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忘了一兩件事,我忘了傳達聖靈的問候。我們在這個系列信息中,一直在共同學習神的話語中關於重生和更新的根本重要的真理。對我們的屬靈生活來說,沒有什麼比清楚地理解神的話語在重生和更新這些事上的教導更重要的了。而更新涉及我們心思的更新。當我們重生了,當我們在基督裏成爲新人的時候,我們整個思考方式必須被改變。
許多基督徒的大問題是他們是重生的,或者他們自以爲是重生的,但你注意到他們的思想完全沒有改變,或改變很少。他們的思維模式基本上還是他們作非基督徒時支配他們生活的那些舊思維模式。你知道那結果是什麼嗎?結果是如果你以舊的方式思考,你也會以舊的方式行事。當你的思想仍然是以舊的方式時,你沒有任何方式以新的方式行事。如果你的思想生活仍然是非常自私的,你的行爲不可能表現出無私。因爲你所想的將決定你行事的方式、你行動的方式。
當你看教會的時候,當你看今天的基督教的時候,你不得不承認在生命的品質和行爲方面很少有新的東西。事實上,雖然他們說自己是基督徒,當你看他們的生活方式、他們做事的方式、他們說話的方式、他們日復一日地行事爲人的方式,你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行爲或多或少像任何非基督徒一樣。爲什麼?很簡單。思想沒有被更新。當你不以新的方式思考時,你不能以新的方式行事。
這就是爲什麼保羅在羅馬書第12章第1和2節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因爲如果那沒有發生,你就會效法這個世界。如果我們沒有被更新,那重生有什麼用?那有什麼用?如果只是我們可以掛在脖子上的一個標籤說"我已經重生了",我們可以把它印在T恤上穿着走來走去。如果我們還是同樣的人,有着同樣的思維習慣和同樣的自私和同樣的批評態度、同樣的瑣碎惡劣態度,和我們以前一樣,那有什麼好處?
當我們看人的時候、我們評價人的時候,我們總是看到什麼?我們總是看到他們的缺點。哦,他們的缺點一英里外就看得出來。我的意思是,很難看到他們的品質。你在哪裏能看到品質?但我們用我們的探測器般的眼睛總能以最大的徹底性搜尋出來的總是缺點。我們的思想必須被更新。直到那發生之前,這整個系列的信息——我們現在已經到了這個系列的第30篇了——如果不能幫助帶來心思的更新,從根本上改變我們思考的方式、我們看待事物的方式、我們看待人的方式、我們看待生活的方式,這整個系列的信息將毫無成就。
這也是這篇信息的目標。我們必須以一種新的方式來看待人。因爲基督徒生活與人是有關的。它與我們與人的關係有關。直到我們以一種全新的方式看待人,否則我們對待人的方式、我們與人的關係、我們對人的反應,將總是舊的方式。怨恨、急躁、批評、自私。同樣的老問題。你們中間住在各種家庭裏的人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我們不知道怎樣以新的方式思考,如果我們不知道怎樣讓神更新我們的心思,基督教將淪爲一個不可能實踐的理論。
重生、更新和完全。我們要被更新朝向主自己命令我們要有的完全。"你們要完全,"正如馬太福音第5章第48節所說,"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我們嘆息,看着這些達不到的目標,心裏想,我們一生都不可能達到。我們將總是帶着一種罪惡感,在失敗中掙扎,爲我們的失敗嘆息,擦乾眼淚,再試一次,結果知道不久之後,在不遠處,我們又會擦乾眼淚。
聖經中的完全可以用主自己的話簡單地概括。第一條和最大的誡命是盡心、盡意、儘性、盡力愛神。第二條也相仿,就是愛人如己。這些話我們已經非常熟悉了,但不幸的是我們並不真正理解。爲什麼理解它很重要?因爲把我們的思想改變成神的思維方式很重要。如果你以爲你理解了,讓我試着在這篇信息的第一部分中更清楚地爲你定義問題。讓我們試着定義問題,看看你是否真的理解。
讓我從約翰一書第4章第20節開始,這節的後半部分。約翰一書第4章第20節。讓我們試着用這節經文來更清楚地定義問題。約翰一書4:20:"人若說'我愛神',卻恨他的弟兄,就是說謊的。不愛他所看見的弟兄,就不能愛沒有看見的神。"我們只處理這節經文的後半部分,我用這節經文只是幫助我們定義問題,向你展示聖經的思維方式根本不是我們的思維方式,問題就在這裏。
你知道,聖經是神所默示的最有力的證據就是聖經以完全不同於我們思考的範疇來思考這個事實。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是作爲非基督徒,而是作爲基督徒。作爲基督徒,我們不知道怎樣以聖經所思考的範疇來思考,這說明擺在我們面前的這話不是人的話,因爲人不是那樣思考的。他甚至不能理解它的邏輯。你理解那個邏輯嗎?讓我們試試。
這節經文的後半部分是這樣說的:"不愛他所看見的弟兄,就不能愛沒有看見的神。"你能理解那個邏輯嗎?作爲屬血氣的人你絕對理解不了這個邏輯。這個邏輯毫無道理。再仔細想一想,只是爲了檢查你自己的思維模式,看看它們與聖經的思維模式有多不同。更新了的心思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思考。但這裏有些東西我們跟不上。約翰說,如果你不愛你能看見的弟兄,你怎麼能愛你看不見的神呢?毫無道理。毫無道理。對你來說有道理嗎?不,沒有道理。
爲什麼?你之所以不愛你的弟兄正是因爲你看見了他。你看見他的時候看到了什麼?今天早上沒好好梳頭。他有口臭。他本該用什麼漱口水的?叫什麼來着?不管叫什麼。Scope?好吧,Scope。不管是什麼。你注意到他什麼了?你注意到所有這些事。他沒有好好刮鬍子。我的意思是,看他臉上那些胡茬。他的領帶方向不對。放在正中間了。他的襯衫領子翹起來了。很惱人。爲什麼這些人不能看起來體面一點,至少一開始?
