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賽人和稅吏的比喻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經文 路加福音 18:9-14 · 分集 A/B

今天我們繼續學習主耶穌在路加福音比喻中的教導。我需要再次對那些第一次來到我們當中的人說,我們每週系統地講解主耶穌的教導。我們一直在學習主耶穌在路加福音中的比喻。今天我們來到路加福音第18章第9至14節。路加福音第18章第9至14節。

這段經文是這樣的。"耶穌向那些仗着自己是義人,藐視別人的,設一個比喻,說:'有兩個人上殿裏去禱告:一個是法利賽人,一個是稅吏。法利賽人站着,自言自語地禱告說:神啊,我感謝你,我不像別人勒索、不義、姦淫,也不像這個稅吏。我一個禮拜禁食兩次,凡我所得的都捐上十分之一。'那稅吏遠遠地站着,連舉目望天也不敢,只捶着胸說:'神啊,開恩可憐我這個罪人。'"

我應該向你指出,翻譯應該是"這個罪人",不是"一個罪人"。但冠詞在翻譯中丟失了。"這個罪人"非常重要。他不把自己看作衆多罪人中的一個,因此神可以說,"嗯,你只是一個罪人。畢竟有一百萬個罪人。誰在乎多一個呢?"不,不。他對罪有如此深刻的 conviction(確信),以至於他說,"我就是那個罪人。我是罪人中的罪人。我是所有人中最壞的罪人。沒有人像我這樣是個罪人。我就是那個罪人。"這非常表達了偉大的使徒保羅的情感:"我是罪人中的罪魁。"使徒保羅說,"我是罪人中的罪魁。"不是說"我曾經是罪人中的罪魁"。"我是罪人中的罪魁,因爲我逼迫了神的教會。"使徒保羅在成爲基督徒之前是教會的敵人。事實上,許多基督徒死在他手上。即使神赦免了他,他也從未忘記這一點。他知道他已被赦免。但他從未忘記他所做的。"我就是那個罪人。"這就是稅吏所說的。

然後主耶穌在第14節說,"我告訴你們,這人,這個稅吏,回家去比那人倒算爲義了"——也就是說,他的罪被赦免了——"倒算爲義了",也就是說比那個法利賽人。"因爲凡自高的,必降爲卑"——也就是說,被神降卑,這就是所謂的神聖被動語態,被神降卑——"自卑的,必升爲高"——也就是說,被神升高。

這段經文,我確信,表面上看來我們很熟悉。那些上過主日學的人會說,"哦,是的,在主日學我們認識那個畫面。我們知道那個故事。"問題不在於你是否知道這個故事,而在於你是否知道它的意思。它是什麼意思?本質上,這個比喻關乎態度。內心的態度。這就是我們今天要一起學習的。

生命中沒有比正確的態度更重要的事了。我再說一遍。生命中沒有比擁有正確的態度更重要的事了。態度在生命中具有最大的重要性。你看,重要的不是我們必須面對的生命中的事件——每個人都必須面對不同種類的事件、不同的環境、不同的問題——重要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我們處理那些事件的方式。也就是說,我們對那些事件的態度是什麼。我不知道你是否理解我在說什麼。讓我這樣向你說明。兩個人面對完全相同的處境,可能對那個處境有完全不同的態度。

假設有兩個人——有多少人是這樣的——但假設有兩個人失去了一切。他們失去了一切,比如說,因爲戰爭,因爲個人災難,因爲疾病。很多人在這一生中失去了一切。這不是罕見的經歷。我經歷過幾次戰爭。二戰期間我還是一個小男孩,我也經歷了共產黨來時的解放戰爭。我見過人們失去一切。一切。我們曾經有大房子、大車子,然後他們出去時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只有身上的衣服。我也是除了身上的衣服只帶了一個很小很小的手提箱出來的。

在相同的處境下,你可以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一個人失去了一切,只剩下身上的衣服,口袋裏兩塊錢。一個說,"我完了。我完了。這是我的終結了。我失去了一切。我只剩下兩塊錢。我絕望了。我完了。"另一個人看着相同的處境說,"我失去了一切。但是,我還活着。但我還有兩塊錢。"一個說,"我只剩下兩塊錢了。"另一個說,"我還有兩塊錢。"還沒有結束。"我還有兩塊錢。哦是的。而且我還有我的生命。"現在,完全相同的環境,但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一個崩潰了、完了。另一個人還在。他還在堅持。

上週我們學習了緊接在這之前的比喻,不義審判官的比喻。我們看到基督徒正確的態度是,無論環境多麼不利、多麼無望,基督徒要抓住不放。他不會放棄。他不會放棄。但是,我沒有看到所有基督徒都這樣做。我看到太多基督徒,當他們面對困難且確實很糟糕的處境時,他們就崩潰了。

一個非基督徒可以說,如果他仍然是一個樂觀主義者,他可以說,"嗯,我還活着。確實如此。我失去了所有的房子。我失去了房子、財產、土地、車子,什麼的一切。我失去了一切。確實如此。不過我還活着。而且我也許還有兩塊錢。"但看看基督徒。他不僅還活着,不僅有這兩塊錢。他還擁有一切值得擁有的東西。他有神。沒有非基督徒能這樣說。"我還有神。"當我有了神,我總是富足的。我從不失去任何東西。我有神。即使我沒有兩塊錢,即使我身無分文,我仍然有神。

現在你可能對我說,"好吧,好吧,你可以這樣說。你知道些什麼?"我告訴你,我知道很多。我很多次身無分文。我跟你們一些人分享過。很多次我身無分文。我不是在吹牛。我是憑經驗說話。而且我歡喜快樂。很多次我把手伸進口袋裏,從口袋裏掏不出一分錢。不,連一分錢也沒有。但我有神。只要我有神,我就知道我沒事。爲什麼?因爲神是我的天父。只要我有我的天父,我擔心什麼?

