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查考馬太福音第六章第九節,主的教導——通常稱爲主禱文——主關於禱告的教導。上次我們一起學習了"我們的父"以及神被稱爲父意味着什麼。上次我們學習了神的父性——我們怎樣以及因爲什麼可以稱祂爲父,爲什麼祂是我們的父,"父"意味着什麼。今天我們一起學習同一節經文的另一部分,就是"我們在天上的父"。天是什麼?"天"意味着什麼?天在哪裏?天的含義是什麼?我們對天的概念是什麼?這些問題是我們今天在主的恩典中要一起學習的。
今天我們一起學習主關於天的教導。天是什麼?天在哪裏?我們應當怎樣思想天?在新約中天的全部含義是什麼?這是主的教導中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這裏不需要讀什麼經文,因爲我們對主禱文非常熟悉。"我們在天上的父。"
現在我們需要問這個問題:天在哪裏?你認爲天在哪裏?你怎麼看待天?當你讀基督教詩歌或唱詩歌的時候,裏面說了一些模糊的話——"在藍色之外"——藍色就是天空,在世界大部分地方天空是藍色的,除了英國——英國通常是灰色的。"在藍色之外。"於是你瞪大眼睛,朝着藍色的方向使勁看,希望如果有望遠鏡的話,也許你能看到更遠。你想那些用大功率望遠鏡做天文學的人多麼幸福,如果你能看到更遠的話。但"藍色之外"在哪裏?甚至還有歌說"遠遠地在藍色之外"。這離我們越來越遠了。等你想完的時候,你不知道你怎樣才能到達天,如果神那麼遠,祂怎麼能聽到你的禱告。因爲"遠遠地在藍色之外"一定是很遠很遠的地方。
這一切都非常模糊。這種關於天的說法的危險在於,天不知怎的開始離我們非常遠了。既然神在天上,遠遠地在藍色之外,那麼,神離我們可遠了。如果祂那麼遠,我們也許不需要太在意祂——假設祂很關心我們,因爲祂那麼遠。大概用強大的望遠鏡俯瞰這個世界。你可以看到,這種關於天的概念帶來了各種危險。我們必須問:這是來自聖經的教導嗎?這是聖經的教導嗎?
於是我們查考神的話語,我查考了神的話語,我總是發現神的話語中有些非常奇妙的東西。那就是:人的思想——無論來自哪裏——大概來自他們自己的想象——總是偏離神的話語。它與神話語的教導關係不大。
猶太人有一個非常類似的觀念。我昨天剛看了猶太人關於這個問題的教導,我頗覺有趣地發現這裏有一段——一位拉比如此說。他怎麼算出來的,我不知道,可惜他不在了,我們沒法問他。他這樣說:從地面到上面的穹蒼是五百年的旅程。穹蒼的厚度:五百年的旅程。然後上面還有七層天,每一層都是五百年的旅程。哇。按照我的計算,你到達最高層天的時候,需要四千五百年。他說的五百年是什麼交通方式,我沒辦法弄清楚。他的意思是走五百年,還是騎馬五百年,還是坐船五百年?無論是什麼,我一無所知。但拉比們給出了這種觀念,所以天是很遠的地方。根據他們的說法,有七層天。他們從哪裏得到這個的,我也不知道。七層天,每層之間五百年,就像一個千層蛋糕、天使蛋糕,或某種蛋糕。
這種觀念必然帶來各種嚴重的危險,尤其是神極其遙遠的概念。
所以我們看到,在可見的天空之外,據推測還有另一個天,它成了"天堂"。就好像,如果你能飛到我們能看到的天空更遠的地方,或者不知怎的到達那裏,甚至比我們能看到的地方更遠——那就是天堂所在的地方。但這種想法是從哪裏來的呢?絕對不是從聖經來的。是人們自己的想象。我發現聖經的教導非常奇妙。我經常非常驚訝,因爲聖經的教導和人的思想總是不同。人的思想和想象總是飄到別處去了。但聖經有這樣的教導嗎?我查了又查,找不到。我不知道他們從哪裏發明的。我去看了猶太人的教導,看他們的拉比教導了什麼,甚至從主耶穌的時代開始。他們說從地面到上面的穹蒼需要五百年的旅程。穹蒼處開始另一層,又需要五百年的旅程穿過。上面還有七層天,每層需要五百年的旅程。按我的計算,到達第七層天需要四千五百年。這教導與聖經的教導相差太遠了。這種教導的危險是什麼?它讓我們覺得神離我們非常非常遠。聖經有這樣的教導嗎?沒有,沒有。
當我們想到這種關於天的錯誤教導時,如果天是在藍色之外的某個地方,無論那在哪裏,那麼耶穌也離我們很遠很遠。他離我們很遠,因爲他坐在父的右邊。如果父在天上,如果天很遠很遠,神在那裏,耶穌在那裏——那麼,耶穌離我們很遠。難怪當你嘗試禱告的時候,你會開始有一種感覺——你不確定他能不能聽到。我的意思是,你的禱告在這裏下面,而他在上面那麼高。除非他有超級電子設備可以聽到你微弱的喃喃自語,否則這四千五百年的距離怎麼跨越呢?因爲耶穌那麼遠,神那麼遠,禱告幾乎變得沒有意義了。就像用火箭把禱告發射上去,你希望火箭足夠強大,能覆蓋到那第七層天的遙遠距離——至少按照猶太人的說法。聖經從來沒有提到第七層天。所以不管哪層天吧。連第一層天似乎都很遠,如果你能用強大的火箭把禱告發射上去——但既然你沒有很強大的火箭,從屬靈的角度來說——你就不知道你的禱告是否到達了那裏。於是你在禱告的事情上被一種徒勞感所克服,不知道神是否真的聽我們的禱告。
