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當我們在香港的時候,我們接到我表哥的電話,他說:"堂弟"——一個非常親近的表哥,他是湖南教育學院的一名副教授。他當時陪同一位訪問過他所在湖南機構的外籍教授,帶他來香港。他把那位教授帶到了與香港的邊境,然後從深圳,他給我打了電話。這是四十年來我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第一次和他說話。
他說:"我在深圳。你能不能來看看我,因爲我不能過到香港這邊來,但你來深圳看我相對容易一些,我在這裏等你。"我說:"嗯,這麼長時間後能再見面是一種喜樂。"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彼此。他大約十歲,我大約十一歲,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所以四十年後再見面——我說那會是一種喜樂。我說:"不過有一個問題。我們怎麼認出彼此?"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和十一歲或十歲時一樣了。我也沒有他的照片。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中國。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事實上,他也不知道我長什麼樣。
所以問題來了:見面是好事,但我們怎麼知道我們在找誰?他說:"嗯,我在火車站等你,從香港到深圳的車站,因爲還有另一個從深圳到中國其他地方的車站。我會在一號售票窗口等你。"我說:"好吧,我想一號售票窗口不會有太多人。"我沒去過那個火車站,所以我對那個車站毫無概念。顯然,他也從未去過那裏。他只是假設有一個一號售票窗口。
我們上了深圳,下了火車,海倫和我。當然,我們在找一號售票窗口。有一個一號售票窗口,但那裏沒有人。所以我們想,這是怎麼回事?問題在哪裏?嗯,問題很簡單。他不被允許進入那個車站。那個車站只供外國人或持有香港身份證或任何通行證的香港居民使用。沒有適當簽證等證件的中國公民不能進入這個火車站。
所以現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問題。我們甚至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自從我們發現他不在窗口不是錯誤——而是他不能進入車站——已經花了一些時間。所以我們開始走出車站。我們走出去,眼前是一片人海。"人山人海。"包圍着整個車站,從大門向外延伸。我想也許他會站在這裏。大門不是一個門——而是一個很寬的東西延伸出去。我看着所有那些面孔。我認不出任何人。我們在想我們應該怎麼辦,時間在流逝。越來越長了。
最後我對海倫說:"你現在就站在這裏不要動,因爲否則我也找不到你了,我最終要找兩個人而不是一個。就站在這個位置上不要動。我要走出去。"她說:"你要怎麼找到他?"我說:"嗯,我就把自己變成一枚導彈——一枚神引導的導彈。"
這裏有一件奇妙的事。我就把自己交託給主,說:"你知道在這個整個地方他在哪裏。我一點頭緒都沒有他在哪裏,我甚至不知道我在找什麼。"這不是在乾草堆裏找一根針的問題,因爲你知道針長什麼樣。但如果你在人羣中找一個人而你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你怎麼做?我得依靠祂。祂知道喬治長什麼樣——那是我表哥的英文名。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有多高,因爲如果他很高,至少我可以找某個很高的人。如果他很矮,我可以找某個矮的人。如果他是中等身高,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他戴不戴眼鏡,穿什麼樣的衣服。你怎麼找那樣一個人?簡直不可能。但我的神知道。
所以現在我說:"主啊,我在這裏。我現在就把我的生命完全交託,我在調頻。你引導我到目標上。"你相信那能做到嗎?我們相信制導導彈。但如果我們自己讓神引導我們到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到我們不知道的人那裏,又怎樣呢?我得到的只有一個名字。我知道他的名字。那就是我大約知道的一切。
然後我轉身向外看,說:"主啊,我去哪裏?"有一條大路向右延伸,另一條路向左。我從一開始就得知道:我向左走還是向右走?我去哪裏?主說:"左。"你說:"你怎麼知道?"當你通過長期的經驗學會調頻到主的時候,你有這種內在的感動、這種來自聖靈的安靜指示。舊約這樣說:"你必聽見身後有聲音說:'這是正路,要行在其間。'"嗯,我現在完全按字面意思來接受。那個聲音——在身後,或者更準確地說在內心——在說:"左。"我向左走。
走多遠?我繼續向左走,一直走直到得到進一步的指示。"向右轉,從這裏沿着走,"所以沿着右走了一段距離。然後主說:"左。"我向左走。到這個時候,我已經走了幾個街區了,穿過一羣又一羣的人。我不知道所有這些人羣在做什麼——他們都是在試圖去香港的車站嗎,還是他們只是因爲某種原因聚在那裏?但在中國,你習慣了看到人羣。你不知道他們爲什麼在那裏,但到處都是一羣又一羣的人,你想,難道沒有人有事可做嗎,還是這就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他們都只是在街上走來走去?
