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繼續查考主耶穌的教導。主耶穌在馬太福音第13章第51至52節的教導。馬太福音13:51-52。對於新來的朋友,你們可能想知道我們每週逐段系統地查考主的教導。我們已經這樣做了大約兩年半。在這兩年半中,我們現在已經查到了馬太福音第13章第51至52節。
這段經文是這樣說的。在第51節,主耶穌在完成所有比喻的教導之後,問他的門徒:"這一切的話你們都明白了嗎?"就是這七個剛剛教導完的比喻。他們對他說:"是的。"第52節:"他",就是耶穌,"對他們說",就是對門徒說,"因此,凡受教作天國門徒的文士,就像一個家主,從他庫裏拿出新舊的東西來。"
從這樣一段經文中我們能學到什麼呢?第51節,主耶穌問他的門徒:"你們明白比喻中所教導的一切嗎?"他們說是的。嗯,就他們所知道的,他們明白了。當然,任何以爲自己已經理解了比喻中一切可理解的東西和其中一切豐富的人,很可能會發現事實並非如此。但門徒們盡他們所能理解的,覺得是的,他們已經掌握了要點。
然後第52節。主耶穌說,"因此"。"因此"是什麼意思?因此,也就是說,如果你明白我的教導,如果你明白我的話語,你就會像一個爲天國受訓的文士。這太好了。一個被造就爲門徒的文士——這就是這個詞實際的意思。所以說"受訓"作爲天國的文士。我覺得這非常寶貴。我們將看到一些非常重要的原則從中浮現出來。
在馬太福音第28章第19節,主耶穌說了一些非常重要的話。馬太福音28:19。在那裏他差遣門徒進入世界。在第18節,主耶穌這樣說:"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所以你們要去,'"也就是說,基於這個權柄,因爲神已經給了他這一切權柄,"'使萬民作我的門徒。'"這裏翻譯爲"使……作門徒"的詞與這裏"受訓"是同一個詞——"爲天國受訓","爲天國作門徒"。當你讀翻譯的時候,你通常不會意識到原文中你面對的是同一個詞。"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主耶穌差遣他的門徒去使人作門徒。主耶穌不是差遣我們僅僅去使人歸信,給教會添加人數,把人帶進來使教會充滿大量的人。你可以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和花招做到這一點。這些方法和花招大多數我都懂,只是我拒絕使用。如果你在教會里加入大量的社交活動,加入大量的娛樂節目,如果你在今天的教會里有大量的歌唱小組,大量的節目,各種各樣的事在發生——這個人在做這個,另一個人在做那個——非常熱鬧。你可以把各種各樣的人帶進教會。人們喜歡被娛樂。但我們被差遣進入世界,不是去娛樂人,甚至不是僅僅使人歸信,而是去使人作門徒。理解這一點非常重要。
但問題是:你怎麼使人作門徒呢?你知道如何使人作門徒嗎?主耶穌的這些話能應用在你身上嗎?當他差遣你去使人作門徒時,你知道怎麼做嗎?也許你知道如何使人歸信。也許你告訴他們:"你看,你信耶穌,你的罪就赦免了。"這個你可能成功地使人歸信。但那不是一個門徒。在聖經中,門徒被描繪爲一個士兵。他遠不僅僅是一個歸信者。主耶穌差遣我們去使人作門徒。問題是,你知道怎麼做嗎?我不懷疑如果你知道"屬靈四律",你可能使人歸信。但我今天的問題是,你知道如何成就主的教導嗎?你知道如何使人作門徒嗎?
那麼你怎麼使人作門徒呢?這正是我們回到今天這段經文的地方。你看,在舊約中,只有文士和先知——兩類人——培養門徒。他們有門徒。他們是先知和文士。你知道什麼是文士嗎?這就是我們要學習的。文士被多次提及。在中文裏被稱爲"文士"。什麼是文士?爲了這一點,我們等一會兒需要來講。
首先讓我給你看,早期教會關心的是要成就主的教導。他們不只是關心使大量的人歸信,用一大堆忽冷忽熱的人來充滿教會——當麻煩來臨時,他們都消失了。如果我想要建立一個只有許多歸信者的教會,我會用一種與我們過去兩年半所做的完全不同的方式來做。我們會使用所有那些著名的方法來填滿教會。正如我所說,娛樂。屬靈的娛樂。自從來到這裏以後,我去過許多美國教會,坦率地說,令我驚訝的基本上就是娛樂——確實是屬靈的娛樂,但終究是娛樂。那裏有二重唱,非常好的節目,另一個人上來說話。他們都受過娛樂訓練。他們擅長這個行業。然後你有各種活動,吸引那些對屬靈事物不一定感興趣的人。通過這種方式,你把人吸引進來。你得到了一大羣人。但我告訴你,當麻煩來的時候,當逼迫來的時候,他們就消失了。他們來得快,走得也快。
我對那種教會不感興趣。當共產黨進入中國時,我在那裏目睹了一切。我看到了教會發生了什麼。我看到那些坐滿了人的大教會、富裕的教會——當共產黨來了以後,教會里的人都空了。他們再也不敢來教會了。你看,教會不再是娛樂的好地方了。不再是社交聚會、見朋友、閒聊的好地方了。不是,不是。所以沒有人再來了。人數消失了。教會不得不關閉。我們需要的是成就主的命令:使人作門徒。要做到這一點,教會必須成爲一個教導的教會。
這正是使徒們所做的,也是門徒們所做的。他們出去使人作門徒。使徒行傳第14章第21節,我們看到保羅和巴拿巴正是這樣做的。他們到處去,保羅和巴拿巴,使人作門徒。那裏用的是與馬太福音28:19相同的希臘詞,以及我們這一章的這裏也是。同樣在馬太福音第27章第57節,我們讀到亞利馬太的約瑟成了耶穌的門徒。他不僅僅是成了歸信者;他成了一個門徒。亞利馬太的約瑟是一個非常有影響力的人。他是七十一人組成的最高法庭——以色列公會——的成員。所以門徒來自各個階層,包括以色列社會最高層的成員——亞利馬太的約瑟,一位法官,以色列最高法庭公會的成員。
總而言之,"使人作門徒"這個詞出現了四次,而"門徒"這個詞出現了幾百次。"使人作門徒"這個詞出現了四次。這就是我們剛纔提到的四次,包括馬太福音13:52,就在我們這段經文中:"爲天國受訓。"你看,使人作門徒意味着這些人將爲神的國受訓。他們不僅僅是來教會坐坐;他們要受訓練。你可以看到,我們整個教會的計劃就是朝着訓練門徒的方向設計的。門徒從來不會大批來到。當你訓練門徒的時候,你追求的是質量,不是數量。如果你只想要數量,或者你只想要決志,你就不會用這種方式做事。但當你想要質量時,你就必須有訓練。當你有訓練,就需要時間。但這也需要人。什麼樣的人?文士。這就是爲什麼:"所以凡受教作天國門徒的文士。"在你訓練門徒之前,你必須先訓練文士。這就是關鍵。當你沒有一個爲天國受訓的文士的教會時,你怎麼能有一個門徒的教會呢?
