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重要性(第1部分)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

今天我們繼續這個關於重生、更新和完全的相當長的系列。剛纔我們談到贏得冠冕或獎牌。你們中凡是稍微關注過奧運會的人都會注意到它與完全有關。它與完全有關。沒有完全就沒有人能得到冠冕。沒有人能得到生命的冠冕、公義的冠冕在賽程的末了。

米開朗基羅有一次正在創作一尊他因此而聞名的雕像。當你看米開朗基羅的雕像時,它以一種力量、一種真實感打動你。有一次在羅馬我凝視着米開朗基羅的雕像,他雕刻的摩西。在那裏摩西的力量、大能、個性在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身體的姿勢、雙臂中都生動地刻畫出來。有一次米開朗基羅在創作他的一尊雕像時,有人注意到他花了整整一個月,一整個月,做的事不過是這裏磨光一下手臂,那裏取下一小片大理石。在觀察者看來,這一切都是瑣碎的、浪費時間的事。這裏鑿一下,然後他會退後看雕像,那裏取下一點,然後他又退後看,這樣做了整整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他做的不過是這裏磨一磨、那裏磨一磨,加一條細線讓頭髮能更清楚地凸顯出來,一條細線讓鬍鬚的角度恰到好處,幾分之一毫米。

人們說,這些觀察者對米開朗基羅說,"你看起來一直在浪費時間。過去一個月我們看到的不過是這裏碰一下那裏碰一下,然後退後看,然後又碰一下,這樣一個月。這些都是小事。"米開朗基羅理解什麼是完全。他說,"正是你所說的這些小事構成了完全。而完全不是小事。"金牌和銀牌的區別,如果你注意到了,往往是不到一分的差距。不到一分的差距。那就是金牌和銀牌的區別。不是什麼巨大的差距。幾分之一秒。字面上四百分之一秒,有時候五百分之一秒。你覺得這已經到了相當荒唐的地步。不。正是那個微小的差異。那個微小的優勢構成了完全。

而神,神是一位完全的神。看看祂的作爲。看看祂的創造。前幾天我在欣賞一隻蛾子。你有沒有欣賞過一隻蛾子?它站在我們浴室裏。我叫海倫說,"看這隻蛾子。多麼奇特的蛾子。"我從來沒有這麼仔細地看過一隻蛾子。這隻蛾子非常有趣。它是三角翼的,正如大多數蛾子一樣。像最先進的超音速飛機。在人類想到三角翼飛機很久很久以前,你就能找到一隻蛾子。一隻蛾子。一隻卑微的蛾子。以最流線型的數學空氣動力學形式。在我們的物理學家坐在繪圖板前很久之前,神已經創造了一隻蛾子,空氣動力學形狀的、三角翼的。

我凝視着,看着這隻蛾子。我忘了我是去浴室做什麼的,是去梳頭還是那晚去刷牙。但我被這隻蛾子吸引了。我說,"海倫,看。看這隻蛾子。看它翅膀上那奇特美麗的設計。"多麼奇特的設計。在這個三角翼的末端,有一道深色的邊。然後是這種較淺的顏色。在這種較淺的顏色中有許多拱形,像這樣。穿過這整個三角翼的形狀都是拱形。有些拱形有特殊的圖案。在這一切之中,還有另一個橫跨整個翅膀的拱形。一隻卑微的蛾子,沒有人甚至費心去看它。神花時間在一隻蛾子設計的美麗和完全上做祂的精細加工。與之相比,米開朗基羅和他這裏那裏修修補補的……嗯。

神在祂的創造中注入的完全。祂的創造中沒有任何馬虎之處。任何在顯微鏡下看過、通過望遠鏡觀察過的人都會發現。祂的創造中沒有任何馬虎之處。設計的完全。每一個細節的完全。對於任何費心使用他的眼睛並思考的人來說簡直是令人歎爲觀止的。

但我還沒有說完我的朋友蛾子的事。因爲這隻蛾子相當奇特。它的頭上豎着兩樣東西,從頭部長出來,看起來像羽毛。設計得非常美麗。像鳥的兩根羽毛,向兩側分支展開,看起來就像它頭上的一頂王冠。一隻蛾子頭上的王冠。神甚至爲一隻蛾子戴上了冠冕。我站在那裏驚歎,懷着驚奇凝視這兩樣東西的美麗設計,它們不是我們通常認爲的觸鬚,而是看起來像兩把扇子,像這樣。兩把扇子,以威嚴的設計矗立在蛾子的頭上。我懷着驚奇和讚歎凝視着,不是看米開朗基羅的作品,而是看我神我王的作爲。"哦,主啊。奇妙。你給卑微的蛾子戴上了冠冕。"了不起。