你說,"這是現實的嗎?你難道不是生活在某種夢境中、生活在愚蠢的天堂裏嗎?"哦,不。如果我生活在愚蠢的天堂裏,我今天就不會在這裏給你們講道了。正是因爲我看到只有在逆境中神的大能纔開始彰顯——只有在逆境中。接受這一點。這難道不是真的嗎?如果你有一個美妙的環境,神在哪裏有機會爲你做什麼呢?你有極好的健康。你的銀行賬戶也很健康。你的房子也很好。它明天不會倒塌。你的車子也運行正常。你哪裏需要——神能爲你做什麼呢?沒有神你也可以過得很好。誰需要神?誰需要神?但是,當你遇到困難的時候,當你處於逆境中的時候,當你處於困境中的時候,那就是你可以看到你的神是否真實的時候了。神是否像他所說的那樣關心你。他關心你嗎?這就是你的機會去看看。那你還在抱怨什麼?

有人問喬治·慕勒,"你不存點錢嗎?"不,喬治·慕勒把他所有的都給了出去。他爲了跟隨神,把他所有的都給了窮人。每次他得到一些錢,他就立刻又給出了。所以他的賬戶經常只比零多一點。有多少基督徒敢這樣生活?有多少人敢?但你知道有多少百萬美元經過了喬治·慕勒的手去幫助窮人和幫助傳教士嗎?他死的時候,他沒有錢。但在他一生中,大約八百萬美元經過了他的手。他全部分發給了窮人和傳教士。

衛斯理也是一樣。他死的時候,他的賬戶上只有一磅多一點點。他已經把一切都給出去了。但有人問喬治·慕勒,"你不存點什麼在你的賬戶上嗎?我的意思是,銀行賬戶裏沒有錢,這樣生活不是很危險嗎?"他說,"哦,不。"他說,"如果我有一個大的銀行賬戶,我就永遠沒有機會在這40年裏經歷神能做什麼。"曾經有八百萬美元經過你的手嗎?經過了他的手。哦,這個人能爲神做何等奇妙的事。爲什麼?因爲他信靠神。多少次他來到飯桌上沒有食物可放的時候,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平安。他不擔心因爲他有神。他沒有錢,但他有神。而神從來沒有讓他失望。

正是閱讀喬治·慕勒激勵了我。當時我是中國的一個年輕基督徒,我說,"如果神能爲喬治·慕勒做到這些,也許他也可以考慮爲我做到。"於是我就以同樣的方式出發了,多年來一無所有,只信靠神。這就是爲什麼我說任何一個在逆境中不具有這種喜樂讚美態度的基督徒其實不認識他的神。你不知道神是誰。你爲什麼要費勁去信神呢?你爲什麼需要神呢?你的神甚至都不是真實的。

有兩種態度。讓我先說一般的情況,然後我再收回來講基督徒生活。我經常發現同樣的態度。決定你生命的不是環境。決定你生命的是你對那些環境的態度。永遠不要說,"哦,別人比我好。"可憐那個比你更好的人。可憐那個人。爲什麼?如果他比你更好,如果他比你更有錢——他什麼時候才能經歷神的真實?沒有機會。沒有機會。這就是爲什麼聖經經常不斷地說到對富人的禍患,爲富人感到可憐。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屬靈的真實方面錯過了什麼。而你還想要變得富有——你不知道什麼對你纔是好的。

讓我們繼續看這個情況。以一個被疾病致殘的人爲例。也許一個基督徒也被疾病致殘了。假設一個人被疾病致殘——比如說小兒麻痹症。小兒麻痹症是一種可怕的疾病。小兒麻痹症,如果它侵襲了你而你倖存下來,會導致你癱瘓。假設你雙腿癱瘓了。你再也不能站在你的腳上了。你再也不能走路了。你的態度會怎樣?

嗯,同樣地,兩個人對相同的處境可以有不同的態度。一個人可以說,"我完了。我太愛運動了。現在我餘生能做的就是在輪椅裏轉來轉去了。我要成爲別人的負擔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一棵白菜了。我永遠不能對社會做出貢獻了。神爲什麼這樣對待我?爲什麼別人不得小兒麻痹症?爲什麼我得小兒麻痹症?"但有另一個人看着相同的處境說,"好吧,我現在殘廢了,但我還有我的頭腦。我的手還能動。我的頭腦是健全的。我還能做出貢獻。我還能工作,畢竟重要的是頭腦。我仍然能克服這個環境。"

我確信你可能想到一個例子。你能想到誰是這方面的例子?我確信你會知道,例如,這正是發生在富蘭克林·D·羅斯福身上的事。羅斯福在生命的中途、在他事業的巔峯時期因小兒麻痹症而殘廢。他39歲,在政府中身居高位,前景遠大。他是一個偉大的運動家。他非常健壯。他是一個非常活躍的人。他被小兒麻痹症擊倒了。他倒下了,他在爲生命而戰。當他恢復過來時,他雙腿癱瘓了,再也不能走路了,再也不能站在那兩隻腳上了,除了戴着金屬支架和手杖。再也不能享受他以前那麼熱愛的運動了。在他生命的中途終身殘廢。

他本可以崩潰並說,"爲什麼這種事要發生在我身上?我徹底完了。"不。羅斯福看着那個處境,重新振作起來說,"好吧,我終身殘廢了,但這還不是我的終結。我還活着。我還有我的頭腦和我的智慧。我還能繼續在生活中做出貢獻。"他做到了。他繼續成爲美國第32任總統,如你們所熟知的。他擔任總統的時間比任何其他美國總統都長——四屆。沒有其他總統超過兩屆。羅斯福擔任了四屆。他在任內去世,擔任總統12年,在他的第四屆任期開始時去世。正是他如此多地幫助帶領美國,在那個意義上也帶領世界度過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因爲他自己在逆境中有這種戰鬥精神,能夠以同樣的精神激勵美國人民說,"看,情況不好,但我們要一起挺過這件事。"人們知道他是那種能挺過去的人。畢竟,看看他。因此,每當你看到羅斯福的照片,你看到什麼?他總是坐在輪椅裏。他總是一個殘疾人。但他看起來曾經沮喪過嗎?不。他挺過來了。

