在你們可以跟盧青弟兄一起離開之前我們大約還有五分鐘。所以之後我會繼續講。所以我必須把我所有要說的話縮減到剩下的五分鐘裏。
有時候,當我想分享神的良善和我在祂身上所有的經歷,難怪保羅能講一整夜。我確定他整夜不是在講理論。理論我留給訓練課程。那些親愛的受訓者,他們必須與困難的科目搏鬥。
但在講道中,我只是想述說主所做的事。不管怎樣,說到所有這些事情,我也發現主在很小的事情上引導我。也許那些事不算小。例如,我讀什麼書也很值得注意。
主在這些事上如何引導我。我仰望主尋求指示。我去過世界上很多地方,令人驚訝的是,我在不同的地方找到了我從未見過的書。你以爲當你去過那麼多書店之後,你知道每一本出版的書了。
你會感到驚訝。你會在某個不知名地方的一個小書店裏找到一本書——你在世界上其他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書。所以這次,在道格拉斯港,我們去了一個叫做史密斯菲爾德的地方。等我們到達的時候,這個史密斯菲爾德購物中心快關門了。
我們不知道它在七點半關門。星期四,我們以爲它開到九點。我們到了那裏,它在七點半關門。這時我們離關門時間只有大約十分鐘了。
我一走進購物中心,就看到了一家我可能喜歡的書店。外面有一盤半價書。於是立刻,我開始瀏覽半價書。然後,一本書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想,我沒有看對吧。我看對了嗎?上面寫着,一份邀請——通往身體上——成爲身體不朽的邀請。身體上不朽?
如果那樣的話,如果我翻過了那個峽谷的邊緣被岩石撞下去,它也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傷害,對吧?我將是身體上不朽的,我只需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就走開了。就像——叫什麼來着——米老鼠或那些卡通片,你知道,他們被一輛卡車壓扁了,然後他們只是站起來,伸直脖子就走開了。我想,這就是真正的身體不朽。
我又看了一遍這個標題,一份成爲身體不朽的邀請。那他是什麼意思?快關門了還剩十分鐘。所以我沒時間站在那裏讀那本書了,是吧?
所以半價,我付了八塊錢買了這本書,過去幾天我一直在看它——真的令人驚訝,真的很令人驚訝——居然有人會相信這種東西。你要麼是有信心要麼是純粹的愚蠢,我不知道是哪一種。因爲根據這三位作者的說法,他們的整個理論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的。我們現在到了復活節,所以我想我們——談論永生和不朽是合適的,因爲永生正是他們在談論的東西。永生,根據這三個人的說法,是每個人體內潛在的不朽。你的細胞有一種內置的不朽性,據他們所說。
所以所發生的事情很簡單——你只需要意識到你是不朽的,釋放那種不朽性,然後你就永遠活着。太美妙了。我看了看這三個人的照片,他們看起來大概四十幾到五十出頭的樣子。現在談論不朽還有點太早。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們再過五十年、一百年然後再談論不朽,他們可能還有一些可信度。但在四五十歲的時候就說我是不不朽的——好吧,你還有些年頭可以看看他們會活多久。所以我覺得這令人驚訝。我繼續讀這本書,我想,他們不是在開玩笑吧?
