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來到這次營會三篇信息中的最後一篇。我一直在認真思考究竟如何呈現這篇信息,因爲分配給我的主題是:策略是什麼?一個非常有力的詞。實施我們所看到的這個主題——"活着就是基督"——的策略是什麼?嗯,我假設策略的意思是,用更簡單的話來說,具體如何活出這個生命——這個就是基督的生命。但在我們能談到如何活出這個生命之前,我們必須首先理解我們應該活的那個生命是什麼。這就是我的問題開始的地方。
因爲爲了分析這個主題——"活着就是基督"——我發現我即將分享的分析內容可能更適合全時間訓練的水平,而不是像這樣一個營會中的信息。我一直在思考: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簡化這個?但簡化它就意味着我真的要繞圈子,試圖逃避這個主題真正在談論的東西。但如果我認真地分析這個主題,那麼我認爲,正如我所說,出來的東西可能是更適合全時間訓練材料的。所以讓我試一試,儘可能簡單地呈現這個。
現在,關於這個主題,我可能一開始就說,爲了談論這個主題,我將談論無。你說:"什麼?"我說:"是的,無。"因爲爲了理解這個主題,我們必須理解某種東西就是無。你說:"這變得哲學了。"我告訴過你,我們更接近全時間訓練材料了。你問我,我是認真的嗎?我完全認真。我要集中討論新約中"無"的含義。你說:"我們在談論印度教和涅槃嗎?"不,不,我不是在談論涅槃。我是在談論新約的教導。
爲什麼我們必須以無的角度來討論這個?嗯,很簡單,你知道我們的營會主題出自腓立比書。腓立比書哪裏?腓立比書第一章二十一節。那裏怎麼說?非常短的經文,但非常重要:"因我活着就是基督,死了就有益處。"現在,你看這兩句話就像同一枚硬幣的兩面。如果你想要理解"活着就是基督"是什麼——"活着就是基督"是什麼意思?——那麼你也必須理解硬幣的另一面。那是什麼意思?就是"死了就有益處。"現在,如果"死了就有益處"這句話對你來說毫無意義,那麼這個營會的主題——"活着就是基督"——對你來說也將毫無意義。我不知道它現在對你是否有任何意義。
"死了就有益處。"那是什麼意思?"死"怎麼可能有益處?當你死的時候,你失去一切。從什麼時候起死意味着益處?對任何事、對任何人來說?死就是被減爲——注意——無。我說的無,字面意義上的無。因爲如果你不再存在,那就是無。你被減爲零。如果你是一個公司的經理,你死了,你還是公司的經理嗎?當然不是。你在公司中的位置歸零。你完了。如果你正要參加考試而你死了,那意味着你通過考試了嗎?你不需要是天才就能知道:當然不是。問這個問題是荒謬的。如果你死了,你就到不了考場,因此你不會通過。如果你要結婚而你死了,會怎樣?整個婚禮取消了。一切都取消了。如果你即將繼承一大筆財富而你死了,你繼承了一筆財富嗎?不,你一分錢也得不到。你被從遺囑中除名。它沒了。"死了就有益處。"我們在說什麼?
死就是成爲無。就這個世界而言,你出局了。完了。消失了。死亡就是把你面前的黑板擦乾淨。那裏曾經有你的名字——"執行董事、總經理",不管你是什麼——當你死的時候,你的名字被取下了。你的名字沒了。如果你在某個候選名單上,你死了,你的名字被移除了。如果你即將繼承什麼,你死了,你的名字從遺囑中被除名。死就是被減爲無。"死"怎麼可能是"益處"?