但我見過太多人,他們生病了,有了一次糟糕的經歷,有點殘廢了,甚至嚴重殘廢了,他們就像白菜一樣。他們在精神上崩潰了,不只是身體上崩潰了。他們的態度。你看,兩個人看着相同的處境,但態度上有天壤之別。天壤之別。我們認識其他人。兩個人失明瞭,但對失明的態度多麼不同。海倫·凱勒,我們都知道,被失明擊中了,最可怕的疾病。我們都害怕失去視力。我的意思是,我們可能失去任何其他東西,但不能失去視力。海倫·凱勒是盲人,她成爲了全世界數百萬人的巨大幫助,他們永遠忘不了,特別是她爲盲人所做的。或者貝多芬。如果你失聰了,你會怎麼說?"神爲什麼這樣對我?我爲什麼要失聰?"貝多芬不費心去抱怨。這位偉大的作曲家繼續創作音樂。他甚至試圖在他失聰的時候指揮音樂,這簡直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你怎麼能在聽不到音樂的情況下指揮。你看,那就是區別。然而,我看到一些人遭受某種疾病,你跟他們說話,基督徒崩潰了。我對這種不認識他的神的人說——即使一個非基督徒也能挺過去。基督徒在哪裏?

我們把一種態度稱爲悲觀主義者的態度,我們把另一種態度稱爲樂觀主義者的態度。悲觀主義者是那種即使天空湛藍也能看到烏雲的人。你看着湛藍的天空說,"太好了,看那湛藍的天空。"悲觀主義者說,"是啊,但你看到那邊的雲了嗎?"那就是悲觀主義者。樂觀主義者恰恰相反。當你向他指出,"看那烏雲多暗,"他說,"是啊,但看那銀色的鑲邊多美。"你看,悲觀主義者只看到烏雲。樂觀主義者看到銀色的鑲邊。"會好起來的。沒關係。"

當然,我們作爲基督徒不能只是樂觀,我們還必須現實。如果你在烏雲中看到了銀色的鑲邊,而實際上並沒有銀色的鑲邊,那你只能說,"這傢伙生活在雲裏霧裏。"你看着它研究那片雲,而你死活也看不到任何銀色的鑲邊。但他一直說,"你看到銀色的鑲邊了嗎?"我說,"不,我沒看到任何銀色的鑲邊。"他一直說,"哦,是的,那裏有銀色的鑲邊。"我只能說這傢伙一定生活在他的想象中。他生活在愚蠢的天堂裏。我們想要樂觀,但我們必須雙腳堅定地站在現實中。

所以我來到這個事實——悲觀主義我們可以完全拋開。對於基督徒來說,沒有悲觀主義。任何是一個悲觀主義者的人算不上是基督徒。我們不必費心談論它。但也有兩種樂觀主義。這就是這個比喻所講的。你看,你可以是一個樂觀主義者,然後對自己很滿意你是一個樂觀主義者。那還不夠好。你說,"什麼,還有更多?"是的,還有更多。你必須是一個站在現實上的樂觀主義者。現在這把我們帶到了這個特定的比喻。爲什麼?因爲法利賽人當然是一個樂觀主義者。但他是一個脫離了現實的樂觀主義者。他生活在愚蠢的天堂裏。怎麼說?

爲了說明我的意思,我先帶你們回到舊約。我們要看兩種不同的態度。我要問你是否認爲這是現實的、悲觀的還是樂觀的。你看,在民數記第13章,摩西差遣探子進入應許之地。摩西差遣探子進入應許之地。你知道他差遣了多少探子進入應許之地嗎?十二個。他差遣了十二個探子進入應許之地。以色列人——神把他們從埃及領出來。他帶領他們穿過曠野,他要帶他們進入應許之地。但當然,在任何軍隊出擊之前,你需要偵察那塊地。你需要了解情況。於是摩西在進入奪取那塊地之前,差遣了十二個探子進入迦南地。

於是十二個探子進入了應許之地,那流奶與蜜之地。他們發現了巨大的葡萄串。他們發現了水果。他們發現了肥沃的田地,美麗的土地。哦,這就是那地方。但是,正如他們所預期的,生活在如此優良條件下的人往往非常高大、強壯、健壯。他們心裏想,"哇,這些是巨人,身材高大的人,強壯的人,相比之下我們就像蚱蜢一樣。我的意思是,我們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於是四十天之後,十二個探子回來向摩西和以色列人報告,其中十個說,"我們不能進入那塊地。哦,確實,那是一塊應許之地。確實那裏有極好的農業潛力。田地,土地如此肥沃富饒。確實如此。你看,看看這些巨大的葡萄串。看看這水果,美麗的水果。但你看到,生活在那些條件下、喫奶和蜜的人會長得非常高大,他們全是六英尺的個子,而我們全都只有五英尺二。我的意思是,看看這些人。我們怎麼跟他們打?"所以這十個探子作了消極的報告。"那地是好的,但我們不能奪取它。他們比我們太強了。我們不可能跟這些人打。"

十二個中,只有兩個——就是約書亞和迦勒——只有這兩個人說,"確實,那地不僅肥沃,而且那裏的人也很大。他們很強壯。但我們的神與我們同在。神與我們同在。我們必能得勝。讓我們前進奪取那塊地。"

誰是樂觀主義者?誰是悲觀主義者?誰是現實主義者?嗯,你說那十個探子是現實主義者,不是嗎?我的意思是,他們確實看到那些人又高又壯,他們確實意識到環境很困難。那麼約書亞和迦勒,另外兩個——他們被否決了,當然。多數總是對的嗎?你這樣認爲嗎?在聖經中,多數總是錯的。你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多數,十比二——這兩個人被完全否決了。不僅被否決了,全體羣衆當然接受了那十個人的報告,拒絕了兩人的報告。

那麼,這些探子現實嗎,那十個探子?他們是現實的。他們是現實的。他們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的錯誤是什麼?他們忽略了一個因素:神。他們信神嗎?他們當然信神。他們是以色列人。他們是神的子民。他們已經領受了約。他們是以色列人。當然,他們信神。這向你展示了兩種不同的品格,今天兩種不同類型的基督徒也是這樣。一種看着問題就放棄了。他信神嗎?當然他信神。那麼他信神和那兩人的信神——那兩人說,"不,我們的神會給我們勝利的"——有什麼區別呢?你說,"那是樂觀的,但脫離了現實。我的意思是,五英尺二的人什麼時候能打過六英尺二的人?"

