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中間經常來這間教會的人會知道,我們一直在進行一個關於最重要的主題——重生、更新和聖經意義上的完全——的漫長系列信息。我們花了很長時間研究這個極其重要的主題,因爲事實上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主題了。今天我們要回到一段經文,大約四年前我曾觸及過一次,略多於四年前,後來不久前——也許是去年某個時候——也簡短地觸及過。但它的重要性使我們必須再次來看它,這次從第三個不同的角度,以便我們充分理解主在對我們說什麼。
讓我們趕緊再次翻到馬太福音第19章,因爲我們要看這個問題——關於永生的問題,以及我們如何承受它。馬太福音第19章,從第16節讀起:"有一個人來見祂說:'夫子,我該做什麼善事才能得永生?'耶穌對他說:'你爲什麼以善事問我呢?只有一位是善的。你若要進入永生,就當遵守誡命。'他說:'什麼誡命?'耶穌說:'就是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當孝敬父母,又當愛人如己。'那少年人說:'這一切我都遵守了,還缺少什麼呢?'耶穌說:'你若願意作完全人,可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那少年人聽見這話,就憂憂愁愁地走了,因爲他的產業很多。耶穌對門徒說:'我實在告訴你們,財主進天國是難的。我又告訴你們,駱駝穿過針的眼,比財主進神的國還容易呢。'門徒聽見這話,就希奇得很,說:'這樣誰能得救呢?'耶穌看着他們,對他們說:'在人這是不能的,在神凡事都能。'"
爲什麼這段經文如此重要?爲什麼我們再次回到它?因爲這是福音書中唯一一次耶穌被具體問到這個最重要的問題:"我該做什麼才能得到永生?我怎樣承受永生?"這是在所有福音書中唯一一個地方,有人用清楚、可理解的語言向耶穌提出這個問題。在路加福音第10章第25節,我們不需要翻到那裏,一個律法師——聖經新約中的律法師不是現代意義上的律師。聖經中的律法師是專門研究舊約的人。舊約被稱爲律法書,因此律法師大致相當於現代的神學家。在路加福音10:25,一個神學家向耶穌提出一個問題來試驗他。這意味着他以學術的形式提出問題。他只是出於學術興趣想看看耶穌對承受永生這個問題會怎麼回答。但只有在這裏我們有一個人——這個年輕的財主——他是出於真誠而來的,不是出於單純的學術興趣,來問如何承受永生。因此我們必須非常仔細地聆聽這個回答。
耶穌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是什麼?關於永生的問題基本上是關於任何生命、一切生命的意義的問題,關於你生命的意義和我的生命的意義。你看,直到耶穌來之前,永生的問題,或如何承受永生,甚至是一個不值得問的問題。因爲沒有一個現成的答案。對於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提出問題是沒有意義的。在世界任何地方,任何宗教,任何哲學,沒有任何地方有人甚至試圖回答這種問題。承受永生?我的意思是,那不是一個該問的問題。我的意思是,你可能在白日夢的時候想到永生,或者你可能幻想它,或者你可能一廂情願地想象,但永生——不。不可得的。如果是的話,也沒人知道怎樣得着。當你看遍整個世界,你可以上下搜索,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尋求,在世界的任何地方,在任何宗教中,任何哲學中——沒有這種問題的答案。所以問這種問題是毫無意義的。
甚至在舊約中,關於永生幾乎沒有什麼論述。這裏一點暗示,那裏一點暗示,但關於如何承受永生既沒有問題也沒有答案,即使在舊約中也沒有。只有當耶穌來了,這問題纔不知怎的可以被問了。奇妙,不是嗎?突然之間,問這種問題就變得有意義了。耶穌這個人的身上有什麼,耶穌的事奉中有什麼,使問這種類型的問題變得有意義。這個問題的背景對你理解很重要。你不能把這視爲理所當然。
沒有永生,生命是爲了什麼?我們看到生命對我們來說某種程度是未知的,然後,大約四十年、五十年,也許六十年之後,你還回去。它就沒了。一切人的努力,一切人的勞碌,所有這些所謂的世上的成就。我的意思是,有些人年復一年地學習,付出極大的努力拿了一個學位,也許第二個,也許甚至第三個。他們可以把所有這些都放在名字後面。爲了什麼?我認識一個人去讀神學,他前一天幾乎才畢業,第二天就衝去印名片。他說,爲了什麼?因爲現在,你可以在名字後面加上BD,神學學士。他給我一張這樣的名片。看,我認識他好多年了,我不需要他的名片。爲什麼?因爲突然間他有了一個學位,他以爲這真是人生最大的成就。
