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繼續這個關於重生與更新的長系列講解。我仍在想主什麼時候允許我結束這個系列,因爲我們在重生與更新這個系列中似乎已經講了超過二十篇信息。但理解神話語中關於重生與更新的這些根本真理是極其緊迫的。
如你所知,最近的許多信息都關注完全這個主題,這是今天教會不願談論的題目。我不知道你在哪裏聽過關於完全的信息。更不用說我們已經在十多篇信息中傳講這個主題了。這是一個我們真的很少聽到的主題,教會也很高興不必談論它,因爲當你連最低標準都勉強達到的時候,談論完全相當令人尷尬。而完全似乎遠遠高於最低標準,以至於談論完全看起來不現實、不切實際。
但今天我們將更準確地定義神話語中"完全"的含義。談論完全的重要性在於此。你知道神的話語,希伯來書告訴我們,如同兩刃的劍,能辨明我們心中的思想和意念。當我們查考神的話語時,它實際上也在察看我們。它在檢驗我們,察看我們心中的思想和意念。你會發現神的話語,特別是關於完全的信息,有一種讓你感到相當不舒服的方式,當它開始審視你做基督徒的動機時。
我們這是什麼意思?你看,爲什麼對完全這個主題會有牴觸,原因是這樣的。我們真正關心的只是救恩。我們想做的只是讓自己得救。我們想做的只是伸出空空的雙手,抓住救恩中恩典的禮物。如果我能得救,誰在乎完全?我的意思是,完全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關心救恩。這就是我來這裏的原因。所以我們回到救恩的主題吧。現在讓我們不要談論完全、完全了。我的意思是,那對於那一小撮狂熱分子來說還可以,他們不知怎的以爲自己已經達到了關於救恩的所有內容,現在他們想超越救恩更進一步。他們想談論完全。
但教會中那些少數自以爲是、以爲自己能超越救恩進入這些崇高完全主題的人,確實與現實脫節了。你看,我們爲什麼做基督徒?你爲什麼做基督徒?是不是因爲你首要的——不說全部的——關心是得救?一旦你有希望達成這個目標,一旦你能確定你得救了,我們就到此爲止。我確定我得救了,就這樣。誰有時間談論完全,除非當一個人有空閒念頭的時候?有太多時間了,那我們就談談完全。
換句話說,今天的基督徒傾向於追求最低的、最低的水平。我——我所要的就是得救。那是唯一讓我感興趣的主題。但完全?你就用望遠鏡看它,勉強能看到。它已經不在視線之內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在談論航天飛機神學。我的意思是,我們要發射到軌道之外,進入軌道,或者別的什麼地方。區別不大。我們連地面都起飛不了,就在談論進入衛星神學。航天飛機神學——這太過分了。如果我能騎自行車,那就很好了。如果我能開車,那真是了不起了。我甚至拿到了駕照。我的意思是,開飛機根本不在話題之內。只要我能從A點合理快速地到達B點,我到了就行,那就夠了。誰擔心航天飛機?那是爲那些——你知道的——高科技型基督徒準備的,他們只是與我的基本需求脫節了。
我們要談論自行車神學。我們要談論——是啊——摩托車神學,也許高一級,或者汽車,或機動車神學,但與火箭之類無關。而且,你知道,你得把腳牢牢地踩在地上。我的意思是,當你升入空中,就變得有點冒險了。所以我們是那種自以爲很實際的基督徒,因爲我們能把腳或輪子踩在地上。我們不想飛入幻想的天空中。因此,當然,只剩下少數像我這樣不切實際的傳道人,每逢該我講道的週日就不斷回來。主題是什麼?完全。那爲什麼不回到地上呢?讓我們回到騎自行車這件事上。這對健康有好處,你看。那爲什麼不回到地上來?