愛弟兄的問題恰恰是因爲我們看見了他。所以我們想——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沒有看見他,我們可以對他有幻想。啊,他那麼英俊,他的頭髮那麼好看。當你看到他的時候,哦,現實是截然不同的。有點像那個效果——你有時候看到某個電影明星在某部電影裏,那麼英俊或那麼美麗,無論什麼。然後另一天,你在一個電視脫口秀中看到他,鏡頭拉近那個人,你拍了一個特寫——他看起來遠沒有電影裏那麼好。而在現實生活中,他看起來遠沒有那麼好。你意識到這一點了嗎?令人驚訝。
因爲你看,當他們實際拍攝電影的時候,他們化了那麼濃的妝,每一條線都被修過,每一條皺紋都被移除,每一根頭髮都放在美術指導想要的位置。每一個瑕疵都被移除了。但似乎這些脫口秀節目沒有采取任何這樣的預防措施。你被一個事實所震撼,在脫口秀節目中,他們看起來遠沒有那麼好。當你在現實生活中看到他們時,你會更加喫驚。他們不可能是同一個人。我的意思是,電影裏的那個人看起來那麼好。這一個?不,不。別當真。我有好幾次這樣的經歷,非常驚訝那個人看起來和我想象中的那個人完全不同。
你看,關於愛弟兄的整個問題恰恰是因爲你看見了他。如果你沒有看見他,如果你只看到那個人最好的狀態,總是化了妝的——這也是一回事。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教會中一個弟兄或姐妹,你看到他來教會時很體面。漂亮的領帶,正中間,對吧?不偏向一邊。外套。是的。但假設你去那弟兄或姐妹的家裏,你看到他穿着他那不太好看的拖鞋,他那不太好看的睡衣,不太好看的東西,而來教會時穿的那些好衣服都不在了。你在日常生活中看到他,或者他早上起來頭髮豎着。他還沒把假牙戴好。哦,就是這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想你開始明白了,很容易理解。
我們不愛弟兄恰恰是因爲我們看見了他。當我們看見他的時候,我們的X光眼——哦,說到這一點我們的眼睛真的是X光——我們能挑出每一個缺點、每一個微小的缺點、他頭髮上的每一片頭皮屑。在屬肉體的事上,沒有什麼能逃過我們那銳利的目光。甚至當屬靈的事就在我們面前我們也看不見,但屬肉體的事——哦,我們能看見每一根不整齊的頭髮。我們之所以不能愛弟兄是因爲我們有這些了不起的X光眼。
爲什麼我愛神?很容易,因爲我看不見祂。當你看不見祂的時候,你永遠看不到一個缺點。我的意思是,你可能看不見那些榮耀和祝福,但沒關係,你也看不見缺點。所以,別人告訴我祂多麼奇妙,好吧,很好。你繼續唱那些關於祂的美麗歌曲,那對我來說就夠了。我至少能更好地愛我看不見的那位,勝過我能看見的那位。
爲什麼那麼多婚姻在人們結婚後不久就破裂了?是因爲結婚之後,你才真正看到那個人真實的樣子。而婚前你從來沒有真正看到那個人真實的樣子。因此婚後,當你看到那個人所有的瑕疵、所有的缺點、所有的——你就不能愛那個人了。你不愛那個人恰恰是因爲你能看到那個人。我們能夠愛神——我們還沒有見過祂。所以,我們可以幻想,我們可以想象。
如果耶穌今天走進這個房間,如果他穿着一套普通的西裝走進來,就像我穿的這樣,只是走進來,走下去,坐在一個座位上,你能辨別出他的榮耀嗎?你會知道那是耶穌嗎?不可能。你甚至可能看到他外套上有一粒灰塵。耶穌的外套上從來不沾灰塵,是吧?還是說?他的腳永遠不髒,因爲不知怎的他走過灰塵而灰塵從不粘在他的腳上,是吧?但如果他的腳是髒的,那他就不能是耶穌了,是吧?我們多麼幻想、多麼想象。因此當我們看到真實的人時,如果耶穌走進這個房間,腳上沾着灰塵——因爲他走了這世上的灰塵——而他的衣服沾着斑點——因爲他彎下腰幫助泥中的人——我們甚至認不出他來。
這就是爲什麼我說這裏的邏輯我們理解不了。這不是邏輯。對我們的心思來說毫無道理。再讀一遍。約翰說什麼?"不愛他所看見的弟兄,就不能愛沒有看見的神。"沒有道理。對屬肉體的思維方式來說不真實。約翰所依據的一定有某種不同的前提。一定有一種我們還沒有領悟的屬靈的思維方式。但按照我們的邏輯,這不符合屬肉體的思維方式。你說得對。它確實不符合屬肉體的思維方式。
這把我們帶到了理解神話語的一個基本原則。你不可能理解神的話語,直到你整個思維方式改變了。這不在於你是否聰明。而在於你是否屬靈。當你不屬靈的時候,它毫無意義。更糟糕的是,你可能試圖用屬肉體的方式來解釋屬靈的東西,把整個事情弄得更糟。