然後還有其他人在追求更多的學位,又拿一個,又拿一個,然後你可以放更多的東西。看起來更好。事實上,有些人因爲缺少學位,加入了皇家地理學會,因爲如果你加入皇家地理學會,你可以在名字後面再加一個字母:FRGS。看起來有點像FRCS,所以也許有人會誤以爲你是外科醫生。如果他們不仔細看,是G而不是C,他們可能會以爲這傢伙是外科醫生。所以,把所有這些放在那裏。哦,多麼偉大的成就。學術成就。或商業成就。我們建立我們的小生意,也許甚至一個小商業帝國。但這在生命中算什麼?沒有永生,這是爲了什麼?當你回頭看,它看起來就像一個笑話。
我想,前不久,我和你們分享過我的一個朋友,一個童年的朋友。我們一起長大。真的,我們一起長大。事實上,她母親和我母親是好朋友。所以,一個是男孩,一個是女孩。所以,她們覺得,也許這很配,你看。她是一個聰明的腦袋。她到處跑,接受人生的挑戰。然後她收集了那麼多學位——學士、碩士、博士,一切。她甚至成爲了密歇根州立大學在她那個科學領域的教授。然後她覺得無聊了。有點無聊了,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她說,在這一行已經沒有挑戰了。所以,她決定去做生意。她父親相當富有,她很容易就成爲了她父親生意——香港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的總經理。
所以,幾年前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我說,"嗯,我以爲你學的是科學。你在做什麼生意?"她說,"因爲我對科學厭倦了,所以我現在在嘗試做生意。"她說,"你看,我爬到了我專業的頂峯,沒有地方可去了。因爲當你到達山頂的時候,除非你坐直升機,否則沒有別的地方可去。甚至直升機也只能飛到那麼高就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但她說,"沒有更多的挑戰了。我爬上了山。沒有別的東西了。你知道,從下面看,它看起來那麼寬廣。當我到了山頂,那個點非常小。我發現自己被困住了。我無法向左或向右邁出一步而不從山峯上掉下來。所以我決定,我要去別的地方嘗試爬另一座山。"
所以我說,"嗯,你喜歡做生意嗎?"她說,"很無聊。"我說,"你說無聊是什麼意思?"她說,"嗯,我已經學會了做這家公司總經理的所有門道。我學會了工商管理,沒什麼剩下的了。你看,沒有更多的挑戰了。"我說,"那你現在還想做什麼?"她說,"嗯,我不知道。"她說,"我不知道從現在起該做什麼。我想也許是政治。"嗯,我最後聽說她跑到斯坦福大學去追另一個學位了。我想,嗯,你還要多少個學位?我的意思是,她就是想不出做什麼了。她的處境多麼可憐。她就是想不出主意了。所以,不如再多拿幾個博士學位吧,我想。沒有什麼太多可做的了。至少如果你有足夠的文憑,你可以用它們糊牆。
當我跟她談話的時候,作爲童年的朋友,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彼此非常坦白——多麼可憐。多麼可憐。我的意思是,你看到一個人不知道該爲什麼而活。她拼命地尋找一些值得爲之活的東西,而沒有任何有意義的、值得爲之活的東西剩下了。她說,"你知道,當你沒有這些東西的時候,它們看起來那麼有吸引力,那麼美好。啊,如果我有一個博士學位就好了。"然後你有了博士學位,你說,"嗯,那又怎樣?有什麼意義呢?"好吧,再試一個。你有兩個博士學位,所以你有兩個博士學位。然後怎樣?太無聊了。你不知道該做什麼。
你看,如果是爲了錢,她不需要錢。她父親非常富有。她不需要任何錢,那追錢有什麼意義呢?她已經有了她需要的一切。但她的生命不僅對她來說無聊,她的婚姻也是一場災難。她有一個女兒,但破裂了。她與一個也是科學家的丈夫離婚了,他也很無聊。所以他們都過得不錯,你知道。在那種基礎上建立婚姻真的很困難,你知道。當你看着那些真的不知道生命是什麼的人的時候,真的很悲慘。
沒有永生的盼望,我們到底在做什麼?我們不過是在海邊沙灘上建一座城堡。你有沒有看到他們怎樣勞苦好幾個小時建起每一座塔樓、城堡的每一扇門,還有城堡周圍的護城河?然後第二天你經過的時候,它沒了。它沒了。沒有持久目的的生命正是如此。我們不能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任何持久的印記,因爲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長存的。過去的榮耀王國只在歷史的書頁中才能找到,或者在考古學家的鏟子下面挖出一些石頭說,"哦,我想從我們在這一帶能找到的這些破罐子來看,他的王國一定相當輝煌。"一切都消逝了。榮耀在哪裏?輝煌在哪裏?看看今天的世上列強。多麼輝煌。它們也只不過會漸漸消失在歷史的書頁中。
你看,要點很簡單,除非我們心中有一些永恆的目的,否則生命就沒有任何真正的意義。我以前面對過這個問題。甚至在青少年時期,我就自己想,生命到底是怎麼回事?永生對我來說是未知的東西。是我以爲是一廂情願的想法。你可能知道你在談論這種問題。讓我們勇敢地面對,在臉上露出勇敢的表情。一切很快都會過去,但讓我們勇敢面對。好的。我們都能勇敢面對。這仍然不能解決問題。生命要往哪裏去?你在往哪裏去?你在爲什麼而活?
