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之君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

我上一次講道——不是昨天——是之前那次——我在香港用普通話講的。但我想我今天最好還是用英語。如果我說廣東話——你們大概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們營會的主題當然是"宇宙之君"。既然我們只有兩篇信息,我就把這個主題分成兩個主要方面來講。昨天我們談到神是創造者——創造萬物的那一位。祂是宇宙之君,原因很簡單——祂創造了宇宙。這是祂的宇宙。祂統治着它。

希望你們不介意。我會慢慢說,爲了翻譯的緣故。希望你們不會厭倦我以這個速度說話。我通常的傾向是說很快。我想Lao Tai和其他人會記得早期的時候——我說得那麼快——翻譯幾乎上氣不接下氣,試圖跟上我。但我會試着慢慢說。

今天我們需要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宇宙之君——我認爲這甚至比我們昨天談論的更令人驚歎。創造是奇妙的。但當我們談到神是救贖者——這真正是——我們可以說——真正令人震撼的。心智無法把握這個驚人的現實——宇宙之君也是我們的救贖者。

關於宇宙之君有兩個基本方面。第一,祂是創造者。第二——在我看來比那更重要——祂是救贖者。現在,當我們想到救贖——除非他關心你,否則沒有人會來救贖你、拯救你。我們可以把神看作浩瀚宇宙的創造者——在其中我們就像一粒塵埃。祂爲什麼要關心一粒塵埃?祂爲什麼要顧念我們?

正如詩篇作者所說——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換言之——神爲什麼要關心你和我?祂對我們來說太偉大了。祂如此有智慧。祂的智慧——誰能理解?祂爲什麼會對與祂相比能力如此有限的人類感興趣?地球上最聰明的人在祂智慧的浩瀚面前也得排在一個傻瓜之下。

不是偉大的物理學家以撒·牛頓說過嗎——我所知道的連百分之一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如果牛頓承認他幾乎一無所知——我們這些人又怎樣?你和我知道多少?如果神按我們的知識來衡量我們——祂爲什麼要費心跟我們說話?跟我們這樣的人說話祂一定無聊到死。如果你跟一個幼兒園的小孩談論任何話題——他什麼都不知道。跟他談這個沒什麼意義,你知道。你可以談談洋娃娃,或者談談泰迪熊之類的東西——你能談泰迪熊談多久?神跟我們有什麼可談的?

換句話說——祂爲什麼要關心?這就是爲什麼我說——要做救贖者,祂必須關心我們。對許多基督徒來說,一個大問題是他們並不真正相信神關心。當談到信心的時候——最難操練信心的一個方面就是——這位偉大得無法言喻的神——被無數天使圍繞着——管理着一個我們心智甚至無法開始丈量的宇宙——這位神應該關心我們。那個問題——那可能是信心最大的挑戰。很難相信神關心。

但當你走在基督徒的生命中——你經歷了神的看顧——我想那是不言自明的。我們怎麼證明神關心我們?嗯——我們必須經歷才能知道。讓我給你一些小小的例子。我想我整個生命充滿了關於神看顧的例子。也許你們中有些人看過我見證的前幾章——你們已經看到實際上見證的每一個字都是神看顧的例子。祂如何把我從中國帶出來——祂如何一路引導我——在英國的那些年——然後到了加拿大,等等。如果神不關心——祂爲什麼要做這一切?

但它日復一日地繼續——祂看顧的例子。有時候我坐在那裏想——多麼奇妙——神做事的方式多麼奇妙!讓我舉一些最近的例子。在上次訓練期間——我想了很多——你看——我們住在大嶼山愉景灣——訓練——我們的全時間訓練——在坪洲。那是在他們訓練期間——事實上——你看。所以我得坐那艘小木船——一艘帆船——從我住的地方去他們的島。有一個時間表——每天有好幾班。更混亂的是——週末的時間表跟工作日的時間表不同。節假日——又是不同的時間表。