因爲我們這樣想,覺得神很遠,這常常影響我們的禱告生活。我們不知道神能不能聽到我們的禱告,耶穌能不能聽到我們的禱告,因爲他在父的右邊。如果神那麼遠,那麼主耶穌一定也非常非常遠。我們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到我們的禱告,所以在禱告生活中,我們覺得不知道禱告有什麼意義,不知道神能不能聽到我們。
這也給我們帶來了嚴重的聖經問題。如果根據人的推理和思考,天是這樣的,你怎麼處理那些經文呢?例如,使徒行傳第七章說,司提反抬頭望天,看見天開了,耶穌站在父的右邊。哇。司提反一定有超級眼睛!你想想——他的眼睛能看透一百萬英里。你聽着,如果你站在二十英里外,我懷疑即使戴上我非常好的眼鏡,我也看不見你二十英里外。我不確定我連十英里外都看不到。而耶穌在四千五百年的旅行距離之外。你需要什麼樣的眼睛才能看到耶穌在上面?還是說不知怎的藉着某種奇蹟,耶穌被放大了千百萬倍,使司提反能看到他?你看,太陽,我們被告知,比地球大一百萬倍,或什麼的,它那麼巨大。天空中的太陽看起來只有足球那麼大。那還不是"藍色之外"。那還在這個穹蒼之內。還在這個行星系之內。還遠遠不如銀河系那麼遠。銀河系還要遠幾百萬英里。如果太陽那麼小,你怎麼能在太陽之外、在星星之外看到耶穌呢?或者如我所說,耶穌爲我們被放大了嗎?這種思考方式帶來的大問題是,當你學習神的話語時,它引入了各種困難和混亂。
如果主耶穌那麼遠,那麼當司提反即將殉道、抬頭望天、看見天開了、看見主耶穌站在父的右邊——這難道意味着司提反的眼睛那麼厲害,他能看到主耶穌?主耶穌,帶着我們人的形體,站在父的右邊,千千萬萬裏之外——他能看得夠清楚地說"這是主耶穌,我能認出他來"嗎?如果你站在十英里外,即使戴上我的眼鏡,我想我也認不出你來。看見你都有問題——認出你更不可能了。那麼主耶穌怎麼能從那麼遠的距離被看到呢?神是不是用某種奇蹟放大了主耶穌,把他人的形體放大千百萬倍,使司提反能看到他?否則,天開了是什麼意思呢?如果天沒有開,或者如果主耶穌第二次降臨到附近給司提反看——但那不算第二次再來,那只是給司提反的一次特別顯現。你越想這些問題越混亂,因爲我們對聖經的理解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還有一點。蘇聯宇航員有一次上去說:"嗯,我上到天上了,我沒有看到神。"你怎麼回答他?你說神在天上。他說:"我上到天上了,我沒有看到神。"你說:"多愚蠢啊!神不是一個人,也不是物質的——你怎麼能在任何地方看到祂呢?"但問題是,天是物質的嗎?如果你上了天還是看不到神,你怎麼能看到祂呢?當然,這個蘇聯宇航員說得不對,但他說得不對部分原因是基督徒說的話已經不對了,給非基督徒錯誤的印象。非基督徒說:"你說神在天上。我上到天上了,沒有看到祂。"你當然可以說:"你去得不夠遠。你只去了月球那麼遠。神在這片天空之外,更遠的地方。"他永遠追不上——你一直說"更遠",他就一直走更遠,你一直說"還要更遠",他永遠到不了。
蘇聯宇航員有一次上去說,嗯,我上到天上了,我沒有看到神。你說,多愚蠢的問題。嗯,神不是上面一個人讓你能看到。但他的要點是:你說神在天上。我上到天上去了,沒有看到祂。你說這很荒謬。嗯,沒那麼荒謬,因爲有時候是基督徒給了非基督徒錯誤的印象。你說他在天上,所以他們上去看了看,看不到。你現在可能說,嗯,親愛的朋友,你去得不夠遠。再旅行幾十億英里你就能看到神了。嗯,這種情況下他永遠贏不了,因爲他旅行十億英里你說"不,你還沒到第七層天呢。你還得再走遠一點。"照這樣他永遠贏不了和你的那場競賽。但我不確定他會對你說關於神的話感到印象深刻。
這一切——怎麼與聖經的教導相稱呢?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你說天在上面——上面在哪裏?如果你說,嗯,上面這裏——在澳大利亞的人指向相反的方向。那倒是公平的,不是嗎?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說上面——天是這個方向——站在地球另一邊的澳大利亞人指向相反的方向。所以你決定天在哪邊。我是說,這完全合理。正是在這些事情上,基督徒常常被非基督徒嘲笑。"天在上面,嗯?哪裏?"你發現你指向兩個相反的方向。所以你決定天在哪裏。你有確定的方向嗎?因爲每個人都指向上方,那麼天到底在哪裏?你是不是要說天是宇宙外面的某種空間,或者包圍着宇宙的,還是你現在要提出什麼理論來處理這個問題?
所以你可以看到,我們必須真正對天有一個準確的聖經理解,因爲它的屬靈危險,因爲它給非基督徒錯誤印象的危險。所以如果天在上面——上面哪裏?非基督徒聽了你的講道覺得完全混亂、毫無意義。他們說這些基督徒完全不知所云。你說天在這個方向,他說天在那個方向。天到處都是。你說天在外太空。那該往哪個方向走呢?聖經的教導是什麼?我們把方向搞錯了,位置搞錯了,神的遠近的問題也搞錯了。聖經的教導是什麼?當我們看這個教導的時候,我們會發現什麼?
