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神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

上週日我與你們分享了經歷神這個主題,我很高興在聖餐中聽到主正在你們中間工作,有人確實經歷了主的對付,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那位姊妹分享了長了一個癤子的事,讓她非常擔心,而星期一是假期,沒有醫生可以看。所以她別無選擇,只能信靠主,然後經歷主在她生命中恩典的作爲。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去經歷神。

有時候我環顧教會,看着人們,似乎缺少了什麼。也許你在自己的生活中也知道缺少了什麼。缺少的是似乎缺乏——怎麼說呢——缺乏熱忱。缺乏火焰。眼睛裏缺少一種光芒。還能怎麼說呢?缺少了什麼。也許你來教會是希望得到什麼。嗯,如果你的心向主敞開,你不會失望的。但我不知道一個人怎麼可能在心中和眼中迸發出火花,除非他們以某種方式經歷了主。

爲什麼我們談論經歷主?那有什麼重要的?否則你怎麼知道神是真實的?你怎麼知道聖經所說的是真的?我們信聖經因爲那是神的話嗎?如果有人問我們,你怎麼知道那是神的話?嗯,神這麼說的。祂在哪裏說的?在祂的話語裏。所以你知道神的話是神的話,因爲神的話這麼說了。在哲學中,這種推理叫做同義反復,就是簡單地把同一件事反覆說,沒有說任何新的東西。

你看,如果我們因爲聖經告訴我們信神而信神,又因爲神告訴我們信聖經而信聖經,那麼聖經告訴我們要信神,神告訴我們要信聖經。兩者都來自聖經。那麼你的信念建立在什麼基礎上?你怎麼知道這是神的話?你必須先知道它是神的話,才願意接受神在其中對我們說了話。這本聖經怎麼可靠?我怎麼知道它是真的?還是我正在讀童話故事?美妙的故事,鼓舞人心的,就像《讀者文摘》一樣。《讀者文摘》的編寫是爲了激勵人們,你知道,給他們一些火花。而你在《讀者文摘》中特別欣賞的故事只有那些標明"真實故事"的,現實生活中的戲劇。你知道,這是真實的。這不是虛構的。但你怎麼知道聖經是真實的?如果你不經歷它是真的,你不如在讀童話故事。你不如在讀故事書。

你知道,墨爾本有一本很好的地圖冊叫做Melways。所以,當海倫和我來到墨爾本,事情就很簡單。人們只需要做一件事,正如同工們所做的那樣,就是給我一本Melways。這是墨爾本的地圖。啊,漂亮的顏色,精美的印刷。現在,我們需要它,有了它我們就可以走遍墨爾本。你看,我妻子就在研究Melways。她成了這本書的熱心學生。所以,當我們需要從住的地方去團隊的地方,沒問題。她坐在那裏告訴我:"這裏左轉,現在右轉,直走,再過幾個紅綠燈,我們要左轉。"

我們怎麼知道Melways是對的呢?嗯,我知道它是對的,因爲我最終確實到達了拜倫街,而不是城市的另一端。如果我沒有到達拜倫街,有兩種可能。要麼我妻子不知道怎麼看地圖,當然這是一個可能性,另一件事就是Melways是錯的。如果我沒有到達拜倫街,兩者之一肯定有問題。但是,當我確實到達拜倫街的時候,奇妙的事情是我發現我妻子會看地圖。而且更重要的是,地圖是對的。我找到了這座大城市中的這條小路,沒有錯過。我像導彈一樣精確地鎖定到了拜倫街,多虧了Melways。

同樣,我怎麼知道這是對的呢?嗯,我們有同樣的兩個問題。要麼你不知道怎麼讀聖經,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可能性,要麼聖經可能是錯的。你怎麼知道它是真的?嗯,就像Melways一樣,讀它並遵循指示。如果證明指示是錯的,也許它就是錯的。我看不出盲目信仰有什麼價值。你呢?我們成爲基督徒,只是因爲別人告訴我們聖經是真的?我們不知道爲什麼,但我的朋友,他通常不說謊。所以如果他說聖經是真的,也許是真的。但也許他,即使出於好意,也是錯的。我信聖經也許是因爲我的牧師說這是一本很好的讀物。如果我的牧師錯了呢?

換句話說,只要你的信仰是二手的,你相信是因爲別人告訴你的,那還好,去買那本書就行了。但那能帶來信念嗎?你能帶着熱忱談論它嗎?它能給你任何激動嗎?但如果你把它付諸實踐了,你發現它是真的,那麼眼睛裏就有火花。這真的管用。你真的能到達你想去的地方,甚至比拜倫街更重要的地方。你遵循指示。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待聖經的。

有些人去神學院,他們把它當作一本教義的書。你研究這個教義,那個教義,歸在系統神學這個名稱下。相當令人印象深刻的術語。我們喜歡"系統"這樣的詞,以及像"神學"這樣讓你的舌頭打結的長詞。系統神學,聽起來不錯。但系統神學不會把你帶到你想去的地方,如果想去的地方是神的話。它告訴你很多重要的事情。我不否認。我自己也花了不少時間在上面。但對我來說,聖經不是一本關於系統神學的書。聖經是一本人生的指南,告訴我如何來到神面前。

"我就是道路。"主耶穌說我們需要一條路。我們需要有一個方向。我們需要知道往哪裏去。但最重要的問題是,這是正確的路嗎?我怎麼知道它是呢?有時候人們非常好意。我有時到處旅行,去各個地方,我問路,"我怎樣去某個地方?"他說:"好的,現在你要左轉,過三排後右轉,然後再過兩個轉彎後左轉。"然後,在這之後,你說:"他說了什麼?我已經記不住了。找不到,太複雜了。"你有沒有參加過查經,被給了那麼多指示,最後你說:"我記不住他說了什麼。我怎麼走?"嗯,這就是同樣的問題。我們必須有清楚的指示,而聖經是非常、非常清楚的。如果我們遵循那些指示,我們就會自己發現神的話是真是假。

