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這個非常重要信息的第二部分。這個信息關乎我們如何分辨真理。我手裏拿着一枚硬幣。對於坐在後排的人來說,很難看清楚。它看起來像普通的硬幣,但它不是普通的硬幣。這枚硬幣的這一面,你可以看到亞歷山大大帝的頭像。如果這枚硬幣是真的,它將有2300年的歷史。它將超過2300年。我真的希望它是真的。我花了20美元買下它。如果不是真的,我就損失20美元。按現在的匯率,大約160港幣。但如果是真的,那就意義非凡了。想象一下,我手中拿着一枚年代追溯到耶穌時代之前的硬幣。我是說,這太遙遠了,我們大多數人都在努力想象——2330年是什麼概念?對於但以理來說,2330年——哇,這有點難以想象。但別擔心,但以理,我也有同樣的困惑。2330年前。想象一下。
去年,當我和 Helen 站在橄欖山上,眺望耶路撒冷城和聖殿時,一個阿拉伯人走過來對我說:"你想買硬幣嗎?"我說:"你有什麼硬幣?"他說:"看,亞歷山大大帝。"我看了看,當我仔細檢查這枚硬幣的背面時——我懂足夠的希臘語——上面的古希臘文字母 A 的部分已經磨掉了,但當我仔細看背面,雖然 A 不在了,但亞歷山大的名字還在。字母 A 的部分已經被磨掉了。事實上,你看這裏,頭像也被時間磨損了。我仔細看了看,上面確實寫着亞歷山大,或者至少亞歷山大這個詞的一部分還在。
於是我說:"那你要多少錢?"當然,他一開始開出天價,最後我把價格壓了下來。最終,他20美元出手了。如果是真的,可能值120美元。如果不是真的,就不值什麼錢了。可能就值一兩塊錢,就是銀子本身的價值。在這種情況下,關係不大,對吧?沒有太多風險。如果不是真的,我損失一點錢。
但我們在這裏討論的——我們失去的將是生命。事實上,是永生。今天,我們不斷面臨這個問題:什麼是真的?如果你去香港的找換店,給他一張美元,他會拿出一個看起來很奇怪的儀器,在美元上划過去,你說:"你在對我的美元做什麼?"他說:"放心,我不會弄壞你的美元。我只想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燈應該會亮起來。或者如果是假的,燈應該會亮起來。我不太確定是哪種情況。但這個小儀器在美元上一劃,就能告訴你它是真是假。哦,那太方便了。如果我們在聽某人教導時也能這樣做——一邊聽,一邊划過去——它不是真的。好吧。但你如何分辨呢?
今天有太多虛假的東西。當然,這都是敵基督策略的一部分。今天當你向非基督徒傳福音時,他說:"是啊,但我該相信誰?有天主教,有新教,新教又有那麼多不同的教派。還有安息日會,還有這個那個。更不用說還有佛教、伊斯蘭教等等。"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千個聲音在吶喊,你怎麼知道誰在說真話?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判斷誰在說真話?讓我告訴你,隨着時間的推移,如果你覺得現在很難分辨,以後會變得更加困難。已經變得如此困難,甚至連專家都難以辨別。如果我拿這枚硬幣去找錢幣專家,就是專門研究硬幣的專家,他也會很難分辨真僞。因爲現在的僞造技術太高明瞭。很難分辨。我給一些在以色列待了很多年的朋友看過。他們是考古學家。他們看了這枚硬幣,也無法給我確定的答案。"可能是真的,可能不是。我不知道。""你怎麼回事?你是考古學家。這是你的專業啊。"他說:"是啊,但現在的僞造技術太精湛了。幾乎無法分辨。"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呢?有些事無所謂,但有些事關係重大。敵基督將像基督的雙胞胎兄弟一樣。你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說:"嘿,我怎麼分辨?"
