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義官的比喻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經文 路加福音 18:1-8 · 分集 A/B

今天我們繼續在馬太福音第18章第1至8節講解神的話語。如你們所知,我們一直在研究主耶穌所教導的比喻。特別是在過去一個月,我們一直在學習主在路加福音中的教導,特別是路加福音中的比喻。我們有過幾次穿插,特別是因爲我們有針對受洗者的信息。所以現在我們回到路加福音第18章第1至8節。主耶穌所教導的這個比喻被稱爲不義審判官的比喻,不義官的比喻。我們需要問:主要我們領受的信息是什麼?他想在這個比喻中向我們傳達什麼?

路加福音第18章第1至8節。"耶穌設一個比喻,是要人常常禱告,不可灰心。說:'某城裏有一個官,不懼怕神,也不尊重世人。那城裏有個寡婦,常到他那裏,說:求你給我申冤,對付我的對頭。他多日不準。後來心裏說:我雖不懼怕神,也不尊重世人,只因這寡婦煩擾我,我就給她申冤吧,免得她常來纏磨我。'主說:'你們聽這不義之官所說的話。神的選民晝夜呼籲他,他豈不終久給他們申冤嗎?我告訴你們,要快快地給他們申冤了。然而'——這裏是這個比喻的關鍵句——'然而,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世上有信德嗎?'"

他來的時候會找到信心嗎?主耶穌在這個比喻中對我們說了什麼?在這段經文的上下文中——不要讓章節的開頭使你錯過與上一章的聯繫——主耶穌在前一章說了什麼?他在講論他的再來。人子的再來。而這個比喻仍然是在這個主題上。這就是爲什麼最後一節,第8節說,"然而,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世上有信德嗎?"這非常重要。

大多數人都意識到——當你讀的時候有一點變得非常明顯。這個寡婦的堅持。這個寡婦的堅持。她不斷地來到這個審判官面前,煩擾這個審判官,不讓他安寧,直到他給了她屬於她的公義。這一點非常清楚。關於基督徒生活中堅持和忍耐的這件事,我們已經在主關於半夜的朋友的比喻中講解過了。你們記得我們在去年十月講解過那個比喻,在教會的目錄中,我想是在第87號系列中。那時我們學習路加福音第11章第5至8節半夜的朋友時,講解了在基督徒生活中堅持或忍耐的重要性。

那麼,這是否和那個比喻是同一回事?我們記得在那個比喻中,那個朋友不斷敲鄰居的門,直到他得到了他想要給朋友的那個餅。那麼這是否又是一個僅僅重複堅持的重要性的比喻?當然堅持的重要性在這裏被強調了。但這是否和那個比喻是同一回事?不。有一些重要的區別。正是這些重要的區別是我們特別關注的。所以我不重複關於堅持的主題,而是看主在這裏的教導中那個在路加福音第11章第5至8節的另一個比喻中沒有出現的方面。

那麼這個比喻的主題是什麼?主耶穌想向我們提出的要點是什麼?讓我們逐節來看。只有八節。逐節看。"耶穌設一個比喻,是要人常常禱告,不可灰心。"這非常重要。他們不可放棄。他們不可變得如此灰心以至於說,"繼續下去沒有意義了。我不幹了。我結束了。"

在牧養工作中,我認識一些人,他們在基督徒生活中堅持了一段時間後,就放棄了。他們放棄了。他們停止了禱告。"禱告沒有用。神不回應我的禱告。我放棄了。做基督徒也沒有用了。"如果你不禱告,你當然就不再是基督徒了。你切斷了與神之間的生命線。那就完了。這是這個比喻在引言中給我們的重要要點:你在壓力下不要放棄,在面對困難時不要放棄。你最終說,"繼續下去沒有意義了。"你我都知道有些人曾經是基督徒,後來在壓力下崩潰了。

修訂標準譯本中翻譯爲"灰心"的詞,原文的意思是"變得疲倦、變得疲憊、精疲力竭"。精疲力竭。我們知道有人在壓力下變得精疲力竭。他們無法再繼續了。對他們來說太多了。我記得在我基督徒生命中的一個時刻,我幾乎在壓力下崩潰了。我無法繼續了。我記得那個時刻非常清楚。我在中國上海作爲基督徒已經三年了,在共產黨統治下。三年的飢餓。三年從來沒有喫過早餐。有時候有午飯。經常沒有晚飯。我的一餐就是一個煎餅。我自己做的煎餅,因爲我能買到的最便宜的東西就是一袋麪粉。你不需要很多燃料來做煎餅。米飯可能需要25分鐘才能煮熟。煎餅大約兩分鐘就能煎好。我把麪粉和水混合在一起,如果我負擔得起,我會放一點糖進去。所以我只需要買麪粉和油。花生油。"生油",我們在上海這樣叫。所以,你放油進去,把麪粉和水混合倒進去。你煎好煎餅,那就是我的一餐。