我們基本上會注意到,文士是一個教師。我們將繼續更多地瞭解文士,因爲我希望你到我們結束時能非常清楚地理解什麼是文士。從使徒行傳第13章第1節,我們讀到早期教會有先知和教師——正如我所說,教師就是文士的另一個稱呼。我們發現保羅和巴拿巴都是文士,可能也都是先知,因爲你可以既是先知又是文士,雖然它們不一定是同一件事。但可以肯定的是,使徒行傳第13章第1節告訴我們,巴拿巴要麼是先知要麼是文士,或者既是先知又是文士或教師。我們也知道保羅是文士。按猶太人的說法,他是拉比,是教師。事實上,從使徒行傳第9章第25節,我們發現保羅有自己的門徒,這很清楚地表明他是文士,因爲文士有自己的門徒。保羅在使徒行傳第9章第25節的這些門徒,可能是他成爲基督徒之前的門徒,因爲使徒行傳第9章第25節當然說的是保羅剛信主後不久的事情,要說他那麼快就有自己的基督徒門徒似乎太早了。看起來是他信主前的門徒。保羅當然在成爲基督徒之前是一位非常有學問的拉比。所以他顯然有大量的門徒跟隨有學問的拉比。當他成爲基督徒時,似乎他的許多門徒也跟着他成了基督徒。但至少有一點是清楚的:保羅肯定是那種爲天國受訓的文士。
那麼,文士具體做什麼呢?文士基本上做三件事。他有三個方面的職責。首先,文士研讀律法。在你能夠教導之前,當然你必須先研讀。文士是拉比。他研讀律法。他是神話語——即聖經——的專家。所謂"律法"不是我們今天所想的世俗意義上的法律,而是神的律法,即舊約,或稱爲 Torah——神的律法。如你所知,整本舊約聖經被稱爲"律法和先知"。這是兩個主要分類之一。有時候會分成三個主要部分:律法、智慧書和先知。所以文士是律法的專家。他仔細研讀神的律法。
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在約翰福音第5章第39節讀到:"你們查考聖經,"主耶穌對他們說,"因你們以爲內中有永生。""查考"這個詞非常典型地描述了文士如何研讀律法。他不是僅僅讀聖經——每個人都讀——而是查考聖經。他深入其中。他探入神話語的深處。換句話說,他是一個解經家。他是一個釋經者。他研讀了之後,就講解神的話語。約翰福音第7章第52節用了同一個"查考"的希臘詞,在那裏尼哥底母傾向於相信耶穌。他們對他說:"你去查考就可知道。"查考什麼呢?"查考聖經就可知道,沒有先知是從加利利出來的。"他們當然不知道他出生在伯利恆,不是加利利人,只是住在加利利。他們說:"查考聖經。如果你研讀聖經,你就會看到沒有先知、沒有彌賽亞是從加利利出來的。"彼得前書第1章第11節也用了同樣的希臘詞,在那裏他們查考先知,查考預言,想要知道關於基督降臨的事。彼得前書第1章第10節用了一個類似的詞,仔細查考聖經或預言。
這就是文士的第一個職責。他非常仔細地研讀。他不僅僅是研讀,而是仔細研讀。他查考聖經。他爲什麼查考聖經呢?如果他是一個好文士,他查考聖經是爲了尋找永生。我們將會看到,文士成爲文士有許多不同的動機。但如果他是一個好文士,他查考聖經是因爲他知道只有在聖經中才能找到生命之道的消息。他們尋找永生的話語。沒有什麼比研讀神的話語更重要的學科了,這是肯定的。我的意思是,無論你學什麼,你學它爲了什麼?因爲你想要獲得肉身的生命。你想要謀生。所以無論你學的是工程、法律、生物化學還是別的什麼,你爲什麼學它?因爲你想謀生。可能這是首要原因,其次你可能對這門學科有些興趣。有些人甚至對學科沒有興趣。他們學它因爲那是他們唯一可能合格的、或可能找到工作的職業。市場上對這種工作有某種需求。所以你查考、你研讀,是爲了爲自己謀得生計。
但世界上沒有什麼比研讀神話語更重要的學科了。因爲在這裏我們面對的是永生。沒有什麼比這更值得你仔細研讀的了。其他一切都會過去。你今天學的科學幾年後就會過時。它都會成爲過去,都會被拋在後面。你今天用的教科書幾年後就會過時。科學會繼續前進,除非你不斷追趕,否則你就會被拋在後面。醫學也是如此。除非一個醫生跟上現代趨勢,否則他很快就會過時。他會用過時的方法行醫。每一個科學領域都是如此。它總有過去的時候。它是暫時的、短暫的。但神的話語永不廢去。它關乎永生。世界上沒有比這更重要的研讀科目了。這是好的文士非常清楚地理解的。他研讀它因爲他尋求永生。
研讀了之後,他的第二個職責——文士的第二個功能——是教導律法。他不僅僅是爲了滿足自己而研讀。他研讀不僅是爲了獲得認識永生之路的個人滿足感,而是爲了幫助別人走上永生之路。他研讀是爲了能夠幫助別人、教導別人——當然,如果他是一個好文士的話。所以我們在路加福音第5章第17節看到文士被稱爲"教法師"。教法師。事實上,在希臘文中那是一個詞——"律法的教師"、"教法師"——在路加福音5:17。同樣,當我們在神的國中受訓時,當我們研讀神話語時,是爲了能夠幫助別人走上生命的道路,向他們指明生命之路。這就是爲什麼在教會中,使徒保羅認爲那些教導的長老具有最高的地位。在提摩太前書第5章第17節,他說善於治理和教導的長老應該在教會中受到最高的敬重,因爲他們履行了最重要的功能。他們在建立門徒,從而建立教會。
