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繼續查考主在路加福音第14章的教導。今天我們將查考一個比喻——主關於大筵席教導的比喻。在路加福音第14章,我們將從第12節讀到第24節,路加福音第14章第12至24節。這是主耶穌的又一個比喻,一如既往地意義豐富,充滿了賜生命的內容。
路加福音第14章第12至24節。"耶穌又對請他的人說……"這個請他的人已經在第1節提到過,是法利賽黨的一個首領。他是一個法利賽人,而且不僅是法利賽人,還是一個首領——也就是說,是政府或會堂的領袖之一。在第12節我們讀到:耶穌又對請他的人說——就是請他赴這個晚餐的人——"你擺設午飯或晚飯,不要請你的朋友、弟兄、親屬和富足的鄰舍,恐怕他們也請你,你就得了報答。你擺設筵席,倒要請那貧窮的、殘廢的、瘸腿的、瞎眼的,你就有福了。因爲他們沒有什麼可報答你。到義人復活的時候,你要得着報答。"這裏翻譯爲"義人"的"just"這個詞,希臘文原文是"公義的"——即"義人"的復活。修訂標準版英文翻譯在這一點上相當不一致。它有時把同一個詞翻譯爲"righteous"(公義的),有時翻譯爲"just"(義的)。
第15節。"同席的有一人聽見這話,就對耶穌說:'在神國裏喫飯的有福了。'耶穌對他說:'有一人擺設大筵席,請了許多客。到了坐席的時候,打發僕人去對所請的人說:"請來吧。樣樣都齊備了。"衆人一口同音地推辭。頭一個說:'我買了一塊地,必須去看看。請你辭了我。'另一個說:'我買了五對牛,要去試一試。請你辭了我。'又有一個說:'我才娶了妻,所以不能去。'
'那僕人回來,把這事都告訴了主人。家主就動怒,對僕人說:"快出去,到城裏大街小巷,領那貧窮的、殘廢的、瞎眼的、瘸腿的來。"僕人說:"主啊,你所吩咐的已經辦了,還有空座。"主人對僕人說:"你出去到路上和籬笆那裏,勉強人進來,坐滿我的屋子。我告訴你們,先前所請的人,沒有一個得嘗我的筵席。"'
這是主耶穌的又一個比喻,充滿了豐富和深邃的含義。與這段經文平行的是馬太福音第22章第1至14節,我們現在不讀它。馬太福音那段略有不同,嚴格來說不是平行經文,但在馬太福音第22章第1節及之後有一些接觸點。我們已經看到這個比喻是在一個法利賽人家裏說的。法利賽人作爲一個階級、一羣人,總體上拒絕了主耶穌,但他們並非沒有興趣和好奇心,後來他們中的一些人實際上轉向了主耶穌。你知道使徒保羅自己實際上就是一個法利賽人。這裏是另一個法利賽人,似乎至少願意聽主耶穌要說的話。那就是一個有希望的開始。所以他請主耶穌喫飯。在這個飯局上,主耶穌接着講了比喻。
我現在就告訴你這個比喻的方向在哪裏。這個比喻是大筵席的比喻——主的筵席——正如第24節所說的"我的筵席"——主的筵席。什麼是筵席?筵席在聖經用語中指的是救恩的宴席——有時被稱爲彌賽亞的筵席——彌賽亞的宴席。它是所有得救的人一起歡慶的救恩筵席。筵席的畫面是要表達一種喜樂感,一種有值得慶祝之事的感覺。在彌賽亞筵席上所慶祝的是蒙救贖之人的慶祝。救恩的慶祝。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畫面。
在他講這個比喻之前,他對主人說了一些話。我們只從第12節開始讀,主耶穌對這個法利賽人說——他是一個首領,因此是社會中一個有地位的人——他對他說:"你擺設午飯或晚飯的時候,不要只是邀請那種你知道因爲你邀請了他們,他們就會回請你的人。"所以如果你邀請你的朋友、你的弟兄、你的親屬,或者你的富足鄰舍——那種你用邀請來建立良好關係的人。這在世界上是常見的做法。你爲什麼邀請那個人?因爲你希望與他建立良好的關係,以便後來你獲得一些商業上的好處。如果你經常邀請你的老闆並保持良好關係,誰知道呢,你可能加薪,誰知道呢,你可能升職,所以你邀請他們是帶着獲取某種回報的意圖。你給予不是爲了得到回報的意圖就不給予。爲什麼?因爲你的眼睛盯着某種個人的、物質的利益。