他們不是在開玩笑。他們在這本書中一直在談論你身體裏的細胞是不朽的。那太令人驚訝了。我想,如果你拿一把錘子不小心砸到你的拇指,你就殺死了不少細胞。
顯然,這絲毫沒有嚇退他們。這裏正在進行一種細胞層面的不朽。哇,世界上發生了什麼樣令人驚歎的事情?我想,他們真的相信這個嗎?顯然他們相信。
但是,當我繼續往下讀的時候,有一件有趣的事。他們把這種細胞不朽與一種相互關係聯繫起來。你不是通過獨自進入一個山洞或修道院然後在那裏度過餘生來達到這種細胞不朽的。就像一些印度教聖徒,他們去喜馬拉雅山上,你知道,他們進入洞穴,他們在那裏做的是整天坐在蓮花坐中——你知道那個蓮花坐,就是你盤腿坐在那裏——他們冥想,據說有些已經有五百歲或者之類的。
當然,我不知道有誰能夠證明這一點,但據說他們中有些人已經有好幾百歲了。好吧,我不跟隨這個。這不怎麼困擾我,不管怎樣。但他們說這不是方式。
這本書接着說的是你身體中的這種不朽性——你的身體是不朽的,身體上的不朽——不是在談論靈性上的不朽,不是在談論你死後有一天被複活。不,它是在談論身體上的不朽。記住副標題:一份成爲身體不朽的邀請。所以你們每一個人,根據這三個人的說法,都是身體上不朽的。
你怎麼達到這種不朽?嗯,方式是通過人際關係。那非常有趣。人際關係意味着你向另一個人或其他人敞開你自己。你完全向彼此敞開。
然後會產生一種能量的交流,導致這種身體上的不朽。當然,我想到的是一些八九十歲的老夫婦,結婚時間比任何人記得的都長,彼此之間過着極其和諧的生活,但這並沒有阻止他們變老和最終死亡。所以我在想,在這種情況下這個理論在哪裏起作用呢?所以他們的觀念是,如果有一羣像我們這樣的人,我們都彼此敞開,自由地釋放自己——他們說的是問題在於人與人之間是封閉的。
你看着我然後你覺得這傢伙看起來有點怪怪的,你知道,他歪歪的,他的時間甚至倒向一邊因爲他歪了,嗯也許他的臉會抽搐,他的眼睛會閃爍,他是個有趣的傢伙——而我要向他敞開自己,他要向我敞開——那意味着什麼?嗯,就是沒有障礙,我們可以完全彼此溝通,這樣我們從一個傳遞給另一個能量,而這種能量就是導致不朽的東西——你永遠不會在身體上死亡,你永遠不會死——你怎麼看這個?聽起來不錯?聽起來有趣?
我喜歡那個,我喜歡這個,這更好——當你繼續讀這本書時它說了一些有趣的事——它說既然你是身體上不朽的,你就不必再擔心天堂和地獄了,因爲你永遠不會死——如果你永遠不會死,你永遠不會去天堂,你永遠不會去地獄——太美妙了,我們已經了結了天堂和地獄,我們已經了結了所有這些聖經故事——那在過去很好——現在我們要追求不朽——聽起來不錯?不壞。那它說什麼?他們說現在我們要在地上建立天堂——就是地球——然後他繼續——或者他們繼續說——他們正在組建所謂的"不朽社區"或"不朽者的社區"——參加很容易——你只需要真正願意向他人敞開自己——沒有障礙,沒有隔閡,沒有我們之間的博弈——我們對彼此完全真實!彼此誠實——在我看來教會已經教導這個無數年了——幾千年了——有什麼新意——也許我們沒有成功地完全向彼此敞開——也許他們試圖做同樣的事——向彼此敞開——所以我們這裏有一條思路是這樣的——每個人基本上都是不朽的——你相信這個嗎——不——他們說這就是你的問題——因爲你被編程爲相信你必須死——如果你停止相信你必須死——也許你就不會死了——你只需要相信你是不朽的——你看某種信心終究還是需要的——你只需要相信你會永遠活着——這個關於死亡的事全是虛構——全是胡說——如今你只需要相信你內在有這種不朽性——你們現在都相信了吧——我聽起來很有說服力嗎——你內在有這種不朽性——抱歉我覺得這有點好笑——這好得令人難以置信——那麼這個奇妙的故事唯一的小問題——唯一的輕微問題是——你怎麼知道
# 人對不朽的渴望(第二部分)
貫穿整本書,沒有任何地方試圖證明我們內在有這種不朽性。沒有任何地方。你只是被要求接受它。你只是被要求接受——其理由是人們之所以死是因爲他們相信自己會死。
你之所以不會死是因爲你相信自己不會死。這讓我想起了我的青年時代。因爲當我年輕力壯、肌肉朝各個方向鼓起、如人們所說的那樣健壯的時候,我以爲自己是不朽的。我以爲我永遠不會死。
看看我。不可能死的。我感覺那麼好。我感覺站在了世界之巔。
你有過這種感覺嗎?每個運動員都感受過。你早晨出去訓練,感覺,啊,超級棒。你呼吸着清晨的空氣。
你站在世界之巔。當然如果你在你的運動項目上也是頂尖的話,啊,你感覺太棒了。簡直太棒了。我永遠不會死。
問題是隨着時間推移,背開始隨着年齡疼痛,你這裏疼那裏疼,突然你發現自己竟然得戴眼鏡了——什麼事不好戴。當我有2.0、2.0的完美視力的時候,然後有一天你得把這些可憐的東西架在臉上,然後你說,這是怎麼回事?那些東西好像在衰退。身體是像一臺會磨損的引擎嗎還是不會磨損?