那麼神是在一種可以被定位於某個地方的天上嗎?天是一個我們可以標註在宇宙地圖上的地方嗎?我想知道你們對這些問題的答案是什麼?錯誤在哪裏?人的思想的錯誤在哪裏?人的思想的錯誤是——就像聖經作爲神的話語在其完美中從不掉入的那種人類錯誤——把天想成一個半物質的地方。一個你能在地圖上標出來的地方。如果地方是物質的,你可以在地圖上定位它。但基督徒思想的錯誤是把天想成物質的,或至少半物質的,或者如果你願意說,某種稀釋過的物質。如果你這樣想,你就看到你思想的錯誤——你的思想還遠不夠屬靈。
在聖經的教導中,天不是一個地方。它不是一個你可以標註在宇宙地圖上的物質位置。你說它不是一個地方,那它是什麼?聖經的教導是:天是一種存在的狀態。不是一個地方——一種存在的狀態。它是一種方式——一種存在類型。一種屬靈的存在類型。它不是要在地圖上標出來的地方,而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屬靈的存在方式。所以這一切旅行長途距離的事——如果你死了,你上天堂。大概你有某種火箭飛船,帶你一年又一年穿過無盡的光年,直到你到達天。那完全不是聖經的教導。我們不需要長途跋涉去天。不。在聖經的教導中,天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屬靈存在類型。你必須清楚明白這一點。當你來到聖經思想的時候,永遠不要再把天想成某種物質存在,或亞物質存在,或稀釋過的物質存在。
聖經對天上的教導是:天不是一個地方,不像猶太人試圖測量的那種遙遠的地方——它的距離、幾百年的旅程。這種思想暴露了許多基督徒和猶太人的錯誤。天不是一個地方。天是一種屬靈生命。天是一種屬靈的存在方式,不是一個位置。我們不是通過進入某個地方而進入天。而是我們進入一種新的生命。這就是進入天意味着的。所以當我們看到主耶穌說"我們在天上的父",這不是說神在一個遙遠的地方,而是說神是靈,祂的生命以這種完全屬靈的模式存在。當我們這樣理解聖經的教導時,我們就不會犯這種錯誤了。
所以我們不浪費時間辯論天在哪裏,也不推測它在哪個方向、有多遠。這一切都是無意義的。聖經對天的距離和方向沒有任何話要說。聖經所說的是:天是一種屬靈的存在類型。
你說,嗯,我在聖經中讀到耶穌升上去了,這似乎表明天在上面某個地方,不是嗎?上面有說到什麼。在聖經中,你必須區分兩件事:它說的是字面上的物質天空,還是屬靈的天。但當聖經說到"上面"的時候,當你仔細研究聖經的時候,你會立刻發現聖經所說的"上面"是屬靈的上面,不是物質的上面。你必須非常仔細地區分這一點。
一個例子在主的教導中非常、非常清楚地體現出來。耶穌是從上面來的。這意味着什麼?就是從那種屬靈生命、那種遠高於物質生活方式的屬靈生活方式來的。他在約翰福音第三章第三十一節說得非常清楚,向你表明他說的不是物質的上面,而是屬靈的上面。讓我讀給你聽這節經文。"從上面來的,是在萬有之上。"注意到了嗎?他在萬有之上。嗯,他不是在物質上在萬有之上。他現在來到世上的時候,他已經降下來了。但耶穌說的是屬靈的,當然。"從上面來的,是在萬有之上。從地上來的,是屬乎地,他所說的也是屬乎地。從天上來的,是在萬有之上。"我希望你清楚地注意到,談論天在上面這一點的全部目的,是爲了教導我們天在屬靈上優越於地的屬靈事實。因爲"上面"總是表示優越。這裏主耶穌正是用此來表明"上面"的含義。
這一切又被保羅說得很清楚。例如,哥林多前書第十五章。哥林多前書第十五章,在這段經文中,保羅談論的是將來的生命,就是你所稱爲天的事。保羅這樣說:
"死人復活也是這樣。所種的是必朽壞的,復活的是不朽壞的。所種的是羞辱的,復活的是榮耀的。所種的是軟弱的,復活的是強壯的。"注意,"復活"——往上面去,向上。"所種的是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靈性的身體。若有血氣的身體,也必有靈性的身體。經上也是這樣記着說:'首先的人亞當成了有靈的活人';末後的亞當成了叫人活的靈。但屬靈的不在先,屬血氣的在先,然後纔有屬靈的。頭一個人是出於地,乃屬土;第二個人是出於天。那屬土的怎樣,凡屬土的也就怎樣;屬天的怎樣,凡屬天的也就怎樣。"就是我們這些屬天的。"我們既有屬土的形狀,將來也必有屬天的形狀。弟兄們,我告訴你們說,血肉之體不能承受神的國,必朽壞的不能承受不朽壞的。"
爲了避免冗長的解釋,讓我只給你看保羅怎樣對比天和地。如果你有兩欄——如果你畫兩欄出來,你可以用這段經文來填滿兩欄。一欄標題是"天",另一欄標題是"地"。然後你會發現你可以列出很多東西。一邊是羞辱的,另一邊是榮耀的。一邊是軟弱的,另一邊是強壯的。你會把能力、榮耀、尊貴都放在天這一欄。軟弱、羞辱、朽壞、必朽壞的都放在地這一欄。然後你會發現,一邊他用"屬靈的"來指天,用"屬血氣的"來指地。然後"屬天的人"和"屬土的人"又形成對比。"必朽壞的"和"不朽壞的"形成對比。所以如果你逐節列出來,你可以在兩邊列出來,給你天這一邊的完整定義和地那一邊的完整定義。當你這樣學習聖經的時候,你會發現它不是一堆難以理解的短語,而是從中湧現出一個非常清晰可辨的含義。
從這段經文,哥林多前書15:42-50,保羅教導我們天和地的區別。整段經文的含義非常清楚。天意味着什麼?聖經的教導是什麼?天是屬靈的。在這段經文中,我們被告知:這邊是屬靈的,另一邊——屬地的這邊——不是屬靈的。所以我們看到聖經讓我們知道天是屬靈的,不是物質的。如果它是屬靈的,你能測量它的距離嗎?顯然當我們沒有看到天是屬靈的事實時,我們的思想就錯了。天是一個屬靈的實際。如果能說到一個屬靈的"地方"——但如果它是屬靈的,怎麼能說是一個地方呢?如果它是屬靈的,你怎麼能測量它的距離呢?如果能被測量,那已經表明你在把天當作物質的東西來想了。天不是物質的,弟兄姊妹。天是屬靈的。屬靈的事不能用尺子測量。那不是正確的思想方式。屬靈的事不能像物質的事那樣說"在這裏"或"在那裏"。屬靈的事不是那樣運作的。
