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之前提到的,對以色列領袖的主要指控之一是他們沒有警告百姓前方可怕的危險。所以當這些危險來臨時,當國家災難的浩劫來臨時,當以色列因他們的罪將被除滅時,他們沒有準備,因爲他們沒有被警告。審判如同夜間的賊一樣來到。神的審判如同夜間的賊一樣來到,使他們措手不及,他們作爲一個國家被消滅了。這樣的事不止一次發生。我不願犯這樣的過失。這就是爲什麼在這一系列信息中,我一直講到教會面臨的危險,就是聖經中稱爲敵基督的那個人所帶來的危險。這樣,當那日我站在一起——你站在一起——我們一同站在主、萬王之王、萬主之主面前的時候,不會歸咎於我沒有警告你們前方那可怕的、令人恐懼的危險。這就是我一年多來每個月不斷傳講這一系列信息的原因。
上次很有意思,我講到敵基督漫長而嚴酷的冬天。我也提到在加拿大我們知道如何爲冬天做準備。因爲在加拿大,如果你不爲冬天做準備,不僅僅是你會感到寒冷,它可能奪去你的生命。加拿大的每個司機都知道在城際公路上開車的危險——如果車子拋錨,你可能只有20分鐘的生存時間。因爲如果車子拋錨,沒有人在20分鐘內來救你,引擎停止運轉,暖氣沒了,你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因此我上次也提到,在加拿大我們有充分的準備,或者說應該爲冬天做好充分準備。
我們做很多事情。其中之一就是在車裏放一部無線電。那不是奢侈品,而是必需品。然而令人驚訝的是,許多加拿大司機車裏不帶無線電。那叫CB無線電——民用波段無線電——你可以用它呼叫救援。通常警察會收聽那個無線電的緊急頻道。然而我知道加拿大的許多司機在城市間行駛卻不帶無線電。如果你的車拋錨了,在深夜很少有車經過的時候又無法呼救,你只能希望最好的結果。白天你可能攔下另一輛車求助。但如果你所在的地方很少有車經過呢——加拿大是一個巨大而人口稀少的國家。如果你攔不到車求助,你就完了。你可能只有20分鐘,也許30分鐘。所以無線電是很重要的。
在敵基督漫長的冬天裏——對於那些必須忍受的人來說,它將顯得非常漫長——忍受20分鐘的寒冷是很長的時間。20分鐘在你的手錶上不是很長,但20分鐘的受苦是很長的時間。在敵基督漫長的冬天裏,如果我們要存活,我們必須讓我們的屬靈無線電保持開通。重要的是你有一部無線電,而且是一部能用的無線電。無線電象徵着我們與神的禱告和相交。讓我告訴你:當敵基督來的時候,如果你不知道如何禱告,如果你不禱告,你就完了。在相當於20分鐘的屬靈時間內,當敵基督把注意力轉向你的時候。你知道如何禱告嗎?如果你等到那時候纔開始學習禱告,可能已經太晚了。這些事我們現在就必須準備。你必須在冬天開始之前把無線電裝好。等到你身處冰天雪地中間、車子拋錨時纔去試圖找一部無線電打開,發現你的CB無線電已經壞了——那不是準備災難的辦法。你可以對着無線電大聲喊,沒有人會聽到你的。天氣會越來越冷。在零下20度的常溫下——加拿大十二月和一月的溫度——如果你的無線電不工作,那根本不是爲災難做準備的辦法。我們必須學會禱告。那是我們隨時隨地能從主那裏支取力量和幫助的途徑。
第二個每個瞭解加拿大冬天的司機應該做的是,一旦開始變冷,你就換上車胎,裝上我所說的雪地輪胎。你根本不能用普通輪胎在加拿大的冬天開車。香港用的那種輪胎在加拿大的冬天根本無法行駛。那輛車還沒開出多遠就會衝出路面掉進溝裏。你需要一種特殊的輪胎,它們簡直就像武器。它們咬入冰雪,抓住冰面。令人驚歎它們如何能抓住冰面。我有時想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它能在其他輪胎完全無法發揮作用的冰面上保持抓地力。普通輪胎只會在冰面上打滑。但雪地輪胎就像武器。它咬住冰面。它似乎能敲擊或砸入冰中,給汽車某種抓地力。
