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查考主在馬太福音二十三章34節的教導。所以我們稍作回溯,回到馬太福音二十三章34節。在這段經文中,主以極其嚴厲的語氣譴責法利賽人的假冒爲善。在主的教導中,我們找不到比這裏更嚴厲、更不留情面地譴責假冒爲善以及生活在這種假冒爲善之下的人的話語。
於是我們來到第34節。"所以我告訴你們,我差遣先知和智慧人並文士到你們這裏來,有的你們要殺害,釘在十字架上,有的你們要在會堂裏鞭打,從這城追逼到那城,叫世上所流義人的血都歸到你們身上,從義人亞伯的血起,直到你們在殿和壇中間所殺的巴拉加的兒子撒迦利亞的血爲止。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一切的罪都要歸到這世代了。"我們將注意力集中在主在第34節的話語上。"所以我差遣先知和智慧人並文士到你們這裏來。"有的要被殺害,有的要被鞭打,有的要從這城逃到那城。
現在,我特別要你們注意主說他將在末世差遣的三類人。注意是主耶穌自己要差遣先知、智慧人和文士。今天我們的全部注意力將集中在先知身上。這些先知當然是新約的先知。"我要差遣"——不是"我從前差遣的先知",而是"我要差遣到你們這裏來"——現在進行時態。"我要繼續差遣先知、智慧人和文士到你們這裏來。"他們將源源不斷地來,向你們傳講神的話語,在每一個轉角上責備你們的假冒爲善,正如我現在所做的,用悔改的信息挑戰你們。
首先注意三個部分:先知、智慧人和文士。問題是這三樣——先知、智慧人和文士——我們都與舊約中的職分或功能聯繫在一起。這是第一個令人驚訝的地方。我們以爲先知、智慧人和文士在新約中不再存在了。它們屬於舊約時代。但令我們驚訝的是,主說:"不,我要差遣他們到你們這裏來——先知、智慧人和文士。"
現在,希伯來文聖經被稱爲塔納赫(Tanakh)。塔納赫由三部分組成:妥拉(Torah)、先知書(Nevi'im)和聖卷(Ketuvim)。當你取這三個希伯來詞的首字母,就得到Tanakh,即聖經。妥拉、先知書和聖卷是什麼意思?妥拉就是律法。先知書就是先知。聖卷——katav的字面意思是"寫"。聖卷,就是著作。所以聖經在舊約中由三部分組成。因此,連聖經的希伯來文名稱,也只是這三個詞的縮寫形式:律法、先知和著作。
律法當然就是摩西五經。聖卷是歷史書,加上約伯記和所謂詩體書——箴言、傳道書、詩篇。這些都被稱爲聖卷。先知書當然我們都知道。從以賽亞書到瑪拉基書,這些是大先知書和小先知書。大小之分不是因爲有些人比其他人更重要,而是因爲大先知書寫的是長卷,長篇的先知書。小先知書被稱爲小先知,僅僅是因爲他們的書卷很短。有的只有一兩章。
那麼現在,主是在說——這裏是第二個令人驚訝的地方——不僅這些職分不限於舊約,主將它們轉移到了新約中,而且第二個令人驚訝的是他顛倒了順序。注意:妥拉,律法在猶太思想中排第一。律法、先知和著作。主顛倒了順序,把先知放在第一位。"我要差遣先知到你們這裏來。"聖卷當然被稱爲智慧書——即這裏的智慧人。因此,箴言被稱爲智慧書,傳道書也是。這些被稱爲智慧著作。所以,主把這些放在第二位,而律法、妥拉,他放在第三位。
那麼,他爲什麼把先知放在第一位?他爲什麼顛倒了順序?這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必須把握住這些事情。今天我要處理一些極其重要的要點,如果我們付諸實施,將徹底改變整個教會的信仰。我這樣說絕非誇大其詞。絕非誇張——如果我們實施主的教導,我們將徹底革新教會的信仰、面貌,甚至教會的結構。這正是我們的目標——革新教會。革新,即從現在的樣子,變回主要她成爲的樣子。
讓我們繼續片刻來查看這三個部分。關於文書的含義,我之前已經詳細解經過了。這次我不會花太多時間談論文書,只要你們清楚地看到,主顛倒了順序,把先知放在第一位,作爲首要的重要性。
現在讓我給你們讀耶利米書中的一節經文。耶利米書十八章18節。在這段經文中,我們再次看到三個部分,使我們看到這三個部分絕不是主耶穌自己編造出來的。耶利米書十八章18節。我們看到對先知的強烈反對。注意——反對先知。在以色列中沒有哪一類人比先知遭遇更大的反對。律法沒有受到反對。智慧著作沒有受到反對。但先知遇到了最猛烈的抵抗。
第十八章18節,我們讀到:這是針對耶利米的陰謀。事實上,要殺他。他們多次試圖殺害耶利米,這位主偉大的先知。於是他們說:"來吧,我們可以用舌頭謀害耶利米,因爲祭司講律法不會失去,智慧人設謀略不會斷絕,先知說預言也不會止息。來吧,我們可以用舌頭攻擊他,不要理會他的一切話。"我們不要聽耶利米的。他是個怪人。他是個瘋子。我們對耶利米這種人沒有用處。不,先知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如果你讀舊約,你會看到大多數先知都站在大先知的對立面。耶利米不斷與衆多的先知爭論。他一個人對抗一羣——一羣先知。你只需讀耶利米書,就會看到這種不斷的爭鬥。特別集中的是,例如在耶利米書第二十八章——真假先知之間的大爭戰。但真先知總是少數。不是一比五或一比十,而是一個人對所有人,幾乎都是這樣的比例。