基督徒生活加上生活上持續的壓力——共產黨人不斷質問我爲什麼是基督徒,爲什麼去教會——這種沒有知道未來會怎樣的生活持續壓力,我想開始影響我了。我與父母隔絕了。我是孤獨的。孤獨,也就是說在人的層面上,儘管有神與我同在我從不孤獨。我記得在那三年之後的那一天。非常疲憊,非常瘦,非常疲倦,可能我的健康從那時起再也沒有恢復過來。我跪在我那間房間的混凝土地板上——石頭、混凝土、水泥地板——冬天裏冰冷刺骨。我跪在那混凝土地板上說,"主啊,我精疲力竭了。我累了。我疲憊了。主啊,我不能再繼續了。求你憐憫你軟弱的僕人。我願意做你要我做的任何事。我願意留在中國。"我沒有像一些牧師那樣受那麼多苦。我是一個很年輕的基督徒。三年來我經歷了神的憐憫,但即使我所經歷的神蹟,也不再能平衡那身體的疲憊、那情感的消沉、那許多人確實經歷的孤獨。

神理解我們。神知道我們的問題。很多次我禱告了。很多次我試圖離開中國但他們不讓我走。我申請了兩次。兩次申請都被拒絕了。再申請有什麼意義?我不知道如何——沒有意義再申請了。我沒有——我沒有與父母的聯繫。我沒有錢。我沒有未來。除了神我什麼都沒有。所以我很能理解這個比喻的含義,因爲經歷過。當你禱告了你所禱告的事似乎在那個時候沒有得到回應。你等啊等。三年對一個年輕人來說是很長的時間。特別是當你的肚子在捱餓,你似乎沒有任何未來可以期待。我的健康因爲營養不良而很差。他們在我左肺發現了一個斑點。我整個狀況是令人可憐的。

在這種狀況下我來到神面前。這不是我第一次禱告。但我記得那天早晨當我禱告時我特別軟弱和疲憊。我覺得我已經到了可能會灰心的地步,正如這裏所說的。我可能就放棄了。所以那天當我跪下禱告的時候,神奇妙地回答了我。他知道我們能走到多遠。他知道我們能到什麼程度纔會崩潰。只要我們決心,在我們裏面儘可能地忠心到底。他會做他那部分。他是活着的神。我與你們分享過,在那次經歷中,主的聲音是如何像你現在聽到我說話的聲音一樣清晰地對我說話。當他說,"Eric,我會帶你出中國。"那聲音很清晰。這不是第一次——這是神第一次對我說話,但不是神最後一次要對我說話。從那時起他扶持了我。他向我保證我不是孤獨的。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要離開中國了。主已經告訴了我。兩個月後我就出了那個國家。證據就是你看到我在這裏。

所以這是一個比喻,主耶穌在其中從他的角度展示了他如何理解我們的需要。他理解我們會灰心這個事實。理解我們在壓力下最終會崩潰和放棄。所以他在我知道我接近崩潰點的時候對我說話。主的聲音清晰地說出來。當然沒有想象。我是完全清醒的。我沒有睡着。事實上,我對聽到那個聲音感到如此驚訝,我轉過頭去看是否有人偷偷溜進了我的房間而我不知情。不,在我那間空蕩蕩的房間裏沒有人。我的房間非常簡陋。混凝土地板。幾乎沒有傢俱。沒有人可以藏身的地方。神是活着的神。

但這個比喻觸動我的是他對門徒的關切。遠在這個考驗的時間到來之前,他就對他的門徒說了話。他對他們說了話。"他們"就是門徒,正如我們在前一章第22節所讀到的。這是他對門徒談話的延續。他告訴他的門徒——他在對基督徒說話。他在這裏不是對非基督徒說話。他對基督徒說,"你們會經歷一段非常艱難的時期。我從一開始就告訴過你們,你們跟隨我。你們要背起十字架來跟從我。會到一個時候你們禱告了卻似乎沒有立刻得到回答。"我等了三年。三年在一個年輕人的生命中是很長的等待時間。我當時勉強二十歲。然後他理解。所以他對門徒說,即使當你們禱告的時候似乎沒有回答,堅持住。堅持住。堅持住。站穩了。他會讓你走到那麼遠。他會允許你被試驗到那樣的程度。但他不會讓你走到崩潰的邊緣。他知道你能承受多少。你的部分——現在他不是在這裏講論神的部分。這個比喻關乎我們的部分。堅持到底。這就是我的意思。