我們需要抓住道路——在新約中稱爲道路。通往生命的道路。在路上是一回事。但如果輪子在冰面上打滑,無法抓住路面,那也到不了任何地方。你可能在正確的路上。你的車可能朝着正確的方向。但你哪兒也去不了。尤其是一旦你掉進溝裏。所以重要的是能夠堅持抓住。在最惡劣和困難的條件下堅持抓住。即使在良好的條件下你能堅持抓住嗎?當輪胎磨損、胎紋消失時,即使在良好的路況下,車子的性能也不會很好。一旦像今天這樣下雨,車就會滑出路面。它沒有足夠的抓地力。我們需要特殊的抓地力來抓住道路。那條路就是神的話語。耶穌就是道路,他也是話語。我們必須緊緊抓住神的話語。神的話語——聖經——不僅僅是印出來的文字。說基督教就是基督是對的。它總結在耶穌這個人身上。他就是話語。它不是一種宗教,不是一種哲學,而是一個人。住在神的話語中就是住在耶穌裏面。住在耶穌裏面也就是住在他的話語中。你們要常在我裏面,我的話也常在你們裏面。你必須與話語同住。你認識你的聖經嗎?你認識神的話語嗎?如果你等到敵基督來了的那一天才開始學習聖經,那就太晚了。你不會等到身處冰天雪地中間纔開始裝雪地輪胎。你在加拿大要在下雪之前就把雪地輪胎裝好。一旦開始下雪,你可能根本到不了修車廠。
我們需要做的第三件事。第一是禱告。第二是神的話語。第三件事是這樣的。在寒冷的天氣裏,你做什麼?我上次講到了冬天的寒冷。看看發生了什麼。今天我們就迎來了冬天,好像在印證我的觀點。冬天突然降臨在我們身上,我們感受到了。我的手甚至現在都是冷的,腳也是冷的,我就不告訴你們我現在穿了多少衣服。我感到很尷尬,特別是Calvin在那裏。他坐在那裏好像還是盛夏一樣。但我穿了那麼多,甚至還穿了他的一些衣服,我仍然覺得冷。我看到你們中有些人看起來也不太暖和。
聖經告訴我們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它說:總要披戴主耶穌基督。披戴。主耶穌基督被描繪成我們需要穿上的衣服。衣服做很多事情。它保護我們。它美化我們。尤其是姐妹們,當然。我們花很多時間照鏡子,因爲她們想看看衣服的顏色是否合適,搭配是否得當。不太長,也不太短。肩膀不太寬,也不太窄。一切都必須恰到好處。它美化我們。它保護我們免受寒冷。它做很多事情。我可以僅僅就衣服講一整篇信息——不是因爲我是服裝專家——而是爲了告訴你們,說明披戴主耶穌基督意味着什麼。如果你到街上去,你會看到一些人穿着制服。你意識到他們是警察。剛纔他們似乎換上了冬裝制服。他們以前穿較淺的顏色,現在穿較深的顏色。但你怎麼知道他是警察呢?你看他的衣服,你就知道他是警察。他的衣服告訴你關於他的一些信息。它告訴你他是一個有某種權威的人。也許他有時過於看重自己的權威。但他確實有某種權威,因爲他穿着制服。同樣,披戴主耶穌基督意味着所有這些事。他保護我們。他在敵基督的寒冷冬天中保守我們。他美化我們、榮耀我們。他賜給我們作爲他子民的權柄——對抗仇敵權勢的權柄。所以我們可以看到,我們必須在這三個重要方面爲敵基督的冬天做好準備。
現在我必須趕緊繼續講我的信息,因爲我在嘗試結束這一系列——正如我提到的,已經持續了一年多。順便說一下,我也應該提一下,下個月我不會在這裏講道,因爲你們有些人會知道,我將去新加坡的教會,因爲他們在馬來西亞有一個聖誕營會。所以這個信息——這一系列將在下個月暫停,我將在一月再次繼續,我希望很快結束這一系列信息。
