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與確據的關係(第1部分)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

今天我們繼續在研究祂的話語和留心祂的話語中敬拜主。也許你們中有些人驚訝我今天在傳講神的話語,但你可能知道七月有五個星期天,不是四個。因此我自願承擔了這個額外的星期天,因爲所有隊友已經相當超負荷了。我們將繼續學習這個關於重生和更新的系列。今天我需要看一個與確據有關的非常重要的話題。完全與確據的關係。如你們所知,我們的系列涉及重生、更新和完全。我很少觸及確據這個主題,但碰巧今天我們將從神的話語中講解關於確據的內容。

人們在這個充滿不安全感的世界裏很自然地尋求確據。我甚至可以說是拼命地尋求。因爲在世人心中有一種深深的不安全感。你很難責怪這個世界上的人,因爲在這個世界上你在哪裏找到安全?生命似乎總是懸於一線,總是脆弱的,總是受到各種來源的攻擊:經濟上的危險,疾病的危險,汽車的危險。想想我們道路上每天的屠殺。每年,在北美道路上死亡的人比越南戰場上陣亡的人還要多。每年僅汽車事故就有數萬人死亡和傷殘。道路上無名的英雄。道路上無名的受害者。數以萬計。

如果我們把全世界被殺死、致殘、傷殘的人的數字加在一起,我不知道那數字是多少。但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事故是意想不到的。所以它們被稱爲事故。你早上高興地出去,晚上可能回不來了。事故。但我們也有來自那些因某種原因精神似乎失去平衡的人的威脅。上個星期,我想你們中很多看新聞的人都看到了聖迭戈發生的恐怖事件。人們帶着孩子去麥當勞餐廳喫漢堡包,從享受一個漢堡包的相當無辜的快樂中產生的恐懼變成了徹底的血腥屠殺。某個瘋狂的槍手走進聖迭戈的麥當勞槍殺了……到目前爲止死亡人數是22或23人。22、23個人,其中大多數是孩子,或者至少一半似乎是孩子,被某個帶了三支槍走進麥當勞就向視線中的所有人開槍的傢伙槍殺了,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爲厭惡人類,即對人類的仇恨。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彼此如此厭惡,如此厭惡人類以至於他們見到任何人就殺,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嗯,最終,這個似乎僅僅因爲失業而變得憤世嫉俗的殺手,決定把怒氣發泄在一羣坐在麥當勞餐廳裏從未傷害過他的無辜人身上。最終,一支警察特警隊包圍了那個地方,一名警察狙擊手將他擊斃。但已經造成了屠殺、殺戮。那些人中,最年長的約七十多歲,最小的不到九個月的嬰兒。他見到所有人就開槍,系統地在桌椅之間走來走去,向視線中的所有人掃射他的自動武器。

不安全感。我的意思是,有一天你坐在麥當勞裏,你想知道某個瘋子會不會進來向你冷血地開槍。完全沒有理由,只是他恨任何人類,而因爲你碰巧是他那天看到的第一個人,他就要向你冷血地開槍。值得注意的是今天有多少謀殺是在沒有已知動機的情況下犯下的。警察沒有動機。他們不知道爲什麼做這件事。事實上,可能沒有動機,只有厭世症,意思是對人類普遍的仇恨。生命開始變得相當可怕,因爲這種事情,如你所知,確實經常發生。這不是罕見的事情。一次又一次有某個槍手失控開始向街上的所有人射擊。行人,只是因爲他們碰巧走過他的窗戶就被槍殺了。對人類的仇恨。因罪而生的仇恨。無理性的仇恨。沒有給出解釋,也不需要解釋,只是這些人在恨所有人。這讓生活變得相當不安全。

我們稱這些人爲瘋子但他們並不那麼瘋。只是他們已經學會了恨、學會了恨人類。不幸的是世界有很多這樣的人。爲什麼多倫多醫院裏那些嬰兒都被殺了?那麼多嬰兒被注射了某種藥物的過量劑量。我忘了是什麼藥。只是往他們的血管裏注射了毒藥。那些還沒有機會對任何人說過一句壞話的小嬰兒。他們仍在試圖查出是誰做了這件瘋狂的事。但動機僅僅是對人類的仇恨。誰碰巧落在你手裏而這個人已經失去理智,他的仇恨已經失控。生命非常不安全。

有些人無害地去餐廳喫些食物。已經一次又一次地發生了他們被下毒的事。有時候因爲疏忽,有時候因爲蓄意。食物中毒。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因爲某種意義上我們總是受制於別人。無論你去餐廳,坐在車裏,坐在公共汽車上。幾天前一個父親把他的三個孩子駕車駛入湖中。他帶着自己把車開進湖裏。在哪裏?索雷爾。那是我們去年夏令營的地方。就在索雷爾,你知道河面較寬的部分叫做湖。他就帶着他的孩子把車開進湖裏。動機?因爲顯然他正面臨——正如你們中有些人看新聞所知——面臨離婚。他無法面對離婚。他決定去死並把他的孩子一起帶走。一個女兒,大約十二三歲,設法打開了車窗逃了出來。她是三個孩子中唯一的倖存者。其餘的,包括父親,都淹死了。