有一天——Helen——我讓她查時間表——她查了時間。我們去了碼頭——我們看到船開走了。我想——天哪——我怎麼去坪洲參加聚會呢?他們都坐在那裏等聚會開始——我卻不見了。原因是Helen看了節假日的時間——週末時間表——實際上晚了五分鐘。你看,就是爲了讓你混亂——他們要改五分鐘。比工作日時間表晚五分鐘。

所以我們就站在碼頭上。船走了。團隊裏的每個人都坐在那裏——訓練隊坐在那裏等聚會開始——我在想——我現在怎麼去坪洲?過海只要12、15分鐘的船程。很近。但我怎麼辦?脫掉外套游過去?我想——現在怎麼辦?我們站在那裏,我說——主啊,我們現在怎麼辦?

然後突然——我看到一條船停在那裏——就在渡輪剛剛離開的地方旁邊。那裏還有一條船——是一艘貨船——你知道——運各種貨物的船。所以Helen問船伕——你去坪洲嗎?他說——是的,我去坪洲。什麼時候走?哦,我們隨時出發。哦,太奇妙了。

你知道嗎——我們在那裏的所有這些年——在這個碼頭上——那個泊位從來沒有停過另一條船。但恰好在我們錯過一班船的那一次——碼頭上有一條船。我回去過很多次——我再也沒看到那裏有另一條船。那爲什麼偏偏那天我們需要的時刻那裏有一條船呢?宇宙之君安排了一切。祂已經預知了將要發生的事。當你想到安排這件事的精密程度——以至於錯過了一班——還有另一條船在等着。

我們說——我們可以跟你一起去坪洲嗎?他說——來吧,上船,沒問題。當我們到了坪洲——我們想付錢。他們說——不,不,我們不是客船。我們不要錢。所以我們還免費坐了一趟去坪洲。不想收我們的錢。所以我們在預定時間到達了聚會。奇妙。我們甚至沒有遲到。剛好準時。

當你想到這些很小的事情時,你能說什麼?你想——我的神——宇宙之君——已經預見了一切。祂提前安排了一切。每次我去趕船的時候——我四處看看——看這次有沒有其他的這種船在。從來沒有。那裏從來沒有船。爲什麼偏偏那天有一條船即將出發去坪洲?你看——祂關心。祂關心。我一直經歷着。有時候祂的看顧如此讓我驚訝——我的嘴巴真的張開了——真的因驚訝而張開了。

讓我再舉一個例子。我到了營會之後——我想起了一個學生時代的朋友——來自越南——我們是在他在劍橋學習時成爲朋友的。這個越南朋友——我之所以結識他——是因爲我去"釣魚"——你知道——我喜歡做個人工作——向外接觸人——我喜歡去劍橋"釣魚",你看。我不是說池塘裏的魚——我指的是學生,當然。

你看——劍橋非常適合"釣魚"——因爲劍橋的住宿安排是把學生的名字寫在門邊。你可以看住宿區——所有學生的名字都在那裏——所以我把所有亞洲人的名字挑出來——然後去敲門,對吧?我在那裏有過一些非常有趣的經歷。例如——我敲了一扇門——劍橋國王學院——我看到名字Arthur Lee——我說——Arthur Lee——聽起來像中國人。Lee可以拼成L-E-E——可能是一個英文名——但L-I就是中文名,對吧?所以我說——這一定是個中文名——所以我敲了門。

這個人開了門——他說——嗨,你很友善——我說——你就是Arthur Lee?他說——就是我——進來,進來,聊聊,你知道。我說——讚美主——這麼快——你知道——我不需要爭論着進入他的房間——所以他請我進去——我們好好聊了一陣——然後他說——你在劍橋做什麼?我說——哦,我在丁道爾樓做些研究。哦,他說——所以你是基督徒,嗯?我說——沒錯——你是怎麼成爲基督徒的?我說——嗯——他說——不要給我傳教——告訴我你是怎麼成爲基督徒的。我說——好的,好的。

