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尋求主,想知道主今天要我與你們分享什麼。不知怎的,主一直把這段經文帶回我的腦海中。每次我想到——甚至昨晚——我想,也許我講點別的。這篇信息太難講了。但主不讓我轉離,所以我必須來到這個話語面前。我只想處理這段主放在我心上的經文,它爲我們總結了基督徒生命的精髓。基督徒生命的本質是什麼?
主在舊約和新約中都給了我們教導。這段經文的重要性在於它涵蓋了兩約——舊約和新約。這段經文在措辭上我們非常熟悉,所以我們甚至不需要看它,因爲我確信你們已經背誦了。正如你們回想起來的,例如,在馬可福音第12章第31節起,第31至34節,有一個文士或聖經學者,你可以說,問主耶穌,誡命中哪一條是最大的?主耶穌說,最大的誡命是:"你要盡心、儘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神。"其次也相仿。就是:"要愛鄰如己。"
我們不要以爲這些誡命只是屬於舊約,因爲它們在新約中出現了八次。使徒保羅多次引用了它。這就是它有多麼重要。有一些事情我們需要注意。第一是,這兩條誡命之間的關係是什麼?我們用全人來愛神。那就夠了嗎?不。還要愛鄰如己。第二條與第一條完全相關——我今天沒有時間詳細解釋——就是你若不履行第二條,就不能履行第一條。也就是說,除非我們愛鄰如己,否則就無法以完全的愛去愛神。
這兩條誡命的認同是如此完全——第二條和第一條相仿——完全的認同,以至於你若履行了第二條,就自動履行了第一條。奇妙嗎?主在馬太福音第5章說了同樣的話,祂說,愛鄰舍的,這就是所有先知和律法的總綱。然後使徒保羅自己也引用了這句話。例如在羅馬書第13章第9節,他說:"愛就完全了律法。愛鄰舍的就成全了全律法。"然後你說,那第一條誡命呢?哦,是的。行了第二條,你就成全了第一條。這就是奇妙的地方。他在加拉太書第5章第14節說了同樣的話。那捲關於恩典的書。加拉太書是唯獨因恩典得救。正是在這卷書裏他說,愛鄰如己的人,那個人就藉着恩典成全了神對他一切的要求。事實上,正如我們將看到的,除了藉着恩典因信之外,沒有別的方式能成全這個。
現在,長期以來困擾我思想的大問題是,愛鄰如己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翻閱了註釋書看他們怎麼說,我必須說他們完全沒有啓明我的心智,這意味着他們也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愛你的鄰舍如同你自己。"如同"是什麼意思?我找了一本哲學家的書,一位著名的哲學家叫保羅·利科,書名叫"自己作爲另一個"。好吧,你試着讀那本書,讀到最後你完全糊塗了。你甚至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他太哲學化了,我以爲我學過哲學,然後我看了這個,我很難搞清楚他想說什麼。
當然,神不是要我們讀三百頁的哲學來弄明白愛鄰舍是什麼意思。如果我們依賴那個,我們將很難完成主呼召我們做的事。然後有一天當我坐在那裏思考這個的時候,一閃之間,主的靈使我看清了它的意思。這就是我想與你們分享的。因爲一方面,它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另一方面,我們意識到,沒有神的幫助,我們不可能活出這種生活。
事實上,新約的教導,正如保羅在新約中引用舊約的這些經文所顯示的——你們知道,這段經文實際上最早出現在利未記第19章第18節。但它是新約教導的核心,核心。正如我們從詩歌中所看到的,人們將怎樣知道我們是基督徒,就是藉着我們彼此相愛。主耶穌說:"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衆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教會在這件事上悲慘地失敗了。我們在這件事上悲慘地失敗了。如果我們在這件事上失敗,我們就在做基督徒這件事上完全失敗了。所以我們理解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
正如我所說,當我嘗試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一閃之間我明白了。首先,我想再次強調我之前提出的觀點。我確信如果你是一個認真的基督徒,你一定常常想,我怎樣才能盡心、盡意、儘性、盡力愛神?怎麼可能?這在實踐中怎樣實現?我坐在那裏對主說"我盡心愛你,儘性、盡力愛你",就是這樣嗎?你是不是一直對祂這樣說?嗯,我們可以這樣說。但這就是成全它的方式嗎——只是重複說"我向你委身,我用我的全人愛你"?