但主耶穌對這個人說,如果你這樣做,如果你在今生和這個世界、這個社會中尋求立時的回報,那麼你不會從神那裏得到賞賜。主的教導需要稍微想一下。因爲我們不這樣想。我們的思維受世界的塑造。我們被世界洗腦了。也就是說,唯一值得的交易是能從中獲利的交易。因此,如果我邀請一個人,我會計算我能從邀請他中獲得什麼樣的好處。如果這個人不會給我帶來任何好處,那我就不打算邀請他,因爲那是浪費錢。我的意思是,如今食物很貴。你得花時間。你得準備食物,所有這些都不值得,除非你能得到一些回報。那就是我們的想法。但那不是耶穌的想法。
耶穌的想法是什麼?嗯,他在第13節告訴那個人:"你擺設筵席"——不只是普通的飯;你擺設筵席,那是一頓非常昂貴的飯——他說,"你做的是什麼?邀請誰?邀請那貧窮的、殘廢的、瞎眼的、瘸腿的,你就有福了。因爲他們沒有什麼可報答你。"記得上週我們看到了主耶穌在使徒行傳第20章第35節的話:"施比受更爲有福。"我們看到這種想法根本不是我們的想法。但這是主耶穌要我們學習的想法。當你邀請窮人、殘廢的、瘸腿的、瞎眼的——在以色列,殘廢的、瘸腿的、瞎眼的——他們沒有社會福利。沒有社會福利這種東西。這些是社會的窮人。這些是因爲身體殘疾不能工作、因此不能掙得體面生活的人。他們常常依靠慈善來生存。
但主耶穌說:"你出去邀請窮人。"爲什麼?正是因爲他們不能報答你。"嗯,他們不能報答我有什麼好處?不,我恰恰想邀請那些能報答我的人。"但你看,神的想法恰恰與人的想法相反。如果你想知道神怎麼想,只要把人的想法反轉180度,翻過來,倒過來,你就知道神怎麼想了。這就是發現神思考方式的簡單方法。它總是與我們的想法相反。如果你有一個某個決定是好的主意,很可能相反的主意更好。因爲你的第一個主意很可能是你自己屬肉體的、自私的主意。例如,如果有人對你不好,你立刻感到憤恨。放鬆。你應該感恩而不是憤恨,因爲如果你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主告訴我們,你有神站在你這邊。他是公義的神。他會爲你伸冤。有什麼比有神在我這邊更好呢?所以來吧。對我不公吧。踩我的腳趾吧。然後你會發現神在我這邊。
但我發現了什麼?基督徒還沒有學會這樣思考。每當我們受了冤屈,我們感到苦澀、憤恨。"他們不公平,神也不公平。爲什麼神讓這事發生在我身上?"正是因爲他準備好要把恩典傾注在你身上,他才允許這事發生。你那樣想,那樣想太難了。你看,聖經是神的想法,不是人的想法。人寫不出這本書。他甚至連理解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寫出來了。我們甚至不能理解主耶穌的教導,更不用說產生了。這本身就是耶穌從上面來的保證,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他的想法完全不同。對我們來說太革命性了,我們無法掌握。它是以神爲中心的。
下次你辦公室裏或學校裏有人對你不公的時候,爲此感謝神,因爲現在你知道神站在你這邊。你受了冤屈。不要去把事情扯平。如果你把事情扯平了,你就失去了神站在你這邊的時機。這一切都在事情背後。如果有人打你一巴掌,你打回去,你就把賬結清了。如果他打你而你還沒有打回去,他欠你一次。神會站在你這邊。如果你不理解這一點,你說:"那不公平。爲什麼我要站在這裏捱打?"當然,因爲你沒有看到神。如果你看到了神,你會說:"哈利路亞,這是另一邊。現在你欠我兩次。我有神爲我兩個方面撐腰。你就繼續按這個速度下去吧,我將在所有方面都有神站在我這邊。"那很難想到。因爲這種思考方式是以神爲中心的。
所以主耶穌說,當你邀請人的時候,你出去,你想要什麼?你想讓他們回請你嗎?好的。那是一種方式。你已經得到了你的賞賜,你已經得到了回報。但如果你邀請那個不能回請你的人,那就有了一個公義上的不平衡。你給了卻沒有得到回報。神是公義的神。他必須重新平衡這個天平。因此,你將由神來報答。你要誰來報答你?有一位弟兄或姊妹極需幫助,沒有錢。"我爲什麼要把我錢給這位弟兄或姊妹?他有他自己的父親,或她有自己的父母。他可以照顧她。她有自己的親戚和兄弟。不關我的事。"嗯,你可以那樣想,是的。另一種想法是:這位弟兄或姊妹有需要,我要幫助這位弟兄或姊妹。那會使我破費。但神知道,我要從他那裏得到我的賞賜。好的,沒關係。我們上週看到沒有人會以這種方式把東西給神的工作,除非那個人看到他們在尋求從神而來的回報,不是從人而來的。因此,這種給予是信心的具體表達。但這有多難做到,不是嗎?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想讓乞丐爬進我們的房子,弄髒我們的好地毯和好沙發。我的意思是,想想他們走了之後打掃地方要花多少錢,更不用說筵席本身了。再想想鄰居們會怎麼想,所有那些邋遢的人,又破又髒的,走進我們的房子。主說,嗯,這取決於你怎麼想,你從誰那裏尋求賞賜。