然後,因爲他學的是醫學——在劍橋你只能讀前三年左右——然後你得去倫敦的醫院——教學醫院工作。所以到那時——我也已經回到倫敦了——我在倫敦又跟他聯繫上了。你看主的方式多奇妙——令人驚歎——原來他跟我住在倫敦同一個區。你看——你怎麼能理解主的道路——你可以一直說巧合、巧合——直到巧合不再是巧合,你知道。所以我們請他來我們在倫敦的公寓喫晚飯——他走進門說——你繼續告訴我上次你怎麼成爲基督徒的——因爲你還沒講完故事——我想聽剩下的部分,你知道。然後他說——順便說一下——不要給我傳教,好嗎。他想知道我怎麼成爲基督徒——但他一直說——不要給我傳教。

很多年過去了——大概二十年過去了——這次我在香港做全時間訓練——我想起了Arthur Lee。他是香港人——但我不知道Arthur Lee現在在哪裏,你知道。所以我想——查電話簿吧——但你看過香港電話簿嗎?一、二、三、四、五卷那麼高——然後你翻到Lee——你知道一本電話簿裏有多少個Lee嗎?而且我不知道他用什麼中文名——但Arthur沒用,你知道。所以我試着翻了一本電話簿——我放棄了——Lee太多了——Lee、Lee、Lee、Lee、Lee。

然後幾年後——我在翻看一本學術名錄——看到了Arthur Lee教授的名字——我想——這不會是同一個Arthur Lee吧,可能嗎?我的意思是——香港有那麼多Arthur Lee。所以我試圖聯繫他。我打了上面給的號碼——我說——我想問Arthur Lee教授一些問題。我說——什麼?就是他。你看——真的很奇妙。

所以我打電話給他。這時他已經成了醫學院的負責人——以及沙田威爾斯親王醫院的負責人。我打電話給他——他說——哦——我們一起喫午飯怎麼樣?我說——好的。我說——你想在哪裏見面?他說——俱樂部怎麼樣?我說——什麼俱樂部?他屬於某個我從未聽說過的豪華俱樂部。香港俱樂部什麼的——那種大人物去的俱樂部,你看。於是我們去那裏喫午飯——當然,我對俱樂部不太熟悉。喫完飯——我試着付賬。他說——你不用試了——你在這裏也付不了。我說——哇——你在你的地盤上——第一回合就把我打敗了。到這時——我問他——他已經認識了主。他現在是基督徒了。所以主的道路真是奇妙的。

但我提到的是我的越南朋友——我在"釣魚"——然後我看到了這個越南名字——有人告訴我去找他。所以我去找他——然後我們談了話——我說——你現在屬靈上站在什麼位置?因爲我從另一個朋友那裏知道他很飢渴。他說——嗯——他說——我是佛教徒——但我對佛教不滿意。它不能回答我的問題。它不能滿足我的需要,你知道。他說——基督教能給我什麼?我說——嗯——讓我們試試。讓我告訴你有什麼,你知道。神作爲救贖者怎麼樣?那個怎麼樣?

我告訴他關於神作爲救贖者的一些事情。他說——這對我聽起來是對的。這對我聽起來是對的。你知道嗎?他就在那裏當時歸向了主。主已經預備了他的心。他立刻歸向了主。他跪下來,把生命交託給主。他站起來——他是一個新人了。

那時他在學工程——因爲他在劍橋拿獎學金。所以他顯然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學生。當時是他第一年。我還記得第一年結束的時候——他要考試了。當然我們大家都在備考。我的朋友Tuan——我想星期二我會見到他——因爲我昨天剛打電話給他安排見面時間。他到處走動跟每個人打招呼——非常愉快。我問他——我說——你沒有學習要做嗎?我的意思是考試快到了。他說——哦——我已經完成了。我說——什麼?考試前五天就完成了?我們還沒怎麼複習呢。他已經完成了。他在到處閒逛——你知道——考試快到了還在放鬆。我說——難怪這傢伙拿獎學金。