完全。完全正是主所尋找的。祂在你我身上尋找完全。祂確實如此。海倫凝視了一會兒蛾子後說,"看它的翅膀。看起來像一件皇家的斗篷。國王的斗篷,從肩膀垂下鋪展到地面,底部有深色的邊。戴着王冠穿着皇家斗篷。"我說我沒注意到那個。我在想三角翼飛機。確實當我再看的時候,我說,"是的。她說得對。它確實看起來像一件皇家的袍子。"了不起。我的神我的王。

你以爲,或者我們以爲,我們可以過任何馬馬虎虎的基督徒生活而神都會接受嗎?祂不在乎我們日復一日怎樣生活嗎?祂不在乎那些小事嗎?祂會忽略我們粗魯不體貼的言語、我們傲慢的姿態、我們揚起的頭、我們不經意的眼神、我們缺乏愛的行爲、我們不潔的思想嗎?祂不在乎這些小事嗎?如果你認爲祂不在乎這些所謂的瑣碎小事,再看看一隻蛾子。再看看任何一個小生物。看看一根草。看看一朵多麼卑微的小花。看看,再想一想。

在那日,當你我站在祂面前的時候,你會說祂會忽略那些小事嗎?祂對這些瑣碎之事不感興趣嗎?生命如果不是由瑣碎之事組成的又是什麼?身體如果不是由微小的細胞組成的又是什麼?不就是這些微小的細胞組成了身體嗎?不就是瑣碎之事組成了整體嗎?你或我稱之爲瑣碎之事的——是什麼構成了生命?不過是一秒一秒流逝的時光。這些我們認爲無關緊要的無價值的秒。但生命不過是由一秒一秒拼起來的。它構成了生命。在神面前沒有所謂的瑣碎之事。因爲一切事物都是由所謂的瑣碎之事組成的。看看周圍,這些東西都是由所謂的瑣碎之事組成的,小到原子。你要把原子也叫做瑣碎之事嗎?或者一秒——是瑣碎之事嗎?什麼是瑣碎之事?你怎麼定義瑣碎之事?什麼構成瑣碎之事?

主如此關注細節,以至於祂說,"你們要爲每一句閒話交賬。"那是主耶穌所說的。他關心我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這就是他對所謂的瑣碎之事有多關心。我們說了多少閒話呢?那些既不合適這裏也不合適那裏的話,不構成美麗的圖案反而破壞了整體的話。你有沒有拿一些照片去沖洗,然後當照片回來的時候,你滿腔熱情地看你在照片中美麗的自己?然後讓你非常惱火的是,你看到了什麼?一個小斑點,就在那裏,在你的臉頰上。嗯,你可以說,瑣碎小事。我的意思是,一個斑點算什麼?但突然一個斑點,因爲它落在你的臉頰上,就不再是瑣碎小事了。突然那個斑點變得至關重要。它毀了你那張美麗的照片。

瑣碎小事。你爲什麼不直接說,"這是瑣碎小事"?不。你甚至可能拿回照相館說,"這是什麼?我的意思是,我付了那麼多錢,你做了什麼?你在我漂亮的臉蛋上弄了一個斑點。我的意思是,所有以前沒見過我的人會以爲我臉上有一個斑點而我沒有。"看看吧。漂亮。什麼是瑣碎之事?整個對話——難道不像照片裏的斑點一樣——一切都進行得好好的,突然一個錯誤的小字,它做了什麼?整個局面都變了。瑣碎小事。只是一個小字。不瑣碎。突然對你來說那個字非常重要。什麼是瑣碎之事?

哦,弟兄姐妹們,通過這整個系列的信息我向你們強調了聖經中完全的教導對我們來說極其重要,必須掌握。如果我們進一步犯了大罪,犯了按照一切定義都不是瑣碎小事的事,而神連瑣碎之事都不接受,如果我們犯了按任何人定義都不是瑣碎小事的罪,我們會怎樣呢?所以仔細想一想。通過這整個系列我強調了聖經中完全的教導因爲它極其重要。因爲神是一位完全的神。神是一位不忽略瑣碎之事的神,因爲任何關心完全、本身就是完全的人都不會忽略這些事。我們需要不斷地來到祂面前求潔淨。不斷地。我們完全倚靠祂的恩典而活。