當我這次去以色列時,我住在聖安德烈招待所,這是一家基督教招待所,我學生時代在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學習時也住過那裏。我走進去說:"你好,約翰,你最近怎麼樣?"他看着我眨了眨眼。我說:"約翰?""不,我不是約翰。""不是?約翰?你真的是約翰。""不。我是保羅。"我說:"但是,你不是上次我來的時候在這裏嗎?"他說:"不是。"我說:"你確實在這裏。""不,不,不,不是我。是我兄弟。""你兄弟?你兄弟叫約翰?""對,那就是我兄弟。"我說:"那,你們是同卵雙胞胎?"他說:"沒錯。我們長得一模一樣。"相似到他們連刮鬍子的方式、梳頭的方式都一樣。什麼都一樣。我不得不眨眨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唯一暴露他的身份的是他不認識我。我花了一些時間才適應過來。如果我給你看這兩個人的照片,告訴你哪個是哪個,你也分不出來。
於是我說:"哇。"我對他說:"有時候這一定很方便吧,嗯?我是說,在學校裏,你有一門課不懂,你兄弟可以替你考試。"他說:"沒錯。"是的,確實如此。他說:"連老師教了好幾年都分不清誰是誰。"教了好幾年之後,老師還是分不清誰是約翰、誰是保羅。沒有任何可區分的特徵。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頭髮、一樣的髮型,什麼都一樣。即使他們穿不同的外套也沒用——因爲你不知道誰是誰,今天誰穿了不同的外套。這不幫助你分辨。
這就是問題所在。這就是爲什麼我說,哪一種更危險?一個明顯反對基督的敵基督,還是一個與基督如此相似以至於你無法分辨的敵基督?我想答案不難看出。哪一種更危險?反基督教的還是假基督教的?哪一種更危險?假基督教的當然比反基督教的危險得多。教會歷史上,教會從來沒有因爲猛烈的逼迫而陷入巨大危險。逼迫在某種程度上一直對教會有益。反基督教的對基督徒一直有益。
看看中國發生的事。當傳教士離開中國時,據估計中國大約有120萬基督徒。共產黨來了。他們公開反基督教。他們公開敵視基督教。但多虧了共產黨人,我們現在中國有超過三千萬基督徒。這是連傳教士都做不到的事。從120萬基督徒增長到三千萬基督徒,沒有一個傳教士留在中國。我們跑命令跑……
# 如何辨別假基督(第二部分)
反基督教的對教會一直有益。他們使我們受苦,但他們潔淨了我們。他們使教會變得堅強。假基督徒——虛假的基督徒——纔是最危險的。我在西方世界講道時,一直反對假基督徒。你們知道我因此得罪了很多人。我還會得罪更多的人,因爲我要讓假基督徒清楚地被辨認出來。要辨認出來是如此困難。
去年我在德國。你今天去德國,教會里坐滿了人。但哪一個是真正的基督徒?你很難分辨。他們不像基督徒的樣子。但他們都聲稱自己是基督徒。我想盡可能讓他們在教會里坐立不安,要麼他們主動離開,要麼把我趕走。最可能被趕走的是我。我在很多地方講過道,那些地方再也不會邀請我回去。我也願意就這樣。我在英格蘭和威爾士講道的方式,就是要確保他們要麼熱愛真理,要麼永遠不再邀請我,因爲他們受不了這信息。我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因爲對教會來說最危險的就是假基督徒。他們會毀了我們。
我自己本來不想成爲基督徒。爲什麼?因爲反基督教的人嗎?不。我感謝神有反基督教的人。正因爲他們我才成爲基督徒。從這個意義上說,我感謝神有共產黨人。因爲如果共產黨沒有來中國,我今天不會是基督徒。因爲他們如此清洗了教會中的假基督徒,最終我看到了——我說,哦,現在我明白了。以前我去教會時,看到這些人,我說,誰想當基督徒?看看這些人。我不想當基督徒。但當共產黨來了以後,他們清除了假基督徒。剩下的是什麼?真正的東西。當我看到真正的基督徒時,我說,那些纔是真正的。那纔是我想成爲的樣子。我想像他們那樣。
你看,反基督教的人爲我們做了很大貢獻。但假基督徒卻害死我們。你遇到過多少人這樣說:"我不想當基督徒。我認識我辦公室裏那個基督徒。他簡直令人反感。"你遇到過多少人因爲假基督徒而對信仰望而卻步?