屬靈的事不能以距離來衡量。不能以方向來指出。如果一件事是屬靈的,你怎麼能測量它是二十一英寸長還是五百年的旅程呢?你一這樣說,立刻表明你在以物質的方式思想天。屬靈的事不能以這種方式來衡量。
還要記住,一切物質的東西都將被毀滅。彼得後書第三章第十二和十三節告訴我們這一點。"天必大有響聲廢去,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天將被溶解。那是聖經的教導。你說:"嘿,我到天上了怎麼辦?"但聖經說的不是屬靈的天。彼得後書第三章第十二和十三節說的是物質的天。你看,連物質的天都要被毀滅,所以它告訴我們將有新天新地。所以,弟兄姊妹,讓我們一勞永逸地不要陷入以物質術語來思想天的錯誤。彼得後書3:12-13告訴我們物質的天將被完全燒燬。不僅天——地也要被燒燬。但不用擔心,因爲有新天新地。讓我們明白主的教導。天是屬靈的,不是物質的。
這個教導在約翰福音第四章第二十一、二十三和二十四節中,主與撒瑪利亞婦人的對話裏對我們說得更清楚。你記得撒瑪利亞婦人說:"嗯,你看,我們在這座山上敬拜神,你們在那座山上敬拜神。"耶穌說:"我們不是在任何一個地方敬拜神。我們要用心靈和誠實敬拜神。"
耶穌在教導撒瑪利亞婦人什麼?你看,她的思想,像很多基督徒一樣,是以半物質的方式思想神。你可以把神定位在這個地方,我們在這個地方敬拜神,那就是聖地。今天你去以色列,你仍然會看到很多聖地。這個地方是聖的,那個地方是聖的。我在以色列的時候,在耶路撒冷,有人給我看一個地方,告訴我那就是主耶穌與門徒擘餅的樓房。嗯,我不是什麼偉大的建築師,但我想我對建築瞭解得夠多,能看出那座建築遠遠不到兩千年的歷史。如果它能有五百年曆史我就很驚訝了。但遊客們一直被這樣告知。你看,這就是耶穌擘餅的房間,這就是耶穌住過的地方,等等。於是這些地方變成了聖地。神的同在不知怎的被認爲在那裏。
所以我們必須明白,這就是爲什麼那婦人說:"我們在這座山上敬拜神,你們在耶路撒冷敬拜神。"耶穌說:"不是這樣的。我告訴你,時候將到,我們既不在這座山上敬拜神,也不在耶路撒冷敬拜神。我們不在任何特定的地方敬拜神。"我們要明白神是靈,因爲神是靈。我們要用心靈和誠實敬拜祂。神尋找這樣的人來敬拜祂。
這表明禱告就是敬拜。如果你想獻上可蒙悅納的敬拜,你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敬拜祂。如果你的敬拜不是屬靈的,就不會被悅納。它變成了迷信。迷信是以一種混亂的方式與錯誤的、物質的觀念糾纏在一起的信仰。聖經不要我們與迷信混在一起。
所以,舉例來說,物品開始獲得一種特殊的聖潔。我們被告知你可以在身上戴一個特別的護身符。那是迷信的特徵:把屬靈的能力定位在一個物質對象上,聲稱這個物質對象中有屬靈的能力。所以如果你戴着這個護身符,就沒有什麼能傷害你等等。那是迷信的特徵。當人開始把東西定位爲——還有這個地方比另一個地方更聖潔——如果我們的意思是屬靈的,以一種屬靈的方式說這對我而言是聖的——不是地方本身是聖的,它對我是聖的因爲我曾在這個地方遇見了神,那是另一個意思。那意味着它帶回了我的記憶。但一旦我們說地方本身就是聖的,那麼我們就變得迷信了。
所以我們現在發現我們必須非常準確地理解神的話語。我當然不是說神的同在不會出現在某個特定的地方。當神確實出現在某個特定的地方時——祂確實會——那個地方因爲祂的同在而是聖的。但一旦祂的同在離開了,當然就不再是聖的了。只有祂在那裏的時候纔是聖的。這就是爲什麼聖殿被視爲聖的,這是合理的,因爲神的同在在那裏。但現在錫安山不比任何其他地方更聖,因爲神的同在不再在那裏了。所以我們不能繼續沉溺於這些迷信的方式。因爲正如我們所看到的,一切迷信的特徵就是物質和屬靈被混淆了。基督徒的思想和思維中有太多的混亂,這阻礙了我們的敬拜。
在約翰福音4:21-24,耶穌說敬拜神的人必須用心靈敬拜祂。不是在這個地方或那個地方敬拜的問題。態度是重要的,靈是重要的,物質是不重要的——這是聖經的教導。迷信的特徵是什麼?迷信的特徵就是把神聖的東西當作包含在一個物質對象中。比如,你買一顆小寶石掛在脖子上,認爲它能保護你,因爲這顆寶石裏面據信有某種特殊的屬靈能力。那是迷信。爲什麼是迷信?因爲這個信仰是錯誤的——它混淆了屬靈的事和物質的事,沒有將二者區分開來。一塊石頭沒有屬靈的能力。物質的東西沒有屬靈的能力。一點也沒有。你不需要害怕任何物質的東西,因爲物質的東西沒有屬靈的能力。所以我們必須在這方面搞清楚。如果我們在這方面不清楚,我們對神的敬拜就會受到阻礙。我們陷入迷信。我們對神的敬拜不再是出於靈。我們以爲必須在這個地方或那個地方敬拜。我們來教會敬拜主,不是因爲教會建築比其他地方更聖潔,而是因爲我們相信當我們在這裏聚集的時候,神在我們中間有特殊的同在,所以這個地方成爲聖的。但一旦神離開這個地方,地方本身沒有任何聖潔可言。就是一些石頭、一些油漆、一棟建築。我們必須看清楚:除非神在我們中間,沒有什麼是聖的。
一旦我們掌握了這一點,我們對神的理解的一切都改變了。什麼改變了?我們意識到天並不遠。天,因爲是屬靈的,可以與物質世界共存。這意味着它非常近。例如,我們有靈,我們有身體。但靈與身體共存。我不能測量我靈的大小。我可能是這樣的身高,但那不是我靈的長度和寬度。但靈是共存的,因爲它不是物質的。物質不能以同樣的方式彼此共存。但現在我們可以意識到我們不必把天想得很遠。聖經沒有這樣教導我們。聖經告訴我們天就在眼前。
因爲我們的理解有衝突,我們發現了另一種衝突。什麼衝突?一方面我們被告知神很遠,另一方面我們被告知神非常近。我們完全困惑了。神怎麼既遠又近呢?先你告訴我祂有四千五百年的旅程那麼遠,現在你告訴我神就在這裏。於是我們又有了矛盾的說法——神學家們喜歡稱之爲"悖論"。很有趣的詞,悖論。凡是矛盾或衝突的都被描述爲悖論,而事實上,當然,這是對"悖論"一詞的歪曲。
