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這是一篇雙語講道。牧師用英文講說,內容隨後由翻譯員譯成中文。兩種語言均按原講保留。內部內容將此講道定於2002年1月下旬,即2001年9月11日襲擊之後。]
今天是一個美麗的日子——外面像春天一樣。你不知道今年的冬天怎麼了。一月底冬天幾乎就結束了;問題是我們不知道二月會發生什麼。有人說我們沒經歷的冬天會在二月以嚴寒全面迴歸。我們永遠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我們對這個主題需要的不僅僅是好奇。它對我們真的重要嗎?我只喜歡談論重要的事情。但有些主題因爲我們的需要還未被感受到,所以覺得不重要。如果你過着很好的生活——收入不錯,工作令人滿意,在今生有些值得期待的事——那麼如果耶穌來了,就毀了你的所有人生計劃。你正要拿到博士學位證書,突然你就沒了。再也沒有人叫你博士了。所以誰想談論耶穌再來?算了吧。
我想三峽大壩的那些搬遷戶如果耶穌來了會很高興。超過一百萬人將因水位上漲而被搬遷。有好幾代人住在那些家裏——可能不算多,但那是他們的家。政府給他們錢說:自己去找個地方住吧。他們中很多人在中國各地流浪,有些去北京,有些去廣州,找工作找住處。他們還有些可以期待的。
但你呢?此刻,在加拿大這美好的生活中——我們不需要耶穌來。不,非常感謝。如果耶穌一定要來,給我再來三十年。等我老了準備走的時候,你再來。新約中關於耶穌再來的信息是給受苦的人的,給受逼迫的人的——但不是給生活富足的人的。但讓我告訴你關於預言的另一件事。這一切在加拿大都將改變。這些好日子會突然消失。
我們已經在九月十一日嚐到了一點預兆。兩架大飛機撞上了紐約的兩棟樓。一架撞了五角大樓,這個不太困擾我們。而四個多月後,股市仍無法恢復正常。如果你投資了股票,你知道它一直在試圖恢復。只是兩架飛機撞了兩棟樓——爲什麼整個經濟都垮了?想想更大規模的事。整個生活水平都下降了。要把這整個體系搞垮不需要太多。
其中一架飛機本是要撞白宮殺死總統的。四架飛機——甚至連武裝客機都不是——就能給一個國家帶來這樣的混亂。而二戰時從英國出去轟炸歐洲的有多少架飛機?一次飛行就有數百架飛機出去轟炸。而我們這裏四架飛機就能帶來這樣的混亂。我親愛的弟兄姊妹——你不覺得你現在需要耶穌來。我同意。當你身體健康、前途光明的時候,誰需要耶穌來?但我再次說,聖經告訴我們這一切都將改變。
現在我想提關於預言的兩個原則,好讓我們理解預言是如何運作的。我們需要理解的第一件事是,先知正在描述的是無法描述的。先知在觀看遠在將來的某些事物,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然後他還要把無法描述的描述給那些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人聽。
讓我舉個例子。假設你進入叢林,遇到一些生活在石器時代水平的人。你對他說:有一種在空中飛的東西,一個金屬盒子,又硬又重。它在空中飛,載着三百人,飛半個地球。他看着你覺得:這個人瘋了。金屬不可能飛上天。現在你告訴我三百人坐在這種東西里飛半個地球?我連河都過不去。現在假設這個人到下一個村子說:有一種東西在天上飛。你能想象他們怎麼看他嗎?