這就是爲什麼完全的教導如此重要的第二個原因。因爲它使我們深深地意識到我們的不完全。因爲我們現在知道神以最大的關注看待每一個不完全,而我們又是不完全的,這在我們身上產生了什麼效果?它使我們深深地——這是聖經完全教導的重要性的第二個要點——它使我們深深地倚靠祂的恩典。我們必須每時每刻倚靠祂的恩典。祂的恩典來使我們的心完全。祂的恩典來赦免我們不完全的地方。祂的恩典來帶我們走到最後。從始至終都是恩典。正是完全的教導使我們最意識到我們完全倚靠恩典。正是拒絕完全的教導也是拒絕恩典的必要性。因爲如果神不關心完全,恩典對我們來說就不再是緊迫的了。它不再是我們時刻需要的了。它不再是我們每時每刻需要的了。我們可以很長一段時間不需要恩典。但當我們意識到神以完全的眼睛觀看並在我們心中尋找一顆完全的心時,我們就知道每時每刻,每時每刻,每一秒,沒有恩典我們無法生存。

現在,有第三個原因我通過這些漫長的系列信息強調了完全的必要性。是因爲這些日子總有一種傾向去強調教義。教義、教義、教義。一切都是教義。彷彿神俯視我們,祂只想知道,"你的教義是什麼?"對神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你所持的教義,不是你所活的生命。不是你這個人的本質。不是你內心深處你是什麼樣的人。而僅僅是,像所有其他學者一樣,神似乎被改造成了某種教會的學術神學家。祂只關心看你的教義。

教會如此關心教義以至於他們可以爲了教義真的彼此拼命爭鬥。對一個人怎樣生活毫不關心,一個人內心最深處的本質是什麼,就我們所活的生命而言我們是什麼樣的人,以至於我們可以無視這整個關於我們是什麼、我們怎樣行事的事。我們可以爲了教義彼此拼命爭鬥。不,我們會做更多。正如我們最近看到的,我們甚至會誹謗我們的對手。我們會說對手的壞話。我們會說謊,也許因爲我們認爲目的使手段正當化。當你把一切重點放在教義上時就會發生這樣的事。生活變得如此次要。你生命的質量變得次要了。你可以誹謗你的對手。你可以爲了維護你的教義而對他們說謊。

當你看到這些事情時,你就看到正在發生什麼。因此,在第三點中,你必須理解爲什麼聖經強調完全。因爲完全與生命有關。"你們要完全。""要"——就是存在。"存在"是什麼?存在是與生命有關的事。完全。不是"相信完全。"而是"你們要完全,像我完全一樣。""你們要聖潔,像我聖潔一樣。""你們要憐憫人,像我憐憫人一樣。"它不是與某種地位上的完全有關。它與一個人生活中的實際完全有關。當我們偏離對完全的強調的那一天,我們很快就會滑入爲教條爭論之中。

當我回顧教會歷史的時候,在第四世紀,在迦克墩和尼西亞的會議上,正如我之前偶爾提到過的,甚至作爲一個年輕的基督徒我都無法相信。僅僅在主耶穌來了三個世紀之後,教會的主教們、教會的牧師們,已經彼此真的——我的意思是字面上——爲了教義打架。我們已經被那惡者轉移了注意力,被那惡者欺騙了,以爲神對我們首要的要求是正確的教義,而不是正確的生活。正確的教義。

我收到大量各種神學院寄來的雜誌,大多是要錢,各種教會組織、各種出版物。在各種出版物中你一次又一次看到強調,有廣告徵求牧師。"這間教會需要一位牧師。那間教會需要一位牧師。"當然,如你所知,在華人教會中非常缺乏牧師。我看了一遍對牧師的要求清單。第一項總是你的學術資格。那是第一項。然後總是你是否持有那間特定教會所認爲的正確教義立場。總是一樣的。

你順着清單往下看。它會說你已婚還是未婚,最好是已婚,通常年齡在30到40歲之間。這意味着如果你還不到30歲,你在大多數教會成爲牧師的機會相當渺茫。如果你40歲了,你可能被認爲已經過了高峯期了。我不知道爲什麼通常是30到40歲之間。隨便吧。你繼續看下去,沒有一個資格提到生命的素質。沒有一個關心屬靈性。一個都沒有。唯一關心的都是學術方面的。你自己去看看那些清單。仔細檢查。偶爾我會在一個廣告中感到振奮,它說,"我們在尋找一個敬虔的人,一個屬靈的人。"哦,那確實非常罕見。我仔細看看這是什麼教會。我想去那裏認識這些人。