現在如果這是一個悖論——它確實是——那麼如果我們不理解這個悖論,談論"活着就是基督"……你看同一個句子的兩半:"活着——基督。死了——益處。"如果這部分不是真的,那麼另一部分也不是真的。根據基本邏輯:如果"死了就有益處"不是真的,如果死不是益處,如果那句話不是真的,那麼"活着就是基督"也不是真的,就我們的經歷而言。現在你可以看到我們的問題在哪裏了。
我告訴過你這個主題可能太複雜了,不適合像這樣一個營會的主題來處理。然後我在想,我怎麼簡化這個?嗯,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簡化。因爲如果我簡化它,最終你對這段經文完全沒有任何理解。如果我試着不簡化它,我就冒着你不明白我在說什麼的風險。那我怎麼辦?所以讓我們勇敢地往前走,繼續談論成爲無的聖經意義。
現在你們都看到一個零。一個圓圈。如果我有一支粉筆,我就能把這些標題寫下來。但沒關係,我們不在教室裏。所以我們在寫——就想象這裏有一個圓圈。我要問你們,一個圓圈代表什麼?我確定肯尼斯可以告訴我們。一個圓圈代表什麼?"無。"太好了。一個圓圈代表零,對吧?但它可能有另一個含義嗎?它可以代表零。它可以代表其他什麼嗎?作爲一個符號。數字也是一個符號。但一個圓圈可以代表……嗯?空的?是的,那就是它代表無的原因。零。
但比方說,在一個婚禮上,你通常給對方什麼?一枚戒指。一個戒指是一個圓圈。你實際上給了那個人什麼?你在婚姻中承諾給那個人無,對吧?太棒了。"我在此給你一枚戒指,象徵着在這段婚姻中我給你無。"哦,這是一個新想法。這就是我在想的。你用金子來見證你們彼此給了無的事實。你承諾永遠不給任何東西。那是戒指的含義嗎?也許在現實生活中就變成那樣了。你們真的除了頭痛可能什麼都不給對方。
但這裏的問題是:這枚戒指象徵着什麼?你結了婚甚至不知道戒指象徵着什麼。它是什麼的象徵?嗯,它應該是完美的象徵,不是嗎?哦,完美的愛。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的圓圈應該象徵完美。到婚禮的時候,沒有人記得這些事情了。但它應該象徵完美的愛。在把自己給出去的時候,一個人給出他所有的一切。完美意味着完全的委身。一個人不保留任何東西。一個人把自己給出去,用那完美之愛的戒指來象徵。
所以我們在那裏有一個非凡的雙重性,圓圈象徵着無——正如肯尼斯正確地說——另一方面它也象徵着完美。聖徒的光環也是戒指的形式,這不是偶然的,在這種情況下象徵着完美的聖潔。所以它象徵着完美,它象徵着無。這不是很奇妙嗎?嗯,這可以很好地總結我們在聖經教導中所擁有的。我將盡可能簡短和快速地談論七個"無",也就是完美。
我們在聖經中發現的第一個是這句話:"我是無。我是無。"例如,我們在哥林多後書十二章十一節找到。讓我給你們讀哥林多後書十二章十一節。一節非常重要的經文。我們在這裏看到的是這樣:"我成了愚妄人,是被你們強逼的;我本該被你們推薦,因爲我在凡事上都不亞於那些最大的使徒,雖然我是一無所是。"這裏"無"出現了兩次:"我是一無所是,"和"我在凡事上都不亞於那些最大的使徒。"在這裏我們找到這個重要的陳述:我是無。
在加拉太書第六章三節,使徒保羅說:"人若無有,自己還以爲有,就是自欺了。"他不知道他是一無所有的,他以爲自己是什麼。在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二節,使徒保羅說這話:雖然我說萬人的方言和天使的話語,雖然我做這做那做其他事情,明白一切預言和一切奧祕,卻沒有愛——我就算不得什麼。那句話的反面意味着只有愛使我們在神眼中成爲什麼。你在神眼中不是什麼,因爲你能說方言或者你能說預言或者你知道一切屬靈的奧祕。這些沒有一樣使你在神眼中成爲什麼。在神眼中唯一算數的只有愛。如果你被神的愛所控制,你就是什麼。如果那不是你生命中的因素,就神而言,你是無。