現在假設我們在談論兩千年前的一個先知。他看到了空中這個載着三百人的金屬盒子,他看着它說:這是什麼?他完全不知道飛機是什麼。他必須把它描述給同樣不知道的人聽。這就是預言的第一個原則。當你讀啓示錄的時候,你看到的是一個先知試圖描述將來的某些事物,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聽的人更不明白。這意味着我們在解釋預言時必須非常小心。確定一個預言已經應驗的唯一方法是當你真正看到它的時候——然後你說:啊,就是這個。這就是那個人所說的。現在我明白了。
第二個原則是我們可以稱之爲不確定性原則或測不準原則。那些懂物理學的人知道我在用量子力學的一個術語——1927年的海森堡。這個原則讓科學家非常不安,因爲他們無法確定地預測某件事的結果。在更近的時期,我們有所謂的混沌理論——那些無法絕對預測的事物,因爲它們不會以跟以前相同的方式重複。
但創造世界及其物理定律的神,也是賜給我們預言的同一位神。這意味着試圖預測耶穌回來的確切日期是錯誤的,好像它是固定和絕對確定的。我們不能說主肯定會在2005年回來。我們可以說大概在那個時間左右。
在聖經中你會發現這個不確定性原則非常清楚。主耶穌在馬太福音23:32談到過——充滿你們的祖宗的惡貫,充滿那個量。罪惡有一個量度。當那個量度達到一定程度時,神的審判就來了——然後審判就到了。就像燒水。當它達到沸點時,水就開了。但如果有人把火調小,溫度就下降而不達到沸點。
在創世記15:16,談到亞摩利人的罪。神要審判亞摩利人——但還不是時候。他等到那個量度達到沸點。後來,經文說亞摩利人的審判來了。他們已經達到了沸點的水平,審判就來了。一個非常著名的例子,當然是約拿和尼尼微的例子。審判將要臨到那座城。但發生了什麼?尼尼微人在灰塵中悔改了。沸點即將達到——然後他們關了火。
約拿非常沮喪,因爲他想看到審判來臨,而他們竟然悔改了,破壞了他的預言。九月十一日之後也發生了同樣的事。那事件之後,教會滿了人。每個人都去向主禱告。有悔改的傾流。溫度正在升向沸點,然後又降了下來。如果你是一個先知,你會很沮喪——如果他們一直悔改的話,主要到什麼時候纔來呢?
這就是神的僕人被夾在兩個極端之間。一方面他希望耶穌來——他有口號"主啊,來吧"。但另一方面,他也希望人們悔改。這兩者以延遲主再來的方式互相影響。這也是爲什麼那些說耶穌可能明年或後年來的人很可能會被證明是錯的,就像約拿錯了。現在你知道爲什麼當主說"去告訴尼尼微要悔改"時約拿逃跑了。他說:我不想讓他們悔改。我想讓他們滅亡。尼尼微是把以色列逼迫到近乎滅絕的國家。他想看到公義臨到神子民的仇敵身上。問題是神總是太憐憫了。
九月十一日的事件幫助我們理解了我們以前不理解的事情。讓我給你第一個例子。啓示錄中說在末後日子,每個人都要受一個印記——或在額頭或在手上——如果你沒有那個印記,你甚至不能買食物。過去,這不太說得通。我們可以想象某些情況下也許可能,但很難想象。但九月十一日之後,這幅畫面變得相當容易理解了。
現在有一場反恐戰爭,人們認識到只需要少數恐怖分子就能造成全球性的混亂。你如何識別一個恐怖分子?只有一個辦法:對每個人的絕對識別。恐怖分子只有在身份僞裝的情況下才能運作。他用假身份證通過安檢,甚至通過手術改變面容。阻止這一切的唯一方法是對每個人的完全識別。爲了你的安全,他們會告訴你:你需要有非常特定的身份識別。不是一張紙——因爲紙可以被偷走和僞造。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小型微芯片無痛地植入你的皮膚。關於你的每一個細節都在那個微芯片裏。
他們會要求你把一個微芯片植入皮膚,這樣你在穿越邊境時就不能改變身份。每個發達國家都可能使用這項技術,因爲它已經存在——只是等待實施。事實上,從長遠來看,它會非常方便。你甚至不必攜帶信用卡。一切都在微芯片裏。如果你買東西,掃描器自動讀取芯片。如果你是糖尿病患者被送到醫院,他們立刻知道你所有的病史。