我通過這些信息想要達成的——上週和這周的——是我希望有一間教會滿了第一手的人,有第一手經歷神的人。當人們與這種人交談時,有火花,有動力。"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當我還是一個年輕基督徒的時候,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在中國遇到了一位叫楊弟兄的主的僕人。他滿了對主的經歷。他可以與我分享,不是一個例子,不是兩個,他可以持續幾個小時,告訴我主在他生命中所做的事,給我一個又一個主所做之事的例子。他越分享越興奮。

你看,聖經呼召我們作見證人。我們談論爲基督作見證。當你沒有任何第一手的經歷時,你有什麼可作見證的呢?任何人都知道,在法庭上你不能作證人,除非你是一個第一手的證人。也就是說,你是目擊證人,你看到了發生的事。你不能在一個你沒見過的事件中作證人。你不會到法庭上說:"我在廣播裏聽到事情是這樣的。"你不能這樣作證人。你必須當時在場,你看到了,然後你的見證纔有價值。

但大多數基督徒,當他們向其他人談論基督的時候,"我叔叔說了這個,我弟兄有這個經歷,你知道,我姊妹,她有這個了不起的經歷。"那你呢?"我?嗯,我只是在報告他們的經歷。"嗯,你是一個新聞記者,但你不是一個見證人。如果你想作見證人,你必須親自經歷過主。現在,我不是在傳講一個以經歷爲中心的信息。我們信息的中心是基督。但我在說,基督對我們來說不能成爲真實的,我們不能爲他作見證,除非我們深深地在我們的生命中以及在周圍的事件中經歷過他。

現在,我注意到很少有人有太多關於主的見證。這在教會中讓我很不安。經常在聖餐分享的時候,或者在禱告會的分享中,你會發現很多人很難分享第一手的經歷。這就是爲什麼我非常受鼓勵聽到姊妹分享她長癤子的經歷,以及其他在個人層面經歷過主對付的人。但通常,在第一手的基礎上沒有什麼可分享的。這很令人不安。

我把聖經稱爲——我把這稱爲一本行動手冊。聖經對我來說非常令人興奮,因爲它是一本行動手冊。你知道手冊是什麼。手冊是告訴你如何做事情,或者你應該做什麼事情的東西。汽車保養手冊告訴你需要做的事情,以保持汽車處於良好狀態。我們中那些習慣了開老爺車的人,發現這些手冊非常重要,這樣我們就知道需要注意車子哪些方面。如果我們按步驟遵循這個指示,我們可以做很多事情。我們可以修好車子的各種問題。我們可以換散熱器,換水泵,可以換各種各樣的東西。我們甚至可以給它做一次調校,讓車子保持良好狀態等等。手冊非常重要。聖經就是這樣:一本屬靈行動的手冊。

行動,當然,是通向經歷的途徑。你坐在扶手椅上盯着天花板,什麼也經歷不到。當然,除非碰巧有一隻蒼蠅落在你鼻子上,然後你有了趕走蒼蠅的煩惱經歷。但坐在那裏什麼都不做,你沒有任何深刻的經歷。當你出去做事的時候,你纔開始經歷事情。這就是爲什麼宣教如此重要,爲什麼在我們的IT訓練中,現在我們加入了一個宣教項目。目的是把你學到的付諸實踐,這樣你就可以經歷主。

每次我們去宣教,因爲我們處於行動中,我們經歷了主奇妙的作爲。這相當了不起。有時候我帶一個團隊出去,帶一個團隊,有時去中國,或某個其他地方。令人驚奇的是你不斷地經歷主。你會被主將做的事所驚訝,祂如何保護你,祂如何在你前面行。但當你坐在家裏,大部分時間,什麼也不發生。這就是爲什麼我前幾天說過,有時候你可以更多地經歷主,有時甚至在四天的宣教中,當你以積極的方式服侍主時,比坐在家裏四年什麼也不做還多。行動手冊。

聖經滿了指示。如果你想經歷主,再看看聖經。它不是一本供閱讀的文學作品。一切都是行動。看看登山寶訓。看看主給的指示。把它們付諸實踐,你就會經歷主。我不斷地經歷主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對我來說,聖經是一本行動的書,告訴我每天應該做什麼。它挑戰我,有時候遠遠超過我所能應付的。但靠着神的恩典,我說:"我會嘗試,讓祂在我所有的軟弱中幫助我做。"

你有沒有想過轉另一邊臉這樣的事?這違揹我的天性。我不會把另一邊臉轉給任何人。我的意思是,你在這邊給我一下,我還你兩下。我總是加利息還回去。你知道,你給我三下,我還你六下。所以,轉另一邊臉?不,不。所以行動手冊是,主在說,試試看,看主會做什麼。看主會做什麼。哦,那很難。好吧,我接受挑戰,我試試。然後主做了奇妙的事。另一個人改變了,另一個人被轉變了。從肉體上,我可能把他擊倒。我贏了那場架,卻失去了一個人。但轉另一邊臉,我輸了一場架,卻贏得了一個靈魂。他從此以後成了永遠的朋友。

現在,如果你繼續這樣查考聖經,你會發現有那麼多事情要做。如果你忙於聖經,我想你會忙得沒有時間做其他任何事情。你會變成——你知道你會變成什麼?一個全時間的基督徒。不一定是全時間的同工,而是一個全時間的基督徒。我不知道周圍有多少全時間的基督徒。我們有很多隻在星期天做基督徒的基督徒,或者星期天的一部分。一週的其餘時間,他們是別的什麼。星期天,他們穿上星期天的衣服,來到教會,做一天的基督徒。但全時間的基督徒是一個看着聖經說:"今天有什麼是讓我去做的?"嗯,好吧。你隨便翻開聖經,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情是你需要做的。如果你嘗試這種方式讀聖經,你會發現你的生活將變得非常有挑戰性、非常令人興奮。