但還有一件事:文士不僅僅是藉着他們對聖經的知識來教導。他們不僅僅是用口來教導。他們還要用自己的榜樣、用自己的生命來教導。同樣,天國的文士不僅需要熟識聖經、熟識神的話語——他必須以自己的生命爲榜樣。今天這個元素已經被完全丟掉了。今天,當你坐在神學院裏,你不在乎老師過着什麼樣的生活。事實上,他在神學院外的生活、在家庭中的生活等等,都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他在那裏是因爲他擁有某種文憑,證明他受過某種訓練,因此他有資格教你聖經的某些方面。他的私生活不是你的事。但在聖經的層面上這是不對的。在聖經中,他的私生活就是你的事,因爲文士不僅用言語教導,也用他所活出的那種生命來教導。所以使徒保羅能夠在哥林多前書第11章第1節說:"你們該效法我,像我效法基督一樣。"你們必須效法我。這是一個命令。他的生命必須是你可以效法的那種,不僅僅是學習他的教導,還要跟隨他的榜樣。所以對一個好文士來說要求是很高的。如何成爲文士,我們一會兒就會看到,以及這個方面有多麼重要。
讓我們來看關於文士的第三件事。文士不僅研讀律法,不僅教導律法,他還有責任將律法應用到各種情況中。應用律法。他如何應用律法呢?他應用律法的方式之一是擔任法官。文士經常且最頻繁地被選爲以色列的法官,因爲他們當然認識神的律法,因此最有資格在任何民事或刑事案件中作出審判。在這種情況下你該怎麼辦?聖經的教導是什麼?平信徒不知道該怎麼辦,但受訓於神話語的文士知道該怎麼做,或者他應該知道。因此他會在民事案件中作出判決——如財產繼承糾紛、地界劃定、在這種或那種情況下該怎麼辦、安息日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等等。他也會參與刑事案件作出判決。
再次,我們看到保羅是一個文士,因爲你知道在使徒行傳第7章中,當司提反被處死時,證人把他們的外袍放在保羅——那時他叫掃羅——的腳前。這意味着他在這件刑事案件中擔任審判長——在當時被視爲刑事案件——對司提反的審判。司提反被判處死刑,保羅同意了,甚至可以說是在他的審判權下。所以我們看到保羅是一個文士,在司提反的案件中擔任法官。這件事一直壓在他的良心上,他再也無法忘記,我們可以從他後來的著作中看到。他覺得自己是罪人中的罪魁魁,因爲他判處了基督的門徒死刑。雖然那時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求主赦免。但從這一切可以清楚地看到,保羅是一個文士,他在應用律法,行使法官的職責。
當我們談到基督徒文士時,我們發現他也被期望做同樣的事情。教會中神的僕人、爲天國受訓的文士,被期望在教會中擔任審判者。我們在哥林多前書第5章第12節和第6章第5節看到這一點。保羅責備哥林多人把案件帶到法庭——也就是說世俗的法庭——他對他們說:"你們中間沒有一個智慧人能審斷弟兄們的事嗎?你們當中就沒有一個文士,對神的話語有足夠的認識,可以擔任審判者,以至於你們要把這個案件帶到不義的人面前,帶到世俗法庭面前,讓兩個基督徒在不信的人面前互相起訴,使基督的名蒙羞嗎?"保羅對哥林多人的做法非常憤怒,一個基督徒把另一個基督徒告到世俗法庭。他期望基督徒自己有一個文士來充當審判者裁決案件。你看,基督徒,他說,你們有責任審判教會里面的人。這裏的"審判"不是批評;是按照神的話語通過審判的判決。不是批評一個人;是裁決一個案件。所以這裏與"不要論斷人"沒有矛盾。它涉及的是裁決案件。
從這一切我們看到並理解了文士的功能。再次在馬太福音第13章第52節,記住主耶穌說的是爲天國受訓的文士——基督徒文士。這在今天非常重要,首先因爲我們看到我們的任務是訓練門徒,而訓練門徒是文士的工作——除了先知之外,而先知在以色列已經沒有了,所以只剩下文士。在那個時代以色列沒有先知了,所以在實際操作中,唯一真正訓練門徒的人就是文士。
其次,因爲將會有神話語的大饑荒,而這饑荒已經在我們中間了。我總是帶着恐懼戰兢想到阿摩司書第8章第11節那些話,先知阿摩司說神將使一個饑荒臨到以色列,那饑荒不是食物的饑荒,不是餅的饑荒,而是神話語的饑荒。所以他在阿摩司書第8章說,人們將南北東西來回奔波——爲了什麼?拼命尋找神的話語,他說他們必尋不着。神話語的饑荒。
你知道嗎,我發現這個饑荒已經在今天了。教會中有神話語的饑荒。你知道在過去兩年中我幾乎從加拿大東海岸到西海岸都在傳講神的話語——至少從蒙特利爾到溫哥華以及之間的所有城市。反應總是一樣的:"我們從來沒有聽過像這樣講解神話語。"特別是當我向他們解釋什麼是委身,什麼是成爲基督徒,什麼是作門徒的時候。我總是得到同樣的反應:"我們從來沒有聽過這些。"他們不斷地告訴我:"我們簡直餓壞了。我們得不到神的話語。你什麼時候再來?"他們有從某個神學院獲得某種學位的牧師,但那些掰開生命之糧的人在哪裏呢?以至於他們教會的成員告訴我:"我們餓壞了。我們沒有被餵養。我們飢渴慕義。"我的心深深牽掛着他們,因爲今天所訓練出來的人只是受過一些學術訓練的人,但那不是聖經意義上的文士。我們等一會兒將更多地瞭解文士。
