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想和大家一起從腓立比書第三章的神的話語中思考一些寶貴的事。我越查考這段經文,就越被它的深度、豐富和能力所震撼。正如我昨晚與我的妻子海倫分享的,我越研究保羅的著作,就越被他屬靈的洞察力所折服。他屬靈理解的深度。今天我們不可能窮盡腓立比書第三章的豐富。但我們需要觸及一些重要的要點,因爲它們對我們的屬靈生命至關重要。雖然我特別與今天要受洗的人分享這些,但這些原則適用於我們所有人。
我之前說過,現在再說一遍:使徒保羅所說的沒有任何原創之處。但屬靈教導的重要性不在於其原創性,而在於對神話語含義的洞察。也就是說,保羅對主耶穌所說所教導的有深刻、深邃的洞察。他使用自己的話語。然而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對主耶穌教導的深刻闡釋。我禱告,靠着神的恩典,祂會賜給我越來越多這種對主耶穌教導的洞察力。我不追求絲毫的原創。因爲原創就是偏離神的話語。不,我們所要追求的是越來越深入地進入屬靈的豐盛,進入主耶穌話語中那賜人生命的深度。
腓立比書第三章非常有趣,因爲最近我在利物浦的時候,他們正在講哪段經文?腓立比書第三章。我恰好到了那個時刻。但當講道來到腓立比書第三章時,我心裏很痛楚,因爲我感到,哦,那些被遺漏的豐富。因爲我要求在那個第一個主日不講道。我只是想聽。我只是想聽。但我忍不住到下一個主日。所以當有人請我講出神的話語時,我回到了腓立比書第三章。這段經文中的豐富是什麼?當你想研讀神的話語時,我希望你帶着屬靈活躍的心來到神的話語面前。當我思考保羅對神話語的闡釋,其深度和能力與這些日子裏人們習以爲常聽到的那種膚淺形成了痛苦的對比。反覆唸叨着陳詞濫調,這些話你已經聽過幾十遍了。直到這些用舊了的短語對我們幾乎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希望當我們來到神的話語面前——正如我所說——我們帶着屬靈活躍的心來,提出問題,深入其中的深度。
這裏有一些我們可以提出的問題。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這些問題的任何答案,或者至少其中一些答案。這是我來到腓立比書第三章這樣一段經文時會想問的問題。讓我們永遠不要害怕提問,因爲只有通過提問我們才能進入神話語的深度。沒有什麼比那些以爲自己知道所有答案的人更讓我害怕的了。因爲他們連一半的答案都不知道。正如保羅所說,我們按着當知道的,還是一無所知。當你讀一段聖經的時候,不要對自己說:"哦,我讀過這個了。"我確信你讀過,但你明白了什麼?你讀過腓立比書第三章了,當然。讓我們讀一部分,我相信你會說:"哦,我知道這個。"我們知道嗎?讓我們讀,然後讓我們提出一些問題。
在腓立比書第三章第2節,我們讀到這樣的話。保羅對腓立比人說:"應當防備犬類,應當防備作惡的,應當防備妄自行割的。因爲真受割禮的,乃是我們這以神的靈敬拜、在基督耶穌裏誇口、不靠着肉體的。其實我也可以靠肉體;若是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我更可以靠着:第八天受割禮,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憫支派的人,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就熱心說,我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只是我先前以爲與我有益的,我現在因基督都當作有損的。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爲至寶。我爲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爲要得着基督。"
注意這些話"爲要得着基督",因爲我們會回到這裏。"並且得以在他裏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義,乃是有信基督的義,就是因信神而來的義;使我認識基督,曉得他復活的大能,並且曉得和他一同受苦,效法他的死,或者我也得以從死裏復活。這不是說我已經得着了,已經完全了。"我故意去掉了"這"字,因爲"這"字不在原文中。"我乃是竭力追求。"我故意去掉了"它"字,因爲原文也沒有這個字。"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着基督耶穌所以得着我的。"我去掉"它"字的原因是因爲我們同樣可以讀作"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着他"。保羅不是說了嗎?"我要得着基督。"他要尋找的不是"它";而是他,基督。我希望翻譯者把解釋留給傳道人。因爲太多時候,你不懂原文的時候,你以爲他在談論一個"它",以爲他指的是一件事。保羅要得着的是基督。他對"它"不感興趣。
第13節:"弟兄們,我不是以爲自己已經得着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注意"努力面前的"這幾個字——"向着標竿直跑。"他不只是向前推進;他竭力面前,以全部的意志。"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裏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和合本有"從上面"是正確的,但"屬天的呼召"同樣正確,在這個語境下可能更好。"所以我們中間凡是完全人,總要存這樣的心。"這節經文意味着他不只是把這話應用在自己身上,而是應用在每個基督徒身上。"所以我們中間凡是完全人,總要存這樣的心。若在什麼事上存別樣的心"——如果你不這樣想——"神也必以此指示你們。"祂會指出你缺乏你應當有的。你沒有照你作爲基督徒所當想的那樣去想。"然而我們到了什麼地步,就當照着什麼地步行。弟兄們,你們要一同效法我,也當留意看那些照我們榜樣行的人。"
這是一段我確信你如果做基督徒有一段時間了,一定讀過好幾次的經文。我們想問什麼樣的問題?這裏有一些我想問的問題。是什麼激勵保羅去得着基督?爲什麼有些人竭盡全力去得着基督,而其他人卻沒有?爲什麼有些人看到基督的價值,而其他人卻沒有?
