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這是一篇雙語講道。牧師用英文講說,內容隨後由翻譯員譯成中文。兩種語言均按原講保留。]
這個營會的主題——等候並預備主的再來——是一個非常難以處理的話題。我的一位朋友,一位從我在英國時期就認識的老朋友,已經二十多年沒見了,他原本希望能來參加這個營會。他喉嚨需要做一個小手術。我們正在進行一場非常激烈的屬靈爭戰。如果你對主敏銳,你就會知道主正在激烈地做工,特別是在他來臨之前的這些日子裏。所以我們需要仔細留心主的話語,因爲這關係到我們的存亡。
我在這兩篇信息中要做的,首先是描繪一幅畫面——你可以說是總體大綱——關於主的再來之前將要發生的事件。如果你對將要發生的事連一個大概的概念都沒有,就很難爲它做準備。明天,主若願意,我們會更多地談論如何預備;不是我的建議,而是主自己教導我們如何爲他的來臨做準備。我的信息從來不像包着糖衣的藥丸。它們相當難以下嚥,認識我的一些人已經知道了。但恰恰是主的話語如此難以下嚥。正如主所說,通往救恩的道路是一條非常窄的路,進入神國的門是一個非常窄的門。那個門有多窄,我希望到這篇信息結束時你能開始看見。
主的再來如同黎明——前面的光——但黎明前的夜晚是最黑暗的。許多人將無法撐過那夜看到黎明。我不知道你是否會是那些能夠走到黎明的人中的一員。這在某種程度上取決於明天的信息。總體的畫面是清楚的;細節則更加難以處理。在可用的時間裏——略多於半小時的講道——要詳細討論細節將非常困難。我們要忠於神的話語。
這個營的主題,就是等候主的到來,預備主的到來。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題目。我的一個老朋友,他是我在英國的時候認識的,他已經超過二十年沒有見面了。他本來希望來參加這個營會,可是他喉嚨要做小手術,所以他沒有辦法來。我們是在打一場非常激烈的屬靈爭戰。所以我們需要特別的留意神的話語,因爲這個對我們的生存有非常密切的關係。
處理主的再來這個主題的第一個問題是,他已經說了,那日子、那時辰沒有人知道。他的來臨將如同夜間的賊一樣。那麼你如何爲一個你不知道時間的事情做準備呢?你究竟如何爲夜間賊的來臨做準備?
我想起我小時候。我的父親是一個非常愛國的人,當對日戰爭爆發時,他全力投入爲國家抗擊日本。他放下一切以確保自己對戰爭的貢獻。當日軍向上海推進——事實上,當他們已經進入上海時——我的父親深深地投入到國家的防禦中。那當然使我和母親被困在上海的敵後。他預備好離開家人、工作、一切,爲的是投入這場戰鬥。這就是他對國家的忠誠。
他離開時,我大約五歲。我仍然記得在一艘小船上向他揮手告別,他悄悄地駛離港口。直到六年之後我纔再次見到他——到他回來時我大約十一歲。作爲一個五歲的小男孩,我對父親幾乎沒有印象。我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我記得母親說:"爸爸要回來了。"什麼時候?"這幾天吧。"爲什麼你不能告訴我什麼時候?"因爲我不知道。"戰後,國家一片混亂——完全不像飛機準點到達的機場。沒有人知道哪艘船什麼時候到,甚至是否到達。我們甚至不知道他以什麼方式來——從陸路,還是坐船?那麼你如何爲一個不知道日期的事情做準備?
