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末世像挪亞一樣與神同行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

神在這個地方嗎?這是一間教會,但神在這裏嗎?祂在這裏因爲這是一間教會嗎?神在教會里但不在外面的公園裏嗎?更重要的是,你知道祂是否在這裏嗎?安靜片刻。傾聽,看看你能否聽到神。你能嗎?環顧四周。看看你能否看到神。看看你能否嚐到祂。看看你能否感知到祂。

如果神不是真實的,我們在這裏做什麼呢?也許此刻有某個有趣的電視節目我們可以看,或者也許爲了不錯過你的電視節目,你已經把它錄下來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問題是神,以及你如何認識祂的問題。是否有某種方式你能感知到祂?對我來說,讓我如此擔心的事是有太多關於神的談論,特別是在教會中,但那麼少的接觸,對祂那麼少的認識。

我不想讓你尷尬,讓你舉手——你們中那些真正感覺到自己與神接觸、與祂溝通的人。我不是偶爾的意思。我不是通過某個事件來解釋爲神做了什麼的那種意思。別人可能做不同的解釋,不是嗎?不信神的人會說:"嗯,那個事件不一定證明神。"我們能像使徒保羅那樣說:"我知道我信的是誰"嗎?你能感知到祂的同在嗎?在大多數情況下,誠實的回答會是不。

有些時候神使祂的同在被如此強烈地感受到,以至於沒有人能逃脫祂同在的真實。在我一生的經歷中,我只在一羣人中經歷過一次那樣的情況。大約有六十個人聚集在一起。當你經歷過一次這樣的經歷之後,你永遠不會忘記——當神的同在突然出乎我們所有人意料地臨到我們中間的時候,每個人都感知到了那個同在。你能感知到它。你能感知到祂在那裏。就好像你能伸出手去觸摸祂。人們感知神同在的這種能力是非常非凡的。

但有時候神的同在不被感知到。事實上,大多數時候不被感知到。特別是在大量人羣中。我們六十個在場的人每一個人都被祂的同在如此抓住。我不知道還能怎麼描述。人們的淚水從臉上流下來。沒有任何心理上的鋪墊爲這次主來到我們中間做了準備——那是在英格蘭,在英格蘭南部,在一次華人教會會議中,一次聚會——沒有任何鋪墊,甚至沒有像今天這樣美好的東西:敬拜、歌唱等等。完全沒有任何鋪墊。我們只是進入聚會,神的同在就來了。

淚水開始從人們的臉上流下來。人們開始認罪。一切時間感消失了——這是一件非凡的事。你突然從時間被轉運到永恆。這個聚會繼續着,我甚至不記得聚會中發生了什麼,除了淚水從人們臉上流下來。我旁邊的人,另一個人——每個人都在哭。他們所有人,不知怎麼的,神的同在抓住了他們的心。每個人都感知到了祂的同在。

但爲什麼這種顯現,正如在五旬節那樣,不是常有的呢?我可以立刻看到五旬節發生了什麼——那就是在五旬節發生的那種事。神的靈降下來,整個會衆被轉變了。沒有人甚至主持聚會,因爲試圖主持的人乾脆放棄了。他知道聖靈已經接管了,就這樣。神的靈在一個接一個的心中工作。但爲什麼這不是常有的呢?爲什麼它發生得如此偶爾?爲什麼那麼多基督徒很少、很少經歷神的同在?

神不在周圍嗎?祂不在這個房間裏嗎?如果祂在這裏——祂當然在這裏——那麼你爲什麼感知不到祂的同在?那是最重要的問題。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會消逝,最終留下來的只有神。當天地都消逝了——更不用說我們小小的生命、我們小小的事業、我們的學業、我們的工作、我們的未來、我們的家庭——一切都不久之後將成爲歷史。最終,神——只有祂存留。沒有神的人就沒有任何值得擁有的東西。你有神嗎?你感知到祂的同在嗎?你能感知到那個同在嗎?它很神祕嗎?它是某種神祕的體驗嗎?如果你不經歷祂你怎麼知道神是真實的?有別人這麼說嗎?因爲聖經這麼說?你怎麼知道聖經是真的?聖經確實說:"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我就在他們中間。"好吧——如果祂在中間,你怎麼知道?如果你不經歷它你怎麼知道聖經是真的?問題是在神那邊還是在我們這邊?

