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日,我們查考了馬太福音二十三章34節。在那裏我們讀到主在馬太福音二十三章34和35節對以色列人說的話:"所以我差遣先知和智慧人並文士到你們這裏來,有的你們要殺害,釘在十字架上,有的你們要在會堂裏鞭打,從這城追逼到那城。"我們查考了"我要差遣先知到你們這裏來"這些話的含義。我們看到了先知事工在教會中的重要性,這已經不僅僅是部分消亡,而是完全消亡了。它已經變得過時、廢棄了近兩千年。
這個事實令我們困惑。我們看到,與目前的做法相反,教會實際上應當有先知。這一點被反覆提到,不僅在哥林多前書第十二章中,也在以弗所書四章11節中,我們看到保羅說主賜下使徒和先知、傳福音的、牧師和教師,目的是爲了裝備——那裏的詞是"裝備",訓練,預備他的僕人,預備聖徒參與教會的事工——這些人對建造和事奉神的子民是至關重要的。沒有這些人,教會怎麼建造呢?
今天,正如我們所看到的,教會更像一個屬靈的育嬰室,基督徒永遠是屬靈嬰孩,永遠長不大。他們就是長不大。正如希伯來書的作者幾乎是帶着一種挫敗感說的,按你們學習的時間,本該作師傅,誰知你們連自己都維持不了,更不用說教導別人了。你們還在喫奶。你們還是嬰孩。保羅帶着同樣的挫敗感對哥林多人說:"我不能對你們說話,像對成年人、像對長大的人一樣。我不得不像對嬰孩一樣對你們說話。"永遠的嬰孩。教會是一個屬靈的育嬰室。很難找到一個屬靈上長大的人,展現出基督的身量、成熟、美麗和能力。
正是針對這種問題,我們一直在解經主的教導,表明我們在教會中面臨的這些問題是因爲我們沒有實施他的教導。先知們到哪裏去了?更不用說這個世代的使徒們又到哪裏去了?我們說這些只屬於第一世紀。如果第一世紀需要使徒和先知,我們更加迫切地需要他們。然而在我們極其迫切的屬靈需要中,我們找不到我們最需要的人。
所以,我們必須問這個問題:不僅先知們到哪裏去了,而是我們如何成爲先知?這就是今天信息的主題。你和我如何成爲先知?先知是如何產生的?他們從哪裏來?爲什麼我們不再有先知了?
我們不缺假先知。這個世代不缺假先知。但真先知到哪裏去了?摩門教的約瑟夫·斯密自稱是先知。管理摩門教的十二個人自稱爲使徒。所以他們有使徒也有先知,但他們兩者都不是。在我們所見到的各種異端中,他們不缺先知。就異端而言,似乎不缺假先知。但真先知到哪裏去了?
這似乎很像以色列被擄之前的日子,以色列作爲一個國家被毀滅之前,耶路撒冷和聖殿被毀之前的日子。當你讀舊約時,你會意識到周圍有一大批先知——假先知。但真先知很難找到。許多不熟悉舊約的人以爲在舊約中,唯一的先知是以賽亞、耶利米、以西結、撒迦利亞以及這些大能的先知。那些是舊約僅有的先知。如果你這麼想,你沒有讀過舊約。這些先知是極少數。周圍有數以百計的衆多先知,不是這種類型的。
你只需讀耶利米書和以西結書,看他們如何不斷地譴責假先知。假先知多不勝數。正如他們所說,他們傳講的是——正如以西結所說的——出自自己頭腦的信息,不是從神來的。他們傳講腦海中浮現的任何信息,哪種信息迎合人的喜好就傳哪種。他們傳講迎合人幻想的東西。他們講有趣的小故事和比喻,給人鼓勵。他們向百姓講百姓喜歡聽的話。這樣,他們可以通過增加會衆來增加收入。
但真先知總是不受歡迎的。讀舊約吧。他們不受歡迎。他們被人厭惡。他們被視爲消極。他們總是在譴責什麼。你在經文彙編中查看,會看到"預言攻擊"這個或那個在舊約中出現了多少次。先知們預言攻擊罪,攻擊腐敗,攻擊對主的不忠,攻擊違背聖約,攻擊假先知,攻擊那些雖然自稱是神的子民卻不照着神子民方式生活的領袖和統治者。全是假冒爲善的人。但沒有人喜歡聽這些。因此,當然,真先知不僅被人厭惡,他們還遭受嚴厲的逼迫。正如主在馬太福音中所說:"耶路撒冷啊,你的城牆內哪個先知沒有死在其中?哪個先知來到這座所謂的聖城傳信息時沒有被逼迫?"