然後來了第14節後半段的關鍵話:"到義人復活的時候,你要得着報答。"這裏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掌握。主說的是義人的復活。如果你想要復活得生,進入復活,你必須在義人之中被發現——不要讓任何人告訴你不同的說法。這個彌賽亞筵席的復活,這個蒙福時刻的復活——復活是爲義人的。那是主的話,不是我的話。除非你在義人之中,否則你在這復活中無份。
今天有一種危險的教導趨勢,忽視了實際公義的必要性。非常非常危險的教導。那不是聖經的教導。我們談論一種法律上的公義,是賜給我們的,或歸給我們的——僅僅基於一種信心的宣告。所以當你宣信基督的時候,你就成爲公義的了,即使你的生命中沒有任何具體的改變。這種教導對一間教會來說是災難。它會產生一間充滿了恰恰被世界稱爲宗教僞君子的人的教會。那些沒有真正改變、沒有成爲新造之人的人,只是做了一個信心的宣告,被告知他們現在有了歸給他們的公義——即基督的公義。
你們中參加我們訓練計劃研讀羅馬書的人——正如我兩週前所說的——會看到羅馬書的中心主題、關鍵詞就是"公義",在羅馬書中有五個不同的希臘文詞用於公義。你看,保羅從來不把救恩和公義分開來思考。事實上,"救恩"這個詞在保羅中出奇地稀少。你只需查一下經文彙編就會發現"救恩"這個詞在保羅中相當稀少,而"公義"在保羅中非常頻繁。與某些詞相比——事實上,我昨天剛在統計中再次查了一下——我發現"救恩"這個詞,例如,在保羅中出現約26次,而"身體"出現91次。奇怪,不是嗎?那向你表明比例是多麼失調。你能記得保羅在哪裏談到身體嗎?只有零星幾處,但他用了這個詞91次。"救恩"這個詞他只用了大約四分之一。"救主"這個詞也只有兩三次。他用"救主"這個詞的次數很少。但爲什麼會這樣?因爲對他來說,除了談論公義之外,沒有關於救恩的討論。
但如果你看像聖潔、公義這樣的詞,那就很豐富了。但你看,在今天的教會中,重點已經反過來了。我們不斷地談論救恩,卻很少談論公義。公義不知爲什麼已經淡出了。我們把平衡完全顛倒了。我們把重點放在了聖經中錯誤的位置上。
"義人的復活。"復活是爲義人的。當然,聖經中有兩種復活。義人復活得救。不義的人,罪人,復活被定罪。如果你在那復活中,你只是起來被定罪。但在這裏,主耶穌在講義人的復活。當他說到公義的時候,他不是在說某種法律上的公義。他是在說他自己在這裏所定義的實際公義。這種公義與給予窮人、不尋求回報有關。這不是靠善行得救。這是一種藉着轉變——你整個思維方式的轉變——而得的救恩。那是主耶穌所講的救恩。我們不能靠善行得救。這些不是你憑本性能做的那種行爲。這不是一個自然人會做的那種行爲。不期望任何物質或具體回報地去給予——這違揹我們的本性。只有當我們的思想被改變了,我們纔會做這樣的事。我們成爲新造的人——正如羅馬書第12章第1和2節所說的。
我希望你理解主耶穌說的是一種非常具體的公義。這並不是說沒有一種來自赦免的公義。首先,我們必須被赦免。主耶穌已經在本章前面第7至11節講到了赦免。但我們在這一段發現他在講論,一旦我們被赦免了,我們就有了真正的公義——一種在態度上、在思維方式上真正的改變。什麼是這種思維方式的改變?沒有人會做主耶穌在這裏所說的那種事,你只需要試試看就知道這些話有多真實。你有時候試試去街上邀請窮人、殘廢的、瞎眼的,或者給教會中一位有需要的弟兄或姊妹,看看你的感受。你立刻會感到:"我爲什麼要這樣做?這不是我的責任。"你整個存在立刻抗議,因爲你知道你從中得不到任何物質好處。而我們受訓練要從我們所做的事中獲得好處。我們整個教育就是爲了這個目的——讓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有立足之地,在世上做智慧人,在社會中給我們一個位置。以這種方式做事最終變窮——這正是我們所談論的。沒有一個沒有背棄世界、不顧世俗邏輯的人會做這樣的事——邀請窮人。