幾天前,我分享了我們在教會中的項目。我試圖分享我們的異象。三個主要的宣教領域:向穆斯林世界宣教,超過十億人;向印度教次大陸宣教,十億人;向中國宣教,將近十三億人。一間只有幾百人、一千人的教會,怎麼能接觸到三十億人?我是說,這是癡人說夢。這是荒謬的。但基督徒的生活就是如此:嘗試不可能的事,爲不可能的事祈求,做不可能的事。

這就是信心的用武之地。如果你做的是可能的事,誰需要信心?當你做不可能的事,你就需要信心。一個沒有信心的基督徒算什麼?有趣的是我們喜歡把信心定義爲關於過去的事。也就是說,你相信以前發生的事。你相信耶穌死了。好的,那很好,只是那是過去的事。過去是重要的。但那是得救的信心嗎?得救的信心只與過去有關嗎?不像我在聖經中讀到的那樣。當主耶穌談論信心時,他說什麼?他說,承擔不可能的事。"在信的人,凡事都能。"信心與不可能的事有關。而不可能的事就是前方的事。我們的信心必須從過去延伸到未來。如果你只相信過去的事,你只有一半的信心。我懷疑一半的信心能不能救你,至少我在聖經中看到的不是這樣。信心與未來有關。

我希望看到一間不僅讓其他基督徒激動,而且讓全世界激動的教會,因爲他們承擔了不可能的事。我想知道星期四坐在這裏的人在我談到要接觸三十億人的時候在想什麼。我說,這傢伙是在做夢。看看你周圍。我們有多少人?我們要去接觸三十億人?我想兩千年前,當十二個使徒出發去征服世界的時候,我想耶路撒冷的人想的是:"這些不是正常人。"我的意思是,十二個人和其他幾個門徒,也許一百二十人,也許幾百人。他們要征服世界?他們瘋了。嗯,不到兩三個世紀之內,他們甚至征服了羅馬帝國這個強大的超級大國,當君士坦丁皇帝將羅馬帝國交給了教會。超級大國。那時候世界上只有一個超級大國,那就是羅馬。沒有任何其他超級大國。沒有其他人能挑戰羅馬的力量。軟弱的基督徒做了不可能的事。他們挑戰了,而且他們贏了。

我們的信心在哪裏?信心在哪裏?我們因信得救,確實如此。什麼樣的信心?那種只抓着過去的信心——不花你任何代價,也不給你任何真實的經歷?還是一種轉化爲對未來行動的信心?死在十字架上的基督是復活了的基督,是掌權的基督。你只知道那個還掛在十字架上的那位嗎?還是你認識那位從死裏復活、今天活着、掌權直到未來的那一位?正如聖經所說,在哪裏說的?哥林多前書第十五章,他掌權直到萬物都服在他腳下。萬物都要歸在他的主權之下。他必須掌權。現在,他必須掌權,直到萬物都服了他。那是一種與我們習慣的不同類型的基督教。

我在對你說,給你的信息的挑戰,確實也是神話語的挑戰是:你想不想知道神是真實的?你滿足於一種只列了一堆命題的基督教嗎?"我信一條,我信兩條,我信三條、四條、五條,"然後就完了。就是這樣。我有了完整的信條,我現在就序了。還是你是一個按着這本書生活的人,每天當你這樣生活的時候,你經歷神的真實?然後你可以爲祂作見證。當你爲祂作見證的時候,你眼中閃爍着光芒。你心中有一種激動。那真是美好的。

最後,你可以像保羅那樣說:"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不僅僅是"我信我所信的"。那是同義反復。同義反復只是簡單地重複同一個詞。"我信我所信的。"不管對錯,我不知道,但我反正就信了。但當我說"我知道我所信的是什麼","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我說的是——"知道"這個詞就是經歷。我知道它的真實。我們需要這樣一間教會,弟兄姊妹們。我們不需要一間滿了只想信正確教義之人的教會。信正確的教義是好的。但我們在今天這個時代需要動力。我們的時間很快就要用完了。我們正在接近2000年,誰知道主什麼時候來。祂來的日子可能比我們想的更快。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環顧教會,人們滿是問題。"我有這個問題,我還有那個問題。"所有這些向內看的人被自己永無止境的問題所佔據,被自己束縛,被自己的困難所奴役。基督徒變成了多麼可悲的人。神要使我們從自我中釋放出來。怎麼做?藉着知道祂是真實的。我們怎麼能知道祂是真實的?就在這裏。打開你的手冊。無論哪裏。隨便翻到哪裏都可以。新約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翻開它。翻到哪裏都沒關係。如果你喜歡玩遊戲,把你的手指到處移動然後砰,放在那裏,看看你得到了什麼。沒關係。你會驚訝的。哦,這是我需要做的?哦,太難了。換一個。另一個。這個還是太難了。再試另一段。嗯,那你就知道我在說什麼了。我在說。

# 經歷神(第二部分)——續

把它放下吧。忘掉它。去忙着做園藝吧。總是任何你感興趣的事情。不幸的是,那些事情不會有什麼永恆的意義。但我一直說,要麼神是真的,要麼祂是假的。如果祂是假的,教會里不要有一個基督徒。我們不需要相信虛假的人。我跟隨神因爲祂是真的。如果你問,你怎麼知道祂是真的?我可以告訴你你想讓我從哪裏開始講起。我可以從頭開始。你坐在那裏直到明天早上,我還沒講完爲什麼我知道神是真的。你就會說:"哇,是的,那真的很了不起。"

上週我也說過,大多數基督徒確實有屬靈事情的經歷,但不幸的是,他們的經歷是消極的那種。你知道你已經習慣的那種。你做錯了事,良心就責備你。然後聖靈使你知罪。你覺得自己被聖靈煩得要命。"哦,我做什麼都不對。我做了——不,那是錯的。今天我說錯了話。我又要認罪了。"一整天就是認罪。"主啊,對不起我做了這個錯事。主啊,對不起我做了那個錯事。"爲什麼基督徒生活不過是這種消極經歷?