現在,我想讓你們看到的是這一節中猶太人心中的三分法。律法與祭司相關,謀略與智慧人相關,話語——神的話語——與先知相關。這很有意思,因爲這裏我們又看到三個部分,跟主所說的一模一樣。但再次注意,先知被放在最後——與主的教導恰好相反的順序。主把先知放在第一位。而這裏把律法放在第一位,主耶穌把律法放在最後。恰好是相反的順序。
但現在再次注意這三個部分。律法與祭司相關。謀略與百姓的統治者或長老、君王相關。有趣的是,智慧書通常是由君王寫的。詩篇是大衛寫的,箴言據說是大衛或所羅門寫的,傳道書是所羅門寫的,等等。君王關注智慧,因爲沒有智慧,君王無法治理。你記得當所羅門登基時,他首先求的,勝過一切的,就是智慧。他得到了智慧。問題是他沒有照着去行。
那麼現在,我們發現主的教導在說:"我要差遣到你們這裏來"——讓我們再次記住——先知、智慧人(那麼這一定是指教會的長老或領袖,因爲智慧對教會的領導最爲重要)和律法(與祭司職分相關,正如我們在舊約中看到的關聯)。當然,我們是一個祭司的國度,正如我們從新約中知道的。我們已經被按立爲永生神的祭司。不僅是我們——即不僅僅是牧師和傳道人——而是每個基督徒,每個人都是祭司。
宗教改革爲之爭戰的重要教義之一,就是要廢除天主教將祭司作爲一個特殊階層的做法,因爲聖經教導信徒皆祭司。祭司不應該是一個穿着黑色長袍走來走去的特殊階層,而是每個基督徒都是神的祭司。這是宗教改革爲之爭戰的核要教義之一——將聖經的教導帶回教會,即每個基督徒都是神的祭司。我們不需要有人在我們和神之間作中保,因爲我們都有通路到神面前。所以在這裏我們看到這三個部分。
我們也可以在以西結書七章26節看到。讓我給你讀以西結書七章26節。"災禍加上災禍,風聲加上風聲。他們向先知求異象,祭司失去了律法,長老失去了謀略。智慧從長老那裏消滅了。"這裏你又看到智慧、謀略與長老相關。長老當然是百姓的領袖。但以西結說先知難以獲得異象。他們在尋求異象。祭司不再知道律法,長老沒有智慧,沒有謀略。所以我們再次看到這個三分法,這個三分結構。
所以我們發現——要點是——主耶穌是在說,教會中將有先知,將有領袖——屬靈的神人,裝備了從上面來的屬靈智慧,非常不同於人的智慧——將有新的律法,就是神的律法,由全體祭司子民教導和遵守。
那麼這一切只是作爲引言。我想盡快來到先知的問題上。今天的先知在哪裏?怎麼主說"我要差遣先知到你們這裏來",我們卻找不到先知?也許我們能找到一些長老。也許我們甚至能找到一些表現得像祭司的基督徒,這些都很難找到。但先知怎麼了?你看到周圍有什麼先知嗎?你能在這個世代說出一個先知的名字嗎?或者上一個世代?或者再上一個世代?誰?神的先知在哪裏?我們多麼迫切地需要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不再有先知了,那麼主到底要差遣誰到以色列人那裏去?他要差遣誰到世界上去?他要差遣的先知在哪裏——那些他放在首位的先知?先知在哪裏?
在民數記十一章29節,一節我之前引用過的經文,人們來到摩西面前,對摩西說:"你看,這七十個被指定的長老,他們也在說預言。你不再是唯一的先知了。這些人竟敢說預言,把先知的外袍承擔在自己身上,使你摩西不再是以色列唯一的先知了。"他們認爲有這麼多先知實際上貶低了摩西的地位,認爲先知的職分應該只保留給神偉大的僕人摩西。現在你有一羣長老都在嘀嘀咕咕地說預言,這讓很多人擔心,因爲這似乎貶低了摩西的地位。
在民數記十一章29節,我們從摩西那裏得到了這個奇妙的回答:"唯願雅偉的子民都作先知。"你看到了一個偉大神僕的思想。他不僅不嫉妒其他人說預言,他寧願神的每一個子民都說預言。他們都成爲先知。我們成爲一個全體先知的社區。
當我察看新約時,我在新約中看到了同樣的異象。事實上,我用許多話語清楚地表述了它。在哥林多前書十四章1節,保羅勸勉哥林多教會的每一個人追求作先知的恩賜。"你們都可以作先知。"你們每一個人都成爲先知。每個人都追求作先知的恩賜。然後他在同一章第39節重複了這一點。他說:"我要你們認真地、熱切地、切慕地追求作先知的恩賜。"不是你可以隨隨便便接受或放棄的。他說:"不,不,要以一切的熱誠追求這作先知的恩賜。"
那麼,爲什麼會這樣呢?爲什麼預言從教會中消失了?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非常有趣的問題。預言怎麼了?讓我問你這個問題。如果不是充滿先知,我們的聖經會在哪裏?今天這本聖經裏會有什麼?第一個先知——第一個被稱爲先知的人——是亞伯拉罕。從創世記中的亞伯拉罕到舊約最後一卷書瑪拉基書,我們有一股源源不斷的先知之流。每一代,聖經都見證神有他的僕人先知,向每一代說話。
但今天的先知在哪裏?主的聲音——它沉默了嗎?他不再借着他的僕人向我們說話了嗎?以至於我們必須聽一羣沒有異象的人?一羣完全隨從這世界思想方式的人——就像我們昨晚討論的那些?這個世代的先知怎麼了?我要你們回答我。先知在哪裏?
從第二世紀開始——是的,在第一世紀我們有先知,新約的先知——但從第二世紀開始,他們成了一個滅絕的種族。他們從教會中被清除了。他們怎麼樣了?到第二世紀僅存的先知都是異端的先知。再也找不到真先知了。神的先知怎麼樣了?他們到哪裏去了?