這個年輕的財主,有點像我的朋友,你會注意到,他似乎也是一個受過相當好教育的人,精通律法,在那時代這是教育的標準。他似乎是一個富有的人。事實上,我們被告知他是一個富有的人。但他意識到所有這些不會給他帶來太多好處。他問主耶穌這個問題:"我該做什麼才能承受永生?我必須做什麼?"你看,人坐在黑暗中,然後耶穌出現了,現在這個問題被提出來了。但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容易,我們將會看到。如果有人告訴你通向永生的道路是小菜一碟,那你就讓他吞下那碟菜。因爲這不是小菜一碟。通向永生的道路是一條代價高昂和艱難的道路,我們很快就會看到。
但首先,讓我們定睛在這個美麗的場景上。直到耶穌來了,正如我們在遇見耶穌之前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一樣,沒有盼望,沒有目的——整個世界坐在黑暗中。那些不認識耶穌的人仍然坐在黑暗中。死亡的力量像潮水一樣推進,席捲一切。沙上的一切成就都將被沖走。這畫面是陰暗的,沒有耶穌就沒有絲毫光亮。無論你多麼勇敢地面對——咬緊牙關等等——你的臉上沒有希望,直到耶穌進入你的生命。
我把這個情況想象成這樣:像一支軍隊單位,在絕望的劣勢面前勇敢地戰鬥,故作勇敢。死亡和失敗像潮水一樣不斷湧來,無論我們怎樣戰鬥,用我們的科技、我們的知識、不管什麼——我們可以延長肉身生命幾年,我們可以取出心臟放一個人工泵進去。這一切都很好。但問題是你做什麼。你也許能夠通過你的沙堡再抵擋潮水幾分鐘,但不會更久。這些士兵勇敢地戰鬥着——正如我確定很多非基督徒、我們中很多人勇敢地與絕望的劣勢對抗——對抗死亡、無意義、無目的的劣勢——我們戰鬥過。但我們心中都知道,在內心深處,那是徒勞的。只是時間的問題。敵人會消滅我們。死亡會征服一切。
然後在那陰暗的場景中,被這種令人沮喪的缺乏希望所籠罩,突然士兵們看到總司令親自出現了。總司令迅速審視局勢。他做了某些重新調整。他重新部署他的部隊。他重新定位他的重型武器。而總司令的出現本身就向士兵注入了新的希望。勝利現在終於有了可能。在疲憊的士兵中出現了一絲希望之光。終於局勢在轉變。這就是耶穌來到這世界時的畫面——沒有希望。正如我所說,沒有人能提供任何希望。當耶穌來了,突然間談論希望成爲了可能。它再次成爲了一個有意義的詞。
我再給你一幅畫面,一幅美麗的畫面,在使徒行傳第27章。船在下沉。船上二百七十六個人將在地中海中淹死。那船真地在散架。他們不得不在底下放纜繩來把船綁在一起,在使徒行傳第27章。但有一件事改變了這一切,更準確地說是一個人改變了一切。因爲船上有一個特殊的人,那個人就是使徒保羅。因爲那一個人——使徒保羅——二百七十六條生命將會被拯救。船在散架,被風暴打碎。船員們嚇壞了。他們知道現在,就像戰場上的那些士兵一樣,死亡將征服一切。
我描繪那個場景。船在吱嘎作響、彈跳、發出尖銳的聲音,在風暴中崩裂。而使徒保羅就在那裏。我能想象他——脆弱、虛弱、帶着傷痕,那時候大約六十歲。他的臉上有很多傷疤。他在宣教旅程中被打過、被石頭砸過那麼多次。他的身體被疾病削弱。有人說他在小亞細亞傳道時患有瘧疾。瘧疾可以是一種使人衰弱的疾病。也有人認爲他還有眼疾,通過傳福音經歷了各種問題。虛弱和脆弱,抓着船上搖晃的欄杆,船在散架。驚恐的船員和水手蜷縮在那裏。然而這個軟弱的人,身體軟弱的,散發出信心和大能。他的同在就像總司令來到戰場一樣。
他對他們說,船長、船員和所有人,"我告訴你們一件事:這船上沒有一條生命會喪失。"他們看着他。什麼?"你看,先生,你是個旱鴨子,我們是水手,這是我們的職業。"一個旱鴨子告訴我們這場風暴不會把這船弄沉。"我覺得你對船體結構瞭解不夠,你也不瞭解地中海的風暴。我的意思是,你不瞭解情況,朋友。"但沒有人敢開口。爲什麼?因爲使徒保羅身上有一種東西——身體彎曲虛弱,但靈裏大有能力。沒有人敢說一句話。他說,"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我的神已藉着祂差來的一位天使給我一個恩典的信息。這船上沒有一條生命會喪失。"嘿,有一個人通了天上的熱線。讚美神,這傢伙通了天上的熱線。他甚至有一個私人信使把信息傳遞給他。自從創世以來,我們何時有過這樣的人,他與總司令本人保持聯繫,得到消息:那船上每個靈魂都必安全。