但你知道神像一個好的父母,在對小孩子說:"不,不要碰。不,不要去那裏。"這不許,那不許,什麼都不許。哦,他們不知道。所以基督徒生活就是"不、不、不、不"。許多人對基督徒生活的概念就是那樣。他們伴隨着"不"的基督教長大——消極的基督教。你不許抽菸。你不許喝酒。你不許——什麼——打花哨的領帶。你不許穿短裙。你不許穿花哨的鞋子。臉上不許化妝——很不屬靈。不許用任何香水,尤其不許用昂貴的香水。不許在自己身上放花哨的裝飾,讓自己看起來像一棵聖誕樹。你不許做很多事情。哦,這基督徒生活。你到底被允許做什麼呢?

我記得我有一個朋友成了基督徒。有人對我說:"這傢伙怎麼了?自從他成爲基督徒後,他不抽菸,不喝酒,不做這個,不做那個,什麼都不做。他做什麼?"我說,他給人留下了什麼樣的基督徒印象?如果我們要爲主作見證,唯一的見證就是我們是受了重擔和束縛的人,什麼也不被允許做。

他問我:"你被允許抽菸嗎?"我說:"可以啊。"他看起來像是:"什麼?""可以啊。爲什麼不行?但我不想抽菸。對身體不好。""哦。"我說,"就是這樣。""你被允許喝酒嗎?""可以啊。""哦,可以嗎?你被允許喝酒?他爲什麼喝酒?"我說:"嗯,也許他不喜歡喝酒。我不知道。但是,當然,我們不想喝醉,對吧?但誰說我們不能喝酒?""你的意思是基督徒是自由的?""口紅呢?可以塗口紅嗎?""嗯,"我說,"我不塗口紅。""不,我是說姊妹。""哦,姊妹。嗯,她如果喜歡可以塗口紅。由她決定。""哦,真的?哇,你很開明。"我說:"我爲什麼要開明?我在聖經裏沒看到不許塗口紅,除非我在這個行動手冊中漏掉了什麼。""哦。"所以,你是一個自由的人。當然我是自由的。但我不會以一種傷害自己和別人的方式使用我的自由。你可以自由地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它不傷害你自己也不傷害任何其他人。那纔是自由。什麼是自由?自由不是我出去射殺別人。

所以我們給出的是這麼多消極的基督教,不是嗎?如此消極。如此無聊。如此無趣。誰會爲這種基督教感到激動?但基督徒生活大部分就是那樣。但主可以把消極的轉變爲積極的。積極的是什麼?積極的當然是經歷主在我們生命中奇妙的工作。這讓你如此激動。我可以給你講主所做的事,真的讓你坐在椅子的邊緣上。是嗎?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想我已經分享了很多。但你聽到我分享的只是滄海一粟。神是如此令人興奮。說神令人興奮聽起來不屬靈嗎?爲什麼不呢?祂令人興奮。這就是事實。

我們需要一間有動力的教會。我希望看到教會中的年輕人爲神做大事。我想帶他們去印度宣教,去尼泊爾,去中國的一些地方,看看基督徒如何敬拜,看看那裏發生的事情。奇妙的。奇妙的事情。

那麼,我們必須做什麼?我能對你說什麼才能真正讓你的心着火?現在,我不想給你一個印象,以爲這一切都很容易、很廉價。不是的。這就是爲什麼上週我也說了關於意志聯合的一些話。那聽起來可能有點神祕。那是什麼意思?它簡單地是說:這本書,我稱之爲行動手冊,全是關於神的旨意。全是關於祂的旨意。每一頁都告訴我們關於祂旨意的事情。意志的聯合意味着我,出於自己的意志,選擇遵行祂的旨意。我接受祂的旨意,我行祂的旨意。這就是意志的聯合。當祂說:"你們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我說:"是的,主,我會去傳福音給萬民聽。"你說:"等一下。萬民?我們說的是五十億人,而我只有一個人。"沒關係。我們開始吧。你向另一個人傳了福音,你就已經開始了一步。

我一直把讓我的意志與祂的旨意相合作爲我的目標,遵行祂的旨意。這就是約翰福音第七章十七節所說的:"人若立志遵着祂的旨意行,就必曉得這教訓或是出於神,或是我憑着自己說的。"我們想要知道嗎?你看,這立刻把我們引向經歷。如果你今天願意,對主說:"好的,你在這裏向我啓示了你的旨意,我願意遵行,"我答應你,你會經歷神。你就會自己知道這是不是真理。然後就會有火焰和動力。如果我對你說:"嘿,跟我一起去印度。""哦,印度?爲什麼是印度?""因爲他們需要福音。這是主帶領的方向。你將經歷神。"

多年前,我在倫敦有一個朋友。他是一個好基督徒,在弟兄會教會長大。你知道弟兄會嗎?他們是非常認真的基督徒。我覺得主在對我說把福音帶到愛爾蘭去。我有這種——你知道,當主的靈引導你的時候,當你的意志是遵行他的旨意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我說的並不神祕。你將親自經歷。你會感覺到你的心被拉向某個方向。主在把我拉向愛爾蘭。我不知道爲什麼,但我有一種把福音帶到愛爾蘭的負擔。我當時在倫敦,在英格蘭。那意味着要一路穿過英格蘭,跨過水域進入愛爾蘭。

