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我今天戴的這條漂亮的領帶。你們不知道遠看能不能看得到。我第一次戴這條領帶。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友好的顏色。非常友好的顏色。那麼今天的話題——你有一個朋友——我覺得這很合適。但我戴這條領帶還有另一個原因。因爲它對我來說有重大的意義。這條領帶是一個曾經是我的仇敵、現在卻成了我的好朋友的人送給我的。大約三個月前我離開加拿大時送給我的。這是加拿大製造的。百分之百真絲。所以你可以看到,既然我們在談論友誼,一條由曾經是仇敵、現在是朋友的人送的領帶,嗯,那非常重要。
送我這條領帶的人,你們中有些人會認識。事實上,不只是有些人會認識——對你們中一些人來說,他不僅僅是一個朋友。他是傅恩牧師的父親,當然也是他妻子的公公。所以你說,那他怎麼曾是你的仇敵呢?但傅恩牧師很清楚他是什麼樣的。是的,很多年前,超過十二年前,當傅恩牧師和他的兩個弟弟——傳和晨晨——申請加入教會的全時間訓練時,當他們來見我的時候——他的父親來見我。我清楚地記得那次談話。父親對我說:"你帶走了我的三個兒子。我只有三個兒子。你把他們都帶走了。你還給我一個。如果你至少還我一個,我就滿意了。"我對他說:"陳先生,我覺得你還沒完全瞭解情況。我從來沒有帶走你的任何一個兒子。他們是跟隨主來的。如果他們跟隨我,只是因爲他們跟隨主,不是因爲我。"我說他們是完全自由的人。如果他們不想去訓練,他們不必參加訓練。這是他們的決定,不是我的。這是他們的自由,這是他們的選擇。
嗯,顯然他們對這個回答不滿意。但我也無能爲力,因爲參加訓練是他們的決定。但多年來,主做了奇妙的事。我有幸以一種甚至傅恩牧師都沒有機會看到的方式看到了他們生命的改變,因爲我一直在蒙特利爾,而他最近不在。他的父母每週在家裏開放他們的家舉行查經。每個星期天他們在教會,他們的臉上有如此的喜樂,讓我們的心得着更新。那天是父親節,沒錯,父親節。譚先生被邀請分享幾句話。主持人說:"現在譚先生——三個牧師的父親——將對我說幾句話。"哇,那真是了不起。三個牧師的父親。很好。我想很多人如果他們的一個兒子能當牧師就會很高興了,更不用說三個了。他非常高興。多麼大的改變。
所以當他聽說我要離開——因爲在此期間,我們已經成了很好的朋友——他說:"我知道你很忙,但我們走之前能不能一起喫個午飯?"我看了看我的時間表。我不知道怎麼擠出時間。但我說:"好吧,我們試試。我們會安排出來的。"所以我們安排了,那就是他送我這條漂亮領帶的時候。神能做的事豈不奇妙嗎?把仇敵變成朋友——我認爲這是我在與主同行中經歷的如此奇妙的事情。
譚先生和譚太太不是唯一的一對。我沒有提到譚太太,因爲在十二年前那次談話中,她非常生氣。但現在,啊,多麼不同。在主裏有如此的溫暖和愛心。譚先生和譚太太不是唯一被主從仇敵變成朋友的人,對所有這些人,我深深地感謝主。事實上,甚至今天坐在這裏的可能有一兩個曾經處於類似譚先生和譚太太以前的位置,現在已經成了朋友的人。所以神不僅是朋友,祂也爲我們交朋友。
那麼今天我想與你們分享聖經的教導,非常簡明扼要地說:與神爲友的條件是什麼?神作爲人類朋友的觀念是什麼?我們對神作爲朋友的觀念往往是某個在我們陷入困境時把我們從困境中拉出來的人。在我們的觀念中,當我們有一個朋友時,神就是我們的朋友。祂是那個拯救我們的人,換句話說,在困難的時候。這似乎幾乎是人們對與神友誼的全部概念。