然而,使徒保羅看到這作先知的恩賜如此重要,以至於他教導哥林多教會的每一個人——每一個,每一個基督徒——都要追求說預言,因爲他與摩西有着同樣的異象,願神的子民都作先知。讓我告訴你——我分享這個異象,願神的子民都作先知,你們每一個人都作先知,每一個人在這個世代中傳講神的話語。
我不會隱瞞這一點。我們之所以有訓練課程——平信徒訓練,更多的平信徒訓練——僅僅是有系統地朝這個目標邁進,就是讓神的子民都作先知。因爲正如我們所看到的,你不能不經任何訓練就成爲先知。你怎麼能站起來就說呢?這確實是聖靈的恩賜,但也有步驟和過程。這就是爲什麼保羅必須指導哥林多教會如何獲得作先知的恩賜。"我將最妙的道指示你們,"然後他開始教導他們愛的本質,作爲最基本的步驟,我們稍後就會看到。
還有一件事是這樣的。當你查看聖經中神子民的屬靈歷史時,你會發現預言總是隨着神子民屬靈生命的衰落而衰落。瑪拉基之後,四百年間沒有先知。你在馬加比書中讀到這一點。它說預言在以色列中止了。以色列中有四百年沒有預言了。他們找不到一個先知。黑暗籠罩了神的子民。神的聲音不再通過先知在以色列中被聽到。隨着屬靈的衰落,先知的消失立即隨之而來。
但隨着屬靈的復興,先知又回來了。值得注意的是,隨着主耶穌的到來,突然出現了一股巨大的先知活動,正如你在新約中可以看到的。突然間,在主來臨之前出現了許多先知。有亞拿,有西面。甚至撒迦利亞,他是一位祭司,也開始說預言,你記得,他在聖殿中說預言。有施洗約翰。突然間,在主來臨之前出現了一羣先知。當然,主自己在新約中被稱爲先知。事實上,他自己接受了這個稱號。他爲自己聲稱了這個稱號。他說先知在自己家鄉和本族中不會被人尊敬,除了被人逼迫之外。總是他自己的子民不願意聽他。
所以,注意這個重要原則:哪裏屬靈衰落開始了,預言就消失了。憑這個標記,我們可以立即說,在教會歷史的第二世紀,屬靈衰落如同一片烏雲籠罩了基督教會,預言就滅絕了。
發生了什麼?教會歷史中發生了什麼?到了第二世紀,教會的領袖是誰?是學者。學者們進來接管了教會,把先知推出去了,預言就消失了。非常危險。到了第二世紀,教會所有的領袖都是學者,這成了一個傳統。俄利根、亞歷山大的革利免,名單可以一直列下去。都是在希臘思維方式下訓練出來的學者。他們基本上是哲學家、神學家。他們進來主導了教會的生活。他們建立了自己的學校。亞歷山大的革利免學校長期以來很有名。在教會中最有影響力。漸漸地,學者們接管了一切。
說到學者,我們是指那些受過希臘哲學訓練的人,因爲在那些日子裏,學問意味着哲學,而且具體來說是希臘哲學。你只需讀教會歷史就能看到發生了什麼。他們開始抓住福音,開始把它與希臘思維方式調和,早在第一世紀的殉道者遊斯丁就已經開始了。殉道者遊斯丁噹然是一位哲學家,一位希臘哲學家。這並不意味着這些人不愛主。不要誤解我。他們確實愛主。這並不意味着他們在心裏對主不忠心。但正是這類人被教會推崇到了崇高的地位。
殉道者遊斯丁,正如他的名字所表明的,是一位殉道者,在爲福音辯護中死去。問題是他在用希臘哲學解釋福音方面邁出了第一步。很快,一代接一代,從第二世紀開始,我們看到了什麼?學者們成了教會的領袖。他們用希臘思想和希臘哲學主導了教會。他們拿着福音,用希臘語言解釋給希臘人,這些人提供了某種服務。毫無疑問他做了服務。但所發生的是世界進來了。屬世思想的類別開始主導教會。
到了中世紀,教會已經沒有什麼很基督教的東西了。你只需看看現在所謂的黑暗時代的行爲——確實如此——中世紀。在那裏,學者們又主導了一切。直到宗教改革時期,主導舞臺的是誰?伊拉斯謨,一位希臘文學者。路德,一位希臘文學者。如此繼續下去。他們都受過希臘哲學的訓練。都被這種思維方式所主導。
這是怎麼——這並不意味着他們故意偏離了神的話語。絕不是。沒有對他們做出任何判斷。是教會把他們放在了崇高的地位。是教會希望這種人替他們管理教會。而今天我們也在做同樣的事。
我收到許多雜誌,各種基督教雜誌。裏面有招聘牧師、傳道人的廣告——每期都有。到處都缺牧師。到處都缺傳道人。那麼,他們的要求是什麼?牧師必須有這個學位或那個學位。總是學位、學位、學位。你看,他們想要學者。或者至少某種學者。我是說,有了學位並不真的使你成爲學者。但至少,我的意思是,他們認爲你經過了某種知識訓練。他們想要知識份子來當牧師。
他們不問這個問題:這個人敬虔不敬虔?這不是問題的一部分。我們要的是神人的推薦,確保這個牧師是神的人。不需要推薦信。他們只想看你的學位。從哪所學校畢業?如果你的學校好,你的學位也行,那就沒問題。我們在做什麼?我們不要先知。我們要知識份子在教會里。
當然,前提是教會負擔得起。有些教會太小,負擔不起有學位的牧師,因爲他們必須付給他太高的薪水。他們負擔不起。所以也有教會說不需要學位。通常那是一個負擔不起有學位牧師的教會。所以他們不得不湊合着用一個沒有學位的人。但大教會不一樣。讓我告訴你,據我所知,這個國家沒有哪個大教會——除非它特別屬靈,在這種情況下我很想知道那個教會在哪裏,好讓我可以與他們相交——據我所知沒有哪個大教會不會看你的學位。你不把你的學位放在桌上,就沒有牧師的職位。先把學位擺在這裏。然後我們開始談你的薪水作爲下一步。
然後牧師會說:"嗯,看,鑑於我的學位,你們的報酬太低了。我是說,提高薪水,然後也許我會考慮做你們教會的牧師。"如果你坐在這種會議中,你會納悶自己是在談論教會還是商業會議。你真的忘了自己是在哪種會議中,因爲討價還價開始了。於是教會會說:"好吧,我們給你,比如說,兩千塊。" "太少了。我的學位——兩千五百塊。" "好吧,好吧,兩千三。" 於是討價還價繼續下去。最後定爲兩千三。"好的,完了。好。現在我們可以談教會的事了。"
這就是今天的基督教。爲什麼?因爲我們想要這種人。你想要這種人?學位必須按一定的標準支付報酬。這很重要。學位越多,標準越高。你的名譽博士學位可能值不了太多,但實際上可能值幾塊錢。就這樣討價還價下去。難怪我們有一個聽不見神聲音的教會。
我說的是實話還是不是?出去問問教會。我是不是誇大了?讓你們自己來判斷。出去問問教會。你們是怎麼邀請你們的牧師的?你們對牧師有什麼要求?你去問問看我說的是不是實話。我不想譏笑教會。這讓我太心痛了。如果我們要在這個時代存活下來,我們必須回到聖經的模式。
爲什麼預言如此重要?去問使徒保羅吧。爲什麼他要教會中每個人都說預言?因爲他在哥林多前書第十四章中解釋得很清楚。讓我們讀哥林多前書第十四章,看看爲什麼保羅如此重視預言。哥林多前書第十四章,第3和第4節,第1節。讓我們讀第1節:"你們要追求愛,也要切慕屬靈的恩賜,其中更要羨慕的,是作先知講道。"各樣的恩賜都要得着,但他說,如果你沒有得着其他的恩賜,不要緊——要作先知講道。這是最重要的事,就是你們都作先知。
爲什麼?第3節告訴我們。另一方面——他在與說方言的人作對比——另一方面,作先知講道的是對人說的,爲要造就、安慰、勸勉人。第4節:"說方言的,是造就自己;作先知講道的,乃是造就教會。"所以他說:"我願意你們都作先知講道。"爲什麼?因爲只有藉着預言,你才能建造教會。但我們將近兩千年沒有預言了。教會怎麼建造呢,我問你們?