你看,現在一切都與學識、與教條有關了。因爲如果你把重點放在教條上,那你就得把重點放在學識上。因爲教條與學識、教育、培訓有關。現在一切都放在了理智的層面上。因爲教條把重點放在了理智的層面上。於是情況變得極其危險。

但當你查看聖經時,令人注目的是重點根本不在教條上。當你在尋找一位監督、一位牧師、一位教會領袖的時候,重點總是在他的生命素質上。你自己讀一讀就知道了。讓我給你一個例子。讓我們翻到提摩太前書第3章,仔細看這整個資格清單,自己讀保羅教導提摩太的內容。提摩太前書第3章第1到7節。保羅在指導提摩太怎樣選擇事奉主的人。按照我們的標準,他應該說,"首先,看看他的教育水平。最低標準應該是大學或大學畢業生,"正如我在大多數這些廣告中看到的。保羅在這裏根本不關心你的教育水平。他甚至不關心教義問題,甚至讓我們驚訝。我們從小被強調教義。我們理解不了這個。在這章的前七節中,他一次也沒有提到教義。

提摩太前書第3章第1節:"這話是可信的。人若想要得監督的職分,"——原文意思是監督——"就是羨慕善工。監督也必須在教會中受敬重,只作一個婦人的丈夫,有節制,自守,端正,樂意接待遠人,善於教導,不因酒滋事,不打人,只要溫和,不爭競,不貪財,好好管理自己的家,使兒女凡事端莊順服。"等等。它講到他是怎樣一個人。它甚至觸及到一種他可能有的恩賜,善於溝通的恩賜。但沒有一處提到教義。

但你說,"嗯,但這很容易理解。因爲保羅已經假設提摩太會選擇一個有正確教義的人。"那他爲什麼不也假設提摩太會選擇一個有正確生命素質的人?如果他假設了前者,爲什麼不假設後者?我們怎能從假設來論證呢?生命的素質在聖經中是首要的。它是聖經中最重要的。貫穿整本聖經,那纔是強調的重點。

這是否意味着我們應該走到另一個極端說教義不重要?哦,完全不是。我絕不是在斷言教義不重要。但爲什麼要強調生命的素質呢?弟兄姐妹們,爲什麼?原因很容易理解。很容易理解。原因很簡單:當你的心在神面前完全的時候,只有這樣你才能辨別真正的教義。只有這樣你才能辨別哪個教義是真的、哪個是假的。你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同樣的道理,當你的心在神面前不正的時候,你根本不能真正理解神的話語。這是經歷的事。我們不必爲此爭論。這是事實。你去犯了某個罪然後讀聖經看看神的話語能不能進入你的心。不。不能。它不能再對你說話了。你的心關閉了。罪矇蔽了你的眼睛。當你的心在神面前不是絕對完全的時候,你不能再辨別真理了。

因此,強調生命的義、心的完全,其本身就已經保證了神的靈能向你揭示誰說的是真理、誰說的不是。你帶着某個怨恨來到教會,不管多小,對一個弟兄或一個姐妹,你會發現你對真理的辨別力已經完全扭曲了。這是屬靈的事實。我們不是在談理論。我們不是在談教義。我們在談事實。你知道這是真的。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經歷一下就知道了。你帶着一點點對一個弟兄姐妹的怨恨來,不管多小,立刻注意到你的整個心思都偏頗了。偏頗意味着你不能再直看了。你不能再看清楚了。你不再能辨別真理了。你一旦心中有雜質就失去了分辨真假的能力。你的心一旦在神面前不完全。

這就是爲什麼保羅在主的智慧中不需要告訴提摩太關於這些事、關於教義的事。他說,"選擇一個心在神面前正的人,他的行事爲人對神是真誠的。"那人會有鷹一樣的眼睛。他的屬靈辨別力會像刀一樣鋒利。他會立刻能辨別,"這是真的,那是假的。"

# 完全的重要性(第2部分)

他犯罪的那一刻,或者他隱藏了某個罪、心中隱藏了某種不滿,他的屬靈知覺就消失了。如果有一刻他對主的委身、以及藉着主、藉着教會對主的委身不再完全,他的屬靈知覺就消失了。這是一個絕對的真理。