正如我所說的,我特別關心那些已經回到香港以及即將回到香港的人。當然也包括在這裏有各種各樣問題的你們。我們誰沒有問題?你不必去香港才能找到問題。但那些去香港的人當然會面對來自世界的特殊壓力。有時候你會發現壓力來自裏面也來自外面。你可能會發現你在加拿大信了主,然後去了香港,發現你的父母不理解你。"信基督教、變得狂熱和愚蠢是什麼無聊的事?我的意思是,一點宗教對每個人都可以。但太多的宗教對誰都不好。凡事都要適度。"於是你發現你的父母不理解你。你的兄弟姐妹不理解你。社會不理解你。於是壓力越來越大,變得難以承受。我與那些在香港受苦的人一同受苦。我收到他們的消息,我知道他們過得很艱難。回到家發現沒有人理解你並不好受。你在說一種他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語言。"誰知道神?我們只需要錢。錢是我們唯一需要的神。誰需要談論神?實際一點,現實一點。神什麼時候給過你喫的?"嗯,神確實給你喫的。但他們不知道,當然。三年神養活了我。不是用雞、火雞、鴨和意大利麪之類的東西。但我的意思是,煎餅也是食物。我告訴你,神行了我與你們一些人分享過的神蹟。他確保我們的需要得到滿足。他確實做到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神允許我的健康也遭受損害,我今天就不會在這裏了。共產黨人永遠不會讓我離開中國。神不得不讓我走到我的健康也部分崩潰的地步。因爲沒有那個,如果他不允許那個,共產黨人永遠不會讓我出中國。有時候很痛苦,不是嗎?我想,當我想到一個父親有時必須允許某些事情發生在孩子身上——孩子必須承受某些苦難才能獲得某些益處。我想那就是神不得不讓我忍受的。他在對我的愛中,不得不看着我越來越瘦。直到我肺部出了斑點,肺部有某種感染。直到共產黨人確信留這傢伙在中國沒有用。他會成爲我們的醫療負擔。讓他走吧。所以,神有時候不得不允許我們承受這些事因爲他看到了整體的計劃。這是爲我們的益處。

我在中國有一些最美好的屬靈經歷。正如我所說的,我與你們很多人分享過。但最美好的屬靈經歷——這也是我想對那些即將回到香港的人說的——最美好的屬靈經歷不是在你享受豐裕的時候、在你過安逸生活的時候經歷的。恰恰是在你經歷艱難、困苦、壓力的時候。那正是最大屬靈祝福的時候。因此,不要因爲要回香港而氣餒。那個處境帶來的挑戰和問題將是一個讓你看看神是否是又真又活的神的機會。

我對每個人誠實坦白地說,如果神不是又真又活的神,就別理他。不要在宗教上浪費時間。我以前不是說過很多次嗎?如果神不是又真又活的神,就別理他。與他了斷。誰需要宗教?如果你需要一個宗教,那是你自己的事。那不是我在教導的。我不傳宗教。我傳講的是又真又活的神。我相信他。我跟隨他因爲我經歷過他。我知道他是真實的。我也知道如果我今天出到世界裏去,也許我能賺到比我作牧師多很多倍的收入。但那不是我感興趣的。爲什麼?因爲我感興趣的是神,又真又活的神。

有一天你的錢不再管用了。你的錢會消失。我們這些從中國出來的人看到這種事發生了太多次了。上海的大商人,當共產黨來了的時候,他們失去了一切。一切都完了。我父親在工廠的投資,一切都完了。車子沒了,房子沒了,一切都沒了。這個世界的財富會很快消失。但神永遠長存。我見過大政治家,其中很多我認識,但今天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神——這個世界的榮耀。我父親自己身居高位。曾經有那樣一天,我在南京進進出出,衛兵向我敬禮,立正,即使我騎着自行車快速經過。衛兵就已經立正敬禮了。爲什麼?因爲我父親是誰。但我也看到這榮耀消退了。一切都沒了。這個世界的榮耀算不了什麼。正如以色列那位偉大的君王所羅門在傳道書中所說的。一切都消退了。虛空的虛空。你爲那消退的東西而活,那不是智慧。爲那永恆的而活,那纔是智慧。

把不能保留的捨棄,爲要得着不能失去的,這人不是傻瓜。你記得那句美妙的話。把無論如何都不能保留的捨棄,爲要得着永遠不能失去的,這人不是傻瓜。那就是智慧。用你的生命去換取你不能保留的——那是愚拙。捨棄你的生命去得着你不能失去的——那是智慧。但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你不會失去的。你赤身露體、身無分文地來到這個世界。你也將赤身露體、身無分文地離開這個世界。你什麼也保留不住。所以你只想爲這裏的這幾年而活?那就是智慧?

正如我提醒過你們的,約翰·斯托得,他本可以成爲1910年的化學教授——當他被問到"你爲什麼放棄你在化學領域的美妙事業去傳福音"——那基本上就是他給出的回答:"我放棄了不能保留的,爲要得着不能失去的。"那就是智慧。但在得着那不能失去的——在做一個基督徒——我對你們說過很多次,做一個基督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從來沒有在虛假的藉口下傳福音。我從來沒有告訴你們,"成爲基督徒,你就會有平安、喜樂和安逸的生活,神就會讓錢流入你的口袋。"這是什麼樣的基督教?我不傳這種基督教。不,不。我誠實地告訴你們,在一個充滿罪的世界中行義路註定是困難的。在一個驕傲的世界中行謙卑的路註定是困難的。在一個充滿虛假的世界中行真理的路註定是困難的。因此,在這樣的世界中做一個基督徒——意思是真正的基督徒——當然是困難的。