所以我們發現,例如,保羅在使徒行傳第十七章第二十八節說,我們在神里面生活、動作、存留。神怎麼可能既遠又近呢?我們怎麼協調這一切呢?這被"神無所不在"的說法所涵蓋了。更進一步被這兩方面所涵蓋:神是超越的,祂也是內在的。這些詞對你來說可能毫無意義。但"超越"是說神很遠、在上面、之外的那個方面。"內在"是說神很近的那個方面。所以神既遠又近,這意味着神無所不在。
按聖經來說,神當然無所不在。神當然在每一個地方,無論宇宙有多大。但我們在談論天。我們必須明白聖經沒有把天定位在任何特定的方向。於是我們意識到——天因爲是屬靈的,是共存的,可以很容易地與物質宇宙共存——於是我們意識到神總是近的。那只是另一種存在方式。就像我的身體和我的靈是共存的一樣。那就是說,如果我現在就能穿過物質的限制,我會發現此時此刻,我就在天上。我不需要走任何距離。你意識到了嗎?你看到聖經的教導了嗎?神一直就在這裏。天就在物質存在的另一邊。你看到這對你整個屬靈生命會帶來多大的改變嗎?你不需要旅行很遠的距離。神就在近處。當我低語的時候,祂立刻就聽到了。
# 主禱文(二):天上(續)——馬太福音6:9
我被告知,如今用高能物理學的概念來理解這些事情就容易多了。很多時候,當我與我的物理學家朋友交談時,他們告訴我——嗯,我說,你看,主耶穌怎麼能穿過一堵實體的牆呢?門徒們關在一間房間裏,門緊閉着,耶穌卻穿過牆壁,站在他們當中。許多人覺得這很難理解。我的物理學家朋友告訴我,這很容易理解。只是頻率的問題。你可以改變一個人的頻率,他就能穿過牆壁。你看,物質——對一個核物理學家來說,他知道實際上一切都是空的空間。我們所看到的並非堅固的實體。我們被告知一切都是空的空間。如果你能改變一種物質的頻率,就能讓它穿過另一種物質。所以這只是頻率差異的問題。這幫助我們理解屬靈的事物。這表明我們的物理學家朋友在這方面似乎比我們有一些優勢。
既然如此,我們發現更容易理解屬靈的和物質的如何能共存於同一空間。那只是另一種存在模式。它不一定位於另一個地方。而那種存在模式可以是完全不同、超乎想象的。想象一下,如果一位物理學家有辦法改變你的頻率,你突然能穿牆而過,出現又消失。哇,那一定是一種全新的存在方式。即使只是頻率的改變。現在再想一想,你再把頻率調整一下,你就進入了屬靈的存在。那時你就真正開始明白了。你擁有了一種奇妙而驚人的存在方式,不需要乘坐某種屬靈火箭飛到遙遠的地方。於是我們看到耶穌教導的奇妙之處。不知怎的,我們甚至需要二十世紀的物理學才能開始理解耶穌教導的深度和真實性。
既然在聖經的教導中,天不是物質的,而是一種屬靈的生命、一種屬靈的存在,我們就不需要談論這個地方有多遠或多近。我們發現,正如一個人的靈與身體佔據同一空間一樣,它們不需要處於不同的地方。我們知道天與這個宇宙——我們不需要認爲天在宇宙之外。在宇宙的同一範圍內,有靈界,也有物質界。屬靈的就是天;物質的就是我們所看見的宇宙。這告訴我們什麼?告訴我們神並不遙遠。要進入天上的生命,我們不需要乘坐屬靈火箭飛到宇宙之外的某個地方。天是一種新的生命——一種奇妙而偉大的新生命。這不是距離的問題,而是一種不同生命、不同存在性質的問題。
我們看到物理學家已經幫助我們理解了這些事情。我曾與一位朋友談過如何理解主耶穌,他帶着屬靈的身體,能夠穿牆走進門徒中間。門都鎖了,但耶穌卻能自由出入,出現又消失。許多人覺得這很難理解,不知道該如何明白。我的物理學家朋友告訴我,這很容易理解。實際做到是另一回事,因爲我們沒有那個能力。但原則上,並不難理解。你只需要改變一個人的頻率——我不知道該怎麼翻譯,也許是速度之類的——一個人就能穿牆而過。因爲從原子物理學的角度來看,牆壁並不是真正堅固的,全是空的空間。所以如果你能改變一個人的頻率或速度,就能穿牆。同樣,當我們明白進入屬靈的生活方式就是進入天的意思時,我們立刻意識到自己正在進入一種奇妙的新生活方式。這一切都幫助我們擺脫物質化的思維,因爲這種思維阻礙了我們的禱告和敬拜。通過這些事,我們來到神的面前敬拜。神很近。神在天上,並不遙遠。神很近,因爲神是靈。神與我們很近。正如保羅在使徒行傳17:28所說:"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他。"
現在,我們一旦認識到這些事情,還要問一件事。天對我們有吸引力嗎?當你研讀聖經時,你會發現另一個奇怪的現象。你會發現聖經從未用物質的語言描述過天。我們從沒被告知,比如說,天有點像南太平洋,那裏有棕櫚樹在風中搖曳,有柔軟的海灘,有美麗的沙灘可以讓你躺在陽光下曬太陽。有趣的是,聖經中沒有任何地方告訴我們類似的事情。沒有任何用這些畫面來描述天的內容。有時在啓示錄中,我們被告知天上的衆生,那裏有什麼樣的人,但我們從未被告知天是什麼樣子,天裏有什麼,有什麼陳設,有什麼風景。這再次向你表明聖經在屬靈深度上與人類思維的巨大差異。
如果你翻閱古蘭經,看看伊斯蘭教的教導,你會發現天經常被描繪成一個地上的樂園,那裏正好有我提到的那些東西:棕櫚樹、潺潺流水的小溪、美麗的女子等等。那就是天。你還有大棗可以嚼,有你想要喫的各種食物。嗯,我不太確定我是否覺得那樣的天很有吸引力。我可能覺得南太平洋比那更有吸引力。如果天就是這些——那就是天——我不如去南太平洋給自己買一棟房子,努力工作幾年,買一棟房子,因爲天似乎與南太平洋沒什麼區別,或者與任何你能想到的好地方沒什麼不同。