讓我們趕緊回到上次提到的十字架的真理。這篇信息基本上是對上一篇信息的進一步闡明。我想把它講得更深入一些。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分辨真假?我們必須成爲聖經專家嗎?感謝神,不需要。如果你在聖經方面受過良好的訓練,那當然有幫助。但我們不必非要花五年、十年接受聖經訓練才能分辨真假。不。神是滿有憐憫的。分辨的方法不止一種。
但這從你自身開始。你必須願意讓神藉着十字架在你的生命中帶來改變。如果你願意讓神改變你,你就能夠分辨真假。換言之,能分辨真假不是學術知識的問題,而是你裏面是否有神真正的生命。你是否是新造的人。十字架——正如以撒弟兄一直在正確傳講的——是否已經應用在你的生命中。
但在結束之前,我想把這個道理講得非常簡單明瞭。我想讓它變得簡單易懂。敵基督的標記是什麼?帖撒羅尼迦後書2章4節用兩個字概括了。兩個字:"他自高自大。"注意這幾個字。他自高自大。現在仔細抓住這個祕訣。因爲高抬自己正是十字架的完全相反。上次我提到:耶穌從來沒有高抬過自己。他總是走下來的。但天然人,就像敵基督一樣,總是想要高抬自己。
我就這麼簡單地說,不加任何技術細節,這樣它就像那個能用磁性讀數辨別美元真假的特殊儀器一樣準確。在我們談論敵基督之前,先從你自己開始。審視你自己的品格和性情。你喜歡被人高舉嗎?這就是你判斷十字架是否在你生命中的方式。
每一個天然人,無論他是穆斯林還是佛教徒還是所謂的基督徒,不管他是天主教徒還是新教徒,不管他是浸信會還是長老會——我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我不知道敵基督將是浸信會的還是衛理公會的還是長老會的還是天主教的還是新教徒還是什麼。我不知道他會屬於哪個教派。隨着這個系列信息的推進,我會進一步講解這一點。但他屬於什麼都無所謂。你可以通過仔細觀察他的生活,看他是否高抬自己來辨別。你也可以通過看自己是尋求高抬自己,還是尋求走下來——一直走到十字架的死——來辨別十字架是否在你生命中。
沒有一個天然人——我毫不畏懼地、毫不含糊地說——沒有一個天然人願意往下走而不是往上升。天然人總是想要高抬自己,也想要被別人高舉。你覺得我們爲什麼在大學裏那麼用功,要拿好成績、拿好學位、拿更高的學位?並不是爲了我們能過上好日子。你爲什麼要過好日子?你賺錢。你爲什麼要賺錢?人們仰慕你。啊。原來如此,歸根到底是爲了高抬自己,不是嗎?讓我們誠實一點。驅使一個人如此努力工作的是什麼?高抬自己。
你也許謙虛地說:"我只是想過上好日子。"你去批評他,看看他的反應。非常憤怒。"你怎麼敢這樣對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有幾個學位嗎?你知道我畢業於哪所中學?哪所大學?你知道我的職業是什麼嗎?"啊。現在我看到了你的真面目。是的。你看,我們有一個萬無一失的——我甚至敢說是萬無一失的——標記來判斷十字架是否在一個人的生命中。非常容易辨別。
老師去學校,期望學生表示尊敬。"你知道我是誰嗎?老師。規矩點。我會好好糾正你。"這麼說吧,難道你不是在驕傲嗎?"不。這是教育制度。你得讓這些年輕人守規矩。"我們總有另一種解釋來爲自己的高抬自我辯護。我們總有另一種解釋。有時候解釋是真的,有時候是假的。但沒有人比你自己的心更清楚真相。你知道自己是否喜歡被高舉,不是嗎?你知道,即使別人看不出來。
敵基督想要高抬自己。這就是我們辨別他的方法。但看看聖經,你會看到一件令人驚歎的事。耶穌從來沒有高抬過自己。從來沒有。太奇妙了。是父神高舉了他。腓立比書第2章說,神賜給他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但耶穌自己總是走下來的。是神將他升高的。神只升高那些自己降卑的人。這是聖經的原則。這就是十字架的含義。
我想用樸素的語言對你們說,因爲如果我講得太技術化,沒人聽得懂我說什麼。看看你每天的生活。看看你在工作中的行事爲人。看看你與朋友和同事的相處方式。讓我把這個道理講得非常實際。歸根結底就是:我們是否真的愛神的真理。神的真理彰顯在他的十字架上。
我的時間快用完了。我想在結束前舉一兩個例子,免得有人誤解這篇信息。我舉一個讓我自己非常痛心的例子。非常痛心。每次想到這件事都讓我心痛,因爲我太愛這個人了。直到今天,我還是非常愛這個人。我只是以此作爲一個例證。這位基督徒是我的一位同工,一個我非常愛的人。但他做事的方式、說話的方式、行事爲人的方式,向我表明他不適合全時間事奉。他已經全時間事奉了好幾年。我受過訓練。我告訴你們,弟兄姐妹們,我在這個問題上度過了許多煎熬的夜晚。徹夜難眠。