我們還需要問一些基本的問題,比如:不得着基督我們能得救嗎?能嗎?如果我們不得着基督就不能得救,爲什麼我們還要得着基督?這個問題意味着:沒有得着基督,我們能有救恩嗎?但如果我們必須先得着基督才能得救,爲什麼保羅還說要得着基督,好像他還沒有得着一樣?進一步的問題:我們能不能不失去一切就得着基督?如果我們能不失去一切就得着基督,爲什麼保羅要去失去一切來得着基督?我的意思是,假設你我能夠不失去任何東西——或很少的東西——就得着基督,那麼保羅怎麼了?既然我們能不失去一切就得着基督,爲什麼他要去失去一切?保羅不是傻瓜——這當然是世上最大的輕描淡寫——但他知道不得着全部就不能得着基督。那麼如果我們必須失去一切才能得着基督,那"一切"是什麼?我們成爲基督徒的時候,爲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們需要失去什麼?一切不過是"信耶穌你就得救了"。誰說過失去任何東西?誰說過把萬事看作糞土來得着基督?那部分不需要提,因爲它讓人反感。讓救恩廉價,就會有更多人想要它。讓它昂貴,人們就不想要了——至少他們這麼認爲。
那麼保羅在說什麼?我們不得着基督能得救嗎?如果是,那爲什麼要得着基督?但如果基督可以不失去任何東西就得着,爲什麼我們要失去任何東西?這給我們留下了一個進一步的問題。我們現在有基督嗎,還是沒有?保羅有基督嗎,還是沒有?如果保羅有基督,爲什麼他還想得着他?你有基督嗎,還是沒有?如果我們覺得自己已經有基督了,那麼還需要得着他做什麼?但如果我們沒有基督,那我們到底是基督徒嗎?我們似乎陷入了將死的局面,無論轉向哪邊,答案都將是錯誤的。或者也許答案將兩者都是對的。是哪個?當我們讀聖經的時候,我們真的知道我們讀了什麼嗎?我們說"哦,我讀過這個了",然後我們對那裏說的話什麼都不明白?或者我們對深刻的問題給出膚淺的答案,那甚至對不起這些問題。
我們在這段經文中說什麼?我們有基督,還是沒有?如果我們有基督,爲什麼還需要得着他?如果我們沒有基督,我們怎麼能是基督徒?我想在聖經研究中向很多基督徒提出這個問題。特別是我想向牧師提出這個問題,看看會得到什麼答案。試試看。向他們提出這個問題。保羅有基督,還是沒有?如果他有基督,爲什麼他想得着基督?如果他沒有基督,他怎麼能是基督徒,更不用說使徒了?啊,抓住他了。
我們還有更多的問題。如果我們把基督作爲禮物——作爲恩賜來接受,爲什麼我們需要得着他?爲什麼我們需要竭力追求去得着他,去得着保羅在第14節所說的獎賞?"我向着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裏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保羅想要的獎賞是什麼?他想要頭上的冠冕嗎?當然不是。他想要的是基督。他剛剛說了。那就是他要得着的。他要得着基督。但如果基督是一份禮物,你得着基督是什麼意思?