不久前某位牧師在和我討論我所說過的關於聖經教導亞當裏神的形像沒有因墮落而失去的事。但神學已經如此深地灌輸給他、灌輸到他裏面,正如它也已經灌輸給我一樣,我注意到過了一會兒,我驚訝地發現他不能理解一個要點。他完全沒有能力理解它。不是他不願意。他沒有敵意,也沒有以任何方式反對地爭辯。他試圖理解,但他做不到。我立刻想到幫助他的方法不是提供更多的聖經證據,那已經提供了。對於任何願意看聖經的人來說那已經是證據了。聖經從來沒有斷言那形像已經失去了。事實上,正如我所展示的,在舊約和新約中,它不僅假設,而且聲明神的形像仍然在那裏。但不,他看不到。

我開始意識到幫助這樣一位弟兄的方法不是提出更多的反論和更多的證據。而是要問,"親愛的弟兄,你的心在主面前怎樣?你對主的委身怎樣?讓我們回到基本的東西。我們根本不要談論教義。讓我們轉離這個教義問題。讓我們談談你的心對主的態度。我們可以談這個嗎?你可以說說我的心對主的態度,我也說說你的心對主的態度。作爲弟兄,我們一起在愛中試着互相幫助。不是要定罪,不是要批評,只是在愛中互相幫助,看看在我裏面或你裏面有沒有對神、對我的王的態度上有什麼不完全。"

這是幫助彼此最真實的方式。不是爭論教義。但有些人不想談這個。你一談到對主的態度,他們就說,"不要論斷我。"我不是要論斷,我親愛的。我只想問這個問題。我也要你一直問我。"我的心對主對不對?"請你一直問我。我不會認爲那是在論斷。請你給我這個恩惠問問我,好叫靠着神的恩典我的心在神面前可以完全,好叫我的眼睛能夠看見真理,好叫沒有任何罪會將真理從我眼前隱藏。

我們需要幫助那些反對的人,不是通過冗長的教義爭論。不,不。親愛的弟兄姐妹們,讓我們在愛中向他們伸出手。讓我們從神要開始的地方開始:從我們的心開始。也許在神的恩慈中,如果他的心在神面前被理正了,他在我們有些盲目、沒有看到真理的地方也能幫助我們。我們能夠彼此幫助是多麼美好。但讓我們達到內心。因爲那,正如我們上次看到的,正是完全的意義所在。

現在你可以看到爲什麼通過這一長系列的信息,我不斷向你展示了心的重要性。我禱告神繼續向你展示這個真理。我還沒有完成這一系列的信息。在接下來的一兩篇信息中,我想更清楚地向你講解聖經所說的心的完全是什麼意思。心的完全包括什麼?但我希望關於完全的這三個要點深深地嵌入我們每個人心中。當你來到神的話語面前,你發現你不能理解的時候,問題不總是、首要的——去翻閱一些註釋,去翻閱別人的著作,去這裏那裏找。而是說,"主啊,是我嗎?我裏面有什麼阻礙嗎?"有時候可能是因爲你不知道某個事實,有人可以在那方面幫助你。但更多時候,是因爲心的緣故。

讓我們禱告主在我們身上奇妙地工作。打開我們的屬靈視覺。我見過很多人對我說,"我看不到基督的寶貴。我不明白爲什麼有些基督徒,像保羅一樣,將萬事當作有損的,爲了得着基督。"這種完全的心態,因爲那正是完全所包含的,正如保羅在腓立比書第3章所說:"我們中間凡是完全人都要這樣想。"怎樣想?追求基督,將萬事當作有損的爲了得着基督。但誰會做這樣的事,除非你能看見基督的美麗和寶貴?

但多少時候我們讀聖經的時候,比如腓立比書第3章,我們無法理解。不是因爲我們不懂希臘文。不是因爲我們不懂裏面的一些術語。不是因爲我們缺乏某些歷史事實的知識。僅僅是因爲我們沒有分享保羅對基督寶貴性的異象。爲什麼我們沒有分享那個異象?我要不要來講一篇關於基督的美麗和完全的信息?那真的能點燃你心中的火焰嗎?也許能,也許不能。因爲如果心首先在神面前不正,所有這些都不過是好聽的話。它就像美妙的音樂飄過耳畔。它不會進入心中。