這種思維的大問題在於,在聖經中,完全與不切實際毫無關係。它不是不切實際的。完全恰恰是聖經中基督徒生活的本質,正如我將繼續向你展示的那樣。儘管它讓我們不舒服——我們連最低標準都勉強達到,而我們還在談論完全。嗯,我能怎麼辦?保羅對以弗所的長老說,我傳給你們神全備的旨意。我沒有留下任何對你們重要的信息不講。他一直說他的目標,正如我在歌羅西書第1章末尾提醒你們的,是要把各人在基督裏完完全全地引到神面前。保羅說,爲此我勞苦,爲此我竭力。什麼?讓你們得救嗎?不。要把你們在基督裏完完全全地引到神面前。
嘿,但救恩就夠了,不是嗎?我希望你理解,完全在重生與更新的系列中不是偶然出現的。因爲沒有完全,我們甚至連救恩都談不上,正如我將要向你展示的那樣。我們把完全從救恩中拿掉了。我們稀釋了救恩。我們對救恩隨意而爲,就像猶太人隨意對待施洗約翰一樣。我們對神的話語隨意而爲。我們出於某個我們不知道的原因——我自己也感到困惑——決定了完全不屬於救恩的範疇。完全和救恩是兩個不同的主題。
神告訴我們的一切都是與我們的救恩相關的。如果救恩不包括完全,我不知道神爲什麼費心告訴我們關於完全的事。當然,如果有人知道我們的軟弱,那就是神,祂知道我們的軟弱。祂比我們自己更清楚我們的軟弱。祂豈不知道我們有多麼軟弱嗎?如果祂認爲完全真的與救恩無關,祂爲什麼費心告訴我們這一切?是我們決定了完全不屬於救恩的主題。但神已經決定了與此相反的事。如果我們決定截斷神的話語、解剖神的話語、把其中部分拿掉——要小心你是否還有救恩。
你看,我們必須非常清楚地掌握完全這個主題,正是因爲——我再次提醒你——在聖經中,你沒有任何方式可以逃避完全。你沒有任何方式可以不經過完全就得到救恩。這就是爲什麼我們非常非常清楚地理解聖經中關於完全的教導是如此重要。
教會有一個神學手段,那就是把救恩,即稱義,與成聖分開。神學家們可曾來幫助我們、拯救我們?他們利落地把這兩件事分開了:稱義與救恩有關,完全與成聖有關。我們的神學朋友爲我們所做的許多損害中,這是又一個。因爲聖經中沒有任何地方——聖經中沒有任何地方——你能把這兩個主題如此利落地分開,像用刀從中間劈開一樣,把成聖從稱義中砍掉。
正是今天教會中這種悲慘的事態正在使我們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教會怎麼能在今天的世界上成爲基督榮耀的形像?它怎麼能成爲世上的光?怎麼做到?如果你把這兩件事分開?如果我們只滿足於得救——你救了你自己,我救了我自己,再見,就這樣。誰談論成聖?
人們現在是如此無知,是這樣的:偉弟兄前幾天在多倫多分享,他寫了一篇關於基督徒是世上的光的文章,有人打電話來挑戰他:"耶穌是世上的光。聖經哪裏說你也是世上的光,基督徒是世上的光?"偉弟兄說他聽到這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一個基督徒領袖——這顯然是那個團契中的一位領袖——竟然不知道主耶穌說過"你們是世上的光"?她不知道。他不得不向她指出聖經中的章節,耶穌期望我們成爲世上的光。這就是現狀。她從未被教導基督徒應該成爲光。她甚至不知道那節經文在聖經裏。想想看。
那就是當你把成聖與稱義分開、不讓這兩件事彼此相屬時發生的事。我們試圖把它們分成不同的階段,只有第一階段對救恩是重要的。第二階段,嗯,那是第二級火箭,我們可以讓它飛走,我們不再需要了。你知道,在早期教會中,我花了這麼多時間談論的這種介紹是不必要的。一個人需要花時間說成聖和稱義是同一件事,那會是荒謬的。但我們已經到達了二十世紀。我們到達了一個時代,你必須花這麼多時間解釋這是事實,這兩件事不能分開。
讓我們記住在馬太福音5:48,主耶穌說:"所以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現在,"你們要完全"是一個命令,任何未能執行命令的人就是不順從。我想問你,即使你不知道神學中深奧複雜的東西,你是否認爲一個生活在不順從主中的人將會得救。就這麼簡單地說吧。祂說,"你們要完全。"而我們認爲完全不重要。所以我們違抗了祂的命令,卻以爲自己會得救。這很難理解嗎?就這麼簡單地說吧。
另一件事,主的許多教導,因爲這種兩者的分離,我們不能再理解了。爲什麼主堅持說除非一個人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否則不能作我的門徒?我們能不作門徒就得救嗎?我們已經討論過這一切。今天教會把基督徒和門徒分開了。這種分離在聖經中是找不到的。但我們又決定了門徒訓練對救恩不是必需的。這真是令人驚訝。這就是今天教會中普遍的觀點,即門徒訓練對救恩不是必需的。是我們犯了錯誤,有人告訴我們,我們沒有區分這兩件事。我們錯了?令人驚訝。因爲聖經中所知道的唯一的基督徒類別就是門徒。
但危險在哪裏?我們不知道怎樣處理主的教導。我們真的不知道怎樣處理它。也許主的全部教導只是爲這個更高層次的核心羣體——叫做門徒——準備的。所以祂對我們這些只想因信得救的普通基督徒沒什麼可說的。他沒什麼可說的。因爲他只對門徒有話可說。怎樣成爲門徒?你必須捨己。背起你的十字架跟從我。這是什麼意思?這怎麼可能?