聖經從未陷入伊斯蘭教和其他宗教所犯的那種錯誤。聖經中完全沒有用那些術語來描述天。爲什麼呢?正是因爲聖經從不犯把天描述爲一個物質地方的錯誤。因此,你永遠不會看到天的風景畫面。聖經中任何地方你都找不到這樣的描述。這不是很引人注目嗎?你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嗎?如果我要去天國,你最好告訴我天國是什麼樣的。我想知道上面有什麼,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好地方。但你翻遍聖經也找不到任何類似的東西。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首先,因爲我們已經看到天是屬靈的,既然是屬靈的,你就不能用棕櫚樹、流水和漂亮姑娘之類的來描述它。其次,沒有神的天毫無意義。對我來說,如果神不在那裏,天就毫無吸引力。天的全部吸引力在於神。祂是天的全部奇妙,天的中心。事實上,在聖經中,天有時只是一個借代——神的另一個名字。例如,在浪子的比喻中,神簡單地被稱爲——浪子在路加福音15章說了什麼?他說:"父親,我得罪了天。"嗯,你怎麼能得罪天呢?他當然是指,我得罪了神。神是天的全部中心和意義。祂是天的全部吸引力。如果你不在乎神,你就不會在乎天。你不會太喜歡天。儘管有那麼多奇妙的吸引力,當你有了新的身體,你可以穿牆,你可以選擇喫或不喫——那可能是一種非常有趣的存在。但神是吸引力的中心。因此我們發現,除非你愛神,否則你不會在乎天。
所以天的吸引力僅僅在於神的本身。神越有吸引力,天就越有吸引力。這是我們在聖經教導中發現的。舉個例子,如果我告訴你挪威是一個美麗的地方,有壯麗的峽灣,變幻的風景——哦,太美了。你可能會對挪威有點興趣。但你覺得它太遠了。它雖然不像需要四千五百年才能到達挪威那麼遠,但實在太遠了,我不確定值不值得費那個勁去那裏。但等到有一天,某個你真正愛的人搬到了挪威。哇。挪威現在變得有趣了。你想去挪威。不惜一切代價,你必須到挪威去。突然間,挪威變得有趣了。你看,天也是這樣。你可以告訴我天很好、很美,但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不確定值不值得費勁去那裏。但突然間,有一個你所愛的人——比如耶穌——他在天上。現在天變得有趣了。現在我想去那裏。
這就是爲什麼你會發現在整本新約聖經中,或者舊約也是如此,你從未聽過這樣的說法:當你死後,你就去天國。你意識到這一點了嗎?我請你給我引用一節聖經,整本聖經中哪一節說當你死後就去天國。我給你兩三週的時間去查考聖經。用你的經文索引。查看每一個相關經文。你給我找出一處聖經說,我期待死後去天國,或者任何類似的說法。你給我找出一節經文。我很想看看。因爲你知道爲什麼嗎?吸引力從來不是那個地方或那種存在方式。吸引力永遠是那位。這就是爲什麼保羅說,"我情願離世與基督同在,因爲這是好得無比的。"腓立比書第1章,我想是第23節。他說:"我正在兩難之間,情願離世與基督同在,因爲這是好得無比的。"他爲什麼不說去天國好得無比呢?不,他沒有說任何這樣的話。他說與基督同在好得無比。在哥林多後書第5章,他說他寧願離開身體與主同住。他一個字也沒提天。很引人注目,不是嗎?你看,這就是爲什麼你要明白這整套聖經教導,這樣你也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如果你想的是一個地方——不是。
現在,最後讓我們也問這個問題:那麼我怎樣才能承受天呢?承受天?你能給我看一節關於承受天的經文嗎?承受永生——可以。注意永生和天又是同一回事。那是新的存在方式,新的生活方式。永生是我們承受的。我們承受的不是天,而是神的國,這又是永生。那麼我怎樣才能承受永生呢?這也是我們需要問的問題。
在聖經中,我們找來找去,卻找不到任何地方告訴我們天是什麼樣子的。那裏有很多花嗎?有山、有水,還是什麼?沒有一處告訴我們天是什麼樣子。你會想,如果我要去天國,至少你可以告訴我那裏是什麼樣的,讓我可以想象——那麼美麗、那麼可愛,讓我可以有盼望,期待到了那裏享受那些美好的事物。但聖經從未一次告訴我們這些。這不是很奇怪嗎?但當你明白我們所討論的內容時,就一點也不奇怪了。因爲天是屬靈的。是靈。所以你當然不能談論那裏有沒有花或山——這些都是物質的東西。你不能說這些。我們發現的另一件事是,天的美麗不在於它有沒有山或水。而是因爲神在那裏。如果你不愛神,你就不會喜歡天。如果你愛神,你就愛天。如果你不愛神,你就不愛天。就是這麼簡單。
如果這是真的,我們一定能找到答案。現在我們發現必須問這個問題:我們怎樣承受天?首先,聖經告訴我們,我們不能同時擁有這個世界和下一個世界——屬靈的世界。我們不能同時擁有瑪門和神。我們必須在兩者之間做出選擇。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不是嗎?英語有句俗語說,雙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如果天那麼遙遠,我們不如就抓住眼前這個。你要選擇哪一個?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你不可能同時擁有今生和來生。換句話說,在屬靈的意義上,你不能魚與熊掌兼得。我們面臨一個艱難而重要的選擇。
如果你像底馬那樣,正如我們在提摩太後書4章10節所看到的——他愛世界。雖然他是一個基督徒,他卻愛世界,離開了神。你可以做那樣的選擇。但你不能同時愛世界又擁有神。你會發現事情不是這樣運作的。你必須做出選擇。那麼我們爲什麼選擇天呢?爲什麼選擇那種屬靈的生活?因爲如果你有智慧,你意識到今生正在過去。你意識到今生是暫時的。你意識到哥林多前書15章我們所談論的那個清單。當你瀏覽那個清單時,如果你有任何智慧,你就會知道你要選擇哪一邊。世界正在過去。
爲什麼我們不能選擇其中一個或另一個?爲什麼我們不能兩者兼得?因爲你所愛的,你的心就在那裏。你的整個生活方式將由你所愛的來決定。而你的生活方式必須從現在開始。天要從現在開始。那是你現在就必須承受的。永生是我們現在就得到的,不僅僅是死的時候。這是聖經的教導。要麼你現在就有永生,否則你就不會有。要麼你現在就成爲屬天的兒女,正如哥林多前書15章所說:"我們是屬天的。"不是"我們將要屬天"。注意這些話。而是"我們這屬天的。"哥林多前書15章48節。你要麼現在就屬天,要麼你永遠不會到達天。你現在就必須做出選擇。這是你必須決定的事情。但當我們意識到這個地球、這個世界正在過去的時候,這個決定就不應該那麼困難了。