有一天我把他叫來。我面對面地跟他談。我出於內心深處對他的愛對他說:"我必須告訴你真相。你目前不適合全時間事奉。你應該退下來回到世俗工作中去,因爲你做事的方式正在造成傷害——對教會造成了太大的傷害。對你自己也很有害。"我對他說:"爲了你自己的益處,也爲了教會的福祉,回到你的職業中去吧。也許將來有一天,當主許可的時候,你或許可以重新回到全時間事奉。但現在不行。"我不得不解僱了他。
他沉默了一會兒,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看着我說:"你知道,曾經有一段時間,我願意爲你捨命。"暗示他對我的這個決定非常失望。"我願意捨命——我那麼愛你,我願意爲你捨命。但現在不會了。"這是言外之意。當然最後那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當我聽到這些話時,我在心裏感謝神。它化解了我的悲傷和內心的煎熬——爲了做出這個最艱難的決定而經歷的煎熬。爲什麼它化解了我的悲傷?因爲它證實了他不應該在主的事工中。爲什麼?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他愛我是把他當作偶像,當作他的英雄。他進入全時間事奉是因爲他想跟從我。
我想記錄在案,弟兄姐妹們:如果有人愛我是因爲他愛耶穌——因爲他愛耶穌——我可以接受。但如果有人愛我是代替了愛耶穌,我不會接受。我想記錄在案,記錄下來,我不會將基督榮耀的一絲一毫歸給自己。神禁止。我只想站在我主的影子裏。榮耀單單歸他。我不允許任何人,即使是出於好意,把我變成敵基督。
現在你明白敵基督的定義了。一個替代基督。一個取代基督位置的人。他跟從的是我,不是耶穌。這就是爲什麼當他對我說"我願意爲你捨命"時,我意識到我讓他離開的決定是對的。他應該回到世俗工作中去,這也是他至今仍在做的事。我不會讓一個有意或無意地把我當作敵基督、當作替代基督的人留在主的事工中——一個愛我是代替愛基督的人。我深切地警告每一位同工——任何這樣做的人,不會是我的同工。因爲那樣就是把變成敵基督,一個替代基督。他不可以。他不可以。
然後我在心裏非常清楚地明白了爲什麼主不能使用這個人,以及爲什麼他在教會中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正是因爲我是他的偶像。我是他的替代基督。難怪神不能賜福給他。難怪基督的靈不能借着他做工。我仍然非常深愛這位弟兄。我禱告從今以後只有耶穌是他的基督,他只跟從耶穌。我希望如此。也許有一天他會重新回到主的事工中。我也希望如此。但這一點必須說清楚。
與此密切相關的,我們必須結束。與此密切相關的,要看十字架是否在我們生命中:我不想被高舉。讓這句話記錄在案。我只想被允許成爲我的神、我的王、我的主耶穌基督衆僕人中最微小的一個。誰也不可擅自把我變成敵基督。因爲那樣既定了他自己的罪,也定了我的罪。讓這一點被清楚明白。
但如果我沒有重生,如果我按照敵基督的靈行事,那我就會想要被高舉。我就會想要從人那裏得榮耀。我不想從人那裏得榮耀,這一點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理解。爲什麼?神在我心中做了什麼,用他的愛如此俘獲了我的心?我不想讓任何人把屬於他的愛給我。這就是他植入我心中的十字架的標記。這不是我們能加給自己的。我們不能改變自己。我們不能使自己表現得像這樣。這就是爲什麼我說這是一個萬無一失的標記,因爲如果你能這樣想——如果你不在乎人是否榮耀你——那就是神的靈在你心中所做的工。
我曾站在華人教會榮耀的頂峯。我的名字爲所有華人教會所知,不管好名聲還是壞名聲,多數是壞名聲。我爲此感謝神。我確實感謝。我真的感謝。我這樣說並不是羞恥。我記得我與第一批受訓隊員分享過,每當我走遍加拿大各華人教會時——哦,我被高高仰望。哦,大人物來了。有一次我去加拿大參加一個聚會,組織者不斷說:"你來到這裏真是我們的榮幸。你能來我們聚會講道,真是莫大的榮耀。"我告訴你們,我的心沉了下去,真的沉下去了。我說:"主啊,我做了什麼?主啊,我做了什麼,竟得到這世俗的榮耀?"我對第一批隊員說,在去參加那個聚會之前,有什麼不對勁。我已經背棄了世界,尋求背起十字架,在羞辱和不榮耀中跟從我的主,甚至可能走向死亡。但我得到了什麼?全是榮耀。我做錯了什麼嗎?