現在當我們談到這個與腓立比書一章二十一節的關係時,請繼續記住這一點。有兩種無。到目前你可以看到新約中有兩種無。有一種積極意義上的無,也有一種消極意義上的無。那意味着有一種好的意義上的無和一種壞的意義上的無。好的意義在這裏是當保羅說:"我認識到我是無。"沒有那個認識,你在屬靈上就是無。換一種說法:只有當你準備好成爲無的時候,你才明白你在神眼中成爲了什麼。
在我繼續之前,我需要進一步解釋這與我們對救恩的理解有什麼關係。你們中許多人是在一種基督教形式下長大的,那種形式只是告訴你要信耶穌就可以得救,而沒有更清楚地告訴你信耶穌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當有人說:"你信耶穌爲你死了嗎?"你說是的。"你信耶穌愛你嗎?""是的,當然。如果他爲我死,那麼他就愛我。""所以你信耶穌了,對嗎?""是的。""所以你得救了。哈利路亞。"嗯,那很快。幾秒鐘就得救了。
當我們談到門徒訓練的問題時,我們遇到了進一步的問題。今天教會中的標準教導是什麼?門徒訓練在其中處於什麼位置?爲什麼聖經說你必須成爲主的門徒才能得救?"若有人不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就不能作我的門徒。"不作祂的門徒你能得救嗎?如果那個問題的回答是肯定的,那麼之前那句話——你信耶穌就可以得救——怎麼樣?如果那個問題的回答是否定的,同樣的問題就出現了:之前那句話怎麼樣?爲什麼我們需要"信耶穌就可以得救"這句話?因爲我們需要比信耶穌更多的東西才能得救。你必須成爲一個門徒。你必須背起你的十字架跟從他。現在你陷入了一個邏輯困境。
所以如果你喜歡和某個牧師玩一個遊戲,問他這個問題:"我們怎樣得救?"問的時候看起來很天真。像某個想加入他教會的人,你知道。而他非常急於讓你成爲他教會的成員。"我們怎樣得救?""哦,我親愛的孩子,你得信耶穌。""哦,真的嗎?'信耶穌'是什麼意思?""嗯,意思就是,你看,我親愛的孩子,你得相信耶穌爲你死了。""你信嗎?""哦是的,是的,是的,我信。""我現在可以受洗了嗎?""哦是的,是的,是的。""在我受洗之前,我還有最後一個小問題。""什麼?""小問題是:爲什麼耶穌說爲了成爲他的門徒,我得背起我的十字架來跟從他?""啊。嗯,嗯,背起十字架跟從他是好的。""但請原諒,我很遲鈍。背起十字架好在哪裏?""啊,嗯——順便說一下,這跟救恩有關係嗎?""啊,嗯,我得再多讀一點關於這個的。""嗯,你剛纔告訴我我信了就可以受洗了,對吧?""哦是的,是的,是的,是的,那是對的。但是,嗯,這個門徒訓練的事怎麼樣?""啊,嗯,也許,你看,情況是有兩個層次的基督徒。""哦,真的嗎?兩個?那太令人興奮了。兩個層次的基督徒?告訴我更多。""嗯,你看,首先你信耶穌,然後你就得救了。""是的,是的,是的,然後呢?""然後你成爲一個門徒。""我爲什麼要那樣做?""啊,嗯,你上一個更高的級別。""啊,但牧師,請原諒,假設我不想去更高的級別。""啊,嗯,哦——嗯,你不必去更高的級別。""啊,但耶穌說如果你不按照你說的去更高的級別,那我就不能作門徒。""啊,嗯,那就別作門徒。""啊,但請原諒,我看到所有真正的信徒都被稱爲門徒。""哦,是的,那是對的。""啊,所以,我要不要成爲一個門徒?請你在我受洗之前告訴我。這對我來說越來越累人了。""啊,嗯,不,你不需要在受洗之前成爲門徒。""啊,所以我將成爲一個不是門徒的基督徒,對嗎?""啊,是的,我想是的。""那麼,請原諒,你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我確實問過,爲什麼在使徒行傳中,基督徒被稱爲門徒?原因是什麼?""啊,我得再想想這個。""嗯,請快點想,我的救恩危在旦夕。"