我最近在讀一整本關於神介入幫助人們的記錄。這本書中的一個故事是關於美國中西部一間教會的牧師。他處於一個非常困難的處境中。他的岳母得了重病,某種癌症。所以他妻子去照顧母親,他還要照顧孩子。這就造成了他必須在他牧養的地方和他岳母、現在還有妻子和孩子所住的地方之間來回奔波的局面。所以他必須做出某種安排。結果他幾乎每週都要旅行十七個小時橫穿到美國東部。這種旅行讓他相當疲憊。他這樣做了很多很多個月,越來越累。有時候他試圖開車走那段路程。有時候他坐巴士。但不管怎樣他都精疲力竭。
所以教會里有一個農民,他有自己的小飛機,用來噴灑農作物什麼的。所以他說:"不如我飛你過去到另一邊,省去你這種旅行的疲憊?"他把旅行時間縮減到只有幾個小時。所以他是那位在他需要的時候來幫助他的朋友。於是在週末他們上了那架輕型飛機,向東飛越各州。
當他們飛越的時候,他們發現雲層越來越厚。這只是一架用於農業用途的輕型飛機。所以結果是在濃雲中他們看不到自己要去哪裏。一切都靠與地面的無線電聯繫。事實上,過去飛行的大部分時間,他們會看着地面對照地圖。但如果你看不到地面,那就有問題了。
這時候,他們已經飛了超過一半的路程。他們到了南卡羅來納州,在美國東南部。他們的目標是到北卡羅來納州。然後他們發現無線電也出了問題。事情就是這樣,不是嗎?當事情出錯的時候,一切都開始出錯。但他們想,嗯,不遠了。我們已經到了南卡羅來納。他們希望從機場塔臺得到引導,因爲他們看不到地面。但機場說:"這裏的霧太濃了,我們不能給你降落的指示。我們自己幾乎都看不到跑道。你最好去別的地方,如果你能找到降落的地方的話。"這架小飛機的飛行員用無線電回覆說:"我們沒有足夠的汽油去任何地方了。我們必須降落。"之後就沒有無線電回應了。不知怎麼無線電不再工作了。
所以飛行員對坐在後面的牧師說:"你最好試着看——每當我們飛過雲層中的一個洞時,我們往下看地面,看你能不能判斷我們在哪裏。"可憐的牧師從未坐過這種輕型飛機。他怎麼能同時看地圖、看地面呢?不管怎樣,飛行員跟着他的指南針走。在某個時候他覺得根據他的心算,他現在應該大概在機場上方了。而且他的燃料快要用完了。他說:"我們必須下降。"於是他再次嘗試無線電。他多麼高興,因爲在無線電的另一端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非常友好和溫暖的問候,然後那個聲音說:"我們已經收到了你的信號。你可以按照我的指示下降。"他們一直相當害怕和沮喪,因爲在這種濃霧中,沒有雷達引導,下降是極其危險的。然後他們聽到了這個非常和善的聲音說:"按照我的指示。"他們聽到了指示:把你的飛機降低一點,左轉一點。穩住你的飛機。然後慢慢下降。
他們安全降落了,他們感謝控制塔出色的指示給了他們如此安全的着陸。但他們聽到的回答讓他們毛骨悚然。控制塔說:"什麼指示?我們在北卡羅來納上空與你們失去了無線電聯繫,從那以後我們一直沒有與你建立無線電聯繫。"他們面面相覷,說:"誰給了我們降落的指示?"突然間他們意識到對他們說話的那個聲音不是人的聲音。神是患難中的朋友。你想不到有其他任何人給了任何指示。這是當事人親自講述的真實故事,他就是那架飛機上的牧師。