你不可能做基督徒很長時間。如果你沒有經歷過困難,你不可能是一個真正的基督徒。各種各樣的困難。那麼大的壓力加在你身上,很多時候你會像這個比喻中所說的那樣覺得:"我就是不能再繼續了。我不能繼續了。"你如此灰心。你如此軟弱。當我成爲基督徒的時候,當我決心跟隨基督、傳福音的時候——我是一個基督徒了。哦,壓力爆發了。我母親反對我。我父親反對我。每個人都反對我。你們知道,我是——獨生子,不只是獨子,而是家中唯一的孩子——我父母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身上。"他要成爲偉大的政治家。在父親沒有成功的地方取得成功。他也許會成爲偉大的科學家,如果他不成爲政治家的話。"我信靠神,我在那些領域也能成功。但我問自己,"意義何在?我要藉此成就什麼?"我有遠大的軍事抱負。但我問自己,"亞歷山大大帝怎麼樣了?他死了,他的帝國崩潰了。凱撒怎麼樣了?他被自己的朋友殺害了。拿破崙怎麼樣了?他死在一個島上。所有偉人怎麼樣了?"嗯,我不怕像拿破崙那樣死在一個島上。我不怕像布魯圖斯那樣被朋友刺殺。我不怕像亞歷山大大帝那樣在印度或什麼地方死於熱病。但要點是,問題很簡單:你成就了什麼?這一切是爲了什麼?毫無意義。沒有持久的價值。

當然我父母不那樣看,至少因爲他們不認識神,不像我靠着神的恩典已經認識了他那樣。於是壓力來了。我父親說,"好吧,你要侍奉神?我要斷絕你。你不會有教育了。我不會爲你付學費。不再有錢了。"壓力越來越大。他以爲也許如果他切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既然我不能去上學,我不能上大學,那我就會屈服。他不知道我在中國三年已經認識了又真又活的神。我知道又真又活的神會帶領我度過。我繼續前進。你知道,他從未停止後悔他所做的。我父親從未停止後悔。因爲儘管他切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我還是從聖經學院畢業了。我還是從神學院畢業了。我還是從大學畢業了。因爲神帶我走過了這一切。然後他後悔了。因爲他現在意識到我的教育從來不欠他的。他失去了讓我因教育而欠他人情的機會。神帶我走過了。他永遠不能理解。"怎麼可能我不給他錢,他還能讀書,還能從大學畢業?我不理解。"他之所以不理解是因爲他不理解神是又真又活的神。

我母親曾經對福音非常強硬,她在歐洲見過太多盛行的虛假基督教——當我畢業的時候,她對我說,"我不知道你所說的這位神。你總是說神會做這個、神會做那個。"她說,"現在我親眼看到你的神是真的。你的神是真實的。"她說,"我不能否認。我在你的生命中看到了。"她和我一起跪下來,接受了耶穌進入她的生命。那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每次到了母親節,就像今天,我就會想起我的母親。我就會想起那個奇妙的日子,我的母親和我一起跪下來,淚水順着她的臉流下來,接受了主耶穌進入她的生命。她曾經對福音如此強硬,如此拒絕福音——她是一個有才智的人。她是一個偉大的思想者。她有各種各樣的理性上的異議。但當她面對證據看到事情的真相時,她說,"你的神是真的。毫無疑問。"

但在那些榮耀的日子之前,在我能看到改變之前——我承受了何等的壓力。何等的壓力。在聖經學院的日子裏,有多少次我以爲我要崩潰了。在倫敦求學的時候,有多少次我想,"我做不到這件事。"神唯一的真理。我們如何存活?就是靠着這個比喻。堅持。堅持到底。你知道,有些時候我在壓力面前咬緊牙關,我說,"如果我將在英格蘭的臭水溝裏一文不名地死去,如果我將在那個我誰都不認識的國家裏餓死,我也要忠心於我的神。我不偏左也不偏右,如果這是我做的最後一件事。"純粹的決心。忠心到底的決心。

"人子來的時候,會找到忠心嗎?""信心"和"忠心"在這裏是同一個詞。"他會找到忠心嗎?"還是到那時我們已經灰心了?我們是否在壓力面前已經放棄了?

第二節——在這個引言之後我們會快得多地推進——帶出了這個審判官的對比。它告訴我們"某城裏有一個官。"這個審判官是什麼樣的?這個審判官不懼怕神,也不尊重人。我們中文說"天不怕,地不怕"——他不怕天,不怕地。哦,他真是了不起。至少在他自己眼中他是了不起的。他是自己的神。他敬拜自己。他不敬拜天。他不在乎人。只在乎自己。哦,他是個了不起的傢伙。他顯然把自己看得很高。想象一下這樣的審判官。那麼,什麼樣的人會這樣行事?一個完全以自我爲中心的人,一個完全以自我爲中心的人。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審判官的品格。他既不在乎真理也不在乎公義。他既不在乎憐憫甚至也不在乎他應該執行的律法。因爲在猶太律法下,寡婦優先於其他所有人。律法是爲了保護無保護的人而設的。但這個審判官既不尊重律法,甚至連憐憫也沒有。他除了自己誰也不在乎。他的神就是他自己的肚腹,正如保羅對加拉太人所說的。世界上有這樣的人,他們唯一的神就是自己的肚腹。敬拜一個什麼樣的神。難怪肚腹隨着時間越來越大。大概我們認爲他們的神在變大。所以,他們敬拜自己的肚腹。他們的神就是他們的肚腹。這就是你在一個城市裏有的那種審判官。