我記得站在街上左看右看,尋找可能是我的父親的任何人,但我根本不知道他長什麼樣。母親給我看過一張照片,但那時候的照片不是彩色照片——是相當灰暗的東西,你努力去看:哦,那就是我父親。我不知道他有多高。他是否還留同樣的髮型,還是頭髮已經掉光了?我就那樣在街上上下張望,毫無頭緒應該找什麼。我會從早到晚站在那裏,看着每一個可能提着小包走過的人: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父親。
然後有一天清早,母親把我從牀上拖起來,我幾乎睜不開眼睛,她說:"你父親來了。"我艱難地睜開惺忪的眼睛,看着面前一個我完全不知道是誰的人。他走過來抱住我,我在想:啊,原來就是這個人。我想我一定讓他非常失望,因爲我一點反應也沒有——我像一塊木頭一樣站在那裏。他不得不在接下來的幾天和幾周裏努力贏得我的友誼,贏得我的愛。漸漸地我意識到:這確實是我的父親。
現在,等候主的再來,我有點再次感到同樣的情形。我每天站在那裏說:他什麼時候來?我知道我們不知道確切的日期。但我們甚至知道我們在尋找什麼嗎?我當時在找一位政府官員,所以也許我在找一個由戴着閃亮頭盔、穿着漂亮制服的士兵護送的人。但我的父親不在軍隊裏。我不知道該找什麼。最終我猝不及防。將來也會如此。
我記得當我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時候,我的父親是一個非常愛國的人。當中日戰爭開始,他就投身去爲國家而戰。當日本人來到上海的時候,他就把家人留下來,他去爲國家而戰。所以我的母親和我就被留在日本人的佔領地裏面。當他離開的時候,我只有大概五歲。我記得在碼頭那裏向他揮手再見。然後在六年之後我纔再見到他。所以我那個時候大概是十一歲。那段時間我就站在街上看來看去希望看到我的父親,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樣子。後來有一天,我的母親把我從被窩裏面抓出來說,你的爸爸回來了。然後我去看這個陌生人。他來抱我,可是我沒有任何的反應。他要花幾個星期的時間來建立我們之間的感情。
在聖經中,我們讀到當他來的時候,他將帶着萬千聖者同來——嗯,那應該很容易辨認。但當你更仔細地看細節時,這是在較後的階段。你不能說"他如同夜間的賊一樣帶着萬千天使來",因爲如果他帶着萬千天使,他就完全不像賊了。這意味着有一個出人意料的元素,一個隱祕的元素。當你看十個童女的比喻時,新郎到了的宣佈不是在早晨,而是在半夜。很明顯,他的來臨有兩個階段,這使整個畫面變得複雜。十個童女都在等候他的來臨。不幸的是,五個措手不及、毫無預備的人。也許她們以爲會很容易——他們會聽到號筒聲和萬千天使,那肯定會把所有人都叫醒。但當主第一次來的時候,他以一種讓人措手不及的方式來了,因爲他生在馬槽裏。這就是耶穌的方式——他總是做讓我們驚訝的事。
馬太福音24:12說:"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這是一節重要而困難的經文。它說當世上不法的事增多時,人對主的愛相應地變得冷淡。但這是我們所觀察到的嗎?在中國,在最混亂的時期——文化大革命,持續了很長的時間——那確實是極高程度的不法。那些愛主的人在那段時間是否變得冷淡了呢?不,事實並非如此。實際上恰恰相反:在那段時間,許許多多的人轉向了主。隨着共產主義作爲一種意識形態的崩潰,人們轉向主尋求目標感和方向感。
在過去的這些年裏,我去過中國幾次,我根據第一手知識說話。那些以在海內外難以找到的熱忱尋求主的年輕人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今年我訪問了我的家鄉上海,跟一個大約十九歲的年輕人交談,他是一個大學生。他對我主動跟他說話感到驚訝。他告訴我大約四年前他在聽香港的普通話廣播時信了主。他說在那四年裏,他找不到一個基督徒可以交通。當他發現我是基督徒時,他非常高興。他說那天早上他禱告說:"主啊,給我一個朋友——一個認識你的朋友。"那天主應允了他的禱告:他不只得了一個朋友,而是兩個。他擠了一個半小時的擁擠公共汽車來聽道,車費花了他不少錢,雖然他是個貧窮的大學生。那是一種犧牲。
我在這幾年裏面有去過中國幾次。在今年我回到了我的家鄉上海。我遇到了一個大約是十九歲的大學生。他在四年之前信了主。他是在聽香港廣播的普通話廣播的時候信了主。然後在這四年裏面,他找不到一個基督徒來跟他交通。當他發現我是基督徒的時候,他非常的高興。他那天早晨禱告說,主啊,給我一個認識你的朋友。然後那一天主不但給他一個朋友,更給了他兩個朋友。他爲了要來參加這個聚會要坐一個半小時的公共汽車。這個對他是一個很大的犧牲。