它能永遠自我再生嗎?當然,根據一些人的說法,持續再生身體也許是可能的。那也許不錯。但在實踐中,它有效嗎?
我身體衰退的原因是因爲我相信我必須死所以我才衰退的嗎?哪個在先?對死亡的信念還是死亡本身?這很有趣。
好了,我想把這件事先擱在這裏,因爲我們的時間快到了。這是一個令人興奮、有趣的想法。我留給你們直到下個星期天。我們可以繼續思考這個問題。
與此同時,你們有一整個星期來意識到你們是不朽的。你看?我希望你們到下個星期天還跟我們在一起,而我也還跟你們在一起。否則這整個故事在下個星期天之前就破產了。
但有三件事我想總結。第一是不朽的概念。第二——這非常重要——這也是我在聖經的基礎上同意他們的地方——就是這種不朽與我們的相互關係有關。是人與人之間不良的關係毒害了我們整個系統。
我完全同意這一點。你有沒有對另一個人真正感到憤怒過?苦毒、嫉妒、仇恨?你有那樣的感受嗎?
你知道那對你的整個系統在做什麼嗎?你感覺很糟糕。它在你裏面啃噬你。它真的是在殺死你。
不良的關係真的在殺死你。非常可怕。它把地上的生命變成了地獄。所以那裏所說的第三件事是我們可以在地上建立天堂。
在某種意義上,這是真的。在某種意義上,這是真的。讓我簡短地說明我的意思。在路加福音第10章,我們現在不需要翻到那裏。
在路加福音第10章25節開始,有一段重要的經文,在其他福音書中也有平行的記載,一個律法師問主耶穌,最大的誡命是什麼?主耶穌說,你應該知道它是什麼。它寫在了律法上。你作爲一個律法師。
律法師是舊約的專家。舊約律法的專家。然後那個人說,是的,律法基本上歸結爲兩件事。或者一件事的兩個方面。
你要盡心、儘性、盡力、盡意愛主你的神。又要愛鄰舍如同自己。主說,你回答得對。去行吧。
注意祂說的。你就必活着。路加福音第10章25節整個問題就是:我該做什麼纔可以承受永生?這就是那個問題。
注意主的回答。祂沒有說,信正確的教義你就可以得永生。祂說,這個,去行。出去行。
行什麼?用你全部的存有愛神。並且愛你的鄰舍。問問你自己。
你就必得永生。注意主把永生的問題與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聯繫在了一起。保羅進一步濃縮了這一點,以防我們錯過了要點。愛神和愛鄰舍之間的關係不過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它們不是兩件不同的事,而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也就是說,盡心愛神是沒有意義的。除非它實際上在愛鄰舍中被實踐出來。這就是爲什麼在羅馬書13章9節,當談到律法的核心問題時,保羅甚至沒有提到關於盡心儘性愛神的第一點。
而只是說,要愛你的鄰舍。那就是律法的成全。免得我們錯過了那一點,他重複了同樣的事。在加拉太書5章14節,他說,愛——愛鄰舍——就是成全了全律法。
又一次,他甚至沒有提到關於用我們全部的存有愛神的第一點。因爲我們不能輕易地說,是的,我愛神,但我恨你。不,不,不,你不能這樣說。按照聖經,你不能。
如果你愛神,你就愛人。如果你恨人,你就不愛神。這就是約翰在約翰一書裏所說的。他說愛神卻恨他的鄰舍的人就是說謊的。
真理不在他裏面。這就是爲什麼我說我喜歡這個關聯。不朽與我們彼此之間的關係相連。當我們說到愛的時候,我們在說什麼?