這一點更進一步——讓我們看看"得着"這個詞,讓我們理解"得着"這個詞。"得着"暗示着努力。它暗示着努力。不僅暗示,它意味着努力。它明確地說明了。你只需要查考一本經文彙編,查考"得着"這個希臘詞,看看它是怎麼用的。這裏有幾個它如何被使用的例子。"得着"這個詞意味着賺取。通過交易賺取。馬太福音第二十五章,那裏用了三次——馬太福音25:17、20和22節。同一個希臘詞在那裏被使用。賺取利潤。賺取利潤。增加你的資本。得着意味着從事商業、交易,爲了賺取利潤。"得着"這個詞。或者主耶穌也使用這個詞來"得着世界"。同樣,他在商業語境中說話,你可以從同一節經文看到——馬太福音16:26,例如——"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如果你憑努力賺得全世界,卻失去了自己的靈魂,你有什麼利潤?你看"益處"這個詞?那是一個商業術語。"人若賺得世界,於他有什麼益處?"這真的是利潤嗎?這真是一筆好交易?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事實上,他用了"交換"這個詞。"人還能拿什麼換生命呢?"交換——又一個商業術語。
你看,很多時候商人把一件事物與另一件事物交換。交換意味着,嗯,你給我這麼多穀物,我給你一些其他產品來交換。你不需要的那個,你給我,你的剩餘,我給你你需要的。對吧?這就是交換。所以,例如,加拿大向某些國家出口糧食,交換獲得加拿大需要的原材料。它有很多糧食,但可能需要其他原材料。所以它交換,以貨易貨。"人還能拿什麼換靈魂呢?"因爲"人若賺得世界,有什麼益處呢?"這些都是商業語言。猶太人善於經商。他們懂商業語言。中國人也善於經商。我們也懂商業語言。猶太人在中國唯一無法致富的地方就是中國了。他們遇到了同類。我們都懂商業。這個商業詞彙,保羅不害怕使用。這就是令人驚歎的地方。他講得着基督。當你使用這個詞的時候,不付出什麼就得着是不行的。那麼保羅的恩典教義怎麼了?基督不是神給我們的禮物嗎?我們不是在約翰福音中讀到:"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接待祂的"?恩典的教義怎麼了?得着基督?保羅,他怎麼能用這樣的語言?得着基督?賺取基督?非常嚴肅。
到現在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問題的答案了?也許我們應該試試某種聖經測驗。只不過我們在處理非常嚴肅的問題。但我們還沒有問完所有的問題。你說:"嗯,那些問題我們還不知道答案,你還要繼續問更多問題?"難怪福音不能吸引一個有思想的非基督徒,因爲基督徒給不出任何答案。他們做出教義性的聲明,但答案在哪裏?讓我們繼續問更多問題。
假設我失去了過去的一切來得着基督。注意,你失去、你放棄一些東西,來換取另一些東西。假設我們失去了過去的一切來得着基督。過去的失去足以得着基督嗎?還是我們需要繼續失去,直到我們真正得着他的那一刻?換句話說,假設現在看看我自己。我說我放棄了世界上的一些東西。我放棄了我的事業,我放棄了在世界上的前途,因此我,張熙和,從此以後就沒問題了。對吧?現在我可以坐下來自我祝賀了,因爲你看,我放棄了一切來得着基督。我已經放棄了。所以我沒問題了,對吧?至於你們那些沒放棄多少的人,嗯,我爲你們感到遺憾,但至於我,我在天上的座位已經爲我預留了。所以如果你不能自滿,那我可以自滿。我有理由自我祝賀,也許這裏還有幾個人可以自我祝賀——也許王牧師也可以自我祝賀。他說:"哦,是的,這個教導對我很好,因爲我放棄了一切。你看我,我也在事奉主了。"也許你們中少數人也可以說同樣的話,至於其他所有可憐的人,嗯,太糟糕了。哦,這是正確的嗎?這是保羅的意思嗎?
嗯,顯然這不是保羅的意思,不是嗎?因爲他接着說:"我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現在坐下來放鬆等候神的禮物。他這麼說了嗎?不。他說:"我仍然竭力追求,竭盡全力。"嘿,你已經放棄了一切,你還要追求什麼?正是因爲放棄一切——甚至那也不夠。哦,現在你意識到了——甚至那也不夠。我不能坐下來自我祝賀我已經得着基督了。"這不是說我已經得着了。"他已經放棄了一切,他仍然還沒有得着。好好想想。深刻,不是嗎?深邃。
你說:"好吧,我知道你喜歡用問題來轟炸我們,現在我們滿腦子問題卻沒有答案,不如讓我們進入一些答案吧。"但我喜歡這樣做是因爲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因爲沒有什麼比自滿更危險於基督徒生命的了。"我已經得到了一切。我沒問題,夥計。我的座位已經預留了。"我想對今天要受洗的人說:好好理解這件事。你只是在基督徒生活的起點。基督徒生活的起點。不僅是你,我們所有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即使是我們中間事奉主多年的人,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所以你最後應該想的是:"我今天受洗了。我拿到了文憑。我畢業了。我現在得救了。"沒有什麼比這更致命於基督徒生活的了,今天的教會充滿了坐在那裏、自滿的人,他們說:"無論牧師說什麼,我沒問題。我在天堂了,或者我的座位已經預留了。"你還沒有到達。不要太確定。你還沒有到達。"這不是說我已經得着了,"保羅說。"我雖然是一個使徒,雖然我已經失去了萬事,雖然我建立了許多教會,我還沒有得着。我仍在竭力追求。"