那麼這兩種態度的區別是什麼?區別是:雖然他們都信神,一組人只是把神作爲一個因素來接受。他們把神作爲衆多因素中的一個來相信。當神只是你生命中衆多其他因素中的一個因素時,那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狀態。非常危險的狀態,正如我們將從法利賽人的態度中看到的。但對於約書亞和迦勒,那少數派——總是少數——神是決定性的因素,不是衆多因素中的一個,而是決定性的因素。

現在,我想知道你屬於哪一類基督徒。正是在這裏你要分出麥子和稗子。因爲那十個探子的報告,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他們毀滅了那一整代以色列人。他們毀滅了以色列。那一代人死在曠野裏因爲他們聽從了那十個探子。他們採取了與那十個探子相同的態度,他們不想進入應許之地。他們說,"不,我們不能跟他們打。他們不是告訴我們他們那麼高、那麼強壯嗎?沒有用的。"然後他們做了什麼?下一章,民數記第14章說他們開始發怨言、埋怨神。"神爲什麼把我們從埃及領出來?我的意思是,我們在埃及是奴隸,確實如此,但至少我們有足夠的食物喫。現在我們被困在曠野中間,我們不能進入應許之地,因爲進入應許之地只會發生一件事——我們會被砍倒。他們會把我們剁成肉醬。他們比我們強太多了。神把我們從埃及領出來是要在這裏殺我們嗎?不是在曠野裏殺我們就是在應許之地殺我們?他所要做的一切就是毀滅我們。"

他們向神發怨言,他們也向摩西發怨言,事實上摩西有生命危險,約書亞和迦勒也是。如果不是神介入,他們要用石頭打死約書亞和迦勒。但因爲他們的態度——注意這個詞:不是事件。你看,十個探子和兩個探子,他們看的是完全相同的事件,但他們對那些事件的態度完全不同。結果是因爲大多數人採取了那十個探子的態度,他們死在了曠野裏。他們從未進入應許之地。事實上,那一代人中只有約書亞和迦勒進入了應許之地。所有其他人都死在了曠野裏。

我再說一遍,決定你生命的不是事件,而是你作爲基督徒對那些事件的態度。理解這個處境太重要了。理解這個處境是絕對必要的。這十個探子——再次記住這一點,我對你說——他們都信神。他們都屬於約的子民,被揀選的子民。而且他們是精挑細選的,請注意,被選中去做那個工作的。但對他們來說,神只是衆多因素中的一個。衆多因素中的一個。不足以扭轉他們生命的平衡。不足以改變他們生命的平衡。只有當神成爲你生命的決定性因素時,你才能在逆境面前堅持。他決定我的生命。他是那個算數的因素。當神成爲你生命中的決定性因素時,哦,那區別是不可估量的。我看着同樣的處境,我看着神,我再看着處境,我又看着神,我說,"這是可以做到的。"我是一個現實主義者還是不是一個現實主義者?那個答案取決於神對你來說是否是真實的,不是嗎?神是一個真實,或者他不是一個真實?

現在我對你說,如果神不是一個真實,就不要費心去教會了。忘記基督教吧。忘記宗教吧。那種信心最終對你造成的傷害會比幫助更多。有些人只有足夠的信心讓他們感覺好,但沒有足夠的信心讓他們變好。世界是不一樣的。如果你的信心只是一種讓你感覺好的鴉片,你最好不要這個鴉片。忘掉它。直接丟掉宗教,丟掉基督教。我講道就是這麼直。我不拐彎抹角。我不跟宗教鬧着玩。我沒有時間跟宗教鬧着玩。我們在談論現實。神是真實的還是他不是真實的?如果神不是真實的,那我們不需要宗教。不需要宗教。誰想生活在愚蠢的天堂裏?誰想要足夠的宗教只是讓你感覺好,然後當泡沫破裂時,那是一個非常糟糕的失落。任何吸毒的人都知道這種狀況。毒品起作用的時候感覺很好。但當你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你會感覺很糟。你會感覺很糟。不,不。我們不要那種基督教。我們不需要這種宗教。如果他不是真實的,我們就不需要神。把你的信心建立在現實上。

但這引出了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神是不是真實的?你怎麼知道?那正是這個比喻要告訴我們的。你如何來認識神作爲真實的途徑。你怎麼……

# 法利賽人和稅吏的比喻(第二部分)(路加福音18:9-14)

忘記基督教吧。我對你說,我懇求你,忘記基督教。我們不需要那種讓人驕傲的基督教,那種讓人覺得自己比別人好的基督教。他們是在這個世界上自以爲義的優越人羣。誰需要那種基督教?那是鴉片。我同意列寧的說法。那是鴉片。誰需要這個?你所產生的只是一個傲慢的民族。一個只是外表虔誠、內心腐爛的民族。實際上並不比任何其他人更好,除了他們覺得自己比其他人都好。這就是我的意思。它讓你——你有足夠的宗教讓你感覺好,但不足以讓你真正變好。那種宗教我們可以不要。你今天擁有的是什麼樣的宗教?你的宗教是不是那種只讓你感覺好的?那就是你全部想要的?危險。