所以主說:"其次也相仿。"第二條等於第一條。第二條解釋了第一條。第二條是什麼?愛鄰如己。那意思是,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解決了一個問題,結果又面對另一個問題。如果我們是認真的,我們知道我們必須成全這個。我怎樣愛鄰如己?這到底意味着什麼?
然後我突然明白了。隔閡。隔閡。你說的隔閡是什麼意思?事實是,正如我們今天在世界上所過的生活的整個本質,在罪的力量之下,就是我們與鄰舍是隔絕的。我們與鄰舍斷絕了。我們之間有一道障礙。我們透過面紗彼此交談。可以說是透過關閉的門彼此交談。
你知道,我們大多數人的門上都有鏈鎖。你知道前門吧?有人敲門,你不會直接把門打開。我的意思是,某些壞人衝進來,你可受不了。所以你把鏈鎖掛上。你打開門,鏈鎖擋在那裏,你往外看說:"嗯,有什麼事?"那人說:"你要不要買這個?"你說:"不,不,不,我沒時間,"你砰地關上門。這條鏈鎖保護了你。我們似乎就以這種方式彼此交往。我們透過鏈鎖彼此交談。鏈鎖保護我們。我們確保那個人不會傷害我們,或以任何方式佔我們的便宜。這就是我們在世界上所過的生活的真實,不是嗎?
我發現,在教會中不也是這樣嗎?我們嘗試,我們嘗試,但我們仍然透過面紗彼此交談。我跟你說話,你跟我說話,你不確定跟你說話的那個人——你真的看見我了嗎?你透過門看到一隻眼睛,不是嗎?鏈鎖掛着,你透過它看。你想知道,如果我能看到他的整張臉或她的整張臉,那個人到底長什麼樣,我只能透過它看到一隻眼睛。我不確定我是否真的看到了那個人。
想象一個教會,我們彼此之間都是透過隔閡、透過門、透過籬笆來交往的。我們不敢完全向對方敞開我們的心。也許我們有什麼要隱藏的。我的意思是,也許鏈鎖是爲了防止那個人進來看到——哦,房子這麼亂,碗沒洗,地板已經五個星期沒吸塵了。所以我們必須把人擋在外面。我們必須阻止他們看到我們的真實面目。這就是關鍵。我們有門。我們有屏風。我們透過隔閡彼此交談。
這裏的要點,我親愛的弟兄姊妹們,是如果你以這種方式生活,你就不是在活出福音。你不是在活出福音。如果我害怕向你敞開自己,因爲我怕你可能佔我的便宜,那就是說,我沒有把你當作自己。我不指望我自己佔我自己的便宜。即使我這樣做了,我也不介意。如果我把你當作自己,那麼我們之間就不再有隔閡了。那就是它的意思。你就是另一個我。那意味着我們之間沒有隔閡。如果我在你和我之間設一道隔閡,你就不能再是我了。
有些人患有精神疾病,我們有時稱之爲精神分裂症,他們甚至在腦海中設了一道隔閡。他們不認識自己。他們無法與自己溝通。那應該是精神分裂症某種定義。那是一種嚴重的疾病。如果我們連與自己都無法關聯,我們在自己裏面有隔閡,我們就成了一個分裂的人格。那是一種可怕的狀態。現在,我們當中沒有很多人有這種問題。但我們確實有另一個問題。我們無法與他人關聯。這就是爲什麼關係會破裂。