但爲什麼會有這樣的饑荒臨到以色列呢?阿摩司說。當我們看到新約時期,我們發現同樣的情況在發生。在提摩太後書第4章第3節,保羅告訴提摩太要用百般的忍耐和責備去教導,無論得時不得時都要傳講神的話語——"無論何時都要傳講神的話語。"爲什麼?他說,"因爲時候將要到了——時候將要到了——人必厭煩純正的道理。"這更加可怕了。使徒保羅對提摩太說,時候將到,人們將不再忍受純正的道理。想想看——如果這不能在你的心中引起任何恐懼!他們不想再聽真理了。那他們會做什麼呢?他們會找那些能"撓他們癢癢"的教師,迎合他們的喜好,娛樂他們。換句話說,告訴他們喜歡聽的東西。人們不喜歡被責備。好教師往往很嚴厲。我們不喜歡他們。我們喜歡那些會討好你的人,那些知道怎麼把東西端給你——按你喜歡的方式——迎合你喜好的人。難怪當人們不願忍受純正道理的時候來到,饑荒就真的到了最嚴重的地步。再也沒機會聽到神的話語了,而這些日子已經夠難了。
那麼讓我們再問一些問題。首先,我希望你理解關於這段經文的這一點:主耶穌因此是在爲天國訓練文士,他希望每個人成爲門徒,達到每個人都能教導的程度。在希伯來書第5章第11至14節,我們讀到這些話,特別是在第12節:"看你們學習的工夫,"希伯來書的作者說,"本該作師傅,誰知還得有人將神聖言小學的開端另教導你們。"讓我們讀這段經文,因爲像一個好文士一樣,希伯來書的作者——他自己就是文士,是神話語的偉大釋經者——對教會發出了非常嚴厲的責備。你看,他不是那種撓聽衆癢癢的人。他的話相當嚴厲。恐怕我也常常被指責說話嚴厲。我不撓任何人的癢癢。有時候耳朵確實不太好受,不是嗎?
希伯來書第5章第11節。也許我們應該讀整段經文來理解對每個基督徒的期望。在前面的經文中,希伯來書的作者在講論君王和祭司麥基洗德,然後第11節他說:"論到麥基洗德,我們有好些話,並且難以解明,因爲你們聽不進去。"這話很不客氣,對人這樣說。但你看,他不是那種撓任何人癢癢的人。"你們聽不進去。你們屬靈上倒退了,你們的耳朵不夠敏銳,無法理解屬靈的事。"然後他說了更不討好耳朵的話。第12節:"看你們學習的工夫,本該作師傅"——現在他期望每個基督徒——這是我希望你看到的要點——他期望每個基督徒成爲教師。"你們到這個時候本該都成爲教師了。誰知還得有人將神聖言小學的開端另教導你們。你們成了那必須喫奶、不能喫乾糧的人。你們還沒有長大。你們還在嬰孩階段。"這話不能更不討耳朵了。
第13節他說:"凡只能喫奶的都不熟練。"文士的特點就是他熟練。但只能喫奶的人"不熟練仁義的道理"。我希望你注意這一點:神的話語在這裏被稱爲"仁義"的信息。我一再告訴你們,聖經關注的是義。非聖潔沒有人能見主。然而今天許多教會的教導否定義是得救不可或缺的。這令人驚訝。聖經是仁義的道理,那喫奶的人在仁義的道理上不熟練,因爲他是一個嬰孩。"唯獨長大成人的才能喫乾糧。"乾糧是給那些有牙齒可以咀嚼的人的,不是給那些還只能吮奶瓶的人的——"他們的心竅習練得通達,就能分辨好歹了。"
我剛纔說,聖經中的文士不是那種僅僅從某個神學院或某個神學系拿到一紙文憑的文士。這裏怎麼說?"他們的心竅習練得通達,就能分辨好歹了。"新約中教師的資格——神國中教師的資格——不僅僅是你有文憑或學位,而是你有分辨善惡的屬靈素質。注意"仁義的道理"。我們在這裏談的不是學術。聖經是仁義的道理。它關乎善與惡,這不是靠文憑能學到的。你是在生活的學校中,通過與神同行來學習的。這表明聖經所設想的那種門徒和那種文士——日常的生活,他們的心竅在日常生活的操練中通達,能分辨善惡。這些是主耶穌所說的人,不是那些只知道往腦子裏塞知識的人。這兩者有天壤之別。新約中教師的屬靈資格是非常高的。
關於這一點,我們也可以看提摩太後書第3章第10和11節。在提摩太後書第3章第10和11節,保羅對他自己的門徒提摩太說話。提摩太,如你所知,是保羅的門徒,由使徒保羅訓練,他證明自己是一個極其出色的門徒,成了一個文士——而且是非常好的文士。所以他在提摩太後書第3章第10節對提摩太說:"你已經服從了我的教訓"——不僅僅是我的教訓,而且注意——"我的品行。"這非常重要。正如我所說,在神學院沒有人在乎品行。但如果你要建立一個新約教會,你必須活出那個生命。如果你不能活出那個生命,你就沒有說話的權利。"你已經服從了我的教訓"——注意"服從"這個詞——"品行、志向、信心、寬容、愛心、忍耐。"他把自己指出來作爲榜樣。他敢這樣做,因爲他說:"我今日成了何等人,是蒙神的恩才成的。不管我是什麼,都是靠神的恩典。聖靈在我裏面使我成爲我現在的樣子。你們就看着我。你們就效法吧!"