因爲保羅告訴我們,是預言建造教會,而我們以爲今天是學者建造教會,看看他們爲我們建造了什麼。保羅在第3節告訴我們,預言能造就、勸勉、安慰——它做三件事。反過來說,沒有預言你將很難——不是說只有預言才能建造,但沒有預言,這是這裏所提到的主要方式——你失去了主要的方式。我再說一遍,主要的方式被主耶穌列爲第一——你失去了建造、安慰(勸勉,就是這個詞的意思——勸勉、安慰、教導)的主要方式,以及第三,安慰人的主要方式。你失去了——明白嗎?很少。謝謝你們。
# 唯願雅偉的子民都作先知(第二部分)
每一個世代,神大能的僕人——以利亞和以利沙——暫時把以色列從完全毀滅的邊緣拉回來,直到最後,從以賽亞到瑪拉基的偉大先知們譴責以色列,因爲他們不肯聽,正如我們看到的對耶利米所說的話——他們不肯聽他。
既然如此,我也要你們注意本章第6節。"弟兄們,"保羅指的是自己,"我到你們那裏去,若只說方言,不用啓示,或知識,或預言,或教訓,給你們講解,我於你們有什麼益處呢?"啓示當然與什麼相關?預言。在前一章中,知識和啓示是密切相關的,正如你在第十三章8節所看到的。說方言終必停止,知識也終必歸於無有,預言也終必歸於無有。預言、知識——它們都是聯繫在一起的。預言。
那麼,保羅是說,如果我到你們那裏去,我怎能造就你們呢?我怎能給你們一些屬靈的價值,除非我帶給你們啓示?否則通過什麼?通過預言。或者一些知識,屬靈的知識。這怎麼來?他特別又提到了預言、教訓。但請記住,兩千年來,教會一直在沒有預言的情況下運轉。看看教會因此而慘淡的歷史。看看這段歷史。看看當我們把教會交在學者手中時發生了什麼。
今天教會不僅掌握在學者手中,也掌握在商人手中。哦,看看你們一般教會的董事會。他們都是商人、會計師、經理。因爲今天教會擁有大量財產,你無法不靠商人來管理這個東西。所以取代先知的是,我們有學者和商人在管理教會。我們怎能這樣繼續下去?
然而,教會不僅對這一現實視而不見——不僅對第二世紀以來教會不再有先知這一現實視而不見——它甚至爲缺少先知辯護。我在威斯敏斯特神學院期刊上讀到一篇文章。威斯敏斯特神學院。請仔細注意。北美洲領先的神學院之一。那裏有一篇文章告訴我們,預言不再有了,因爲我們不再需要了。哦,天哪,這些學者爲我們做了大好事。他們不僅把預言踢出去了,還告訴我們他們不需要預言,因爲感謝神,他們有了學者。誰需要先知?你們有了像我們這樣的人。你們有了威斯敏斯特神學院和所有其他神學院的神學家。誰需要先知?反正先知不過是一羣不平衡的狂熱分子、騙子之類的東西。而你們有了學者——平衡的紳士——用單調的聲音說着他們獨特的學問。別介意你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因爲你越聽不懂,你就越佩服他們的學識。他們太有學問了,你不知道他們在講什麼。
但舊約中先知的顯著特徵是他們能溝通。你能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也許你不能明白,但讓我告訴你,聽他們說話的人非常明白他們在說什麼。所以他們才那麼厲害地逼迫他們。先知所說的話中沒有任何一個普通人聽不懂的。讓我告訴你這一點。因爲他們知道先知在說什麼。他們知道那些處境。我第一次讀以西結書時,我不知道以西結在說什麼,直到我讀了以西結的歷史背景。然後當我再讀以西結書時,我能完全理解了。太容易理解了。因爲一旦我讀了以西結的歷史背景,我把自己放到了以西結聽衆的歷史處境中。以西結的聽衆完全明白以西結在說什麼。不要以爲先知說些玄妙的話,像某些學者那樣。根本不是。先知是卓越的溝通者,卓越的傳道人,確保他們的聽衆理解他們說的每一個字。這是先知的重大意義所在。他們甚至使用象徵、先知性的比喻,確保人們完全理解並完全記住他們所說的話。他們是最出色的溝通者,不像我們今天的學者牧師。
那麼,讓我給你們看。他們的論據是什麼?威斯敏斯特神學院——我不是專門點名批評他們,而是因爲幾乎所有神學院都會認同威斯敏斯特在那裏所說的。這個論據正是基於我們這裏這段經文,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這就是我們的學者們告訴我們的。
哥林多前書十三章8節。"愛,"他們說,"永不止息。"誰不贊同呢?只要他們多做一些愛的事。然後第8節:"說預言終必止息。說方言終必停止。"你看。"說預言終必止息。"你看。這就是爲什麼它已經止息了,因爲它終必止息。這裏說它終必止息。看?所以,預言已經止息了。而且,我們不需要它們了。
爲什麼?因爲這裏說,第9節:"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限,我們所說的預言也有限。"看?預言是有限的。"但等那完全的來到,這有限的必歸於無有了。"當那完全的來到,這有限的必歸於無有了。現在,大概,如果你是像我一樣的普通人,一個非常普通的人,你會理解爲當那完全的來到,那完全的將來纔會來。因爲保羅接下去告訴我們,在第12節:"我們如今彷彿對着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那日那完全的來到——"我們就要面對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時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樣。"到那日我要完全知道。