所以在這裏我們來到主教道中"公義"的定義。主教道中"公義"的第一個定義是:一個已經背棄世界的人,因爲他的整個思維已經被轉變了。他有了一套新的價值觀,在那套新價值觀的中心是神。因爲他的思想被改變了,他不再爲現今的世界、現今的生命而活,而是爲將來的世界、將來的世代而活。在基督裏的新人——新造的人——已經看到這個世界是暫時的,正在過去。抓緊那正在過去的東西沒有用。我經常把這個世界想成抓一把沙子。你越緊地握住沙子,它就越快從你的指縫中流出去。你有沒有試過抓一把沙子?下次你去海灘的時候試試。抓一把幹沙子,握住它,試着儘可能緊地握住以免流失。你會發現你握得越緊,它就越快從你的指縫中流出去。
新人已經看到抓住這個世界沒有意義。正如保羅所說,我們空手來到這個世界,也將空手離開這個世界。你在中間所勞碌得來的一切,你一樣也帶不走。無論是你的名聲,還是你的學位,還是你的錢——什麼也不隨你去。一切都留在身後。新人已經看到將來的生命纔是重要的。因爲在今生你什麼也抓不住。但那將來的生命,是我們旅程的終點。那纔是我們必須爲之奮鬥的生命。那纔是我們必須學會去珍視的生命。
所以公義在主定義中的第一點——什麼是義人?義人是一個已經背棄了世界的人,他有一種新的價值感。因爲他有一種新的價值感,他的思維變得非常革命性:他準備好去給予,不尋求任何現在的回報。事實上,他不想要現在的回報。因爲如果他得到了現在的回報,他就會失去從神而來的回報。他的思維是革命性的,因爲他的一切都期待從神而來。每一個賞賜,每一個回報,每一個好處。或者反過來說,他期待從神那裏得着伸冤,不是從人那裏。如果他受了冤屈,他期待神爲他伸冤。如果他以一種得不到任何回報的方式付出,他期待從神而來的回報。你的想法是這樣的嗎?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嗎?我們作爲基督徒的思想真的被改變了嗎?我們的思想是否因爲以神爲中心而令人振奮?是否在信心的冒險中是勇敢的?因爲它敢於信靠神。
我總是發現要有信心需要很大的勇氣。亞伯拉罕出去的時候還不知道往哪裏去。那需要勇氣。沒有信心的勇氣——信靠神的勇氣——的人不敢做這樣的事。正是那些敢於冒險的人發現神扶持他們,他從來不失敗。但除非你先邁出那一步,你就不可能看到神的榮耀。正如主耶穌在約翰福音第11章所說的:"我不是對你說過,你若信,就必看見神的榮耀嗎?"我以前說過很多次,今天教會的問題是教會充滿了沒有見過神榮耀的人。他們沒有見過神的榮耀,因爲他們沒有信心的勇氣去冒險,去信靠他做需要做的事。我已經信靠他很多次了,他從來沒有失敗過。我受過冤屈,我拒絕去糾正平衡。即使我知道那是非常不公平的,是錯誤的,我可以採取行動來擺正記錄,但每次我要這樣做的時候,我說不。"伸冤在我",主說。"他必報應。"我不會去擺平。讓我的賞賜從他而來。讓他把記錄擺正。
但在物質的事情上也是一樣,我做了同樣的事,他從來沒有失敗過。我從遠東出發去歐洲,幾乎沒什麼錢——正如你們中一些人知道的——信靠神,因爲他說"去",我就去了。他證明是何等信實。在漫長的學習歲月中,他供應了每一個需要。我把我的生命押在他身上,他沒有失敗。如果他失敗了,我就會在英國的陰溝裏了結。但他沒有失敗。我仰望他,看到了他的榮耀。"我不是對你說過,你若信,就必看見神的榮耀嗎?"哦,願有一間教會見過他的榮耀。那時靠他的恩典做義人就不會那麼難了。
所以讓我們在第一點上做個總結。第一點——這裏只有兩個要點。第一點是:義人是那些思維以神爲中心的人,他們信靠神來擺平天平。因爲他們從神那裏尋求賞賜,他們願意給予人——給弟兄姊妹,也許給非基督徒——沒關係——不尋求任何回報。順便說一下,你可能會說這在經濟上非常不實際。夠清楚了。值得注意的是它在實踐中運作得多麼好。任何一個實際按照這個原則運作的社會都不會有任何需要。將不再有窮人。但即使在一個不按這個原則運作的社會中,那些信靠他的人從來不被發現有缺乏。這是值得注意的。甚至你物質的需要,神也會看顧。正如詩篇作者所說:"我見過少壯獅子還缺食忍飢"——連獅子也會捱餓——"但從未見過義人捱餓。"神就是如此信實。如果神在今生都不能被信靠,爲什麼還要費心在來生信靠他呢?