# 爲天國受訓的文士(第二部分)(馬太福音13:51-52)
你在戰場上會留下傷疤,因爲門徒不能高過先生。先生遭遇的事,門徒也要遭遇。今天我們有學術訓練。你不能通過學術訓練來培養門徒。你需要的是那些親身經歷過、在屬靈爭戰前線打過仗的神人。向這些人學習纔是對的。所以對提摩太說了這些之後,他在第11節繼續說:"我在安提阿、以哥念、路司得所遭遇的逼迫、苦難"和所有這些地方。然後他這樣繼續說,在第14節:"但你所學習的"——就是從我這裏學到的——"你要確信。"注意這些話:"知道你是跟誰學的。"提摩太跟誰學的?跟保羅學的。那可是了不起的教師。那可是了不起的教師。你知道你是跟誰學的,所以你要堅守。這些都是有力的話。我不知道今天有多少教師敢這樣教導、這樣說話。沒有任何虛假的謙虛,虛假的謙卑。"哦,我不行。不要學我的榜樣。"什麼叫不要學?如果你要使人作門徒,如果你進入這個世界使人作門徒,不要以爲你只需要教他們理論,因爲他們會觀察你的生活。他們會學習跟隨你的榜樣。
你知道如何使人作門徒嗎?這很難,不是嗎?對他們說"你看,你作基督的門徒,但不要學我"是沒有用的。你不能那樣使人作門徒。你要麼使人作門徒,要麼不使人作門徒。如果你要使人作門徒,你就必須活出那個生命。你必須背起十字架跟從耶穌。這些是新約文士的很高要求。
讓我們繼續前進,回到馬太福音第13章第52節,主耶穌教導中的這個比喻。讓我們更多地瞭解文士和他們的學生。讓我更多地告訴你新約時代文士的情況。我們對文士瞭解很多。文士也被稱爲律法師。如果你遇到"律法師"這個頭銜,那只是文士的另一個稱呼。他們是同一種人。他們是律法的專家。他們當然是學者。這是很明顯的。他們是聖經的學者。他們研讀聖經。所以現在你也知道他們擁有拉比的頭銜。你也知道耶穌被稱爲拉比,因此人們承認他是一位文士。他帶着權柄教導,不像那些文士。文士們傾向於互相引用——就是那種文士。但主耶穌帶着從上面來的能力說話。這也是他對每一個新約文士的期望。保羅是一個裝備了能力的人。除非你在能力中受過訓練,否則你不會成爲新約的文士。這是新約文士與當時以色列文士之間的重大區別。
關於文士的另一件事——正如我們對文士瞭解很多——是文士來自社會的各個階層。他們來自上層階級。他們來自下層階級。就像今天,學者來自各個階層一樣。你可能來自富裕的家庭。你可能來自貧窮的家庭。文士也是來自各個階層。有文士是大祭司。也有文士是商人。有文士是木匠。偉大的猶太拉比沙買實際上和主耶穌一樣,是以木匠爲業的。或者他們的社會地位可能非常低,比如做日工的。偉大的教師希勒爾實際上以做日工爲生。這就是我們在聖經中讀到的那種人——早上在市場等着,希望有人僱他做那天的工作。他什麼工作都做,大多數是農業工作,但他們是日工。他們沒有長期的工作。只是按日被僱傭。他們早上在市場等着。希勒爾,那位偉大的律法教師,偉大的文士,實際上就是靠做日工來維持生計的。
有些文士甚至出身不是猶太人。有偉大的拉比稱爲示瑪雅和阿布塔利昂。這兩位偉大的拉比都不是猶太人出身。他們是歸信者的後裔,即接受了猶太教的外邦人。所以無論家庭背景如何,無論他們出身是猶太人還是非猶太人,賦予文士在以色列中地位的唯一因素是他對神話語、對舊約、對律法的認識。
那麼他怎麼成爲文士的呢?嗯,他學習了幾年。這是一個漫長的訓練過程。有些人從早年就開始了。有些人後來纔開始。歷史學家約瑟夫,例如,他也是文士,在14歲之前就開始接受文士訓練,他早年就研讀神的話語。訓練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文士在30歲之前不被按立——在耶穌的時代,以及後來,是在40歲之前不被按立。這意味着,假設一個人像約瑟夫那樣在14歲之前開始訓練,到他成爲一個被按立的文士之間有超過15年的時間。文士是通過按手禮被按立的——就像今天的牧師或傳道人是通過按手禮被按立的一樣。當他被按立的時候——大約30歲——他就成了一個被按立的文士,一個被按立的學者。但在此之前,他被描述爲未被按立的學者。他仍被承認爲學者,但未被按立。
所以我們發現按立完成之後,他就可以作爲正式的文士執業了。他可以在刑事案件或民事案件中作出判決。他能夠進入最高法院,如果被選中的話,可以成爲公會的成員。他也可能有自己的一批門徒。許多文士當然有很多門徒。他們的教導——一旦被按立——被猶太人視爲與神的話語本身處於同等水平。事實上,有地方說文士的教導甚至比 Torah——神的律法本身——更有權威——我們當然必須將這視爲有些褻瀆。但它表明文士的教導受到極高的敬重。他們的話如同神的話語。他們所說的必須被遵從。他們有捆綁和釋放的權柄。事實上,這正是主耶穌賜給門徒的權柄——他們將成爲天國的文士。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在馬太福音第16章第19節和馬太福音第18章第18節讀到,主耶穌對門徒說:"凡你們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已經捆綁了;凡你們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已經釋放了。"你們的決定代表神的旨意。這是一個驚人的宣告。主耶穌將極大的權柄託付給門徒——作爲新文士——因爲他們現在生活在聖靈的能力和掌管之下。他們不會憑自己的心意作決定,而是在聖靈的引導和權柄下作決定。這是主耶穌託付給門徒作爲天國文士的極大權柄。