現在,我在這裏給你們一個想象的對話來展示傳統的教會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現在,如果我們來到"活着就是基督"這個主題,我們就有麻煩了,我的朋友。我們有大麻煩了。因爲在這裏我們在談論一種如此激進的基督教,我們無法把它放在任何地方。甚至放在門徒訓練的教導中都不行。我們甚至不知道拿這個教導怎麼辦。它是令人震撼的。
這裏的問題是:"我是無,"保羅說。爲了什麼?爲了耶穌成爲一切。"因我活着就是基督"意味着什麼?這句話毫無意義,除非它意味着"我是無而基督是一切"。我活着毫無意義,除非意味着基督。那不就是它的意思嗎?你能告訴我這有任何不同的含義嗎?在嚴格的解經中,闡述聖經,"活着就是基督"這句話毫無意義,除非它意味着——我再重複一次——基督成爲我的一切,以至於我活着就是基督。而我是無。這是有力的教導。來一點他和來一點我怎麼樣?我的意思是,讓我們合理一些。成爲基督徒意味着把我抹掉嗎?答案是,我的朋友,是的。現在你不想受洗了。那些將要受洗的人還有機會退出。還有足夠的時間。仔細想想。如果我的解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指給我看。
"活着就是基督"意味着基督是我生命中的一切。"是"是一個等式。在邏輯上,以任何方式,"生命是基督"意味着生命等於基督。基督等於生命。在等號下面來回適用。"是"就是一個等式。一個簡單的邏輯上的,如果不算數學上的,等式。那意味着我是無,如果生命等於基督的話。你跟得上我嗎?很難理解嗎?
現在你拿着這個教導回去找我剛纔談到的那個牧師。如果說門徒訓練的教導已經讓他頭疼了,等你跟他說這個就更要命了。我幾乎可以保證他甚至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如果你不信我,不信我,去問他。同樣帶着你天使般的微笑:"牧師,我一直在讀腓立比書第一章。我相信你是神話語的偉大解經家。我一直在讀這節經文。我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你能否如此善意地稍微啓發我一下?'生命就是基督。'那是什麼意思?"你會讓他頭疼的。我幾乎確定他一點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
保羅在這裏說的是什麼?他是在說腓立比書一章二十一節適用於每一個基督徒、適用於你和我說嗎?希望不是。如果是的話,我就有麻煩了。我不知道怎樣這樣生活。但如果它不適用於你和我,爲什麼我們新約裏還有它?讓我們用一支黑色記號筆把它劃掉。也許它是給某個超級基督徒的。我就在門徒訓練的水平上安定下來。我已經比那些傢伙領先一步了。不要再要求我更多。在門徒訓練中,我可以有自己的定義。什麼自己的定義?嗯,我活着就是一點我和一點基督。大部分是我,一點點基督。用這個公式我可以安定下來,對吧?我們現在合理一些了。也許百分之七十我,百分之三十基督。怎麼樣?一個和諧的公式。不完全是妥協,但至少我們談論和諧。