我只是試圖爲你定義問題。所以如果你以爲愛神和愛鄰是你很理解的事,你開始意識到畢竟你沒有理解好。至少約翰在這裏陳述的整個思維方式完全基於某種我們還沒有理解的不同邏輯。我想我們必須以某種方式重新表述這句話,使它對我們更有意義。但這句話就它的現狀來說對我們沒有意義。
讓我們試着從另一個角度再定義一次問題。我把思考留給你們。我不會急於給你答案。只是爲了讓你完全意識到你的思維範疇可能不是聖經的思維範疇。你的邏輯不是聖經的邏輯。屬血氣之人的思維方式與屬靈之人的思維方式截然不同。你不能讓聖經符合你的邏輯。按屬肉體的邏輯它沒有意義。
讓我們從另一個角度來接近這個問題。讓我們翻到馬太福音第22章第39節。馬太福音22:39。在這裏我們將直接看這兩條最大的誡命。讓我從第36節讀到第39節,這樣我們有上下文。"夫子,律法上的誡命,哪一條是最大的呢?"耶穌對他說:"你要盡心、儘性、盡意愛主你的神。這是誡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愛人如己。這兩條誡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總綱。"
你說,哦,這我很瞭解。你瞭解這些字,但你瞭解意思嗎?我們多麼容易因對詞語聲音的熟悉而自欺,甚至連它們意思的皮毛都沒有理解。你說,嗯,有什麼難的?讓我告訴你難在哪裏。讓我們把它鎖定在第39節的一個短語上:"其次也相仿。"這是什麼意思?所以你很熟悉這段經文。你告訴我這是什麼意思。"相仿。"這是什麼意思?想一想。爲什麼第二條誡命與第一條相仿?在什麼意義上它與第一條相仿?在什麼方面它與第一條相仿?因爲它們在任何意義上、在任何方面都不像是相似的。在什麼方面它們相似呢?我沒看到任何相似之處。你看到任何相似之處嗎?除了兩者都是命令去愛這個事實之外,相似之處在哪裏?那就是相似之處終止的地方。
我們多麼輕率地思考這些事。假設我們從這句話中去掉"相仿"這個詞。會改變這段經文的意思嗎?讓我們這樣再讀一遍第39節:"其次就是:要愛人如己。"其次就是:你要愛。爲什麼要"相仿"這個詞?意思改變了嗎?按照我們的邏輯,什麼也沒變。但如果我們把"相仿"這幾個字從這節經文中拿掉,我們就完全改變了意思。我們失去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元素。你意識到這一點了嗎?然而我從未聽過有人在這裏傳講關於"相仿"的信息。這裏的"相仿"不是喜歡或不喜歡。當然它是兩樣東西彼此相仿,以一種非常深刻、非常醒目的方式彼此可比、彼此相似。
讓我們看看約翰福音第9章第9節中同一個詞"相仿"的用法,試着更清楚地理解這一點。約翰福音9:9。這與那個生來瞎眼的人有關,主耶穌治好了那個瞎眼的人,使他能夠再次看見。一個先天失明的人,從出生就瞎了。主耶穌治好了這個人。因爲他瞎眼,他被限定只能從事一種職業,那就是乞討。當時沒有別的職業向他開放。
現在看看他被主治好、視力恢復之後發生了什麼。在第9章第9節,當他們看着這個被治好的人時,有人說,"是他。"另有人說,"不是,卻是像他。"你看到了嗎?那裏你有了"像他"這個詞。然後他自己說,"是我。"不只是"像我",是我。有些人說,"是他。"有些人說,"是像他。"他說,"是我。"換句話說,他其實是同一個人。爲什麼他們識別不了他?因爲他從前瞎眼但現在看見了。因此就有了他是不是同一個人的困惑。因此有些人想,嗯,在其他方面他都是同一個人,除了一個事實——我們認識的那個人是瞎眼的,而站在我們面前的這個人不是瞎眼的。所以他不可能是同一個人,但非常非常像那個人,實際上在每一方面都像,除了這個區別,他能看見。
他們在試圖理解"像"這個詞的含義。一個人不會像另一個人,除非他們幾乎是相同的,儘管有些區別。所以我們說雙胞胎彼此相像。你可以說雙胞胎確實相像。我們不說他們是同一個人因爲他們不是同一個人。他們是兩個不同的人,但這兩個不同的人完全相像。所以我們不能說他們是一樣的,但我們可以說他們相像。
兩樣東西只有在非常有限的意義上才相像。例如,我在這裏要花一點時間,因爲我們在最好的時候也不太善於思考,我們也不太善於理解詞語的用法,因此要更新思維過程,我們必須理解新的思維模式。要理解新的思維模式,我們必須理解清楚的區別或相似之處。例如,我不會說——你可以說一隻鳥像一隻蝴蝶,或者說它不像一隻蝴蝶。一隻鳥像蝴蝶嗎?嗯,只有在兩者都會飛這個非常有限的意義上。但在其他任何意義上,一隻鳥當然不像一隻蝴蝶。