所以我對我的朋友說:"我要去愛爾蘭傳福音。你想跟我一起去嗎?"他看起來驚呆了。"愛爾蘭?愛爾蘭?"我還不如說我要去月球,因爲他看起來太驚訝了。他說:"那很遠。"我說:"是啊。你有一輛摩托車,不是嗎?""是的,我有摩托車。""你騎上你的摩托車,我騎上我的摩托車,我們就去愛爾蘭。""騎摩托車去愛爾蘭?"他說:"哦,這太遠了。"所以,有什麼問題呢?他習慣了只在倫敦周圍騎摩托車。穿越全國似乎令人疲憊——橫穿英格蘭,穿過威爾士,然後進入愛爾蘭。我對他說:"你去禱告一下,過幾天我再跟你談。"幾天後,他對我說:"我要跟你一起去愛爾蘭。"我說:"是啊,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他說:"你知道?"我說:"是啊。""哦。"他說:"怎麼知道的?"我說:"嗯,主跟我談了一些關於這件事的事。"

所以,他跟我去了愛爾蘭。他是一個在教會里長大的基督徒。你知道,他從來沒有經歷過主。對他來說,主是一個你相信的存在。就是這樣。你只是相信他。人們告訴你,"我信,我信,我信。""你知道他是真實的嗎?""嗯,我信他。""我不是問你信不信。你知道他是真實的嗎?""啊,嗯。"

所以,我們去愛爾蘭了。三個星期,他的生命完全改變了。他一天又一天地經歷了神。他震驚了。他——我認爲用"震驚"這個詞並不過分。當我們在三個星期後結束了愛爾蘭的宣教,我們在愛爾蘭上了船,那艘船駛往威爾士。他對我說:"弟兄,我們可以就在這船的甲板上站着感謝神嗎?"我說:"感謝什麼?"他說:"感謝主在這趟旅程中向我們啓示的一切。"他的生命完全改變了。你看,對我來說,我多年來一直在經歷主,所以沒有什麼讓我驚訝的。我爲此感謝主。但對他來說,這是一場革命。他從未以這種方式看到神的真實。他簡直震驚了。神是如此真實。他被震撼了。

然後,你知道什麼?行動手冊。他決定從今以後,"我要遵行神的旨意。不再是我自己的旨意。神的旨意。"神對他有令人興奮的事情要做。你敢讓神對你的生命做些什麼嗎?你想想看。也許大多數人不是令人興奮的基督徒,因爲他們只是膽小。我不知道這裏是不是這種表達。他們沒有勇氣。他們不敢看神會對他們的生命做什麼。是的。

這位朋友,我這位親愛的朋友,他來自一個非常貧困的家庭。他負擔不起教育。他的父親在戰爭期間被日本人在新加坡殺害了。他在不認識父親的環境中長大。他的父親是一名紅十字會工作人員,在執行慈善任務時被從車裏拖出來,被日本人射殺了。他從未認識父親。他的母親必須撫養他,在戰爭期間和戰後那些非常艱難的歲月裏掙扎求存,那時他還很小。所以,雖然他相當聰明,但他負擔不起教育,所以他在一個風洞設施工作。你知道什麼是風洞嗎?那是一個研究設施,你在裏面測試機翼和飛機等等東西的空氣動力學。他只是一個設置這些實驗的技術員。

所以,從愛爾蘭回來之後,他說:"是的,主是真實的。我要跟隨主。"他說:"我應該做什麼?"我說:"嗯,你只要仔細留意主要你做什麼。祂會告訴你的。"他說:"真的?"我說:"是的,只要聽。"有一天他來找我。他說:"你知道嗎?主要我去上大學。"我說:"哦,好的。問題是我沒有參加過任何入學考試。沒有A-level,沒有O-level。我怎麼去上大學?而且我也沒有錢去學這些東西。"我說:"好吧,做不可能的事。"他說:"那是什麼?"我說:"你就仰望主,打開書,讀它,參加考試。"他說:"什麼?人們花兩年時間準備O-level,再花幾年準備A-level。"他們這裏考O和A-level嗎?不?不。也許就是大學入學考試。

所以,他參加了考試。他的成績不是很好,但他還是通過了。但主開始推動他。令人驚奇的是他甚至通過了考試。那就是令人驚奇的事。然後,他開始學習跟隨主的旨意。主所願的,他就去做。他學習敏於主的旨意。所以,通過了大學入學考試之後,他去了一所我從未聽說過的倫敦大學學院。我甚至不記得它叫什麼名字。我甚至不知道那所大學裏還有這樣的學院。他申請了那所學校。他之所以申請這所默默無聞的學院,是因爲他不敢去大學院或國王學院這樣的大院校。他只能去一些默默無聞的學院,希望競爭不那麼激烈。他被拒絕了。

面試後第二天他被告知被拒絕了,他回到家。他笑着回來的,滿面春風。哦,我說:"你被錄取了?"他說:"不,我被拒絕了。"我說:"那你爲什麼這麼高興?"他說:"因爲我知道神要做一件事。"我說:"哇,他學得真快。他真的學得很快。"所以我說:"你覺得神要做什麼?"他說:"我是這樣看的。如果神不讓我進入這所大學中最小、最不知名的學院,那就意味着祂要讓我去最好的。"我對他說:"那想法不錯。很好。"他終於知道什麼是信心了,就是接受不可能的挑戰。