"嘿,我們有很多人不會游泳,"我們從記錄中讀到。有很多人不會游泳。當這船散架的時候我們怎麼安全?"我已經說了:沒有一條生命會喪失。我的總司令告訴我的。"自從挪亞的日子以來,何時有過一個與神同行的人?或自亞伯拉罕的日子以來?還是在那之後很久纔有一個人叫以利亞,還有一個叫以利沙,他的門徒?還有幾位偉大的先知。在世界歷史上只有少數幾個人與神走得夠近,能在絕望面前力挽狂瀾。有能力的人。今天這些人在哪裏?他們在哪裏?在歷史中稀有的時刻似乎出現了這樣一個人。使徒保羅就是如此。
引人注目的場景,不是嗎?就在腦海中捕捉那畫面。多麼美麗的畫面。但你看,他行在他主的腳蹤中。他的主人也做了同樣的事。在加利利海上有過一場風暴,我們在馬太福音第8章被告知。那裏又有一羣強壯的水手。那艘船也在下沉。而耶穌在船上睡覺。睡覺,請注意。睡得很沉。任何風暴從未困擾過他。他們叫醒他說:"起來!看,這船要沉了。你難道不關心這裏發生的事嗎?我們都在下沉,我們要淹死了。"
耶穌對他們說的第一件事是:"你們爲什麼膽怯?"你們爲什麼膽怯?只要睜開眼睛一會兒,看看四周。看看那些二十英尺高的浪——你們爲什麼膽怯?"我們在這海上生活了一輩子。我們知道在這種海上會發生什麼。""你們這小信的人哪,爲什麼膽怯?"主啊,請不要給我們講課了。看,如果你再說下去,我們都要在這湖底談話了。沒有焦慮,沒有恐懼。當王在那裏的時候,死亡不構成威脅。然後他做了這件令人驚歎的事。他直視風暴的眼睛,安靜地、帶着權柄說:"靜了。靜了吧,平靜了。"風暴平息了。"這是怎樣的人?"
馬太福音第8章告訴我們——三卷符類福音都有記載——門徒們看着耶穌,彼此對看,說:"這是誰?這是誰?這裏竟然有一個人對風暴說話,風暴就聽從了他。"保羅沒有試圖對風暴說話。他不是耶穌。他靠的是從上面來的權柄。但耶穌就是那個直接對風暴說話的那位,它就安靜了。
你相信那個故事嗎?一廂情願,對吧?你怎麼知道?你不在那裏。那些在那船上的人,每個人都用他們的血印證了他們的見證。我告訴你,沒有人願意爲童話而死。但那船上每個人,正如教會歷史告訴我們的,都死了來爲真理作證——不僅是這個記載的真理,而是福音中每個記載的真理。他們用他們的血印證了它,包括使徒約翰,雖然他沒有被處死。他是唯一沒有被處死的。但他在拔摩島上以苦工受了他那份苦。
這就是那幅畫面。我想花一些時間讓你們看到這個問題的整個背景。爲什麼,當耶穌來了,突然間問一個關於永生的問題變得有意義了。他的同在本身不知怎的使這個問題變得有意義。你可以問那種問題而不顯得荒謬。這個年輕的財主就這樣做了。他來到耶穌面前說:"我怎樣承受永生?"耶穌說:"嗯,你學了相當多的律法。你很熟悉。律法說什麼?"嗯,律法這樣說:不可作假見證,不可偷盜。"但我問的不是我不可做什麼來承受永生。我問的是我必須做什麼。你搞錯我的問題了。"哦,他沒有。耶穌沒有搞錯問題。他非常正確地把握了這個問題,我們一會兒就會看到。
讓我再很快說一次:永生的道路是一條非常艱難的道路。你不能獨自走那條路。沒有耶穌,你和我永遠走不到。這就是我們所說恩典的意思。它不是一架我們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去通往天堂的梯子。有一架梯子,但你不能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去。有一條路,但你不能獨自走。你和耶穌一起走,否則你根本走不了。我要說這條路是艱難的,因爲今天有人在教會里——我很遺憾地說——告訴你它很容易。是小菜一碟。嗯,現在,他說,讓我們下定決心。它是有代價的,還是沒有代價的?耶穌說它是有代價的,而他們說它沒有代價。所以現在我們在試圖計算代價的時候已經有困難了,然後有人告訴我們你不必浪費時間去計算代價,因爲根本沒有什麼代價可計算。