讓我們考慮三個要點。許多問題我們不得不留下不回答,因爲這不是聖經研討,而且這次我只有一次與你們在一起的聚會。三個要點。我都基於第12節這節經文。"這不是說我已經得着了,已經完全了,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着基督耶穌所以得着我的。"
在我們進入答案之前,又出現了一個問題。如果基督耶穌已經得着我了,這不是自動意味着他屬於我嗎?如果基督耶穌已經得着我了,如果他已經獲得了我的擁有權,如果他用他的寶血買了了我,使我屬於他——既然我是他的,這不是自動意味着他是我的嗎?聖經的回答是不是。非常重要的是要理解這個原則。你知道,沒有什麼比屬靈思考中缺乏精確性更讓我不安的了。當我聽許多查經組長從各種經文得出的結論時,我常常不得不對你說,結論不跟從那段經文。不跟從。我這樣說不是爲了讓你灰心,而是爲了讓你磨利你的屬靈思維。很多時候我聽了結論——無論是口頭上的還是錄音帶上的。雖然當時我沒有直接對你說什麼,因爲我認爲那個錯誤沒有那麼嚴重,但結論不跟從證據。
我們需要在今天有更精確的思考。讓我驚訝的是:雖然今天很多人受過科學訓練,我本以爲他們的思維會更精確。但錯誤地從前提得出結論、或得出不被證據支持的結論,是多麼頻繁。我原以爲所有這些訓練會使人們在思維上更加精確。令人驚訝的是——正如我之前所說——你可能在工程或任何你的學科上很出色,但當涉及到神的話語時,人們在屬靈敏銳度、屬靈敏銳方面的缺乏是多麼令人驚訝。多年來我發現,事實上,當涉及到神的話語時,無論你是否學過科學,你都沒有比任何人有任何優勢。這是我多年來的觀察。因爲我們所說的是屬靈的敏銳,而不僅僅是理智的敏銳。屬靈的洞察力。
令人驚奇的是,你會注意到,保羅以其慣有的屬靈敏銳,根本不犯這個錯誤。你看,如果他說因爲基督已經得着我了,我自動就是他的了,他的陳述就不會是必要的。第二部分就不需要了。但他根本不是這樣推理的。"雖然他已經得着我了,我還要去得着他。"你說:"哇,多麼不可思議的陳述。"但你看——這就是我所說的保羅的深刻、他的深度、他屬靈洞察力。基督已經得着我了這一事實,並不意味着我已經得着了他。好好記住這一點。否則你甚至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如果你沒有好好抓住這一點,他的陳述將完全無法理解。
這是什麼意思?好好想想。基督怎樣使我們成爲他的?你說,因爲他爲我們死了。對。正確的答案。他爲我們死了。所以,怎樣?所以他用他的血買了我。正確的答案。哥林多前書6:19-20:"你們不是自己的人。你們是重價買來的。"就是基督的寶血。所以我們是他的。對。爲什麼?因爲他爲我們死了。因爲我們是他的,他就是我們的?不。嘿,在那之前——用邏輯語言說,這是一個非推論。不跟從。因爲他已經使我們成爲他的了,並不意味着我們已經使他成爲我們的了。還沒有。還不是。正是這種模糊的思考造成了很多問題。你在讚美詩中到處都能聽到。
你看,要點是這樣的。基督不只是爲你和我死。你說不,還有誰呢?嗯,爲全世界。全世界。約翰一書第二章2節。使徒約翰在那裏說什麼?"他不是單爲我們的罪作了挽回祭,也是爲普天下人的罪作了挽回祭。"好好記住。既然他爲普天下人的罪死了,這不是意味着全世界都屬於他嗎?既然他爲普天下人的罪死了,他的血不只是爲你的罪和我的罪流的,而是爲普天下人的罪流的。這不是意味着他用他的血買了全世界嗎?這個問題的答案必須是什麼?是還是不是?答案必須是"是",不是嗎?因爲如果他爲全世界死了,他就買了全世界。但這意味着全世界自動得救了嗎?答案是否。你看,你可能得出錯誤的結論。因爲基督爲全世界死了,所以全世界都自動得救了。這個錯誤也在被犯着。在神學上這被稱爲普救論的錯誤。意思是說,因爲基督爲每個人死了,每個人都會自動得救。但這不跟從,你看。不跟從,正是因爲這個真理。
我們可以用很多方式、很多比喻來說明這一點。比如,共產主義者佔領了全中國這個事實——他們獲得了全中國,他們獲得了中國的每一個人。當然只是表面上。當然不意味着每個人都追隨共產主義者。基督買了全世界意味着他有權擁有全世界。因此他是全世界的審判者,因爲這個原因。因爲我們——甚至非基督徒——屬於神,基於兩個理由。第一個理由是因爲神創造了每個人,不僅僅是基督徒。他也創造了非基督徒。這一點要好好記住。其次,他死不僅是爲了拯救基督徒,而是爲了拯救全世界。不意味着他們都會得救。但他死是爲了拯救他們。這是他的目的。他買了全世界——因此,神是全世界的神,包括非基督徒,基於兩個理由。創造的理由,和救贖的理由。
但全世界因創造的權利和救贖的權利屬於祂,全世界並沒有因此擁有神。因爲擁有祂是信心的事。而信心是委身的事。我希望你能理解,好好理解。你和我被基督的血買來了這個事實——全世界也是——並不能使我們自動得救。我們還要去得着基督。基督已經得着我們了。我們還沒有得着他。這很難理解嗎?你有屬靈的洞察力看到嗎?這裏有深度。
讓我來到第一點。得着基督的第一點。我們必須在這裏很快地講。我們有基督嗎,還是沒有?我們多麼容易在簡單的答案中尋求庇護。但你有一個簡單的答案來回答這個嗎?我們有基督嗎,還是沒有?答案必須既是"是"又是"不是"。但在兩個不同的層面上,當然。我們不能在同一領域同時有"是"和"不是",否則就有邏輯矛盾。但你可以在不同的領域有"是"和"不是"。這是什麼意思?