試着想象——對我們來說只能想象——一個教會,我們之間沒有隔閡。我們之間沒有防禦行爲。我不需要跟你下棋。你看,我們有多少人學過武術?爲什麼?如果我們沒有門,我們有武術來保護我們。"你給我找麻煩,我給你點顏色看看。我給你看看我在空手道或柔道中拿到了什麼顏色的帶子。"我們活在防禦中。在英格蘭,我們被告知要防禦性地開車。防禦性地開車。因爲有一些瘋子會在路上橫衝直撞撞上你。你可能沒有錯,但別人會犯錯。所以你防禦性地開車。整個生活都是防禦性的。這就是爲什麼我們不得不用門、鏈鎖和籬笆來生活。門把人鎖在外面,但它們也把你鎖在裏面。你意識到了嗎?你成了自己家裏的囚犯。很多人就是因爲那種防禦性的姿態而成了囚犯。在那個牢籠裏,你感到非常非常孤獨。我讀到過關於一個億萬富翁的故事,他不得不受到如此嚴密的保護,最終他成了自己保鏢的囚犯。這是悲劇。非常悲劇。做一個億萬富翁有什麼用,卻成了一個囚犯?門——這些就是問題。我們周圍到處都是。
有一次我在瑞士,再次感謝同工們的好意,鼓勵我去山上休息一下。你知道,在瑞士的山區和阿爾卑斯山,休息一下。我曾經在瑞士上過學,所以我對瑞士相當熟悉。在我十幾歲的時候,當我父親在日內瓦的聯合國工作時,我在瑞士住過一段時間,所以我很瞭解這個國家,也知道哪裏有好的地方可去。他們鼓勵我,到山上去。我說,好吧,我上去文根,我們在那裏好好休息幾天。
當然,當你上去那裏的時候,你可以坐纜車到更高的山上。那裏你有絕佳的景色,你可以四處走走,呼吸新鮮空氣,那空氣對我來說有奇效。幾天之內就讓我恢復了活力。我感覺好多了,更有精力了。我剛開始到的時候,拖着腳步走,然後幾天後我開始小跑,再過幾天,我居然在衝刺了。當然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往山上衝刺。所以那空氣起了奇妙的作用。
有一天,我坐纜車上山——應該說是上到山上——在那裏在新鮮空氣中散步。然後我打算坐最後一班纜車回到下面我住的鎮上。所以離最後一班纜車還有十分鐘的時候,我去了洗手間。走進去了。那是一個很大的公共洗手間,離纜車站大概三四分鐘的路程。當我在裏面的時候,因爲它面積很大,我聽到一些聲音,然後突然我覺得燈變暗了。然後當我想離開的時候,我發現我被鎖在裏面了。管理員,顯然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洗手間,沒有確認是否還有人留在裏面。於是我發現自己在山頂的洗手間裏被牢牢鎖住了,海拔幾千英尺高,你能想象嗎?
整個建築都是用瓷磚和石頭建的,你可以想象晚上會有多冷,因爲山上白天可能很熱,到了晚上溫度就驟降。到了早上我就會變成一塊凍肉。所以我注意到那是一扇金屬門,非常堅固的金屬門。瑞士人把一切都做得非常堅固。沒有什麼不結實的。石牆,金屬門。窗戶在很高的地方,沒有爬出去的可能。於是我發現自己被完美地鎖在了洗手間裏,看了看我的表。還有六七分鐘,如果我不坐那班纜車下去的話,我身上只穿着很薄的衣服,在山上會被凍僵的,那個地方已經空無一人了,所有人都已經下山了。
所以我又想,你看,這就是事情的關鍵——被鎖住。我們就像被鎖在裏面的人。別人把我們鎖在裏面,或者我們把自己鎖在裏面。這就是生活的全部。全都跟鎖進和鎖出有關,這類事情。所以當然,你會想,那最後怎樣了?我得趕快想辦法。我想,天哪,我該怎麼辦?我要在這裏被凍一整夜,而那扇金屬門,你不可能用拳頭或腳踢穿它。所以我只好仰望主說:"主啊,我現在該怎麼辦?"