我們現在的情況差不多。神的先知在哪裏?然後我們上週看到了這種災難性的局面,連神學家們都合謀告訴我們教會不再需要先知了。太妙了。不僅我們沒有先知,我們被告知我們不需要先知。哥林多前書十二至十四章在聖經中是做什麼用的?因爲保羅在那裏告訴我們要熱切追求作先知的恩賜。而學者們告訴我們,不要浪費時間追求作先知的恩賜,因爲預言已經過時了,已經廢棄了,我們不再需要先知了。你只需要像我們這樣的聖經學者,像我們這樣的人,讀過神學的。
嗯,我不是在攻擊他們——我也讀過神學。但我想深入查看神的話語。我不喜歡今天在教會中看到的這種現象。因爲他們取代了神的話語。他們告訴我們教會不再需要先知了。所以我們可以刪掉以弗所書四章11節。我們可以刪掉聖經中所有談到先知的經文。我們可以刪掉啓示錄第十一章中談到末世將要來的神偉大先知的經文。我們也可以刪掉我們上週學習的經文,馬太福音二十三章34節:"看哪,我差遣先知到你們這裏來。"他要差遣誰?我們不再需要先知了。我們現在只需要智慧人和文士,最後兩類。
在這個世代傳福音太困難了。我幾乎——我想跟你們分享這一點——我心中有一種挫敗感。因爲我不想永遠在說"這個不對,那個不對。"就像耶利米說的:"我不想再傳講這個信息了。但主啊,你在逼我傳講。我不想對這百姓傳講,這悖逆的百姓反正也不肯聽我。"神對耶利米說:"我要使你的額像銅,像鐵一樣堅硬。你要對他們傳講。即使他們不聽你,你也要對他們傳講。"何等的事工。我永遠爲耶利米感到難過。你以爲耶利米喜歡傳講這些嗎?你以爲我喜歡嗎?我感到一種挫敗感,永遠在說:"看,教會沒有按照新約告訴我們的方式行事。"永遠在說這些太令人沮喪了。然而,我們能做什麼呢?
上週傳講了先知在當今教會中的至關重要性和必要性之後,我去了一家書店,看了一些書,我看到一些甚至——在所有人中——五旬節派的人寫的書。我看到了什麼?我本以爲五旬節派更靈恩,更注重屬靈的事。我看到了什麼?令我驚訝的是,我發現連五旬節派也深受這些所謂的新約學者的影響,甚至斯特朗——一位浸信會神學家——也在那裏被引用。他們如此深受這些神學家的影響,以至於連五旬節派都在說:"是啊,我們不再有先知了,除非先知就是傳道人的意思。"好極了。現在先知被簡化爲傳道人了。謝謝,我就在這裏,一個先知,因爲我是一個傳道人,所以按照這個定義我自動就是先知了,因爲任何傳道人都是先知。哎,哎,連我們的朋友五旬節派,不知道如何站立,也被這種潮流沖走了。
現在我要回答這個問題。我要從聖經回答這個問題。這種認爲我們現在可以簡化"先知",以沖淡的方式使用"先知"這個詞的觀念——今天新約中的先知,按照這些人的說法,不再是舊約意義上的先知,而是僅僅作爲傳道人意義上的先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教會當然充滿了先知,因爲每個牧師都是某種傳道人,因此不缺先知。
現在我要回答這個問題。第一,誰給我們權力改變"先知"這個詞的含義?當然傳講是預言的一個方面,但很難說是預言的主要或唯一方面。說今天的先知不再是舊約意義上的先知,而僅僅是傳道人、話語的傳講者、解經家——甚至有人說,是釋經家和釋經學者。好,我很樂意看到這一點。今天的釋經家在哪裏?因爲如果這是他們要說的,你們會很困難。就像我們在南卡羅來納州的弟兄丹尼斯對我說的,他去了南卡羅來納州所有的教會——已經去了很多了。他說:"我找不到一個可以恰當地被描述爲釋經家或釋經學者的傳道人。"也就是說,一個解經的人,而不是上去講新聞故事的,不是上去講他碰巧感興趣的主題的,而是忠實地解經神的話語說了什麼,不管是否符合我的信念或違揹我的信念。這樣的釋經家在哪裏?坦白說,如果他們要把先知定義爲釋經家,那麼我們仍然沒有釋經家。很難找到。
但如果他們要進一步簡化,說任何傳道人都是先知,那我們真的把神的話語搞亂了。我希望他們在主面前爲這一點負責。如果主只是想說"我要差遣傳道人到你們這裏來",希臘文和希伯來文中有"傳道人"這個詞。如果那不是他真正想說的,你不必用"先知"這個詞。如果他的意思是"傳道人",不要用"先知"這個詞。如果保羅說神設立了使徒和先知時他的真實意思是傳道人,那他爲什麼不直接用"傳道人"這個詞?他爲什麼不直接用"傳講神話語者"這個詞?希臘文和希伯來文中都有這些詞。爲什麼用"先知"這個詞?我們在理解和傳講神的話語上太不誠實了。
但如果這些是先知,那他們就是真正的假先知。沒有提供一絲證據來支持這一說法——這是我的第二點——沒有提供一絲證據來說預言在新約中已經過時了。我想讓這些學者給我看聖經中的一節經文告訴我這件事。一節簡單明瞭的經文說預言已經沒有了。我是說,給我一節這樣的經文我就滿足了。我將結束這個討論。我會說上週日我傳講了錯誤的信息。新約中沒有先知。先知的時代已經關閉了,現在留給我們的只有傳道人。給我看一節這樣的經文。何必拐彎抹角?聖經中當然沒有這樣的經文。聖經中甚至沒有相當於這種說法的話。連一節絲毫相當於這種說法的經文都沒有。然而這些新約的傳道人和學者們——所謂的——告訴我們這就是聖經告訴他們的——預言等同於傳講,預言反正已經結束了。也許傳講也結束了。或者他們打算以兩種方式搞亂"預言"這個詞?一會兒它的意思是傳講——傳講繼續存在。預言沒有了,傳講也沒有了。所以他們想要哪種方式呢?