在不經歷或認識方面,問題出在哪一邊?因爲"認識"這個詞是聖經中經歷的詞。希臘文中"認識"這個詞不是指理智上的知識;它是指經歷性的知識。"我認識神因爲我遇見了祂。"那叫做認識,也就是我們所說的經歷。當然問題不在神那邊,所以問題必須在我們這邊。所以今天,我需要嘗試指出的是:障礙是什麼?問題是什麼?我們可以用像"罪"這樣的詞,那非常籠統、非常模糊——"你生命中有罪,那就是障礙。"那絕對正確。但有些罪我們甚至不知道是罪,直到你處理了那個——我把教會中使用的神學術語和陳詞濫調放在一邊——我要觸及問題的核心。

讓我從一個不太可能的角度開始,來嘗試說明我在說的。在我來澳大利亞之前,我聽到了部分新聞。我有時太忙了聽不到全部新聞。我聽到某個新聞條目的報道——這不是什麼國際新聞。我錯過了那部分,我在聽一些本地新聞。我想那是在加拿大兩三個月前。那條新聞與,在那個特定條目中,這個年輕女孩有關——年輕,意思是大約十八歲左右。報道是關於她在暴風雨、洶湧的海況中救了三個人。

這三個男人顯然出去衝浪了——在澳大利亞和美國一些地方非常流行。他們出去衝浪,結果是天氣變化發生了什麼:他們被困住了,無法回到岸邊。美國和澳大利亞的海岸線都非常長,你到處都有救生員,最好的衝浪地點不一定是有救生員的地方。你去更危險、更有挑戰性的水域。你期望這些人確實會游泳——畢竟,如果你不知道怎麼游泳你就不會去衝浪。但天氣條件太有挑戰性了,他們無法回來。

這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是一個好的游泳者,碰巧經過那裏,在看風景。她看到這些人在水中掙扎,意識到他們回不來了。她做了什麼?她沒有想自己就跳入了水中。她甚至不是來游泳的,所以她甚至沒有穿游泳衣——就穿着她有的衣服,她跳了進去。從未想過自己,沒有停下來推理——"嗯,這些傢伙是他們自己造成的。這水太危險了。他們想要挑戰,現在他們無法應對挑戰,他們要沉下去了。這些都是男人,我是個女孩。"各種理由都可以給出來,但沒有。她冒着生命危險,跳入了那些危險的水域,把第一個人拉了出來。環顧四周,第二個人很快就要沉下去了——她又出去,把那個人拉了回來,救了所有三個人。

嗯,現在你知道爲什麼這上了電視了。這真是非凡的。她是一個好的游泳者,但這不是主要點。主要點是她爲三個她甚至不認識的人冒了生命危險,他們與她沒有親屬關係,她只是路過。

這個故事對我來說的要點是什麼?我與她產生共鳴,在很多方面佩服她,因爲我希望我們在教會中有這種人。順便說一下,她可能是一個基督徒——我不知道,當然新聞媒體不會告訴你那個人是不是基督徒。很可能她是,但在這個情況下不重要。要點是,她幾乎用羅馬書第十二章一至二節中保羅的話說:"那是我合理的本分,我合理的事奉。"任何能做到的人都應該做的事情。我想,她對聖經的瞭解比大多數基督徒都好。也許她是一個基督徒。但她不把它看作什麼英雄行爲,沒有什麼例外——那就是她應該做的。

爲什麼這個故事觸動了我?因爲它在基督徒方面讓我感到慚愧。我心中燃燒着一種關切、一種爲那些滅亡之人的火,那些正在沉下去的人,那些在與屬靈的浪搏鬥卻在輸掉戰鬥的人。他們日復一日地被死亡吞噬,我特別想到的當然是中國——十三億與我們並非無關的人。他們是我們的同胞。

人們在死去,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他們正以每年兩千萬的速度死去。人們一直在死去。僅去年,大約兩千萬人死於各種原因——年老、車禍、醫療事故,你說吧。我說"醫療事故"是因爲我在新加坡的報紙上看到那一年英國三分之一的死亡是由醫療事故造成的——給了錯誤的處方等等,不當的治療。吸菸是中國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導致癌症和各種其他相關疾病。僅去年一年,一百萬中國人死於與吸菸有關的疾病。這意味着去年,中國死去的人比澳大利亞的總人口還多。這些人將再也聽不到福音了。今年,又會有兩千多萬人死去,下一年又兩千多萬人。他們在那些世界的水域中滅亡。