好吧,如果你不喜歡這個,我們五五開吧。百分之五十我,百分之五十基督。這是合夥關係,對吧?我們不再要求更多。我保持公司控制權的百分之五十一,耶穌百分之四十九怎麼樣,我有決定性的投票權。我可以決定公司政策。如果他有百分之五十一,他就會在投票中勝過我。那我就有麻煩了。那我乾脆全給或什麼都不給。
這到底怎樣融入基督徒生活?也許保羅是一個非常激進的人。他是一個極端主義者。他說這種極端的話:"我是無,基督是一切。"這種激進的話。它不適用於日常生活的實際。讓我們實際一些。我們教會的談論水平已經很高了。我們談論門徒訓練。讓我們安定在五五開吧。我們甚至不談論百分之五十一他或我。更不用說。
你怎樣處理聖經中的這種教導?它怎樣與"信主耶穌就必得救"這樣的話聯繫起來?現在在邏輯上,我們要麼取消那句話,問這句話是否是真的。這兩句話是否互斥?或者我們用一個來定義另一個?如果是這樣,哪一個定義哪一個?你看,這變得非常複雜。我告訴過你。我們在一個非常困難的水平上談論。但我正在儘可能保持簡單。
"哪一個定義哪一個"是什麼意思?我的問題很簡單:使徒行傳第十六章中說"信主耶穌就必得救"的這句話——是用它來定義"活着就是基督"這句話嗎?還是反過來?用這句話來定義另一句話。換句話說,如果我們用這句話來定義使徒行傳第十六章,它的意思是:信主耶穌就意味着這個——活着就是基督。你不能說"我信耶穌",除非你能誠實地說"因我活着就是基督"。信的定義就是"活着就是基督"。那就是信的定義。
如果我們反過來呢?我們能得到一個更舒服的結果嗎?不幸的是,答案是否定的。你試着用另一句話來定義這一句。讓我們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沖淡"活着就是基督"這句話。讓我們非常努力地衝淡它。怎麼做?你告訴我。仔細看看它,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把它降到僅僅普通相信的水平。換句話說,無論你怎麼做,如果你把這兩節經文聯繫在一起,結果總是一樣的。它必須走向更高的。更高的不能被降到更低的。
到這個時候你在問:"天哪,他們在全時間訓練中做什麼?"你現在在這個討論中迷失了。是的,你說得對。他們有時候也在這個討論中迷失了。我得回去想很長時間。但這是絕對必要的。如果你要掌握這個原則,這是絕對必要的。因爲我們在談論的是我們的救恩。你的救恩。因爲,如果你以爲得救就是僅僅信耶穌爲你死了,而結果那個定義是錯誤的,因爲它不充分——它是真的但不夠——而你的救恩,我的朋友,就沒了。你把對救恩的盼望建立在錯誤的基礎上了。你允許那個基礎被稀釋到適合你的定義,以至於你陷入了一個非常危險的自欺之中。正如使徒保羅所說,如果你以爲自己是什麼——即你以爲自己得救了——而你並沒有,那麼你真的很可悲。
今天教會有多少人以爲他們得救了?而他們並沒有。你從他們的生命中知道他們沒有。你從他們的言語中知道他們沒有。你從他們做事的方式中知道他們沒有。然而,出於某種神祕的原因,他們仍然以爲自己是。他們以爲自己是什麼,即屬於基督,而他們不屬於他。在那一天,正如馬太福音第七章,主說:"我要對他們說:'離開我吧。我不認識你們是誰。'"他們說:"我一直一直在稱你爲主啊。你認識我,你認識我。""不,我不認識你。"他們以爲自己是什麼。
讓我們繼續往下思考。我們怎樣調和我們在教會中不斷聽到的這個教導——"信就得救"——當"信"的定義不是由新約、不是由腓立比書一章二十一節來定義的,而是由他們自己定義的,僅僅是相信耶穌爲你死了?那對你來說不陌生嗎?如果這個定義完全錯了怎麼辦?我再問你。你的救恩懸在上面。你回答這個問題。我不會告訴你應該怎麼回答。我只是請你看看聖經。