嗯,如果那不是成聖,如果那不是完全,如果那不是完全的根本基礎,那什麼是完全?那就是完全。在祂對衆人的基本教導中,祂對衆人說:如果你要作我的門徒,捨己,背起你的十字架。祂對任何想要得救的人說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在此基礎上,我希望你開始看到,完全恰恰就是這種完全地把自己交給基督,完全地捨己。他從這個水平開始。不是關於信心的模糊陳述,讓人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但現在我們面臨這個現實,這就是爲什麼在剩餘的時間裏我想更準確地定義完全意味着什麼。當祂說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時,主要求我們什麼?祂在向我們要求什麼?你們中所有嘗試過活出基督徒生活的人會立刻意識到,並立刻同情那些說完全不切實際的人,因爲如果你曾經認真地嘗試過哪怕一天活出基督徒生活,你就會立刻發現這有多難。盡心儘性愛神、愛鄰如己有多難。與你的室友、你的隊友僅僅一天——絕非易事。但誰說過救恩是容易的?
主要求我們什麼?我今天的信息基本上基於腓立比書第3章,也許我們可以翻到腓立比書第3章,我要向你們提出的三個主要要點。腓立比書第3章對我們的目的來說很重要,因爲它講到了三種完全。三種完全。我們必須非常清楚地區分這三種類型,這樣我們就不會搞混我們在談論哪種類型的完全。
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必須要面對的一個大困難是,許多東西共用同一個名字,你們中曾經學過哲學的人會意識到這是每一個哲學家和思想家都必須面對的大問題之一。在基督徒生活中也不例外。原因在於人類語言在詞彙上有些侷限,因此它用同樣的詞來描述不同的東西。這就是爲什麼當你打開字典,我想你已經習慣了看到同一個詞可以有不同的意思——有時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有時是有些相似但仍然不同的東西。
腓立比書第3章是關於完全的卓越章節。你可以說它確實是爲我們儘可能充分地定義完全的章節。三種完全。
第一種在第3章第6節。我們從第4節讀起。"雖然我也可以靠肉體有信心。若有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有信心,我更可以靠着:出生第八天受割禮,是以色列族、便雅憫支派的人,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就熱心說,我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完全的。那就是第一種類型的完全。
你看,保羅在肉體方面幾乎是你所能得到的最完全的了。他說,如果你以爲你在肉體上有什麼可以誇口的,我比你更多可以誇口。他說,就宗教而言,我是無可匹敵的,或者至少很難超越。你看我的情況是這樣的,他就列舉了他的全部情況。在宗教和律法方面,保羅是完全的。他有一個真正無法超越的記錄。
他滿足了律法要求的一切。他自己就是希伯來人中的希伯來人,最優秀的希伯來人,法利賽人中的法利賽人,在那位偉大學者迦瑪列門下受教。爲了展示他對律法、神的律法的傑出委身,他逼迫了教會,那個異端——教會。你知道,"異端"這個詞今天被非常隨意地濫用。你知道教會實際上是一個猶太異端。它被猶太人視爲異端,保羅認爲自己有責任在神面前以最大的熱心逼迫這個以基督徒爲名的猶太異端。當時那個小小的異端,相當微不足道,由某個自稱彌賽亞的人,帶着十二個四處漂流的門徒,大多是漁夫,這類人。這一小羣無知之輩——他當然會認爲他們未受教育,未受拉比神學訓練。這羣無知之輩,這些人宣稱知道一條通向神的新路,肯定沒有比這更傲慢的了。他決心消滅那個異端。
你看,在使徒行傳第7章中,記載了司提反的毀滅、被處死,以及因着保羅的熱心而導致的教會分散。所以就律法上的義而言,當說到遵守律法時,他是無可指摘的。那只是"完全"的另一個詞。沒有任何瑕疵。無可指摘地,沒有任何瑕疵,在遵守律法的委身上沒有任何缺乏,他在律法之下是完全的。
那是一種完全。現在這種類型的完全,我必須向你強調,抓住這一點非常重要。它是一種從屬肉體的人而生的完全。有一種屬肉體的完全,也有一種屬靈的完全,我們必須仔細區分兩者,以免混淆。屬肉體的完全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雖然我在傳講完全,但我要警告你這種類型的完全。它既危險又致命。
正是這種類型的完全被正確地標記爲狂熱主義。我們說狂熱主義是什麼意思?它意味着人的熱情、人的熱心、急於建立自己義的熱切。它是以人爲中心的,專注於人對完全的人爲觀念。前幾天我們的恩典姊妹非常正確地與我們分享了兩種熱心,我不知道你能否理解她的信息。兩種熱心:一種是對神的屬靈熱心,另一種是對神的人爲熱心,它可以表現爲一種非常屬肉體的嫉妒,在聖經中它常被翻譯爲嫉妒、忌恨。
正是這種屬肉體的熱心,哥林多的基督徒擁有的,正如你在哥林多前書第3章所看到的。在那裏你有那種熱心,那種屬肉體性質的爭競。哥林多前書第3章第1節起:"弟兄們,"他對這些基督徒說,"我從前對你們說話,不能把你們當作屬靈的,只得把你們當作屬肉體的,在基督裏爲嬰孩的。我是用奶餵你們,沒有用飯餵你們,因爲那時你們不能喫,就是如今還是不能。你們仍是屬肉體的,因爲你們中間有"——嫉妒,你可以這樣翻譯——"你們中間有嫉妒、紛爭,這豈不是屬乎肉體、照着世人的樣子行嗎?有說'我是屬保羅的',有說'我是屬亞波羅的',這豈不是你們和世人一樣嗎?"