那他去了哪裏?他去了帝國理工學院。你們中有些人可能聽說過帝國理工學院倫敦。任何從事科學的人都會知道帝國理工學院倫敦。它相當於美國的麻省理工學院。所以,他去了那裏。後來他開玩笑說,因爲他們都在排隊面試,他也在工程系排隊。他說:"我偷偷看了前面那個人的肩膀,看他的大學入學考試成績。A、A、A、A、A、A、A。"他想,"我看看後面的人。A、A、A、A。"只有全A的人才來申請帝國理工,你知道。他看看自己的成績:C、D、E、C——幾乎看不到一個B。他想:"我排錯隊了。我來錯地方了。你知道,我在這裏浪費時間。"但他說:"神能做不可能的事。"啊,太好了。這太令人興奮了。基督徒生活不令人興奮嗎?這真的很了不起。

所以他在隊伍裏堅持下來。前面全是A,後面全是A,他這裏全是C和D。然後面試官走過來了,我想面試官一定是想:"這傢伙有膽量,你知道嗎。就算沒有別的理由我們也得錄取這傢伙,就是因爲他有膽量。他敢站在這條隊裏。"你知道什麼?他被錄取了。他不知道爲什麼。所以這就是爲什麼我說也許他被錄取就是因爲他有勇氣站在那裏。

嗯,他畢業了,成績還不錯,拿了二等榮譽學位。不太差。當他完成學業後,我對他說:"嗯,現在主怎麼對你說?"他說:"我在服侍主。"我說:"那你的工程學怎麼樣了?"他說:"那只是對我的試驗。主把它給了我,看我會不會忠於祂的旨意。現在我在等候祂的旨意,主告訴我去服侍祂。"

你看怎麼樣?他的整個生命開始改變。他開始經歷主,他越經歷主,就越激動,他的經歷就越奇妙。他有太多事情可以分享。那次宣教,只有三個星期,完全改變了他的生命。因爲那時他知道了他所簡單地相信的神——現在他知道那位神是誰了。"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我仍然與這位親愛的弟兄保持聯繫。我希望你能認識他。

意志的聯合。我願遵行祂的旨意,不管代價是什麼,因爲最終那代價甚至不值得談論。保羅說:"我已丟棄萬事,我爲丟了這一切而難過。"對吧?誤引經文。"我丟棄萬事,看作糞土。"我甚至不覺得我丟了什麼。當你丟了垃圾,你覺得你有損失嗎?不。保羅受過極好的教育,有卓越的頭腦,把世界拋在身後。他不認爲那是損失。那損失大約就像丟了垃圾一樣有價值,因爲他所得到的纔是重要的。

我希望你能經歷主。我希望這間教會能着火。今天人們在尋求錯誤種類的經歷,我必須警告你。有時候我們想要這種經歷,有人說方言。我對說方言沒有任何意見。對我來說沒有問題。但是說方言的危險在於你不知道它是從主來的還是不是。我們中任何處理過說方言的人都知道這一點。我們團隊中有同工說方言,有過這種經歷。我對此沒有問題。但是,有一種你可以確定你經歷了主的經歷,那是更好的。那纔是真正重要的事情。不要追求流行。追求真實的東西,與神深深的同行。那總是涉及每天遵行祂的旨意。在這個過程中,你會看到神是多麼真實。

我們的時間很快用完了,我必須很快以禱告來結束。但是,我想給你展示,例如,在尋求主的旨意方面,當然,這涉及禱告的問題。在這裏,許多基督徒不知道該怎麼做。你怎樣禱告?你必須跪下來,雙手合攏,閉上眼睛,低下頭,然後念主禱文嗎?唸完了之後,你想:"嗯,之後我還做什麼?"現在,當你學到關鍵就是神的旨意,它不僅改變你看待聖經的方式,也改變你禱告的方式。因爲禱告就變成了一個簡單的問題:"你的旨意是什麼,好讓我遵行?"

你知道,保羅在他第一次在往大馬士革的路上遇見主時就學到了那個祕訣,在使徒行傳第九章,你記得。他的第一個禱告是:"主啊,你要我做什麼?"那就是禱告。禱告的本質就是呼求主,請祂告訴你:"你要我做什麼?"從那以後,他開始了基督徒的生活,因爲當你問"你要我做什麼"的時候,你就已經把你的意志向他的意志敞開了。這不是以某種人工機械的方式重複主禱文的問題,或者祈禱書中的其他內容。而是時時刻刻仰望他尋求指示。當你這樣做的時候,你就開始聆聽答案。如果你一直在說,你就不會聽到主說什麼。如果你向他提出一個問題,然後你專注,聆聽他要告訴你的。他怎麼回答你?我留給你自己去發現。他有他的方式告訴你。他對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說話。但禱告基本上就是準備好遵行他的旨意。

如果你不願意遵行祂的旨意,就不要費心禱告了。我說話可能很直率。你知道我是一個很直率的傳道人。我不浪費時間在客套上。事實是,如果你不想遵行祂的旨意,就不要費心禱告。神不是你一般的自動售貨機,你想喝冷飲,投入你的五分錢,或者不管多少錢,按一下按鈕就得到你的可樂。祂不是在那裏說"保護我爸爸和我媽媽和我阿姨和我自己,爲我做這個做那個"的。祂對我們來說比一個菲傭還好。祂可以爲我們做一切。我們僱了祂,讓祂來處理我們的需要。那就是禱告。我們把禱告變成了一件荒謬的事。難怪世界說:"這是什麼基督教?這些人無恥地想要利用神。"是時候讓世界知道我們是一班遵行祂旨意的人了。禱告就是問祂:"主啊,你要我做什麼?"