除非我們確信答案是那個牧師在我講的那個小故事中試圖說的——有兩種層次的基督徒。一種是基本的層次,那個低層次的基督徒,坐經濟艙旅行的基督徒,或者在中國被稱爲"硬座等級"的基督徒。在中國有兩種等級:硬座和軟座。所以你坐硬座等級,那麼你就是低等級的,好吧?你還是能到那裏的,只要你坐在硬座裏就行。有點不舒服,但你最終能到。所以普通的信徒就是坐在硬座等級,而這個門徒訓練的基督徒,他是高級的。他坐軟座。那能解決我們的問題嗎?當然不能。首先,聖經中沒有兩種等級的基督徒。我找不到任何。如果你能找到兩種不同的基督徒等級,你指給我看在哪裏,那我一定在我的聖經中漏掉了什麼。聖經從不認可兩種等級。有軟弱的基督徒,有屬肉體的基督徒,但那些從未被認可過。他們被責備了。如果在那個等級旅行是完全好的,就沒有必要責備他們。
現在,如果沒有兩個等級,那麼我們的解決方案——順便說一下,那是教會毫不羞愧的解決方案——當你問他們關於門徒的事,他們說:"哦是的,有更高等級的基督徒。"但讓我問你那個最初的問題。如果我能從香港坐硬座到北京,我爲什麼還要費事坐軟座去?是因爲更舒服嗎?如果那個比喻要被使用的話,在新約方面就荒謬了。因爲每個人都知道新約表明門徒訓練等級的基督徒過着一個更艱難的生活。但當然,那是新約所知道的唯一一種基督徒。所以,軟座不是比較。他會有一個更加艱難的旅程。所以,如果我們把畫面翻轉過來說,你可以用兩種等級去北京。一種是硬等級,門徒訓練,另一種是軟等級,只做一個簡單的信徒。誰想去硬等級還要付更多?那一定是個瘋子纔去這種等級。我隨時都去軟等級,做簡單的信徒。
你看,當我跟你談論這些的時候你明白了,教會無法嚥下新約的教導。它無法嚥下腓立比書一章二十一節。這個營會敢於面對這個主題,至少顯示了這個教會中弟兄姊妹的勇氣。你是否有決心貫徹到底還有待觀察。但至少面對這個特定主題的勇氣已經是某種東西了。
好吧,我們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我提到的第一點是:"我是無。"新約中教導的第二個無是:真正的門徒一無所有。我說現在真正的門徒。真正的門徒一無所有。不真正的門徒擁有很多東西。事實上,他擁有他想要的一切。真正的門徒一無所有。我們從哪裏談論這個?嗯,讓我們看哥林多後書第六章十節。讓我給你們讀這節重要的經文。
# 活着就是基督(續)
用一件事與另一件事對比。只從第九節開始讀:"似乎不爲人所知,卻是人所共知的;似乎要死,卻是活着的;似乎受責罰,卻是不至喪命的。"然後在第十節:"似乎憂愁,卻是常常快樂的;似乎貧窮,卻是叫許多人富足的;似乎一無所有,卻是屬靈地擁有一切的。"
這個悖論——這個重要的兩極真理。兩極的意思是有兩個極。你可以說它是雙極的或兩極的。有兩個極。當你屬靈上擁有一切的時候,你就可以說你真正是富足的。但除非你也一無所有,否則你沒有一切。你理解嗎?保羅在這裏說,"貧窮。"保羅實際上是貧窮的。然而總是使其他人富足。你怎麼能貧窮又使人富足?因爲你有屬靈的財富可以給人。富足的人在屬靈上是非常、非常貧窮的。他們沒有什麼可給的。但門徒——真正的門徒——他已經通過委身訓練知道了,他看自己是一無所有的。他只是他所擁有的一切的管家。他不看自己爲擁有任何東西。就像使徒行傳中的門徒,他們不把自己的財物看作自己的。他們只是他們所擁有之物的管家。只有有這種心態的人才是真正的門徒。正是這樣的人才是屬靈上富足的。