但即使在鳥像蝴蝶的意義上——即兩者都能飛——那也幫不了我們多少,因爲蝴蝶的翅膀結構與鳥的翅膀結構截然不同,因此蝴蝶的飛行力學與鳥的飛行力學截然不同。因此說一隻鳥像一隻蝴蝶真的沒有多大意義。它真的幾乎什麼也沒說。它的意義大約相當於說——除了兩者都會飛這個事實之外,沒有其他相似之處。兩者在飛行力學和翅膀結構方面沒有任何相似之處。所以說一個像另一個根本不能說,除非加上一個非常重要的限制性陳述,說它們只是在非常狹窄和有限的意義上相像。
說一隻德國牧羊犬像一隻臘腸犬——臘腸犬在英格蘭通常的叫法,很長的身體和兩條很短的腿和耷拉的耳朵,很可愛——但說一隻德國牧羊犬像一隻臘腸犬幾乎是一句沒有意義的話,因爲除了兩者都是狗之外,它們絕對沒有其他共同點。所以說一隻德國牧羊犬像一隻臘腸犬沒有意義。
那麼,我們只有在兩樣東西如此相似以至於差異很小、相似之處壓倒性的時候才能正確使用"相像"。那就是說我們可以說一隻德國牧羊犬確實像另一隻德國牧羊犬。它們確實相像因爲它們都是德國牧羊犬。兩隻德國牧羊犬可能不完全看起來一樣——一隻可能顏色不同,另一隻耳朵更長些,另一隻耳朵短些,有些深一些有些淺一些。但即使在那裏,相似之處也使得我們可以說這兩隻德國牧羊犬相像,如果它們的外表如此接近於相同,以至於我們可以說它們相像。但如果一隻是深色的另一隻是淺色的,即使那樣我們也幾乎不能說它們相像了。我花了一些時間來幫助我們,當我們回到馬太福音第22章第39節這段經文時,主說第二條誡命與第一條相仿。我希望現在我們更好地理解了"相仿"的含義。它意味着這兩條誡命如此接近於相同,以至於我們不是在談論兩件非常不同的事,而是兩件在它們的身份上如此接近的事,以至於一個可以說與另一個相像。
讓我們試着理解我們所談論的屬靈意義。到現在爲止你是怎樣理解這些誡命的?嗯,到現在爲止,你是這樣理解的:我要盡心、儘性、盡力愛神,然後以少得多的熱情、以相當大的困難、以幾乎沒有的動力,我們要愛人如己。希望我把"如己"說得那麼輕聲以至於你沒費心去聽那東西。但我要盡心、儘性、盡力愛主我的神,以那樣的強度,而愛人如己。我想在表達我們在這件事上的感受時我沒有誇大。
你看,我們在試圖使這兩條誡命顯得相似方面有很多問題,因爲在屬肉體的心思看來它們一點也不相似。現在我們可以看到與約翰一書4:20的相似之處了。在我們跟不上來的兩件事背後有同樣的屬靈前提,因爲在我們眼中,愛神和愛鄰一點也不相似。主應該簡單地說,"愛神,愛人,"但不要說"相仿。"它們一點也不相似,除非主遵循着一種不同於我們的邏輯。那種不同的邏輯是什麼?那就是如果我們要在新的思維模式中思考所必須理解的。
讓我們更充分地看看這一點。神爲我們做了什麼?祂賜下祂的獨生子。祂把一切對祂來說寶貴可愛的都賜下了。祂甚至賜下了祂的獨生子。我有愛祂的動機。哦是的,我有。祂改變了我的生命。祂釋放了我脫離罪的捆綁。祂使我得了自由。祂把我放在鷹的翅膀上,我翱翔遠離大地進入屬靈高度的新的領域。如果你叫我盡心、儘性愛神,我有動機。哦是的,主,我要愛你,我要。
但我的鄰舍爲我做過什麼?你的鄰舍爲你做過什麼?你能告訴我嗎?你有愛神的動機——阿們阿們。但你愛鄰舍的動機在哪裏?我的意思是,他老是踩你的腳趾。你想進浴室的時候,嘿,他就在你前面了。你想刷牙的時候,他就在那裏刷牙。你想梳頭的時候,這個不體貼的、粗魯的、不顧及他人的傢伙就在浴室裏。看一切情況,他似乎就住在那裏了。我的意思是,這個不顧及人的討厭的傢伙就是我的鄰舍。想一想。可憐我有這樣的鄰舍吧。當然你已經發現了,令人驚訝的是,你的大部分鄰舍都是那樣的,不是嗎?他們總是在你想進浴室的時候在浴室裏,他們總是在做你想做的事,他們總是坐在你想坐的位子上。他們總是擋你的道。
說愛鄰舍就像愛神——我的意思是,主耶穌,請給我這個恩惠。我的意思是,說這兩件事相似——我可能不是非常聰明,但我沒那麼蠢。我的意思是,說這兩件事相似——請原諒我的說法,但在我看來這像是在胡說。我是否公平地表達了你的想法?我誇大了嗎?你一定覺得這不對。這兩條誡命之間沒有相似之處。它們彼此沒有絲毫相似的地方,除非我遺漏了這個邏輯中的什麼東西。
它們在一個方面是相似的:它們在誡命的強度上是相似的。而那使得它更加不可能理解,因爲主不只是說,"要愛你的鄰舍。"好吧,那已經要求很多了。我的意思是,這個不體貼人的討厭鬼,我還要愛他。但要說,"要愛人如己"?得了吧,這越來越不合理了。主啊,我有充分的理由愛你,就你爲我所做的。但愛這傢伙?愛?他爲我做過什麼?他爲我做過什麼?他給我做飯的時候,他把東西燒焦了。我叫他拿什麼東西,他給我拿錯的東西。我叫他在某處等我——事情就是這樣。
所以它們在那裏是相似的:誡命的強度中有相似之處。爲什麼我說相似?因爲讓我問你這個問題:在這個世界上你曾經全心全意、盡意、儘性、盡力愛過誰?誰?