這裏有誰關心這件事?有誰關心?事不關己——不是你的事,對吧?那是誰的事呢?那不是那個女孩的事。她不是救生員。她不能確定她能救那些人。畢竟,這些男人可能比她大,她必須把他們拖過強勁的水流才能把他們帶回岸邊。她爲了三個不認識的人冒着一切風險。我佩服她。我希望我們在教會中有這樣的人。教會中的人——他們爲什麼活着?他們在乎嗎?中國很遠。誰在乎?又死兩千萬人,然後兩千萬人——又怎樣?十三億未得救的人又怎樣?拯救他們是誰的工作?誠實地回答這個問題。

# 在這末世像挪亞一樣與神同行(續)

我們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你知道,我有一個親愛的朋友。事實上,我對此感到很重也很痛,在事情幾個月前發生後仍然感到痛。我在報紙上看到並在新聞中聽到一架飛機在馬尼拉灣墜毀了。它墜毀了,機上超過一半的人遇難。它在起飛時墜毀的。它只是一個往馬尼拉以北一小時的航班。它在起飛時墜毀,殺死了機上超過一半的人。我看了新聞說:"又一起事故,又一些人死了。"直到我收到一封電子郵件說:"你的好朋友在那次馬尼拉的墜機中遇難了。"他、他的妻子、和他的兒子。一家四口中只剩下他的女兒。

我不止因爲一個原因而震驚和發呆。一件事是我是那個人——在我們的學生時代——他來找我問我怎樣——嗯,我們相遇了,他問我怎樣歸向主、怎樣成爲基督徒。我帶領他歸向了主。他當時是劍橋大學一個出色的學生。我們成了好朋友。他後來取得了物理學博士學位。他的兒子也是物理學博士。兩人都遇難了。他的妻子是一名護士,她也遇難了。我被這件事震住了。我說:"主啊,這是怎麼回事?目的是什麼?信息是什麼?爲什麼這一切會發生?"我很長時間沒有和他聯繫了。自從我搬到加拿大後,我們基本上失去了聯繫。有一次他想服侍主,但他從來沒有到達那個地步。我不敢說如果他服侍了主這件事可能就不會發生。但那是他和神之間的事。

我想說的要點是:他或他的家人從未夢想過在短短的幾個瞬間內,他們在地上的時間就被截斷了、被抹去了。它沒了。他身體健康。他的兒子只有二十多歲。突然就結束了。你以爲你有很多時間?不一定。

我今天想傳達給你的主要信息正是因爲時間的短暫和主的再來。祂再來的徵兆是什麼?我要說的,與我開始的那部分信息,隨着我們往下進行將變得清楚。讓我給你們讀一段路加福音第十七章二十六至三十節。這裏講到耶穌自己,人子。第二十六節說:"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樣。"

非常仔細地注意所說的:"挪亞的日子怎樣。"我想你們所有上過主日學的人都知道挪亞的故事,所以我不需要詳細說明。在挪亞的日子發生了什麼——那將是人子的日子,也就是基督的日子即將來臨之前同樣類型的情況。那時有什麼樣可怕的局勢呢?實際上,當你讀的時候,你根本看不到有什麼可怕的。他們在喫喫喝喝——粵語說"飲飲食食"——喫喝嫁娶。那有什麼問題?這種事情一直在進行,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洪水來了,毀滅了所有這些喫喝嫁娶的人。

第二十八節繼續說:"又好像羅得的日子"——就是在所多瑪和蛾摩拉的毀滅中——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在犯可怕的罪,對吧?你在那裏看到了嗎?沒有。又說了什麼?他們在喫喫喝喝、買賣交易。你今天買了什麼東西,或昨天買了什麼嗎?天哪——也許你不敢再買了。栽種和建造。但在羅得離開所多瑪的那日,有火與硫磺從天上降下來,毀滅了他們所有人。人子顯現的日子也要這樣。

像什麼?嗯,你說了。你今天喫了午飯嗎?所以你在喫。你喝了東西嗎?所以你在喝。看來你有麻煩了。那麼栽種和建造呢?你在花園裏種了什麼嗎?你在建造或買了什麼房子嗎?我想我們大多數人不知道怎麼建房子,所以得有人來建。但他們建了是因爲你想買。

喫喝有什麼不對嗎?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不那樣做我們都會餓死的。你理解耶穌在說什麼嗎?你能抓住那個要點嗎?當我們看創世記第六章的那段經文時,故事的講述有些不同。我在想爲什麼耶穌講了一個衆所周知的故事卻從中得出了不同的要點。當你讀聖經的時候,你必須非常有辨別力和警覺,看你是否理解那裏的不僅僅是話語——我們都理解喫喝意味着什麼——而是屬靈層面的。耶穌試圖說什麼?當然他不是說沒有人應該喫沒有人應該喝。如果那不是他的要點,他的要點是什麼?