聖經說主耶穌說過:"人都說你們好的時候,你們就有禍了。"那時人人都在說我好。我做錯了什麼?我覺得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妥協了真理。事實上,感謝神,一旦我開始堅持神的真理,我就得了很多敵人。我也會繼續這樣做。不是因爲我想樹立敵人,而是因爲我要講真理,不管是否會樹立敵人。大多數時候會。
你害怕講真理嗎?在你的辦公室?在你的學校?在你的同事中?你敢站出來維護真理嗎?你敢讓他們知道:我是不配的基督徒,但靠着恩典仍然是基督徒?你的生活能說明這一點嗎?還是你可能做了多年基督徒卻沒人知道你是基督徒?讓我說,你將成爲福音的恥辱。你只是一個掛名基督徒,這樣的人已經太多了。
讓我們趕快進入最後一點,我必須結束了。與前面一點密切相連的是:我們是否接受責備。你知道我們爲什麼拒絕接受責備嗎?因爲責備使我們降卑。它把我們拉下來。訓斥、責備、管教使我們降卑。你們當中在這間教會受過管教的,我懇求你們明白:你們是蒙福的。如果你還沒有受過管教,你也可以感謝神。但如果你受過,你是蒙福的。確實是蒙福的。因爲它幫助你將十字架的印記刻在心裏,摧毀你的自我、你的驕傲。
箴言中充滿了關於拒絕接受責備之人的警告。那裏說到智慧人喜愛責備,愚妄人卻拒絕它。你明白爲什麼嗎?愚妄人想要高抬自己。所以當你指出他們的錯誤時,他們非常憤怒。你試過糾正你的孩子嗎?"你總是不公平。"我還沒有見過公平的父母。我女兒會證實我大部分時間都非常不公平。我有證人。總是不公平。"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嚴厲?你總是不問緣由。如果你瞭解所有事實,你就不會對我這麼苛刻了。"
你見過公平的父母嗎?只有等他們長大以後,他們可能纔會想,哦,是的,是的,那是對的。但那時候,你從來都不公平。但以理,對吧?我們彼此理解。父母總是不公平的。在我們不該被罵的時候罵我們。在我們當然不該被打的時候打我們——至少不該打那麼重。輕一點也許可以,但打那麼重就不合理了。父母總是不公平的。
教會領袖——他們也總是不公平的。你見過正派的教會領袖嗎?你做了一點小事,他們就暫停你的服事——兩個月、三個月。你做了一件更小的事——五個月。這是什麼教會?他們從來不理解你。他們從來都不是講道理的人,對吧?如果你這樣想,你的心裏還沒有十字架。
或者你的室友,或者跟你合租的人。他們都是非常不講理的人。他們總是指出:"你爲什麼對這事那事這麼挑剔?你爲什麼做這個?你爲什麼做那個?"我是說,你總是不講理。你總是錯的。你總是假的。你怎麼面對?你怎麼面對?當然你的老闆總是不講理。更不用說了,世界上還沒有出現過講理的老闆。他總是錯的,總是傲慢的,總是不公平的,總是不公正的。嗯,有時候他確實是,也許有時候吧,但當然,不只是有時候。就我們而言,總是如此。
所以你看,問題是我們如何看待責備?我們如何看待訓斥?這就是十字架是否在你生命中的標記。讓我再舉一個例子來結束。
幾年前,一位同工犯了罪。這位同工向我認罪——詳細地認罪,帶着眼淚和悔改。我記得他說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話。他說:"我沒有權利提任何要求,因爲我是有罪的。但如果允許我提一個請求的話,就是這個。"他說——我沒看他的眼淚——"我請求最嚴厲的管教。按你看到合適的,給我最嚴厲的處分。"他說:"即使這意味着我會被驅逐出團隊,我也理解。"當我聽到這些話時,我在心裏感謝神。我知道神在未來的日子裏要大大使用這個人。事實上,他正在這樣做。