對於那些與神同行的人來說,這種經歷實際上並不罕見。對於那些不與神同行的人來說,這種經歷令人驚訝。我得到同樣的回應:"你分享的這些事可能是真的嗎?"我對他們的回答是,如果我分享了任何事情,我不僅沒有誇大,實際上我已經淡化了。
但沿着這個思路,當你處於危機中,處於生死關頭的時候,你說:"神啊,請幫助我。"那就是他們在飛機上所做的。他們向神呼求:"請幫助我。"很多時候許多人不得不說:"神啊,請幫助我。"那就是他們經常經歷的——神的介入。因爲主耶穌講了好撒馬利亞人的比喻,你們很清楚那個比喻。但教導了這樣一個比喻的人當然會自己實行出來,不是嗎?如果你處於那種絕望的處境中,主耶穌豈不會來幫助你嗎?很多時候,他會的。他會做一切必要的來拯救我們——即使他需要在對講機裏對你說話,引導你安全降落機場。你知道主耶穌的品性。
但現在的問題是:與其說是耶穌在你需要的時候會不會來幫助你,不如說那是是否建立了與他的友誼。現在那是一個非常不同的問題。這就是今天我想引起你們注意的。
讓我們再想想好撒馬利亞人。主耶穌說有一個人在耶利哥的路上落到了強盜手中。他被這些強盜打得遍體鱗傷,還被奪去了所有的財物。他被丟在那裏等死。然後來了一個撒馬利亞人,他對這個重傷的人動了慈心和憐憫,冒着自身安全的危險去幫助他。於是他把他放在自己的驢上,帶他到一個可以受到照顧的客棧,並支付了一切費用。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個撒馬利亞人在那個人康復之後是否與他成了朋友?還是那就是接觸的終結?他是否只會說:"哦,那個撒馬利亞人對我真好"?如果他把我留在路上,我就死了。我受了那麼重的傷,流了那麼多血,我可能活不了。但他那麼好。他洗了我的傷口,把我帶到客棧照顧我。如果事情就到此爲止,他可能並沒有獲得一個朋友。事實上,如果你注意看,那個撒馬利亞人留下了他的聯繫方式,或者至少是可以被聯繫到的方式。如果你仔細看這個比喻,你會看到的。撒馬利亞人對店主說:"這是費用的錢。如果不夠,我回來的時候必還給你。"換句話說,這個撒馬利亞人不是偶然經過耶利哥路的——他經常走那條路,他會再回來的。
如果那個受傷的人想要這份友誼,他只能等待,或者問店主,當撒馬利亞人回來的時候,帶他去見他。有多少人在經歷了或體驗了神的恩慈之後,真正追隨着那份經歷與神建立深厚的友誼?當我在中國經歷了神的拯救恩典,當祂把我從生死關頭中救出來的時候,我想不同之處在於:我意識到這是最奇妙的朋友。從那天到今天,我一直在追求與祂的友誼。但我注意到很多基督徒不那樣做。
他們滿足於一種始終停留在好撒馬利亞人基礎上的與神的關係。他們不希望神比那更多地干預他們的生活。他們說:"當我需要神的時候,我會呼求祂。當我不到祂的時候,請離我遠一點。"你管那叫什麼?那隻不過是在需要的時候利用神。讓我今天告訴你,非常清楚地告訴你:在聖經的基礎上,如果你那樣對待神,你絕不可能成爲祂的朋友。今天的主題說"你有一個朋友"。我的回答是,在聖經的基礎上,也許是,也許不是。這不取決於神——取決於你。你是否願意進入與神的友誼——如果你想要的話,有一些非常重要的條件你必須滿足。這種友誼不是沒有條件的。你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個條件:你是否願意追求這樣的友誼?這對你來說重要嗎?還是你像大多數基督徒一樣,覺得"嗯,當我有需要的時候,你來幫助我,那就夠了"?你就滿足於此嗎?