但學者們比保羅知道得更多。那完全的已經來了。於是你說:"對不起,我想我錯過了你的邏輯聯繫。"他們說:"嗯,那是因爲你不像我這樣有知識份子。所以你相當愚蠢。現在,如果你慢下來,我來給你解釋一下情況。你看,聖經是完全的。"你說:"是的。" "所以,那完全的已經來了。因爲,你看,聖經的正典已經完成了。隨着啓示錄的寫成,我們不再需要預言了。那完全的已經來了。因此,這有限的已經歸於無有了。"哦,你看,這樣的洞察力我從未有過。請原諒我的愚蠢。我從未意識到。你說:"聖經是完全的嗎?" "哦,是啊,是啊,是啊。聖經是完全的。所以——那完全的已經來了。因此,這有限的已經歸於無有了。"哦,這樣的邏輯你無法反駁。你夾着尾巴走了,納悶你怎麼曾經那麼愚蠢,竟然沒有這位學者如此美妙的洞見。
當然,你的問題就是:舊約呢?它也是完全的嗎?哦,是啊,舊約也是完全的,不是嗎?那麼你說完全的是什麼意思?你在什麼意義上談論完全?如果你的意思是這是神的話語,舊約是神默示的話語,當然是完全的。但保羅寫這段話時舊約已經存在了嗎?當然存在了。所以當保羅寫這段話時那完全的已經存在了。那爲什麼第一世紀我們還有先知?更奇怪的是,先知們正是組成那完全的話語的絕大部分的人。
哦,我想起保羅在哥林多前書三章所說的話:"主用他們自己的網羅捉住了智慧人的智慧。"智慧人在自己的網羅中被捉住了。我懇求你們,這段經文的上下文是什麼?今天我們已經失去了解經。我們有沒有解經的學者。但任何查看這段經文的人,只要懂得解經的基礎知識,就知道這段經文中的完全和不完全,在其上下文中,指的是未來的啓示,那時我們將面對面見到他,正如保羅所說。當然,學者們懶得管什麼解經。我是說,這種解經我們不需要,因爲我們有巧妙的論證。隨着新約正典的完成,我們不再需要預言了。我們不再需要方言了。
讓我問你:今天方言還在世界上存在嗎?方言今天是一個現實嗎?我們教會中有人說方言。他們在做白日夢嗎?如果不是,那麼方言即使到今天也沒有歸於無有,任何五旬節派的人都可以向你作證。我這樣說並不是說我同意所有五旬節派的人,但事實是我們都知道方言今天仍然存在。人們今天仍然說方言。方言沒有歸於無有。
讓我給你們看看他們所使用的這個論據的荒謬之處——這個在威斯敏斯特期刊上寫文章的人,這位所謂的學者。再看這段經文。看看它說什麼。它不僅說預言終必歸於無有,方言終必歸於無有,你只需讀下一行,它說什麼:"知識也終必歸於無有。"他是要告訴我知識也已經歸於無有了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們還需要聖經做什麼?當新約正典完成時,我們也可以把聖經扔進垃圾桶了,因爲知識也已經歸於無有了。
你不需要是新約解經專家就能看到,當保羅在這裏說到知識時,他是在談論對主的認識,屬靈的知識。他在哥林多後書中說得非常清楚,他所說的知識是對主的認識。這知識是——哥林多後書二章14節:"我們散發着對他的認識。我們宣揚對他的認識。"當然,我們對基督的認識的宣傳,我們對基督的認識是有限的,確實如此,但並不因爲有限就失去效力。保羅不是說因爲我們知道有限,就不值得知道。因爲我們對着鏡子觀看模糊不清,我們就不必看了。它仍然是看見,即使不像我們面對面見到他時那麼完全。
知識沒有歸於無有。那麼誰聲稱方言已經歸於無有了?誰聲稱預言已經歸於無有了?這些所謂學者的邏輯在哪裏?但我還沒有說完。保羅說完那些之後,緊接着下一節就說:"我到你們那裏去"——在十四章6節,正如我們讀過——"我到你們那裏去,若不用啓示,或知識,怎能叫你們得益處呢?"知識現在是可以傳遞的。它仍然是有限的,但並不因爲有限就被拋棄。也不因爲聖經來了——保羅自己寫了新約——他就因此可以不要知識了。這種推理荒謬得難以想象。把預言拋棄了,我們甚至爲拋棄它找到了正當理由。
讓我告訴你預言被拋棄的另一個原因。在一般教會中,如果有人開始說預言,你會讓牧師非常、非常緊張。因爲他不像摩西。摩西會高興每個人都說預言,但一般牧師會想:"嘿,等一下,我是這裏唯一傳講神話語的人。你在做什麼?"我在足夠多的教會管理層待過,知道如果在任何教會有兩三個先知,牧師真的會開始冒汗,因爲他的權柄要受到挑戰。除了他自己,還有別人聲稱在說神的話語。
先知不僅僅是解經講道——因爲那他倒不介意——而是先知對教會的實際處境說話。他甚至可能開始告訴牧師:"你知道,你做的這件事那件事不對,"因爲先知的功能之一實際上就是在有錯誤的地方發出挑戰。當大衛王犯罪時,是先知拿單來見大衛王。他不在乎你是王還是什麼人。他來到王面前說:"你就是那人。你就是罪人。"先知敢於挑戰甚至君王。他挑戰任何人。
所以你可以理解,如果一個牧師有三四個人每次他說話時都挑戰他的話語,他會開始緊張的。或者當他做錯事時,那人說:"牧師,對不起,你在犯罪。" "哦,嘿,等一下。我是決定在這個地方誰犯罪的人。"如果你不相信我,試試看。你從這裏出去以後,去一個教會,你開始說預言,看看牧師會對你做什麼。我保證不久之後他就會坐到你頭上。他會讓你安靜。
這就是今天教會的狀態。我們生活在一個學者說話的世代,每個人都對學者脫帽致敬。我們不是生活在一個先知的世代。如果你開始說預言,他會說:"你在做什麼?"他甚至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如果你說:"我在說預言,我在說神的話語,"他會說:"閉嘴,我纔是應該說的人。今天不再有預言了。你沒讀到嗎?你沒讀到威斯敏斯特期刊嗎?嗯?你沒看到那裏的文章嗎?"如果你沒看到,還有很多其他類似的文章說着同樣的話。
所以我回答這些學者:你們的解經是錯的,第一點。第二,我想更多地回答。我們是否要理解神爲建造教會而設立的職分也被廢除了?讓我們讀哥林多前書十二章28節——前一章,第十三章,第十二章28節。"神在教會所設立的:第一是使徒,第二是先知,第三是教師,其次是行異能的,再次是得恩賜醫病的,幫助人的,治理事的,說方言的。"神所設立的。