不管怎樣,走了幾個街區之後,主對我說:"左轉。"我左轉。"繼續走。"所以我繼續穿過人羣,直到我來到一堵牆——嗯,一堵牆。這堵牆上有大約這麼高的一個臺階,然後有一段空間,然後牆在後面繼續上去。祂說:"往上看。"我抬頭看到一個人站在那裏。實際上有相當多的人站在那裏。我不知道他們都站在牆上做什麼,但我想那邊的生活就是那個樣子。
我抬頭看到某個人,主說:"就是他。"我一點頭緒都沒有。他在四處張望,當然是從我頭頂上方看過去的,因爲他站在高處。我猜測他在掃描人羣,尋找某個他以爲可能是我的人。但最終,他甚至不知道他在找什麼。所以我抬頭說:"你是喬治嗎?"他低頭看說:"哦,你一定是埃裏克。"我說:"沒錯。"
那豈不奇妙嗎?那豈不奇妙嗎?我們,僅僅是孤獨的人類,能與永恆的神在這樣的事上溝通。我確定絕對沒有任何人類的方式可以解釋這樣的事或把它解釋掉。如果你能傾聽,如果你學會對神敏感、對祂的聲音敏感、對祂的引導敏感——多麼奇妙,多麼奇妙,我們可以與活着的神同行。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同工們。我想我沒有在公開場合講過這件事。事實上,是在喬治在場的時候告訴了同工們。當然,當我帶着喬治回來時,海倫也很驚訝,她想知道我是怎麼找到他的。我說:"這就是主引導我像一枚屬靈的制導導彈一樣精確命中目標,而神不會偏離。"那就是奇妙之處。
想想看。以你喜歡的任何方式想想看,你可以看到沒有辦法逃避與神同行是如此真實這個事實。我常說,在神的憐憫中,這些年來學會了完全對祂的心思和祂的旨意敏感,與神同行的奇妙從不停止讓我日復一日地驚歎,甚至到非常小的事情上。
就像在悉尼,他們讓我去短暫休息,休息一天,因爲我每天都有不停的節目。甚至那樣的小事——我的習慣是,"主啊,你要我去哪裏?"主引導我。我去了詹姆斯牧師建議的一個叫辛格爾頓灣的地方休息,所以從悉尼開車大約三個小時。我們一直向北開,傾聽主,因爲調頻已經成爲我的習慣。我們出發是因爲我忙於許多其他事情,然後到三點鐘我們從悉尼出發。大約六點半的時候我們在北部,非常接近辛格爾頓灣,沿着道路行駛。我眼角餘光注意到那裏有某個汽車旅館。我調頻到主,主說:"就是這個,去那裏。"沒什麼可看的;只是路邊一家很小的旅館。
我們轉回來進了這家旅館。實際上,在紐卡斯爾,我們在海濱停下來,在那裏看到了一家假日酒店,所以我想,嗯,我問海倫,爲了好玩,"讓我們看看假日酒店多少錢,瞭解一下澳大利亞的價格。"他們說:"標準房間,一百八十五澳元。"我說:"嗯,我們繼續走吧,找找別的。"然後我們去了這家小旅館,這位女士帶海倫看了房間,海倫說:"哦,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房間,很令人愉快,"前面有一個小花園,周圍和後面——我們看不到的——是一整個高爾夫球場。你可以在高爾夫球場上散步,隨處漫步。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地方,非常安靜,我們以六十五澳元的價格拿到了房間,我們在那裏住了兩個晚上。總是學着與神同行,總是傾聽祂。
現在,通過使用這個例子,我想進入主要話題,首先從作爲基督徒意味着什麼的一個重要定義開始。我剛纔告訴你們的——你們覺得那非常非凡嗎?你認爲這是必須被記錄爲神蹟的事情嗎?我認爲那非常平常。基督徒生活應該這樣生活。現在,我們不是每天都需要找一個不認識的人,所以我們不需要以這種特定的方式運作。這就是爲什麼我使用另一個例子——非常平常的:住哪個旅館?你想自己決定,還是讓他決定?我想讓他告訴我我今晚住在哪裏。你可能選擇另一個地方。你只是說:"我覺得這個可以,"然後去那裏。你有沒有問過他?你想在他旨意的中心,因爲那正是基督徒的含義。
我想問你們:你怎麼過你的生活?基督徒的定義是什麼?值得注意的是,直到今天,甚至告訴一個人如何成爲基督徒或定義什麼是基督徒,都是一個難題。你怎麼定義什麼是基督徒?天主教會認爲成爲基督徒、得救的方式就是成爲天主教會的成員。所以只要你是天主教會的成員,你就屬於教會,因此你將會得救。宗教改革不同意這一點,提出了因信稱義的教義。這一個變得更難理解。"稱義"是一個非常長的詞,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如果我們把它簡化爲意思是你因信得赦免,或者你因信被稱爲義,也可以那樣做。但接下來我們面臨下一個問題:信究竟是什麼?