但打擊來了。他有一科不及格。他震驚了。他這輩子從沒考不及格過。他震驚了。他對我說——我想神在對我說話。我說——那神在對你說什麼?他說——我覺得神在對我說——我必須離開劍橋。我說——你爲什麼得出這樣的結論?考不及格沒有什麼不尋常的。他說——如果我掛的是別的任何一科——我不會那麼擔心。但他說——我最好的科目是熱力學。而我掛的就是那門課。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掛掉最好的科目。他說——因此神在對我說話。

所以他說神要他離開劍橋。我說——那你的獎學金怎麼辦?他說——算了。如果神要我去,我就去。我順服神。我想——這個人剛信主不久。有多少基督徒願意放棄一切——他的獎學金——一切來跟從主?他說——我會去的。我很驚訝。

然後他跟其他基督徒談——其他基督徒都告訴他——你反應過度了——你太情緒化了——你犯傻了。你知道——沒問題。因爲他本來打算讀完三年——當時在第二年。所以只意味着他多做一年。沒什麼大問題。他全程都有獎學金。但他非常清楚——在主面前——他必須離開劍橋。

他對我說——爲什麼所有這些基督徒都叫我繼續讀下去?爲什麼劍橋這個地方、工程這個科目——對所有這些基督徒來說這麼重要?他們是那麼愛世界嗎?哇。我張口結舌。他是一個年輕的基督徒——在責備所有的基督徒。

所以我說——那你打算去哪裏?他說——我回萊斯特。那是他住的地方。我說——你在萊斯特做什麼?他說——我不知道。我就去找一份工作——等候主——主要我做什麼。我說——好的。所以我們在接下來的所有年裏一直保持聯繫。

然後有一天他告訴我——主一直在引導我。我說——是嗎——主引導你做什麼?他說——我要學物理。我說——你爲什麼要學物理?他說——因爲我想了解宇宙。我想了解神是如何創造這個宇宙的——宇宙之君。祂是如何創造這個宇宙的?它運作的規律是什麼?我說——這聽起來不錯。聽起來不錯。嗯——他不僅從物理專業畢業了——他還讀了博士——在萊斯特拿了物理學博士學位。這是從他的學生時代開始的。奇妙,不是嗎——主如何工作。

所以我到了這裏——一直在想——我的越南朋友現在在哪裏?我不知道他在哪裏。我跟失去聯繫已經12、13年了——我想至少那麼久——也許比我們上次見面更久。我在樓上——你看——在Kim弟兄帶我去我們住的地方之後。然後我立刻想起了我的朋友——你看——然後我決定查電話簿。

我想他可能在切斯特地區某處——因爲上次他住的地方——上次我見他時——他住在那個地區。我拿起那三四本電話簿最上面的一本——上面寫着Wrexham——你看。我想——嗯——他不住在Wrexham。但我不知道爲什麼主說——看看。我說——好的——我讀——Wrexham。好吧——Wrexham跟這有什麼關係?我不知道。我打開電話簿——他的名字就在那裏。我說——奇妙啊,主——他的名字在這裏。

所以這就是爲什麼昨天你看到我很忙在打電話。我在試着聯繫上他。我打了電話——他接了。所以立刻我說——你聽得出我的聲音嗎?他猶豫了一下——因爲這麼多年了。所以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他週二來利物浦看我。他在殼牌公司的研究部門工作。神的方式太奇妙了,不是嗎?我不知道爲什麼。我通常是一個相當理性的人。我完全不知道爲什麼我會在Wrexham的電話簿裏找他的名字。但主就說——看看。所以我就看了。他的名字就在那裏。太奇妙了,不是嗎?