但因爲文士的這種權威,猶太人對文士極爲尊敬。事實上,他們受到如此尊敬,以至於除了大祭司和統治家族的成員之外,只有文士能成爲公會——最高法庭——的成員。沒有其他人——除了大祭司、統治家族的成員和文士。這表明他們佔據什麼樣的地位。從這些事情我們看到,以色列對文士有着如此大的尊敬,以至於當文士走過街道時,所有人都要站起來。理解這一點非常重要。當文士經過時,唯一可以不被要求站起來的人是那些正在工作中的手工藝人。如果你正在做一個陶罐,你不能放下陶罐站起來。你可以免除站起來的要求。但其他人都要站起來。
文士通過他穿着的服裝來區分自己——下面有長穗子的那種服裝。他穿着文士袍來區別自己——有點像今天大學喜歡發放的那種學術袍。你穿着學術袍昂首闊步,感覺自己真的了不起。所以文士們也在街上昂首闊步。我記得當我在英國的神學院時,我們都被要求穿黑色袍子——學術袍——我覺得那是極其麻煩的東西,因爲它的袖子太長了,我總是把椅子一起帶走。你看,我站起來,椅子也跟着我起來。或者我卡在桌子的邊緣等等諸如此類的事。最糟糕的是,我們必須從這個學院的一個部門走到另一個部門,要穿過倫敦的街道。你可以想象我們穿着這些黑袍走過倫敦街道的樣子——當然我們都覺得自己極其驕傲,以爲自己是大學者。當然,我們根本不是什麼大學者。但一旦你穿上黑袍,你真的覺得自己有什麼了。我相信你們在畢業典禮上——當輪到你穿上黑袍和學術兜帽的時候——你肯定突然意識到你比外面普通人高出好幾個檔次。你看,你變成了什麼人物。所以你能理解文士的感覺。他穿着學術袍——文士袍——走在耶路撒冷的街道上,所有人都站起來向這位神話語的學者表示尊敬。
事實上,他受到如此的尊敬,甚至應當比自己的父母更受尊敬。他被安排在會堂裏最好的座位上,面對會衆——這總是讓我想起一些教會——他們那裏有一個臺子,所有這些座位面對着會衆,這些重要的人物翹着二郎腿,坐在上面俯視下面的會衆。是的,所有的文士、律法師,都被安排這種座位,在會堂裏俯視會衆。他們是被邀請在會堂講道的人。我的意思是,誰比他們更有資格呢?所以這些是通過對律法的學習而成就的偉大人物。人人都仰慕他們。他們中有些人甚至被認爲擁有極大的屬靈能力——至少人們認爲他們有。
這就是那幅畫面。我描繪文士所獲得的這種尊榮的原因,是要向你展示人們可能因爲錯誤的原因而成爲文士。因爲這表明了通過學習律法,有可能從卑微的背景上升到極受尊崇的地位。於是人們就會以錯誤的動機研讀聖經。那是很危險的。爲了防止這種情況,文士不允許從門徒那裏收取訓練費用。但這仍然不能阻止人們因爲文士在社會中獲得的極大尊榮而成爲文士。他們會被邀請參加宴席,而且總是被安排在宴席的首位上。這意味着,在每一個教會也成爲受高度尊崇的機構的地方,人們會以錯誤的原因成爲神父、成爲牧師。這是非常、非常危險的。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天主教國家成爲天主教會的神父——你有沒有注意到一位天主教會的"神父"所受到的那種敬畏和尊榮?當他走在愛爾蘭的街道上——也許我們這裏不太看重他,但在像愛爾蘭這樣的天主教國家,或西班牙,或葡萄牙,或意大利,一位神父被視爲帶有敬畏的人——就像文士一樣。這意味着今天那些國家的許多人成爲天主教會的神父是因爲錯誤的原因,因爲它帶來了人們對他們的尊敬。而神父們自己——好的那些——是第一個承認這一點的。正如我的朋友非常坦率地向我承認的,他說:"我們有很多神父是因爲錯誤的原因而成爲神父的。"你看,但一旦他們成爲神父,當你發現他們是出於錯誤的原因在那裏時,把他們趕出去就不是很容易了。我們有出於錯誤原因成爲牧師的人。大教會給的薪酬很好。前幾天我在報紙上看到一個廣告——所以如果有一天你見不到我了——廣告上寫着:一個大教會,幾百個成員。這些教會薪酬都很好,特別是在美國。所以如果你在工程方面混得不好,化學方面混得不好,其他任何職業都混得不好——嗯,試試當牧師吧,你知道的。我是說,去聖經學院讀兩年。學術標準也不是很高。你能湊合過去的。只要你及格——我沒聽說過很多人從聖經學院畢不了業的。就我所知,他們不會讓任何人不及格。所以你拿到某個文憑畢業的機會還是蠻大的。然後誰知道呢,有一天,某個富有的大教會會邀請你成爲他們的牧師。那挺好的。我是說,想想那種受人尊敬的感覺。你知道,今天只有牧師可以和醫生、律師一起簽署很多文件。我是說,他們是高階層的人。在社會上受到高度尊敬。唉,唉,如果人們是爲了金錢和社會地位而成爲牧師的話。不幸的是,確實有文士是因爲那個原因成爲文士的。我強調這一點是爲了讓你看到文士與今天的牧師之間的比較,因爲牧師就是應當成爲文士的人——即使他們今天並不實際發揮文士的功能。