但我必須警告你們關於敵基督的另一件事——我已經一次又一次地試圖警告你們,但我認爲這個信息很難深入人心——那就是:爲一個我們能認出的敵人做準備相對容易,但爲一個我們無法認出的敵人做準備就難了。冬天會怎樣呢?它可能來得非常突然,就像香港的冬天一樣,對吧?你們記得在突然變冷的前一天,天氣還很暖和。事實上還挺熱的,突然第二天溫度開始驟降。我們幾乎沒有準備,看看有多冷。兩天前還很暖和。兩天後我們就凍僵了。所以我們必須趕緊把冬天的衣服拿出來,穿上衣服保暖。我們至少還能看到某種事件的變化來爲我們迎接寒冷做準備。我們被訓練做這件事,因爲冬天對我們大多數人每年都來,所以我們訓練有素。但說到敵基督的問題時,我們就沒那麼訓練有素了,因爲情況是敵基督不是每年都來的。事實上,我們很難知道他什麼時候來了,什麼時候沒來。雖然已經有一些小的敵基督在爲那將要來的大敵基督做準備,但我們甚至連小的敵基督都難以辨認,更不用說將要來的大敵基督了。這意味着敵基督——大敵基督——的到來,可能像現在突然降臨在我們身上的寒冷天氣一樣令我們措手不及。
我也警告過,今天關於敵基督的教導有兩種方式,我希望到現在你已經從之前的信息中開始清楚那是什麼了。但我看到對許多人來說仍然有很大的困難。我一次又一次提到,我不是唯一一個警告敵基督將來自教會內部而非教會外部的人。這是整件事中最令人震驚的部分。事實上,最近在這裏聽信息的師母非常驚訝,表明她以前沒有聽過這樣的教導——這是她的丈夫在我面前不願意承認的。但不幸的是這是事實。今天有許多牧師甚至不知道這個教導。他們既不爲他們的會衆準備迎接敵基督的到來,甚至也不知道如何着手準備。他們對敵基督甚至瞭解得不夠多,無法講論這個話題。但我注意到現在有越來越多的書出版關於這個主題。
幾個月前,當我們在路德宗教會聚會時——你們記得,因爲這個場所因假期關閉了,我們在路德宗教會聚會——我向你們提到一本有非常令人震驚標題的書,標題是《因教會而受咒詛》。你們記得我提到過,作者說他想用一個比那更強的標題,但更強的標題甚至嚇到了基督教出版商,他們懇求他修改標題,使其不那麼令人震驚。但即便如此,這個標題也夠令人震驚的了——叫《因教會而受咒詛》。
如果你認爲這些書——這些日子越來越多的書出版——我在此感謝神,神正在興起他的一些僕人看到危險並警告教會——但如果你認爲這些書是由一些邊緣人物寫的——教會邊緣的人,不代表教會正當的領導層,只是一些過於熱心和過於焦慮的人,某種屬靈的江湖騙子,就是說,那些不太知道自己說什麼的人,神學和聖經的無知者——你大錯特錯了。這本標題爲《因教會而受咒詛》的書——事實上,我把它帶來了。這就是——哦,事實上我用錯了詞,幸好我又看了一下書的標題。它叫《因教會而下地獄》。非常強烈。"受咒詛"甚至太知識化和太溫和了。他用了一個更粗魯的詞:《因教會而下地獄》。相當冒犯人,不是嗎?它是由一個叫約翰·沃裏克·蒙哥馬利的人寫的。
如果你傾向於認爲像這樣的書是教會邊緣的瘋子寫的,你會感到驚訝。約翰·蒙哥馬利是路德宗教會的牧師,我當時沒有注意到那個星期天我正在路德宗教會講道。書的背面說他有七個獲得的學位。七個獲得學位中的七個——如果這種事情讓你印象深刻的話——其中兩個是博士學位,一個是哲學博士,一個是神學博士。不太像一個無知者寫的,對吧?不太像教會邊緣的瘋子寫的。但最近教會
# 敵基督就是假基督(第二部分)
但這一次,有了另一個令人震驚的標題。這一本。一本更大的書。我知道我不是在賣書,但我把書舉起來,這樣你們中任何想讀這本書的人都能瞭解它看起來是什麼樣的。事實上,我確實鼓勵你們讀這些書。你會看到標題寫着:《基督教的顛覆》。誰寫的?是由雅克·埃呂先生寫的。我說"先生"因爲你們會猜到他是法國人。當然,這是一部法語作品的翻譯,原名叫《La Subversion du Christianisme》,正好翻譯爲《基督教的顛覆》。
雅克·埃呂是誰?如果你不常逛書店,或者至少不常逛書店的神學區,那你可能想知道,直到最近,他是法國波爾多大學法律以及制度社會學和史學教授。法學教授。但他大部分著作都是關於基督教主題的。他的許多書都是關於基督教和神學主題的。這是他的第40本書。一個人寫了相當多的書。40本書。他在神學界已經很出名了。事實上,衡量這本書重要性的一個指標——這本書去年纔有英文版——就是它是由一位領先的福音派神學家翻譯的。