你說:"信。"信什麼?"信耶穌爲你死了,"等等。信本身變成了一個問題。但你可以相信所有這些,而實際上,按照聖經,根本不是基督徒,我稍後會展示。另一種方式——學園傳道會使用的方式——是你怎麼告訴人們如何成爲基督徒,什麼是基督徒?嗯,你說屬靈四定律,悔改之類的事情,耶穌必須在你生命中作王,等等。都很好。所有這些定義中都有真理。問題是沒有一個實際上是建立在一個清晰的聖經原則上的——除了因信稱義,它在新約中只出現了大約兩次。
當我看聖經——這是今天信息的中心目的——基督徒是什麼的最清晰的聖經定義就是他是一個與神同行的人。仔細想想。根據那個定義,不會有任何錯誤,不會有任何不清楚,不會有任何不合聖經的東西,而是百分之百基於聖經。在我們教會我們談論門徒訓練,因爲那是聖經對基督徒的稱呼——門徒。但同樣,人們不知道"門徒"是什麼意思。中文他們說"門徒"——也不清楚那是什麼意思。當然,基本上,門徒是一個跟從耶穌的人。跟從耶穌意味着與他同行。
當耶穌選擇他的十二個使徒和其他七十個人時,他選擇他們是爲了讓他們與他同在——與他同在,意味着與他同行,他去哪裏就去哪裏,他怎樣引導就怎樣跟隨。事實上,這很有趣:在約翰福音第六章六十六節說,當一些門徒聽到耶穌關於喫他的肉、喝他的血的教導時,他們如此被冒犯,以至於不再與他同行了。他們不再與他同行了。注意——"與他同行。"門徒是與他同行的人,但最終他們不再與他同行了,因爲他們被他的教導冒犯了。門徒就是與耶穌同行的人。
我希望這裏的每一個人都絕對清楚這一點,因爲有很多人以爲自己是基督徒而在聖經意義上他們不是;以爲自己是信徒而在聖經意義上他們不是;以爲自己是"門徒教會"中的門徒但他們不是。他們沒有跟從耶穌。他們沒有與他同行。
我總是喜歡在聖經經文中核對事情。我不會逐一列舉大量的證據,但看看舊約中的希伯來文,我看到"行"這個詞出現在一千三百四十九節經文中。這些例子中有許多——不是全部,但許多——指的是屬靈意義上的行,不是身體上的行走,儘管其中許多也指的是身體上的行走,就像我一邊身體上與主同行一邊尋找我表哥一樣。在那種行走中有身體的和屬靈的元素結合在一起。有時候舊約中"行"這個詞因爲翻譯而丟失了——這個詞被翻譯成了別的什麼。例如,在出埃及記第三十三章十四節,它說:"我的同在"——希伯來文中字面意思是"我的面"——"必與你同行,使你得安息。"在英文中被翻譯爲"必與你同在"或類似的話。在出埃及記十三章二十一節,主在火柱中在他們前面行。主在他們前面行——那就是希伯來文所說的。英文可能說"主在他們前面去了"之類的。以賽亞書四十五章二節:"我必在你前面行"——英文又說"我必在你前面去"——"削平高地。"多麼奇妙的一節經文:你面前的一切阻礙,我都要削平,因爲我要在你前面前進;你在後面跟着我。
在希臘文中我們發現類似的情況。"行"這個詞被使用了很多很多次。你所需要做的就是使用所謂的經文彙編,在那裏你可以看到這些詞使用的頻率和位置。我們有同樣的情況:"行"這個詞被使用了很多次,又被不同的英文詞翻譯。但即使在加拉太書五章十六節這樣的地方,它說:"你們當順着聖靈而行"——也就是說,在聖靈的相交中行。那就是基督徒生活。
現在讓我談談我有的這個經歷,我很快就要總結:與神同行的十步,它將涵蓋從創世記到啓示錄的聖經教義——十步中一個非常宏大的計劃。我不是故意要做成十步的,但當我把材料放在一起時,我發現它出來是十步,這十步中的每一步都可以作爲一個完整的課程來學習。換句話說,我可以在任何一步上講一篇或多篇信息。但我只是把它放在十步中以簡潔地陳述——或者說,簡單地陳述,雖然主題本身並不簡單。
與神同行的第一步是強烈地認識到神是真實的,神是活的。哲學的主要問題之一是關於神的存在:你怎麼證明神的存在?嗯,我不關心證明神的存在。我每天與祂同行。我知道祂活着,因爲你不能和一個死人同行。一個死人不能引導我找到我表哥。我在那麼多人中找不到他,但沒有哪個死人能把我帶到那裏。但活着的那個主——因爲祂活着,祂可以告訴我:"向左走。有兩條路——你走這條。現在向右轉。現在向左轉。一直往前走。再向左轉,然後直走。繼續走。"我說:"前面有一堵牆。""一直走到牆那裏。"當我到了牆那裏,"往上看。"正中目標。如果我哪怕稍微向右偏一點,我就會叫錯人,因爲那裏還有其他人站在牆上。你必須精確命中目標。那麼第一步就是,你與奇妙活着的神同行。那是特權。我帶來的這一步是因爲如果神不是真實的,就沒有人可以與之同行。你不能和你的想象同行——或者你可以和你的想象同行,但它不會帶你去任何地方。當你與神同行的時候,你不需要掙扎於"神是真實的還是不是"這個問題。如果你還在掙扎於這個問題,那意味着你甚至還沒有開始第一步。你甚至還不知道神是否真實,因爲你甚至還沒有開始與祂同行。
快速進入第二點。現在我們進入所謂聖經神學。我將把聖經和神學要點放在一起處理。這就是創造的問題,或說創造的事實:人被造是爲了什麼?我現在一直回到創世記。第一步在創世記之前——在創世記之前必須假設的東西:活着的神的真實性。現在我們可以談論創造了,因爲神是創造的那一位,我們現在知道祂是真實的。創造人的目的是什麼?這與以下問題有關:你生命的目的是什麼?你活着是爲了什麼?你知道你爲什麼被造嗎?你知道你爲什麼恰好在這個二十一世紀活着嗎?你在這裏是偶然的嗎?你每天的生活是偶然的嗎?你學的科目是某種偶然嗎?你找到工作是偶然的嗎?還是有一個目的和計劃?