所以祂關心。祂關心的不只是我——祂關心所有這些美好的人。祂關心你們每一個人。神作爲救贖者。如果祂不關心你——祂爲什麼要救贖你?其他人可能不關心你。神關心。神關心。祂不在乎你是什麼樣的人——不管你是不是像Arthur Lee那樣——某個大醫生——醫院的負責人、部門的負責人等等。祂關心我們這樣的人——不管我們是什麼樣的人。

在來利物浦之前——我想起了我以前認識的人——我想到的其中一個人是Peggy。我在想——Peggy在哪裏?我從未從同工那裏聽到任何關於Peggy的消息——因爲他們顯然不認識Peggy。我說——我想知道——過了這麼多年——Peggy在哪裏?然後我來到營會——我在這裏看到了誰?Peggy在這裏。我想——太奇妙了,不是嗎?這真是太奇妙了。

所以你可以看到神奇妙的方式。祂的看顧。還有——我很久沒見劉叔了。那麼久以前了。我只是聽說了他歸向主的報告。我很高興。直到昨晚——我聽到他禱告。你看到了嗎?哇——我的心那麼溫暖。他說的我大部分聽不到。但我能聽到他一直在呼叫耶穌的名字。他呼叫耶穌名字的方式——正如Helen對我說的——他呼叫耶穌名字的方式不是很甜美嗎?那麼甜美,你看?我說——沒錯——那麼甜美。換言之——我能看到耶穌已經成爲他寶貴的了。

所以你可以看到——神關心你們每一個人。祂把一切控制在祂手中。真是太奇妙了。我可以繼續不斷地舉這些例子——你知道——停不下來——就是那麼奇妙。

有時候在基督徒生活中——你遇到困難——你真的需要主幫助你。他在那裏幫助你嗎?他總是在那裏。神如何工作真是太奇妙了。

這次——上一次訓練——第七期訓練——當我們開始訓練時——我們似乎立刻就遇到了麻煩——因爲那些從海外來香港參加訓練的人——香港政府拒絕給他們簽證。一直這樣拖下去——拒絕給簽證。所以我們開課日期臨近了。我們必須開始訓練。其他同工說——訓練怎麼辦?我對他們說——讓他們都過來。即使他們要持旅遊簽證來——我們必須按時開始。那就是我們開始訓練的時間。

所以他們從馬來西亞、從各地來參加訓練——全都持旅遊簽證。只有三個月——三個月後怎麼辦?所以我們繼續爲他們申請。香港政府繼續拒絕。這是因爲顯然政策變了。我們很多年都在香港辦訓練。但因爲1997年快到了——他們已經把共產主義官員安插在香港政府部門裏。現在他們拒絕批准簽證。

我在中國出生。我在共產制度下的中國長大。我在共產制度下生活了好幾年——七年。我知道他們思維方式是怎樣的。三個月時間很短。如果簽證不批准——他們就得離開香港。那他們怎麼辦?怎麼繼續訓練?我想一些同工開始有點焦急了。那些持旅遊簽證參加訓練的人也變得相當焦慮——因爲他們有很多人在那裏。

所以我在主面前——宇宙之君面前——等候。誰統治香港?中國?我不這麼認爲。我的神統治香港。祂也統治中國。所以當時間臨近時——我說——主啊——你所愛的在這裏接受訓練。他們的簽證快到期了。那裏某個官員拒絕給簽證。祂說——寫一封信。

所以我給香港政府寫了一封信。我說——我們過去很多年都在香港辦訓練。從來沒出過什麼問題。這次你們拒絕給簽證。我必須假設你們的移民部門正在執行一項新政策。我認爲這個政策對基督教和教會是敵意的。我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得不公開——不僅在香港——而且遍及全世界——在我們所有的教會中——讓大家都知道——隨着1997年的臨近——你們現在對香港以及各地的基督教會變得敵視了。如果我們沒有收到批准——我們只好這樣理解了。

# 宇宙之君(第二部分)

我們在處理這種情況時也需要智慧。因爲畢竟——最終——祂子民的利益受到了影響。我們的時間差不多到了——但如果我要給你們更多這些主作爲的奇妙例子——可能要在這裏講很多天。在結束之前我只想再說一兩個要點。