我想說的第三點是這個。如果先知等同於神話語的傳道人或教師,他與文士有什麼區別?在馬太福音二十三章34節:"看哪,我差遣先知和智慧人並文士到你們這裏來。"文士是神話語的教師。文士是神話語的傳道人,正如我們所知道的。那麼主耶穌爲什麼在重複自己?如果先知和文士根本上是同一件事,那他在說什麼?"我要差遣先知,就是傳道人,我要差遣智慧人,我要差遣傳道人。"這聲明是什麼意思?主在說什麼?他到底說了什麼有意義的話嗎?按照這些自稱聖經專家的人的說法,主根本沒說任何有意義的話。
但第四點,我想說的是這個。文士——你甚至不需要是聖經學者就知道——文士就是聖經學者。他是話語的教師和專家。因此,他是基於學問的話語傳道人。文士的核心觀念是學問。但文士,按定義來說,與先知完全不同。先知不必很有學問。他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一個有學問的人。在某些情況下,他是有學問的。在某些情況下,他不是。但學問不像文士的任務那樣,不是先知事工的本質或核心。因爲先知——如果我們對先知有任何瞭解的話——"先知"這個詞在舊約中的意思是先見,一個看見從神來信息的人,從神那裏直接領受異象或話語,然後將那話語傳達給百姓。整個舊約都在告訴我們這一點。我們非常清楚先知做什麼。我們知道預言是什麼。預言是在主的具體指示下說的話,無論是通過異象還是通過話語。
文士沒有從神來的異象,沒有從神聽到任何東西。他解經聖經——在這裏是舊約。他解經聖經。他在聖經上有很深的學問。文士在舊約中就已經很有學問了。我們也有新約的文士,正如我已經在馬太福音十三章51至52節解過的。我絲毫不輕看學問——這裏我不是指廣義上的學問,而是指神話語上的學問。我不輕看這個。但當學者認爲他可以取代先知時,我不能接受。當文士認爲他可以接管教會、把先知推出去時,我們不能接受。因爲這不是神的話語所說的。
但第五點,也是非常重要的,我想向你們強調爲什麼我如此重視先知在教會中的地位,正如神的話語所做的那樣。我告訴你原因。你可以是一個優秀的文士。你可以是一個偉大的新約學者。你甚至可以是一個出色的傳道人——口才好、學問高——而生命中沒有任何聖潔。沒有任何聖潔。因爲傳講是一門技能。口才可以是一種天賦才能。它不一定與神有任何關係。外面有非基督徒極其雄辯、極其有娛樂性,甚至非常有學問。
我在倫敦一個神學院學習過,我所有的教授都是自由派的。也就是說,那些與神沒有非常親密關係的人——他們拒絕了神話語中的許多內容。他們甚至拒絕與神建立親密關係的可能性。但他們極其有學問。他們是大學者。我佩服他們的學問,也佩服他們在學問上的誠實。因爲他們沒有與神真實活潑的經歷,但至少他們誠實地承認自己沒有與神的關係,我尊重這種誠實。他們沒有假裝擁有他們所沒有的。我說,有時候福音派不太誠實。他們聲稱自己比實際上更屬靈。有時候比實際上更聖潔。
但這就是我想強調的傳道人和先知之間的關鍵區別——我是說,我談的是真先知。你可以成爲一個基於你的學問、基於你的口才的優秀傳道人。你甚至可以成爲一個非常有效的傳道人,因爲你知道所謂的公共演講。你知道大衆心理學。你知道如何以一種取悅人的方式說話。但這正是假先知所做的,正如我剛纔告訴你的。假先知是透過人們的喜好和厭惡來溝通的專家。他們能感受到人們喜歡聽什麼,他們能以一種讓你非常享受的方式傳遞給你。假先知們技巧純熟。這就是爲什麼以色列無法分辨真假先知的區別,因爲他們不理解關鍵的區別只在一點——根本的一點:聖潔。
甚至連聖潔,他們今天也想從教會中扔出去,認爲對救恩不必要。對救恩不必要。我們被告知我們是因信得救,不是因行爲。按照這個定義,聖潔就是行爲。太妙了。所以如果聖潔是行爲,當然我們也可以把聖潔扔出去。否則我們就要靠聖潔、靠行爲得救了,這些聰明的神學家告訴我們。所以聖潔被扔出去了,信心變成對神的某種口頭承認。這是什麼?這個世代我們走到了什麼地步?