所以你可以俯視所有這些非基督徒,這些低等人,這些不信教的人,而你高高站在那裏,感謝神。"我不像外面那些人。我感謝你,神,我每週去教會兩次。我感謝你,神,我在奉獻中給了錢。我不像那些稅吏,外面的那些罪人。"那就是讓你感覺好的宗教。哦,我確信這個法利賽人站在那裏的時候感覺棒極了,在殿前挺着胸膛,一直站到前面去,儘可能靠近聖地,這樣後面這些平庸的羣衆就可以欣賞他站在那裏,高高仰着頭,雙手在那裏,禱告的樣子。"我感謝你,神。"哦,是的。什麼樣的基督教?什麼樣的宗教是這?如果宗教產生出這種傲慢的、令人難以忍受的人,誰還需要宗教?我們不需要那個。

他脫離了現實。爲什麼?因爲對他來說,神是一個因素,但他不瞭解神。如果他知道他的聖經,如果他讀過舊約,他就會知道神不能容忍行爲如此的人。他不知道他的聖經嗎?他每天去聖殿,他竟然不知道他的聖經。他難道從未讀過詩篇第51篇第17節?詩篇第51篇第17節說了什麼?"神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神啊,憂傷痛悔的心,你必不輕看。"以賽亞怎麼說?以賽亞說:神與誰同住?神在他的聖處與誰同住?與那心靈痛悔謙卑的人。他沒有讀聖經嗎?"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而這個人卻在跟神說這種話。他脫離了現實。他不知道神是什麼樣的。他的神不是真實的。那不是現實中的神。他爲自己發明了一個神來敬拜。而這個神就是讓他感覺好的那個。

你看,他是一個樂觀主義者,是的。但他是一個脫離了事實的樂觀主義者。事實是,神不是那樣的。我想知道你敬拜的是什麼樣的神。你所敬拜的神是聖經中的神嗎?還是你爲自己創造了一個偶像來敬拜?你所敬拜的不是聖經中的神。那不是現實。所以僅僅認識神還不夠。正確地認識神才重要。那位神就是藉着耶穌基督向我們啓示的神。所以你可以看到。現實不僅僅是神存在這個事實。確實神存在。但那不是現實的全部。存在的是什麼樣的神。這是我們要問的下一個問題。我們如何來認識這樣一位神?

所以在這裏我們發現了態度的多樣性。甚至在基督徒中間也只有兩種主要的態度。一種態度是神是一個因素的態度。我看到那麼多基督徒——他們信神。但他們的生命不能感動任何人。因爲當你看他們的生活時,你可以看到神不是那麼真實。正如伯特蘭·羅素所說的,我以前不止一次引用過,伯特蘭·羅素說如果那些基督徒真的相信他們所說的他們相信的,他們的生活就會與他所見到的截然不同。我認爲這是那麼多非基督徒的判斷。他們看着今天的基督徒說,"嗯,那看起來沒什麼了不起的。沒什麼在那裏。"

同樣地,我們發現今天基督徒站在非基督徒面前,評判是否定的。但當然,這並不意味着非基督徒就表現得太好。我跟很多非基督徒談過,他們怎麼說?事實上他們的態度結果跟法利賽人一樣。他們說,"嗯,你知道,我沒有犯什麼大罪。我覺得我不比那些基督徒差。我覺得也許我比很多基督徒更好。既然我比很多基督徒更好,如果基督徒能得救,那我也能得救,因爲我並不比他們差,也許還比他們好。"你有沒有意識到你的態度跟法利賽人的完全一樣?你在自我慶賀,因爲你認爲你的生命不比基督徒差。我對這個的回答很簡單。首先,不是所有被稱爲基督徒的人都會得救。記住這一點。所以拿你自己跟基督徒比較對你幫助不大。你可能是在跟錯誤的那種基督徒比較。而那種基督徒反正也不會得救。所以那對你不是安慰。其次,神看內心。記住這個關鍵原則。是神——他不是看你做什麼,不是看你說什麼,而是看你的內心是什麼。那就是法利賽人忘記的。

他不斷指出他做的事。他一週禁食兩次。他是個好人。你知道,律法只規定了一次禁食,就是在贖罪日。我們看到,例如在利未記第16章第29節。只規定了一次禁食。當然,一個猶太人想多禁食也可以,但一年只要求一次。一年只有一次。但法利賽人一年中會在不同時期每週禁食兩次。所以他超越了律法的要求。嗯,那是好的。這裏第12節也說,"凡我所得的都捐上十分之一。"你必須是一個猶太人才能理解那是什麼意思——一個法利賽人才能理解那是什麼意思。你看,什一奉獻——律法要求你給出十分之一。什一就是十分之一,你所有收入的十分之一。但法利賽人對他們所得到的一切都捐上十分之一。那是什麼意思?意思是說,例如,如果他們買了一籃水果,他們會對那籃水果捐上十分之一。爲什麼?因爲他們怕賣水果的人沒有捐過什一奉獻。因此那籃水果不潔淨因爲它沒有被捐過什一奉獻。因此,爲了保險起見,即使它可能已經被捐過了,他們不僅對他們收入和所得的捐什一奉獻,而且對他們買的也捐什一奉獻,以確保它是潔淨的。嗯,那是把宗教熱忱推到了極致。那真是宗教熱忱。但那是一種脫離了現實的熱忱。因爲事實是神看你的內心。捐什一奉獻是好的。禁食是好的。但你要以正確的態度來做。法利賽人的態度是錯誤的。神不是他生命中的決定性因素。神是那裏的一個因素,一個重要的因素,但不是決定性的因素。

什麼造成了區別?讓我再從舊約舉一個例子,面對相同的環境,兩種不同的態度。我一直在看到這種情況。約伯記,約伯記第1章和第2章。我們在那裏看到多麼令人震驚的處境。約伯所受的苦,我應該說,很少有其他人曾經受過。他失去了所有的兒子,失去了所有的女兒,失去了所有的財產,失去了一切,包括他的健康。他的狀況糟糕到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從頭頂到腳底都是毒瘡。以至於他幾乎不能坐、不能躺、也不能站。他不知道自己該處於什麼姿勢。這就是他的狀況。