他主動請求五年的停職處分。"如果我沒有被驅逐出團隊,那就給我五年的停職處分。我應得的遠不止這些,這是我的請求。"他沒有被驅逐。他也沒有得到五年的停職。最終,他得到了兩年半的停職。但最重要的是,當時鼓勵我的是——我那時沒有對他說什麼——是他請求最嚴厲管教的態度。他說:"我知道爲了我靈魂的益處,我需要它。"聖經怎麼說?這樣的人是有福的。這個人,我可以很容易地預言,主在未來的日子裏要大大使用他。神要無比豐盛地使用這個人。管教期早已滿,主正在使用他。
十字架的標記體現在這樣的態度中。這就是十字架在人心中作工的標記。你能接受管教嗎?你能接受責備嗎?你愛真理嗎?你能否回答是或否,將顯示十字架是否在你心中。
使徒彼得有一次做錯了事。他對主耶穌說錯了話。主耶穌給了他一個極其沉重的責備——我認爲"沉重"這個詞是最恰當的說法——我真驚歎彼得怎能承受這樣的責備。我一次又一次地思想這件事,也想,如果主對我那樣說,我會怎樣接受?你記得馬太福音16章的情景,主耶穌說他要去十字架上受死,使徒彼得出於人的愛心對他說:"主啊,萬不可如此。千萬不要上十字架。"我試圖想象當時發生了什麼,我想象主耶穌看着使徒彼得的情景。我在心裏可以想象主心中悲傷,深深地嘆息,然後非常安靜地對彼得說:"撒但,退我後邊去吧。你是絆我腳的,因爲你不體貼神的意思,只體貼人的意思。撒但,退我後邊去。"
哇。天哪——我想我們對這些話太熟悉了,那些話的衝擊力、那沉重的衝擊力幾乎已經觸及不到我們了。我想彼得一定被這安靜卻有力的責備完全震住了。我想彼得可能站起來說:"好了,夠了。我不幹了。到此爲止。我是說,我已經放棄了一切來跟從你。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羞恥,我放棄了我的職業、一切。我愛你,我只是想對你說,不要去受苦。這不是很自然的說法嗎?你卻對我說什麼?撒但,退我後邊去。不。"
但你知道嗎,彼得沒有那樣說。難怪他是使徒之首。十字架在他心中的程度甚至超出了我的理解,我必須這樣說。我對彼得充滿了屬靈的敬佩。我驚歎。我感到驚奇。你知道,有其他的門徒受了輕得多的責備就離開了。他們退去了。約翰福音6:66。注意這個有趣的數字。6, 6, 6。有意思。敵基督的數字。我們改天再講這個。但約翰福音6:66告訴我們那些門徒因爲不能接受耶穌所說的話而離開了他。他們不能接受他所說的話。我不奇怪有些人不能接受我所說的話。他們連耶穌所說的話都不能接受。於是他們離開耶穌。他們不再跟從他了。十字架的標記不在他們心中。他們承受不了真理。你能承受真理嗎?
讓我們結束吧。那麼這就是十字架的標記:首先,願意被降卑,不高抬自己。在實踐中,這體現在對真理的委身——我們願意爲此付出任何代價被降卑。如果我們錯了,接受管教。如果我們對了,我們仍然不想被高舉。我們從人那裏不接受榮耀。如果你生命中有這樣的十字架標記,那麼我向你保證,敵基督無法欺騙你。你將擁有如此清晰的屬靈洞察力,一眼就能看出:是的,他是一個宗教領袖。是的,他是一個出色的傳道人。是的,他是一個英俊的人。是的,他很有能力。但他是假的。你將擁有屬靈的視力。你也許沒有多年的聖經訓練,但你會擁有屬靈的洞察力。
十字架是使你能區分真假的方法,區分什麼是基督的靈、什麼是敵基督的靈。你永恆的福祉取決於此。讓我們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