所以現在,正當我們以爲有一條通向永生的道路時,當我們有人在讓我們困惑的時候會發生什麼?現在,我幾乎還沒開始講耶穌的回答就不得不指出這個問題,因爲現今傳福音很難不被一個虛假的福音所面對,你走到哪裏都是。我想讓你從主的教導中非常清楚地瞭解這一點。
當你看主的教導時,我們立刻被告知保羅的教導是不同的。你看,這裏在回答"我必須做什麼才能承受永生"這個問題時,主耶穌接着談論兩個階段的事情——遵行律法和作門徒——我們還需要弄清楚兩者之間的聯繫。但保羅在使徒行傳第16章第31節被問了一個類似的問題,被腓立比的獄卒問的,我們大家都非常熟悉,我們甚至不需要翻到那裏,腓立比的獄卒問保羅:"我當怎樣行纔可以得救?"保羅的回答,非常簡潔,是:"當信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
現在我確信你們中幾乎任何人都比耶穌關於救恩問題的回答更熟悉保羅關於救恩問題的回答,如果我沒有完全弄錯的話。如果我要你準確引用主對年輕的財主的回答,我想如果我們沒有讀過這段經文,你會很難告訴我。但如果我要你告訴我保羅對腓立比的獄卒說了什麼,我想百分之九十五的基督徒可以跟我一起馬上引用出來:"當信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使徒行傳16:31。我上主日學很多年了。
現在,問題立刻出現了:對同一個問題有兩個不同的答案嗎?因爲永生的問題和得救的問題當然是同一種問題。如果你沒有得救,你就沒有永生。如果你沒有永生,你就沒有得救。我們有同樣的問題和兩個答案。哪一個是正確的?或者我們必須選擇嗎?如果保羅的答案與主耶穌的答案不同,我們就必須選擇。而我們今天被告知答案實際上是不同的。令我們大爲驚訝。
主耶穌的回答中有三個要素。第一個是功能性的要求。有人問:"我必須做什麼?"而主的回答全是關於功能的、關於做的。全都在那裏。你自己看看這段經文。他在對年輕的財主說什麼?他在這裏說什麼?第21節:"你若願意作完全人,可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你還要來跟從我。"去、賣、分、來。四個動詞。先去然後來。去、賣、分、來。功能性的要求。全是功能性的。一切都涉及做。你問這個問題:"我必須做什麼才能承受永生?"四件事你必須做。第一,功能性的要求。第二,我們注意到是完全的要求。變賣你所有的。完全的要求。第三,一個不可能的要求。不可能。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在第26節讀到:"在人是不能的。在神凡事都能。"正如我所說,這不是你單憑意志力就能做的事。主耶穌從未說過你可以單憑意志力做這一切事情。不。以他要求的方式去做必須靠着他的恩典、靠着他的大能、靠着他的靈來做。
當我們看保羅的陳述時,按照今天許多教會的教導,它不是功能性的,而是地位的。地位的意思是它是法律的。借信心發生的是一個從罪人到義人的法律上的轉變。沒有發生任何功能性的事。你沒有改變,你沒有做任何事。你只是藉着神的某個作爲改變了你的地位。你當然已經被宣告爲義了,而之前你是罪人。
# 永生之路(第2部分)—— 代價一切的免費禮物
或是律法式的基督教。如果我們想要粗魯一點,我們可以稱之爲法律虛構。法律虛構意味着你被宣告死亡,而你實際上根本沒有死。你通過某種手段在法律上搞了一個花招,藉此你宣告自己——你去給政府寄一封信說:"我,張某某,已經死了。"是的。你就不存在了。當然,你就不再需要繳納所得稅了。如果你交很多所得稅的話,這當然很合算。我確信很多人以前想過這種把戲。這叫做法律虛構。這是欺騙法律的方式。我想知道,這種所謂的地位性教導與法律虛構有什麼不同?