這個世界的生活確實不安全。悲慘、悲哀。但如果你認爲你被槍殺的機會通常是來自某個瘋狂的射手,那你還沒有完全瞭解情況。幾個月前某個人在汽車旅館房間裏安睡,突然槍聲四起,他被警察射殺了。兩名警官只是向汽車旅館房間開火,透過窗戶和門射擊,殺死了這個人。然後當然發現這是一個錯誤識別的案例。他們以爲他是某個武裝危險的逃犯,而這個可憐的傢伙不過是一個地毯推銷員或類似什麼不危險的人。可憐。正在牀上睡覺然後突然聽到槍聲,他坐起來,就被幾個警察射殺了。

生活變得越來越不安全了。你不知道誰會向你開槍。也許你長得像某個罪犯。你不幸長得像他們正在追捕的某個罪犯,你可能在你有機會表明身份之前就被射殺。僅僅因爲警察太緊張而這個殺手太危險。你開始想知道你將怎樣在這個叢林般的世界中生存。我朋友的母親正在人行道上平靜地走着,一輛車上了人行道被一個不會開車的人撞死了,平靜地在人行道上走着。我的意思是,你甚至不能安全地在人行道上走路了。你可能得向四面八方看,那樣你會變成一個神經衰弱者如果你要那樣生活的話。另一個人在下面的街上走着,某人的花盆掉下來砸在那個人的頭上。死亡的方式實在太多了。你可能因爲某人粗心大意弄掉了花盆而死於任何一種方式。你死了。

難怪。難怪人們開始變得非常絕望。對安全的需求、對安全的渴望。正是這種對安全的渴望使保險業在北美成爲一個數百萬、應該說數十億的盈利組織。哇,他們賣保險。他們可真會賣保險。人壽保險、房屋保險、火災保險、健康保險,如果你是醫生,你得買醫療過失保險。顯然今天牧師也得買過失保險了。因爲最近美國有一個叫麥克阿瑟的牧師因爲他對教會中某個人採取的某種行動被起訴了。所以他因作爲牧師的過失行爲被起訴。所以現在他們也在向牧師出售過失保險。這件事真的失控了。你不敢去任何地方沒有買那麼多類型的保險。

你坐飛機的時候,你最好買保險,因爲你的行李可能會丟失或者你的航班可能被取消或者你的度假套餐可能被取消,所以你需要這個保險、那個保險。嗯,當然我不太確定你用人壽保險做什麼,因爲如果你被殺了你幾乎不能從人壽保險中受益。也許別人可能從中受益但你肯定不能從中受益。但不管什麼類型的保險,保險公司生意興隆。健康保險。很多國家確實在健康保險上做另一筆數百萬的生意,因爲當然疾病隨時可能襲擊你。也許是致命的疾病、致殘的疾病。每次你感到不安全,我不知道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許下次我在人行道上走的時候某輛車會開上人行道撞我。然後我沒有醫療保險。今天做任何手術都非常貴。你只是買一小瓶藥就要十二塊、十五塊,還有你沒想過的手術費。

所以世界是不安全的,我們需要保險或確據。確據。事實上,確據和保險是同一個詞。你有life assurance或life insurance,它們意思一樣。在教會中,我們不談保險因爲那聽起來有點太金融化了。它涉及你必須支付的費用來獲得你想要的安全。但我們確實談論確據,事實上那是同一個詞。事實上,正如牛津英語詞典告訴我們的,這兩個詞來自同一個詞根。

我們談論確據。關於確據的談論可真多啊。今天數百萬人轉向宗教因爲他們認爲也許最好的保險公司是教會或其他某種宗教形式。當然,教會中總有那些從業者,正如保羅在腓立比書所說,他們的神就是自己的肚腹,他們利用人心中的不安全感來獲利。人是一種如此不安全的受造物。總有不擇手段的人準備利用這種不安全感。他們可以把宗教變成一門非常有利可圖的生意,通過出售確據或保險,隨你喜歡哪個詞,因爲它們意思一樣。

保險,它意味着什麼?保險是爲了獲得安全。確據是安全的感覺。就是如此。人尋求這個。但如果你有智慧,我對你說,親愛的,即使在這個世界上你也知道,如果你得到一份保險單,從花粉熱到死亡什麼都包,保費很低,那你應該懷疑有些不對勁。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們可以一年兩百塊就爲你保一切你所需要的東西,並承諾回報你幾乎所有你想要的,那你應該非常仔細地看這個。有貓膩。

但教會比那更好。我的意思是,教會可以超越任何保險公司。因爲事實上,它給你永恆的確據,什麼都不需要你做。你這邊不需要什麼。不需要委身。而我們被告知,這就是恩典的意思。嗯,除非我完全誤解了聖經中恩典的含義——我相信我沒有——那麼我認爲如果你要吞下那種保險你就走錯路了。當然,當你加入教會會員的時候,有時候有一個小條款說你必須把你收入的10%給那個教會。這個小條款當然不是爲確據付款。這只是爲白白恩典的感恩。所以白白的恩典結果有點不那麼白白,因爲收入的10%可以是相當大的一筆付款。我知道不少教會,特別是華人教會,你成爲會員時必須承諾收入的10%。所以小字裏有些東西說明恩典比最初聲稱的要少一些白白。我覺得這種做法相當不誠實、相當可憎。