那成爲一種思想習慣。你學會一直這樣思考。問題不是我想要神爲我做什麼。那是大多數基督徒思考的方式。"我要他爲我做這個做那個。我要他幫我通過考試,讓我的生意順利,解決這個那個問題。"那是禱告?那是對主的冒犯。他會做這一切。是的,他會做的。但只有當我們先來到他面前說:"主啊,我在這裏。我準備好遵行你的旨意。"

哦,我希望我能告訴你更多關於與神同行的奇妙之事。與神的相交不必一直閉着眼睛跪着雙手合攏。我讓你們以一個經歷來結束,只是用來說明主甚至可以在我們沒有禱告的時候對我們說話。

我總是想起我在倫敦學生時代的那次經歷。晚飯後我正在放鬆。我住在倫敦北部一個叫做海外宣教士俱樂部的地方,像我這樣的窮學生可以得到特別的優惠,所以可以低費用住宿。然後我必須騎自行車或摩托車從那裏一路經過倫敦市中心到我的學院。我在那裏住了一段時間。我記得有一天晚上晚飯後我正在放鬆,然後放鬆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想:"嗯,我最好開始學習了。"所以正當我要安頓下來學習的時候,主對我說:"起來去倫敦市中心,具體來說是YMCA。"

我沒有在禱告。我沒有在做靈脩。我只是在放鬆,正要開始我的工作。就在我要開始的時候,主的話臨到我:"去倫敦市中心。"我對此有些驚訝。我看了看錶。那時候似乎已經有點晚了。我想大概是——我不記得確切時間了——也許八點半,九點鐘。從倫敦北部到倫敦市中心是一段很長的路,即使騎摩托車也很遠。但主說去,所以我就出發了。

我一路下到倫敦市中心,一直在想:"主在這個時間要我做什麼?我在YMCA應該做什麼?"我們的教會那時候在YMCA進行主日敬拜。我知道有一些弟兄姊妹住在YMCA樓上,所以我開始自己推斷:"也許他們中有些人遇到了困難,有問題,所以主纔派我去幫助他們。"因爲當我問主要我在那裏做什麼的時候,我沒有得到指示。但隨着你學會與主同行,你會始終知道你要先邁出一步,然後祂告訴你下一步。祂不會同時把一切都告訴我們。我們必須學會一步一步地跟隨。

終於我到了那裏,問主:"那麼,你要我做什麼?"你看,這是我們始終要學的問題:"你要我做什麼?"我站在那裏困惑着,心想也許祂要我找那些教會的人——樓上有幾個弟兄可能有一些問題。有些我找不到,找到的一兩個沒有問題。所以我站在YMCA的大廳裏相當困惑。一直在問主:"這裏的人都沒有問題。你派我來這裏做什麼?"

當我站在那裏的時候,我的目光投向了YMCA的正門入口,然後突然有一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主的聲音說:"就是那個人。對他說話。"我從未見過這個人。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所以我走向他,說:"嗯,我能幫你嗎?"他說可以。然後他問了我一些問題。然後我發現他是臺灣的一位政府官員,顯然是被派來參加在倫敦舉行的某個會議的。他在倫敦只有那兩三天的時間,就那麼短的時間。他剛到。他在倫敦只剩下兩三天就要回去了。

然後,長話短說,在那段時間裏他歸向了主,就在那段時間裏。之後他對我說:"太奇妙了。我從臺灣一路來到倫敦,在這裏遇到了你,生命意義的問題、人生的整個方向都得到了解答,因爲你來到門口問我能否幫忙。"確實,你看,那就是與神同行的奇妙。

所以當你讀聖經,讀到腓利,讀到向太監傳福音,你難道不覺得驚訝嗎,主派了一個人在曠野遇見太監,那個人就歸向了主。他在讀以賽亞書,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然後有人把他指向了主。當你有這樣的經歷,你讀聖經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從你的經歷中知道這是真的。正如我告訴你的,聖經是真實的,因爲你自己經歷了同樣的事情。裏面的一切都是爲了讓你去經歷的,讓你自己確認神的真實。那真是太奇妙了。

我不想給你一個印象,以爲基督徒的生活是容易的。不是的。它是艱難的,我們經常需要經歷試煉和困難,正如我們的姊妹西爾維婭今天在聖餐中分享的那樣。令人驚奇的是她指到的正是我今天要用來結束的那節經文,哥林多後書第一章第四節,在我們一切患難中,神安慰我們,使我們在受安慰之後,能去安慰別人。你看,當我們處於苦難和試煉中的時候,我們認爲那是消極的經歷。但我之前說過神可以把消極的經歷轉變爲積極的。然後你就經歷神奇妙的工作。這就是爲什麼最終你不會害怕任何一種經歷。你不害怕問題。當人們把保羅扔進監獄的時候,他做了什麼?他在監獄裏唱詩讚美神。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地震來了,把整個地方震散了。嗯,地震在那個地方並不罕見。這個神蹟的要點不是說在一個從來沒有地震的地方出現了地震。這個經歷的要點是地震的時間恰逢祂的僕人在監獄中,而且被用來使他得釋放。

我想在這裏做個總結。你知道大約三年前我上一次來這裏之後,回到香港,我非常疲憊,不僅是因爲去澳大利亞的行程,還因爲需要處理的大量工作。隨着我們的事工繼續增長,教會的數量增加,同工的數量增加,當然意味着工作量增加。我非常疲憊。除此之外,我還要處理幾乎不間斷的諮詢和各種問題。我疲憊到了幾乎無法再運作的地步。我感到一種痛苦。感到——我不知道你是否曾經累到手發抖,再也無法正常入睡——你真的狀態很糟。我狀態很糟,我可以告訴你。