大多數從德語或法語翻譯的書是由相對不知名的人翻譯的。但這本書是由一位領先的英語神學家翻譯的。你們中經常逛書店的很多人會知道那位神學家的名字叫傑弗裏·布羅姆利。傑弗裏·布羅姆利翻譯了——他是基特爾神學詞典的翻譯者之一,以及許多其他重要的神學著作。這表明甚至神學家們現在對埃呂教授寫的這本書也給予了多大的重視。
事實上,在我放下它之前,我想讀給你們聽他的開篇第一句話。因爲如果你認爲我任何時候的講道,特別是在這一系列中,真的很犀利——甚至在我所用的詞語中——等你們聽聽他要怎麼說。在開頭,就在他的第一章之前,他引用了克爾凱郭爾的話——那位偉大的丹麥思想家。讓我讀給你們聽克爾凱郭爾的話,那是埃呂在這裏引用的。克爾凱郭爾這樣說:"基督教國家的基督教將基督教改造成與新約中完全不同的東西,是的,改造成恰恰相反的東西。這就是我們這些人的基督教國家的基督教。"強有力的話語。克爾凱郭爾說的是今天的基督教已經改造了——注意他用的詞——已經改造了基督教,使之成爲與神的話語、與新約完全不同的東西。事實上他說,已經把它改造成了恰恰相反的東西。哦,那些是強有力的話語。事實上我到目前爲止從未說過這麼強烈的話。如果你認爲我一直在很嚴厲地講,聽聽這個。
我說過我們必須像雪地輪胎一樣緊緊抓住神的話語。問題是克爾凱郭爾告訴我們,教會早就滑出了道路,轉向了相反的方向。你們中從加拿大來的人可能認識Don叔叔。事實上,他今年參加了我們的營會——復活節營會。我一直記得有一個星期天晚上他從教會開車送我回家。突然——這說明了加拿大的冬天有多危險,而Don叔叔是加拿大冬天非常有經驗的司機——當我們開車轉彎上坡時,車在一瞬間打轉了。突然間,我們面對着與來時相反的方向。但不要以爲Don叔叔沒有裝雪地輪胎。即使裝了雪地輪胎,車還是失去了抓地力,旋轉了180度面對相反方向。幸好後面沒有車來,否則我們就會迎面相撞。這就是今天對基督徒來說世界上的事情有多危險。
克爾凱郭爾警告我們教會已經轉了180度,走向了相反的方向。他告訴我們,我們已經完全偏離了軌道。如果我們談論敵基督,我們談論的就是教會的顛覆。克爾凱郭爾在上個世紀就已經警告我們,教會已經被顛覆了。
埃呂引用了克爾凱郭爾的話,讓我讀給你們聽埃呂寫的這本書的開頭幾行。他說:"我在這部著作中想要勾勒的問題是最令我深感不安的。正如我現在所看到的,它似乎是無法解決的。無法被解決。這個問題無法解決。並且具有一種歷史奇異性的嚴重特徵。某種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可以非常簡單地這樣表述。"我讀這段是因爲它概括了他寫這本書的全部目的。"基督教和教會的發展如何產生了一個社會——基督教社會、歐洲社會、美國社會——一個社會、一個文明、一種文化——與我們在聖經中讀到的完全相反,與律法、先知、耶穌和保羅的文本無可爭辯地完全相反?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才這樣說的。"作爲律師,他非常謹慎地選擇他的用詞,你會注意到。"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才這樣說的:完全相反。不僅僅是在某一點上有矛盾,而是在所有點上都有矛盾。"
他所說的是教會和基督教文明與社會違背了聖經——他說不是在某一點上,而是在所有點上。現在你們是我的見證人。我從未說過這麼強烈的話。但這不是由不負責任的邊緣瘋子寫的,而是由具有先知洞察力的基督教領袖寫的。我們生活在危險的時代。敵基督的工作已經爲他準備好了,因爲顛覆已經在教會中發生了。埃呂教授在這裏說,他所生活的社會——在法國、在德國、在英國——所有這些基督教的或社會化的、所謂的基督教社會——與新約毫無相似之處。甚至它的教會也不像——其中大多數已成爲國教,世俗的國家元首成爲教會的首腦,如英國國教的情況。發生了什麼?怎麼回事?