在創世記中,尤其是第十一節,它說:"世界在神面前敗壞,地上滿了強暴。"奇怪的是耶穌在這裏根本沒有提到那個。他在馬太福音第二十四章中確實說了關於那個的一些事情,但在這裏沒有說。當然,這是一個歷史事實,二十世紀確實是一個充滿暴力的時代,看起來根據新聞我們很快又要面臨暴力了。戰爭和戰爭的傳聞似乎是當日的秩序。但那似乎不是主要的事情。

然後在創世記六章五節,它說:"雅偉見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這給我們的印象是他們在犯各種可怕的罪,但一個都沒有被點名。我們不知道這些充滿他們心思意念的惡念是什麼。創世記六章三節說:"我的靈就不永遠與人相爭。"

讓我們理解這件事,因爲它與我的第一個要點有關:對神的意識,認識神的能力,感知祂同在的能力。那就是要點。我們犯了一個根本性的錯誤,以爲在挪亞時代那一代人被消滅是因爲他們犯了前所未有的各種惡事。嗯,如果是這樣的話,二戰期間就該是時候毀滅全人類了,在二戰中六百萬猶太人被毒氣處死或以各種方式殺害,另有四百萬非猶太人,包括基督徒,被納粹殺害——一千萬人被滅絕。你要容忍多少惡行神才採取行動?

如果我們談論殺戮和轟炸——第一次世界大戰呢,當時他們使用芥子氣、氯氣和其他一切來把所有人毒死?那些沒死的人也瞎了。有多少百萬人在一戰歐洲的戰場上死去?那還不夠讓神介入。我們有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有更多數百萬人死去,我們甚至不談光在中國就有多少人死去——數以千萬計,無數的百萬。

我們對罪的理解總是在謀殺、搶劫、強姦等等方面。那對我們來說就是罪。讓我告訴你,神關心的是比那更糟糕的東西。有比那更糟糕的東西嗎?有——"飲飲食食"。什麼?那更糟糕?這裏的要點不是說喫喝本身就是問題。我們必須理解的是,神恨惡的是那種僅僅忙於世界之事的生活。喫喝嫁娶本身沒有什麼不對。但當這些東西把神排除在你的生命之外時就有問題了。神被推到一邊因爲你更忙於喫喝、買賣、尋找最好的。你注意力的焦點在你自己身上。

一切都是"我"、"我的",所有這些以自我爲中心的東西。教會和世界充滿了自我中心。那就是整個問題。那就是耶穌想要告訴我們的。不要以爲耶穌說他會再來只是因爲地上有暴力。會有暴力是因爲自我中心產生暴力。它產生戰爭、毒氣、化學武器、生物武器、核武器。人在他的自我中心中做所有這些事情。暴力不是根本原因;它是更深東西的症狀。它是一個我們都生活在其中的世界的症狀,在這個世界中我們都爲自己而活。自我中心就是罪。如果你不理解這一點,你當然看不出爲什麼耶穌說了他所說的。他在說的是人變得越來越自我中心,結果是當它達到一個只有神知道的階段——這些自我中心夠多了——祂會突然降臨,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

自我中心的問題在於它可以被掩飾成看起來像某種相當不錯的東西。它看起來很好。誰不喜歡參加婚禮?每個人都很開心,每個人都在歌唱,每個人都在更多地喫喝、更多地買賣。它在一個不斷擴大增加的圈子中持續下去。你和我需要從這種自我中心中被拯救出來。請原諒我這樣說,但有時候當我聽分享的時候,似乎一切都如此令人難以置信地以自我爲中心——全是"我"和"我的"和"我這個"和"我那個"。什麼時候神纔是我們生活的中心?