也許再多一點,你說。因爲有時候我需要祂的超過那些。例如,我應該申請哪份工作?我應該去哪裏上班?所以我不需要去算命;我去找神。因爲算命你要付錢。神是免費的。那最好了,不是嗎?當我開車的時候,我對神說:"神啊,保護我,"因爲家裏有孩子。因爲即使人壽保險你也要付錢的。但如果神是你的保鏢,那更好。當你穿過一條黑暗的小巷,特別是在香港——左看右看,覺得有點害怕——"主啊,幫助我。"然後你想起了神。在大路上,你不想神。但當你轉入一條黑暗的小巷,你就覺得你需要神了。在你穿過那條黑暗的小巷之後,你就忘記了神的存在。這不是我們生活的模式嗎?
我們在這裏利用神。朋友是用來被利用的嗎?那就是我們對友誼的看法嗎?我告訴你,神不要這樣的朋友。讓我非常清楚地告訴你:如果你這樣對待神,你將得不到神的幫助。你只是想利用祂來達到你自己的目的。如果神同意那樣,祂會使你越來越自私,比任何人都自私。這就是爲什麼有些基督徒比非基督徒更自私。他們只把神當作一種後備,一種在需要時的緊急幫助。我同意那是可恥的。
有兩種友誼。第一種按聖經的定義甚至不能稱爲友誼。那就是——如果我們能稱之爲友誼的話——自我追求的友誼,正如我剛纔向你說明的那樣。從另一個人那裏尋求自己想要的一切。這種事我們在年輕人中已經很熟悉了。那種你說"我那麼愛你"的東西。實際上,"愛"的意思是"我喜歡從你身上得到的那些東西"。所以,一些年輕人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是什麼?因爲你有一些東西,我喜歡你。我愛的是你擁有的東西。就是這樣。不是"我愛你",而是"我愛你的東西和我想要的"。所以,如果你有很多錢,哦,你就有很多朋友;他們愛你。意思是他們愛你的錢。等到你沒有錢了,你就想知道你的朋友怎麼了。
男女之間也是一樣。在對方身上尋找某些東西,也許滿足自己的情慾。你甚至在盜賊之間、在黑幫之間也有這種所謂的友誼。一種所謂的夥伴關係,所謂的友誼。因爲你知道單靠自己搶銀行是很難的。所以你需要三四個人幫你搶銀行。所以你有所謂的朋友:"我們一起搶銀行,然後分贓。"當然,如果分贓方便的話。如果不方便,你在搶完銀行後把他們中的幾個幹掉就行了。只要有某種便利性,就有這種所謂的工作關係或友誼。而這種友誼全是自我追求的。
所以有趣的是你知道你不想要這種朋友,然而你願意做那種朋友。那是因爲人內在的自私。這就是爲什麼我說如果神同意在那個意義上做你的朋友——每當需要保護的時候,需要錢的時候,需要引導的時候,你就想轉向神——如果祂接受了,祂會助長你的自私。這就是爲什麼當你成爲基督徒卻以自我爲中心的方式運作時,你會發現神不回答你的禱告。你會發現神不聽你,你會想,"怎麼我禱告了神似乎從不聽我?"正是因爲那個原因,祂不能繼續鼓勵這種自我中心。
在報紙上,《海峽時報》,在我們到達的當天,我看到標題:"德州人因電視轉播的美式足球賽殺死了兒子。"我仔細看了看這事。發生的是他在看一場達拉斯牛仔隊之類的美式足球比賽。他在看比賽,他三歲的兒子發出的聲音讓他不喜歡。母親當時不在家。因爲兒子吵鬧讓他無法享受美式足球比賽,他朝這個三歲的男孩——他的小兒子——的肚子打了幾拳。他打得太重,導致肝臟和腎臟破裂。他打得太重,以至於兒子死了。
父母當然愛自己的孩子,不是嗎?有趣的是,這個名字——因爲名字都給出了——他兒子的名字跟他的一模一樣。換句話說,他希望兒子成爲他自己的形象。所以他有同樣的名字。然而連這種與兒子的認同也不足以救他的兒子免於死亡。在香港報紙上,我最近又看到一個令人震驚的標題。關於兩個兒子餓死母親的事。他沒有解釋爲什麼。