我仔細看了看那扇門,奇妙的是主在這些事情上賜下智慧。我看了看金屬門的鉸鏈。我說,好吧,我要把鉸鏈上的銷釘敲出來。我還有兩分鐘。於是我拿出口袋裏的一把鑰匙——我們租的公寓的鑰匙——試着把銷釘敲出來。確實,我成功地把一個銷釘敲了出來,然後試了下面那個,也把下面的銷釘敲了出來。既然兩個銷釘都敲出來了,我就能把門從鉸鏈上抬起來,於是在纜車離開之前趕到了。所以你可以理解那種感覺。你有過被鎖在裏面的感覺嗎?那是一種不好的感覺。
被鎖在外面想進去也是一種不好的感覺。我也有過那種經歷。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和我父親,我們常常鬥智鬥勇。父子之間經常在鬥智方面有很多時間,他會對我說:"你晚上十一點之前必須到家。"而我有這個好朋友,我們就是喜歡說啊說啊說啊,你知道是怎麼回事。知心朋友,你真的可以向對方敞開心扉,沒有隔閡,你可以深入而自由地交談。當然,誰記得晚上十一點。我回到家,我爸已經把門鎖得牢牢的,即使有鑰匙我也進不去。他要給我一個教訓:你要麼十一點回家,要麼在外面待一整夜。所以我們之間有過很多次鬥智鬥勇,我想出了各種辦法讓他最終開門。
但有一天我的招數都用完了,沒法讓他開門了。我想,好吧,這次我想他已經識破了我所有的招數。所以我對我的朋友說:"我現在怎麼回家?"我想了想說:"好吧,只剩一個辦法:我必須從三樓的浴室窗戶爬進去。"這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因爲三層樓掉下去相當高,而且那些老式建築的樓層從地面到天花板很高,所以三層樓就相當高了。我得翻過一堵牆——當然,設計上,那些建造房子的人已經考慮到了安全因素——所以我得翻過樓梯,房子的後樓梯,然後翻過一堵牆,試圖從窗戶進去,那窗戶有一個可以調節窗戶開口大小的金屬桿。一旦你翻過了牆,你還必須把那個杆子撥開,這樣你才能把窗戶打開到足夠大進去。所以那是一個相當冒險的事。然後我的朋友解下了他的皮帶,把他的皮帶系在我的皮帶上,這樣如果我滑了他就拉住。整個事情非常危險。最終我翻過了牆,從浴室窗戶進去,踮着腳尖走到牀上睡覺了,這樣我父親早上會想:"他是怎麼進來的?"我把一切都放回了原位,浴室窗戶關上了,調回到原來那個位置,前門當然還是完全鎖着的。所以早上他一定看了看,"他從哪裏來的?他是怎麼進來的?"從那以後,他決定不再鎖門了,也不再堅持要我十一點回來,我想。那是一段非常有趣的關係,但在我父親和我之間有一道隔閡。
父母與孩子之間不也是這樣嗎?很難溝通。所以這種鎖在外面和鎖在裏面的事情只是內在關係同樣問題的一個外在表現,就是那個被隔閡所複雜化的關係。教會的內部不也是這樣嗎?我們真的能放下這些隔閡嗎?但隔閡很重要,我們看到了。它們保護我們。我們在這些隔閡後面感到安全。沒有保護,沒有我們之間的隔閡,我們感到不安全。
那麼,這命令的本質是什麼?"愛鄰如己"是一條拆除所有隔閡的命令。那讓我們非常脆弱。那讓我們有點害怕。我不介意把門開得足夠大來跟你說話,但我不喜歡把門開得那麼大以至於你會佔我的便宜。對吧?這就是我們與人交往的方式。這也是爲什麼最終關係會破裂的原因。我們無法超越這種隔閡心態。
但這裏的命令是:"你的鄰舍如同你自己"意思是鄰舍是你的另一個自我,也就是說,你的另一個自己。他如同你自己意味着他是你的另一個自己。你對待他就像對待你自己一樣。哇,我們不知道怎樣那樣去愛任何人。那種愛對我們來說太過分了。對我們來說太危險了。我們太害怕這樣去愛人們了。我們有時候甚至害怕太愛自己,更不用說愛別人了。
那麼,這是什麼意思?當你餓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你去拿東西喫。如果他餓了,那是他的問題。不。"如同你的另一個自己"意味着如果你餓了,你喂自己。如果他就是你,那麼如果他餓了,你就喂他。你說:"我自己喫都成問題了,我還要喂他。"這就是命令。當你渴的時候,你做什麼?你當然給自己倒杯喝的,最好是一杯好喝的。當他渴的時候,怎麼辦?你幫他弄杯喝的。你說:"他幫我弄杯喝的呢?"那部分不在命令裏。你看,問題就在這裏。你必須愛他,不一定要求他愛你。你看這命令有多難?