在挪亞的時代,爲什麼挪亞得救了而其他人沒有?爲什麼挪亞被允許和他的家人進入方舟而其他人沒有?答案很簡單:"挪亞與神同行。"關於挪亞的就是這件事。那就是使他不同的原因。他與神同行。這裏有人與神同行嗎?我不是說:"你信神嗎?"我確定如果我讓你們舉手誰信神,很多手會舉起來。我說的是,有沒有人在與神同行?你甚至知道與神同行意味着什麼嗎?

我們知道以諾與神同行,他被接去了——被提了。末世的被提不是什麼新鮮事。在聖經中有許多被提的事發生。以諾被提了。以利亞被提了。與神同行的效果和結果可以是非常戲劇性的。與神同行是什麼?第一個和首要的條件是什麼?你將品嚐不到神。你將聽不到神。你將經歷不到神,直到在你生命的根部有如此根本的、激進的改變,在那裏不再有"我"。我說了"不再有我"嗎?是的——不再有我。如果能這樣表達的話,這是通過聖靈的大能在極少數人身上成就的。這就是爲什麼經歷神的人那麼少。

我知道神在這個房間裏。我知道祂的同在。你呢?一直以來的習慣是我與祂交通並傾聽祂。甚至我現在對你們說的話,我不是因爲我爲這篇信息把這些都準備好了才說的。很多次我準備好了一篇信息,主說:"廢掉它。我有別的想讓你說的。"我已經廢掉了這篇信息的部分內容,因爲當我在傾聽的時候,我在改變信息,做祂要我做的事。但爲了能夠做到這一點,我必須能夠聽到。我必須能夠傾聽。當你與神同行的時候你學會傾聽。

在所有這些年教導神的話語並在全時間訓練中教導人之後,令我極大不安的是——不管在教會中甚至在那些在全時間訓練中的人中間——我可以對此非常坦白和誠實——沒有太多人學會了與神同行。原因是因爲與神同行非常困難。爲什麼?因爲我們無法擺脫那個"我"。

你跟人們交談,他們談論的是什麼?就是"我"、"我的"——一直是。整個生命、思維圍繞那個自我、那個自我中心轉來轉去。難怪心理學家看到自我中心是人的中心。他們早就認識到了這一點。你要對付一個人?你從他的自我開始。而那恰恰是把你與神隔絕的東西。這就是爲什麼保羅說:"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我現在不再活着。""我"沒了。"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裏面活着。"不再是我。你聽過那節經文多少次了?但你有沒有實行過它?如果我們讀了聖經談論了它卻不實行,那使我們成了什麼?假冒爲善的人,不是嗎?當人們說教會充滿了假冒爲善的人——只會說不會活——我們怎麼能責怪他們呢?

只要那個"我"仍然在我裏面佔主導,結果就是我不能與神交通。所以每當"我"在我裏面開始發作時,我與神的溝通立刻被切斷了。它沒了。我可以拼命地禱告。我可以懇求。我可以做任何事。沒有用。神不會聽我——直到我裏面這個大"我"、那個自我被對付了。我在告訴你一些非常實際的事情。你要麼實踐它要麼不實踐。在今天的信息之後永遠不要說你不知道怎樣與神同行。

第一步是很長的路。行走是距離的問題,我們得在別的時候展開這個。但第一步——我們今天只有時間講這個——就是自我必須走。然後你發現與神交通的障礙沒了。否則你的禱告將成爲一種宗教操練。你拿着禱告書熱心地禱告。"熱心"是什麼意思?熱心意味着在那裏加一點情感進去。我有時很擔心當人們說:"每個人看起來都很痛苦。你爲什麼不站起來在臉上放個微笑?"你怎麼做這個?如果我裏面沒有喜樂我就不能微笑。我得先有喜樂才能微笑。我們不能把它演出來。

當然,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們不能靠自己的力量擺脫那個"我"。並不是說我能把自己釘十字架。你試過把自己釘十字架嗎?你做不到。你也許能設法把一個釘子釘進一隻手。你怎麼釘另一隻手?也許我們有很多一隻手被釘的好心人,因爲他們試圖用自己的努力殺死自己。這不是我們用自己的努力能做的事。這就是我們不能自救的原因。我們不能把自己釘十字架。