你看,他們非常熱心,他們自以爲相當完全,因爲熱心是完全的表達。你帶着集中的、專一的虔誠燃燒於某件事。在那個意義上,熱心是完全委身於心的表達。但出於錯誤動機的心之完全委身——它是屬肉體的,是屬自我的。它極其危險,因爲它分裂、在人中間製造分歧。它試圖說,"我是屬保羅的,我是屬彼得的。"嗯,保羅在說,我和彼得之間有什麼區別?我們事奉同一位神,我們跟隨同一位主。對這一個或那一個的熱心是怎麼回事?因爲驅動這種熱心、這種完全、這種對某個觀念、某種神學、某個教條的專一虔誠的,是自我。非常危險。
但外表上沒有人能輕易分辨出區別。是你——你必須說出區別是什麼。你必須審視你的動機,問自己,我所追求的這種完全、我所擁有的這種熱心,是屬靈的嗎?它是真正向着神的嗎?還是我自己是這整個事情的中心?因爲如果你有這種熱心,它會矇蔽你屬靈的事物。你會完全被矇蔽,分不清什麼是光什麼是暗,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這種熱心、這種完全主義是極其危險的,我必須警告你,因爲它是源於人的。它不是被神的靈所感動的。它不以神爲中心,也不以對鄰舍的關心爲中心。
正是這種人構成了對教會的威脅。正是這種人以最惡毒的方式,通過誹謗或其他任何方法,攻擊同作基督徒的人。正是這種人,主耶穌警告他的門徒,在末後的日子將有人把你們處死,而且他們真的以爲——他們真的以爲——自己是在事奉神。就像保羅在腓立比書第3章所做的。他以爲自己在事奉神,當他把司提反和其他基督徒置於死地或下在監裏時。他以爲自己在事奉神。
# 三種完全(第2部分)
曾在偉大的迦瑪列腳下受教——偉大的拉比迦瑪列一世,常被稱爲大迦瑪列。我在他們兩位手下學習過。我學了拉比們的神學。我一直在與神爲敵卻不知道。我不知道。爲什麼?因爲我受制於肉體。你受制於肉體嗎?如果是的話,我懇求你,我懇求你,忘了我們在這裏談論的完全吧。因爲你最終會得到錯誤類型的完全。你必須從重生開始。這就是爲什麼它在是這個系列中的原因。你不能從這個系列的末尾開始。你要從頭開始,從重生開始。因爲從靈生的就是靈。如果你從靈而生,你就是靈。這就是我們怎樣成爲屬靈的。不是我們自己使自己屬靈。我們是藉着神創造性的、改變的大工而屬靈重生的。
但當你成爲屬靈的,當你有了生命,生命做什麼?生命成長。一切活着的東西都在發展和成長的過程中。因此,成長的東西朝向一個目標:基督身量的豐滿。那就是第一種類型的完全。親愛的,我懇求你仔細區分我們在談論哪種完全。那就是第一種類型。任何還沒有重生的人都不應該想完全。因爲有一天,你會槍殺同作基督徒的人。你會處決同作基督徒的人。你會給他們起各種名字。你會叫他們異端。你會叫他們這個、那個和其他的東西。而你以爲你在爲神做一件大好事。就像保羅一樣。
我們中有些人可能會被這種類型的基督徒處死。要做好準備。因爲這些人是最危險的。讓我告訴你,正如我之前警告過你的——今天對基督徒的威脅不是非信徒。末後的日子最大的危險,正如主耶穌警告我們的,將是被誤導的、屬肉體的基督徒。我懇求你抓住這一點。心中不要有苦毒。我告訴你的原因是你不要有苦毒。到了那日,當他們以神的名義對你行各樣的惡事時。是的,以耶穌的名義。
你知道,教會歷史中有許多悲慘的篇章,基督徒把基督徒處死。當你看教會歷史時,那些被處死的人,大部分不是被非基督徒處死的,而是被同作基督徒的人處死的。沒有什麼比讀到宗教裁判所更可怕的了,基督徒以神的名義折磨基督徒至死。沒有什麼比這更恐怖的了。共產黨在中國對基督徒所做的與基督徒彼此之間所做的相比算是溫和的。更不用說改革家們了。改革家們,是的,讓我們記住,逼迫了同作基督徒的人。這包括不小的人物路德,他轉手對付重洗派。成千上萬的人死了。更不用說我們的朋友加爾文,他不猶豫以神和公義的名義燒死一兩個人。
我說這些事讓我快樂嗎?我懇求你們。原諒我。但我的心太痛了,顧不上什麼快樂不快樂。請記住。我們所有人都處在陷入屬肉體之熱的危險中。那不以神爲中心、不以愛鄰舍爲中心的熱心。當你忘記了任何不以神爲中心、不以耶穌爲中心、不以關心鄰舍爲中心的完全——那種熱心、那種完全是屬肉體的。以你腳所能跑的最快速度逃離它。因爲那種熱心、那種完全會把你帶進地獄。它會把你帶進地獄。教會最大的敵人今天就在教會里面。而聖經所說的敵基督本身,正如我之前提醒你的,敵基督從教會中出來。正如你從約翰一書所知道的:敵基督們從我們中間出去。他們來自教會。敵基督自己將是一個基督徒。做好準備。我們生活在末世。