現在你可以看到,除非你盡心愛神,你不會費心去愛他。我不想給他我的飲料,或者我想給他一杯飲料。我要喝兩杯。施洗約翰也教導了同樣的事:"有兩件衣裳的,就分給那沒有的。"嘿,你說,你知道一件衣裳多少錢。是的,他知道多少錢。但你有兩件,你給他一件。基督徒的生活非常困難。它直接攻擊那個自我,那個舊的自我。另一個人成了你必須照顧的另一個自我。你周圍有多少個自我?這個人是你的鄰舍,那個人是你的鄰舍。你說:"光是我自己的飲料就夠操心的了。我還要照顧周圍多少人的飲料?"我告訴過你了,基督徒的生活非常困難。這就是實踐的一面。誰說基督教跟坐在雲端上有關?誰說基督教只是仰望天空而忘記地上的責任?
事實是,真正的基督徒以一種革命性的方式生活,把另一個人當作那個人就是你自己來對待。如果你受傷了,你做什麼?你護理你的傷口。如果他受傷了,因爲他就是你,你護理他的傷口。這樣一個接一個這樣的例子繼續下去。你會爲自己做的任何事,你都會爲他做。你能應對這種基督教嗎?這就是自我的終結。在愛另一個自我的過程中,你實際上終結了你的舊自我。自我的釘十字架。這就是這教導的大能。令我驚訝的是,註釋家們不知道怎樣理解這段經文,而當你想起來的時候,這段經文其實非常清楚。也許我們不想理解。
# 拆除隔閡(第二部分)
我想理解這段經文。事實就是這樣。它太難處理了。但想象一下,如果我們真的這樣生活,會發生什麼?那將是革命性的。如果我能跟你交談而中間沒有任何隔閡,我不怕你傷害我。我已經背起了我的十字架。來吧,把我釘十字架吧。如果釘十字架意味着你的救恩,儘管去做吧。那就是轉過另一邊臉來讓人打的心態——我們也做不到。那就是那種心態。如果藉着打我能解決你生命中的問題,能引導你得救,來吧。我不介意。來吧。"他們在佔你的便宜。"確實如此。如果在佔我便宜的過程中,你將得到拯救,你儘管做。那就是背起十字架。那纔是它真正的含義。
奇妙。這種生活令人恐懼。這意味着我不再有任何保護。大人物會來,你左右給我耳光,說,你知道,這幫助我得救。我算什麼?我要成爲一個針墊。我要成爲靶子。好吧。你敢嗎?敢活基督徒的生活嗎?說,來吧。拿我當靶子練習。看看你能對付多久。哪個會克服問題?我可以告訴你,沒有人能把你當靶子練習很長時間,直到他的彈藥打完了。他說:"我再也做不下去了。我做不到這個。"然後他被神的大能改變了。
這就是基督徒犧牲的生活。這就是基督教最原始的真實,在它大能的深處,在它革命性的本質中。這是基督教最強大的時候。但我們過着一種軟弱無力的基督教。我們把一切都淡化了。我們把所有的籬笆都留在那裏。我們保留我們的牆。結果怎樣?結果就是當我們不成全這個的時候,我們也經歷不到神。你認識多少基督徒經常經歷神?很少。多少人能見證:"我今天以這樣那樣的方式經歷了神"?很少。有時候我感到很不舒服。我似乎總是在見證主在我生命中做的事,而我在等別人說些什麼。似乎沒有什麼人有太多話要說。
我決心按照主的話語生活,否則我就不做基督徒。要麼我按照神的教導生活,要麼我收拾行李說:"我根本不是基督徒。"我活不了這種生活。我不打算活這種生活。算了。讓我們至少爲神做一件事:我們不要用祂的名,自稱爲基督徒,卻不按照他的話語生活。"你們爲什麼稱呼我主啊,主啊,"主耶穌說,"卻不遵我的話行呢?"他說了什麼?"鄰舍就是你自己。"那個文士說:"誰是我的鄰舍?"他說:"這就是鄰舍。"下面那個人,那個撒馬利亞人就是那個受傷之人的鄰舍。但我們找藉口,就像在好撒馬利亞人的比喻中一樣。我們找藉口不做一個好鄰舍。我們說,我們已經有這個承諾了,我們有那個承諾。我們是宗教人士。我們必須保持我們的聖潔。我們必須保持我們的潔淨,等等。