我告訴你一件事。當你像我一樣開始生點病的時候,你突然意識到生命是多麼短暫。你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力量意識到這一點。你突然意識到這個肉體生命正在非常、非常快地過去。有一兩次,當這種病痛非常嚴重地襲擊我時,我突然意識到我離死亡只有一口氣之遙。多一口氣就是生與死的區別。你得不到那口氣,你就完了。我們今生離死亡就是這麼近。生命正在過去。如果你像許多人那樣緊抓今生不放,如果你看重的只是今生的重要性,誇大了這種重要性,你就會爲這個世界而活,而不是爲天而活。你就不會成爲屬天的兒子。
其次,我們在哥林多前書15章看到,保羅在第50節也說,他說:要明白這些事,"血肉之體不能承受神的國。"嗯,但你可能會說,我們是血肉之體。那我們怎麼能承受神的國呢?只有一條路:重生。這就是主耶穌在約翰福音3章6節所說的:"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我們從肉身生的,所以我們是肉身。但他接着說:"從靈生的就是靈。"這就是爲什麼我們現在就可以被稱爲屬天的兒子,因爲我們是從靈生的。因此我們也是靈。血肉之體不能承受天。它不能承受那種生活方式。但靈可以。既然我是從靈生的,我就是靈。因爲我是靈,我就能承受神的國。這種理解——這個邏輯是非常清晰和容易理解的。
我們不能同時在世上和天上積攢財寶。你不能在這裏存一點,在那裏存一點。我們很樂意這樣做——把百分之五十給瑪門,百分之五十給神,一隻腳在天上,一隻腳在地上,兩面都佔最好的。但主耶穌說這是不可能的。你要麼事奉神,要麼事奉瑪門。你在兩者之間選擇。但不要自欺,以爲你可以兩邊都抓住,兩邊的好處都得到。你可以欺騙自己,但你不能欺騙神。你必須選擇——要麼天,要麼現今世界的生活。你自己選擇。
爲什麼必須這樣?爲什麼不能兩者兼得?因爲我們現在必須成爲新造的人。如果我們愛世界,心懷二意,就不可能成爲真正的基督徒。如果你不能成爲真正的基督徒,你就不能領受永生。心懷二意的基督徒沒有永生——聖經說的,不是我說的。所以你必須成爲真正的基督徒纔能有永生,然後你爲神而活。這是否意味着我們不工作、不使用世上的東西、不住房子、不坐車?不,這不是我們所說的。我們所說的是生命的目的。我們是爲今生而活,還是爲神而活?這兩個目的必須清楚。目的一旦清楚,我們整個態度就會改變。
哥林多前書15:50的另一點:"血肉之體不能承受神的國。"你可能會說:"糟了,我是血肉之體。怎麼辦?我怎樣才能承受神的國?"這正是重生的教導所在的地方。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從靈生的就是靈——約翰福音3:6。我們是肉身嗎?我們是血肉之體嗎?是的,我們是。但如果我們重生了——從聖靈重生——我們也成爲靈。因爲我是靈,我就能承受天。這是聖經清楚的教導。
現在邏輯很清楚了,不是嗎?它告訴我們,神的旨意在天上完美地實行。而這個禱告是"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天是一個完全幸福、完全快樂、完全喜樂的地方。爲什麼?因爲這個原因:神的旨意在天上完全地實行。讓我告訴你一件事,弟兄姊妹們。如果神的旨意在我們的生活中完美地實行,你此時此地就會經歷天。如果神的旨意在你生命中完美地實行。
沒有什麼比做一個屬靈的精神分裂者更痛苦的了——你內裏分裂,試圖爲神活,又試圖爲世界活,試圖在兩邊都做點什麼。那種存在絕對是痛苦的。不值得這樣活。即使聖經不告訴你要在兩者之間選擇一個,你也有智慧只選擇一個。只選擇世界,忘掉另一邊,因爲你只是過着一種雙重的、虛僞的、精神分裂式的生活,沒有喜樂、沒有平安、沒有能力。你此時此地沒有天的經歷。我爲什麼相信天?因爲我現在就經歷它。當我完全順服神時,我知道天是什麼樣子。在那裏你經歷喜樂、平安和能力。
如果一個家庭百分之一百地完全順服神,那個家庭就是地上的天國。當妻子和丈夫不彼此爭吵,當他們不把彼此衝突的性格對立起來,當他們停止爭鬥、爭吵、討價還價和衝突——我告訴你,你的家庭就是地上的天國。當那個家庭中的每一個人都完全順服神。現在我們可能無法在家庭中做到這一點,更不用說在社會中了,因爲社會本來就不想順服神。他們要走自己的路。但我們在自己的生命中可以做到。我可以靠着神的恩典決心讓神的方式在我生命中如同在天上一樣實行。祂要完全地、絕對地掌管。然後你就會經歷喜樂、平安和能力。
你在生命中經歷過天嗎?有時候你經歷得很真實,有時候不那麼真實。我曾與利物浦的弟兄姊妹分享過我怎樣實實在在地在地上經歷了天,儘可能真實地經歷。一個星期天早晨我起來,跪在神面前禱告敬拜祂,像往常一樣敞開我的生命,一天一天地把我整個生命再次交託給祂。"願你的旨意在我生命中行,如同在天上。"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嗎?那一天我經歷了天,真實到一種地步,正如保羅在哥林多後書12章所說的,我不太確定自己是在世上還是不在世上,在身內還是不在身內。樂園——就是那個。哦,那是一次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經歷。那個經歷持續了不是五分鐘,不是十分鐘,而是好幾個小時。一小時又一小時。在那種與神甜蜜的團契中,充滿了無法表達的喜樂。你有沒有經歷過類似的事情?我們現在就應該成爲屬天的兒子,不是僅僅在將來的某個日期。如果我們現在不經歷屬靈的真實,你怎麼知道自己將來會經歷呢?你知道爲什麼有些基督徒對天那麼不確定嗎?因爲他們不知道天是否真實。他們不知道天是否真實,因爲他們從未嘗過天恩的滋味。但聖經告訴我們,我們可以預嘗那些事。希伯來書說:"我們已經嚐了來世權能。"你嘗過嗎?