那麼,爲什麼社會中的不義會導致對神的愛失落呢?答案是:背道,對信仰的背離,發生在教會中。我們面前的不法不在世界上——而是現在控制着教會的不法。不法就是背離神的義。我注意到教會中許多人對義幾乎沒有概念。罪是否讓你困擾?不法慢慢地但確實地滲入教會,就像癌症一樣。那是教會的死亡。
你會看到教會的同工犯罪——美國的領袖在非常著名的案例中與妓女廝混,欺騙弟兄姊妹大量錢財。我們看到全職同工決定與非基督徒結婚,不知道聖經怎麼說,卻堅持說自己是基督徒。你對罪採取非常輕鬆、軟弱的態度——"讓我們愛,讓我們愛"——但犧牲了純潔和聖潔的愛不是聖經中的愛。教會中多少罪僅僅用"愛"這個詞就輕輕帶過了?你有沒有注意到在綿羊和山羊的比喻中,許多區分是基於什麼?不是行爲的罪,而是疏忽的罪——你本應該做卻沒有做的事。"我在監裏,你們不來看顧我;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喫。"弟兄姊妹們,神義的標準就是那麼高。
這個不法就是背離神的義。而且我注意到在很多基督裏面,他們對義幾乎是沒有概念的。罪惡在教會里面慢慢地,就好像癌症一樣慢慢地蔓延。當這樣的事情在教會里面發生,你對主的愛心會不會冷淡下來呢?當然會。在馬太福音25章裏面的綿羊和山羊的比喻裏面,那個分別不在於你犯了什麼罪,而在於你沒有做你應該做的事情。"我餓了你沒有給我喫,我在監裏你沒有來探望我。"神的義的標準是那麼高的,弟兄姐妹。
現在我們在談論教會中的不法——這種情況會變得更糟。當你看到弟兄姊妹這樣彼此對待,彼此出賣;當你看到教會領袖彼此爭鬥——這難道不影響你對主的愛嗎?是的,當然會在屬靈上對你產生極大的影響。但我告訴你這些事情,正如主告訴過你的,是要警告你。你知道主已經告訴我們這些事情將會也必須發生嗎?如果你對此有了預備,這或許能救你不至於愛心冷淡,因爲你可以說:主已經事先警告過我們了。
這些事情對你對神的愛心會不會有很大的影響呢?是的,當然會。可是我在這裏告訴你這些事情,是要來警告你。主已經告訴我們這些事情是會發生,也一定會發生。假如你知道的話,也希望你可以做好預備,就是說因爲主已經告訴過我們,警告過我們了。
在這幅畫面中,我們看到可以說是敵基督的出現。在總體大綱中我們看到黑暗的畫面會越來越暗。從教會中背道和不法的土壤中,敵基督浮現出來。我們看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看到這個人坐在殿裏。如果沒有以色列就不會有聖殿,而我們看到以色列在1948年經過兩千年再次建立。那棵似乎在冬天枯死了的無花果樹又開花了。馬太福音24章和馬可福音13章都說到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這就是敵基督在聖地設立他的寶座。
這個敵基督是誰?他被稱爲"滅亡之子"——如果你將此與約翰福音17章中描述猶大的話相比較,新約中唯一另一個被賦予完全相同稱號的人就是猶大。猶大是誰?十二使徒之一——那個出賣主的人。這就是爲什麼我說幾乎可以確定敵基督不僅是一個基督徒,而且是一個級別極高的基督徒領袖。
歷史上所有偉大但可怕的領袖都是有權力的、有魅力的人物。敵基督常被比作希特勒——希特勒確實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人。他幾乎把整個德國席捲在他身後,人們對他言聽計從。德國人並非不聰明,然而他們竟能被這個人如此完全地迷住,以至於他最終帶領他們作爲一個民族走向毀滅。一個聰明的國家怎能被如此欺騙?非常容易——如果你瞭解人性的基本原則:你只需要迎合自我。福音不會迎合你的自我,但每一個有魅力的獨裁者都懂得如何利用人性的弱點。當你迎合人的自我時,你通過利用人的自我中心來助長不法。令人驚奇的是你能以此方式迷住人。
因此敵基督將獲得人類的巨大支持——特別是來自教會的支持。聖經說他超過一切稱爲神的。然後將有一段時間,對那些仍想忠於主、不願加入敵基督的人的迫害。主耶穌在馬太福音24章說,將有一段前所未有、以後也不會再有的苦難時期。一段你甚至無法想象的患難時期。
# 主的再來及其先兆事件(B部分) — 疏忽的罪,獸的印記,被提,以及主回到聖殿
[注:這是一篇雙語講道。牧師用英文講說,內容隨後由翻譯員譯成中文。兩種語言均按原講保留。]
你的生命中沒有什麼讓你感到羞愧的嗎?如果你想爲他的來臨做準備,就從那裏開始。看看你的生活能否經得起檢驗。看看你的生命是否純潔,因爲他將要審判。當教會中發生罪惡時,你是否採取非常輕鬆、軟弱的態度?當你看到教會同工犯罪時,是否讓你困擾?沒有聖潔和純潔的愛不是聖經中的愛。但教會中多少罪僅僅用"愛"這個詞就輕輕帶過了?