你看,我們有一種基督教,由於把鄰舍鎖在我們心門外,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你把神也鎖在你心門外了。我們在啓示錄第3章第20節讀到令人驚訝的事。主耶穌對教會——老底嘉教會說:"看哪,我站在你門外——教會的門口——叩門。"教會已經把耶穌鎖在門外了,老底嘉教會。這裏發生了什麼?耶穌現在在門外。你看,隔閡。你怎樣打開那扇門?他說:"若有人打開那扇門,我要進到他那裏去,我與他、他與我一同坐席。我們會有團契。"奇妙的團契。但你必須先打開那扇門。
但怎麼打開?打開門是什麼意思?祂最初怎麼被鎖在外面的?老底嘉教會以一件事聞名:它的不冷不熱、它的溫吞。像大多數教會一樣,像我們大多數人今天一樣,都是不冷不熱的。我們走一段路,但不會走太遠。我們總是被告知:"做基督徒,但不要太激進。做基督徒,但不要太極端。"好吧,所以我們既不冷也不熱。我們是溫和的基督徒。結果就是我們成了老底嘉式的基督徒。溫和意味着,我把門打開,但不會開得太大。我掛上了鏈鎖。如果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我們在一個非常有禮貌的、保持距離的基礎上運作。
孔子說君子之間的關係淡如水。意思是,你適度地表現,我適度地表現,一切都在合乎禮儀的規範之內。我把門打開一點,你把門打開一點,我們可以談一點點。然後,五分鐘時間到了,我們關上門。不冷不熱的基督教。這就是我們今天的基督教。你的心是敞開的嗎?
哥林多教會發現他們的心幾乎是關閉的。我們看到使徒保羅對他們說話。你可以有時讀讀那段經文,一段非常感人的經文,哥林多後書第7章第1至3節,他對哥林多人說:"我們的心向你們是敞開的,哥林多人。請你們也向我們敞開你們的心。"這是怎麼回事?哥林多教會的存在本身就歸功於保羅,但他們的心對他關閉了,或者至少不太敞開。但他說:"我們的心向你們是敞開的。"你的心是敞開的嗎?還是門關着的?神就是這樣被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的。
你看,向神敞開你的心,要求你向你的鄰舍敞開你的心。我們必須彼此敞開我們的心。這就是爲什麼,正如我一開始所說的,第一個原則是,對神完全的愛是藉着對鄰舍完全的愛來定義的。所以我已經給了你一個祕訣,如果你願意的話,但一個代價高昂的祕訣。你想找到耶穌進入你的生活,你爲耶穌敞開大門讓他進來,那麼你就必須向你的弟兄姊妹敞開你的大門。沒有別的辦法。沒有別的捷徑。如果我的心門向你關閉,我不能期望耶穌能夠進來,因爲那扇門是關着的。如果它對你關閉了,它對主也是關閉的。這就是主耶穌所說的:"接待你們的,就是接待我;棄絕你們的,就是棄絕我。"你在馬太福音第10章第40節、路加福音第10章第16節可以看到。這些是不可分割的。"我接受耶穌,但不接受你。我讓耶穌進入我的心,但不讓你。耶穌在我心裏是安全的。我讓他進來,但我不信任你。你進入我的生活,你會把我的生活弄亂。所以你別進入我的生活。耶穌,請進來。你留在門外。"耶穌說:"不可能。你不接受他,就不接受我。你對他關上門,就是對我關上門。"你不能只要主耶穌而不要弟兄或姊妹。