讓我們進入第二種類型的完全,因爲我們的時間過得很快。我們在哪裏找到第二種類型的完全?在腓立比書第3章第15節。"所以我們中間凡是完全人"——這個詞當然就是"完全"這個詞,RSV決定翻譯爲"成熟"。它確切地是"完全"這個詞。Teleios。Teleios就是"完全"的希臘詞。但翻譯者有時可以原諒他們更喜歡解釋而不是翻譯。在技術上把它翻譯爲"成熟"並沒有錯。但當然,只要你記得這是"完全"的希臘詞。"所以我們中間凡是完全人,總要存這樣的心;若在什麼事上存別樣的心,神也必以此指示你們。"
他剛纔一直在說一個完全之人的特徵是一個以不懈的熱心追求神、追求主耶穌的人。第13節起:"弟兄們,我不是以爲自己已經得着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着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裏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你看,當你朝那個方向追求時,意味着你的生命集中在目標上,就像運動員的生命集中在他試圖達到的目標上。他的全部思想都朝向那個他正在奔跑的標記。他的思想遠離自己,向外朝向那個標記。當耶穌是那個標記時,當他是那個目標時,你就永遠不可能以自我爲中心。這就是思想方向變得非常不同的地方。
保羅說,這就是我們所有完全人怎樣思想。如果你們中有人不這樣思想,嗯,你早該這樣了。你以基督作爲你生命的中心和目標來思想。你是這樣思想的嗎?如果你是這樣思想的,那麼你就已經是聖經定義中的完全人了。
你看,我們必須理解完全。在這第二種完全的類別中,我們必須再細分爲兩件事,以便我們正確理解完全的含義。聖經意義上的完全涉及一種內在的完全,區別於外在的完全。屬靈的東西是內在的。它涉及心,不是外在的完全。我們怎樣理解外在意義上的完全?我們看到外在的完全是我們剛纔討論的第一種完全類型的特徵。可以用律法來衡量的完全。我是否守了這條律法、我是否守了那條律法,我今天抽菸了還是沒抽菸,我今天喝酒了還是沒喝酒——這是可以衡量的。它是一種可衡量的外在完全。
但內在的完全是一種目標不由這些外在事物決定的完全,而是由祂——同樣也是看不見的那位,即坐在父右邊的那位——決定的。它是內在的完全,因爲它涉及心的態度、朝向目標的追求。現在,這個定義是我自己編造的嗎?完全不是。要用很長時間在解經上證明這一點,我不得不把大部分留到下次。但你看到,新約中的完全——你怎樣理解完全?你去希臘語詞典查"完全"這個詞並試圖從那裏得到定義嗎?那不會幫你太多。爲什麼?因爲聖經中完全的觀念源自舊約。新約中完全的觀念來自舊約。所以我們必須查考舊約看它是什麼意思。
當你查看舊約時,你會看到舊約中完全的觀念與心有關。這是基本的觀念。它涉及一種態度。如果你的態度屬於某種類型,它就被描述爲完全的、一顆完全的心。這正是神期望我們的那種完全。真正的完全,在道德上完美、在思想上無可指責的意義上,在從不做一件錯事的意義上——那不是神對我們的期望。如果是的話,祂就不會提供獻祭制度。獻祭制度就沒有必要了。祂知道人不能在行爲上達到完全。因爲行爲上的完全涉及心之意圖以外的許多其他因素。
你看,你可能在心裏意圖完全,但由於對處理這個或那個的知識不足,由於對屬靈之事的理解不足,意圖是對的,行爲卻是錯的。我經常需要輔導那些來找我的人,他們很受困擾,因爲你看,他們做錯了事。他們不是故意的,但他們還是做了。結果往往是,他們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行動方針。我們應該這樣做嗎?我們應該那樣做嗎?我們真的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情況。很多輔導是因爲他們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例如,關於我的事業,什麼是完全的態度?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很多人有的這個問題。我確實想要完全。我確實想要盡心儘性地跟隨主我的神。但這一定意味着我放棄我的職業嗎?不一定。但那麼,應該如何表達呢?你看,我們不知道如何處理具體情況。我應該接受這份工作還是不接受這份工作?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往往因爲我不知道,我做了錯事。我做了錯事。事後我意識到那是錯的。但我在那一點上失敗了,而心的意圖一開始是對的。