所以發生的是,我們必須讓聖靈對付我們裏面的這個"我"。你願意讓那發生嗎?那是一個大問題。一旦你願意了,當你說:"主啊,我在這裏。你把我與基督同釘十字架,"那麼我就能說:"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我不再活着。"多麼自由!你有沒有經歷過從自我中得自由?恐怕很少有人有。僅僅是擺脫你自己——那個大擔子沒了,那個給你所有錯覺的東西,那個給你虛假慾望的東西,追風的東西。當神來的時候,祂釋放你得自由。"所以天父的兒子若叫你們自由,你們就真自由了。"

那麼多人被他們的情緒所束縛。我看到很多基督徒——你知道,墨爾本的天氣是非凡的。對我們這些訪客來說,這是我第三次來了,這天氣是一個謎。一個時刻是晴天,過一會兒就陰天了,再下一刻就傾盆大雨了,然後太陽又出來了,整個一天就這樣循環下去。我想,這是什麼天氣?但然後,我們知道有些基督徒就是那樣的,不是嗎?一個時刻他們在發光、很快樂,下一個時刻他們就很低落——現在又怎麼了?然後淚水從他們臉上流下來,之後他們又笑了。很獨特。但當你被你的情緒控制的時候就會發生那樣的事——被這樣那樣吹來吹去。從所有這些中得自由,那是自由的一大部分,除了從罪中得自由之外,所有罪的根:自私。否認自我。

談論罪和需要對付罪將永遠是膚淺的,直到我們觸及整個事情的根本。關於自我最具有欺騙性的事情是你可以看起來很公義,以最虔誠的方式行事,跪着你的膝蓋操練宗教——而你不認識神。我在大學裏的教授,當我在讀神學的時候——在英格蘭我們稱之爲"divinity",我不太確定爲什麼——我記得有一天這位教授,因爲我們是一對一地交談,我們在研讀舊約中的一段經文,他抬頭看着我,一個六十多歲的人,一位偉大的學者,一個出版過可能十幾本書和學術文章的人,在全英格蘭被稱爲最傑出的舊約神學家之一——他抬頭看着我說:"你知道,終究可能有一個神。"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也許有一個神"——你是舊約教授?你在這裏做什麼?英國國教的按立牧師,神學教授——我們在說什麼?

這是一個花了一生研讀聖經的人。說他真的徹徹底底地瞭解它不會是錯的。前段時間,出於懷舊,我在美國某個地方看到他的一本書在打折。我想,嗯,我曾經是他的學生,我甚至沒有他的一本書,所以也許出於懷舊我買一本,就爲了舊時光的緣故。但這是一個花了一生研讀聖經的人,他不認識神。你從主日學就開始讀聖經就以爲你認識神,可能嗎?至少他是誠實的。讀了那麼多之後,知識在頭腦裏,不在心裏。

一輩子去教會不會救你,一輩子讀聖經也不會救你。你得把它付諸實踐,他顯然從來沒有做到過,因此他不認識神。不要以爲舊約教授或新約教授或神學家認識神。他們知道關於神的事。不意味着他們個人認識祂。這是我不斷的擔憂:你可能在這個教會里而不認識神,你甚至不知道如何認識祂。但我今天已經告訴了你,我不知道你能否面對這個挑戰。

我在想是否那是原因——我親愛的朋友,這位物理學博士——代價最終太高了。他可以對神做某種委身,但"我"太強了,他沒有像他以爲自己被呼召的那樣出去服侍主,最終他沒有去。代價太高了。代價意味着自我無法承受這個代價。價格是一個挑戰自我生存的價格,"我"的生存。你能承受嗎?不,你不能——沒有神的大能和神的恩典不行。但如果你願意把那個放在一邊,奇妙的事情將開始發生。否則,坦白說,基督徒的生活不值得活。它將成爲喫喝、買賣、嫁娶的無聊日常——這在一段時間內是很令人興奮的,直到後來。畢竟,我是一個牧師,我需要處理失敗的婚姻、婚姻的緊張、婚姻的問題,沒完沒了。那時候很奇妙。能持續多久?在那之後,爲了面子的原因,特別是中國人之間,即使婚姻不幸福,你在公開場合也得微笑。當你回家,真正的戲碼纔開始。太可憐孩子們了。

讓我再強調一次——所有問題的根,包括不能與神交通、與祂同行,就是那個"我"。如果那個沒有被了結,如果那個沒有被對付,你永遠不會自由。

讓我總結。我只想在積極方面說一些:如果你確實讓神拿走了你生命中那個"我",那種自私、那種自我中心——唯一的關切是"我不在乎所有那些滅亡的人"——那將是一個確切的跡象,表明"我"在你生命中佔主導。你不在乎。你不在乎任何其他人。你不在乎他們是否滅亡。你說你信凡有耶穌的人就有永生。你信嗎?我可能會說,不,我不認爲你信。爲什麼我這樣說?如果你足夠相信它,那麼十三億同胞正在滅亡的事實難道不使你關切嗎?