那麼,在有這樣的審判官的地方,你從哪裏找到真理和公義?而這個寡婦,第3節——寡婦。在聖經中,寡婦是一個軟弱、無保護、貧窮的人的圖畫。在聖經中,寡婦總是一個完全沒有經濟資源的人的象徵,因爲她沒有丈夫,她沒有收入。她也沒有保護,因爲沒有人爲她站起來。在詩篇第68篇第5節,神被稱爲寡婦唯一的保護者。寡婦沒有保護。沒有人替她站起來。

讓我們再考慮一下這個審判官。所以,我們有寡婦和審判官的畫面。貧窮、無保護的女人和這個以自我爲中心、傲慢、自負的審判官,除了自己誰也不在乎。那麼,主耶穌想從這個畫面中帶出什麼?我想有很多東西。你知道,在舊約中審判官是神的代表。他是神在以色列人中的代表。記住,這個比喻發生在猶太生活的背景中,在神的子民中間。這個寡婦是神子民中的一員,一個以色列人。這個審判官是神子民中的一員,一個以色列人。審判官應該在以色列中代表神。

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在詩篇第82篇第1節這段著名的經文中讀到——我真的很想給你們讀這篇詩篇,因爲這篇詩篇反映了這個比喻。這個比喻幾乎像是從這篇詩篇中取出來的。詩篇第82篇第1節這樣讀來:"神站在有權力者的會中,在諸神中行審判。"我在我們學習創世記的時候講解過這一切,你們記得主耶穌引用了類似的話:"我說你們是神。"那是對審判官說的話。審判官被稱爲"神"因爲他們在國家中執行神聖的公義權柄。注意這話:"你們施行審判不按公義,"第2節:"你們施行審判不按公義,徇惡人的情面,要到幾時呢?"這正是這個審判官所做的。他是一個不義的審判官,記得嗎?

# 不義官的比喻(第二部分)(路加福音18:1-8)

……並且一無所有。誰是一無所有的人?極其貧窮的寡婦。貧窮的象徵。第4節:"當保護貧寒和窮乏的人,救他們脫離惡人的手。"這恰恰是審判官應該做的,而這個審判官卻沒有做。這整段經文,正如我所說,這篇詩篇是這個比喻的背景。

當我們說到壓力時,我們談論的是基督徒必須承受的什麼壓力?我們必須承受什麼樣的壓力?什麼導致一個基督徒來到那樣一個時刻,他如此疲倦、如此軟弱,以至於可能會崩潰?兩個領域的問題會出現。一個來自教會外面。一個來自教會里面。來自教會外面的是世界的逼迫。記得馬太福音,主耶穌說,馬太福音第10章,他說,"我差你們去,如同羊進入狼羣。"你們如同羊進入狼羣。像這個寡婦一樣,你是貧窮的,你是無保護的。你在哪裏能爲你的案件找到公義呢?哪個審判官會爲你辯護?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生活在世界的敵意和反對的壓力下的基督徒,是消耗他、削弱他的一個源頭。

但還有另一個源頭,不幸的是。來自教會里面的問題。我認爲這正是這個比喻特別強調的壓力。因爲主耶穌選擇了一個以色列中不義審判官的畫面。你知道,以色列被擄的原因之一,先知告訴我們,是因爲以色列的審判官腐敗了,收受賄賂。他們不保護無保護的人。他們不爲寡婦站起來。他們不顧念孤兒和沒有父親的人。神的忿怒因此臨到以色列。你會在幾乎每一位先知的信息中找到這一點,因爲他們發聲反對以色列的審判官。審判官,正如我剛纔所說的,是神在以色列中的代表。他們按照神的律法執行神聖的公義。以色列的領袖變得腐敗了。我想特別是在以西結書第34章,整章是對以色列領袖的譴責,那裏說,"以色列的牧人啊,你們應該牧養以色列的羊羣,你們只顧餵養自己。你們只顧自己。"像這個審判官一樣。

所以,在先知對審判官的譴責中,有對以色列領袖的定罪。在我看來,當我看這個關於審判官的比喻時,主耶穌是相當刻意地使用了審判官的畫面的。如果他想代表世界給基督徒帶來艱難,審判官很難成爲世界的象徵。因爲審判官是神在以色列國家中任命的公義的使者。不,也許一個基督徒能經歷的最糟糕的逼迫、最糟糕的反對,是教會的領袖對他們自己百姓的疏忽。

我再次特別對那些回到香港的人說這話。特別是那些已經回到香港並向我報告的人,他們從教會領袖那裏遇到的問題。我爲他們感到難過。那些應該在神的教會中行神話語的審判官,太多次卻沒有這樣做。他們只是做自己的事。不幸的是,有太多的牧師,正如我以前說過我再說一遍,似乎是出於世俗的動機而不是屬靈的動機作牧師的。他們更關心維持現狀,與總部保持好感,被其他想法相似的牧師接受,這樣他們可以保住工作,這樣他們可以維持地位。我不是說所有的牧師都是那樣的。主耶穌也不是說以色列所有的審判官都是那樣的。以色列也有好的審判官。但正是壞的審判官使百姓受苦。正是壞的牧師使教會受苦。