但讓我們意識到這一點:實際上文士中有些人是甘願貧窮的。不一定所有人都有很多錢。事實上,很多文士非常貧窮,有些甚至需要靠慈善救濟生活。爲什麼?因爲他們——特別是那些忙於教導的人——因爲他們不允許從門徒那裏收取任何錢。門徒可以捐款,但不能作爲報酬給文士。這意味着如果你有很多貧窮的門徒,你就什麼也沒有,因爲他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所以你沒有任何收入。所以有些文士處境困難,特別是那些專心教導的人。其他在法庭上當法官的可以有很好的收入,不用花時間教導人。
從這一切事情中,我們開始瞭解到文士的情況:他們要麼是因爲被賦予的尊榮所吸引而成爲文士——即使有時候他們的收入微薄。或者是好的文士,那些因爲有一個燃燒的渴望而成爲文士的人——那就是認識神的話語,並通過認識他的話語來認識神自己。我們必須認識到有一些非常好的文士。我們不能以爲所有文士都是壞的。有一些非常好的。不幸的是,就像一切事情一樣,好的文士通常在數量上被壞的文士超過。他們總是少數。但好的文士也是有的。
那麼,你怎麼成爲文士呢?我們看到他們必須受訓。但如何受訓成爲文士呢?有沒有什麼大學可以去上?沒有。沒有任何機構、沒有任何學院或大學可以去上。那你如何成爲文士呢?唯一的方法是在另一個文士門下學習。你成爲他的門徒。所以我們看到有些文士有很多門徒。希勒爾,後來變得非常有名的,曾經一次有八十多個門徒。那是他的一大批門徒。這些教師——最好的教師——非常關心找到好的門徒。你不能隨隨便便以任何你喜歡的方式進來成爲門徒。關鍵在於拉比是否接受你作爲他的門徒。如果他接受你,那就好了。那你就有很好的機會成爲門徒,並在適當的時候成爲文士。
我們瞭解到一些真正渴望認識神話語的人爲了成爲文士的門徒所忍受的艱難。有些例子確實很感人。例如,我們讀到希勒爾——後來成爲這位著名的律法教師、我提到的那位文士。希勒爾剛開始的時候是一個非常窮的人。正如我們所見,他是一個日工。他從巴比倫來,一路從巴比倫走到耶路撒冷,要坐在以色列兩位最偉大的文士腳前——就是我提到的那兩位,實際上是非猶太人出身的——因爲當時他們是兩位最傑出的教師:示瑪雅和阿布塔利昂。希勒爾是走過去的——請注意:他是走過去的——從巴比倫到耶路撒冷。他走了幾個星期,穿過非常危險的地區,因爲很多時候你會被強盜襲擊。但我想他認爲自己已經夠窮了,不會有人在意他。他走了好幾個星期,穿過肥沃新月地帶,從巴比倫——一段很長的距離,我想超過一千英里——爲了到耶路撒冷坐在偉大教師的腳前。
到了那裏之後,他做日工,每天掙半個第納爾。從那半個第納爾中,他必須拿出四分之一第納爾作爲學費。你可能會說:"教師不是不收費嗎。"不,拿錢的不是教師,不是拉比。拿錢的是學校的看管人。你看,一個有那麼多門徒的拉比不可能把他們安排在自己家裏。八十個學生,你很難在你家的一個房間裏坐下。所以他們必須租一個大廳。是學生必須支付那個大廳的租金,不是拉比。拉比自己已經沒有足夠的錢了。門徒必須儘可能地支付這筆費用,來覆蓋租用大廳的費用。
有一次,希勒爾找不到工作。沒有人僱他——正如你從那個比喻中讀到的——很多在那裏等待的人都沒有被僱用。他一份工作也沒找到。所以他連半個第納爾也沒有掙到。但他不願錯過教導。他如此堅決,如此渴慕神的話語,雖然他被鎖在外面——因爲他進不了學校——他坐在窗外,從窗口聆聽教導。但那是冬天,非常冷。後來他們發現他在窗外被凍得半死,還在努力傾聽神的話語。難怪他成爲以色列最偉大的教師之一。許多其他偉大的教師也有同樣的起點。他們是如此渴慕研讀神的話語。
今天我發現許多學生過得太輕鬆了。他們太輕鬆了。但這些是忍受艱難、甚至忍飢挨餓來研讀神話語的人。還有一位,拉比以利以謝,他在成爲文士的訓練過程中差點餓死,因爲他違背父親的意思,成了偉大的拉比約哈南——希伯來語的"約翰"——的門徒。因此,當然,他得不到家裏的支持。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極度飢餓中生活,直到他的教師——他的拉比——發現他爲了研讀神話語幾乎餓死了。所以我們發現確實有這些優秀的人,他們渴慕神的話語。這些人也是主耶穌在尋找的——要成爲神國的文士的人。
你能教導嗎?你知道如何使人作門徒嗎?希伯來書第5章第12節的話適用於你嗎——"看你們學習的工夫,本該作師傅,誰知還得有人將神聖言小學的開端另教導你們"?你知道,我發現今天一般的教會里,幾乎沒有一個人懂得如何教導神的話語,更不用說使人作門徒了。他能教導的任何東西,都是從書店買來的某本書裏發現的。文士在哪裏?