他的妻子當然也和他同舟共濟。因爲他失去了一切,他的妻子當然也失去了一切。他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他失去了一切;她也失去了所有的兒子、所有的女兒、所有的財產。她有一個優勢:她還有好的健康。她沒有失去健康。但兩人對相同事件的態度完全不同。完全不同。約伯失去了一切,他的反應是:"雅偉賞賜,雅偉收取。雅偉的名是應當稱頌的。"他仍然在讚美神。他仍然把讚美歸給神。爲什麼?因爲神起初賜予了一切。神給了我生命。神給了我健康。神給了我一切所有的,因爲我有生命和健康。所以一切我擁有的都屬於神。"我赤身來到這個世界,"約伯說。"我來這世界時一無所有。當我離開這世界時,我也將一無所有。我也赤身而去。雅偉賞賜,雅偉收取。雅偉的名是應當稱頌的。"他不會崩潰。他仍然在讚美。他的態度是不可摧毀的。

他妻子的態度是什麼?他妻子的態度恰恰相反。她對約伯說,"你還堅守你的正直嗎?你還信靠神嗎?咒詛神去死吧。咒詛他,死了算了。完了。我跟神完了。一個這樣對待我的神,我不去敬拜他。他讓我不高興,因此我也不讓他高興。以牙還牙。你打我一巴掌,我打你一巴掌。神,你給我一巴掌,我回敬你一巴掌。你拿走一切,我也收回一切。我不再敬拜你了。"

你看,約伯信神嗎?約伯的妻子信神嗎?她當然信。但你看到她的信心發生了什麼?她信神。這就是爲什麼她想要咒詛神。你看到我說的嗎——你最好完全沒有信心?既然神不是一個真實,不是你生命中的決定性真實,你可能只有足夠的信心最終去咒詛神。哦,如果你有的是那種信心,非基督徒倒好過。誰需要那種東西?如果你不信神,你就不會咒詛神,對吧?你怎麼能咒詛神?你甚至不相信有神。所以你爲什麼要費心去咒詛他?當然你不會浪費你的時間。但她有足夠的信心相信神,但也有足夠的信心去咒詛他因爲她信他。可怕的。這就是爲什麼我如此強烈地對你說,如果神不是你生命中的決定性真實,你完全沒有信心反而更好。你要麼完全委身於神,要麼根本不要費心去信他。這就是立場。

但約伯是一個現實主義者,還是他畢竟生活在雲裏霧裏?他在那種情況下只是虔誠嗎?他還與現實保持聯繫嗎?約伯非常與現實保持聯繫,因爲他知道神是我們所是和所有的一切的源頭。你看,就是這樣的:神賜給了我們所有的一切,我們的存在本身。他有權收回。但如果他從我們這裏收回了,他豈不會在某個時候,如果他願意,再賜給我們嗎?你看,他來認識到,正如大多數基督徒不知道的,神是——無論你接受他還是不接受他——他是決定性的真實。你不是把他作爲決定性的真實來信的。這對事實沒有任何影響。這一點我也對你們很多人說過:你的信心不改變事實。你的信心改變你。如果你不信有神,並不意味着因爲你不信他所以神就不存在了。那隻意味着你對這個現實的態度會不同。它改變了你。你以爲你不信澳大利亞存在,澳大利亞就因爲你不信它所以不存在了?你的信心對事實沒有任何影響。是嗎?如果你不信耶穌來到這個世界,是否意味着因爲你不信所以耶穌就沒有來?不。沒有事實被改變。你的信心改變你,不是事實。你的不信也改變你。它也不改變任何事實。

所以重要的是認識到神實際上是決定性的真實。你不信它;那對此沒有任何影響。如果我們不是神創造的,我們就不會存在,這難道不是事實嗎?他決定了我們的存在。你不信它;那沒有任何區別。他賜給了我們所有的一切,這難道不是事實嗎?他豈不是創造了野地的花、天空的鳥、你今天午飯喫的食物嗎?是你造的嗎?你賺了錢去買它。你沒有製造食物。當沒有食物可買的時候,世界上所有的錢都填不飽你的肚子,除非你擅長喫紙。不。這些東西是神創造的。你喫的那個美味的瓜——你沒有創造那個。你沒有賦予它味道。是神決定了這些事。有一天你會死,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對此做任何事。沒有任何事。不是最偉大的醫生,不是最偉大的外科醫生,不是最偉大的科學家——沒有人能對此做任何事。時間到了你就會死。他決定了它。我們的年日在他手中。當他在那個比喻中對那個無知的財主說,"今夜你的生命要被收回去了,"世界上任何人對此都無能爲力,因爲神說了"今夜"那就是今夜。他是決定性的真實。你不信它——沒有任何區別。

現在問題雖然是,你說,"你說他是決定性的真實。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事實?這是不可能知道的嗎?"不。這就是這個比喻所說的。如果你以正確的態度來,你就會知道真理。如果你以正確的態度來尋找真理。你看,態度對於決定事實和現實如此重要。你的態度錯了,你就永遠不知道真理,因爲你從一開始就封閉了你的思想去拒絕真理。我今天對你說,做出這個選擇。做出這個選擇。你要麼去發現神是決定性的真實,要麼你就收拾好忘掉它,不再費心去教會了。你說,"一個牧師怎麼能這樣說話?"因爲我愛真理。我愛真理。這就是原因。如果我傳的福音不是真的,我就不應該傳講它。我沒有權利傳講它。我應該被禁言。我應該被趕出去。因爲我讓每個人生活在愚蠢的天堂裏。我帶着確信傳講它的原因是,我知道神是決定性的真實。我知道。

你說,"你怎麼知道?"恰恰是這個比喻中的鑰匙。我對你說,每一個人——這就是主耶穌所說的——以這個稅吏這裏來到神面前的方式來到神面前的,如果你這樣來,你就會認識神作爲真實和決定性的真實。但很多基督徒不是這樣來到神面前的。他們沒有這種態度。這就是爲什麼他們從來沒有以他們應該認識神的方式認識神。