# 照祂的形像(第4部分)—— 神的形像與愛鄰舍
而那一個人是一個了不起的人。你自己。確實,那是這個世界上你唯一全心全意愛過的人。我的意思是,你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思考怎樣找到一份好工作,怎樣獲得良好的教育,怎樣安頓你的未來。你整個意向和委身都是爲了你自己。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生活的。現在主要改變我們整個的思維模式,說:"不,不。從現在起,你給自己的一切關注和奉獻,現在都要歸給神。"你說,好吧,這很公平。"也要歸給鄰舍。"這句話卡在我喉嚨裏了。不,只歸給你,主。不是這個傢伙。是你。阿們,主。主說:"他也是。"
但在這裏我們遇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你說,主啊,現在我抓住你了。你犯了一個小錯誤。是的,不合邏輯。不切實際。不可能。主啊,讓我解釋給你聽爲什麼。你應該知道,沒有人能夠以同樣的強度投入兩個對象。你,主耶穌,自己說過,你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因爲如果你把全部注意力給瑪門,你就沒有注意力留給神了。如果你把全部注意力給神,你就沒有注意力留給瑪門了。你不能愛——我可以一半愛神,另一半愛瑪門。我也許可以嘗試類似這樣的事。而大多數基督徒確實這樣做了。
但要全心全力地愛神,又以同樣的強度愛鄰舍,這是不可能的。你不能把百分之百給兩個不同的方向。所以你看,主啊,請恕我直言,你犯了一個小錯誤。這兩條誡命不相仿。它們甚至不合邏輯。你看,我很合邏輯。我上過學。你不可能盡心盡意盡力愛神又愛人如己。然後你還要盡心盡意盡力愛鄰舍。你能做到嗎?你告訴我,你能做到嗎?不可能。你看,因爲你被撕成兩半了。一個是垂直的,另一個是水平的。你怎麼能同時是兩個方向?不可能。不可能。這裏有問題。
我的意思是,成爲基督徒從來不意味着我們應該拋棄一切邏輯,像傻瓜一樣行事。我的意思是,事實上,這是行不通的。那麼問題出在哪裏?主犯了錯誤嗎?他沒有理解人類構造和心理的現實?還是我們的思維有問題?嗯,我們的思維沒有問題。事實上,我們絕對是對的,當然,前提是我們按屬肉體的方式思考。屬靈的思維方式是怎樣的,是我們還沒有理解的。而這就是我要說的。
我爲你們把問題定義得夠清楚了嗎?你現在看到問題了嗎?還是這些想法一直隱藏在你心中,我只是把它們帶到了表面上?你能看到這是不可能的嗎?對屬肉體的心思來說,他總是說:"不可能。做不到。"所以,主啊,請原諒我。你要我做不可能的事,就是這樣。如果你讓我整天敬拜讚美你,將我的心集中於你,好吧,我能做到。靠着主的恩典,我能。但要同時做兩件事,就是不可能。我可能得以某種方式交替進行,但就是行不通。我的意思是,任何時候我用來敬獻給主的,我就不能在服侍弟兄。如果我在服侍弟兄,我就不能把時間獻給主。所以,主啊,這兩件事中你要我做哪一件?或者兩者之間的某種折中?但你要求我做兩件事。不可能。對嗎?對。錯了。屬靈上錯了。但屬肉體上是對的。
我們是什麼意思?讓我們看看"相仿"這個詞。再回到這個詞。人受造是照着神的形像。直到現在,直到這一點,我纔會向你揭示這是關於神的形像的第四篇信息。什麼是形像?形像像真品。它像原來的那一位。我們所談論的一切,除非我們能改變對人的思考方式,以一種新的方式來思考,否則都不會有任何意義。要以一種全新的方式來思考人,以一種我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思考的新方式,但我們要開始了。我們要開始認真學着把人看作神的形像。而形像是像原來的那一位。
讓我們試着更深入一點,試着理解主在這裏對我們說的話。我們會很快意識到,在這兩種情況下,我們都在處理神的形像。聖經中神的形像這個教義的重要性不可低估,因爲它爲我們提供了一種全新的思考人的方式。
讓我試着用例子來說明這一點。但首先,讓我從兩段經文中向你表明,神的形像是這思考背後的根基。在約翰一書第4章第20節,你會注意到在接下來的幾節中約翰談論的是神的形像。他說,"愛父的也必愛子,"僅僅兩節之後。因爲兒子帶着父的形像,不是嗎?否則,這是什麼邏輯?我不必因爲我愛父親就愛他的孩子。事實上,你愛很多人,但你並不真的愛他們的孩子,對吧?至少屬肉體的人不會。但屬靈的心思以不同的方式思考。他以不同的原因去愛。那個孩子儘管有種種不完全,可能一點也不像父,不是嗎?在各方面都不像父,除了孩子確實帶着父的形像。約翰說,如果你真的愛父——問題是你是否真的愛——你也會愛孩子。如果沒有別的原因,只因爲孩子帶着父的形像。