# 與神爲友(續)
這個女人身高一米六三,體重只有二十七公斤,即五十九磅,五十九磅半,當警察發現她的時候。爲什麼警察發現了她?她終於打到醫院接線員求助。當警察趕到把她們送到醫院時,已經救不了了。她已經餓得太厲害了,已經無法被救回來了。兩個兒子——他們不是孩子。一個二十二歲,另一個二十五歲。當然,然後被指控一級謀殺。你能理解嗎?一個父親殺死兒子?兒子們殺死母親?我們生活在一個什麼樣的世界裏?我們無法想象。
這些可能是極端的案例,但它們確實反映了人心中的某些東西:極端的自私。也許你會說這是比較極端的案例。但如果兒子妨礙了父親——那對兒子就倒霉了。如果母親妨礙了兒子——那對母親就倒霉了。這些事例讓我思考:人類之間真的有可能建立友誼嗎?如果最親密的人際關係不是友誼的基礎,那什麼纔是?
在同一天的《海峽時報》上,我看到另一條新聞,未婚夫被殺了。換句話說,兩個人有關係,他們還沒結婚,他們是未婚夫妻關係,女孩在電視上做警方採訪的報告說她的未婚夫被兩個男人謀殺了。在這個電視採訪中——這裏播出了——她哭着懇求幫助,要抓住她未婚夫的兇手。她說他們一起喫了一頓飯。她和未婚夫一起喫了飯。他們開車去了一條安靜的小巷。他們在開車,然後他們超了某人的車。那個人因爲被超車非常憤怒,出來把她的未婚夫刺死了。事情的轉折是,警方在調查此事後,指控她犯了謀殺罪。整個故事是這個女人編造的。她自己——原因這裏沒有說明——殺死了她的未婚夫。
在這樣一個世界裏你怎麼建立友誼?緊接着下一條,在同一份報紙上,說一個醫生把他的妻子從三樓窗戶扔出去,因爲他失去了控制。這是什麼樣的世界?我給你們各種不同的情況——父親、母親、兒子、女兒、你的未婚夫/未婚妻,不管什麼。似乎在每個領域,都有驚人的背叛程度。有自我付出的友誼這種東西嗎?人們之間真正真誠的關係可能嗎?如果連可能都談不上,那麼像我們現在這樣談論友誼就是浪費時間。
我們必須明白,人性需要根本的轉變,友誼纔有可能。我們必須明白,在自私的關係中,每個人都想從對方那裏拿取,最終雙方都不夠。在自我付出的關係中,雙方都給予對方,雙方都綽綽有餘。這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在現實中很難實現。但這是神唯一渴望和喜悅的友誼。
我希望你完全清楚地明白這一點。這是我今天分享的中心點。即使你忘記了我說的其他一切,我希望你記住這一點:神在尋找朋友。貫穿數千年的歷史,我可以告訴你,神找到了很少的朋友。這就是爲什麼在舊約中,那些能被稱爲神的朋友的人用一隻手的手指就能數出來。我們可以提到亞伯拉罕,也許挪亞,也許摩西,也許幾個先知,然後我們就沒有名字了。這少數幾個人被稱爲神的朋友。換句話說,神是他們的朋友。但經過幾個世紀,經過數千年,非常、非常少。因爲人性的緣故。
這是讓我非常痛心的事情。一間教會滿了人,如果他們不是神的朋友,那有什麼用呢?今天,在這個聚會中,有多少人敢說自己是神的朋友?我們中有多少人能滿足神的條件,讓神稱我們爲朋友?神已經把祂的條件向我們說得非常清楚了。例如,在路加福音第十章二十七節,或馬可福音第十二章三十至三十一節:"你要盡心、儘性、盡力、盡意愛雅偉你的神。"你要盡心、儘性、盡力、盡意愛你的神。熟悉嗎?非常熟悉。
所以永遠不要說你不知道與神爲友的條件是什麼。低於這個的任何東西,神都不接受。如果我問這裏任何人誰滿足了這個條件,請舉手,我想知道有多少人敢舉手。我現在不會讓你難堪地要求你舉手,因爲我認爲很少有人憑良心敢。這就是爲什麼我說:一間教會滿了人卻沒有一個人敢,有什麼用?很少有人敢舉手說:"我用我的全人愛神,我可以用我活出的生命來證明。"