聖經中就是這樣的。這就是爲什麼主知道即使心是完全的,行爲可能一次又一次是錯的。這就是爲什麼我說有內在的完全和外在的完全。神並不——我強調這一點——期望我們在一切行爲上必然是完全的。因爲要做到那一點,正如我再次強調的,需要知識,需要在一個我們可能還不具備的水平上理解神的旨意。這就是爲什麼我們真的不知道如何處理這個或處理那個。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去找我們的牧者或我們的輔導員尋求幫助。因爲如果你自動知道一切正確要做的事,你就不需要這些人了。你不需要和他們說話了。事實上,你甚至不需要聖靈了。聖靈在那裏是要引導你們進入一切的真理。但我們與祂的溝通往往很差,雖然成爲完全的意圖是有的。溝通很差。所以我們常常還不知道什麼是主的旨意。我們必須學會聆聽。我們需要學會跟從。
正如我所說,我沒有時間展開這一點。我們不得不把這點留到下次,儘管來自舊約的證據非常重要。但今天只要你們理解完全的類別就夠了。
那麼,這種類型的完全就是我們可以稱之爲屬靈性的東西。它是內在的。它不一定能被看見。它也不該被看見。我們不是爲了向別人展示而完全的。看我多麼完全。那種展示式的完全是第一種類型,屬肉體的類型。我們禱告是爲了讓人看見我們在禱告。平時我不怎麼禱告,但一有客人到我家,我就跪下兩個小時,在他有望觀察我的地方。他還在禱告。哇,一個小時了。哦,兩個小時?他真是個聖人。這種完全是爲了給別人看的。
但真正的聖潔不是爲了給人看的。沒有人能看到那種完全,在於你不打算讓別人看到。我禱告多久?我不會告訴你。因爲如果我告訴你是兩個小時,你覺得我多麼聖潔。如果我告訴你是半小時,你會想,我以爲他更聖潔一些呢。但如果我告訴你是半小時,但其餘的時間我一直在與主相交,我不知道你怎麼計算。你看,沒有辦法估算這些事。它不是讓人看的。是讓神鑑察我的心的。它是隱藏的事。
這就是主耶穌在山上寶訓馬太福音第6章所說的。你禱告的時候,關上門。當沒有人能看見你的時候,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禱告多少。我不知道人們怎麼知道馬丁·路德禱告了三四個小時。他們怎麼算出來的?他們是不是從某個門縫偷看的?他是不是有一個相當大的鑰匙孔讓他們可以看進去?他們怎麼知道的?我一直沒弄明白。因爲我們禱告的時候,不應該讓人知道我們禱告了多久。當然,有時候我們沒辦法。如果你和別人合住一個房間,大概在這方面有些困難。我的意思是,也許你躲到別的地方去。但有時候確實困難。但意圖是要隱藏的。它是屬於心的。
真正的屬靈性不關心讓人知道你有多虔誠,你讀聖經多少小時,你每天讀多少章。有人曾對我說,你知道嗎,我把聖經讀了四十遍。但當你和他交談時,你懷疑他是否真的讀過一遍。更不用說四十遍了。他把聖經讀了四十遍都做了什麼?你讀了四十遍卻連第一章的內容都不記得,那有什麼關係?重要的是靈。他爲什麼要告訴我他讀了四十遍?我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告訴我這個?我沒有問他讀了多少遍聖經。他只是想讓我知道。非常虔誠的人。好吧,好吧。你是牧師,你知道,那又怎樣?你讀了四十遍嗎?我不知道我讀了多少遍聖經。我沒法告訴你。但他很厲害。他竟然數到了四十遍。正好四十遍。怎麼不是三十九遍也不是四十一遍?我也對此感到驚訝。這麼圓的數字。一定是在恰當的時刻告訴我的。
真正的完全可以簡單地定義爲屬靈性。就是這樣。它就是屬靈性。所以當主說"所以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時,祂只是說"你們要屬靈,像你們的父是靈一樣。"就是這樣。我們就是要真正地屬靈。什麼是真正屬靈?首先,意思是你從聖靈而生。其次,你行在聖靈裏。羅馬書第8章。行在聖靈裏。被聖靈引導。