現在讓我們試着更清楚地理解這個關於神的形像的教導。在馬太福音第22章,主耶穌在那一章中也談到了形像。這一次是在另一個背景下,馬太福音第22章第20節。你記得那個著名的事件,當人問主耶穌是否應該納稅,他的門徒是否應該納稅。主耶穌叫他們拿一個錢幣來。在第20節,"耶穌說:'這像和這號是誰的?'"誰的形像?事實上,這正好是新約中"形像"這個詞的同一個詞,在這裏翻譯爲"像"。你看,"相仿。""這像和這號是誰的?"他們說:"凱撒的。"主說:"這樣,凱撒的物當歸給凱撒,神的物當歸給神。"這句話的深度令人難以置信。任何印有祂形像的東西都歸屬於祂。人歸屬於神,因爲人印有祂的形像。
我們將不得不以一種完全不同於屬肉體之人的方式來思考人。因爲我們從來沒有真正認真地開始把人作爲神的形像來思考。從你口袋裏拿出任何一枚硬幣,加拿大硬幣或什麼硬幣,你會看到上面印着一個形像。在古羅馬硬幣上——當我們在第一個團隊一起在以色列的時候,我買了一枚——你會發現那時的硬幣和現代硬幣完全不同,在於每一枚現代硬幣都是機械生產的,幾乎每一枚都是相同的。但古代的硬幣不是圓的、均勻的。它們邊緣粗糙,每一枚在形狀上都有一點不同。它唯一的相似之處就是印在上面的形像。
那麼形像的意義是什麼?讓我們這樣再多想一想。假設我拿一枚加拿大硬幣或英國硬幣,上面有女王的形像。我把它放在地上,踩上去。我做了什麼?我侮辱了女王的形像。如果有人拿着印有女王形像的硬幣朝它吐口水呢?他朝女王吐口水了嗎?沒有。他只是朝形像吐了口水。但你不需要是天才就能理解,這個行爲表明了非常嚴重的事情。你侮辱了女王。你踩了她的形像。但你說:"我沒有踩女王。"對,你沒有。但你確實踩了形像。而這背後的意圖是清楚的。
現在試着把握其意義,你就開始以新的方式思考了。如果每個人都是神的形像,你對他說:"你這笨蛋,你這白癡,拉加"——拉加,也許我們不知道這個詞的確切含義,沒關係,意圖是非常清楚的——主說你將難逃地獄的火。你說:"這當然是誇張了。主啊,你總是誇張,不是嗎?"哦,祂沒有誇張。因爲那句話只有在人按着神的形像受造這個前提下才有意義。你通過侮辱祂的形像而侮辱了神,就像你會朝女王的形像吐口水或踩她的形像一樣。
硬幣是什麼?旗幟是什麼?旗幟不過是一塊布,上面有一些顏色。你試着在人們面前朝一面旗幟吐口水看看。你試着踩那面旗幟看看,你會被撕碎。我的意思是,你會被扔進監獄。你會說:"得了吧,我只是踩了一塊布,而且不是一塊很乾淨的布。"你看,當涉及到世俗事物時,人理解形像的意義,對吧?但當涉及到屬靈事物時,他不理解形像的意義。這就是爲什麼如果你侮辱弟兄,主說,你將難逃地獄的火。你侮辱了祂的形像。但我們爲什麼以前沒有覺得有問題?因爲我們從來沒有認真地把人看作是照着神的形像受造的。而一個基督徒因着舊約和新約的雙重約,更是雙重地具有神的形像。
思維的轉變,我們看待人的方式,必須被根本性地改變。但現在我們理解了約翰在約翰一書第4章第20節所說的,當我們理解了這個邏輯前提時。約翰說的是:如果你不愛你能看見的弟兄——他是神的形像——你怎麼能愛那形像所代表的那位?哦,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沒錯。這就是我們的問題所在。我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我們以爲弟兄就是弟兄。我的意思是,他一點也不像神,他一點也不像祂。但神說他就是形像。他就是形像。不管我們喜不喜歡,他就是形像。
那枚硬幣可能相當髒。它甚至可能有點生鏽。它可能變形了,可能被劃傷了。但你踩上去,你就踩了女王的形像。髒也好不髒也好,生鏽也好不生鏽也好,劃傷了也好沒劃傷也好,它仍然是女王的形像。一面旗幟——它可能是髒的,它可能是破的,它可能被敵人繳獲了,不管怎樣,但任何對那面旗幟的侮辱就是對那個國家的形像的侮辱。每個人都知道。這就是爲什麼如果你想侮辱美國,你就燒美國國旗,因爲那是美國的形像。你可以對硬幣做同樣的事,你可以對郵票做同樣的事,郵政郵票,任何東西,因爲這些是那個國家或那個國家的主權者或領導人的形像。
當我們到達佛羅里達時,我看到那裏有一張里根總統的照片。一張照片是什麼?一張照片不過是一張紙掛在那裏在牆上。你試着朝那張照片吐口水看看。我的意思是,你可能會被打得趴在地上,然後被警察帶走,很可能是被救護車帶走。你說:"得了吧,講道理,我只是吐在了一張紙上。"哦不,那不是一張紙。那是一個形像。你吐在上面的是形像,不是紙。