讓我很快繼續,因爲我們的時間很快就用完了,我必須結束。在今天的信息中——由於時間短促我只能說這些——我們必須嚴格區分兩件事,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說這一點。"敵基督"這個詞有兩種可能的含義,這兩種可能的含義還可以再細分。清楚地記住這個區別是重要的,這是很清楚的。
在這一系列信息的早期,我說過"敵基督"這個詞可以意味着"anti"在"反對"的意義上,就像高射炮是用來反對飛機的炮。反彈道導彈是用來反對其他導彈的導彈。所以它有"反對"或"對抗"的意思,因此我用"反基督"這個術語來表達敵基督的這種特定概念。但"anti"的第二個含義——這是"anti"這個詞在新約希臘語的大多數用法中的含義——是"anti"在代替其他東西的意義上。新約中一個衆所周知的術語是"基督爲我們死了"。那裏的希臘詞就是"anti"——爲我們、代替我們、作我們的替代或代表。因此"anti"這個詞是在這種意義上使用的——對於那些只說英語的人來說不熟悉這個詞"anti"——"anti"這個詞在代替其他東西的意義上。因此,爲了澄清我們的思想,我們必須將這個含義區分爲"假"——假裝是基督,站在不是基督的基督的位置上。
現在,"anti"這兩個含義之間有一個重要的區別。許多關於敵基督的書從未清楚地區分這兩個含義,結果有時說出完全的廢話,一片混亂。要清楚地思考,我們必須清楚地區分詞語的含義。因此有反基督和假基督。值得注意的是,今天大多數關於這個主題的作者談論敵基督時,似乎這個詞的唯一含義就是反基督——反對基督。
讓我很快總結一下爲什麼這是不正確的。但首先我必須告訴你這個含義是怎麼來的。爲什麼人們談論敵基督時好像他僅僅是反基督?所有這些書有一個共同點。它們都將自己的論點建立在但以理書上——舊約中但以理的預言。在這一系列信息中我不會深入但以理書,因爲對於以這種方式傳講的信息來說太複雜了。要研究但以理書,我們需要一起做聖經研讀。那纔是分析但以理書的正確場合。而不是在一系列講道中,因爲正如我所說,從講臺上處理這個確實太複雜了。
讓我試着簡要給你一個概念。他們正確地看到在馬太福音第24章15節,主耶穌說到先知但以理所說的那行毀壞可憎的。主耶穌確實提到了但以理先知,但他只提到了與但以理先知有關的一件事,那就是那行毀壞可憎的。所有這些關於這個主題的作者的誤解在於,因爲主耶穌提到了但以理的一件事,所以他在談論整本但以理書。這是非常常見的解經和邏輯錯誤。如果我引用舊約中的一個特定經文,我並不特別想暗示我在引用我從中取那節經文的整本書,更不是在引用整本舊約,對吧?當然不是。那麼爲什麼這些關於敵基督主題的作者假設,因爲有一個對但以理中提到的行毀壞可憎之物的引用,主耶穌就意指引用整本但以理書和但以理中的每一個預言?但當他們這樣做時,完全的混亂就開始了。
爲什麼?他們主要依賴但以理書第7章和第8章。這些是所有這些作者依賴的兩章。在第7章中提到了四個獸,就是但以理要說的四個國。這就是混亂開始出現的地方。這四個獸對應什麼?哪四個國?那裏開始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就我們的目的而言,我們甚至不需要深入所有這些。但如果你確實深入其中,你就能開始看到爲什麼。
你看,但以理書預言了一個將要來的神子民的大仇敵——他是一個歷史人物,這個預言在公元前164年應驗了。事實上,從公元前167年到公元前164年聖殿被褻瀆的整個時期是因爲安提阿古·伊皮法尼。我之前簡要提到過這一點,我不會再詳細講解。所以但以理的預言已經應驗了,因爲安提阿古·伊皮法尼褻瀆了聖殿。他在聖地獻上了一頭豬——正如你們所知,對猶太人來說,豬是不潔淨的。所以他污染了聖殿。他污染了祭壇。他褻瀆了它。他使它成爲可憎的,因此他設下了那使地荒涼的可憎之物。這一切都已經應驗了。但以理書——神的話語——在預言中應驗了。
但你看到,所有這些關於敵基督的作者,因爲他們將含義理解爲反基督,就把安提阿古——這個試圖強迫猶太人接受希臘宗教的希臘王——作爲將要來的敵基督的模型。你知道,我會說——我們需要爲此禱告——求神在教會領袖中興起那些既有清楚的屬靈洞察力又有清楚的思維能力,以及有聖經解經恩賜的人。這三件事。我爲許多教會領袖感到惋惜,不幸的是,不幸的是我不得不說,他們似乎沒有受過很清楚的思維訓練。他們似乎也沒有在聖經解經方面受過良好的訓練。