創造告訴我們神創造了我們,祂創造我們是爲了讓我們與祂同行。那就是目的。我不是偶然找到工作的。我去我要去的地方是因爲主引導我到那裏。然後我知道我在這裏因爲祂要我在這裏。我生命的目的是與祂同活。全人類的目的——神爲什麼創造人類——是爲了讓他們與祂同行。這就是洪水來臨的原因:因爲他們沒有成就他們被造的目的。如果你沒有成就你被造的目的,會怎樣?如果一個人造了一枚火箭想發射它而它沒能實現它的目的,他怎麼做?那枚火箭會爆炸,或者它會被丟棄、報廢,然後造一個新的、能正常運作的。神的旨意必須在我們生命中成就。
快速進入下一點。下一點,當然,涉及疏遠的問題。如果你與神疏遠了,你就不能與祂同行。"疏遠"意味着祂對你來說是一個陌生人。你不認識祂;祂不認識你作爲祂的孩子。祂知道你存在,但你不是祂的孩子。這個疏遠的問題也在創世記中。亞當犯了罪,我們都犯了罪,我們與神隔絕了。如果你是非基督徒,當然,當你在聽我說的這些時,你說:"嗯,那怎麼可能?即使神是真實的,祂爲我造了我自己,事實是我與祂失去了聯繫。我不能與祂溝通,更不用說與祂同行了。你能聽到祂的聲音?你對祂的感動敏感?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你看到東西但我在屬靈上是瞎的。你聽到東西但我是聾的。"爲什麼?因爲你被疏遠了。那就是聖經的教導所關於的。
如果你理解聖經的象徵意義,這真的很有趣。如果你看創世記中的記載,你會注意到神在園中行走。記得那個記載嗎?祂在園中行走。亞當在哪裏?亞當和夏娃在躲藏。他們沒有與神同行。當你看那個記載時很清楚的是,亞當和夏娃甚至沒有開始與神同行。神在園中行走,不是因爲祂想呼吸一些新鮮空氣。神在園中行走不是因爲祂想嘗一點水果。你以爲祂去園中行走是爲了什麼?祂在園中行走是因爲祂想讓亞當和夏娃與祂同行。但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在躲避祂。顯然祂以前總是與他們同行,因爲這不是神唯一一次在園中行走。但他們從未與祂同行。疏遠的問題已經從亞當不與神同行開始了,一旦你犯罪,你就不會與神同行。你太害怕與祂同行了,你和神之間有太多的距離。這個疏遠的問題就是必須被克服的。
這帶我們到第四點,第四點是耶穌的降臨。他降臨的需要是什麼?正是爲了消除罪所造成的疏遠。現在這個疏遠的原則在任何時候都有效;它是一個永久性的原則。也許你覺得有點累,當基思弟兄,例如,在聖餐中一直說如果你有罪就不要拿餅和杯。他不斷提醒人們要認罪,你說:"這太累了。我們什麼時候能繼續?"但他在實施這個疏遠的原則:如果你有任何——任何種類的不順服、任何自我、你做的任何事——甚至自私,正如我們姐妹與我們分享的——要點是那個趨向將導致與神的疏遠。你和神之間的距離會在那裏,而且會越來越寬。所以這必須被處理,不管它是什麼。上週我指出罪不僅僅是做這個或做那個的一個行爲。所有罪的根總是在我們裏面,即我們的自我中心,我們決定走自己的路的決心。"我要這個,我要那個。"你們都知道冰·克羅斯比那首著名的歌,不是嗎?"我走了自己的路。"完全正確。那概括了一切。對我們來說多麼誘人、多麼有吸引力,因爲我們是自我中心的,那就是如果我們與祂同行的話,神必須在我們裏面改變的東西。所以你做出選擇:你想像冰·克羅斯比那樣"走自己的路"——這個可憐的人最終會去哪裏?或者你走神的路。
這裏我們來到第五點,就是基督的信息和信心的呼召。信心——我必須非常簡短、非常簡潔地談論這個——但信心是我們必須非常、非常清楚地理解的,如果我們不想最終走"自己的路"而最終像所有那些在洪水或審判中滅亡的人一樣,所有那些將被定罪到永遠地獄裏的人,在那裏你可以繼續唱"我走了自己的路"並享受炎熱同時唱那首歌。