所以我們在這裏看到,在聖經中,有消極的一面和積極的一面。有消極的一面,一個人——讓我給你讀啓示錄第三章。啓示錄三十七章十七節。另一節重要的經文,它是我們當今屬靈狀況的典型寫照。這是在談論老底嘉的教會。啓示錄三章十七節這樣讀:"因爲你說"——這些基督徒在說——"我是富足的,已經發了財,一樣都不缺。"——再次注意這個詞——"一樣都不缺,卻不知道你是那困苦、可憐、貧窮、瞎眼、赤身的。"他們以爲自己一樣都不缺。事實上,他們一無所有。這就是整個悲劇所在。有在屬靈上一無所有的基督徒,也有在屬靈上擁有一切的基督徒。只需要幾分鐘就能發現你在和什麼樣的基督徒說話。你和一種基督徒交談,你看到他們生命的豐富、他們生命的活力。你知道他們的生命是豐滿的。他們口袋裏可能沒有多少錢——不是因爲他們不能有,而是因爲他們拒絕了那些東西。不是因爲他們不能有,而是因爲他們看自己只是他們所擁有之物的管家。他們不認爲自己擁有它。它只是完全在神的支配之下。主說:"給,"它就沒了。主說:"爲了這個目的使用,"它就爲了那個目的使用。然而,雖然他們一無所有,他們用屬靈的財富使許多人富足。
你的生命使任何人富足了嗎,還是使其他人貧窮了?當你和別人住在一個家裏的時候,你的存在使那個家庭中的其他人貧窮了嗎?使其他人疲憊了。奪走了其他人的喜樂。激怒了其他人。僅僅因爲你在那個公寓裏就使他們筋疲力盡。還是你在家中的存在使其他人富足?你知道怎麼回答那個問題。從那你就知道這個營會主題對你是否有任何意義。對於一個活着基督就是他生命的人來說——那個人總是一個使人富足的人。和那種人在一起,你走開的時候感覺被豐富了。你和那個人花一點時間就感到你得到了很多。但還有其他一些人——你和他們花一點時間就感覺很累。他們耗盡了你。我經常看到同工們、教會中的領袖們,他們那麼疲憊。教會中一定有一些在屬靈上非常貧窮的人一直在耗盡那些好人。他們那麼疲憊。那些活着就是基督的人在哪裏?所以你自己知道。你是那種豐富他人的人,還是你使他們疲憊?
好吧,讓我們繼續。我們進入第三件事。第一是:我是無。第二是:我一無所有。第三是令人驚訝的:我什麼都不做。什麼?我什麼都不做。嗯,那是什麼意思?要理解那個我們可以翻到約翰福音第八章二十八節。讓我給你們讀這段。這是主耶穌自己說的。在這裏主耶穌自己是我們生命的模型。"所以耶穌對他們說:'你們舉起人子以後,就知道我是他,並且我知道我自己不做任何事。但我父教導我的,我就說這些話。'"我什麼都不做。當然不是出於我自己做的。這是極其重要的。這是"活着就是基督"之人的一個基本運作原則。那麼我們生命中的運作原則是誰?耶穌生命中的運作原則是誰?父。"我憑着自己不能做什麼。"我們生命中的控制動力就是基督。那就是"因我活着就是基督"的含義:基督在你生命的每一個細節中引導你的生命。那並不意味着你變成了一個機器人。你不能成爲一個機器人,因爲你有意識地並出於你自己的選擇請求他引導你。換句話說,尋求引導本身是你意志的一個行動。它永遠不會變成自動的。你那樣做嗎?你有沒有問過主你應該做什麼?還是你什麼都自己做?你做自己的決定。你做你想做的。在這個水平上做基督徒——事實上在新約中這就是基本基督教——就是過一種由主親自引導的生活。那給了你一種自由。那是你能力的來源。他是你的生命,因爲他引導你思考的方式、你做事的方式、以及你做什麼。
你能誠實地說"我什麼都不做"嗎?嗯,也許你可以說你做不好任何事情。也許那纔是對的。在家庭中你踩每個人的腳。你得罪了家裏的每個人。確實,你沒有做對任何事。想象一下那種生命——就想象一下。如果你不那樣活,至少我們可以運用我們的想象力。如果你只憑這一個原則生活,你會是什麼樣的基督徒:我什麼都不做?哦,我只希望有些基督徒就什麼都不做好了。我是什麼都不做的那種意思。因爲每次他們做些什麼,他們都做錯事。他們不斷做錯事的方式真的讓人很煩。我確定你知道和你同住的人。他們做錯事的能力不是令人難以置信地壓倒性嗎?你有時候說:"求求你,我懇求你,就坐在那裏什麼都不做。至少那樣你不會礙每個人的事。你不會把飯燒焦。你不會打碎傢俱。你不會摔碗碟。你能不能好心就坐在那裏什麼都不做?至少這樣你不會犯任何罪。"