當你看這個,哪個職分今天還存在?我們不再有使徒了。我們不再有先知了。我們可能還有教師。但問題是:如果先知按照他們的推理被廢除了,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廢除教師?我是說,如果你一以貫之地遵循你的邏輯,如果你廢除了先知,你也應該廢除教師。更不用說我們已經廢除了醫病的、幫助人的、說各種方言的等等——但這種人我們沒時間理會。
所以如果我們要把使徒扔出去——或者說,不是扔出去,而是出於尊重,他們已經不存在了——先知也不存在了,因爲我們不需要了——我是說,我們對使徒沒什麼辦法,因爲十二個使徒已經死了,按照現代的理解,只有十二個使徒存在。所以他們既然死了,也就完了。然後先知我們不需要了,所以剩下的只有教師,我們也不需要行異能的了。所以從整個名單中,我們只剩下教師。但我想知道,如果我們廢除其他的,爲什麼不應該也廢除教師。也許因爲這對我們的學者朋友不太有利。
讓我們讀另一段經文,以弗所書四章11節。現在你們開始明白爲什麼我如此關切並且爲此如此激動——身體上和精神上都激動。以弗所書四章11節。讓我一直讀到第14節。"他所賜的,有使徒,有先知,有傳福音的,有牧師和教師,爲要"——爲什麼?我們需要這些人做什麼?——"爲要成全聖徒,各盡其職,建立基督的身體。"爲什麼?"直等到我們衆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認識神的兒子,得以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使我們不再作小孩子,中了人的詭計和欺騙的法術,被一切異教之風搖動,飄來飄去,就隨從各樣的異端。惟用愛心說誠實話,凡事長進,連於元首基督。"
注意,像哥林多前書十二章一樣,我們看到這些職分——所有的——對教會的建造都是至關重要的。誰是使徒?現在你會記得爲什麼我之前傳講過關於使徒的信息——那些被差遣出去的人(使徒這個詞的意思是"被差遣"),那些出去到別處傳道,帶着他的權柄、他的能力把神的話語帶到別處——教會的建造者——這些就是每個世代的使徒。第一隊訓練隊員是使徒。第二隊訓練隊員是使徒。這些就是新約教會的使徒。這些就是建造教會的人,他們可以使教會得以建立,否則教會根本不會存在。他們是使徒。
然後我們有先知。我們又看到了——先知。保羅又列出了他們。先知只存在於教會生命的頭五十年,接下來的兩千年我們不再需要先知了?這就是學者們要我們相信的,但聖經在這裏告訴我們的不是這樣。這些都至關重要,每一個都是,因爲如果我們廢除先知,我們也可以把傳福音的扔出去,也可以把牧師和教師也扔出去。你不能扔掉一個而不扔掉其他的。所有這些職分對建造教會都是至關重要的,直到我們達到基督豐盛的身量。難怪我們不能達到基督豐盛的身量,因爲今天我們沒有這些事工。
那麼,關於主在這裏的教導我想說的第三點是這一點。當我們回到馬太福音二十三章34節時,我再次要你們注意時態。"我不斷地差遣先知、智慧人和文士到你們這裏來"——律法的專家,文士;屬靈智慧——實踐的、屬靈的智慧的專家,智慧人;但首要的是先知,那些傳講神話語的人。
我要提到的第四點是這一點。如果這些學者是對的,預言隨着新約的完成就結束了,也許他們沒有讀過啓示錄第十一章,因爲啓示錄第十一章無可否認地指的是末世,就是敵基督到來、獸出現的時候。在啓示錄第十一章中,我們讀到神的兩位大先知,他們挑戰獸的權柄,在末世傳講神的話語。這些人難道不是先知嗎?啓示錄第十一章告訴我們他們就是先知。這再次表明瞭解經的錯誤。
但最重要的,讓我來到第五點。新約在使徒行傳開頭幾章中我們讀到的是什麼特徵標誌?在使徒行傳第二章17至21節,當使徒彼得必須解釋五旬節所發生的事——聖靈在五旬節降下來時發生了什麼?他用約珥書二章28節來解釋這件事。約珥書二章28節是怎麼說的?讓我讀給你聽,約珥書二章28節。這是我們讀到的:"以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我的靈將澆灌凡有血氣的。"然後會怎樣?"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你們的老年人要做異夢,少年人要見異象。"在舊約中,異夢和異象總是與預言相關。先知見異象;他們做異夢。現在靈要澆灌凡有血氣。注意這一點——澆灌在每個人身上。"凡有血氣"就是指每個人。所以每個人都要說預言——男人和女人都一樣。"你們的兒女。"男人和女人。每個人都要說預言。
這就是新約的要點。新約的要點——聖靈的降臨——是爲了什麼?彼得在使徒行傳二章17節告訴我們:這是約珥書二章的應驗,這就是正在發生的事。聖靈澆灌在每個人身上。每個人。不僅僅是當時在那裏說方言和說預言的使徒們。而是新約時代的每個人都要成爲先知。應驗摩西的心願和夢想。應驗保羅的心願和夢想。這就是爲什麼他對他們說:"追求作先知的恩賜,"因爲聖靈現在已經澆灌在凡有血氣的身上。你們都可以說預言。
事實上,在哥林多前書第十四章的詳細指示中,他告訴他們可以一個一個地都說預言。給教會中的每個人一個說預言的機會,因爲如果你追求說預言的恩賜,你們都是先知。
弟兄姐妹們,你們能抓住這個異象嗎?你們能抓住這個異象嗎?你能抓住一個教會中每個人都是先知或女先知的異象嗎?這有什麼價值?今天教會的建造通常依賴於一個人,即牧師。他應該承擔建造教會的全部責任。如果他管理不過來,他可能會請一個所謂的"基督教教育"——注意這個詞——"基督教教育主任"。好極了。我們又回到了知識份子。我們又回到了教育。一切都是教育。好極了。我們扔掉了使徒和先知,現在我們有了基督教教育主任。我們爲神的教會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不是嗎?