除此之外,這種法律地位,這種地位性基督教,並不能解決我們的問題。我以前給過這個例子。如果你是一個吸毒者,警察在你身上搜出一定量的海洛因或可卡因或不管什麼東西,你被帶到法官面前被定罪——但假設,假設有人不知怎的替你付了你的債。有人自願代替你坐牢,或付罰款,或五萬塊保釋金,或不管需要什麼。所以你自由了。自由的人,因爲你有一個富有的叔叔,富有的爸爸,或不管是誰,把你弄出來了。所以你在法律上脫鉤了。這解決了你的問題嗎?不,我的朋友。你跟以前一樣處於困境中,因爲你仍然是一個吸毒者。罪的能力仍然控制着你。有法律也好沒有法律也好,毒品會殺了你,如果法律不殺你的話。
就法律而言脫鉤有什麼用,如果你仍然牢牢地被罪的能力所控制?一個法律上的赦免有什麼用?有什麼用,我的朋友,如果你是一個吸毒者,如果你是罪的癮君子?有什麼用,如果耶穌赦免了你,而你明天去犯罪,後天去犯罪,大後天去犯罪,直到罪殺了你?如果僅僅如此的話,擁有一個地位性的或法律的赦免有什麼用?這就是要點。我不是說做基督徒沒有法律上的赦免。但如果僅僅如此的話,那就沒有用了。
所以耶穌教導了一個功能性的要求,你必須起來回應神的命令,以便踏上永生之路。有些事你必須做。但按照一些教會的說法,沒有任何事你必須做。我們在談論什麼樣的基督教?我們在說僕人保羅在反駁他的主人。他在教導與他主人不同的東西。現在如果我是你,我會跟隨僕人,還是跟隨主人?我會說,"抱歉,保羅,我的意思是你是一個好人,但我跟隨耶穌。"如果那是你所教導的,我不想聽。而有人告訴我們那就是保羅所教導的。
我們看到主的教導中的第二個要素是完全的要求。變賣你所有的。我現在不會對你說,要成爲基督徒,你今天就衝出去把襯衫從背上賣掉,凍在路邊,你賣了你的房子、你的車,所以你跑步上班——我確定這對你的健康很好,但在露天睡覺可能對你不太好。那個含義我在別處已經解釋過了。在主的教導的上下文中,變賣你的財產意味着賣掉那些你不需要的、你現在沒有在用的東西。也就是說,你積攢的東西。"不要爲自己積攢財寶在地上,只要積攢財寶在天上。"這與那些被積攢的東西有關,而不是你穿在身上的東西。你真的變賣一切所有的,而這外套也是我的所有,這些眼鏡也是我的所有,明天我就得摸索着走路了,因爲主耶穌說"一切所有的",我想這也包括這副金邊眼鏡。我不確定,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但即使它是塑料的,"一切"也應該包括塑料的,我想。所以明天我看不見往哪裏走了,但我在履行主的教導。我的意思是,讓我們不要荒唐。主的教導必須被正確理解。我們現在不展開這一點。
但即便如此,主的要求是完全的。不僅僅是在我們的財產上,當我們更清楚地理解主的教導時。祂要的是我們的心,不是我們的財產。但我們必須通過我們的財產也來表達我們對祂完全的愛,不是僅僅藉着我們的財產。主耶穌知道我們可以變賣一切而沒有愛,正如使徒保羅所說的。但有完全的要求。有一個完全的要求。他要求一切——你要盡心、儘性、盡力愛主你的神。這就是爲什麼這段經文在這裏被引用。又要愛鄰如己。一切。要求是完全的。但按照一些教會中那些人的說法,他們告訴我們,在保羅的教導中,根本沒有要求。絲毫沒有。只要信主耶穌基督,那就是你要做的一切。沒有影響你生活的要求。沒有這種東西。你只要相信耶穌爲你死了。你們以前都聽過。你認你的罪,你悔改,他爲你死了。你相信那個你就得救了。除了做出這個信心的宣告之外沒有別的要求。誰是對的?保羅還是耶穌?
我們看到的第三件事是那是一個不可能的要求。不可能。除非靠神的大能,否則做不了。因爲必須做的事太難做了,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必須倚靠神的大能來做。我的意思是,把你自己完全地、毫無保留地、你所有的一切、你所是的一切、一切都交給神——沒有一個屬血氣的人能在沒有神在你心中行改變的神蹟的情況下回應這樣的要求。但信主耶穌,相信他爲你死,相對來說很容易。相信他來了有什麼難的?我們告訴人們耶穌愛你。相信一個愛你的人有什麼難的?我的意思是,我們都是孤獨的人。如果沒有超出這以外的要求,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實上,沒有什麼。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整個歐洲今天都是基督徒,至少名義上是。整個德國,整個瑞典,整個斯堪的納維亞,整個丹麥——你說出來。每個人都是路德宗的,每個人都是基督徒。你信耶穌嗎?"當然信。你以爲呢?我是異教徒嗎?"我曾經在瑞士問一個人這個問題。"你是基督徒嗎?""你誰啊?我當然是基督徒。你看我像異教徒嗎?"我說,"嗯,請原諒。我確定你每個星期天去教會。""教會?不。""哦,你不去教會?""不去。""怎麼了?我以爲你說你是基督徒。""是的。我聖誕節去。"聖誕節。如果他們在聖誕節去的話還算不錯,因爲他們大多數人一生只去兩次。第一次是他們結婚的時候,第二次是他們被棺材抬去的時候。所以其實只有一次,但我們可以算兩次。儘量給他們多算點信用。
當然,也有些人以前——在他們不知情的時候——去參加堅信禮課程。但他們把那當作學校的一部分。誰在乎那個呢,你知道。那不叫去教會。那叫去教會附近某個地方的課。然而當我問那位女士,"你是基督徒嗎?"她完全被冒犯了。"我當然是基督徒。當然我信耶穌。我們都信耶穌。人人都信耶穌,我想。"不可能的要求。對他們來說不可能的反而是不信耶穌。我的意思是,沒有一個心智正常的、頭腦清醒的人不信耶穌。因爲那意味着你不文明。事實上,你連一個好德國人都不是。連一個好瑞士人都不是。不,不。不信耶穌是不體面的。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和一些瑞士人談過,他們說,如果你敢在表格上聲明你沒有宗教信仰,你在醫院可能得不到治療。你會被放在名單最後。那不是開玩笑。你不敢不信耶穌,因爲如果你想找一個墓地埋葬的地方,你最好信耶穌,因爲在基督教歐洲可能沒有墓地會埋你。美麗,不是嗎?這一切說來奇怪的是,都是從某種關於因信稱義的教導來的。奇怪,不是嗎?當然,我們不是在暗示那是路德的意思。但那就是所發生的事。