但現在你可以看到這種東西的潛在風險。微芯片還可以包含關於你政治立場的信息——如果你在勞改營待過幾年,一切都會在那裏。現在你可以看到這樣一個系統的潛在風險。然而它將是不可避免的,因爲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控制恐怖主義。只有這樣,每個穿越邊境的人才能被檢查。現有的技術將被淘汰。在啓示錄13章16和17節,提到了印記,印記在啓示錄中被多次提到。我們花了兩千年纔開始理解印記是怎麼回事。令人驚奇的是使徒約翰兩千年前說這一天會到來——而當時這完全說不通。但現在,特別是九月十一日之後,我們開始看到不僅技術是可能的並且已經存在,而且爲什麼需要這樣做。
# 如何理解關於末世的預言(B部分) — 瘟疫,生物戰,兩億,以及宗教戰爭的危險
[注:這是一篇雙語講道。牧師用英文講說,內容隨後由翻譯員譯成中文。兩種語言均按原講保留。這是EC010a的續篇,一篇2002年1月的關於在後9/11背景下理解末世預言的講道。]
另一件事很快說一下——第二個例子。啓示錄中關於瘟疫殺了人類很大一部分說了很多——有時是三分之一。在啓示錄16:2,以一種非常具體的方式談到這種瘟疫:說到有獸印記的人身上生了又惡又毒的瘡。人們說預言很模糊,你可以隨意解釋——並非如此。啓示錄非常具體。
而這一切在九月十一日之前都很難理解。因爲奇怪的是,你聽說了之後不久出現的炭疽恐慌。確實有人因此而死。但炭疽並不是當今可用的生物製劑中最危險的。我們現在理解的是,恐怖主義的戰爭將涉及生物戰——用瘟疫來殺死敵人,如他們所想的。所有這些的首要目標是北美。你和我住在這裏,如果我們還在這裏的話,將成爲這種攻擊的對象。啓示錄已經在談論這種生物攻擊了。而當那種事發生時,生活會變得相當難以忍受。
在啓示錄中的許多情況裏,人類的三分之一受到影響。我們說的是二十億人受到影響。而首要目標——那三分之一中的大部分——將是北美。當我說一切都將改變時,你覺得我在誇張嗎?我可以告訴你,有些人想替你改變。在某種化學和生物武器的攻擊下,誰知道是什麼類型的,在這種戰爭中,整個醫療體系將崩潰。沒有辦法應對成千上萬受到這些製劑影響的人。
預言告訴我們,像九月十一日這樣的事情只是將要發生之事的小小早期徵兆。我們很快來到最後一點,最後一個例子。在啓示錄9:16,談到來自東方的入侵——兩億所謂的騎兵的入侵。經文寫着:騎兵的數目是二萬萬;我聽見了他們的數目。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描述——來自東方,這些馬有獅子的頭。先知試圖描述無法描述的東西。他不知道如何描述他所看到的。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馬?我們只能說一匹長着獅子頭的馬一定看起來非常可怕、非常兇猛。馬是力量和速度的象徵。所以他說的只是從東方將有一次巨大規模的攻擊,帶着巨大的速度和兇猛。但在那件事真正發生之前,我們無法確定地說它指的是什麼。
我手中有一本小冊子——你可以看到封面上的星。它叫《中國與預言》,由一位塔奇福德博士所寫。這是1968年印刷的——三十三年前。當我第一次讀的時候,我想:這太荒謬了。因爲這裏所認定的——這裏你看到過早認定的危險——是這個兩億指的是中國。它說只有中國有足夠的人口來產生兩億的軍隊。而且,爲了與預言相符,你還需要看到中國繁殖兩億匹馬。我對這個建議特別不喜歡的地方不僅是它的邏輯,還有它的種族含義。
你知道塔奇福德博士建議中國人要去哪裏嗎?他們要去非洲。想想看。爲什麼兩億中國人要跋涉兩大洲去非洲?他令人驚訝的邏輯是中國人去非洲找食物。在我看來中國的食物比非洲多得多。他們要去非洲的哪個地方種食物——叢林裏?撒哈拉沙漠裏?很抱歉對這位可敬的先生如此無禮。我無意冒犯。但我想讓你看到,做出這種認定,你確實讓自己變成了一個笑話。你可以想象兩億中國人騎着馬去非洲——這種解釋在我看來貶低了啓示錄的預言。