但當然,做門徒意味着比那種意義上的什麼都不做要多一些。但我個人會覺得如果有些基督徒就什麼都不做我就非常滿意了。之後會有那麼多的平安。每次他們開口就說錯話。簡直不可思議。也許我們自己也有過同樣的情況。想象在一段婚姻中,如果雙方都閉嘴會有多少平安。至少如果你們兩個都閉嘴就不能吵架了,對吧?你一開口就有爭吵。但主要我們再往前走一步,那就是我們的問題開始的地方:"我什麼都不做,除了父告訴我要做的事。"哦,這太高級了,對吧?然而那就是基本基督徒生活。那就是信耶穌的含義:相信他能引導你。說我信耶穌他爲我死,那是在談論兩千年前的一件事。耶穌今天什麼都不做嗎?他只在兩千年前做了一些事?他今天還在做什麼嗎?是的,他在。他做什麼?他每時每刻引導我的生命。我們敢這樣說嗎?那麼你的耶穌真的是活的。有些人信的是一個很久以前就去世了的耶穌。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那麼他就做一切。如果他做一切,那麼他就是我的生命。那就是腓立比書一章二十一節的意思。
約翰福音第五章三十節。讓我也給你們讀這段。"我憑着自己不能做什麼。"這裏又來了。"憑着自己我什麼都不能做。"祂當然能。祂當然能。但祂不願。"我不能做"不意味着祂不能做。祂選擇不做。"我不能"是一種意志的不能。一種選擇的不能。"我憑着自己不能做什麼。我怎樣聽見就怎樣審判,我的審判是公義的,因爲我不求自己的意思,只求那差我來之父的意思。"在這裏什麼都不做被非常精確地定義爲不做自己意志中的任何事。非常清楚。祂做的是父的旨意。
第十九節,前面幾節:"耶穌接着對他們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子憑着自己不能做什麼,惟有看見父所做的。因爲父所做的事,子也照樣做。'"父所做的任何事,子也照樣做。那就是對我來說活着就是神的意思。神是我的生命。祂定義我的生命。我什麼都不能做。我只想做祂的旨意,此外無他。你能誠實地說嗎?那是你活的那種基督徒生活嗎?還是你希望通過某種表面上的信耶穌爲你死的誓言來得救?那種基督教在新約中不存在。這對你來說太激進了嗎?如果耶穌是我的生命,那麼這就是我生活的方式,否則他不是我的生命,他也不是你的生命。如果他不是你的生命,請告訴我你希望怎樣得救。我們在談論的是生命。生命就是救恩。救恩就是生命。這是唯一的一種救恩。這是我在新約中能看到的唯一的一種生命。
讓我們快速進入第四點。第四點是這樣的:我什麼都不知。我什麼都不知道。嗯,從一個無到另一個無。基督徒生活就是什麼都不知道。讓我給你們讀哥林多前書第二章二節。這是保羅生命的指導原則。那是他生活的祕訣。他知道什麼?"因爲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
然後他接着說,是的,他學過這個世界的哲學。保羅是一個非常博學的人。他是如此博學,以至於在他被審訊的一次中,他的法官對他說:"保羅,你因學問太大而癲狂了。你知道得太多了。你簡直太博學了,你的學問使你癲狂了。"保羅說:"不,我沒有癲狂。我非常清楚我在說什麼。"但他們爲什麼以爲他癲狂了?看這個。對他來說,從今以後唯一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