我認爲有時候非基督徒說基督徒是僞君子,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也這麼認爲。因爲如果神真的是他們所宣稱相信的那樣,他們的生活應該是一種非常不同的類型。我永遠不會忘記羅素的話,據報道他說過:"如果基督徒真的相信他們所宣稱相信的神,我想他們的生活會與我所觀察到的非常不同。"我認爲他說得對。如果你相信一位使死人復活的神,如果你相信一位會叫義人起來參加筵席、救恩慶典的神——你所相信的是怎樣的一位神?這是一位榮耀的、威嚴的、聖潔的、公義的神。這樣一位神值得完全的信靠。讓我們活得像信靠他的人。讓世人看到我們——那些自稱義人的人——信靠他。因此,公義就是背棄世界,因爲我們完全轉向神。我們完全信靠他。我們不是又信靠世界又信靠神。我們不是又信靠金錢又信靠神——像一些基督徒試圖做的那樣,結果成了他們被描述成的僞君子。你要麼信靠神,要麼信靠世界。如果你信靠神,讓他成爲你尋求賞賜的那一位。
這個比喻的第二部分——公義定義的第二部分——就在這個比喻中。這個比喻優美地展示了整個案例。首先我們看到主耶穌在這個比喻中描述了一個人邀請各種人赴筵席。但這些人找了藉口。他們不想來。所以最終他出去邀請窮人、瞎眼的和殘廢的。換句話說,這個比喻只是應用了主耶穌剛纔對法利賽人所說的。他說:"當你邀請人的時候,不要邀請那些富裕的人,要邀請窮人。"然後他繼續說,那正是神所做的。神邀請窮人。
這個比喻很美。它的結構很美。它似乎是以我們在巴勒斯坦他勒目中發現的一個比喻爲模式的。如果巴勒斯坦他勒目中的故事——用亞蘭文寫的——是來自主耶穌時代或更早——巴勒斯坦他勒目包含非常古老的材料——那麼主耶穌在這裏比喻中所講的故事實際上是基於真實生活的故事。
從巴勒斯坦他勒目中,我們知道一個真實的故事是這樣的。有一個人叫巴·梅揚。"巴"是亞蘭文"兒子"的意思,當然,梅揚的兒子。巴·梅揚是一個稅吏,非常富有。你知道聖經時代的稅吏是被極度仇恨的,因爲他們替羅馬人收稅。他們中有一些是相當好的人,但總體來說他們非常被恨惡,因爲被視爲對以色列不忠。所以這個富有的稅吏有一天——這是一個真實的事件——他邀請了他城中的議員來赴筵席。巴·梅揚邀請這些議員來他的筵席,因爲他希望與他們建立良好的關係。他希望他們會理解他,理解他爲什麼做他所做的事,並接受他爲朋友。他不想總是有這種敵對的感覺;他想要某種和解的感覺。
但城中的議員們不理會他,因爲他是一個稅吏。他們鄙視他,拒絕了他的邀請。但因爲他是一個有地位的人,因爲他是富人,他們不得不以某種程度的禮貌來拒絕他的邀請,但他們還是拒絕不來。巴·梅揚對此非常氣憤和憤怒,他不想浪費食物,因爲實際上筵席已經準備好了。顯然當他最初邀請他們的時候,他們沒有給出直接的回答,是或不是;他們只是在這件事上拖延。但時間到了,他們一致拒絕出席筵席。現在食物已經準備好了,巴·梅揚不想浪費他的食物,所以他做了這個比喻中發生的事。他吩咐他的僕人出去把城裏的窮人都帶進來——乞丐、瞎眼的、瘸腿的——他邀請他們全部進他的家裏,把那些議員拒絕享用的食物喫掉。
所以你可以看到這個比喻有真實生活的背景,正如我所說,從巴勒斯坦他勒目來看,這個記載、這個事件,可能來自主耶穌時代或更早。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比喻對這些人的耳朵來說會有非常熟悉的感覺。
# 大筵席的比喻(第二部分)(路加福音14:12-24)
第二個說:"我買了五對牛,要去試一試。"顯然那塊地不能第二天去看。顯然那些牛不能第二天去試。一切都必須在筵席的那一天完成。第三個宣告說:"我才娶了妻,所以不能去。"嗯,他不能忍受離開妻子哪怕幾個小時來出席晚宴。不,不。"我娶了妻",所以他不能來。