你我也許不過是一張紙,一文不值,就世人而言,一文不值,值幾分錢。我的意思是,一枚一分錢的硬幣就值一分錢。你在任何屬於英聯邦或英國的人面前踩那枚一分錢硬幣,看看會發生什麼。而且理應如此,因爲你侮辱了他們所寶貴的,即使那枚硬幣只值一分錢。你我也許只值一分錢,對吧?在我們自己眼中或在別人眼中也許不到一分錢。但你在一個意義上是極其寶貴的:你帶有祂的形像。任何侮辱你的人就是在侮辱神,因爲你帶有祂的形像。你可能只值一分錢,但任何膽敢侮辱你、叫你白癡、笨蛋、拉加的人有禍了。地獄的火在等着那個人。這是我的教導嗎?那是主在登山寶訓中所說的,不是我。而這個邏輯我們直到今天才能理解,因爲我們沒有理解關於形像的教導。
哦,弟兄姐妹們,我們必須改變我們看待的方式。現在,如果人是神的形像,那麼我爲了那形像所做的任何服侍,我就是爲了那賜下形像的那位而做的,是出於祂自己的恩典和祂的選擇。我可能不喜歡我的弟兄或姐妹。我可能不喜歡那枚硬幣。我不喜歡它的顏色。我不喜歡它的形狀。我不喜歡它髒兮兮的。我不喜歡它被劃傷了。但你得跟祂爭論,不是跟那枚硬幣。你得跟祂爭論。
現在你看,我們之前假設我們在談論兩個方向——全心愛神,愛弟兄——這是不可能的,正是因爲我們以爲它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但它們不是。現在你意識到我們在談論同一個方向,任何爲或針對弟兄或姐妹所做的行動,就是爲或針對神所做的。這就是爲什麼主耶穌說:"接待你們的,就是接待我。逼迫你們的,就是逼迫我。"你就是我的形像。你就是我的代表。不管世界喜歡你作爲我的代表與否,不管其他弟兄姐妹喜歡你作爲我的代表與否,那不是重點。我選擇讓你作爲我的代表。
你能把握這種思維方式嗎?很難,不是嗎?我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想過。現在我們看到第二條誡命與第一條誡命相仿,正是因爲第二條是第一條的形像。你對一個所做的就是對另一個所做的。你對一個的反應就是對另一個的反應。
現在,主在祂的智慧中做了奇妙的事。神多麼有智慧。祂如何在我們的虛僞和膚淺中抓住我們。我是什麼意思?你我很容易宣稱:"哦,我這麼愛神。我愛祂,我敬拜祂,我讚美祂。"祂說:"真的嗎?證明給我看。對我所指定的形像做你會爲我做的事。"
你看,假設我們非常愛祂。多少?你對祂的愛值一千塊錢嗎?也許一萬塊?但神不需要錢,對吧?你怎麼給祂一萬塊錢?祂不需要一萬塊。祂甚至不需要一塊錢。祂甚至不需要一分錢。哈利路亞。多麼輕鬆。祂不需要錢。所以我非常愛你,主啊,但我全留着。多麼輕鬆。
現在外面已經相當冷了,但哈利路亞。我的意思是,主不需要皮大衣,所以我有一件多餘的皮大衣。太好了祂從來不會覺得冷,所以我可以把它放在那裏。而主從來不會餓,所以我從不需要給祂做飯。我的鄰舍——我的意思是,我盡了最大努力,他說:"這是什麼?"他從來不知道欣賞我的努力。我日復一日地勞碌,他說:"這是什麼東西?"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小時做這些東西嗎?他說:"桌上這一團不明不白的東西是什麼?"沒有一點感恩。但神甚至不需要喫東西。所以哈利路亞,我不必浪費時間做飯。
爲什麼我說神極其有智慧?因爲讓我告訴你,很容易愛祂。祂什麼都不需要。祂需要你什麼?什麼也不需要。絕對不需要。如果你有空閒說幾句讚美的話,你讚美祂,你意識到當你讚美祂時發生了什麼嗎?嗯,你自己的靈得到了提升。事實上,你得到的比祂得到的還多。你知道,祂不太挑剔你的聲音。我的意思是,你的鄰舍可能會說:"這是什麼聲音?你能不能安靜一下?"我的意思是,但神從不抱怨你的聲音,對吧?不會的。祂從不抱怨你的聲音。你看?所以你可以讚美祂,使祂舒暢。使誰舒暢?使祂舒暢?真的,你是在使自己舒暢。事實上,當你敬拜和讚美的時候,你纔是那個真正得到最多的人。不是嗎?我確定神也從中得到了一些,但你纔是那個得到最多的人。我看到有些人花一個小時讚美主。他們出來的時候,臉上發光。哦,他們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他們真的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當然,他們得到了一切。
但感謝神,祂不需要這些東西。但你知道,問題在這裏。你的弟兄有一種在冬天感到冷的習慣。他有一種不喫飯就會餓的討厭習慣。他有一種沒人理他就會感到寂寞的討厭習慣。他總是那麼敏感。他有這個需要,有那個需要,還有別的需要。他的需要永遠沒有止境。神真好。祂什麼都不需要。你甚至不必花時間陪祂。當然,如果你花時間陪祂,你幫助的是你自己。