這就是爲什麼我不會停止在教會中強調聖潔。因爲你不能成爲神的真先知而沒有聖潔。在我們的訓練事工中,當我們訓練人做主的工作時,我有許多經驗,至少在這方面。我經常看一些人受訓成爲神話語教師時的解經工作,有些人的解經工作非常優秀。我知道這些人,鑑於他們在全時間訓練中所受的訓練,到時候會成爲優秀的教師。他們會成爲優秀的釋經家,因爲他們的解經工作非常優秀。他們知道如何解經聖經,其中一些人不僅解經工作出色,他們也非常有口才。因此我知道他們到時候會成爲非常好的傳道人。訓練團隊中的許多人到時候會成爲傑出的傳道人。再過幾年,你們會在各個地方聽到他們的名字。人們很快會認識到他們作爲傳道人的技巧和能力。
但這恰恰開始讓我害怕。這正是讓我害怕的地方。因爲你可以成爲一個優秀的傳道人,你可以成爲一個優秀的牧師,你可以成爲一個優秀的釋經家,而生命中沒有任何聖潔。我寧願有一個先知而不是一個傳道人。一個神的真先知,因爲你不能——我再次強調——你不能成爲一個沒有真正聖潔的先知。在這裏你可以看到爲什麼。這些所謂的新約學者的教導多麼危險。因爲在扔掉先知——神的真先知——的時候,你把新約中聖潔的傳道人也扔掉了。你將用學者取代先知——神人。正如我們所看到的,這正是正在發生的事。
今天教會邀請牧師是基於他們的學術訓練。你有什麼學位,你能把什麼樣的學術頭銜披在肩上。事實上,在英國,牧師穿着學術袍進入講臺是常見的做法。我曾被邀請去某處講道,他們問我:"你有什麼學位?"我拒絕告訴他們。如果你邀請我,你要麼邀請我作爲神的人,要麼如果你基於我的學術訓練邀請我,我甚至不來講道。去找一個也許比我學位更多的人。也許他能給你講更多的學術東西。但你問我的問題,我的學位是什麼,如果你要我講道,這是無關緊要的。如果我從事一份世俗工作,他們有權知道我受過什麼學術訓練。但在神話語的事工中,我的學術訓練是無關緊要的。
因此,但今天是學者的時代。今天你看看《今日基督教》的講道名單,誰要在這次會議中講道,總是"某某人",他的學位被列出來,或者"某某博士"。當然,其中大部分是名譽博士學位,一文不值。但你仍然要寫上去——這讓人聽起來好多了,如果他能說"某某博士"。教會怎麼了?先知被學者取代了。這些人到處告訴我們我們不需要先知。
我已經花了相當長的時間強調這一點。正如我所說,不幸的是,我不喜歡做這件事。但今天如果我要傳講預言,我必須爲我的立場辯護。不是他們要爲他們的立場辯護,而是我必須辯護爲什麼我們傳講預言。這就是今天的狀況。
但今天讓我們翻到約翰福音第十五章,當我們談到如何成爲先知時。約翰福音第十五章。當談到預言時,主教導的材料無處不在。我們處處看到,事實上,主有意將他每一個門徒變成先知。這就是他訓練門徒的要點,當他訓練他的使徒時。他們都將成爲先知。事實上,他們確實成爲了先知。
如果你看彼得的生命,看他的事工,你會看到彼得的功能絲毫不亞於先知。他所見的異象。保羅見過異象——在使徒行傳和他的書信中多次記載。這些是先知的標記。正如我們所看到的,先知說話是因爲他從神那裏領受了異象或信息。撒母耳——他怎麼知道他要成爲先知?他聽到了主呼召他的聲音。撒母耳。他聽到了。他沒有看見主,但他聽到了聲音。或者是異象或者是聲音。那些就是先知的標記。今天有多少人有這種與主的接觸?難怪,難怪這麼少人有這種與主的接觸,我們就降低了標準。既然我們找不到與神親密的人,那就把事工交給那些能坐在書堆前的人吧。
有時候當我看一些牧師的學位清單——我希望我給自己留個退路——我想知道他們在這一所學校或那一所學校坐了多少年纔拿到這些學位,因爲他們一定花了不少於八到十年的時間。我想知道他們怎麼負擔得起這麼長、這麼昂貴的學習的費用。他們怎麼有錢做這件事?很有意思。有時候我們可以找到背景。我自己也花了這麼多年在學習上,以至於有一次我問自己,真的需要這麼多年學習才能培養一個神人嗎?如果學習能培養出神人,那麼今天的神人在哪裏?因爲當我看學校——通過我去過的三所不同的神學院和聖經學校——我想知道神人在哪裏,因爲我不知道我能在這個世代標記出多少這樣的人,或者任何這樣的人爲神人。如果那種訓練能培養出神人,那他們在哪裏呢?