敵基督作爲一種超級安提阿古·伊皮法尼——但以理所預言的第四位希臘王——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假設,直到你更仔細地審查這件事。讓我給你幾點。首先,如果安提阿古是敵基督,或敵基督的模型,這就說不通。首先,基督甚至還沒有來。所以安提阿古怎麼能成爲敵基督——也就是說,作爲敵基督,反對一個他甚至不知道其存在的人。作爲一個希臘人,他很懷疑他對猶太人正在期待某個將要來的基督有絲毫瞭解。即使他們確實在期待某個將要來的基督,對他來說那也是一個尚未實現的奇怪想法。他到底爲什麼要反對這樣一個在他看來可能相當荒謬甚至可笑的想法?換句話說,他怎麼能反對一個還沒有來的人?安提阿古是猶太人的大仇敵,但作爲猶太人的仇敵和作爲基督的仇敵不是同一回事。這兩個概念並不等同。那麼一個對猶太教一無所知的希臘人安提阿古怎麼能成爲敵基督?有人能向我解釋這一點嗎?但我們的基督教作者中沒有一個甚至看到這個問題。他們甚至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他們如此沉迷於他們的理論中。
其次,他們當然在這種意義上——反基督的意義上——看到敵基督是一個政治人物,也許也是一個軍事人物,像安提阿古一樣,如果那是他們的模型的話。因此他們基本上把敵基督看作一個逼迫者和壓迫者。這沒有什麼不尋常的。教會從一開始就受到逼迫和壓迫。事實上,在教會早期,教會忍受的逼迫比我們在本世紀或大多數其他世紀在世界各地所經歷的更嚴重。那有什麼新鮮的?將要來的敵基督要做什麼?即使他能製造世界規模的逼迫,那麼他要逼迫誰?基督徒。但讓我們搞清楚這個定義。他是敵基督還是反基督教者?讓我們不要混淆兩個不同的術語。基督和基督徒之間當然有不可分割的關係,但雖然不可分割,它們並不是同一回事。它們不是同一件事。
將要來的敵基督——如果他被理解爲反基督——怎麼能逼迫現在不在地上的基督?基督已經從死裏復活了。他在父的右邊,任何敵基督都夠不到他。他的任何仇敵甚至碰不到他。換句話說,敵基督對基督這個人無能爲力。他根本碰不到神的基督。他當然能碰我們。他能碰我們基督徒。但這和碰基督不是同一回事。換句話說,按照這種敵基督的觀點,我們不得不將"敵基督"這個詞稀釋爲"反基督教者"。我們不得不給它另一個定義。敵基督不再真正意味着敵基督;它僅僅意味着反基督教者。聖經告訴我們,當主耶穌再來時,他將毀滅敵基督。敵基督不能毀滅基督。基督將毀滅敵基督。敵基督能毀滅的人只有基督徒。在那個意義上他傷害了基督,但不是直接的。只是間接的。所以按照這個定義,敵基督這個詞只有間接的含義。
但讓我們進一步探討。談論一個政治軍事人物作爲敵基督有任何意義嗎?基督不是一個政治人物。他不是一個軍事人物。那爲什麼任何政治家要攻擊基督?基督是一個屬靈的人物。"我的國,"主耶穌說,"不屬這世界。"所以仇敵可能在政治上攻擊我們,可能以某種社會方式攻擊我們,但如果他只是一個政治人物,就不能在屬靈上攻擊我們。只有屬靈的人——一個屬靈的敵基督——才能在屬靈上攻擊我們。你難道看不到嗎?一個政治性的敵基督只能在政治上攻擊我們。他可以因我們的信仰逼迫我們。是的,他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這影響了我們的屬靈生命。但屬靈的攻擊是在屬靈層面上攻擊我們——就是攻擊我們所信的東西,在屬靈層面上攻擊我們與基督的關係。
因此,這些作者中的一位拒絕了安提阿古作爲敵基督模型的想法。不,他認爲希特勒是敵基督,或敵基督的模型。這又讓我困惑了。是的,我們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希特勒提供了敵基督的某種模型,但只是在某種程度上。但在其他方面他是敵基督的一個非常不合適的模型。你知道爲什麼嗎?再想一想。希特勒怎麼能是敵基督?首先,希特勒本人就是一個基督徒。是的,說來可悲,但他是一個羅馬天主教徒,一個基督徒。作爲一個奧地利人,他從小被培養爲羅馬天主教徒。關於希特勒你應該注意的另一件事是,希特勒從未攻擊過基督教教義。他從未作爲教會攻擊過教會。他只攻擊了教會的某些領袖,如朋霍費爾和其他反對他政治政策的人。但他攻擊他們是作爲政治敵人,如我所注意到的,不是在屬靈層面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再次問,把像希特勒這樣的政治人物稱爲敵基督有什麼意義?希特勒從未說過任何反對基督的話。他攻擊猶太人。他恨猶太人。是的,他確實如此。他是猶太人的死敵。而且這一點還不能說安提阿古也是如此,因爲我們沒有記錄說他本人曾反對猶太人,而只是反對他們宗教中導致他們拒絕他的希臘化政策的那個部分。但希特勒,在什麼意義上他是敵基督?這些認爲反基督的作者中沒有一個人給我們任何解釋。他們甚至沒有面對這個問題。