保羅爲什麼要他們這樣做?因爲當你繼續讀下去你會看到:他想要一個人人都參與互相建造的事工。你不依賴我來建造你。因爲如果你有作先知的恩賜——我熱切希望你有的——你就能更快地互相建造。當每個人都積極參與,而不是被動地坐在那裏等着被餵養時,建造基督的教會能快多少。
這就是保羅在同一章哥林多前書十四章23節所說的。他說,讓兩三個人說話,讓其他人聽這兩三個先知在說什麼,在心裏權衡、評估他們所說的話,運用分辨力、洞察力——正如你必須對我所說的話做的那樣。你必須問自己:他所說的是符合聖經的,還是他只是在到處抨擊教會——人們以爲我除了抨擊教會這個愛好之外沒有別的事可做?
我心中強烈而燃燒的渴望是重建基督的教會,直到它成爲主耶穌捨命所要使之成爲的樣子。當他被釘十字架和復活之後澆灌他的聖靈時,當他澆灌聖靈時,是爲了讓他的一切兒女都說預言。這就是我要完成的目標。不管有沒有學者,讓教會隨便說什麼——我要致力於建造那教會,直到我最後一口氣。如果我不是爲了實現神的話語,我就不會在這個事工中。我會找別的事情做。但既然神給了我這個任務,神幫助我,我要看到它完成,直到他的每一個子民——你們每一個人——都成爲他的先知,在這個世代帶着權柄和能力傳講他的話語。
我不想擁有一個屬靈幼兒園,我這輩子一直當保姆——屬靈嬰孩,我永遠得把奶瓶塞進這個嘴裏,把奶瓶塞進那個嘴裏,這個開始哭了,我得把奶瓶塞進那個嘴裏,他們一犯罪弄得一團糟就得換尿布。我得清理。
既然我們已經看到了這件事的重要性,讓我在剩下的時間裏儘快談談我們如何培養這些先知——具體怎麼做。嗯,我剛纔已經暗示過了,先知也需要訓練。在舊約中有先知學校。我們在撒母耳記上十九章10節讀到其中一所——由偉大的先知撒母耳——那位偉大的神人——所領導的一所學校。另一所在以利亞手下,以利亞是另一位大能的神人。你看,預言之所以重要的原因之一,是它本身就被設計爲門徒訓練的形式。在舊約中,你能看到門徒訓練的地方總是在先知學校中。主耶穌故意照着先知的模式塑造了新約的模式。這就是爲什麼你有門徒。先知有門徒,主耶穌親自訓練那些將要成爲主出口的人。
讓我快速講幾件關於先知特徵的事,我希望你們都來決定和判斷,在聽這些的時候,我們所說的——我再次強調,我所說的是不是神的話語。因爲我站立或跌倒,我只希望在一件事上受審判:我是不是神的真先知。如果不是,你們的責任是不聽我說的一個字,因爲那樣我就是假先知。在我生命中和我口中的話語中,我是否帶有先知的標記,這對我來說是最要緊的事。你們將來是否也帶有先知的標記,這對我來說也是最重要的事。因爲如果你們沒有,而我的事工失敗了,我去做別的工作會更好。我浪費了我的時間。正如保羅"我爲你們害怕,恐怕我在你們身上是枉費了工夫"——當他爲加拉太人擔憂時。
先知的標記——先知的首要標記當然是被聖靈充滿。神的靈披覆他,正如我們上週看到我解經時所說的——被賦予能力,穿上從上頭來的能力。但這就是他要他一切使徒成爲的——穿上從上頭來的能力。在那裏你看到主親自對門徒的教導,他是在訓練他們成爲先知,因爲被聖靈充滿,穿上聖靈和從上頭來的能力,是舊約中先知的第一個標記。我們在撒母耳記上十章6節,或撒母耳記下二十三章看到——你不再是自己說話的人;是神藉着你說話。你不再說你自己的想法。不再是你自己的思想。你必須學會,在成爲神的僕人時,不再說自己的意見。你自己的想法算不了什麼。你說神的話。這難道不是每個基督徒都應該學會做的嗎?但在這樣做的時候,你就是在學習作先知。
先知說神的話,不是他自己的話,不是他自己的想法。他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但他把它們放在一邊,好說神的話。值得注意的是,在馬太福音十章20節,主告訴他的門徒這正好會發生。馬太福音十章20節:"當你們站在君王面前,當你們被審判和受審時,"主對門徒說,"不要憂慮"——意思就是你們都是先知——"是神的靈在你們裏面說話。"這正是先知的標記。他所有的門徒都將成爲先知。當你被審問,當你受審時,你站在那裏,不要擔心你要說什麼。敞開你的心歸向神,與他交通,他就會藉着你說話。
先知的第二個標記——最重要的——他做什麼?他傳揚神的好消息。他傳揚好消息。以賽亞書六十一章1節。但他傳給誰?他傳給窮人和有需要的人。哦,但願教會能重新尊重窮人和有需要的人。愛窮人,愛有需要的人。輕看富人。我說了。神的話語說了。輕看富人。對富人講嚴厲的話。對窮人講溫柔的話。"主的靈在我身上,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以賽亞書六十一章1節。今天教會想對富人說話。他們想在富人面前誇耀。教會的長老——看他——他是這個那個的董事,還有這位教會長老,他是誰?他是這個那個的教授,還有這位那位——世上所有的大人物我們都尊敬。窮人在哪裏?