你難道沒有看到神是何等奇妙地預見以色列所發生的事也要發生在教會中嗎?我們在這裏準確地看到了。"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信德嗎?"他在地上的教會中會找到信心嗎?嗯,如果信心不在教會里,你指望在哪裏找到它——在世界裏嗎?當然它必須在教會里。"他會找到信心嗎?"你看,主耶穌預見了,事實上,我們在提摩太書中找到,聖靈明明地說,在末後的日子,教會將充滿假教師。那些進入教會只是爲了餵飽自己的肚子、照顧自己利益的傳道人和牧師。不是所有的牧師都是那樣的。讓我再說一遍。有一些非常好的牧師。但也有一些非常壞的牧師。正是那些人會使神的百姓受苦。

忍受來自非基督徒的逼迫比較容易。忍受來自基督徒的逼迫要難得多。我再次對那些回到香港的人說。站穩了。你會遇到這類審判官的反對,他們沒有傳講他們應該傳講的神的話語,只關心自己的私人利益。他們站在教會衆人的眼前要討所有人的喜悅。因此,他們壓制真理。站穩了。

但這裏也出來一個教訓:對這樣的人要堅持。如果你遇到這樣的牧師該怎麼辦?一個在教會里只是因爲想要好薪水、因爲他找不到別的工作的牧師。他把他的牧師職位當作他的"飯碗"。他要——那就是他的一碗飯。怎麼辦?當你去香港去了一間教會遇到這樣的人、這樣的牧師,你該怎麼辦?一件事你可以做,就是這個寡婦所做的。堅持。不斷地堅持,要求他實行神的話語。這個寡婦做了什麼?她在這個審判官面前堅持說,"你沒有按照以色列神的律法給我公義。要行神的話語。我堅持你要行神的話語。請你行出來。"

這個教訓似乎是,如果這個審判官行神的話語不是因爲他在乎公義,他會行神的話語因爲他厭倦了被你的堅持所消耗。我覺得那裏有一個教訓。讓我給你一個例子。當我第一次離開中國到了香港,那些俄國基督徒——我在上海遇到的一羣了不起的人——他們是俄國浸信會的基督徒。他們不會說中文,中國不要他們。中國真的只要他們離開,因爲他們不是中國人,他們是俄國人,他們不會說中文,他們真的沒有融入社會,更糟糕的是,他們是基督徒。他們是虔誠的基督徒。在我離開中國之前,這些親愛的弟兄,這些親愛的俄國弟兄姐妹對我說,"你去香港的時候,請你提醒我們的浸信會,我們是存在的。我們在這裏在中國苦苦掙扎求存。我們在這裏在捱餓。請你提醒他們記念我們在這裏?"我說,"我一定會這樣做的。"

所以當我到了香港,信守我的承諾,我不讓浸信會聯合會安生,直到他們對這些在上海的俄國基督徒做了些什麼。非常湊巧的是,世界浸信會聯合會的主席當時正好在香港。我一點也不讓他安寧。日復一日,我追蹤這個人,他一定覺得這個年輕人的冒失簡直難以忍受。我打電話到他的酒店,每當我聽說他在某個聚會上講話,我就追到聚會的地方,在聚會結束後抓住他,直到他對我非常非常熟悉。每一次我說,"哦,對了,好吧,好吧,上海的俄國基督徒。"我說,"對,現在趕緊做。對他們做點什麼。他們在那裏捱餓。對你來說每一天都無所謂。對他們來說每一天都是生死存亡的問題,他們是否能再活一天。"我告訴過你,當我帶着我們教會的長老去探訪他們的時候,他們能款待我最好的食物是一碗湯和一片面包。他們自己只喫麪包不喝湯。作爲尊貴的客人,我們有一碗湯配麪包。他們的貧窮就是這樣。

所以我決心不給世界浸信會聯合會主席一刻安寧,直到他們做些什麼。我很高興地說他們不久之後全部離開了中國,因爲中國不想留住他們。所以唯一需要的就是經濟援助,幫助這幾百人出中國。所以我,也許像這個寡婦一樣,非常冒失。那位偉大的基督教領袖——無論他是誰,我現在甚至不記得他的名字了——但我沒給他安寧。我日夜糾纏他。

這就是這裏關於寡婦所用的詞。在第5節它說——第5節翻譯爲"她要纏磨我"的這個詞——在希臘文字面意思是"她要給我一個黑眼"。希臘詞"Hupopiazo",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9章第27節也使用了:"我給自己一個黑眼。"意思是他懲罰自己,他操練自己。在這裏這個審判官如此擔心這個女人日復一日地纏擾他,免得她給我一個黑眼。我覺得他不是怕她會一拳打在他眼睛上——也許她沒有那麼大的力氣——而是比喻意義上的:"她就是要把我耗盡了。她要給我一個難過的日子。她要不斷地纏磨我、打擊我。"所以,"好吧,雖然我不怕神也不尊重人,但我關心自己,既然她要把我耗盡了,我最好給她所要的,這樣我可以擺脫她。"