前幾天我跟一個人談話,就在兩三天前。他告訴我他成爲了基督徒。我想也許我對他有點太嚴厲了。但我想確定他知道他在做什麼。我問他什麼時候成爲基督徒的。他說,"去年夏天。"我說,"你是怎麼成爲基督徒的?你介意告訴我嗎?"他說,"好的,你看,我心裏有很多疑問,但我去了那個夏令營,當我去了那個夏令營,那些疑問在我心裏得到了解答。"我說,"什麼疑問?"他說,"嗯,比如耶穌是否真的從死裏復活了?聖經是否可靠?"我說,"那麼這些疑問是怎麼被解答的呢?"他說,"嗯,我聽了講員們的話,我發現,是的,是的,耶穌從死裏復活是非常非常可能的。聽了這些傳道人之後,他們讓我相信耶穌從死裏復活了。他們讓我相信聖經是真實的。"

我說,"我明白了。"我對他說,"你知道主耶穌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只有這樣才配作我的門徒'是什麼意思嗎?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他說,"嗯,那段經文很難。"我說,"它不僅難;你必須知道它的意思,這是必不可少的。"我說,"你知道它的意思嗎?"他說,"嗯,我不太確定它是什麼意思。"我說,"你是一個基督徒,你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

我爲什麼對他說這些?因爲我意識到他的思想有了一個改變。他改變了對某些事情的看法。他以前不信耶穌從死裏復活了,但現在他想了想,覺得,"嗯,嗯,我覺得耶穌確實從死裏復活了。我覺得這是非常真實的。事實很有說服力。"任何讀過Frank Morrison的《誰挪開了那塊石頭》的人可能覺得很有說服力。是的,確實如此,當你想到所有的事實,耶穌一定從死裏復活了。這是無法迴避的。當你仔細想的時候沒有別的方式可以解釋這些事實。但他的思想被說服了。是的,聖經是真實的。它是可靠的。但你看到,所發生的是這樣的。他的態度沒有根本的改變。就他的態度而言,什麼都沒有改變。這就是爲什麼我意識到他還沒有真正成爲一個基督徒。成爲基督徒不僅僅是思想上的確信。而是態度的改變。

我希望你理解我在這裏所說的,因爲如果你不理解我所說的,如果你不理解主耶穌在這裏所說的——法利賽人,他信神嗎?他當然信神。看看他的熱忱,他給了多少錢。對他所得的一切捐上十分之一,甚至對他所買的也捐上十分之一。你知道這在經濟上花費多少嗎?他當然信神。沒有人會拿出這種錢而卻不信神的。沒有人會每週禁食兩次——每週有整整兩天不喫東西——如果他不信神的話。他當然信神。你以爲他只是喜歡懲罰自己嗎?當然不是。他做這些事因爲他以爲神喜悅這些。但他脫離了事實,因爲他沒有意識到神看內心,必須有一顆改變的心、一種改變的態度。如果你不以正確的態度來到神面前,你就不會認識神作爲真實和你生命中的決定性真實。正確的態度。

這就是造成這兩類基督徒之間的階級差異的原因。約伯的妻子:她的態度以如此錯誤的方式表現出來因爲她以錯誤的態度開始的。約伯自己最終有了如此正確的態度因爲他以正確的態度開始的。如果你還沒有以正確的態度開始——我不管你是不是基督徒——如果你的態度從來不是一種在神面前謙卑、破碎的心靈,而且不是隻在過去有過一次而是持續這樣的態度,那麼你正站在非常危險的地上。你像法利賽人一樣生活在愚蠢的天堂裏。

最後一句話,我們必須結束了。我對基督徒中間的一件事非常害怕——那就是所謂"確據"這件事。確據。我認爲這個確據的教義將把更多的人送進地獄,比基督教教會迄今爲止出現的任何其他教義都多。你說,"嗯,那是一個非常強烈的說法。"我在思考了多年之後才做出這個說法——不是幾個小時,不是幾天,而是好幾年。再看這個法利賽人——確據的畫面。第9節,這個比喻的第一節是這樣開始的:"耶穌向那些仗着自己是義人……設一個比喻。"他們對自己有一種信靠,認爲自己是義的。這裏翻譯爲"仗着"的詞是一個希臘詞的完成時態,這個完成時態總是有這個含義:信心、確定性、確信。他們確信自己是義的。他們很有信心。哦,他有確據。這就是他的問題。他有確據。但他的確據根基很差,像很多基督徒一樣。他們有確據的時候其實不應該有確據。擁有脫離了現實的確據是災難。

看看他的確據。他的整個行爲都是確據——在自己裏面的確據,在自己裏面的。如果你說他的確據不是在神里面而是在他自己裏面,他會強烈抗議的。他只信自己?哦,不。法利賽人信神。法利賽人信神。保羅承認這一點。他說到法利賽人,他說到猶太人,"我承認他們有熱心。"但那是一種沒有知識的熱心——那脫離了事實。脫離了事實。法利賽人有極大的確據。他有信心。這個翻譯爲"仗着"的詞在新約其他很多地方出現時翻譯爲"信心"。他有信心他是義的,因此他是得救的。義就是得救的。他對救恩有確據,沒有別人比他更有確據。這就是爲什麼他能說,"我感謝神。我爲我的確據感謝神。主啊,我感謝你,我不像那些人。"可怕的確據。可怕的。他離開了聖殿,當然,毫無疑問對自己很滿意,完全滿意。他在這個禱告之後昂首闊步地離開了聖殿。他禱告——當然他禱告。他每天禱告三次。每個法利賽人每天禱告三次。這就是爲什麼他在聖殿裏。