也許我們可以翻到以賽亞書40章——我們可以看22節,也看23節。是的——你在23節看到——你看——那些官員——他們以爲能阻擋神的目的——阻止訓練繼續進行。但祂使掌權的成爲虛無。祂使地上的審判官成爲虛空。畢竟——祂是掌管大地的那一位。不是君王,不是審判官,不是統治者,不是長官。

22節說——祂坐在地球大圈之上的寶座上。這句話——22節——"地球的大圈"——一直是學者們驚歎的來源。因爲據說地球是平的、方的。但聖經很早以前就說它是一個圈。它是圓的,你看。所以你可以看到——遠在科學家發現地球是一個球體之前——聖經就說了——甚至在以賽亞的時代。

現在我得在幾分鐘內結束——我想翻到腓立比書第2章——在結束前再看一段經文。腓立比書第2章——我們從第5節開始讀。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爲心。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爲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爲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所以神將祂升爲至高,又賜給祂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爲主,使榮耀歸與父神。

在這裏——萬膝都要向那統管萬有的跪拜。現在我們來到救贖的最深處。這裏的要點是——這位統管萬有的神——選擇成爲一個奴僕。我們常常說祂成爲人。祂成爲的遠不止一個人——或者說遠不如一個人——祂成了一個奴僕。在一些英文翻譯中你有bondservant這個詞——這不是一個很好的翻譯。希臘詞的意思是奴隸。一個奴隸控制什麼?他什麼也不控制。神控制一切。但耶穌——如這裏所說——本有神的形像——意思是在神的地位或狀態中。祂放下了祂作爲萬有之主、宇宙之主、宇宙之君的地位。祂取了奴僕的地位——一個什麼也不控制的人的地位。

祂爲什麼這樣做?我想這是一切中最令人驚歎的。祂願意在這世上成爲無有。生在馬槽裏。過着非常普通人的生活——作爲一個建築工人——常被翻譯爲木匠——但實際上祂是一個建築者——建造房屋和其他東西的人。然後繼續——經文說——存心順服以至於死。這就是爲什麼我說這是最令人震撼的。你看——一個奴僕是沒有自由的人。他受一切其他東西的控制。所以從極其自由地行自己旨意的地位——祂接受了一個祂從不能自由行自己旨意的地位。順服意味着你總是聽另一個人的。順服到什麼程度?到了當父要求祂上十字架時——祂也欣然接受了。

保羅說這種心思、這種態度——應當在你們的思想中——正如在基督裏一樣。我們從來沒有作過萬有的主宰——可能在我們一生中連什麼的主人都沒做過。所以對我們來說變得謙卑已經如此困難——儘管我們中很少有人做過什麼的主人。但他——宇宙的主宰——捨棄了他的自由、他的主權——成爲一個奴僕。

要理解這一點——我們必須理解祂的工作是要做什麼。你看——爲了拯救我們脫離罪——祂必須接受罪對每個人所做的事。那就是——使你成爲奴僕。你失去了自由。活在罪下就是失去一切自由。你注意到了嗎?

罪的本質——我們可以說這是一個很大的課題——但我希望只是簡單觸及一下——讓你從另一個角度理解罪。因爲罪通常被定義爲違背律法——那也是對的——但那不是對我們來說最實際和最真實的看罪的方式。罪從根本上——我再說一次——是自由的喪失——不管這自由是外在的——比如被困在排隊中——還是內在的——你失去了喜樂的自由——你看——心中擁有平安的自由。有人奪走了你心中的平安。你看——你感覺挺好——然後有人侮辱你。發生了什麼?你失去了心中的平安和喜樂。你看——一句不小心的話。這就是爲什麼主在這件事上如此嚴格。你要爲你所說的每一句不小心的話交賬。如果我對你說了一句不小心的話——你會感到很不開心。我得罪了你。我奪走了你的喜樂、你的自由。