讓我們來檢視這些藉口的性質和特徵。但這些藉口有一個共同點。沒有一種需要感。沒有對救恩的需要感。今天,很多時候當你跟人說話的時候,最難接觸到的人,你不能幫助的人,是那些沒有意識到自己需要的人。一個醫生不能幫助一個不認爲自己有病的病人,即使他確實有病。他沒有需要感。你要怎麼辦?你要拖着他連打帶踢地進手術室嗎?不。他沒有需要感。"我很好。"一個人可能死於癌症,但他什麼也不覺得。癌細胞正在他的身體中擴散,但他什麼也不覺得。因此,他沒有需要感。等到他有需要感的時候,往往已經來不及做什麼了。
所以在這三個人身上,雖然藉口各不相同,但有一個共同點。沒有需要感。沒有屬靈的需要感。爲什麼?因爲他們的關注在於物質的東西。這正是主耶穌要提出的要點。第一個人全神貫注於他買的那塊地。在主的教導中,地代表物質財產。不動產。土地是你可以在上面建房、可以有田或任何東西的基本財產類型。它是不動產。甚至今天的投資者也發現土地是投資的最實在的地方。你把投資放在黃金上,它可能漲,可能跌。你把投資放在股票上,股市可能在你身上崩盤。但你把投資放在土地上,那是最安全的投資形式之一。它是財產的基本形式。
所以在這裏我們發現土地以其基本形式代表世上的財產。第二個人買了五對牛。牛是基本的生產工具。它代表,例如,一個農民給自己買了五臺拖拉機。因爲牛是你用來耕田的東西。如果你不能生產什麼,有一塊地也沒用,除非你有東西去犁那些田。所以牛代表生產工具。它們代表謀生的手段。它們代表生意。所以我們可以發現第一個人緊抓財產。第二個人緊抓他的生意。第三個人緊抓婚姻。
婚姻是許多人所期盼的事情。他們工作,他們掙錢,他們存錢。爲什麼?爲了結婚,爲了辦婚禮,娶一個妻子,這樣他們可以有孩子,這樣他們可以在生活中安頓下來。安頓下來本身沒有錯。擁有一些生產工具、擁有一門生意或類似的事情也不是罪。錯誤在於當這些事情對我們變得如此重要,以至於我們忽略了神的救恩筵席。這就是這裏的要點。這不是對婚姻的譴責。這是對把婚姻當作不接受神救恩的藉口的譴責。這不是譴責你可以有一塊地產這件事。而是當地產成爲不進入神救恩的藉口的時候。
這些人把這些事情作爲不接受救恩的藉口。藉口是實實在在的。事實是他們全神貫注於這些事上。這些事情佔滿了他們的注意力。你看,這顯示了那些沒有背棄世界的人。我們看到公義的第一個定義是一個已經背棄了世界的人。這些人是如此忙碌於這個世界的事物,以至於他們背棄了救恩的筵席,背棄了神的救恩筵席。那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
我見過這種事在非常真實的生命中發生。主耶穌的每一個比喻都是非常實際的,它涉及生命中的真實情況。拿年輕人在學生時代的例子來說。我見過他們是何等爲主發熱心。哦,他們爲神如此忙碌。他們爲神花那麼多時間。他們忙於爲神做這個,忙於爲神做那個。然後他們畢業了。然後他們獲得了一塊地產。他們給自己買了一棟房子。然後他們給自己買了一輛車。他們娶了妻子。相應地,他們的熱心就越來越低、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漸漸地他們背棄了救恩。他們冷淡了。他們說他們"變得更成熟了"。事實上,所發生的一切只是他們變得更富有了。就是這些。我可以回想起我學生時代那麼多人——他們曾爲神如此忙碌、爲神如此熱心。今天他們是律師。他們是商人。他們是醫生。他們是在這個世界上有地位的人。與他們現在在世界上擁有的地位相對應,在屬靈上他們變得不冷不熱。有些人已經完全離開了。他們現在沒有時間參加救恩的筵席了。"人都還好,"他們說,"但他們沒時間搞這個。"他們更忙於他們的地、他們的牛、他們的妻子。這非常符合現實生活。
但這裏發生了什麼呢?正如我們所說的,主出去——代替那些拒絕的人、拒絕這個救恩的人——神要怎麼做呢?他出去,他把窮人、瞎眼的、殘廢的帶進來。那種不配的人。這把我帶到了公義定義的第二個要點。主耶穌這裏對公義的定義是一個關於"配得"的定義。也就是說,一個義人是那種看自己爲不配的人。