今天,通過宗教出售確據真的是一筆大生意。大生意。我告訴你,那是一門數十億元的生意。超覺冥想和其他異國情調的宗教正在利用這種不安全感賺錢。哦,是的。對死亡的恐懼。你能爲那個買保險嗎?哦,不能。這世上沒有任何保險公司能爲那個保險。但宗教可以。至少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這就是宗教的優勢。那審判的恐懼呢?下地獄的恐懼?永遠毀滅的恐懼?這世上任何保險公司能爲你保險不被那樣嗎?哦,不能。我的意思是,即使你提出每年付他們一萬塊來保險你不會下地獄,也沒有保險公司敢接受這樣的提議。但教會可以。哦,是的。其他類型的宗教也可能提供同樣的東西。他們至少暗示他們可以通過他們的教義、他們的教導來保險你,而加入他們的教會會給你你需要的確據。

教會沒有錯過利用這種困擾全人類的不安全感來獲利的機會。他們也做了類似提供一種叫做無條件確據的東西。哦,是的。無條件的。那比你聽到過的任何東西都更令人驚訝,因爲事實上,甚至人的確據都不是無條件的。然而,有些人竟敢暗示無條件確據的可能性,不,事實上是無條件確據的現實。現在,我無法理解人類能變得多麼輕信。輕信意味着你接受一件事爲真而沒有仔細檢查證據。人類如此迫切地需要安全,他們要抓住任何一根稻草。你因爲教會這麼說就相信無條件確據嗎?而這一切還被對"恩典"這個詞的某種誤用所掩蓋的時候呢?聽起來多麼有說服力。

讓我們翻到神的話語。讓我們翻到聖經,因爲我們這間教會——你們任何人都不可以沒有神話語的權威就去利用這種不安全感說,我們給你無條件的確據。這是欺騙性的。不一定是故意欺騙,但它是欺騙性的,因爲它沒有神話語的權威。當我們翻到神的話語時,我們發現了相當引人注目的事情。翻到你的經文彙編,查"確據"這個詞。查找確據這個詞,或任何你喜歡的一組相關詞,任何同義詞,看看你能找到多少。你會驚訝這種詞在聖經中出現得多麼少。我查過了,我知道。看證據,不要輕信。

在舊約中,確據這個詞,在欽定版中,只出現了兩次。在整個舊約中,舊約39卷書中,它出現了兩次。那應該讓你想一想。確據這個詞出現了兩次。讓我們看這兩個實例。甚至這兩個實例也會向你顯示它並沒有給你那麼多確據。第一個在申命記第28章。申命記第28章第66節。我們沒有時間讀整段經文。你應該在上下文中讀的整段經文從申命記第28章第58節開始。讓我從第58節讀幾行好讓你瞭解上下文。這是雅偉對以色列所說的:"以色列啊,你若不謹守遵行這書上所記律法的一切話,不敬畏這榮耀可畏的名雅偉你的神,雅偉就必將奇災,就是至大至長的災,至重至久的病,加在你和你後裔的身上。"讓我們讀第61節:"又必將沒有寫在這律法書上的各樣疾病、災殃降在你身上,直到你滅亡。"哇,這些是很有力的話。直到你滅亡。第63節:"雅偉先前怎樣喜悅善待你們,使你們衆多,也要照樣喜悅毀滅你們,使你們滅亡。並且你們從所要進去得的地上必被拔除。"

如果那還不夠,我們繼續讀。但讓我們跳過很多經文直接跳到第66節:"你的性命必懸懸無定。你晝夜恐懼,自料性命難保。"舊約中確據的兩次出現中的第一次不是確據,不是確據,而是沒有確據。事實上,這段經文如此驚人,雅偉說祂應許賜給祂子民以色列的一切應許之福,祂要收回一切應許。祂要收回祂的應許。連應許也要被收回。看第68節:"雅偉必使你坐船回埃及去。"祂帶你出了埃及。現在祂要用船把你帶回埃及,走我曾應許你不再看見的那條路。在那裏你們要賣己身給仇敵作奴婢,卻無人買。我的意思是,作奴隸已經夠糟了,但作一個沒人要買的奴隸,那是絕對的下限。那比奴隸還慘。沒人要你。而我對你所作的應許,當我把你帶出埃及之後我必不再帶你回去的那個應許,被撤銷了。爲什麼?因爲你違背了我的話,你就沒有生命的保證。

確據。聖經中的確據只建立在一件事上。聖經中找不到無條件的確據。完全沒有。任何告訴你你有無條件確據的人都是說謊者。因爲聖經沒有這樣的東西。只有義人才有確據。讓我們翻到舊約中確據這個詞出現的第二處經文。那是在以賽亞書第32章。以賽亞書第32章第17節。在我們的一些譯本中確據這個詞沒有出現,但它在欽定版中確實出現。"公義的果效必是平安。公義的效驗必是平穩,直到永遠。"現在你們一些譯本中的"信靠"這個詞就是欽定版中的確據。但公義的效驗必是平穩和信靠,直到永遠。永恆的信靠,永遠的信靠,是建立在聖經中義的絕對條件之上的。只有義人才能得到這個應許。你在哪裏找到無條件的確據?