理解這一點的唯一方式——假設一個傳道人走過來說:"我仍然渴望認識基督。"你說:"嗯,你怎麼能做傳道人?你連基督都不認識。"他說:"我竭力追求認識基督。"你說:"嗯,保羅,你不認識基督嗎?他沒有得着基督嗎?"答案當然是,他在某種非常重要的意義上有基督。他認識基督,但他不是完美地認識他。他不是完全地認識他。他已經得着基督了,是的,但他還沒有完全得着他,或完美地得着他。
要理解這一點,有什麼困難?沒有太大困難,因爲從我們自己的人際關係中我們就知道。唯一可用的答案——還沒有人想出這個問題的另一個答案——是通過保羅自己給出的比喻來理解。當我們受洗的時候,當我們成爲基督徒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我們與基督訂婚了。我們與基督訂婚了。保羅自己在哥林多後書第十一章1-2節用了這個比喻。我們與基督訂婚了。當你與一個人訂婚的時候,你擁有那個人嗎,還是沒有?是還是不是?答案是"是"和"不是",不是嗎?如果你與一個特定的女孩訂婚了,你可以說:"我有了這個女孩。她現在和我訂婚了。"但如果你擁有了她,爲什麼你還要費心去結婚?嗯,因爲你還沒有完全擁有她,對吧?你們還沒有完全擁有彼此。所以你要繼續走向婚姻。
這非常重要,需要理解。聖經總是說到羔羊的婚筵是在未來。我們還沒有與基督結婚。但我們已經與他訂婚了。我們有基督,但我們還沒有進入與他最完全的關係。我們仍然在等待得着他。就像一個訂婚的人熱切地期盼着婚禮。所以對他的這個信心是第一步。這不是事情的終結。你在受洗中邁出的是向着某件事的第一步。
# 真基督徒的圖畫(第二部分)——腓立比書3:2-17
沒有什麼激勵你前進的東西。難怪我們的教會是一羣幾乎沒有動力的人。你在教會中認識多少人擁有保羅那樣的動力?"使我得着祂。我竭盡全力。"但願神激勵教會。然而我們今天被教導到基督我們已經完全得到了,真的沒有什麼剩下可以激勵我們的了。我們只需要坐回去等待有一天我們上天堂。坦白說,天堂也沒有什麼很值得期待的,不是嗎?正如王牧師上個禮拜說的,如果永生僅僅是無盡的生命,有什麼可期待的呢?