讓我們翻到約翰福音第十五章。我們如何成爲神人?不是通過年復一年地收集學位,這些學位會膨脹我們的自我,使我們越來越驕傲和自大。答案就在這裏。這一章,如果我們能將它實施到我們的生活中,將使我們所有人都成爲神的先知。
先知的三個顯著特徵立刻可見。第一個,如你所看到的,這一章分爲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從第十五章1至11節,完全講的是交通。正如我所說,先知的第一和本質標記是交通——最重要的是,與神的交通。你若不與神交通就不能成爲先知,但你不與神交通也能成爲傳道人。
我想說這一點。我在讀——翻閱——那位主僕鍾馬田的一本書,我在倫敦時曾在他的事工下受教,他被推崇爲這個世代——即使不是全世界——至少在不列顛羣島上最偉大的釋經家——《講道與講道的人》。有一個部分他說傳道人禱告是必不可少的。然後他說了一句話,我感到有些困惑。他說,關於禱告這個題目,"我不想多說,"實際上他想說的是他不太有資格談論禱告——意思就是如此。這句話讓我困惑。我思考這句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覺得自己不夠資格談論禱告。爲什麼?是不是他覺得他的禱告生活有些問題?傳道人難道不應該把禱告作爲最重要的來解經嗎?爲什麼這位現代最偉大的傳道人在禱告的題目上猶豫不決?
現在我深深被他的謙卑感動。我深深被他的謙虛感動。但這句話讓我有些焦慮。因爲這讓我再次想到這個事實:你可以成爲一個偉大的甚至有效的傳道人,因爲你所傳講的是神的話語。神的話語可以獨立於你自己的生命成就許多事。即使你的生命不是特別聖潔,即使你的生命不是很浸透在禱告中,仍然可以成就很多,因爲神的話語必——正如我們從以賽亞書五十五章所知道的——成就它被差遣去成就的事。
現在讓我再說一遍。我希望這件事被強調——深深強調在你們心中。我特別對訓練團隊說這話。交通是預言的本質。願神幫助你們成爲先知。
所以,我們經常讀約翰福音第十五章。如果我們不明白交通,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從中得到什麼。"你們要常在我裏面,我也常在你們裏面"——這一切如果不是意味着最深的交通,那是什麼意思?最深的交通。正因爲有那深度的交通,主接下去說,所以你們就多結果子。"你們要常在我裏面。"你們中有誰能說你經歷過這種交通?你體驗過與神交通的豐盛果實嗎?這是你個人經歷中已經進入的嗎?我們不要只是讀下去。因爲交通不僅對結果子是必不可少的,它對存活也是必不可少的。要存活。
因爲主接下去說,任何枝子若不常在他裏面——第6節——"人若不常在我裏面,就像枝子丟在外面枯乾,人拾起來,扔在火裏燒了。"這是指審判。火和焚燒說的是末後的日子。現在我明白保羅在說什麼了:"恐怕我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反被棄絕了。"我想知道在審判的日子——有多少牧師主要對他們說:"離開我,進入永遠的定罪。"他們會說:"主啊,主啊,我們不是奉你的名傳道嗎?我們不是奉你的名趕鬼嗎?我們不是奉你的名行許多異能嗎?"主要對他們說:"我不認識你們。我從未見過你們。"只要讀馬太福音第七章。我沒有發明這些話。"凡稱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主說,"不能都進天國。"保羅被這個想法所震懾,恐怕我——既已傳講而且有效地傳講給別人——誰比保羅傳講得更有效呢——恐怕我既已傳講,自己反被棄絕了……
# 得着預言(第二部分)
即使對保羅來說,一個非常真實的可能性是,即使作爲使徒,他也可能被棄絕。將這與今天我們教會中所擁有的那種膚淺的自信——所謂的"確據"——作個比較。確據,它被稱爲。交通是預言的本質。爲什麼我們希望教會中的每個人都成爲先知?因爲那將意味着每個人都生活在與神的親密交通中。只有在那種交通的親密中,主才能對你說些什麼,給你一個從他來的異象。
但這段經文的第二點,在第12至17節,是這種交通建立在友誼之上。與神的友誼。哦,這對我心說太多了。讓我們特別讀第15和16節。"以後我不再稱你們爲僕人,因爲僕人不知道主人所作的事;我乃稱你們爲朋友,因我從父所聽見的,已經都告訴你們了。"現在仔細注意這件事。"我從父所聽見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父向我啓示的一切,我都向你們啓示了。這就是預言的本質。這就是它所說的。預言就是關乎這個的。現在我希望你們記住這一點。預言就是交通。預言就是啓示。主告訴我們,他從父所聽到的一切,都已經向我們啓示了。我們不能求更多了。這讓我想到舊約中的偉大先知們,我們讀到神不做任何事而不將他的旨意指示他的僕人衆先知。