你看,你在世界上越高,你就越覺得自己配得。讓我告訴你,要防備那個欺騙。現在你可能是一個學生。你是一個本科生。你在這個世界上不算什麼。只是一個本科生。沒有學位,沒什麼了不起的。有一天你畢業了,拿到了一個學位,突然你覺得自己成了什麼人物。現在你變得配得了。你可以穿上學術袍和兜帽,頭上戴一頂滑稽的帽子。突然你變得配得穿上這些東西了。突然你手裏有了一張紙——畫得相當漂亮、印製精美的——你可以裝在框裏放在某個地方。你看,那張紙突然使你配得了。讓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一旦開始覺得自己配得了,在神面前你就麻煩了。
你看,這些人,因爲他們有一塊地,因爲他們有牛——而且是五對牛,那是很多牛——或者因爲他們有妻子,突然他們就成了什麼人物。你有沒有過剛結婚時的那種感覺?剛結婚不久,突然你獲得了新的地位。你屬於老一輩了。你畢業了。你到了。下面那些年輕人需要仰望上面這些長輩。結了婚的人。社會的人。現在你得正確地稱呼"某某先生"了,以前你只是"小姐",現在突然你成了"夫人"。甚至兩個音節。"小姐"只有一個音節。"夫人"——兩個音節。你真的提升了。你真的進步了。所以你突然達到了一個更高的位置。那是非常危險的。非常危險。那是疾病的一部分。
如果你想從神眼中成爲義人,上去的路就是下去。按照神看你的方式認識自己。你以爲自己配得的原因是因爲你現在按照別人看你的方式看自己。你在世人的眼中看自己。有多少人是大學畢業生?嗯,不多。而我是其中之一。有多少人有碩士學位?不多。但我甚至比那些畢業生還高。有多少人有博士學位?更少了。我屬於精英中的精英。我,你謙卑的先生,博士。現在博士學位沒什麼不好。碩士學位沒什麼不好。我來自一個有很多博士的家庭。但要點很簡單:當這些東西使你覺得自己配得了——覺得神有你這樣的人是他的榮幸——你就不符合神眼中義人的資格了。神與心靈痛悔謙卑的人同居。我們一旦以爲自己是什麼,在神眼中我們就成了無有。我希望你理解這件事。我們一旦以爲自己到了——那恰恰是我們在屬靈上還沒有到的時候——因爲現在我們不再按照神看我們的方式思考,而是按照別人看我們的方式思考了。因爲人尊敬我們,我們就以爲自己被尊敬了。我們以爲自己是什麼。
所以這個比喻中有三種人。第一種是那些找藉口的人。注意他們的藉口中只有一個含義:他們自己的事比邀請他們的主人更重要。當然,如果他們把主人看得比他們的生意更重要,主人邀請他們的時候,他們會立刻來的。"如果你邀請我,我就來。不管這些生意。我可以明天或後天或下週看我的地。那有什麼關係?你邀請我,我就來。"但不是。他們不認爲主人配得他們。主人不配得我。我是那種人——如果我來了,如果我選擇來的話,我會給主人面子和榮耀。
有些人以爲神因爲他們是基督徒而得着榮耀。他們,這些了不起的人,是基督徒。有你這樣的人在教會里,神是何等榮耀。唉,你對神的榮耀有什麼概念嗎?你以爲你在神的教會中的存在給他的榮耀增添了一絲一毫嗎?你敬拜的是怎樣一位神?天地的創造者。他因爲我碰巧在他的教會里就得榮耀嗎?因爲我是他教會的牧師,他就得榮耀嗎?有我在他就榮幸了?不,神不是那麼渺小。如果你對神的榮耀和偉大有一些概念——我是誰,竟然以作基督徒爲傲?但你看,這些人認爲主人不配得他們進入他的國。這就是發生的事。很多時候你邀請人來赴救恩的筵席,邀請他們來教會——"我沒有時間。"你沒有時間?等到神沒有時間給你的時候。那你就真的麻煩了。
第二種人是神恰恰因爲他們完全的不配感而邀請的那種人。瞎眼的、殘廢的——這些是對自己的價值感毫無意識的人。他們不以爲自己是什麼人物。當他們被邀請的時候,他們不找藉口。他們來了。"哇,他邀請我?真的,他邀請我?我?"這些是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太好而不值得被邀請的人。他們是那些認識到自己不夠好的人。
你注意到這個比喻中有一個思想的遞進。第三種人覺得自己太不配來了,以至於第23節說,他們需要被勉強才能來。他們需要被催促。所以主人對僕人說:"你出去到路上和籬笆那裏,勉強人進來。"這與第三種人有關。你看,有一羣人覺得自己太不配得神的恩典和憐憫了,以至於你說"來吧,因爲神接納你"的時候,他們說:"不,我不夠好。我是這樣一個糟糕的、這樣一個敗壞的罪人,神永遠不會接納我。"你需要催促他們。你需要輕輕地但堅定地牽着他們的手,把他們領到神的國裏。你必須勉勵他們。說:"請你一定要來,因爲你必須相信,雖然你不配,神仍然接納你。"