神說得非常清楚,我們只有一種方式可以成爲祂的朋友。這並不意味着如果我們不是祂的朋友,祂就永遠不會來幫助我們。神的恩慈是如此的,即使我們沒有達到祂的要求,祂也幫助我們。那是祂的恩慈。但祂幫助你不意味着你是祂的朋友。你錯過了一些東西。你錯過了一切。神提供祂的友誼,但不管在舊約還是在新的約裏,祂說得非常清楚:"你想做我的朋友?你必須用你所有的一切來愛我。"
我在開始的時候說過,當傅恩牧師和他的三個弟兄回應神的時候,他們願意獻上他們所有的一切來愛神。他們放下了他們的事業,放下了他們的生命。主要目的是回應神的呼召——盡心、儘性、盡力、盡意地愛神。然後他們的父親也明白了這意味着什麼。現在我們看到他們的父親也甘心學習愛神。當然,這需要人內心中的自我被改變,自我必須死去,自私必須被除掉。
我必須告訴你,有時候人們看似放下了他們的自私,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又逐漸把它拾起來了。不幸的是,這種情況確實會發生。有一個時候他們覺得服侍神——代價太大了。他們覺得與神爲友,代價太高了。他們寧願跑回這個世界去。不幸的是,這種情況也相當經常發生。有時候令人傷心的是,他們可能已經在主的事工中花了相當多的時間。我可以坦白地告訴你,在神的事工中,很多時候我們受到試探。有時候我們覺得也許代價確實太大了,也許我們可以稍微退後一點。
但我們記得主在希伯來書中所說的:"若有人退後,我心裏就不喜歡他。"
說到友誼,聖經中最有力的榜樣是大衛和約拿單之間的友誼。我鼓勵大家回去讀撒母耳記上第十八到二十四章,大衛和約拿單的記錄。這段經文是基督徒應該經常閱讀來理解的。大衛和約拿單之間的友誼非常具有代表性。他們對彼此的委身非常完全。但很多基督徒可能沒有看到這應該是我們與神關係的模型。換句話說,聖經給我們一個詳細的記錄——這不是一個例外的情況,而是每個基督徒都應該與神有的那種關係。
讓我給你舉幾個例子,因爲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當你看主耶穌所說的,例如在馬太福音十章三十七節,他說:"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主耶穌說的是同一件事:你必須在一切之上愛我。如果有任何其他東西你比我更愛,你就不配作我的門徒。所以當你看約拿單和大衛的關係時,你看到這個原則被活了出來。你可以看到約拿單愛大衛超過愛他自己的父親。你記得爲什麼嗎?因爲約拿單明白大衛是神所膏立的。
有時候彌賽亞也被稱爲"大衛"。你知道"彌賽亞"是"基督"的希伯來文,"基督"是希臘文的翻譯。換句話說,通過約拿單與大衛的關係,他也與彌賽亞建立了友誼。你知道基督是從大衛的譜系出生的,這就是爲什麼在聖誕頌歌中我們經常唱到大衛城。
主耶穌也說:"愛兒女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約拿單愛大衛超過他自己的孩子。事實上,在實際中,他對大衛的愛意味着他甚至捨棄了自己。你知道他否定自己是什麼意思嗎?約拿單是掃羅的兒子。那時候掃羅是以色列的王。所以約拿單是誰?他是那個要繼承王位的人。所以當他選擇支持大衛的時候,換句話說,他放棄了他的王位。當然,當他放棄了王位,他的兒子們也沒有繼承的特權了。