現在第三點,在我更仔細地查看這些要點之前,是這個。從第18至27節,我們讀到關於逼迫的事。"世人,"第18節,"若恨你們,你們要知道,世界已經先恨我了。"世界恨你嗎?這是一個現實嗎?還是我們只是面對另一個假設性的陳述?世界不恨我們。世界對我們很好。正如我們前幾天看到的,我的牧師朋友——他住在二十個房間的房子裏,作爲德國國家教會的牧師。世界不恨他。世界給他一間二十個房間的房子。世界給他的薪水遠超德國大多數人的收入。"世界恨你們。"當你想到今天的牧師們,特別是歐洲的國家教會,以及北美的牧師們——我們所有人都受到如此的尊敬和尊重,我們懷疑自己是否仍然正確理解了聖經。世界不恨我們。
但這正是舊約中每一位真先知的標記。看舊約,看看神的先知們遭遇了什麼。他們受到逼迫。正如我們剛纔看到的,主自己對猶太人說每個先知要麼被處決,要麼被鞭打,不得不從這城逃到那城。這就是每位真先知的標記。如果世界對你太好,你就知道你在屬靈上出了問題。
我還記得我在訓練開始時如何與第一隊訓練隊分享。我說:"有什麼不對勁。我在華人教會中太受人尊敬了。我被邀請在一個接一個的大會中講道。我太受重視了。我覺得我有問題。"主很快爲我糾正了這件事。自從那天起我多麼感恩他爲我糾正了這件事。真先知的標記是你被人拒絕。你受逼迫。我們不必刻意去尋找逼迫。你只需像一個先知那樣講道,看看會發生什麼。像一個先知那樣說話。像一個先知那樣生活。與神親密同行,看看會發生什麼。記住我的話。不會太久的。我們不需要有受迫害情結。我們不應該有。因爲我們在逼迫中喜樂。我們喜樂,因爲正如主在登山寶訓開篇的話中所說的:"他們以前也是這樣逼迫先知。"
在我們結束之前,讓我們很快看幾件事。我們如何成爲先知?首先我想讓你們注意一件事。第十五章15節這些寶貴的話:"以後我不再稱你們爲僕人,因爲僕人不知道主人所作的事,但我已經稱你們爲朋友了。"讓我對此做幾點說明。因爲主耶穌不稱我們爲僕人,並不意味着我們不是僕人。我們必須仔細解經。我們永遠是僕人。讓我們記住這一點。我們永遠有耶穌作爲我們生命的主和王。事實上,在第20節他緊接着就說:"你們要記住我對你們說過的話:僕人不能大於主人。"他立刻提醒他們仍然是僕人。他不稱我們爲僕人。意思是說他不把我們當作僕人對待,但我們是僕人。
這段經文非常有意思。他接下去說:"我不把你們當作僕人對待,我把你們當作朋友對待。"他把誰當作朋友對待?他在第14節告訴我們:"你們若遵行我所吩咐你們的,就是我的朋友了。"也就是說,如果你完全順服我,那麼你就是我的朋友。但完全順服他的人是誰呢?哦,那些就是僕人。完全順服他就是作僕人。換一種方式說,主說的是:你若真是我的僕人,你就是我的朋友。你若完全遵行我所吩咐你的一切。只有僕人纔是朋友。這就是我們要說明的要點。
那麼,我們如何成爲他的朋友?通過遵行他的命令。他的命令是什麼?他在第12節的命令是這樣的:"你們要彼此相愛,像我愛你們一樣,這就是我的命令。"現在仔細注意。他不是僅僅說"你們要彼此相愛"——這個我們還能接受。但他接下去說,"像我愛你們一樣。"你若以我愛的標準去愛,你就是我的朋友。現在我們開始看到,與主的友誼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們還是繼續做學問吧,因爲學問我們可以應付。只不過是坐在書桌前,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年復一年地學習。但愛就變得相當昂貴了,尤其以這種標準去愛。因爲去愛意味着我們不是坐在書桌前——意味着我們出去爲他人而活。正是學者們不喜歡做的事。至少我所認識的大多數學者。他們喜歡把自己鎖在書房裏,一小時又一小時地敲打書籍,就像我喜歡做的那樣。我也喜歡那個。我喜歡學習。那是我的軟弱。我就是喜歡學習。
在這高度集中的學習中,我忽略了人。有人打電話來說有需要,我可能會說:"哦,我有這個研究要做。等我做完了再打給我。我現在沒時間。下次再找我談。"人變得不那麼重要了。我爲我的學習找理由,因爲我說:"這是神的話語。這是神的話語。所以我應該學習。這是最優先的。"那我什麼時候去愛鄰舍呢?我沒時間了。更不用說以基督愛人的標準去愛了。你看,學問需要很多時間。愛人也需要很多時間。在這兩者的衝突中,我們必須選擇一個或另一個。很多時候我不得不放下聖經,放下我喜歡的學習,出去花時間與人相處。太寶貴的時間。對我來說很寶貴,因爲我在學習時,我在得到東西。當我在愛的時候,我在付出。我什麼都得不到。我在付出、付出、付出。你看,做先知和做傳道人如何再次產生衝突。