但一旦你的心,靠着神的恩典,被潔淨了,與祂和好了,看看你的屬靈視覺會發生什麼。看看會發生什麼。你自己試試看。你以前看不到的現在變得對你明顯了。當保羅說,"我們以揭去帕子的臉看見主的榮光"時,你撓撓頭說,"嗯,但我沒有看見主的榮光。"是的。但保羅在那之前確實說了別的話:"以揭去帕子的臉。"你透過帕子看,你看不見主的榮光,至少看不清楚。但他說,"我們以揭去帕子的臉。"那帕子是什麼?肉體是否仍對你的心有某種掌控?正如我們在之前的信息中所看到的,這帕子就是肉體。而那帕子無論多麼薄,它也會在相應程度上模糊你眼中主的榮光。

如果我們看不見主的榮光,神的火怎樣在我們生命中點燃呢?怎樣點燃呢?直到我們像保羅一樣凝視,否則沒有任何方式可以點燃。但這對你的經歷來說真實嗎?你不理解保羅在哥林多書信中的話嗎?因爲你希臘文研究得不夠多?你不理解那句話因爲你不太瞭解新約或舊約的歷史?不。你爲什麼不理解?因爲你沒有經歷它。你爲什麼沒有經歷它?因爲帕子還在你臉上。

這就是我的意思。我親愛的弟兄姐妹們,這就是我的意思。直到心被潔淨。直到心被清潔。直到帕子被神的恩典揭去。除了神的恩典還有怎樣能被揭去呢?我們能靠自己的力量把帕子從臉上撕下來嗎?靠自己的智慧?靠自己的技能?不。只有在基督裏,靠着他的恩典,它才能被揭去。然後我們將看見他的榮耀。然後我們將被改變。當你看見主的榮耀的時候,有什麼教義你不能理解?什麼教義會讓你困惑?一切都會變得清楚。

這就是爲什麼我說,這就是爲什麼聖經首先強調我們是什麼樣的人。當我們把這個問題理清了,所有教義都會理清。當這個沒有理清,沒有教義會理清。教會在這世代將繼續羞辱主,彼此撕咬爭鬥,有時候表現得比非基督徒更糟。願我們靠着他的恩典得以這樣奔跑賽程,好獲得冠冕。靠着他的恩典我們可以有一顆完全的心。

讓我們禱告。"哦主我們的神,我們是多麼遲鈍來理解你真理的事。我們的屬靈悟性是多麼遲鈍。我們怎樣無休止地爲這個那個教義爭論,以爲自己有知識、有學問、有智慧,而我們的生命卻與你脫了節。在那日,我們將怎樣被證明爲義?我們將怎樣站在你面前?我們能站在你面前嗎,主啊,因爲我們的教義是對的雖然我們的生活是錯的而被稱爲義嗎?你會基於我們宗派的觀點來審判我們嗎?你的話語告訴我們各人要照自己的行爲受審判,每一個生命都要被檢驗,每一顆心都要被搜索。哦,主啊,憐憫我們,使我們真正在恐懼戰兢中站在你面前,好叫我們知道怎樣完全投靠你的憐憫和你的恩典,緊緊抓住你的恩典和你的憐憫,好叫你日復一日地將我們改變爲你親愛的兒子的豐滿和美麗,好叫我們成全你所命令我們的,要完全,像你完全一樣。

哦滿有恩典的主,再次救贖我們脫離那種膚淺,就是以爲只要我們在教義上是正確的我們就總是對的。幫助我們認識到我們甚至在教義上不可能正確,直到我們的心在你面前正了。聽我們的禱告。因你對我們這樣不配之人的恩慈而接受我們的讚美。哦,主啊,移去我們心中每一個帕子、每一個阻礙,好叫我們看見你的榮耀就從一個程度的榮耀變成另一個程度的榮耀,爲讚美你的名。在那日,主啊,我們可能從你那裏領受公義的冠冕,就是你將要靠着你的恩典賜給我們的冠冕。我們奉耶穌的名感謝你。阿們。"

阿們。讓我們以結束唱第77首詩歌,"我寧願有耶穌。"我寧願有耶穌。我想知道你是否真的寧願有耶穌。既然這首歌不能以太多真正的確信來唱,或者至少沒有太深的確信,那麼願主幫助你,願主幫助我,在這個接下來的一週和未來的日子裏我們能以某種程度的真正確信來唱:"我寧願有耶穌勝過任何事物。"第77首。

我寧願有耶穌勝於金銀,
我寧願屬他勝過財富無邊,
我寧願有耶穌勝於房產田地,
我寧願受他釘痕手的引導,
勝過作廣闊領域的君王,
或被罪的可怕權勢所困。
我寧願有耶穌勝過任何事物,
這世界今日所提供的。

請坐下。經過片刻安靜禱告後,我們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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