馬太福音十章三十八節說:"不揹着他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約拿單與大衛的友誼讓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那是一個非常沉重的十字架。因爲他與大衛的友誼,因爲他對大衛的忠誠,他的父親非常憤怒。你可以說約拿單也是冒着生命危險去愛大衛的。就像那個憤怒的父親殺死了自己的孩子——有一次掃羅差點殺了約拿單。
主耶穌也在馬太福音十六章二十四節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這就是我們看到的約拿單所做的。雖然他本可以繼承王位,他卻甘心樂意地跟隨大衛。他甘心樂意地把他的王位交給了大衛。他說:"當你繼承王位的時候,請記念我,讓我坐在你的右手邊。"這就是捨己的友誼。
早些時候,他甚至把他的武器——他的劍——給了大衛。對於一個戰士來說,那意味着他把一切都給了大衛。而他的軍事裝備不是一個普通士兵的裝備——那是王子的武器。換句話說,當他把他的軍裝交給大衛的時候,他是把他的王位交給了大衛。
路加福音九章二十六節,主耶穌說:"凡把我和我的道當作可恥的,人子在自己的榮耀裏,並天父與聖天使的榮耀裏降臨的時候,也要把那人當作可恥的。"約拿單絲毫沒有以大衛爲恥。不要以爲不以大衛爲恥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必須記住那時候大衛是一個被放逐的人。他什麼都不是。事實上,他被掃羅當作罪犯對待。大衛在逃命,掃羅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殺他。與一個罪犯、一個亡命之徒聯繫在一起——但約拿單從不羞於讓他父親知道他愛大衛。他甚至試圖說服他的父親重新接納大衛。
所以我對你說,你在這裏看到了門徒的模型。一種自我付出的友誼,美得無法言說。這就是約拿單和大衛故事在聖經中的重要性。這就是爲什麼我試圖向你展示主耶穌所說的:"你若想作我的門徒"——如果你不懂所有這些關於捨己等等的術語,只要看看約拿單-大衛的模型你就懂了。耶穌說的是:你想作我的門徒?向約拿單學習。如果你不願做一個約拿單,你就不會是我的門徒。你不配作我的門徒。作門徒就是作他的朋友。
現在你可以看到爲什麼我說神只要一種人做朋友。就是那種能夠否定自己、愛祂——即用他所擁有的一切來愛耶穌——的人。就是那種願意作他門徒的人。
主耶穌經常對那些聽他講道的人說:"你們聽了,卻沒有聽見我所說的。你們看了,卻沒有看見。"你想,"哦,那些可憐的人。他們看不見。"但我覺得很多基督徒是瞎的。他們沒有聽見耶穌說的話。所以我現在儘可能清楚地說,讓任何人都永遠不能說他們以前沒有聽過。
今天我們談論了"你有一個朋友"。但友誼是雙向的關係,不是單向的關係。你不能不做一個朋友卻擁有一個朋友。這就是要點。神說了,如果你想作我的朋友,這就是條件。問題不在於祂是不是朋友。那不是問題。但除非我們願意做祂的朋友,否則不會有雙向的關係。而做祂的朋友的唯一方式就是祂告訴我們的:你必須放下你的自私,然後像約拿單那樣用你所有的一切來愛我。然後你將進入一種新的生命,一種你從未知道可能存在的與神的友誼。
你將成爲世界歷史上那些非常稀有的、可以被稱爲神之友的樣本之一。你將成爲屬靈天空中那些稀少的星星之一,像亞伯拉罕和摩西一樣。這種與神的友誼是天使都未被賜予的特權。它被賜給了人。然而,正如我所說,數百萬人中只有一個。兩百萬人出埃及去應許之地。從埃及出來的那最初的兩百萬人中,有多少人進入了應許之地?就與神的友誼而言,我想一百萬個人中是否連一個都沒有。