你知道被聖靈引導是什麼意思嗎?你經歷祂每天的陪伴、祂的引導嗎?基督徒生活——你說完全?完全就是屬靈性。完全就是屬靈性,而屬靈性是如此實際。它意味着每天與他同活。你說那與救恩無關?我懇求你,那什麼與救恩有關?如果完全都無關,那什麼有關?只要你正確理解完全,你就知道它只不過是一種以神爲導向的生活。與祂同行、與祂相交——那就是完全。這將是我們營會的主題。主以這種方式帶領我們真是太好了。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將在營會中,我希望,更充分地理解它。被聖靈引導。哦,那太好了。
那天我說,家庭主婦們——我說,你們在這個聚會中的每一個人,認識主的,是真正基督徒的,你們都這樣或那樣被聖靈引導過。也許你沒有意識到,我希望現在你開始意識到。迦勒弟兄前幾天在多倫多分享,他怎樣去了多倫多,他開始看到他一路上一直被聖靈引導。被聖靈引導進入各種細節,他在那裏是因爲主帶領了他,即使當時他可能沒有完全意識到,但當他回頭看時他能看到,主一直在帶領我。
誰是神的兒女?誰是神的兒子?羅馬書8:14說,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但被聖靈引導,真正屬靈——那就是新約中的完全。什麼是聖潔?聖潔恰恰是同一件事,就是屬靈。世界是屬肉體的。世界被肉體所主導。那麼什麼是聖潔?就是與世界分別,不被主導。不是地理上的分離;而是屬靈上的分離。聖潔就是屬靈性。就是這樣。或者我不該說"就是這樣"——這就是它奇妙的地方。如果你知道什麼叫屬靈,那你就是聖潔的,那你就是聖經意義上我們所談論的完全人。
但屬靈對你的救恩至關重要。事實上,它與你的救恩不可分離。今天的教會,讓我們說,讓我們承認,充滿了像哥林多人那樣屬肉體的基督徒。而這些是最危險的基督徒類型。保羅急於把他們從那種狀態中帶出來。因此,我們都必須追求完全,即追求屬靈性。
現在注意爲什麼我說RSV在這種類型中翻譯爲"成熟"是相當正確的。"成熟"是什麼意思?屬靈。正如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3章所說的,"我不能把你們當作屬靈的,當作成熟的,當作完全的。"那是同一個意思。屬靈的、成熟的、完全的。它們都意味着同一件事。屬靈的人就是聖經定義中的完全人。這不意味着他沒有過失。不意味着他像他可能的那樣體貼。不意味着他像他可能的那樣仁慈。不意味着他像他可能的那樣憐憫。不意味着他像他可能的那樣慷慨。它確實意味着,然而,他的心完全定在主身上。他的生命不是圍繞自己,而是圍繞主。那就是屬靈性。屬靈性就是你整個心思意念都朝向祂,作爲你日常生活的目標。不僅在你日子的末了,而是今天。現在,你的生命圍繞着祂。
我們的時間快用完了。讓我到第三點,我們必須結束。關於這段經文,腓立比書第3章12到16節,值得注意的是保羅以一種相當自相矛盾的方式說話。他說他不完全,但他也是完全的。你說,嗯,保羅,得了吧,你剛纔說你不完全,現在你又說你完全。第12節:"這不是說我已經得着了,已經完全了。"我還沒有完全。但然後他在第15節繼續用了完全相同的希臘詞。他甚至沒有用不同的希臘詞。他用了和幾節前所用的完全一樣的"完全"的希臘詞,說,我是完全的。嗯,他剛說他不完全,現在他又完全了。當然,在英文翻譯中,你失去了這個顯著的悖論,因爲一個地方用了"完全",另一個地方用了"成熟",所以你沒有意識到用的是同一個希臘詞。保羅是有意識地兩次使用同一個希臘詞,第一次說他不完全,第二次說他完全。
有矛盾嗎?完全沒有。因爲正如我所說,"完全"在這一章中以三種不同的含義被使用。那他說他"不完全"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正是他之前剛說過的。這種你事實上不做任何錯事的完全。這種不僅意圖正確,而且外在你也確實不做任何錯事的完全。你在任何外在行爲上從不犯罪。在此時此刻那是不可能的。保羅沒有以那種意義聲稱完全。
因爲這意味着有時候你不體貼別人。你忘了某人的需要。你沒有記得說一些友善或感謝的話。我承認很多次在這方面失敗了。有人對我做了一件很大的善事、一件令我高興的事。而我未能像我應該的那樣向那個人表達我的感激。那種失敗就是罪。它是一個過失。我們之前已經看到過失就是罪。那是聖經對過失的定義。我們已經把它淡化了,但我們之前已經充分講解了這一點。在那個意義上,我的錯誤、我的疏忽、我的失敗就是罪。在這個意義上,我離完全差得很遠。離完全差得很遠。我也永遠不會像祂那樣絕對完全,像耶穌那樣在任何行爲上都沒有失敗。那個水平我們在此時不可能擁有。