所以主給我們的這個關於配得的第二點定義很簡單:你越看自己爲不配,你在神眼中就越配得。最不配的人就是那種看自己爲配得的人。在神眼中最配得的人是那種知道自己不配的人。這不是出於任何虛假的謙卑。這只不過是學會看到我們真實的自己。神不會因爲你有多少錢而印象深刻。你以爲他會對此印象深刻嗎?人會印象深刻,但神不是人。他不會對此印象深刻。你以爲他會對你的學術成就印象深刻嗎?人會。是的,他們會。但那對神來說算什麼?神看的是你的內心,看你到底是什麼。那是他所看的。他看的不是你的文憑。他看透你的心,看到你真正是什麼。你知道你真正是什麼——不是別人看到你是什麼,而是你自己裏面真正是什麼。你的軟弱,你的不足,你的自私。那些東西是真實存在的。那些是你需要看的,因爲那正是神所看的。
所以我們需要在今天的講道上以這些要點作結。總結來說,沒有什麼比被神邀請——正如神邀請了我們——赴救恩的筵席更蒙福的了。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沒有更大的喜樂了。正如第15節這個人所說的:"在神國裏喫飯的有福了。"快樂的是在神國裏有份的人。但誰會在神國裏有份呢?正是第14節剛纔提到的那些人:那些在義人復活中有份的人——義人的復活。
但誰是義人呢?義人就是虛心的人——正如我們在馬太福音第5章第3節讀到的。正是虛心的人將承受神的國。正是虛心的人將在筵席上——救恩的筵席上——有份。是的。但"虛心"是什麼意思?嗯,它意味着關於公義的這兩個要點。虛心的人是那些已經背棄了世界的人,因爲他們現在有了一種新的思維標準、一種新的思維方式。虛心的人是那些已經向世界說再見、向神說是的人。對他們來說,神是他們思想的中心。他們從神那裏尋求賞賜,不是從人那裏。他們以神爲目標而活。無論他們做什麼,他們不想尋求人的稱讚。或者,如果他們被人冤枉了,他們不從人那裏尋求公道。他們從神那裏尋求公道。他們的眼睛,在一切事上,都注視着神。虛心的人——因爲他們已經向世界說再見——必須是貧窮的,因爲他們不再擁有世界了。但他們擁有了神。
第二,他們是那些有深深不配感的人。虛心的人是那些內心痛悔的人,他們總是知道自己不配得神最微小的憐憫。偉大的使徒保羅在這件事上樹立了榜樣。你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比保羅更覺得自己不配的人。你只需讀提摩太前書第1章第15節,他說他蒙了憐憫因爲——他是罪人中的罪魁,罪魁禍首,因爲他逼迫了神的教會。他說:"如果你以爲你是罪人,我告訴你,我更糟。我做了比你更糟的事。"在哥林多前書第15章第9節他說:"我是使徒中最小的,實際上我不配稱爲使徒。我不配稱爲使徒,因爲我逼迫了神的教會。"即使神已經赦免了他,他也不肯赦免自己。也就是說,他不肯忘記這件事。他總是讓這件事使他保持謙卑。總是記住他是不配的。最配得的人是那種知道自己不配的人。
在馬太福音第8章第8節,百夫長對主耶穌說:"你到我舍下,我不敢當。我不配讓你到我家來。"他的態度與那些被邀請到神的家卻拒絕來的人是多麼不同。他不覺得配得讓神——讓主耶穌——到他家裏來。然而他是一個百夫長。百夫長是一個高級軍官。他本可以說:"我是一個百夫長,遠高於那些普通民衆。"百夫長甚至有資格進入皇帝的面前。他是一個高級軍官。百夫長通常出身於高貴的家庭;他們來自貴族家庭。有些人是靠自己的戰功升上去的。另一些人因爲有貴族血統而擁有這個軍銜。但他不是這樣。他沒有因爲自己是百夫長而自視甚高。他對主耶穌說:"我不配讓你到我家裏來。"然而他證明是福音書中所有人中最配得的。主耶穌說:"這麼大的信心,我在以色列中都沒有見過。"
讓我們禱告,願神向我們顯示我們真實的樣子,使我們知道什麼是義人,使我們靠他的恩典在救恩的筵席上找到我們的位置。讓我們安靜在神面前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