這就是舊約中確據這個詞僅有的兩次出現。你只需翻到你的經文彙編就能看到。欽定版中還有一個表達被翻譯爲"確據的平安"。確據的平安。那聽起來也相當不錯。所以讓我們翻到耶利米書第14章第13節。耶利米書第14章第13節來看這個確據的平安。然後它並不像聽起來那麼好。耶利米書14:13:"我就說:'唉,主雅偉啊,那些先知常對他們說:你們必不看見刀劍,也不遭遇饑荒,但我要在這地方賜你們確據的平安。'"這是先知們對以色列人說的:你們不會看到饑荒,不會看到戰爭,我——即雅偉——先知們是代表雅偉說話——將在這個地方給你們確據的平安,在以色列。但看第14節:"雅偉對我說:'那些先知託我的名說假預言。我並沒有打發他們,沒有吩咐他們,也沒有對他們說話。他們向你們預言的,是虛假的異象、占卜的虛無和心中的詭詐。'"啊,正當我們在經文彙編中找到"確據的平安"的時候,結果發現"確據的平安"這個說法是假先知說的,然後一切確據又沒了。

現在你自己去翻經文彙編看看。不要輕信。在這個人們如此極度不安全的世界裏,不要抓住每一根稻草。只倚靠永生的神。沒有教義能救你。是神要救你,否則你根本不會得救。不要把你的信靠放在教義上而只放在主身上,檢驗每一個教義看它是否在神的話語中。因爲如果你不這樣做,你的處境確實會很悲慘,因爲世界上充滿了人在沒有平安的時候傳講平安和安全。

不僅僅是在舊約。看看新約。讓我們翻到帖撒羅尼迦前書第5章第3節。保羅寫給帖撒羅尼迦人的第一封信,第5章第3節。我從第2節讀給你聽。帖撒羅尼迦前書第5章第2節:"因爲你們自己明明曉得,主的日子"——主再來的日子,審判的日子——"會像夜間的賊一樣來到。"第3節:"人正說'平安穩妥'的時候,災禍忽然臨到他們,如同產難臨到懷胎的婦人一樣,他們絕不能逃脫。"當人們對你說,"嘿,別緊張,別擔心,來找我,來我們教會,我們給你永生的保險,平安和安全,"災禍忽然臨到他們。看來以無條件的方式呈現的平安和安全的信息,無條件的確據,在聖經中是假先知的信息。你自己去看。保羅在帖撒羅尼迦這裏警告我們任何這種以無條件方式給出的平安和安全的信息。

新約中的情況沒有太大不同。搜索新約。回到你的經文彙編。在確據下面看,你會發現新約中只有一個詞被欽定版翻譯爲確據,那就是希臘文中叫做plerophoria的詞。Plerophoria。這個詞出現了幾次,事實上在新約中只出現四次,讓我們來看看。讓我們來看看。既然永恆的安全正在被提供給我們,讓我們仔細看一看。首先在歌羅西書第2章第2節。

# 完全與確據的關係(第2部分)

那裏說他們的心——同作基督徒之人的心——可以因愛心互相聯絡而得到勉勵,以致豐豐足足在悟性中有充足的信據和認識神的奧祕,就是基督。基督就是神的奧祕。他們的心可以得勉勵。怎樣得勉勵?因愛心互相聯絡,然後以致豐豐足足在悟性中有充足的信據。注意這裏確據根本不是單獨存在的。確據是與悟性相連的。這悟性是屬靈的悟性,對屬靈之事的理解。也就是說,你只有當你有屬靈的悟性時纔有從主而來的確據。那意味着悟性成了確據的條件。如果你沒有這個悟性,你當然沒有確據。這是一種充足悟性的確據。

我所說的悟性是什麼意思?希臘詞synesis。在希臘文中,在屬肉體層面上,指的是智力。一個聰明人可以定義爲一個非常快速理解的人。當你說什麼、解釋什麼的時候,智力的標誌是他很快理解你的意思。我們會說一個理解很慢的人不太聰明。但一個很快理解的人就是我們所看到的聰明人。他很快看到要點。他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有些人你這樣解釋、那樣解釋:"不,我不明白。"你再換個方式解釋:"不,我不明白。"你就說,啊,很不聰明。他理解任何事情的意思都非常慢。智力就是感知你所表達的意思的能力。這就是synesis這個詞的意思。

主耶穌在馬太福音中有一個禱告說,"父啊,我感謝你,因爲你將這些屬靈的事沒有向智慧和synesis——悟性——聰明的人啓示。"你的屬靈真理沒有向他們啓示,但你向嬰孩啓示了。因爲這些人在屬靈上有悟性。一個人可能在人的層面上非常聰明,但涉及屬靈的事時,他們非常遲鈍、非常愚拙。他們不能理解屬靈的事。另一些人也許在人的意義上不太聰明,但非常快速地理解屬靈的事。神的恩典使他們能夠快速地領悟屬靈的含義。當然,有些人兩種意義上都是聰明的或有悟性的,屬靈的和人的意義上都是。