雅各書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陳述。注意,我沒有給出很多經文;我不是在和你們做聖經學習。但雅各說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他說:"你信神?好,很好。魔鬼也信。"你信神創造了人類?很好——祂確實創造了。雅各說魔鬼也信那個。你所信的一切,魔鬼也信。魔鬼得救了嗎?沒有。那是雅各對我們說的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要以爲因爲你的信是純潔的、有效的、正確的、真實的等等,那就能使你得救。這就是爲什麼我說說"信耶穌你就得救了"是如此危險。魔鬼也信耶穌,以同樣的方式你信他爲我們的罪死了——不是爲魔鬼,因爲聖經告訴我們,當然,他沒有爲天使死。他來是爲了我們這些可憐的小人類。他來爲我們而死,魔鬼信這個。他知道耶穌來爲你和我而死。他完全相信這個。你信耶穌從死裏復活——魔鬼也知道這個,這不會讓他感覺良好,因爲他知道耶穌既從死裏復活,將爲我們再來,他將掌權,他將審判萬國,他也將審判撒但。相信不會讓他高興,但他確實相信,因爲他知道這是真的。
所以擁有純潔的信心、卓越的信心、相信一切正確的事,根本不會救你。這是你們必須清楚掌握的事情,我親愛的弟兄姊妹。這是絕對必要的。不要說:"嗯,門徒教會的教導是準確的,"或者"我浸信會的教導是準確的,"或者"我不管什麼教會——長老會,不管什麼。"沒關係。你可以有世界上最準確的信心,它不會救你。魔鬼沒有得救因爲他走了他自己的路,完全像冰·克羅斯比那樣,像世界其他人一樣,像我們所有人在認識神之前那樣。我希望有人告訴過冰·克羅斯比一些關於神的事,然後他可能就不會那麼熱衷於走自己的路了,因爲那樣他就會知道那條路的盡頭是什麼。你走你自己的路,你就要承擔後果。關於與神同行的整個要點是行祂的旨意。就是這樣。那意味着你可以相信一切都是真實的,但如果你不與神同行,那麼我的手就乾淨於你的血。我對在你之後發生在你身上的事不負責,因爲你聽到了關於與神同行的信息而你不想與祂同行。那是你的責任。
第六件事是:與神同行意味着你與祂聯合。我的意思是,如果那個人走在離我五步遠的地方,或者甚至五英里遠的地方,我不是在和他同行。與神同行意味着一起行走。"一起"這個詞是任何行走的關鍵詞。那意味着有一種在一起,因爲有某種東西把兩個人聯合起來使我們一同行走。這正是洗禮中所發生的事。這段同行從哪裏開始?正如聖經所教導的,它從洗禮開始。那就是洗禮的意義。今天你們聽到了關於洗禮的公告——只有當你想要聯合來與神一起同行的時候纔回應。如果你想要在一起,好的。如果你想要走你自己的路,連想都不要想洗禮。
這種在一起是與神同行的美好之處:在完全的和諧、相交、甜美中。在那種在一起中,當然,發生的事是你經歷彼此。這就是爲什麼你發現那麼少的基督徒對神有很多經歷,或者對神有任何經歷,因爲他們不與祂同行。那是多麼大的損失。所以洗禮是開始與神同行的地方,正如羅馬書第六章所說,我們在洗禮中與祂聯合。我們在祂的死中與祂聯合——那意味着與祂同死,我的路消失了,我自己不再掌管我的生命。我不再有"我的路"了。現在全是祂的路。因此,正如先知阿摩司在第三章三節所說:"二人若不同心,豈能同行呢?"他們必須是一個旨意,然後我們可以和諧地同行。你們結了婚的人非常清楚不同的旨意帶來多少麻煩。甚至在朋友之間:你有你的旨意,我有我的,每個人都想做"自己的路",很快你就能看到會發生什麼。每個人都走自己的路,每個人走自己的路——丈夫走他的路,妻子走她的路——那婚姻會怎樣?不再有在一起了。婚姻破裂,像大多數婚姻一樣。今天第一世界國家中大多數婚姻將崩潰——三分之二崩潰了,有些在婚後幾個月內崩潰,有些甚至在幾天內,因爲沒有在一起。一個堅持他的路,另一個堅持她的路,結果就是災難。
與神同行的整個過程的第七步是,在行走中,當然,有運動。那意味着基督徒生活是動態的。它不是靜態的;它在運動。有流動性。在我的情況中,有如此多的流動性,以至於我甚至不知道我能把哪裏稱爲家。正如主耶穌所說:"天上的飛鳥有窩,地上的狐狸有洞,人子沒有枕頭的地方。"爲什麼?因爲他一直在移動。看使徒行傳你就會看到——一直在移動。使徒保羅在使徒行傳中一直在移動。動起來!如果你的生活是靜態的,陷在泥裏,哪裏也不去,你不知道什麼叫移動;你不知道什麼叫與神同行。