也許有這樣的策略:既然有一些傳道人和牧師似乎不太關心神也不關心人,他們確實關心自己。所以我們也許可以給他們自己造成那麼大的困難,讓他們如此疲憊,以至於他們說,"好吧,好吧,讓我們去行神的話語吧,否則我們永遠得不到這些人的安寧。"這可能是一個好策略。也許那是末世唯一的策略,當教會內部越來越腐敗的時候。

選民會怎樣?非常重要的要記住,這裏的寡婦代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教會。代表選民。這就是你在第7節所讀到的:"神的選民晝夜呼籲他,他豈不終久給他們申冤嗎?"所以寡婦代表選民。選民總是指教會中神忠心子民的一個詞。我覺得這極其美麗。教會被描繪爲一個寡婦——孤獨,卻不孤獨;貧窮,卻不貧窮,因爲有神賜的屬靈資源;無保護又不是無保護——在世界上如此無保護,卻有神保護。教會的圖畫就是寡婦的圖畫。"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爲他們必承受神的國。"真正的教會總被描繪爲貧窮的人、寡婦。

所以,我們來到最後一節,我們必須現在作結。最後一節這樣說:神會保護你。神會快快地爲他教會申冤。神關心他的教會。這個比喻是一個應許。它是一個應許,如果你堅持到底,神必定會爲你出頭。你不會失望的。他可能讓我們一直被帶到忍耐的極限。他不僅可能,他一定會。他會讓我們被帶到忍耐的極限。有些時候,弟兄姐妹,你和我都會來到那個地步——我曾多次來到那個地步——當身體疲憊、精神耗盡、屬靈枯竭的時候,我們對主說,"主啊,我不能繼續了。我不能了。"如果有人崩潰了,讓我告訴你,我對那個人充滿同情。我從來不想定罪那樣的人。我在那人面前不覺得優越。我覺得我們絕不能審判或定罪那樣的人。有些人就是撐不住;他們崩潰了。但神仍然關心。神如此關心我們。他說,"我會爲你申冤。我會爲你出頭。"

這個比喻中有這樣的論證。這論證非常符合馬太福音第7章的模式:"你們雖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何況神豈不更把好東西給你們嗎?"這裏的論證是一樣的。如果不義的審判官可以被糾纏到給出公義,那麼公義的審判官何等更願意、更樂意給出公義。這確實是一個美麗的比喻。

但最後一節是這樣。儘管有神這樣的應許作爲鼓勵,就是他會與你同在併爲你申冤到底,你能夠站立得住嗎?答案在你,不在於神。神永遠不會失敗。問題是:你會失敗嗎?令人懼怕的答案是有些人會失敗。在馬太福音第24章,主耶穌警告他的門徒,在末後的日子,許多人會離棄信仰。你不可能離棄信仰除非你曾在信仰中。你不可能離開蒙特利爾除非你曾在蒙特利爾。許多人的愛心會因周圍的邪惡而冷淡。

什麼會使我們崩潰?之前已經總結過了。也許你一直在行善。我們在第1節找到的同一個希臘詞,"變得疲倦、疲憊",也用在帖撒羅尼迦後書第3章第13節,那裏這樣讀來:"弟兄們,你們行善不可喪志。"——那就是同一個詞,喪志——"行善不可喪志。"有些人做了那麼多的善事。你不斷地給予、給予你自己——也許是金錢上,你的時間,你的精力。你不斷地給、給、給。你意識到有時候你給得太多以至於你真的厭倦了給予,因爲你自己的供應耗盡了。我曾經收到一些遺產、保險金。給了、給了、給了,直到我什麼都沒了,我開始變得怨恨。"我侍奉主,結果在這個過程裏我也失去了所有的錢。我的意思是,主啊,一個人能給的肯定有個限度。夠了。難道我還要忍受貧窮以及精疲力竭以及其他所有這些嗎?"我們在行善中變得疲倦,然後我爲自己感到羞愧。我們怎麼可能給得太多呢?他把他的一切都給了我們,我們怎麼可能給得太多呢?但有時候我們確實變得怨恨。我們給啊給啊給,直到我們的供應耗盡了。人們不一定看起來那麼感恩。人們不一定看起來那麼感激。嗯,我們是因爲想要人們感激纔給的嗎?還是我們寧可沒有人知道我們給了?我們寧可神看見我們給,而不是人看見我們給。所以行善不可喪志。

加拉太書第6章第9節用了與路加福音第18章第1節中"喪志"相同的希臘詞。那裏說同樣的話:"我們行善,不可喪志;若不灰心,到了時候就要收成。"若不灰心,就要收成。你看,最大的遺憾是你種了,卻沒有收。那是一個悲劇。你種了,你把所有的種子都放進了地裏,你給了一切,然後你沒有收。但你看,從你所種的到收成出來需要時間。你不可能今天種明天收。你可能要等整整六個月才能收割。如果你種的是果樹,你可能要等好幾年才能從那些果樹上收穫什麼。所以保羅在加拉太書第6章第9節說,"不可灰心。到收成的時候需要等待。"那段等待的時間,當你把所有的種子都放進了地裏,你再也沒有種子了,你月復一月地等待——那是一個漫長的等待。但如果你不灰心,你必要收成。你收成什麼?第8節告訴我們:你收成永生。哦,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順着聖靈撒種的,必從聖靈收"——什麼?收永生。如果你有應有的耐心等候,永生是會被收到的。