有一天我覺得身體上無法再繼續了。我簡直無法承受工作的重擔。在我們一切的患難中,神會安慰我們嗎?當我們只關心一件事——遵行祂的旨意——有時候遵行祂的旨意會帶來如此大的壓力,因爲工作量太大了——神啊,我們需要祂的安慰。你知道,神怎樣安慰我們,真是太奇妙了。當你讀哥林多後書1:4的時候,它對你說了什麼嗎?也許不多。但如果你經歷了我所經歷的,你就知道那是什麼。

嗯,讓我儘量簡短地說。那天,在我完全精疲力竭的狀態中,我跪在主面前。我說:"主啊,我走不下去了。我太累了,還有那麼多工作要做。照這個速度下去,我覺得我要垮了。"然後我轉向了主的話。我轉向了第二十七篇詩篇。"雅偉是我的亮光,是我的拯救,我還怕誰呢?雅偉是我性命的保障,我還懼誰呢?"我繼續看着這個,讀着這篇詩篇,向祂呼求。然後我在主面前跪下禱告。感到非常軟弱,我需要從祂來的力量。我需要從祂來的安慰。

當我跪在那裏的時候,突然間,有一陣大風的響聲。我嚇了一跳。突然,風的聲音。剛纔還很安靜,下一刻就有了響聲。像風暴,像颱風。我立刻就知道:主在這裏。祂宣告了祂同在的大能,我告訴你,我毛骨悚然。那經歷是如此不同尋常。當我跪在那裏的時候,風的聲音是如此強大。簡直就是——確實,風就在整個地方呼嘯。然而,房間裏沒有任何東西移動。那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我往窗外看,想——你知道,外面一定是葉子到處飛。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有動。我困惑了。我想,這是怎麼回事?然而,我突然聽到外面的浴室門砰的一聲關上了——砰——力量如此之大,把我嚇了一跳。

你們都讀過使徒行傳,當然,在五旬節那天,聖靈降下來,有了一陣大風的響聲。那是主的同在的象徵。這不是我第一次經歷,但這一次,讓我震驚的是主精確地在我禱告的那一刻回答了我。持續了整整十分鐘。風——風的聲音在呼嘯。正如我所說,房間裏沒有任何東西在動,但你能聽到聲音。那真是令人敬畏。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

十分鐘後,好像按了信號一樣,完全安靜了。沒有一點聲音。絕對的寂靜。我告訴你,淚水就從臉上流下來了。我剛纔向主禱告,在軟弱中求祂的力量、求祂的幫助。祂的回答是:"你軟弱。我強壯。看我的能力。我要扶持你。"我得着了我需要的一切安慰和鼓勵。我感覺自己在那十分鐘裏完全被改變了。我感覺簡直被祂大能的力量、被祂偉大的愛提起來了。

正如我告訴你的,我可以繼續分享幾個小時主所做的奇妙之事。但我和你們分享這件事是因爲那恰好發生在我從澳大利亞回來之後。那次旅行之後我相當疲憊。但那經歷是多麼珍貴、多麼奇妙。認識神、與祂同行、經歷祂,真是太奇妙了。

我希望我說了足夠多的話來挑戰你,讓你翻開這本行動手冊並把它活出來。爲什麼做一個不冷不熱的基督徒?爲什麼做一個既不熱也不冷的基督徒?對你沒有喜樂,對任何人也沒有喜樂。要麼全力以赴,要麼全盤放棄。聖經中的基督教是一件激進的事。這就是爲什麼啓示錄第三章對老底嘉教會說:"巴不得你或冷或熱。"也就是說,乾脆離開,把整個基督教忘了,要麼就另一個選擇——燃燒起來。神不能容忍不冷不熱、既不這邊也不那邊的人,這邊也不好那邊也不好。但祂要的是一個被聖火燃燒的子民。

今天我們有按立禮。這是我給那些將接受按立之人的勸勉。因爲我的信息也是給他們的,也是給你們的。我給他們的話出自詩篇四十篇第八節:"我的神啊,我樂意照你的旨意行。"這是今天我給那些將接受按立之人的話。讓這成爲從今天開始直到你見主面的日子裏,引導你一生的座右銘。"主啊,我樂意照你的旨意行。"

一開始你可能不會覺得遵行祂的旨意那麼容易。但你渴慕遵行祂的旨意。樂意是什麼意思?意思是快樂。意思是喜樂。是遵行祂旨意的喜樂。一旦你失去了遵行祂旨意的喜樂,你倒不如忘記事奉。繼續下去沒有意義。它變成了你必須拖着走的重擔。但當它是喜樂的時候,你就會讓你所照管的子民着火。他們看到你樂於遵行祂的旨意。不管那旨意多麼困難,正如我所說,祂的恩典夠用。那陣大風的響聲是祂大能偉大的象徵。"我靠着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凡事"是什麼?當然就是祂旨意中的一切。祂要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能做,因爲祂的能力是充足的。

詩篇四十篇第八節被引用在希伯來書第十章第七節。這表明這節經文同時出現在舊約和新約中。在兩段經文的上下文中——詩篇四十篇和希伯來書第十章——那裏說:"祭物和禮物,你不願意;你曾給我預備了身體。"然後接着說:"我樂意照你的旨意行。"你們中任何瞭解聖經解經的人都會認識到,這些經文是羅馬書十二章一節背後的經文——作活祭。祂不要動物的祭。祂要的是活祭:"你曾給我預備了身體。看哪,我來了,爲你而活。"這就是整個事情的核心祕訣。什麼是作活祭?就是做一個委身於遵行祂旨意的人。這就是爲什麼羅馬書十二章二節接着說:"叫你們察驗何爲主的旨意。"如果你不知道詩篇四十篇第八節是羅馬書十二章一至二節的背景,你就不懂這個關聯。爲什麼一會兒談論活祭,下一會兒又談論神可喜悅的旨意?那就是關聯。活祭就是以樂於遵行祂旨意的方式生活。

讓我們安靜在神面前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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