神的先知,讓我告訴你,向窮人傳揚神的好消息。耶穌在路加福音四章18節開始他自己的事工時,引用了這些話。你愛窮人嗎?你愛被藐視的人嗎?你愛謙卑的人嗎?那你就有了先知的標記。先知對富人沒有耐心,對權貴沒有耐心。他愛窮人。主耶穌總是愛軟弱的人、無名小卒。當希律王想跟他說話時,他不願對希律說一個字。希律從他口中得不到一句話。他不屑回答希律的問題,你記得這事。但在撒瑪利亞井旁有一個貧窮的婦人——一個在世上無足輕重的人,一個罪人——主耶穌坐在井旁跟她說話。我們不知道說了多久。也許一個小時,也許兩個小時。他就跟這個無名小卒說話。他愛無名小卒,愛窮人,愛被藐視的人。那些是他所愛的人。這就是先知的標記。
但那些與權貴交往的人,那些喜歡在富人圈子裏的人——這些人不是先知。轉過你的背離開他們。我不是說我們不應該跟這些人說話,但我一直堅持這樣做——因此在教會中很不討人喜歡——當我向富人教會講道時,我講得很嚴厲。當我向窮人講道時,我講得很溫柔。我的心與他們在一起。我用這些方式與主同行。
先知的第三個標記:他譴責罪。他不對罪妥協。他不能容忍罪。讀舊約的先知們。看看先知們如何譴責罪。我也譴責它。我譴責教會中的罪。然後他們說:"哈哈,你在審判。你很愛審判人,"他們說。感謝神,我不會被堵住嘴巴。如果教會中有罪,如果教會不按照神的話語生活,神幫助我,我不會停止譴責它。讓任何人試圖在教會中犯罪,他將逃不過責備的話語。
這是先知的標記。在舊約中你一次又一次地看到這一點,一直都在發生。讓我給你讀彌迦書三章8節——先知的標記。彌迦書三章8節。免得你以爲我在發明這一切,我要你們確定明白我是在說神的話語。彌迦書三章8節怎麼說?"至於我,我藉雅偉的靈,滿有力量、公平、才能。"爲了什麼?爲什麼我被聖靈充滿?爲什麼我被公平和才能充滿?注意這些話:"可以向雅各說明他的過犯,向以色列指出他的罪惡。"這就是爲什麼我被神的靈充滿——爲了向神的子民指出他們的罪。
他們拒絕被沉默。你記得亞瑪謝試圖讓先知阿摩司安靜下來:"不要再談論以色列的罪了。安靜以色列的罪。你不可攻擊以色列。你不可攻擊神的子民。"阿摩司說:"讓我告訴你一件事。我不僅要攻擊神的子民——我要告訴你:神的子民將被完全毀滅。"這是他從阿摩司那裏得到的回應。仔細讀神大能的先知們,然後他們會跟你說話。
但主耶穌在馬太福音七章1節說:"你們不要論斷。"我們不要論斷。是神審判。記住,先知不是說他自己的意見。他說的是神的話語。"我不審判任何人。"我沒有權利審判任何人。主說你個人不要論斷。沒有一個神的僕人做出個人的審判。但當有人違反了神的話語時,這就不是個人判斷的問題了。這是違反了他的話語。這就是要點。在那裏我們不能被沉默。不要讓人誤引馬太福音七章1節給你。這與個人判斷無關。當這些大先知譴責以色列的罪以及以色列中的個人——他們經常點名道姓譴責個人——不是因爲他們對這些人有個人恩怨。他們對這些人本身沒有惡感。他們不是在做出個人判斷。他們是在神的話語被違反時說神的話語。
如果你對彌迦書三章8節不滿意,讓我給你讀以賽亞書五十八章1節。大先知以賽亞說了完全相同的話。先知的事工:"你要大聲喊叫,不可止息。"注意"不可止息"這個詞。不要把它弱化。"揚起聲來好像吹角"——就是要那麼大聲——"向我百姓說明他們的過犯,向雅各家說明他們的罪惡。"這就是先知的任務:譴責罪,無論它出現在哪裏。如果你看到我生命中的罪,請你譴責我,我將感激不盡。因爲你再也不會給我更大的恩惠了。如果你看到我驕傲,來對我說:"我看到你驕傲了,我不喜歡我所看到的。"我會感謝你。我會從心底深處感謝你。如果我渴慕公義,如果我渴慕聖潔,請你譴責我的罪,我懇求你,好叫我知道我的錯誤,靠着神的憐憫糾正我的道路。永遠不要說:"哦,我不可論斷。"我懇求你論斷我。我懇求你譴責我的罪。只有這樣,我才能在神的恩典中被保守,免於墮入毀滅。
先知的標記。先知的下一個標記:聖潔。聖潔。如果我不聖潔,怎能譴責罪呢?聖潔是先知的核心標記。"聖潔"、"公義"這個詞——看看先知們。找一本經文彙編,在"聖潔"、"公義"下面查看。先知們一直在談論公平、談論堅定的慈愛。這一切都與聖潔和公義有關。這就是爲什麼使徒彼得能在彼得後書三章2節說到神的"聖先知"。這就是先知的標記——他們是聖潔的。彼得後書三章2節。
先知的下一個標記:與神親密的交通。這就是爲什麼他們被稱爲"神人",因爲他們與神站在親密的關係中。他們經常被稱爲"神人"、"神的僕人"。正因爲他們與神有親密的交通,阿摩司說了一句非凡的話,阿摩司書三章7和8節。阿摩司書三章7節怎麼說?阿摩司說神不會做什麼事而不將他的旨意指示先知。這就是榮耀所在。當你與神親密同行,你就會知道他的旨意,這樣你就能指教百姓。這就是爲什麼你能建造教會。當你甚至不知道神的旨意是什麼時,你怎能建造教會呢?當你不知道神的旨意是什麼時,你怎能互相建造呢?與神親密的交通。事實上,預言常被說成是對禱告的回應。
現在這一點我想與下一點聯繫起來。先知是聖潔的,但他們也是大有愛心的人。愛。如果你遇見了神的先知,你會看到他的愛。他愛神勝過一切。他愛神的子民。這就是爲什麼他譴責他們的罪,因爲他不願他們滅亡。這就是父親管教孩子的原因。"不忍用杖打兒子的,"箴言說,"是恨惡他。"你不可不用杖管教。打孩子讓你心疼,但如果你不打那孩子,那孩子會以爲犯罪沒關係。犯罪沒什麼大不了。
愛是先知的特徵標記。哦,他們多麼爲以色列流淚。他們譴責他們的罪因爲他們愛他們。以色列不肯聽的時候,他們就哭泣。看耶利米哀歌。看耶利米如何爲以色列流淚。"我的心破碎了,"他說。"當看到以色列被毀滅時,我的心成了淚水的泉源。我預言了他們的毀滅。他們不肯聽。他們不肯悔改。"整卷耶利米哀歌觸動人心。先知哭幹了眼淚,因爲以色列不肯聽。
我們譴責罪不是因爲討厭一個人。我們不能這樣做。沒有任何神的先知可以這樣做。他必須說神的話語,他必須出於愛來說。這是每個人需要理解的最基本的事情之一。這就是爲什麼保羅說:"我將最妙的道指示你們,"因爲除非你被愛所充滿,否則你爲什麼在乎是否建造另一個人呢?如果你不在乎建造他,你爲什麼要擔心說預言呢?因爲預言是爲了建造別人。這就是保羅告訴我們的。如果你不在乎旁邊的人,你也不在乎預言。對預言沒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