但然後有人會說,"你看,我來了夠久了,我瞭解聖經。哦是的我瞭解。我知道保羅是對的,因爲他說罪的工價乃是死,但神的恩賜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裏乃是永生。"我甚至知道在哪裏找到它。哪裏?讓我們看看。羅馬書第6章第23節。羅馬書6:23。那裏你有,白紙黑字,在你面前。"因爲罪的工價乃是死,但神的恩賜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裏乃是永生。"免費的禮物。我能告訴你嗎,它是一個免費的禮物?免費禮物意味着沒有功能性的要求。免費禮物意味着沒有完全的要求。它意味着沒有不可能的要求。它意味着根本沒有要求。那就是免費禮物,對吧?我的意思是,如果一個免費禮物要求什麼,你就不能叫它免費禮物了。
我在信息一開始不是告訴過你嗎,主耶穌爲我們開了永生的道路。這條路是代價高昂的,也是危險的。危險的。而我認爲危險比代價更大。爲什麼?因爲我們也許能應對代價。我們不知道如何應對虛假教導的危險。今天大多數弟兄姐妹在神的話語上裝備得不夠,不知道怎樣回答這類問題。他們不知道怎樣應對。
讓我對你說,弟兄姐妹們,使徒保羅從未說過任何與主耶穌所說不同的話。他沒有教導一個字不同於主耶穌的話。我說沒有一個字不同。我可以向你證明這一點,我將在最後幾句話中證明。我不能在這篇信息中帶你走過保羅的所有教導,我在那上面花了大量時間。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不必在保羅和耶穌之間做選擇。因爲從來沒有一個比保羅自己更忠心的基督僕人。從來沒有一個更忠心的僕人。保羅的教導中沒有一句話與他主人的教導不同。沒有一句話。
但你說,"你剛纔給我引用了羅馬書6:23。那是免費的禮物。看?那是免費的禮物。我告訴過你。"我的朋友,當你研讀聖經的時候,不要犯許多人在新約時代對保羅的著作所做的錯誤——扭曲和曲解他的著作,這令他非常沮喪,正如我們在羅馬書中看到的,使徒彼得自己也警告過。讓我再讀一遍彼得後書,使你自己可以看得很清楚,關於保羅著作的警告。彼得後書第3章第15和16節,這是使徒彼得所說的:"並且要以我主長久忍耐爲得救的因由,就如我們所親愛的兄弟保羅,照着所賜給他的智慧寫了信給你們。他一切的信上也都是講論這事。信中有些難明白的,那無學問、不堅固的人強解,如強解別的經書一樣,就自取沉淪。"
研讀聖經的一個基本原則,弟兄姐妹們,就是永遠不要脫離上下文取一節經文。你不會這樣對待人的著作。你更不應該這樣對待神的話語。這樣對待神的話語的結局就是沉淪。保羅是怎樣開始這一章的,羅馬書第6章?看他怎樣開始這一章的。他以一個完全的要求開始這一章,正如主耶穌所做的。他以談論死來開始這一章。
你知道,我收到一本雜誌,裏面有一個小廣告是關於一本書——一本免費的書。哦是的,免費禮物。這免費禮物在這本雜誌中是這樣被宣傳的。這些是原話:"這免費禮物可能令你付出生命的代價。它令我付出了我的。"這禮物是免費的,但它將令你付出生命的代價。非常有趣。我把那個小東西取出來放在我桌上。那本書在宣傳一本關於宣教的免費書,那本宣教書寄給任何想讀關於宣教之事的人。但警告是如果你讀了那本書,你可能會想成爲宣教士,所以那免費禮物將令你付出成爲宣教士的一切代價。作者說:"它令我付出了我的。我讀了那本書,我成了宣教士。我放棄了工作。我放棄了一切。我現在是一個宣教士。它確實令我付出了我的。"永生可以被說成是一個免費的禮物,哦,它將令你付出多大的代價。那免費禮物確實會令你付出代價。
但保羅說了比那更強的話。嗯,你還能說得更強嗎?當然可以。這就是他在羅馬書第6章中說的。任何人永遠不要再脫離羅馬書第6章的上下文引用羅馬書6:23。羅馬書第6章,前八節,在談論死。換言之,你甚至還沒有得到免費禮物,你必須先死。作爲開端這怎麼樣?不是你先得到免費禮物,然後它令你付出生命的代價。不,不。正好反過來。你先死,然後纔得到免費禮物。這就是羅馬書第6章在談論的。任何睜開眼睛讀過羅馬書第6章的人都看到了這一點。
然而你自己看看。回家讀羅馬書第6章。"這樣,怎麼說呢?"第1節。"我們可以仍在罪中,叫恩典顯多嗎?斷乎不可!我們在罪上死了的人豈可仍在罪中活着呢?"我們什麼時候向罪死了?"豈不知"——第3節——"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他的死嗎?"不,很多基督徒不知道這個。"所以"——不僅僅是死了,埋葬了——就這世界而言,我們已經完了。死了,埋葬了。"所以,我們藉着洗禮歸入死"——不僅僅是藉着洗禮,而是歸入死——"和他一同埋葬,原是叫我們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像基督藉着父的榮耀從死裏復活一樣。"保羅繼續說。你以爲他在談論一個虛構的死?你以爲他在談論一個想象的死?你沒有理解保羅,我的朋友。
在羅馬書第6章第14節——不,是在加拉太書第6章第14節——保羅說:"但我斷不以別的誇口,只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十字架。"他爲什麼誇口?因爲藉着那十字架,他說,"因這十字架,就我而論,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釘在十字架上。我與這世界完了,這世界與我也完了。那聽起來像是一個虛構的死嗎?一個想象的死?"我已將萬事當作有損的,"保羅在腓立比書第3章說。年輕的財主只是要損失一些財產。"我已將萬事當作有損的,我將萬事看作糞土,爲要得着基督。"你以爲保羅傳的是一個不同於耶穌的福音?我們一直在讀什麼聖經?