讓我在結束之前再給你們講最後一個故事。你會發現我用這些故事作爲比喻。就像主耶穌講比喻,就是簡單的故事。如果你環顧四周,到處都有比喻。這就是爲什麼主的比喻都是關於日常生活中的事情。這就是爲什麼報紙是比喻的一個非常好的來源。我被一份叫《香港標準報》的香港報紙上的一個標題吸引了。它說:"那個無法殺死自己的人。"
嗯,我想,"哦,是嗎?殺死自己沒那麼難吧。也許他是個膽小鬼。"所以我看了那個故事。是關於一個逐漸沉溺於酒精的人。他是一個記者,通過酒精逐漸失去了一切,包括他的妻子。他覺得沒有什麼值得活的了,陷入了深深的抑鬱。有一天他拿起了他的霰彈槍。霰彈槍——是一種有兩個槍管的步槍。一種獵槍。它被用來射擊,因爲你可以使用不同種類的彈藥。這種獵槍有兩個並排的槍管。有時一上一下,有時並排。
他把子彈裝進這兩個槍管裏。他張開嘴巴,把槍管放進嘴裏,朝上對着他的腦部。你知道這種霰彈槍的特點是你可以同時扣一個扳機或兩個。於是他同時扣了兩個扳機。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這些霰彈槍之一的力量。我試過一次,我必須說,印象很深。有一次我在加拿大一個垃圾場用霰彈槍對一箇舊冰箱射擊。那裏有一個白色舊冰箱。我從大概這裏到牆壁的距離,用一種散射型的子彈開了一槍。然後當它擊中側面的時候,我驚訝了。冰箱的整個側面都塌了進去。那種爆炸的力量把它打凹了。你可以想象當你朝頭頂開槍時它會對你大腦做什麼。
當然,他深信自己會真的把腦袋炸掉。他知道這肯定會把他的腦袋炸掉。嗯,奇妙的事情確實發生了。他確實炸掉了相當一部分的腦子,事實上。到處都是。奇怪的是:他沒有死。然後他被緊急送到了醫院。任何聽到霰彈槍爆炸聲的人——聲音非常、非常響——當然那引起了注意。他們盡力爲他治療,他康復了。
但令人驚奇的不是他沒有死。發生的事是他的整個性格因此改變了。他變成了一個非常快樂的人。你以爲即使他活下來也會變成一棵植物。他會因腦損傷嚴重到無法運作。但不,他康復了。唯一留下的後遺症是他一隻眼睛失明瞭,左腿有點跛。除此之外,他完全康復了。當然他們必須在他的嘴裏那個洞的位置放一塊金屬板。
發生的就是在醫學上被稱爲前額葉切除術的事。也就是說,在某些精神病例中,他們對大腦進行一種叫做切除術的手術,然後引起性格重組。似乎他用霰彈槍無意中對自己進行了這種手術。令人驚奇的是,他也失去了喝酒的所有慾望。所以他的酒癮也被治好了。他變成了一個非常開朗、積極、外向的人。
嗯,當我讀到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心想,那豈不奇妙嗎?在試圖殺死自己的過程中,他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新人。他毀滅了舊人,變成了新的。一個以前因爲性格不好而從來沒有朋友的人,現在有了很多朋友。因爲現在他變成了一個友好的人,一個願意做別人朋友的人。舊的自私不知怎的消失了,因爲他願意將自己置於死地。
當然,我完全不暗示我們都應該對自己進行這種手術。但我們可以看到的是,除非舊人被對付掉,我們不能真正與神爲友。那就是與基督同死、與他同釘十字架的意思,從而進入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