我們在說我們完全向彼此敞開。我接受你不管你長什麼樣。你可能在頭頂上正在掉頭髮。那不打擾我。
或者你頭上頭髮太多。讓我嫉妒。那也不打擾我。你可能很胖。
你可能很瘦。你可能很粗魯。沒關係。不管你長什麼樣都沒關係。
愛無條件地接受另一個人。不管你從哪個角度看那個人。這纔是重要的事。彼此之間的相互關係根植於不朽。
那麼第三點呢?你可以在地上建立天堂。事實上,這就是我們被呼召去做的。令人驚訝。
爲什麼?我怎麼說這個?我們被呼召在地上建立神的國。天國。
那就是神在地上的統治。那就是主耶穌在路加福音第17章所說的。他說,神的國就在你們中間。不要從這裏、那裏、到處去找。
神的國,路加福音17章21節,就在你們中間。就是那裏。也就是說,我們要建立它。我們要祈禱那個禱告——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爲聖,願你的國降臨——意思是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在地上行祂的旨意豈不是我們的事嗎?藉着在地上行祂的旨意,我們建立祂的國——天國在地上。如果我們能做到這一點,教會將是一個奇妙的地方。它將是地上的一小塊天堂。
這是你我的工作——如果我們是真正的基督徒——在地上建立一點天堂。我們可以使另一個人快樂。我們可以使另一個人喜樂,鼓勵一個人。爲那個人,把天堂帶給那個人,哪怕只是幾分鐘。一個善舉,一個微笑。
我們做這個有多難?而我們能夠和解我們的分歧、我們的爭吵、我們的不快——內在的不快、外在的不快——那種天堂要持久得多。我們可以把天堂帶進我們的心中。我們可以在地上活出來。
我曾經經歷過一次天堂的滋味。我永遠不會忘記那次經歷。那天早晨我在禱告中。然後,不知怎的,突然之間,天堂降下來了。
我無法描述那不尋常的經歷。它是如此獨特。不知怎的,我意識到我周圍的一切,同時,我也意識到天堂也在我周圍。非常奇妙的經歷。你看,是神的同在使天堂成爲真實。
然而,這次經歷持續了大約兩個半到三個小時。因爲那天中午我必須去赴一個約,我終於在大約兩個小時後走出了門去赴約的地方,甚至走在路上的時候,我仍然感受到天堂。這是最奇妙的經歷。好像天堂在跟隨着我,我走到哪裏它就跟到哪裏。
它就在我周圍,一路上。這個經歷並沒有停止,直到我實際上進入了那個會議正在舉行的房子——然後,有一種顯著的大能同在——結果是那天在場的人中有一個歸向了主——完全不需要我花任何力氣。所以,我們的任務確實是把這個天堂的經歷帶到地上。這是最奇妙的事。
讓我總結一下。在路加福音第10章這段經文中,有關於永生的問題。我該做什麼才能成爲不朽的?主耶穌說,你看律法。律法已經告訴了你。
是什麼?愛神,愛你的鄰舍。愛神要在愛鄰舍中實踐出來。我們敞開自己。
我們完全把自己給彼此。藉此而來的是第三步。我們在地上建立一些天堂的東西。這是一個奇妙的計劃,我們要去完成的。
要去完成的。這纔是真正的基督教所關乎的。但那本書試圖製造一個模仿品——同樣的東西在這裏路加福音第10章25節以後可以看到的。因爲他們想把神排除在外。
那本書告訴我們,既然我們是不朽的,我們不需要神。更令人驚訝的是,它接着說,我是神。我是不朽的。神是不朽的。
我是不朽的。因此,我是神。我不得不眨眨眼睛確認我沒有看錯。那些正是我在那裏引用的原話。
我是神。那位作者寫的。令人驚訝。即使我是不朽的,那並不意味着我就是神。
即使我永遠活着,我有那個永生作爲禮物。但他們想把神排除在畫面之外,想要建立一個社會——在那裏彼此敞開是好的——但我看不出它會成功——它成功了嗎?他們存在的時間太短了,無法證明這是可行的。
但我們在聖經中有同樣的真理,卻是藉着永活神的大能使之成爲可能的。我們的時間到了,我們二十分鐘前就應該結束了,所以我們今天就在這裏結束。主願意的話,我們下週再來。讓我們在禱告中結束。
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