有某種移動不屬於與神同行,那就是繞圈子。當你與神同行的時候,你不會繞圈子。是當你不與神同行的時候你可能在移動,但你的移動是循環的。就像那些在曠野中的人:他們繞圈子繞了四十年,直到他們都死在曠野中。那麼多基督徒——他們的生活不過是一個圈子。那是一個從家到辦公室、辦公室到超市、超市回家、然後第二天早上又去辦公室、超市、家的圈子。你餘下的生活就是這種循環運動。你敢與神同行嗎?你敢聽祂可能對你說的話:"好了,夠了,別再繞圈子了。你在和我同行嗎?如果是的話,我要告訴你去哪裏"?你想聽到那個嗎?"不,不,我樂意餘生都繞圈子。"嗯,那就沒有與神同行了。羅馬書第八章怎麼說?"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被什麼東西引導——那意味着與他同行。只有那些與神同行、被神引導的,纔是神的兒女。用那個標準來衡量你的生活,看看你是否真正是一個基督徒。
我們在這裏快速完成第八點,就是我們不能靠自己的力量行走。這不是我們自己成就的。我用那個找到我表哥的例子只是爲了展示那是我自己無法做到的事情。但整個與神同行對人來說是不可能的事,因爲我們沒有力量或智慧知道如何走在祂的道路上。實際上,這就引出了聖餐的意義。這就是爲什麼我說我們把聖經和神學的東西放在一起。這就是聖餐的意義。前一點是在聖靈引導下的動態運動。現在在這點上,我們需要不斷汲取力量。與神同行的人需要祂的力量,聖餐正是代表這些事實。
首先,我們需要祂的生命。如果你沒有生命你就不能行走。祂有生命;我們沒有生命。但祂把祂的生命賜給我們。"喫我肉喝我血的人"——那代表生命。我們把祂的生命汲取到我們裏面,在領聖餐的時候,我們只是在確認整個屬靈生命依賴於祂的生命這個事實。我們把祂接進來。喝是祂生命的內化,喫祂的身體——也就是祂的位格——意味着我們從祂那裏汲取我們的力量,我們對祂的依賴是永久的。我們總是依賴於祂。否則我們領聖餐卻完全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如果你不在與神同行,順便說一下,那麼你會看到這個定義有多寬——你甚至不是一個基督徒,按聖經標準不是一個門徒,也許你甚至不應該碰聖餐。那是你應該仔細考慮的事情。
# 與神同行的十步(續)
你爲什麼需要聖餐?你爲什麼需要喝祂的血,如果你不與祂同行?你爲什麼需要喫祂的肉?你爲什麼需要那種力量——什麼,爲了走你自己的路?在這種情況下,聖餐就被濫用了。難怪主不能賜福你的生命或教會。這些是嚴厲的話,但我是在愛中對你說話。你選擇與神同行,然後你可以喜樂地領那聖餐。爲什麼?因爲那樣你在那個喫喝的象徵性舉動中汲取祂的生命。
現在到第九點。與神同行就是與耶穌同行,就是與那位被釘十字架的同行,他手中的釘痕仍然在那裏,並且將永遠在那裏。如果你看啓示錄,它說:"我看見一隻羔羊,像是被殺過的。"也就是說,他死亡的記號在他身上,並且將永遠在那裏。每當我們再次看到耶穌的時候,我們將看到他手上和腳上那些不好看的釘痕,以及那被刺入他肋旁和他心臟的大洞。還有荊棘——皮膚可能看起來不太好,但在他戴着的冠冕下面,如果他把它舉起,你會看到他額頭上佈滿了荊棘,那些荊棘刺入他前額和他整個頭部的印記。你是在與被釘十字架的那位同行。
使徒保羅說:"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他對哥林多人說,"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因爲沒有他的釘十字架,我就根本無法與他同行。我就沒有救恩。神與我之間的疏遠依然存在。我不能與祂同行。我不能認識祂。我不能從祂那裏接受生命。這是十字架的道路。所以,你不喜歡十字架的道路?那你可以唱"我走了自己的路"。但如果你想要在基督裏的永生,你走他的路。他的路就是十字架的道路。"背起你的十字架來跟從我。"