但這就是爲什麼我關注對那些要受洗的人和整個教會說話。我關注你的動力。什麼推動你前進?我們的教會已經失去了所有動力。它不動。它只是沉浸在宗教的陳詞濫調中,自我祝賀。"我們得救了。很好。"還有什麼可說的?所以從現在到天堂之間沒有什麼可做的了。只是等着到那裏。再沒有動力了。但保羅是充滿動力的。"我確實有基督。感謝神我有了祂。但我要完全地擁有祂。我要在祂的完整中得着祂。我還沒有完全得着祂。"除非你完全地擁有祂,否則你最終根本不會擁有祂。看清這一點非常重要。否則,保羅擔心什麼?他在那裏第二章說:"當恐懼戰兢,做成你們得救的工夫。""當恐懼戰兢,做成你們得救的工夫,因爲你們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們心裏運行。"
所以第一個要點,我很快地講完。就是基督徒的動力。我沒有時間詳細講這個。所以這很重要。讓我們趕快進入第二個要點。既然基督必須是基督徒的動力事實——如果他沒有激勵你,正如他沒有激勵那麼多基督徒一樣——那麼在這個生命中什麼會激勵你呢?世界。我的意思是,如果基督不能激勵我,還有什麼能激勵我呢?世界。這就是爲什麼世俗化進入了教會。現在你可以看到要點了,爲什麼我在這一點上如此用力地推進。爲什麼保羅在這一點上如此用力地推進。爲什麼他說每個成熟的基督徒必須這樣想。想什麼?想得着基督,這激勵了我。我要得着他。他對我來說是最珍貴的。但如果我們認爲已經得着了他,那麼我們就必須尋找其他激勵因素,那一定是世界上的東西。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基督,我們還有什麼別的呢?只有世界。難怪教會中有這麼多世俗化。難怪那些回到香港的親愛的弟兄姐妹發現教會如此世俗化。既然他們已經有了基督,他們可以去贏得世界了,對吧?你已經有了基督,還有什麼可得着的呢?只有世界了。
現在我們要看的第二件事是這個"竭力追求"。在第12節和第14節,你有一個詞,在和合本中翻譯爲"竭力追求"。"竭力追求"其實相當平淡。因爲希臘詞是"追求"這個詞。dioko。追求。追求是一個很強的詞。它不只是意味着"我只是向前推進"。追求意味着你在追趕一個目標。前面有靶子。前面有獎賞。你追趕它。你追求它。像奧林匹克運動員。事實上,奧林匹克的語言不斷地在保羅嘴邊。你不會看到一個奧林匹克賽跑選手只是,嗯,"我在向前推進。""你在做什麼?""我只是向前推進。我慢慢來。但我穩步前進。"一個奧林匹克運動員是以極度的關注在賽跑。他試圖比任何人先到達那個目標。
但我們在第13節看到這個詞,"伸展出來"、"竭力"。翻譯爲"努力面前"的這個詞是一個非常強烈的詞。它意味着完全地伸展自己。完全伸展。像滿弦的箭。像滿張的弓。伸展到極限。這裏沒有任何輕鬆隨意可言。這裏有一種強大的屬靈張力。不像我們今天看到的那種隨隨便便的基督教。那種以基督教名義出現的稀裏糊塗的東西。我感到如此羞於與之爲伍。如果他們不想與我爲伍,我一點也不介意。保羅處於完全的屬靈張力和壓力之下。不是神經緊張。那與神經緊張無關。是屬靈的壓力。他以極大的強度竭力面前。你上次遇到一個有任何強度感的基督徒是什麼時候?我遇到很多很放鬆的基督徒,但他們是非常非常緊張的人。奇怪,不是嗎?恰恰相反。自滿的基督徒通常最終是一個有很多神經緊張的人。但在巨大屬靈張力下的基督徒是一個非常放鬆的人——就神經方面來說。但我不進一步展開這一點。
但這裏我們立刻面臨一個必須面對的問題。這個關於義的問題,我們又回到了它。如果義是神的禮物,那麼大概你只需要坐下來張開雙手——正如傳道人告訴我們的。你知道,只要張開雙手,伸出去,神的禮物就放在你手中。這個"努力面前"到底是怎麼回事?看第9節。保羅在第9節說什麼?"並且得以在祂裏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義,乃是有信基督的義,就是因信神而來的義。"不是我自己的義,而是從神而來的義。是的,但如果義是一份禮物,那麼竭力追求是爲了什麼?
你看,我們把自己困在另一個邏輯困境中了。因爲正如我之前說過的,我們從證據中得出了不合理的結論。你看,我們所做的是——這在今天的所有教會中都很普遍——是這樣的。我們一邊是行爲,另一邊是信心。行爲與活動、努力、竭力追求、奔跑、張力相關聯。那就是行爲。對吧?所以,如果信心是行爲的反面,那麼我們得出結論說信心是被動的。信心,正如傳道人不斷提醒我們的,只是伸出的手。所以有一個人在那裏努力工作要救自己,另一個人只是坐下來伸出手就得救了。這是傳道人不斷給我們描繪的圖畫,對吧?