那個稅吏呢?這個稅吏怎麼樣?這個稅吏不敢舉目。他沒有確據。他甚至不敢舉目望天。他低着頭。他不敢走到聖殿前面去。他遠遠地站在後面。他捶着胸。"神啊,神啊,開恩可憐我這個罪人。沒有人比我更糟了。主啊,我不配站在這殿裏。我不配跟你說話。但求你,可憐我。可憐我。"有誰在那裏給他確據嗎?有哪個祭司對他說,"你的罪赦了。我宣告赦免你"嗎?有誰說,"好吧,你已經被赦免了。你知道,你應該有確據"嗎?沒有人對他說什麼。毫無疑問這個可憐的人捶完胸之後,抬起頭,懇求神的憐憫,他慢慢地爬出那聖殿的門,消失在人羣中。他有確據嗎?他是否認爲神聽了他的禱告因爲他有權被聽?也許他一點確據也沒有。但他還是說,"主啊,可憐我。可憐我。"

主耶穌在第14節說,"我告訴你們"——不是對他說。耶穌沒有對他說什麼。如果耶穌對他說了什麼,他也許從那一刻就有了確據。但他對你們說,"我告訴你們,你們這些門徒,這個稅吏,這個罪人,回家去倒算爲義了。"即使他不知道,他已經被稱爲義、被赦免了。但不是那個確據。基於什麼原則?原則是:"自卑的,神必升高。但自高的,神必降卑。"

哦,我希望你理解這個信息,因爲你永恆的福祉取決於此。在這個生命中沒有比神的真實更重要的問題了。沒有比這更重要的問題了。他們明天是否發現治癒癌症的方法——那將是很令人興奮的——但即使那個問題可以得到解答,也沒有更重要的了。如果你沒有在面對這個問題,你就是沒有在面對現實。如果你不是一個基督徒,你必須把它當作你的事去找出來:神是真的還是不是?我認爲你不必非常聰明就能意識到如果神是真實的——如果神是真實的——你最好把你的生命與他調整好。因爲你可以今天、明天、後天逃避那個現實,但它終究會追上你。它會追上你。即使你不是一個基督徒,仔細想想。如果神是真實的,你將面臨什麼?你可能不信他。那不重要。你最好有足夠的判斷力和足夠的智慧對自己說,"我最好找到那個問題的答案。"我很驚訝有些人多麼愚蠢。他們不費心去找到那個問題的答案,有一天那就太遲了。沒有比這更重要的問題了。它將影響你生命的每一個方面。

但如果你是一個基督徒,不要自我慶賀。不要說,"哦是的,是的,是的,我信神。"那還不夠好。法利賽人也信神。你需要問自己的是:我認識神作爲決定性的真實嗎?我是否與神的真實保持聯繫?我所敬拜的神是聖經中的神嗎?還是我爲自己造了一個不是聖經中的神的偶像?我所敬拜的這個神——我是否只是在利用他讓我感覺好,但它不改變我,不讓我變好,不改變我的態度?

最後我對你說這個。我確切地知道——無論你是基督徒還是不是基督徒,這個原則完全一樣——如果你以這個稅吏的態度來到神面前,你就會認識神作爲真實。那個稅吏離開聖殿的時候可能沒有確據,但遲早他會有確據的。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沒有人有這種態度會與神脫節很長時間。神會來到你這裏。他會與你說話。他會與你團契。你就會開始明白羅馬書第8章所說的,那裏說,"神的靈與我的靈同證我是神的孩子。"那纔是真正奇妙的真實。羅馬書第8章第16節。任何以這種態度來到神面前的人都會遇見神。他會遇見神。那是一個應許。那是神的應許。"叩門,就給你們開門。尋找,就必尋見。"我知道這是真的。這就是爲什麼我傳福音。這就是爲什麼我傳福音。傳福音不能讓我富有。我傳福音因爲這是真的。

我今天挑戰每一個人,無論你是不是基督徒——我對你說,做出這個選擇。從今以後神要麼成爲你生命的決定性真實,要麼你就收拾好忘掉它。如果你下週不來教會了,我一點也不會責怪你。我會對你完全理解和同情。但如果你真的想做一個基督徒,你說,"我要去認識神作爲他真正是的那決定性的真實。我要以新的態度來到神面前。我要像這個稅吏那樣來,說,'主啊,赦免我以前那麼驕傲,我利用了宗教作爲麻痹我良心、矇蔽我理解的手段。我濫用了宗教。我求你赦免我。我現在來到你面前認識到我什麼都不是,你是永生的神。憐憫我。到現在爲止我一直覺得自己比所有人都好。現在,主啊,我來了,認識到在你眼中我如同污穢的破布,不配被看見,不配被接納。但主啊,憐憫我。憐憫。'"

如果你能帶着這種真誠的態度來——現在,很多人來的時候沒有需要感。這個法利賽人沒有需要感。注意他的禱告:"我感謝你,神……"他一直滔滔不絕地說。他沒有從神那裏求任何屬靈的東西,他也沒有從神那裏得到任何東西。他沒有需要感。你知道一個人爲什麼沒有需要感嗎?因爲他脫離了現實。他不知道他的真實處境。他還沒有醒悟到他真實的處境。你可能今天身體裏有癌症,就在現在,但你感覺很好。你甚至不知道癌症在那裏正在運作,有一天會殺了你。但你不知道。所以你不擔心。你不費心。你不採取任何預防措施。你不出去做一些運動。你不注意喫正確的食物。你不呼吸好的空氣。你不擔心。"我感覺還好。"

你知道,當我停止正常呼吸和運動的時候,當我意識到我的生命處於危險中的時候——到那時已經有點晚了,不是嗎?一個人必須醒過來,認識到你在神眼中的處境是什麼。認識到:你的處境是可憐的。認識到我多麼軟弱。認識到我實際上多麼不聖潔。然後我只能像這個稅吏一樣來到神面前:"主啊,可憐我。"如果你這樣做,我再說一次,你就會認識神。那是神的應許。就像發生在那個稅吏身上一樣——他經歷了神。

讓我們安靜在神面前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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