但現在注意這一點。他的愛的標準是什麼?第13節:"人爲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如果我爲朋友捨命,我就不能再學習了。那我的研究怎麼辦?更不用說我學位的追求了。我們幾乎可以說,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你要麼愛你的書,要麼愛你的弟兄。我想我們這些人,不管喜不喜歡,都是知識份子,常常被迫做出這種選擇。是花更多時間在我的書上,還是花更多時間與弟兄在一起。你的選擇是什麼?我立刻向你承認,我經常在這個選擇中失敗。我做了錯誤的選擇。我更愛我的書。
但如果我這樣做,我怎能成爲他的朋友?因爲成爲他的朋友——耶穌的朋友——我必須把選擇做對。我必須把弟兄放在首位。在那個選擇中,也只有在那個選擇中,他將能夠說:"我從父所聽見的,都要告訴你們。"這就是爲什麼我說,要做一個傳道人,做一個有效的傳道人,你需要在某種程度上成爲一個學者。你需要成爲。至少,如果你不是那種總是重複同一篇信息的佈道家。在這種情況下,你當然不必在聖經上花太多功夫,因爲有些傳道人只有五六篇基本的信息,他們永遠以這樣或那樣的形式傳講同樣的信息。但如果你要成爲一個有效的傳道人,你必須深入研究神的話語。你必須成爲一個學者。你必須成爲一個文士。
但如果你要成爲先知,你必須花很多時間與神交通。但有一件關於與神交通的美好之事:你可以在別人的面前與神交通。我在聖經中找到一段美妙的經文,主正在做這件事。即使周圍有使徒們,主在與神的交通之中。你可以在任何情況下與神交通,不管是公交車還是火車,都沒關係。即使有人在跟你說話,你的心仍然可以與主交通。這是奇妙的事。這就是爲什麼先知不必是學者。他們可能是,但不必是。
但現在,當我看這件事時,我發現了另一件非常甜蜜的事。耶穌的朋友。你願意付出多少成爲耶穌的朋友?你不會僅僅通過花大量時間在學問上就成爲耶穌的朋友。我再次強調,我不輕看學問。畢竟我也花了很多年的生命在那上面。但我在學習。我在學習,如果我想成爲耶穌的朋友,我就不能花那麼多時間在書上——以犧牲——以我與主的交通和我與弟兄姐妹的交通爲代價。
在舊約中,只有兩個人被稱爲雅偉的朋友。只有兩個人。我對這一點也相當受震撼。這兩個人是:一個是亞伯拉罕,另一個是摩西。亞伯拉罕被稱爲神的朋友——歷代志下二十章7節;以賽亞書四十一章8節。摩西,當然我們非常清楚,在出埃及記三十三章11節和許多類似的經文中被稱爲神的朋友。整個舊約中只有兩個人被稱爲神的朋友。耶穌正在把他的友誼提供給我們,只要我們願意與他交通。那麼如果我們不跟他說話,怎麼能成爲朋友呢?說某某人是我的朋友但我沒有時間跟他說話,這是虛僞的。你喜歡與朋友在一起,不管是女朋友還是男朋友或什麼。因爲朋友——他們之所以是朋友這一事實意味着他們對你來說意味着某種珍貴的東西,你想盡可能多花時間與他們在一起。
在甚至還沒成爲基督徒之前,我有一位親愛的朋友。我們永遠無法花足夠的時間在一起,他和我。無論我在做什麼,每當他打電話給我,我就放下我正在做的一切去跟我的朋友在一起。因爲對我來說他比我在做的任何事情都重要。友誼,如此珍貴,如此甜蜜。有一天他離開了,我失去了一位非常親愛的朋友,因爲共產黨來了,他不得不逃命,他消失在中國西北部,我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但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位朋友。友誼是如此強烈、如此甜蜜的東西。耶穌給我們提供的就是這種友誼。
但從你每天花在與神交通上的時間來判斷,你就會知道你是耶穌多少的朋友,他又是你多少的朋友。上週你花了多少時間與主交通,或者甚至今天,或者昨晚?對自己誠實。這就是爲什麼我們沒有先知,你明白嗎?我們沒有先知是因爲我們沒有與主交通的人,沒有樂於與主交通的人,沒有在主的友誼中喜樂的人。舊約中只有兩個人被賜予了那種特權。新約中我們所有人都被賜予了這種特權,我們卻不雙手抓住這個機會,更不用說雙腳了。你要扔掉這個特權。讓我告訴你,有一天當你和我站在主面前,我毫不懷疑我們會最後悔的事就是,我們本可以進入亞伯拉罕和摩西的行列——因爲耶穌給了我們他的友誼——而我們把時間花在電視上,我們把時間花在書上。我們甚至把時間花在基督教書籍上——以犧牲——讀基督教書籍當然可以;花大量時間讀聖經當然可以——但不能以犧牲與主的交通爲代價。你有沒有學會在讀聖經的時候,一邊讀一邊與主交通,使這兩者不互相競爭?你試過嗎?這就是爲什麼我們沒有先知。