上週我分享了我們夏令營講員傑弗裏弟兄,他屬靈上多麼敏銳。對大多數人來說物質的東西是真實的東西,屬靈的東西是影子,但對屬靈有悟性的人、屬靈上敏銳的人、有屬靈洞察力的人(synesis這個詞在這裏也有洞察力的意思),屬靈的東西纔是真實的東西,物質的東西只是影子。正如希伯來書中所說的。這就是歌羅西書第2章第2節所說的。確據來自悟性。那種快速的屬靈領悟來自一顆從罪中得了釋放的心,一顆完全委身於基督的心。這樣的人領受快速的屬靈悟性。當然,有屬靈洞察力的人就是有確據的人。這是毫無疑問的。但確據的條件正是洞察力。由此我們可以看到,沒有無條件確據這回事。

plerophoria這個詞的第二次出現在希伯來書第6章第11節。希伯來書6:11。我們在6:11讀到:"我們願你們各人都顯出這樣的殷勤,使你們對所盼望的有充分的確據,一直到底,並且不懈怠,總要效法那些憑信心和忍耐承受應許的人。"沒有人無條件地承受應許。正如這節經文告訴我們的,他們藉着兩件事承受應許:信心和忍耐。那堅持到底的信心,在一切壓力下保持忍耐的信心。沒有無條件的應許。正如我們在申命記看到的,當應許賜給以色列人時,他們悖逆、硬着頸項、叛逆,應許就被撤銷了。他們被從埃及救出來。但因爲他們的不順從,他們要被送回埃及。在新約中也是一樣,應許總是有條件的。條件是信心和忍耐。

這裏說到對所盼望的充分確據。在解經上,這是一個困難的短語。我不會深入與這節經文解經有關的技術困難。解經的困難在於所有格。希臘文所有格至少有六種可能的含義。在這六種可能的含義中取哪一個,有時候除了從上下文之外很難確定。即使我們簡化到這是主觀所有格還是客觀所有格的問題,我們仍然有足夠的困難要處理。但我不想讓你們困惑。我特別爲全時間團隊說這話,解經往往是一項困難的、需要技巧的工作。即使有技巧,也不總是容易確定確切的含義是什麼。

盼望的確據。它是客觀所有格還是主觀所有格?是來自盼望的確據——主觀所有格?還是關於我們盼望的確據——客觀所有格?這是兩種不同的含義。換句話說,有一個在未來中的盼望,我對那個未來的盼望有確據。既然盼望還沒有實現,我從主那裏得到關於那個未來盼望的確據。還是我從那個盼望中得來的確據——這可能性小得多,因爲盼望幾乎不是確據的根基。但無論哪種情況,我們看到這裏確據是與盼望相連的。

plerophoria、確據的第三次出現在希伯來書第10章第22節。10:22。我們在希伯來書10:22讀到:"讓我們存着誠心和充足的信心來到神面前,心中天良的虧欠已經灑去,身體用清水洗淨了。也要堅守我們所承認的指望,不至搖動。"堅守我們所承認的指望。我們又來到盼望了。因爲我們可能會放棄那個盼望。這就是爲什麼說到盼望的確據時,我們要持守住它。不搖動地堅守確據。希伯來書總是警告我們放棄那盼望的可能性。所以祂在勸勉基督徒要堅守。

在這裏第22節說到信心的確據。那非常重要。因爲確據的條件是一種存在於清潔之心中的信心,一顆灑淨了邪惡良心的心,一顆真誠、信實、真實的心。哦,這麼多條件:真實的、清潔的。因爲沒有真實和清潔你不可能有真實和清潔的信心。在聖經中信心是確據的根本根基,確據的根本條件。因爲在某種意義上確據就包含在信心之中。因爲一種懷疑的、動搖的信心,在新約中不真的是信心。信心不應該動搖。信心本身包含着一種確定和把握。因此信心必然是確據的根基和本質。這也意味着你的信心越弱,你的確據也就越少。因爲按定義我們想到弱的信心就是傾向於猶豫、傾向於動搖的信心。而動搖按定義就是缺乏確據。

希伯來書第11章第1節告訴我們——這裏下一章——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這裏確據這個詞與plerophoria完全不同。事實上,那個詞能否被翻譯爲確據是可疑的。那個詞是hypostasis,意思是信是所望之事的實質。它真的不意味着確據。它意味着一件事的內在實質。但即使我們把它當作確據,它仍然表明信心是確據的唯一根基。因此,這很清楚地表明:我們因信稱義,我們也因信有確據。沒有別的方式讓你得到確據。

但說了plerophoria之後,技術上我也應該告訴你這個詞不一定意味着確據,你只需翻到權威的Arndt和Gingrich希臘文-英文詞典就能發現。因爲plerophoria這個詞可以只意味着豐滿。它實際上來自pleroo這個詞。你們都知道pleroo這個詞,pleroo,充滿,pleroo,成爲滿的。Plerophoria是帶來豐滿。這就是它的意思。所以,連Arndt和Gingrich也不能完全確定這個詞意味着確據。所以查看了這個被翻譯爲確據的詞本身,結果我們不能絕對確定它意味着確據,而只是它可能意味着豐滿。那意味着滿足,充滿了某種來自盼望或來自信心或來自悟性的內在屬靈滿足。但我不會因爲這個詞從詞典上的含義而爭論。爲了我們的目的我們就接受它意味着確據。那完全沒問題。