所以我懇求那些回香港的人,也確實爲我們所有人:站穩了。然後讓我們——還有最後一點關於第8節作結。"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世上有信德嗎?"這是我從一開始直到現在一直在問的問題。我剛纔又說了一遍,問題不在於神,問題在於你。你會繼續到底嗎?我懇求你,堅持到底。堅定不移地繼續到底,使你可以收成。

你知道,我在這裏讀到的很有意思。"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信德嗎?"立刻把我帶回到出埃及記第32章第1節。你知道出埃及記第32章第1節發生了什麼?就是這件事。摩西上到神那裏去領受誡命,然後他消失了。他上去了,他升到高處,以色列人站在那裏,以色列人的全體羣衆,看着摩西上了山,消失在雲中,他不見了。他們坐在那裏等摩西——一天、兩天、三天、四天。"嘿,摩西怎麼了?摩西已經上到神那裏去了。他已經上了山到神那裏去了,他不見了,我們再也看不見他了。"六天、七天、八天、九天——你知道摩西去了多久嗎?十天、二十天——"摩西怎麼了?"於是我們在出埃及記第32章讀到:"至於這個摩西,我們不知道他遭遇了什麼事。"這傢伙——他去與神交通了,他上去了,也許他要永遠住在天上,他再也不回來了,也許神要把他留在那裏。

於是到了二十天、三十天,還是沒有摩西。人們說,"好吧,嗯,我看摩西已經沒了。摩西已經上到神那裏去了,他再也不回來了,那我們怎麼辦?我們得找些東西來敬拜。我們要敬拜金牛犢。我們要造一個金牛犢來敬拜。"當摩西四十天後回來的時候,他做了什麼?他在地上找到信心了嗎?你看到這個問題了嗎?他找到信心了嗎?不,他發現除了少數人之外,所有神的子民都敗壞了,在敬拜金牛犢,在他們中間敬拜金錢。

你知道,教會已經在很多地方開始敬拜金錢了。很多人去教會,他們納悶,"教會是什麼?教會是一個收錢的組織。"奉獻盤遞過來——好吧,什麼?又來了一個——什麼?又一個。你知道,我的一個朋友去了美國,他們收了四次奉獻——一次聚會收四次奉獻。她,來自英國,習慣了只有一次奉獻,發現到最後她沒有更多的錢可以放進奉獻盤了。四次奉獻。教會開始敬拜金牛犢了。

這是什麼?我的一個朋友加入了一個廣播事工,我不點名了,在遠東。加入那個事工幾個月後,他放棄了。我問他,"你爲什麼退出這個廣播事工?"他說,"因爲他們要我做的所有事情——我以爲我要從事廣播工作——他們要我做的就是到處收錢。"他說,"我這些年研讀神的旨意不是爲了回來收錢的。"教會變成了一個收錢的機構。我很抱歉地說,我愛教會。我愛它,說這些話並不能給我帶來任何快樂。但它讓我想起這些話:"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信德嗎?"還是教會將敬拜金牛犢?收錢,敬拜學位,敬拜金錢,敬拜世俗的機構,埃及的金牛犢。我們敬拜世界所敬拜的。埃及敬拜什麼?埃及敬拜金牛犢。教會敬拜什麼?教會敬拜同樣的東西——金牛犢。學位,高位,金錢。嗯,我們還敬拜什麼?我們敬拜同樣的東西。教會從內部腐敗了。難怪這個審判官既不怕神也不尊重人。他已經學會了敬拜自己的肚腹。

我們的位置將是什麼?當人子來的時候——記住我一開始就提到過,在這段上下文中這關乎人子的來臨,基督的再來——耶穌已經去了。他去了100年、200年、300年、1000年、1500年了。我們像以色列人一樣說,"嗯,這個摩西,他已經上去與神同在了,我們不知道他遭遇了什麼事,也許他再也不會來了,我們不知道。"那些正是彼得後書第3章第4節的話。好譏誚的人要說,"主要降臨的應許在哪裏呢?因爲從列祖睡了以來,萬物與起初創造的時候仍是一樣。"我的意思是,耶穌上到天上去了,他要永遠待在那裏。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會再見到他了,所以讓我們繼續敬拜金牛犢吧。

當他來的時候,他會找到信心嗎?我們還會忠心嗎?我懇求你們,弟兄姐妹,記住這一點:無論壓力是什麼——這整個比喻就是關於這個,在壓力下忠心到底——讓我們禱告,特別爲那些回香港的人,也爲我們所有必須面對各種壓力的人,在這個不聖潔的世界中過公義生活的艱難,在這個謊言和虛假司空見慣的世界中爲真理而活的艱難。願神賜給我們所需的恩典,知道他會與我們同在到底。讓我們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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