你可能沒有過極大的喜樂——但你感覺比我對你說了話之後要好。另一方面——如果我對你說了一句善意的話——你覺得——啊——你感覺真的很好、很好。我給了你一個恩惠。我給了你片刻喜樂的自由,你看。我希望我們在彼此的話語中能更友善一些,你知道。一句鼓勵的話、一句安慰的話——啊——在一個有時那麼殘酷、那麼冷酷的世界裏——對人太有用了。

你知道——我一直記得——有人做過一項調查——爲什麼有些超市比其他超市生意好,你看。調查結果令人驚訝——非常簡單。爲什麼有些人不斷回到同一家店或同一家超市?他們發現了——你知道爲什麼——簡單的原因是收銀員對你微笑並說——祝你今天愉快。這是找你的零錢,下次再來,祝你今天愉快。就那幾句話——人們感覺很好,你知道——他們就會回到那家超市。而如果你去一個超市——你給錢——收銀員一把抓過錢——把零錢甩回來——下一個。你還想去那個超市嗎?不了謝謝——這家我受夠了。一次就夠了——這個售貨員的臭臉夠讓你永遠不想再去了,你知道。

這就是爲什麼大超市會訓練他們所有的員工。他們全都那麼友善不是偶然的。他們被訓練成那樣。這對生意有好處。哦——這對生意太有好處了。是啊——我注意到英國航空現在改善了很多。他們顯然做了好的培訓——因爲我記得過去坐英航——哇——那些空姐——怎麼——她們像是——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你知道。沒有微笑——她們只是說——你要什麼,你知道。你今天要牛肉還是雞肉?牛肉,好吧。然後你說謝謝。但現在她們微笑了——這個可以嗎?一切都好嗎?你想喝點什麼嗎?哦——氣氛非常不同了,你看。

所以你可以看到——人類對這些東西非常敏感。一個給你喜樂,另一個給你不快樂。罪就是奪走喜樂的東西。當一個人粗魯的時候——他實際上是在對你犯罪。當一個人友善的時候——他實際上是在給你帶來喜樂和祝福。這就是爲什麼主說你所說的每一句傷害了別人的不小心的話都要交賬。每一句不小心的話都是很有傷害性的。

我喜歡把它帶到基督徒生活中這個非常實際的層面。我們可以給出聽起來很高深但沒人完全明白的定義。基督徒生活是非常、非常實際的。神如此恩慈——祂如此體貼。祂關心我們的拯救和救贖。保羅在這裏說——讓這種心思在你們心中。這就是我們需要生活的方式。

事實上——如果你看到收銀員那麼愁苦——也許她那天也過得不好——她在把氣出在你身上。你爲什麼不說——你今天穿的這件衣服很好看。她愣住了。啊?是嗎?我?我喜歡你的衣服——很好看——在哪裏買的?突然間那個人開始微笑了。我也這樣做過一兩次——因爲她們不指望你評論她們——她們有點被這不尋常的話驚住了。然後你看到她開始微笑了——下一個顧客過來——她也對那個顧客微笑了。你在對抗罪的戰鬥中做了一點工作。

所以——救贖。祂愛我們,爲我們舍了自己。我們可以很神學地談論這個——沒人太明白那是什麼意思——或者我們可以把它放到日常生活中——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我們得在這裏結束了——時間到了——我感謝主有機會與你們大家分享。我希望宇宙之君現在對你們來說變得更加寶貴——既是創造者,也是救贖者——尤其是作爲救贖者。拯救我們脫離日常生活的沉悶、無聊、痛苦、壓垮人精神的日常例行——在祂的愛中釋放我們進入一種真正不同的生命品質。祂在這個非常實際的方面救贖我們。如果我們說我們從罪中被救贖了——但我們卻拉長着臉——裏面沒有喜樂——不與人交往——我們說的到底是哪種救贖?

宇宙之君——祂多麼奇妙。想象一下——如果你在路上遇到了耶穌——你將再也不一樣了。你會感到某種更新——因爲他釋放我們得自由。讓我們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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