如果那還不夠清楚,他繼續貫穿整章說:"從前我們是罪的奴僕,但如今不再。我們已經向那一切死了。我們現在是奴僕"——注意"奴僕"這個詞——"是神的奴僕。"如果你是一個奴僕,你擁有什麼?你擁有的一切都屬於你的主人。這正是主耶穌試圖告訴年輕的財主的。當你想要承受永生的那一天,你跟從我。當你跟從我的時候,你是奴僕,你是門徒。我是主人。你一切所是的和你一切所有的。保羅說了完全一樣的話。
如果你還沒看到那麼遠,只要看前一節。讓我們看看第23節的上下文。第22節怎麼說?它也談到永生。"但現今你們既從罪裏得了釋放,作了神的奴僕"——注意,"你們作了奴僕"——希臘文是"奴僕"——"就有成聖的果子,那結局就是永生。"這語言夠清楚了嗎?你需要成爲神學家才能理解這個嗎?非常容易理解。"你們既從罪裏得了釋放"——清楚的語言。你不需要是神學家才能理解這個。"作了神的奴僕。"他在之前所有那些經文中一直在談論這個。如果你不想成爲神的奴僕,你就忘了永生吧,因爲保羅在告訴你,你不可能有永生,除非你首先成爲神的奴僕。你以爲他說了與主耶穌不同的話?他根本沒有說那種話。
他說,看第22節,仔細想想。正是那些成爲耶穌基督的奴僕、成爲神的奴僕的人——正是這些人將得到永生作爲免費的禮物。因爲無論你多麼殷勤地以奴僕的身分服侍祂——奴僕沒有工價。他從來不賺任何東西。任何知道奴隸制是什麼的人都知道,受僱的工人才是拿工價的。奴僕沒有工價。他白白做工。他得到的任何東西都是禮物。一份免費的禮物。正是神的奴僕將在他事奉的末了得到永生作爲禮物。
這是什麼?然而有人膽敢脫離上下文引用這節經文,說永生的免費禮物像撒彩紙一樣被分發,你要做的就是張開手。看,這永生掉進你手掌心了。你要做的就是張開手。它在那裏。我們在說什麼?看看羅馬書第6章。看前一節。它也談到同樣的事。第23節——即使你不是聖經解經家,你也會知道第23節與第22節通過"因爲"這個詞相連。"因爲罪的工價乃是死。"就罪而言你是一個受僱的僕人。但就神而言,你是一個奴僕。你根本沒有工價。但祂是如此好的一位主人,如此仁慈、如此滿有恩典的主人,祂給你比工價更好的東西。祂賜給你永生的免費禮物——如果你是祂的奴僕。
弟兄姐妹們,我們必須結束了。永生對你和我都是可得的。耶穌爲我們死,以確保那永生的禮物。他呼召年輕的財主進入對神的奴役中,作祂的僕人,作祂的奴僕。你知道,使徒保羅把自己最高的尊榮稱號視爲——在每封信的開頭他說,"保羅,耶穌基督的奴僕"——通常翻譯爲"僕人",但希臘文當然是doulos,奴隸。我們有希臘的弟兄在這裏;是的,他們非常清楚這個詞。"耶穌基督的奴僕。"對他來說,那是最高的頭銜。他從未一次自稱"保羅,神的兒子。"對他來說,"耶穌基督的奴僕"——榮耀的頭銜。他要把永生的免費禮物賜給奴僕。讓我們一定要作奴僕。那就是通往生命的道路。
讓我們在神面前安靜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