不,真正巨大的危險——我希望你清楚地抓住這一點——是假基督,他來自教會內部——一個已經被顛覆和敗壞的教會,正如這些作者警告我們的。危險就在那裏。當我們被欺騙,甚至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欺騙。有人把槍指着我的頭說,你信耶穌嗎?如果你信,我就開槍。如果你不信耶穌,我就讓你活。在某種程度上,這是對我信仰的威脅。但危險性沒那麼大,因爲我能察覺到危險,我只需要做出選擇。我可以說,不,我不會否認耶穌。你開槍吧。危險總是存在的,但危險不如一個假教師來告訴你這樣那樣的事——你被誤導了,你以爲你在正確的路上,但你走錯了路。你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通向生命的道路。這不令人恐懼嗎?當然,那比只是粗暴地以死威脅你要可怕得多。
反基督的概念沒有爲我們提供太多可以準備的東西。你看,世界一直都是反基督的。主耶穌在約翰福音15章18節說:"世人若恨你們,你們知道,恨你們以先已經恨我了。"世界一直是反基督的。所以反基督的概念,當然是正確的。我不是否認它是正確的。我只是說它不是敵基督聖經含義的闡述。當然過去有壓迫教會的統治者。將來也會有繼續壓迫教會的統治者。現在就有統治者和體系在政治意義上是反基督的。當然這是對的,但不夠充分。
你看,我們必須清楚地掌握的是,反基督的概念不包含假基督的概念。但假基督的概念包含反基督的概念。這就是爲什麼兩者我們都有。我們不會失去任何一個。假基督當然是反對基督的,因爲他想要自己成爲真正的基督,讓真正的基督成爲假基督。這就是爲什麼在堅持假基督的概念時,我們仍然接受反基督的概念,因爲世界一直是反基督的。當教會效法世界時,甚至教會也在反對基督的意義上成爲反基督的。
讓我在結束時試圖用一個例子來說明這一點。我希望我的例子不會太令你震驚。我希望它不會讓你太擔心或太焦慮。但我如此迫切地想把這一點傳達給你,以至於即使可能會震驚或冒犯你,我也要給你這個例子。我現在走上了這個講臺,今天是冬天,這被證明特別方便。我幾乎以爲主安排了天氣,這樣我就能給你們提供這個特別的例子。我不是在說我穿的這件外套,而是外套裏面的東西。我希望這不會太讓你們震驚。我手中拿着一把手槍。這把手槍被稱爲貝雷塔。一把威力強大的槍。貝雷塔.36口徑。
我在中國的時候——我們生活在共產黨來之前非常動盪的日子裏——我和我父親,我們倆都有一把這樣的槍。我想帶這把槍來是因爲它看起來幾乎和我們家裏的那把一模一樣。我父親的槍有一個比這把更好看的握把,但我的就像這樣,完全像這樣。同一種握把。唯一的區別是我們家裏的槍是一把勃朗寧.38。我不知道在座是否有人受過警察訓練或其他軍事訓練,但你會知道勃朗寧.38長什麼樣。它看起來和這個很相似。但這把槍在偵探和其他那類人中很受歡迎,因爲你看它的尺寸很方便。你們可能甚至沒有注意到——當我走上講臺時,我把這把槍裝在外套裏。它小到可以方便地放進馬甲口袋裏,不會太鼓——因爲我把它放得足夠靠後,就在腋下,這是許多偵探放槍套的地方。我父親喜歡把槍放在後面,後腰處,這樣外套就蓋住了。你知道你的背是彎曲的,所以如果你把槍放在那裏,看不到。它小到可以藏起來,但威力大到致命。
它是一種致命武器。它是自動的。你從這裏把子彈推進去,裝彈時你這樣做。你把槍拉回來,你聽到了咔嗒聲。當你這樣做時,子彈跳入射擊室。如果我稱這爲一把"反對槍",我在說什麼?我不會說出任何有意義的東西。畢竟所有的槍都是反對槍。槍都是設計來保護你免受其他人的槍的。在美國,槍可能比人還多。每個人都帶着槍。如果我在美國真的把這把槍拔出來,沒有人會太驚訝,只是他們會驚訝一個牧師帶着槍。
但如果我這樣說——你有兩個選擇。這要麼是一把反對槍,要麼是一把假槍。我想你們怎麼想。你們認爲這是一把假槍還是一把真槍?你們中很多人已經確信這是一把假槍。牧師不會帶着真槍到處走。你知道在香港每年有多少銀行搶劫案是用這種槍實施的嗎?你若冒險假設這是假槍,那將是非常愚蠢的。如果這把槍在銀行裏指着你在——如果你在銀行櫃檯後面工作,或者在你的商店裏——如果我帶着這把槍走進來——當然你不知道我是誰——如果我把槍指着你——你不應該把槍指着人——但如果我把槍指着你,我說,好吧,把現金交出來。你若冒險假設這是假槍,那將是非常愚蠢的。