你在乎嗎?這個工作怎麼做?拿一支筆和一張紙或用你的電腦,做一個簡單的計算。如果我們要在四年的時間裏觸達十三億人——在這段時間裏已經有八千或九千萬或一億中國人死去——剩下的人,以及太小的年輕人無法觸達——每個人需要觸達多少人?如果有一百萬基督徒可用——一百萬,這是一個誇大的數字——來觸達十三億人,每個人在四年內需要觸達一千三百人。現在讓我問你:如果你說你是一個好的基督徒,你帶領了多少人歸主?你做基督徒多久了?你做基督徒五年了嗎?你向多少人作過見證?十個?二十個?你怎麼能在四年內觸達一千三百人?

這個工作怎麼做?它永遠做不完,不僅因爲數字是不可能的——神能成就任何事——而是因爲"我"將阻止福音的進展。最大的阻礙是我們自己。它矇蔽了我們看現實,矇蔽了我們感知神的同在,切斷了我們與祂的交通,阻止了我們與祂同行。

我想現在用當一個人準備好走這條路、向前邁進時會發生什麼來結束——就像那個女孩——跳入深水中去拯救滅亡的人。我在悉尼講了這個故事,但我從來沒有講完它的結局。我講了一個美國弟兄的故事的第一部分,他去東非把福音帶給穆斯林。他在美國某個學院獲得了神學博士學位。他可以留在家裏陪伴妻子和兩個孩子,在某個學院或神學院找到一個教職,過着服侍主的生活——仍然在服侍主,教導其他人。但他選擇了更艱難的道路。他選擇帶着他的家人去一個第三世界國家,更糟的是,一個穆斯林國家,因爲穆斯林非常抗拒,從未表現出對福音的任何開放。

他去了這個穆斯林國家,試圖傳福音,沒有人願意聽他的。相當多的人朝他吐口水——那是穆斯林對基督徒表示蔑視的行爲之一。他爲什麼要跑這麼遠來被人吐口水,而他本可以在自己的國家獲得一些榮譽和榮耀,仍然可以說是服侍主?但他心中爲這些人燃燒着。沒有人願意聽,有一天他如此絕望,他站在城市中心的一座橋上說:"你們這些人關於耶穌的事不聽我的——我要跳進河裏。"

被關切、憐憫、火所推動。這傢伙瘋了。那就是他想做的——爲主瘋狂。那止住了人們,止住了交通。有一個西方人站在這座橋上,威脅要跳下去,所以他們停下來聽他說。他向他們傳講基督,當他講完之後,他跳進了河裏——只是爲了表明那不是空洞的威脅。他願意爲基督的緣故跳進那條污濁的河裏。然後人們開始聽了。有些人仍然朝他吐口水。

有一次,非常感人地,他向一個坐在路邊的乞丐作見證,那個乞丐沒有腿,在乞討食物,乞討錢。他坐在這乞丐旁邊向他作見證,那乞丐也朝他吐口水。然而他不放棄。基督的愛如此強烈,他日復一日地繼續和這個乞丐交談了幾個星期。起初乞丐繼續表示蔑視,但漸漸地他改變了。最終,淚流滿面地,他躺在地上——他不能跪下因爲他沒有腿——把他的生命交給了主。

這個乞丐被轉變了,他回到他的家鄉去向其他人作見證。他們說:"他們會殺了你的。"他說:"嗯,沒關係。讓他們殺我吧。我還是要回去作見證。"通過這個沒有人看在眼裏的歸信的乞丐,他家鄉的一大部分人都認識了主。起初他被拒絕、被打、被趕出去。他全部承受了。他說:"如果基督能愛到這個程度——這個男人願意坐在我身邊幾個星期和我分享福音——這是什麼愛?這種愛我也必須與他人分享。"這是無私。你看,愛,真正的愛,就是無私。在世界上,愛是佔有的:"我想佔有別人。"在聖經中,神的愛完全不同。不是我佔有別人;而是我把自己給出去。

然後清真寺的負責人聽說了這一切,挑戰他在清真寺公開辯論,以爲福音正在傳播,很危險。他邀請他去清真寺公開辯論。當然清真寺擠滿了人來聽他們的伊瑪目與這位美國傳教士的辯論。在辯論的過程中,一個抱着小孩子的男人走上前來說:"先生,我的小女孩,三歲左右——她是瘸的。她不能走路。她生來就是瘸的。我聽說了很多關於這場耶穌與伊斯蘭的辯論。你的耶穌能醫治我的小女孩嗎?"