我們如何成爲先知?還有一個有趣之處,亞伯拉罕和摩西都具備這三個名稱的組合。他們是朋友。他們被稱爲雅偉的僕人。他們被稱爲雅偉的先知。這三個名稱都授予了這兩個人。
讓我們用這些話很快結束。讓我快快講到這一點。我們如何成爲先知?根本來說,正如我們已經看到的,在於與主交通。但第二個問題是:我們真的渴望這種與主的交通嗎?我們知道這是我們可以得到的特權。我們可以進入至聖所——這原來是隻授予大祭司一年一次的特權。但凡是向我們開放的,我們都不去理會。
你知道嗎,我在蒙特利爾住了大概六年了。我想任何遊客都比我更瞭解蒙特利爾。我想知道爲什麼。他們去過人與世界博覽會,他們去過花展,他們去過這個那個。我哪裏都沒去過。我沒去過那些地方。爲什麼?因爲我對自個兒說:"哦,我隨時都可以去。"因爲我隨時都可以去,所以我從來不去。我想知道這是不是我們基督徒的問題。"哦,是的,我隨時可以進入主的同在。我隨時都可以去。"所以我從來不去。但遊客知道他只有一天的時間,他只有兩天的時間,所以他跑這裏,跑花展,到處跑,每個地方都去。他一天看到的比我六年看到的還多。這就是爲什麼,當然,當我們的時間到了,當我們即將離世的時候——主啊,我們突然變成了聖徒。我們衝進他的同在去禱告。我們臨終前的二十五分鐘整天都在禱告。但因爲我們有整個人生可以活,可以進入神的同在,可以與他做朋友——"明天,明天我禱告。明天我會與他做朋友。"而每一個明天都把我們帶近那個不再有明天的日子。
我們沒有——這就是保羅在哥林多前書十四章1節和39節所說的——"你們要切慕作先知講道。"切切地慕求。這個詞是 zeloo,英文詞"zeal"就是從這裏來的。這個詞不僅僅是"渴望"的意思——它意味着努力、竭力以求得。有一個渴望往往是我們僅有的一切。你聽了信息就說:"哦,是的,是的,所以我真的很渴望與主做朋友。"然後我們下去喫點心和美味的黑森林蛋糕,我們就把關於交通、成爲先知等等一切都忘了。一切都消失了。我們沒有這種懇切的渴望、這種竭力、這種異象:"靠神的恩典,我要成爲神的先知。"我希望你今天,如果你能靠神的恩典說:"我將不息地努力和竭力,直到靠神的恩典我成爲先知,使我可以事奉他,建造他的教會。"這就是屬靈的雄心。
但在這個標題下,第二點是:我們不僅要有這種渴望,還必須有恆心。這是我在主的子民中找不到的另一件事。我們有一會兒的渴望,然後渴望越來越弱,到了明天我們已經忘了我們的渴望是什麼。持續不斷地努力前進。注意,你們中懂一些希臘文的人可以看到,哥林多前書十四章1節和39節中我們全是現在時態。全是現在時態。"切切追求"——意思是持續追求。希臘文中有現在時態,有持續時態。不斷追求,直到你得着說預言的恩賜。不是一股衝勁,而是持續穩定的堅持,直到你得着。正如主比喻中所說的——不斷地敲門。永不放棄,直到你得到。這就是我們需要的。
而第三點如此簡單以至於我們從來不做:求。求它。你不去求,就得不到。而且還有另一件事:要成爲神的先知,你必須學會深深默想神的話語。這在約翰福音十五章7節找到:"你們若常在我裏面,我的話也常在你們裏面,凡你們所願意的,祈求就給你們成就。"凡你們所願意的,祈求就給你們成就。這些是挑戰性的話語。所以求作先知的恩賜,就必給你們成就。是不是?"你們若常在我裏面"——與他交通——"我的話也常在你們裏面"——默想他的教導。神的每個先知都深深地在屬靈上——不一定是學術上——但深深地在屬靈上理解和洞察神的話語。晝夜默想他的話語,因爲那是與主交通的一部分。
第四,培養彼此之間的友誼。你可能會驚訝這與預言有什麼關係,但它有關係的。根據約翰一書四章20節的原則:"你不愛你看得見的弟兄,怎能愛你看不見的神呢?"你不培養你看得見的弟兄的友誼,怎能培養你看不見的神的友誼呢?屬靈的總是與實際生活相關的。屬靈並不意味着不切實際。任何不切實際的人不知道屬靈是怎麼回事。正如我們上週看到的,先知們生活在社區中,這是有很好的原因的,因爲在先知的社區中,他們學會了這種彼此委身。在這間教會中,你在各個訓練團隊中有充分的機會學習這種彼此委身。這就是爲什麼你在團隊中接受訓練。能夠學習這種委身、這種彼此的友誼是如此至關重要。
所以我們必須結束了,時間已經到了。願神賜給我們,使我們每個人都能成爲這個世代的先知。讓我們在神面前靜默禱告。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