事實上,警察告訴我們沒有辦法分辨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事實上,即使我把這把槍拿到你面前近處,我想你也無法分辨這是真槍還是假槍。我可能會用真的東西讓你大喫一驚。這就是爲什麼事實上每年在香港,銀行搶劫案都是用這種槍實施的。警方對此如此擔憂——如你們最近聽到的——今天他們正在推動立法,如果是模型槍的話,這種槍不應該在商店出售,因爲沒有人能分辨區別。
現在,有一些非常昂貴的模型槍,即使我把它放在你手中,而且你懂一些槍的知識,你也無法分辨它是真的還是假的,直到你試着開火。因爲唯一的區別是它裏面沒有正規的射擊室。槍的每一個細節都做得和真的一模一樣。當然,如果我扣動這把槍的扳機,你就會知道里面有沒有子彈。但你不會知道這是不是真槍。我扣動扳機。你說,啊,現在我知道這是假槍了。別急。別急。假設那是假槍將是愚蠢的。你現在只知道這把槍裏沒有實彈。但這並不意味着它不是真槍。因爲你知道即使你沒有裝子彈開一把真槍,它也會發出像那樣的咔嗒聲。這隻意味着我沒有裝實彈。
我能夠以這種方式裝彈這個事實可能提醒你它仍然可能是真的。即使它是一把假槍,也有兩種可能性。我們必須仔細細分。我可以說這不是一把真槍,那意味着它不發射真子彈。或者我可以說這不是一把貝雷塔,但它是一把真槍。你看,貝雷塔是一種特定類型的槍。當我說它不是一把貝雷塔,它不是一把真正的貝雷塔時,意味着這是一把真槍,但它不是由貝雷塔公司製造的。
我想你們在香港的人非常熟悉這個區別,或者應該熟悉。例如,你可以去電腦店,你可以買一臺蘋果,或者你可以買一臺"菠蘿"。現在,"菠蘿"——我被告知——和蘋果完全一樣。事實上它看起來像蘋果,它表現得像蘋果,它使用相同的軟件,它是蘋果的精確複製品,但它不是蘋果。但它仍然是一臺真正的電腦。它不是一臺假電腦。它是一臺真正的電腦,它運作得和蘋果完全一樣,或像任何真正的電腦一樣,雖然它不是那個品牌的。這就是爲什麼當我說如果這不是貝雷塔,並不意味着這不是一把真槍。它只意味着這是一把槍,雖然它被做得看起來和貝雷塔一模一樣,性能也像貝雷塔一樣。
好吧,我可以解除你們的懸念了,因爲你們會想,那它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把是一把模型槍——我想你們中有些人可能已經想到是了。它不是真槍,它不發射真子彈,它甚至不是一把真正的貝雷塔。但即使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若冒險假設這是一把假槍,那也是愚蠢的。
這就是我想讓你清楚掌握的要點。當我們說敵基督是反基督時,我們沒有說出什麼很有意義的東西。這是我想讓你掌握的要點。世界一直是反基督的。所有的槍都是反對槍。如果我說敵基督是假基督,我說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因爲那是聖經在約翰一書和其他所有地方所教導的。將要來的敵基督將聲稱自己是真的,但他不是真的。但這並不意味着他是無害的。他非常非常危險,恰恰因爲他假裝是真的而實際上不是。他有能力。他不會像這種假槍一樣。他會發射真子彈,我可以告訴你。但他會聲稱來自另一個品牌。那纔是他的危險所在。
在結束時,我只想說,在新約中——我挑戰你們查考整本新約——你會發現從未說過敵基督是反基督。從未說過。主耶穌在馬太福音第24章中反覆使用"假基督"這個術語。他從未說過反基督。在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中,那大罪人不是反基督。他是反神。仔細讀。事實上,他聲稱自己是神。他從未說過一句話反對基督本身。至於啓示錄第13章,我希望在未來的信息中講解。
我們如何準備?你如何分辨真假?讓我再說一遍,你需要學會禱告,這樣你纔有屬靈的分辨力。第二,你必須通過緊緊抓住神的話語來準備。第三,你必須時刻披戴基督。可以說他是你的防彈衣。你脫下基督,你就沒有盔甲,沒有保護。你穿上基督,他就是你的盔甲、你的保護、你的美麗、你的能力、你的榮耀。你必須過一種榮耀神的生活。
讓我們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