主說:"沒錯。你通過服侍我的形像來證明你對我的愛。"我的形像——而這個弟兄或姐妹需要清洗。要花很多時間才能擦掉那些形像上的劃痕。硬幣很硬,弟兄也很硬。但需要很多拋光和非常好的研磨劑。但不要拋光得太用力,把形像都磨掉了。只需除去劃痕。而這個弟兄需要很多時間。你必須花很多時間在他身上。"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但不管怎樣,你需要獻給神的時間——多少?祂不需要你的時間。但你的弟兄確實需要你的時間。他在電話上纏住你兩個小時。你打完電話耳朵都疼了。你已經試着把電話換到另一隻耳朵,因爲這隻已經紅了。這些人到底需要多少時間?我的意思是,給這些人輔導,沒完沒了。你給了他們時間,他們還要更多時間。而神真好。祂從來不需要任何時間。
你看到我要說什麼了嗎?你看到神的智慧了嗎?正因爲祂沒有需要,所以愛祂很容易。正因爲你的弟兄什麼都需要,所以愛他如此困難。而神說了:"你以爲這兩條誡命不同嗎?不,不。我告訴你一件事。這兩條誡命是一樣的。如果你沒有做到第二條,你就沒有做到第一條。"
屬肉體的人很容易陷入虛僞、愚蠢之中。他把自己鎖在修道院裏,整天唱讚美詩、吟誦聖歌,他以爲自己變得多麼聖潔。而主說:"請你從你自己裏面出來,去刷你弟兄的鞋子好嗎?請你從你自己裏面出來,去給他做一頓飯因爲他餓了好嗎?"你不能一直待在神面前,因爲在祂的智慧中祂使這兩件事成爲一樣的——人。這就是爲什麼在馬太福音第25章的審判中說,"這些事你們既不作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不作在我身上了。我在監裏,你們不來看顧我。我赤身露體,你們不給我穿。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喫。"他們說:"什麼時候?你什麼時候餓了?""看看我的形像,就在你們周圍。那就是我餓了的時候。那就是我冷了的時候。"
哦,弟兄姐妹們,很難,不是嗎,讓我們以新的方式思考?你真的能看着你的弟兄和姐妹,帶着他一切的缺點,帶着一切劃痕,帶着上面的污垢,仍然能辨認出——仍然用屬靈的眼睛,因爲屬肉體的眼睛無法辨認?屬肉體的眼睛絕對無法辨認。未重生的人絕對無法在另一個人身上看見神的形像。不可能做到。但屬靈的人,帶着新的思維、新的心思,看着每一個人,在那裏辨認出神的形像。這如何影響我們彼此之間的關係——它如何影響丈夫對妻子的關係,妻子對丈夫的關係,姐妹對弟兄的關係,兒女對父母的關係,父母對兒女的關係。這是令人驚歎的。它將徹底改變你的思維方式,如果你能以這些前提來思考,這種聖經所教導的新的邏輯。
還有一件事。在關於神的形像這個奇妙的教導中,它拿走了人一切榮耀。你永遠不會爲了某人自身的緣故而把某人當偶像來崇拜,因爲他不多不少正是神的形像。如果你理解神的形像,你永遠不會把我當偶像,因爲我不多不少正是神的形像。我自己什麼也不是。你自己什麼也不是。神的形像的教導使每個人不過是一面鏡子,當你向鏡子鞠躬時,你是朝着指向上方的倒影鞠躬——神的形像。你當然不敬拜那形像。爲什麼要敬拜那指向神的鏡子呢?
它除去了每一種驕傲或傲慢的可能,正如保羅所說的。你有什麼不是領受的呢?保羅在哥林多前書說,你有什麼不是領受的呢?你永遠不會把一個人當偶像崇拜。當你意識到你之所以是你所是的,完全是因着神的恩典時,你甚至不能對自己感到驕傲。神話語這個奇妙的教導切掉了驕傲的根基,使每一個行動都指向神。
這正好成就了保羅在哥林多後書第5章第16節所說的:"所以,"他說,"我們從今以後,不憑着外貌認人了。"不憑着外貌認人。但你怎麼能以這種不憑着外貌認人的方式來思考呢?只有一種方式:當你用屬靈的眼睛看到每個人不過是神的形像。當你爲他做了什麼,你就是爲神做的。因此,這不是一個分開的方向。你是通過祂的形像表達你對神的敬獻。在這世界上神所唯一指定的祂的形像——這人,就是你和我。祂以祂那卓越的、不可思議的智慧選擇了這樣的方式。
當你在做飯的時候,你不是在浪費時間。你正在通過服侍祂的形像來服侍神。你不要看一個人他自己本身怎樣。你不要按着肉體看人,而是按着靈來看人。正如保羅所說,"所以,我們從今以後,不憑着外貌認人了。"我們甚至不以肉體的方式看耶穌,而是隻作爲神的形像,神完美的形像。與此同時,我們也可以通過那些不完全的形像來服侍神。學着以新的方式思考——心思的更新。那是我們成爲新人的途徑,也是唯一的途徑。
讓我們以禱告敬拜神。我們結束。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