那是一個挑戰。他學的是神學,但醫病不是他的部門。他可以說:"請原諒,讓我去找一個醫病的人來。"但人羣正在專注地看着。在伊斯蘭教中,他們信耶穌。他們相信耶穌確實醫病和叫死人復活——那在古蘭經裏。這就是爲什麼這個人帶了孩子來,不是作爲蔑視的行爲,而是因爲古蘭經說耶穌確實能醫病。他想看看:耶穌真的是古蘭經所說的那個甚至能叫死人復活的人嗎?

他感到被困住了。清真寺裏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他。"你的耶穌是真實的,還是你只是在說說?"他呼求主說:"主啊,我從未面對過這種情況,但你的名現在危在旦夕。怎麼辦?"他爲這個小女孩禱告——什麼也沒發生。他的心沉了下去。父親看着他的孩子,看到她像以前一樣是瘸的。什麼也沒發生。然後他說:"哦,我很抱歉。也許這個特定的請求對耶穌來說太難了。"他轉身帶着他的小女孩走了,走向門口。

他看着父親和小女孩,小女孩的頭搭在父親的肩膀上,回頭看着他——兩隻大眼睛看着他在他們走開的時候。然後小女孩開始推開父親。他抱着她,想知道她在做什麼。她越來越有力地推着,好像在告訴他:"把我放下來,讓我走。"父親相當困惑,所以他把女孩放下來——看哪,女孩站在她的腳上,行走了。整個清真寺都倒吸了一口氣。耶穌是真實的。這個從未在生命中走過路的小女孩正在快樂地走來走去。

你敢面對這個挑戰嗎?這裏有一個人能夠看到神的奇妙,經歷祂的同在和能力,因爲他已經把"我"放下了。他已經把自我放下了。不再有"我"。不再有"我的舒適、我的計劃"。他沒有說:"我把我的計劃獻給神——主啊,賜福我的計劃。我要在這個神學院教書。主啊,賜福我的計劃。"他說:"不是我,主。你要我做什麼?"主說:"非洲。"非洲?你們中有多少人願意去非洲?他說:"主啊,你要我去哪裏——非洲?好的。"家人呢?一起去。

他因爲願意放下自我、只行神旨意而付了可怕的代價。那代價是什麼?不是跳進河裏。不是穿越非洲。他失去了他的妻子。他親愛的妻子和他那麼親近。他能承受嗎?我在錄音帶上親耳聽他講述這件事。他爲神正在做的事而喜樂,直到他講到他和妻子去接他們的兩個孩子,孩子們在另一個鎮上的學校讀書。當他們開着這輛吉普車回來的時候,他們遭到了穆斯林的伏擊,穆斯林非常憤怒,因爲成千上萬的穆斯林正在歸向主。他帶來了福音和生命給成千上萬的人,穆斯林非常、非常憤怒。

當他在夜間開車回來的時候,他們用機槍開火射擊這輛車。孩子們蹲下去。他跳下車,襲擊者在向車掃射了一通子彈後離開了。他回來發現他的妻子在垂死中。他把妻子抱在懷裏,她死在他懷中。在那一點上,我可以看到他有多痛,因爲他崩潰了,說不出話來。

所以與耶穌同行是奇妙的,但要付代價。你能承受那個代價嗎?你是否願意接受去那裏可能意味着他所知道的家庭的終結?最痛苦的部分當然是,他看着他的妻子死在他懷中。她對他說:"永遠不要偏離主爲我們和你設定的道路。對他忠心到底。"多麼奇妙的一對夫妻。沒有"我",沒有自我——只有主。這個地上的生命無論如何都會過去,但他們將有永生。他們在神面前的聯合將是怎樣的!

今天我與你們分享了這個關於真正與神相遇、經歷祂、與祂同行的奧祕,以及作爲那種生命的結果,成千上萬的人被吸引歸主。但你可能需要付一個代價。讓我們禱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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