你看,我們剛纔說完全就是屬靈性。現在屬靈性對我們來說是有限的。我們必須認識到這一點。在這個意義上是有限的。正如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13章所說,"我如今彷彿對着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我既知道了,就要全知道。"哥林多前書13章所說的。以及約翰一書所說的:我們必要像祂,因爲我們必得見祂的真體。在那個意義上,我們的屬靈性是有限的,因爲我們是對着鏡子觀看,模糊不清。這意味着說,達到一個程度,我與神的溝通被我的肉體所限制,只要這肉體的身體還與我同在。我就不能與神有面對面的溝通。我的溝通必須穿過肉體的帕子。因此我看見。我看見如同隔着帕子。我能看見,但它是模糊的、不清晰的,直到這厚重的帕子被揭去。
這就是爲什麼絕對意義上的完全只有當我們見祂如祂是的時候纔可能。當這肉體的身體不再存在的時候。當我們穿上不朽壞的時候。這就是爲什麼保羅在這一章繼續到後半段。他在第21節說:"他要按着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你想知道這在上下文中有什麼關係?它似乎與這段經文無關。不,不。如果你理解完全,這節經文與這段經文非常相關。他告訴我們,我說我不能在絕對意義上成爲完全,因爲這身體、這肉體與我同在,而這肉體阻礙了我與神的相交。
我確實有與神美好團契的時刻,正如他在哥林多後書第12章所談論的,他不確定自己是在身內還是在身外。他被提到第三層天。但你看,那只是一段短暫的插曲,然後他又回到了帕子後面,可以說是對着鏡子觀看模糊不清。這就是爲什麼他在羅馬書第8章說,直到那日我們仍在等候身體的改變。這就是爲什麼他在哥林多前書第15章誇口:這必朽壞的總要變成不朽壞的,這屬身體的要變成屬靈的身體,那時,那時我們將在一切行爲上完全,因爲我們將與神有不間斷的、無阻礙的相交。罪現在不再站在神和我們之間,但肉體仍站在那裏。保羅渴望,以一種強度渴望,正如他在羅馬書第7章呼喊的,"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這取死的身體正阻礙着我與神的相交。這就是爲什麼保羅說,"我寧願與基督同在。"對他來說,死在那種意義上是一種解脫,他可以脫去他的肉體與耶穌同在。一個真正屬靈的人不怕死。在復活節的時候,主若願意,他不怕死,因爲對他來說,屬肉體的、物質的東西,這些事物擋在他通往完全的路上。
這就是爲什麼很少有基督徒理解腓立比書第3章第11節:"或者我也得以從死裏復活。這不是說我已經得着了,已經完全了。"你看,他把這種完全與復活聯繫在一起。你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這種完全,第三種類型的完全,與復活是不可分離的,當肉體的身體將被脫去,我們穿上不朽壞的,一個真正屬靈的身體。
我們的時間到了,但讓我以這個實際的問題結束:你的完全是哪種類型?第三點與我們關於完全的討論有什麼關係?你可以通過一個人對這個世界、這個物質生活的態度來判斷他對完全有多少關心。他多麼害怕死亡。沒有屬靈的人害怕死亡。緊緊抓住這身體的人就是害怕死亡的人。主對祂的門徒說,"那殺身體以後不能再做什麼的,不要怕他們。你們要怕他們做什麼?他們不能對你的靈魂、你的靈做什麼。他們能殺你的身體但不要怕他們。當怕那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裏的神。"
這就是問題——你對這物質生活、這身體的態度。你的健康下降你會驚慌嗎?你的健康不如應該的好你會擔心嗎?你的收入不如應該的高你會煩惱嗎?這個世界對你來說那麼重要嗎?你在職業中多麼成功——對你來說很重要嗎?還是說,在耶穌作爲萬物之中心的光照下,你看待你的工作、你看待你的健康、你看待這一切,你像一個管家對待經過你手中的事物那樣對待它們?你照管它,但不執着於它,正如保羅所說,用世物但不執着於世物。這與救恩非常實際。
你以爲屬靈性是另一種與救恩沒什麼關係的東西嗎?願你能經歷與神同行是什麼,被聖靈引導是什麼。因爲只有與神同行的人、被聖靈引導的人——只有他纔是神的兒女。那就是保羅在羅馬書8:14所說的。
讓我們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