然後我們可以繼續看最後一個參考經文,帖撒羅尼迦前書第1章第5節。我們翻回帖撒羅尼迦前書第1章第5節。這是我們在這裏讀到的。帖撒羅尼迦前書第1章第5節:"因爲我們的福音傳到你們那裏,不僅在乎言語。"保羅說,"當我傳福音的時候,福音傳到你們那裏不僅在乎言語,也在乎權能和聖靈,並plerophoria,"在我的譯本中是"充足的信心",在欽定版中是"確據"。當然這與我們的確據無關。這與保羅的信念或確據或豐滿有關,隨你怎麼想。他說,"我以權能、以聖靈、以聖靈的賜能力、以我充足的信心向你們傳了福音。"所以這個參考經文與你的確據無關,而與他的確據有關。所以那些就是欽定版中新約中確據的所有四次出現。

現在你看到了什麼?舊約中只有兩次,新約中四次。我們在說什麼?你說,"好吧,我明白要點了。聖經中關於確據的參考非常少。那你的要點是什麼?你是不是在試圖說聖經中幾乎沒有或根本沒有確據?"完全不是。完全不是。我從神的話語中向你提出和展示的要點首先是,沒有無條件確據這回事。這是我要向你提出的主要要點。今天基於神話語我要向你提出的第二個關鍵要點是,新約中唯一能確切找到的確據總是建立在完全之上的。這讓你驚訝嗎?那很引人注目。它總是建立在完全之上。我一會兒也要向你證明這一點。

這就是爲什麼你可以看到爲什麼這個關於重生、更新和完全的系列如此重要。完全,正如我希望通過這個系列已經證明了的——我希望我已經證明了——在聖經中不是可有可無的。它在每一方面都是至關重要的,尤其是對確據而言。如果你缺乏安全感,而你希望通過趕緊接受某個關於無條件確據的教義來彌補這種不安全感,你已經像一隻蒼蠅一樣直直地走進了蜘蛛網。你任憑自己被欺騙了。你給自己買了一份廉價的保險,在那日當你站在主面前審判之日的時候你會發現那份確據一文不值。你只是被假先知欺騙了,他們傳講平安和安全,突然毀滅就來了。就像耶利米書中傳講確據的平安的假先知。雅偉說,"我從未差遣這些人說這樣的話。"他們傳講平安、平安,其實沒有平安。

聖經中的確據代價非常高。沒有廉價的確據可以給你。聖經也沒有。你自己去查。唯一滿有確據地行走並被賜予充分確據的人是聖經稱之爲完全人的那些人。完全人,他們是什麼?我們通過這整個系列說過我們不是在談論無罪。我們是在談論一種心的態度。一顆在神面前完全的心。一顆像你的心。我們在之前的夏令營唱過那首歌,那首美麗的歌,"一顆像你的心"。那就是我們在談論的那種完全。一顆完全的心。這個短語對於任何閱讀舊約歷史書的人來說都非常熟悉。它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歷史書中出現了12、13次。例如列王紀上第8章第61節,我們現在不讀它們。這樣的經文太多了。列王紀上第11章第4節。列王紀上第15章第3和14節,等等。一顆完全的心。心在雅偉面前是完全的。它意味着態度是完全的。

這不意味着你所做的是完全的。當我們把完全想成是在我們所做的事上完全時,我們就犯了錯誤。在實際執行的層面達到完全需要很長時間。當恐懼戰兢做成你們得救的工夫。因爲任何事情的實行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做好。你可能彈鋼琴,你練習又練習,但你仍然犯錯誤。但這不意味着你的心是錯的。你的態度是意圖完美地做到的。你的態度是,"主啊,幫助我把這首曲子彈得完美。"我確信海倫今天的態度就是這樣。她練習了又練習了又練習,我知道她的心是完全的。她彈得完美過嗎?讓我告訴你。我聽了這些曲子,娜塔莉和伊芙琳也聽了,在過去幾天裏聽了幾百遍。她的彈奏曾經完美過嗎?她有一顆完全的心,因爲她決心要把這件事做到完美。但實際的執行是另一回事。不管她多麼努力,結果並不總是完美的。但至少她努力了,她的心是完全的。

理解這一點非常重要。當我講到重生、更新和完全的時候,當聖經講到完全的時候,它的意思正是這個:那顆完全委身於神的心。完全降服於祂。完全順服祂。"主啊,你往哪裏去我就跟從你到哪裏。"態度是完全的。但在你的關係中,在實際執行中,你失敗了,不是嗎?突然你說了一句話太急躁、太急躁了。你說,"主啊,對不起我說得太快了。"你不是故意的但你說了。你無意中犯了罪但你犯了罪。你說了不友善的話、急躁的話傷害了某人。你不是故意的但你犯了罪。但心是完全的,主鑑察你的心。理解這一點非常重要。這就是聖經中完全的意思。這就是爲什麼我說它不意味着罪的根除,在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完美的意義上。不。但聖經中的完全,讓我們清楚地記住,與對神的完全之心有關。

一旦你理解了這一點,你就理解了我們一直追求完全的全部要點。"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當然我們不可能在外在意義上完全。我們不可能像祂那樣公義、像祂那樣聖潔、像祂那樣慈愛。我們在今生不可能像那樣。也許在整個永恆中我們都要努力成爲像祂一樣。但我們可以在我們心中的意圖上:"主啊,效法你。"當我們以全部的真誠、以全部的清潔之心說這話時,我們在心中就是完全的。因爲我們內心全部真實的意圖是想要像祂。我們的態度完全向祂敞開。我們裏面沒有欺騙、沒有虛假。那就是心的完全。聖經就是這個意思。