這個圖畫中的錯誤在哪裏?因爲有了這個圖畫,我們卡住了。我們不能繼續了。因爲保羅在談論努力、他在談論活動、他在談論運動,他是動態的,他充滿行爲。他充滿行爲。他甚至不爲此道歉。他用明白的話告訴我們:"我們原是他的工作,在基督耶穌裏造成的,爲要叫我們行善。"他說:"你們是爲行善而造的。去做吧。"嘿,你說:"嘿,保羅,等一下,你剛說了我們不是靠行爲得救。現在我們又竭力追求去得着什麼?"現在你可以看到這是一個問題。保羅把信心看作是動態的、活躍的、有力的。我們認爲信心是被動的,或者我們被教導認爲信心是被動的。所以我們卡住了。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們認爲信心只是被動地從神那裏領受東西。任何活躍和有動態的人都是在試圖靠行爲救自己。那麼你怎麼擺脫這個?你看我們的錯誤思考如何讓我們陷入了不可能的處境。
我記得我以前多少次讀腓立比書第三章,我完全困惑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有很多問題但沒有答案。我想不明白。保羅說:"我要的不是自己的義,而是從神來的義。"我怎樣得到它?"我竭力追求,竭盡每一根神經。"嘿,保羅,等一下。我迷糊了。我跟不上了。你知道,保羅很喜歡賽跑的語言,正如我所說。他喜歡奧林匹克的語言。他不斷把基督徒生活說成一場賽跑。奔跑,竭力面前去贏得比賽。他很喜歡這個語言。在前一章,第二章,他已經在那裏提到了。他說:"叫我可以在基督的日子,好誇我沒有空跑。"他對腓立比人說:"將生命的道表明出來,叫我在基督的日子可以誇我沒有空跑。"奔跑。你看,他把自己想象成在這場賽跑中奔跑的運動員。他非常具體地談論這個,他爲前面的獎賞而奔跑。冠冕。獎賞。那麼,獎賞是什麼?義。什麼?義。看提摩太後書第四章8節。他說:"我已經跑盡了當跑的路。我已經打過了美好的仗。我已經跑盡了當跑的路。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爲我存留。"所以義是在賽跑終點的冠冕,他將要領受的。這把你的神學放在了哪裏?你的神學怎麼了?
你知道,我聽過很多人當他們試圖解釋聖經的時候想要把它解釋過去。爲什麼?因爲它不符合他們的神學。我曾經問一個基督徒——一個參與講道之類事工的人——那個非常的問題:如果保羅已經得着了基督,如果他已經有他了,爲什麼他還要得着他?你知道,這個親愛的弟兄做了一番扭曲、糾結的嘗試來解釋這件事,到最後我不確定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當然我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試圖讓聖經符合我們的教義,而不是讓我們的教義符合聖經。那麼我們的教義怎麼了?如果信心是被動地領受神的恩典,一切活動都是行爲,那把我們放在了哪裏?我們有麻煩了。
但我更關心的不是教義,而是這件事的實際應用。首先,我關心的是什麼激勵我們去得着基督。其次,我關心那些將要受洗的親愛的弟兄姐妹會成爲動態的基督徒。向前動態前進的基督徒,不是隻坐回來說:"好吧,讓我們領受救恩。我已經伸出了手,讓神把它放在我手中——那就是信心。"聖經中的信心不是這樣的。保羅甚至不會認爲那是信心的描述。確實,這是神的禮物。但神的禮物並不意味着它就是倒在你膝上的。哦,不。在賽跑的終點,賜給你的冠冕——是一份禮物。但你必須爲之奔跑。有趣,不是嗎?這裏我們還需要花不少時間來強調這一點。但對保羅來說,沒有任何不一致。一件事可以是一份禮物,但你必須奔跑才能獲得它。你必須竭盡全力才能獲得它。確實了不起。對保羅來說,信心是一種動態。
那麼,你怎樣區分自己的義和從神而來的義?保羅怎樣區分?對他來說,區別不在於你是否做工或是否做工、是否有信心、信心是否是被動的、信心是否是被動地領受禮物。那不是保羅的區別。保羅的區別是什麼?保羅的區別非常非常清楚,一旦你明白了的話。你看,對保羅來說,區別在於肉體或聖靈。注意他一開始就說了。他不倚靠肉體。第3節:"因爲真受割禮的,乃是我們這以神的靈敬拜、在基督耶穌裏誇口、不靠着肉體的。"然後他接着解釋他不倚靠肉體。你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他在說這個:得救不是你是否活躍或不活躍的問題,也不是你是否接受禮物或不接受禮物的問題。那不是要點。割禮是什麼?他在談論割禮。這些人想要通過割禮得救。割禮是行爲嗎?當然不是。割禮不是行爲。你不能自己給自己行割禮。你是被別人行割禮的。割禮是一份禮物。是某件對你做的事。但因爲它是一份你接受的禮物,這意味着你因此得救了——因爲它不是行爲嗎?割禮與行爲無關。你必須非常清楚地理解,割禮只是被動地對你做的事。被動本身沒有功勞。在肉體中的人也是被動的。那沒什麼區別。