但九月十一日給了我們一個更好的線索。九月十一日之後,我們可以更清楚地理解這可能指的是什麼。你知道什麼線索嗎?兩億穆斯林向西發動襲擊。這更像是一種可能性。因爲從九月十一日我們意識到——正如本·拉登所宣稱的——這是穆斯林對基督徒的戰爭。穆斯林能動員兩億人嗎?沒問題。他們有超過十五億人口。兩億不是問題,包括年輕人和中年人加在一起。而這次,我們確實有動機。
伊斯蘭教和基督教之間的衝突當然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一直追溯到八九百年前的十字軍東征。在那些激烈的戰鬥中,基督徒從西邊來,穆斯林從東邊來,他們在今天的以色列相遇,在許多戰役中廝殺。在九月十一日之前,這種情況從未出現在我的腦海中。現在你說:到目前爲止它只涉及一小羣極端分子。沒錯。但極端主義可以因爲許多原因而興起,就像十字軍東征時期一樣。關注未來,看看穆斯林是否會越來越走向極端,特別是在一個有魅力的領袖之下。
比如本·拉登。他能煽動人們。你記得希特勒嗎?你永遠不會想到德國人在二戰中會那樣行事。他們是那麼好、那麼有教養、那麼有禮貌的人。你無法想象這些人會那樣行事。但只要有一個人像希特勒那樣煽動整個民族,他們就全部瘋狂了。我跟我的德國朋友在一起,今天我們交談時他非常好。但如果你看那段歷史——這些是去斯大林格勒打仗的同一批人嗎?是去攻擊英國、法國的同一批人嗎?你只需要一個有魅力的領袖就能改變整個局面。
現在有很多善良的穆斯林——就像善良的德國人一樣。但人性是隻需要很少的東西就能改變事情的。我不想說任何反對我們穆斯林朋友的話。我不想煽起反宗教的情緒。不幸的是,當我們看事實:過去二十年幾乎每一次重大的恐怖行爲不都是穆斯林乾的嗎?泛美航空在蘇格蘭上空的爆炸,殺死了一整架飛機的人。甚至教皇——他們試圖暗殺他,用三顆子彈射穿了他的腹部。然後最近,九月十一日事件。
這些是極端分子——我們稱他們爲極端分子,確實如此。我說的只是:當心,因爲任何人都可以在特定情況下變成極端分子——包括你和我;我們應該省察自己。如果有大規模的入侵攻擊基督徒,有號召拿起武器抵抗他們,你會站起來嗎?你會拿起武器說:我們不能讓他們踐踏我們,我們要阻止他們嗎?如果數百萬基督徒拿起他們的M16出去打仗,我不會感到驚訝。那我們會得到什麼?一場世界大戰。宗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宗教的力量非常可怕。
中國共產黨深知這一點。共產主義作爲一種意識形態已經崩潰,但宗教越來越強。它將消滅共產主義,正如它在西方已經大部分做到了的那樣。這就是宗教的力量。而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唯一重要的是與神之間的活的關——我對宗教不感興趣。我只想認識耶穌。但如果你被宗教裹挾,總有一天你會拿起你的M16去跟拿AK-47的共產主義者或穆斯林打仗,整個世界將被撕裂。成千上萬——也許數百萬——人將會死去。
穆斯林一直在談論聖戰,holy war。他們被灌輸了爲殉道而死是榮耀的觀念。而碰巧,基督教也相信殉道是一條榮耀之路。現在你有兩個宗教都相信絕對準備好去死。你可以想象那會有什麼結果。我對你說:我信耶穌。我不爲宗教而戰。你說,那樣的話就是失敗主義了。但我相信一位能擊退任何攻擊的神。
我們的時間已經大大超過了。我們必須在這裏停下來了。我只禱告這篇信息能讓你仔細思考在末後的日子我們應該成爲什麼樣的人——並讓你認識到神的話語絕不落空。耶穌說:天地要廢去,我的話卻不能廢去。我一生都在研讀聖經,越研讀,我越驚奇它確實是真實的——他的話絕不落空。我們以前不能理解的事情,我們開始理解了。在他再來的時候,他越來越近了。我們預備好見他了嗎?讓我們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