那麼爲什麼我們對聖經一次又一次講到的完全的教義感到冒犯呢?保羅在這種意義上把完全和確據聯繫在一起。例如,在歌羅西書第4章第12節。歌羅西書4:12。我們在這裏讀到:"以巴弗是一位你們那裏的人,作基督耶穌僕人的,問候你們。他在禱告中常爲你們竭力祈求。"這位奇妙的神人所禱告的是什麼?他禱告的是:"願你們在神一切的旨意上得以完全,並且滿有確據。"願你們站立——注意聯繫——完全,因此在神一切的旨意上滿有確據。你在那裏看到完全和確據的聯繫。因爲正是心中完全的人才擁有確據。

我挑戰你找一個以完全的心行在主面前卻沒有確據的人。你給我看一個這樣的人。他不存在的。因爲每一個以完全的心行在神面前的人,你會注意到他身上有完全的確據。在主面前完全的確據。那是一種沒有任何懷疑的確定性。這樣一位屬神的人,這樣一個心在神面前正的人,必滿有確據地行在神面前。因爲那確據來自聖靈。聖靈充滿這樣的人。當你的心在神面前正的時候你就被聖靈充滿。然後就會像羅馬書第8章所讀到的,神的靈與我們的靈同證我們是神的兒女。你試試看。這不是教義或理論的問題。這是實踐的問題。讓你的心在神面前正,你會發現你的心中奇妙地有一種無法解釋的確據。你絕不會害怕審判。哦是的,你對神會有一種敬虔的畏懼,一種對神敬虔聖潔的敬畏。但你不會有對審判的恐懼。你不會帶着一種懦弱的恐懼感而發抖。不,不。確據隨着心的完全而來。

我們的時間快到了。讓我很快指出一段經文然後我們必須結束。這就是約翰一書第4章第17節。約翰一書4:17。我們在這裏讀到:"這樣,愛在我們裏面得以完全,我們就可以在審判的日子坦然無懼。因爲祂如何,我們在這世上也如何。"第18節:"愛裏沒有懼怕;完全的愛把懼怕驅除,因爲懼怕含有刑罰,懼怕的人在愛裏未得完全。"如果你在愛裏未得完全,那麼你就會懼怕,懼怕的是什麼?這裏的懼怕是審判。你的良心在主面前不清潔。你的良心會攪擾你,因此你會害怕因爲你的心在神面前不正。你的愛未得完全。完全的愛——對神和對人的愛——驅除懼怕。

現在再次記住,完全的愛不意味着你在一切愛的外在表達上都是完美的。聖經不是那個意思。它的意思是你的愛在意圖上是完全的。你完全委身於愛神,你完全委身於愛你的弟兄姐妹。但你確實犯了錯誤,你確實失敗了,你爲此深感痛心,這就是爲什麼約翰也說我們應該儘快清除這些事。我們應該認我們的罪得潔淨,正如雅各也說,正如以理弟兄上週提醒我們的。但在這裏我們看到如果你的心在神面前正,你委身於愛神和你的弟兄,那種愛驅除懼怕。你不會站在審判的恐懼中。你將行在真正的確據中。真正的確據。

這就是爲什麼我說這非常重要。不是說沒有確據。斷乎不可。神在基督裏賜給了我們奇妙的確據。不是有確據或沒有確據的問題。我們所說的是真正的確據與虛假的確據。這就是我們在談論的。真正的確據的根基就在這裏:完全。心的完全。愛的完全。因爲愛當然是出於心的。

讓我給你兩個完全之愛的例子。完全的愛。我們所說的完全的愛是什麼意思?我們怎樣知道我們的愛是完全的?你知道你的愛是否完全,正如我希望在兩篇信息之前藉着神的話語所證明的,像基督的愛是一種給予而不求回報的愛。如果你愛一個人而不尋求任何回報,那你就知道什麼是像基督的愛了。你純粹因爲愛而給予。不求感謝,不求獎賞,你只是因爲你愛而給予。

我喜歡舉兩個例子,因爲我想幫助你更多地認識傑弗裏弟兄——我們營會的講員。我說過我從傑弗裏弟兄那裏學到了很多關於愛的東西,特別是完全的愛。雖然這些事件可能看起來很小,但它們確實是完全之愛的例子,我想向你證明你可以以這種不求回報的完全方式去愛。這不是要稱讚一個人,因爲稱讚和榮耀只從主而來。正如保羅所說,我今日成了何等人,是蒙神的恩才成的。但從這位親愛的傑弗裏弟兄身上——主若許可,我們將有幸請他作我們的營會講員……