所以今天我把這個信息放在你們面前,說的是:主期望每個人、每個門徒,在適當的時候都成爲教師。在這間教會,我們的目標是訓練每個人成爲門徒,並在適當的時候成爲文士。這是我們的責任。在提摩太後書第2章第2節,使徒保羅對提摩太說,他所領受的教導,有責任傳遞給其他人。教會就是通過這樣一個傳遞真理的過程——從教會到教會、從人到人——來成長的。使徒保羅對他自己的門徒提摩太說——他現在自己已經是神國的文士了——要造就別的門徒。所以在這節經文中我們讀到:"你在許多見證人面前聽見我所教訓的,也要交託那忠心能教導別人的人。"
我現在教導你們,因爲我已經受教了。我所教導你們的,我期望你們在適當的時候能夠教導別人。雖然現在,目前,你們正在受訓作神國的門徒,但在適當的時候你們會成爲神國的文士,能夠爲天國訓練其他門徒。那就是新約教會——正是按照提摩太後書2:2的模式。受過訓練的人再去訓練別人,如此循環,將神的國建造得穩固。
但今天你去教會,看到坐在教會里的人對神的話語如此無知。當我在倫敦讀書的時候,一位女士有一次問我:"你學什麼?"我說:"我學神的話語。"她說:"真的?"她說:"太好了。"她說:"聽我說,我求你深入研讀神的話語。"我說:"你爲什麼要這樣勸我?"她說:"因爲我做基督徒已經很久了。但我不認識聖經。正因爲我不認識聖經,我對神毫無用處。"她理解了這個要點。除非你受訓成爲天國的門徒,否則你不能使別人作門徒。你不知道如何使別人作門徒。哦,我懇求你理解主耶穌的教導。
但我們現在必須開始收尾了。回到馬太福音第13章第52節,這裏說從這個寶庫中——這個爲天國受訓的文士就像一個家主——管理一個家庭的人——從他的寶庫中拿出新舊的東西來。寶庫是什麼?我們在哥林多後書第4章第7節讀到的寶庫。寶庫就是福音。那就是寶庫。"我們有這寶貝,"使徒保羅說,"放在瓦器裏。"但這還不是全部聯繫。這福音是藉着基督的光來傳遞、來啓示的。這就是爲什麼在第4節它被稱爲"基督榮耀福音的光"。這福音有改變的大能。這就是爲什麼他說:"我們有這寶貝和能力放在瓦器裏"——瓦器就是他自己的身體。那麼寶庫是什麼?寶庫就是福音。從他的寶庫中,他能拿出舊的和新的東西。
舊的和新的意味着什麼?非常簡單。真理總是既是舊的又是新的。真理不是昨天才發明的東西。它是舊的。然而它總是新的。這是真理的奇妙之處。它總是同時具有舊和新的特質。如果它只是新的,它就不是真理,因爲真理不可能剛剛被發現。它一直就是真理。真理一直存在着。如果它只是新的,它就不是真理。如果它只是舊的,已經過去了,已經消逝了,那它也不能是真理。真理是永恆的。它存到永遠。神的真理不改變。它永遠長存。因此它必然既是舊的又是新的。無論你生活在歷史上的什麼時候,它都不會不再是真理。在公元前2000年是真理。在公元后2000年也是真理。它仍然是真理。它是舊的,但它總是新的。
我們發現這個原則非常奇妙地應用於屬靈的事上。在約翰一書第2章第7節,我們發現同樣的原則應用於愛心——愛的命令。在約翰一書2:7,我們讀到:"我寫給你們的,是一條新命令,但這命令也是舊的。"它是舊的命令,然而又是新的。你說,他在說什麼?嗯,真實的總是既是新的又是舊的。就是這麼簡單。那麼,你能夠以這種方式帶着神的大能傳講福音嗎?好好思想。
在結束的時候,讓我們認識到這一點:主耶穌呼召我們成爲教師。不一定是全職教師。事實上,過於輕易地渴望成爲全職教師是有警告的。雅各書第3章第1節說:"不要多人作師傅,"因爲對教師的要求比門徒高得多。但他期望每個人都能夠教導,即使他們不是教會中那種牧師或傳道人意義上的教師。讓我們禱告,願主耶穌的這些話得以成就,使我們渴望成爲神國的文士,並帶領他人進入永生之路。讓我們安靜在神面前。讓我們追求更深。讓我們追求更深。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