那麼區別是什麼?區別是這樣的。對保羅來說,救恩是成爲一個新人的問題。這就是爲什麼他在加拉太書第六章說:"受割禮不受割禮都無關緊要,要緊的就是作新造的人。"這是什麼意思?這意味着救恩與改變有關。如果你是基督徒,你是一個被改變了的人。你成爲一個新人。
那麼建立自己的義意味着什麼?那就是說你不想被神的大能改變。你不想接受神的靈。你試圖在自己的力量中賺取自己的義。在你自己的力量中。這就是"在肉體中"的意思。在你自己的力量中。你試圖通過守律法、讓人給你行割禮、做這個或做那個、或不做這個或那個來使自己稱義。也就是說,不抽菸、不喝酒、不穿花哨的衣服、不燙頭髮、不喝咖啡、不做這個、不做那個。有很多人試圖通過不做任何事來得救。事實上,他們認爲得救的方式就是進入修道院,鎖上門,餘生坐在那裏,因爲那是什麼都不做的確定方式。整天對着牆壁不可能犯任何罪。或者可以嗎?我想,也許你可以。也許看着牆壁你就已經在犯罪了。但有很多人認爲通過不做這個、不做那個、不喝酒、不抽菸——當然喝酒抽菸這些是不好的——就能得救。但那與救恩毫無關係。有些人試圖通過不做這個或做那個來建立自己的義。完全與此無關。活躍或不活躍與這個問題無關。一切因爲它關乎在肉體中,關乎你自己的生活方式、你自己的事情、做你自己的事。
那麼做基督徒與這一切無關。對保羅來說,做基督徒意味着你在他的大能改變下成爲一個新人這個意義上成爲基督徒。你能理解嗎?一旦你成爲一個新人,你做什麼?坐回去嗎?不。你是活躍的。你充滿新生命。你是動態的。你是有力的。那就是保羅的基督徒圖畫。一個活躍的、動態的人。一個運動員。一個奔跑比賽的屬靈運動員。一個爭戰的屬靈士兵。一個收割莊稼的屬靈農夫。沒有任何不活躍,沒有伸出手來。不。你來到基督面前。你把自己交在他手中,他改變你。這就是信心。信心是對他的委身。把自己完全交在他手中。他改變你。你看。因此你變得活躍。行爲在新約中不是一個骯髒的詞。這就是爲什麼保羅說你們必須有好行爲。你們是爲好行爲而造的。你裏面有新生命。去做吧。
保羅是完全動態的。我喜歡他的話。在歌羅西書第一章,他最後的話。保羅的典型風格。他這樣說:"我也爲此勞苦。"他說,"我勞苦。我竭力。照着他在我裏面運用的大能盡心竭力。"注意他喜歡"竭力"這個詞。動態的能量。"照着他在我裏面運用的大能盡心竭力。"哦,奇妙的基督徒。我想遇見更多這樣的基督徒。動態的基督徒。勞苦,照着他在我裏面激發的大能盡心竭力。奇妙。看看這個保羅式基督徒的圖畫。與今天的基督教多麼不同。看看這個基督徒的圖畫。一個以得着基督爲整個生活目標的基督徒。一個以得着基督爲整個目標的基督徒。其次,他充滿動態和能力,照着他在我裏面激發的大能。他不害怕做工。他竭力前進去贏得基督,竭盡每一根神經。那纔是一個基督徒。這就是新約意義上的基督教。一個新人。一個被改變的人。動態的人。
因爲所有這些竭力——記住——是因爲神在他生命中改變的大能,那麼他所做的一切工作,是他自己的工作嗎?他自己的義嗎?當然不是。爲什麼?因爲激發他過這種生活的大能是什麼?是祂的大能。神的大能。因此從中產生的義是神的義。你看?是神的義,不是因爲它倒在你膝上,而是因爲祂的大能產生了你裏面的義。那不奇妙嗎?是祂的義因爲祂產生了它。這就是爲什麼加拉太書2:20說:"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着的不再是我。基督在我裏面活着。"那就是新生命的動力。既然他在我裏面活着,他就是產生這新生命的動力,那麼我所做的一切工作、我成就的一切義,是誰的義?是他的義,因爲是他做的。他在我裏面做的。我沒有任何可誇的。
現在你看到保羅對義的理解的不同了嗎?義不是倒在你膝上的禮物。義是新生命的動力,在你我裏面產生基督的樣式。這些是我需要與你們分享的話,這些是我想要與今天受洗的人分享的豐富。我真誠地希望他們得到這個異象。今天你有基督。你確實有基督。你真正擁有基督。但你沒有完全擁有他。好好記住這一點。你需要繼續前進去完全地、徹底地擁有他。你需要做成你們得救的工夫,因爲神在你們裏面運行。因此那大能的動力來自於祂。因此你所活出的全部生命、從你身上發出來的義,是祂的義,不是你的。但我希望並真誠地渴望你們成爲動態的基督徒、大能的基督徒、剛強的基督徒,像保羅一樣,能夠說:"我竭力。我竭力追求,因爲那大有能力地進入我裏面的能力是從他來的。"那真是奇妙的。讓我們安靜在神面前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