我希望溫哥華教會成爲一個每一個人都真正向對方敞開心扉的教會。這是有風險的。我承認這是有風險的。這就是爲什麼我開始時講了那個故事——是我最近的經歷,就在兩個月前——我們如何在主的保護下生活。沒有祂的保護,我們不敢活基督徒的生活。我冒着被任何弟兄姊妹弄亂生活的風險向他們敞開心扉,更不用說所有的弟兄姊妹了。但我活在一個應許之下。這就是信心發揮作用的地方。因爲你不能沒有信心和恩典而愛弟兄姊妹。我們總是活在這個應許之下,就是撒迦利亞書第2章第5節。撒迦利亞書第2章第5節怎麼說?"我必作耶路撒冷四圍的火城,並作其中的榮耀。"
好吧。這對我來說足夠了。我向你敞開我的心。如果你需要,你可以佔我的便宜。來吧。如果我有什麼你可以受益的東西,你可以拿去。這是我的話。任何你喜歡的東西。你喜歡這條領帶?聚會結束後你可以拿去。只要讓我先把信息講完。我身上任何你喜歡的東西,拿去吧。這就是那句話。因爲如果是我的,就是你的。如果我的鄰舍如同我自己,那麼顯然我的是他的,對吧?還能是什麼意思?
這就是早期教會在使徒行傳第2章中以凡物公用的形式付諸實踐的。就是這麼來的。凡物公用不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它是從實踐這教導而來的。如果我的是你的,因爲我的鄰舍如同我自己,那意味着我的是你的。自己拿。拿去吧。你可以擁有。大膽?瘋狂?是的。這是瘋狂的。這是大膽的。但那就是基督徒的生活。它在極端意義上是激進的。它在極端意義上是革命性的。共產主義所教導的一切甚至連這個都算不上。差遠了。共產主義沒有什麼能嚇倒我們的。當然,它在此期間也已經崩潰了。那種教導走不了多遠。這是革命性的東西。但在其中,你經歷神。
"我必作你的保護。我必作你周圍四圍的火城。"你不需要保護自己。祂會照顧保護的事。任何想踐踏你的人都要面對活的神。你的安全在祂裏面。你不需要保護自己。但你有足夠的信心相信當你把心門大大敞開時,祂會看顧你嗎?那需要信心。而你將經歷祂大能的真實,正如我確實經歷過的。沒有什麼好怕的。
更重要的是,祂不僅是你周圍四圍的火城,這樣你就不必自己建牆,祂還要作你中間的榮耀。任何進入你生活的人都會撞上祂的榮耀。等他打你幾下之後,他很快就會發現那榮耀是他承受不了的。他接下來很快就會發現自己跪在主面前悔改。在那裏你將經歷神的偉大。
好了,我的時間到了,我必須在這裏結束。只想禱告,願主幫助你們在祂話語的光照下看見基督徒生命的真實本質。基督徒生命的挑戰。這種生命的革命性特徵我已經不止一次說過了。它是令人興奮的。它是令人害怕的。但我們的神是真實的。我告訴你,如果有人不相信神是生命的真實,他甚至不會嘗試這種瘋狂的教導。它的運作取決於神的真實,也取決於祂的恩典使你能愛。
所以我可以告訴你我做什麼。我每天的目標是:"主啊,今天我向所有的弟兄姊妹敞開我的心,"正如使徒保羅自己所說的,他們將在我們心中。他說:他說你們在我們心裏,同生同死。"你們在我們心裏,"他對哥林多人說。這真是無比美好。我們能這樣說嗎?每天我們可以說:"你們在我心裏,同生同死。"這就是基督徒生命在它的美麗和大能中。
讓我們禱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