以這種方式生活是我們此時此地的產業。那樣我們就會成爲真正發光的基督徒,因爲天對我們來說成了當下的現實。哦,我懇求你們,弟兄姊妹們,不要活在罪中。因爲罪帶來痛苦、虛空、浪費和苦難。它絕對不能成就什麼。爲什麼要活在罪中?我不明白。它摧毀你的身體。它摧毀你的精神。它摧毀你的靈性。爲什麼要享受片刻罪惡的快感?五分鐘罪惡的快感——很享受,真的很享受。但損害已經造成——身體的、精神的、靈性的。一切都受損了。爲什麼要這樣做?爲什麼不現在就進入天的喜樂呢?
然後你對天有了確據。人們說,爲什麼你對所講的事情有這麼大的信心?因爲我經歷過。如果我沒有經歷過,我就不會這麼有信心地談論它們。我就會在處理理論和哲學和理念。但我處理的是保羅所說的,我所知道的事物。我談論我所知道是真實的事。正如保羅對提摩太說的:"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我不是在推測。我不是在想象。我不是在搞哲學。我知道我在談論誰。所以我說,弟兄姊妹們,我們可以在這裏經歷天,只要我們學會活在天上的狀況中:完全的順服,完全的委身於祂。那是正常的基督徒生活,本應如此。
所以願神賜給我們那樣的經歷。正如我告訴你的,我永遠不會忘記在倫敦的那個早晨。哦,與神團契的那段奇妙經歷。記住這一點:我不是在尋找那個經歷。我只是在尋求完全交託給我的主。不要一開始就只是爲了尋找經歷。這是許多基督徒走錯的地方。他們追求經歷,而不是追求正確的心態。追求經歷的錯誤在於:一旦你有了經歷,你就可以再次忘記那些要求。你可以回到你以前的樣子,說:"是啊,我經歷了。很有意思。"神不會在那裏只是給你玩弄的經歷,讓你可以向別人炫耀。只有當你準備持續地以這種方式生活時,有一天你會——用魯益師的話說——被喜樂所驚喜。正如我當初被驚喜一樣。我起來像每天早晨一樣禱告,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那天早晨,神決定給我一個前所未有的天的經歷。
所以當我們在主禱文中說"我們在天上的父"——天,這是我們要說的最後一點——它應該不再是陌生、遙遠或外來的東西,而是我們在經歷中認識的東西。那是因完全順服神而與神完美團契的地方。
天上的生命是我們今天就能經歷的。我們不把天當作遙遠的東西。它是我們今天就能經歷的。這是聖經的教導。我們今天就能經歷天。我們現在就已經能經歷它了。所以當我們談論天時,我們今天就能經歷它。
我也分享了當我在倫敦時,一天早晨我起來禱告。我跪在主面前,像每天一樣,再次在祂面前敞開我的生命,求主完全作我生命中的王和主。奇妙地,突然我經歷了天。神給了我這個經歷——不是五分鐘或十分鐘,而是好幾個小時。我活在那甜蜜的團契中。超出我的預期——我沒有求這個,也不知道這樣的經歷是可能的。那就像在天上一樣。我不知道自己在身內還是在身外,正如保羅在哥林多後書12章所說的。我進入了天上的生命好幾個小時——一種無法描述的喜樂。所以當我談論天時,我不是在談論一個理論或哲學。我是在談論我自己經歷過、靠着神的恩典將來還能更完全經歷的事。
所以我希望弟兄姊妹們能知道這個祕訣。當我們說"我們在天上的父"時,我們所說的天是我們所認識的天——將來我們還要認識更多天的奇妙、美麗和與主的團契。只要我們願意讓神的旨意在我們生命中實行,如同在天上一樣,我們就開始進入這奇妙的生命。我希望每個基督徒都能經歷神的大能。這帶來喜樂和能力。爲什麼我們沒有喜樂、沒有能力?因爲我們不願意讓神的旨意在我們生命中實行。我們只是不順服神,還稱自己爲基督徒,照自己的意思活,不順服主。所以沒有喜樂,沒有能力。教會已經充滿了這種基督徒。我希望這裏的每一個弟兄姊妹都不要做這種基督徒。讓我請你想一想:如果在一個家庭中,每個人都讓神的旨意在他生命中實行,如同在天上一樣,我告訴你,那個家庭就像天國一樣。多美啊!丈夫和妻子不會一直吵架——你要你的方式,我要我的方式,你要這個,他要那個,推推拉拉,爭爭吵吵。那種生活像地獄。不值得活。你要地獄嗎?只要不順服神的旨意,那裏就是地獄。但如果你們每一個人——丈夫和妻子、孩子們——每個人都順服神,那個家庭就是真正的天國。但如果我們不能控制我們的家庭生活,至少我們可以控制自己的生命。願神的旨意在我生命中實行,讓我現在就能進入神的喜樂。然後我的生命就能發光,讓許多人說:"你怎麼有這樣的能力,這樣的喜樂?"不是從我來的,而是從神來的。祂的恩典是我們現在就能經歷的。
如果我們認爲自己現在已經經歷了奇妙的事,那麼保羅要說的是,你還沒有真正開始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神爲那些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所以我們能看到前面的喜樂和盼望。基督徒是一個有奇妙盼望的人。他有一個世上不認識神的人所沒有的未來。我們有什麼樣的未來啊。
保羅在哥林多前書2:9說,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事,神爲那些愛祂的人所預備的。這是什麼意思?保羅可以說:"我的屬靈經歷很豐富,很奇妙。你的經歷可能也很好、很豐富、很奇妙。但你已經經歷的那些事——你已經覺得很奇妙了?讓我告訴你,你的眼睛還沒有看見,你的耳朵還沒有聽見,你的心還沒有想到神爲你預備的奇妙的事。"做一個基督徒就是真正有盼望,真正有未來。我們怎能不有一顆喜樂的心呢?神給了我們這樣奇妙的未來,這樣奇妙的盼望。神是多麼寶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