讓我告訴你這位姐妹的事,年復一年地受苦,二十年的苦役和監禁。我只給你一兩個敘述,因爲它不斷挑戰我的生命。這是一個與耶穌同行的人,與耶穌一路同行到十字架以及更遠。她因爲傳福音而被捕。那是她唯一的罪。她在大學生中傳福音有特別的服侍,但她會對任何人傳福音。那就是她被指定服侍的領域。爲此,有一天,在所謂的解放之後,她在一九五八年被捕。她在被送往勞改營之前在監獄中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們試圖使她否認信仰。他們嘗試了一切方法,因爲如果他們能使一個教會領袖否認信仰,那將打破所有其他基督徒的信心和信仰。所以策略是:打倒這個領袖。事實上,他們試圖打倒他們能打倒的每一個領袖,這就是爲什麼他們大多數人在苦役中度過超過二十年。有些人他們成功打倒了,有些人沒有。她是那些他們無法打倒的人之一。
她進入監獄的時候正值生命的巔峯、生命的黃金時期。她四十出頭——年輕、漂亮、有活力、聰明。二十年後她出來:她的健康被毀了,頭髮變白了,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他們奪走了她生命中最好的年華。她出來時患有嚴重的心臟病,嚴重的心臟問題,好幾次到了死亡的邊緣。他們最終釋放她只是因爲她心臟病發作瀕臨死亡。他們釋放她好讓她不至於死在監獄裏。
但我回憶起他們最初把她帶進去的時候。她持續的喜樂——沒有恐懼,沒有焦慮。只有這種持續的對神的意識,不斷地與神相交。沒有監獄,沒有監獄的牆壁,沒有苦役營能阻止她與她的主相交。那些被捕的人害怕的事情之一是手銬。我從來不知道手銬有如此可怕,像在中國被使用的那樣。你知道嗎?有時候你看到警察只是給人戴上手銬,帶一個人走,他似乎還挺舒服。但從我讀過的幾份見證中,最令人恐懼的懲罰之一是在囚犯身上使用手銬。
開始的時候,當她被帶進來,他們要求她認罪。她拒絕了。他們把手銬放在桌上說:"你要認罪嗎?"她說不。所以她伸出手,他們給她銬上了。手銬保留了三天。現在試試戴着手銬喫東西。看看你能不能戴着手銬梳頭、洗臉。雙手被銬在一起做正常的事情有點困難。
三天後,他們把她叫回來說:"嗯,現在,你準備好認罪並否認信仰了嗎?"她說:"不,我不會那樣做。"他們說:"好吧。"所以他們取下手銬,把她反銬起來。你試試反銬着手銬做任何事情?你怎麼喫東西,例如,雙手被反銬在背後?你怎麼做任何事?你怎麼洗臉?他們把手銬留在她身上四十天,試圖打垮她的決心。
她說她能聽到走廊盡頭某個女人在喊:"請把手銬取下來。我準備好認罪了。"她說:"主啊,給我力量,我永遠不因手銬而辱沒你的名,不否認你。"戴着手銬你怎麼睡覺?更不用說喫東西或其他什麼了。雙手被反銬在背後你怎麼睡覺?她描述說她不得不先跪下一隻膝蓋,然後兩隻膝蓋都跪下,然後差不多臉朝前撲倒在地上才能睡覺。你不能左轉右轉,因爲你被那樣銬着,所以你不得不歪着脖子睡一邊。
但你知道什麼?她睡得像根木頭。她整個身體是如此放鬆,她如此感謝主,她說:"是的,主,我真的感謝你,我現在有特權在 你的苦難中有分,忍受一點點。我需要這些手銬。我太驕傲了。我有太多的過錯。感謝你給的手銬。"她在爲手銬感謝主。所有其他沒有戴手銬的囚犯,像任何在監獄中的人一樣痛苦。她是那個如此喜樂、一直在微笑的人。
也許警察,那個幹部,變得非常憤怒說:"你知道,戴着手銬的人連哭的時間都沒有,你卻在笑?"她說:"哦,我在笑嗎?"她不是有意識地在微笑。但後來她意識到,因爲在她心中的喜樂是如此之大——儘管有極度的疼痛和不適——喜樂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她在微笑,她無法從臉上抹去微笑。我心裏想:"主啊,我能忍受這個嗎?我想知道。"這是這個弱小的女人,但比鋼鐵還堅強,因爲她與神同行。
四十天後,她的頭髮全都打結了,又亂又髒又臭。她完全無法洗自己,所以她完全是一團糟。癤子冒出來了,膿從她臉上、額頭周圍流出來。四十天後,他們把她叫回來說:"看看你。你甚至不再像個人了。你的耶穌要你嗎?看看那個。他爲什麼不能幫你?他爲什麼不能釋放你自由?他爲什麼不能把手銬從你身上取下來?他沒有爲你做任何事,是吧?"