在我們學生的日子裏,正如我告訴過你的,當我們在倫敦大學是同學的時候,我記得我從他的生活中學到了多少。他不是一個雄辯的講員,不是一個雄辯的聖經教師,但他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地對我說話。有一次他聽說我在倫敦北部一個叫諾丁漢的地方講道。事實上我在一間教會講道,那間教會曾經有一位非常著名的牧師叫腓力·多德里奇,他寫了很多讚美詩,你們在讚美詩集裏能找到。我在腓力·多德里奇曾經講道的那個教會講道,他曾是諾丁漢一間老教會的牧師。傑弗裏聽說我在那裏講道後,他堅持要開車送我去。他有一輛非常舊的車,那個型號在英格蘭的街道上相當難找到。我覺得它會爲很多博物館增光,但不管怎樣我們弟兄開着這輛舊東西,這東西一定是從40年代留下來的。那就是——他不開那輛的時候大多騎自行車。但這次他開着這輛舊東西。他出於愛心堅持要開車送我去,因爲這樣可以節省時間。我就不用去各個地鐵站換乘等等。不,他想要有份於福音的傳講,哪怕只是開車送我去再開車送我回來。

但我知道他要值夜班,整夜不睡。我知道大多數基督徒會說,"不,不,不,我太累了。找別人做這件事吧,或者你就坐火車去。我覺得我應付不了這個。"但傑弗裏不會。他說,"但你整夜沒睡,你怎麼能做到?"他說,"沒關係,我習慣了。我無論如何想開車送你去。"所以他開車送我去了。他從醫院衝出來。他一直在工作——我說醫院因爲我想現在你知道他是醫生了——然後他開車。他從醫院衝出來,一直忙到最後一刻,然後開車送我上去。然後我在那裏講完道後,他開車送我回倫敦,相當晚了因爲我上午和晚上都講了道。這時他已經筋疲力盡到——正如我所說的,我想他是唯一一個我見過站着也能睡着的人。因爲當我回到倫敦回到公寓時,他們在問我,"嗯,在那邊的教會怎麼樣?"我在和他們分享,我們分享的時候站成一圈,我看到傑弗裏站在那裏,他的眼睛在合上,他的身體前後搖晃,我想他隨時要倒下去。

這件事深深打動了我的心,這位親愛的弟兄,整夜沒睡,疲憊到可以站着睡着的程度,出於愛,純粹出於愛的堅持,想要有份於福音的傳講,開車送我去再接我回來,而他自己本可以去睡覺的。我問你,那不是完全的愛嗎?那不是完全的愛嗎?完全的自我給予,完全忘記自己的需要。當我看到這位弟兄的疲憊時,這真的打動了我的心。當我看着他,我說,"傑弗裏,你太累了,是吧?"他睜開眼睛只是對我微笑。那個對主奉獻的甜蜜微笑,比一千個雄辯的講員能對我說的任何信息都更多。他從來沒有一句抱怨的話,從來沒有一句自憐的話。那個對主奉獻的微笑說明了一切。

最後一個例子。我在英國曾經非常嚴重地患花粉熱。我想告訴你們中間有花粉熱的人,我懂得怎樣同情你們。寫考試的時候鼻子不停地流,我試圖保持試卷乾燥但它就是不幹。我常說我不明白他們爲什麼把考試期放在一年中最糟糕的時候,成千上萬的學生患花粉熱,眼睛癢、鼻子流,他們被迫在最糟糕的時候寫三小時的考試。我認爲這是有史以來最不公平的考試安排。我的意思是爲什麼不能把考試放在冬天那時候沒人有花粉熱?但不管怎樣,我們不去說這些了。

但不管怎樣,親愛的傑弗裏弟兄,看到我的狀況,眼睛通紅、鼻子流,他知道給我抗組胺藥會讓我很困,因爲抗組胺藥容易讓人犯困。有一天他對我說,"你知道嗎,有一種新藥出來了不會讓你犯困。相反,它讓你保持清醒。"他說,"我能給你弄一些嗎?我能給你弄一些嗎?"我說,"嗯,如果你覺得對我有幫助,我很感激。"所以有一天他來了,遞給我這個瓶子,這瓶抗組胺藥。我看着他,他眼睛周圍有黑圈。所以我說,"傑弗裏,看起來你好像整夜沒睡。你是不是又值夜班了?"他說,"不,不,我沒有值夜班。"我進一步追問。我說,"嗯,如果你沒有值夜班,那你爲什麼看起來好像整夜沒睡?"他說,"嗯,我確實整夜沒睡。"我說,"怎麼回事?"他說,"嗯,事情是這樣的,我在自己身上試了這個藥。"他說,"我想確保我對你所說的是真的,或者說這個藥的宣傳是真的,即它確實不會讓你犯困。所以我做的是我給自己服了雙倍的劑量,確實有效。我整夜沒睡。"

我心中深受感動,因爲他沒有花粉熱,但在他有信心把這種新藥給我之前,他決定在自己身上試驗。而且他用雙倍劑量試驗。完全的愛。完全的愛。這就是爲什麼我對你說這位弟兄教會了我太多關於愛的東西。我爲什麼要這樣做?我沒有花粉熱。爲什麼我要服同樣的劑量?只是爲了試驗就已經夠好了。但爲了非常確定對我沒問題,他在自己身上服了雙倍劑量。完全的愛。經上說,完全的愛驅除懼怕。那就是完全的委身。那就是對主之心的完全。

現在你看,我說從這位親愛的弟兄身上學到了這麼多,這不是誇張。也許我能比他說得好一些,但我認爲在愛的質量上我遠不如他。願主對每個人的心說話。讓我們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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