然後她簡單地說了約伯記中的這些話:"祂雖殺我,我仍信祂。"幹部驚呆了。即使我的神殺我——更不用說手銬——如果祂喜悅殺我,我仍信祂。他說:"好吧。現在我們要給你戴上另一種手銬。這些是重的。"我從見證中聽到這些是絕對痛苦的。它們又重又緊。它們鎖得很緊,把兩條手臂拉得很緊在一起,使你幾乎癱瘓。當他們把那些手銬戴上的時候,她說她感覺到她整個身體在發抖,因爲那些手銬的純粹疼痛和這種酷刑工具的痛苦。幾乎沒有人能忍受那哪怕幾分鐘,更不用說幾個小時。
那些手銬在她身上多久了?又一個半月。她總共被銬了三個月。起初她說疼痛難以忍受。她在痛苦中發抖,她呼求主。然後主立刻拿走了疼痛。她說突然她覺得很溫暖,很舒服,好像她真的在一個熱桑拿裏一樣。她感覺很舒服,很舒服。那太奇妙了。
她回去,仍然充滿喜樂。她說:"主啊,我的頭髮怎麼辦?"主說:"怎麼辦?"嗯,主給她展示了一種她可以在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時梳頭的方法。我希望她在書中描述了她是怎麼做到的,因爲我用盡全部想象力也想不出你怎麼能在雙手被緊緊反銬在背後的情況下梳頭。她發現了一種方法。她想爲主保持體面,想在監獄中爲主看起來好看。她成功梳了頭,甚至把頭帶紮了上去。
當監獄看守進來的時候,他嚴厲地問誰幫她梳的頭,因爲給囚犯做任何事都是可懲罰的罪。她對看守說:"我自己梳的。沒有人幫我做。"他說:"我不信。"她說:"好吧,那你站在這裏,我給你演示。"她戴着手銬梳了頭,紮上了頭帶,就在他面前。他站在那裏完全驚呆了。
她學會了戴着手銬做所有事情,不管是洗衣服還是其他什麼。我想請她來給我們演示,如果她還在的話。你怎麼做這些事?也許下次如果我被銬上了,我就知道怎麼做了——我提前上了一課。這真是奇妙,她多麼想榮耀主,主甚至從她身上移除了那些手銬的疼痛,以至於她把它視爲純粹的喜樂。
三個月戴手銬之後,他們決定把手銬從她身上取下來。他們把她叫到另一個房間說:"我們要把手銬取下來。"她說:"不,我不想把手銬取下來。"他們說:"我們要把手銬取下來三天讓你考慮,然後我再銬回去。"她說:"你可以省事了。我已經想好了。我不需要三天。就把手銬留着吧。"他們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囚犯——一個與神同行的人。簡直不可思議,這太不尋常了。
正如我上週所說,在那些末世中人們的全部問題——那些日子就是挪亞的日子,正如人子的日子也將如此——僅僅是他們的尋常——"飲飲食食",正如我們粵語所說的。就是尋常。不是這有什麼問題,只是非常尋常。這裏是一個不尋常的人,共產黨人無法理解這一點。
她牢房中幾乎每一個人都因看着她的生命而信主了。她不被允許傳福音,但他們看着她的生命,一個接一個地來到主面前。她會利用他們被允許洗碗的時間,一個接一個地對牢房中所有這些囚犯低聲傳福音。他們都來到了主面前。他們看到了那個生命、那個喜樂、那個與神同行之人不可折斷的精神。
她沒有選擇一個容易的生活。她甚至不想讓手銬被取下來。但是他們決定不管她想不想都要取下來,因爲它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她只是在其中榮耀。最終他們強行取下了。大多數人會很高興手銬被取下來。他們不得不按住她因爲她拒絕手銬被取下來,在她被按住的時候有人取下了手銬。
手銬取下來之後,她發現她處於極度的痛苦中,因爲所有肌肉被保持那個姿勢太長時間了。她的手已經癱瘓,由於長時間缺乏循環而無法再使用了。她突然發現她的手什麼也做不了了。它們完全沒用了。她呼求主說:"主啊,如果我不能用手做任何事,我怎麼能在苦役營中榮耀你?"
你知道她決心做什麼嗎?她說:"你把我放在苦役中,我要成爲這個苦役營中走出來的最好的工人。"這個人完全是非凡的。她不把它看作懲罰;她把它看作一個爲神而活的挑戰,與她的神同行,一直穿過勞改營。她喫監獄的食物,通常就是一些粗糧,她說她喫得像宴席一樣,帶着感恩和讚美。裏面加一點鹹菜,她帶着感恩喫:"味道真好。謝謝你,主。太棒了。"多麼一個不可征服的人。
她求主醫治她的手使她能工作,主應允了她這件事,醫治了她的手。如果其他人從茶樹上採茶葉採了二十磅,她決心採四十磅。如此獨特。到處她都作爲黑暗監獄中的光閃耀。那讓你的生命感覺如何?嗯,這個故事我可以講很長時間,但我必須在這裏停下來。這是我想說明的第九點,因爲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點:與神同行時走十字架的道路,並且帶着喜樂走它,使十字架變成榮耀,使監獄營變成一個爲神發光的挑戰。
最後一點,第十點,我們必須結束。這總結了未來。你有沒有注意到發生在那麼多與神同行的人身上的事?第一個被提到的,回到創世記第五章,是以諾:以諾與神同行,發生了什麼事?他被提了。他被接上去了。以諾和挪亞與神同行。很有趣:從某種意義上說,挪亞也被接上去了。當洪水降下來的時候,方舟升上去了。以利亞——他怎麼了?他與神同行,他被接上去歸主了。耶穌,最重要的,作爲人,與他的父同行,與神同行。祂說:"我不憑自己的意思做什麼。一切我看到父所做的,無論祂告訴我說什麼,我就說。無論祂告訴我做什麼,我就做。"耶穌怎麼了?他被接上去了。他升上去了。被提了。
當耶穌來的時候,那些與神同行的人會怎樣?他們將被提。他們將被提到空中。末世的被提不是什麼獨特的事。它在與神同行的人身上發生過好幾次。有一個榮耀的未來。我們現在水平地與神同行,祂垂直地把我們接到祂自己那裏。那就是這段同行將結束的地方:在祂的同在中,帶着喜樂和榮耀。
我們的時間到了,所以我必須在這裏結束。願主賜給你們現在就知道與神同行的挑戰、呼召、喜樂、特權和意義。讓我們禱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