主的再來與他的審判相連——他對罪的審判。你有沒有注意到在綿羊和山羊的比喻中,那麼多的區分是基於什麼?不是行爲的罪,而是疏忽的罪。"我在監裏,你們不來看顧我;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喫;我冷了,你們不給我穿。"沒有提到他們犯了什麼罪。是你沒有做的事你要爲之負責。你真的敢見主嗎?你能想到所有你本應該做卻沒有做的事嗎?當主然後說,"那麼你確實犯了卻還沒有處理的罪呢?"——那就把你放在完全不同的類別裏了。
你敢不敢去見主呢?你先想想你所犯的罪而你還沒有去處理的事情。然後你再去想想你沒有做而你應該做的事情。在馬太福音25章裏面那個綿羊和山羊的比喻裏面,那個分別不在於犯了什麼罪,而在於你沒有做你應該做的事情。我餓了你沒有給我喫,我在監裏你沒有來探望我。這個是神的義的標準。
在中國所有的弟兄姊妹——你知道他們中有多少人爲主受苦嗎?你說:我不認識任何受苦的人。跟我沒關係。哦,真的嗎?你知道他們中許多人忍受了多少苦難和貧窮嗎?還是你說:我不想了解,因爲如果我知道了,我就有責任了。你們有些人去過緬甸。你們聽過那些從緬甸回來的弟兄們的報告——那裏對神話語極其渴慕。那是你的責任嗎?你們經過了委身訓練、基礎訓練,有些人還經過了進階訓練。而那裏,甚至連牧師都沒有受過我們教會最基本的訓練。你們有訓練。你有錢嗎?你不富有,但緬甸不遠。你能負擔旅費嗎?大概不比來參加這個營會貴多少,對吧?
你們當中有些人曾經去過緬甸。你們聽過那些從緬甸回來的弟兄們所分享的。那邊的弟兄姐妹非常渴慕神的話語。這個是你們的責任嗎?是的。你們有接受過訓練。你們有沒有錢呢?你們去緬甸大概需要花的錢跟來參加這個營會的花費差不多。你們有沒有想過去呢?
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這就是主所說的。所以我們在談論教會中的不法——這就是我們面前的事,這種情況會變得更糟。神義的標準對我們來說太高了。如果你領會了這個問題的本質——關於疏忽的罪,我們應做卻沒有做的事——這足以讓你恐懼戰兢。你一週花多少時間研讀他的話語?人活着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裏所出的一切話。過去一週你有沒有什麼屬靈的食物可以活下去?一般基督徒對聖經的瞭解可憐到極點。我們忽略了多少事?我們是否應該打電話給某個父親去世、母親去世、或生病的人,而我們從未打過一個電話?這些就是需要做的事——那纔是義的標準。
在那幅畫面中,我們可以看到敵基督、那大罪人,從背道和不法的土壤中浮現出來。啓示錄描述他擁有這樣的能力,可以給每個人一個印記——如果你沒有那個印記,你甚至不能買食物喫。我看過一個韓國電腦專家制作的視頻,他說技術已經到位,可以在幾分之一秒內、無痛地將一個小芯片植入你的皮膚,植入你的右手或額頭。當你植入那個芯片後,非常方便。旅行時不需要護照。買東西時不需要帶信用卡或現金。芯片被自動掃描,錢就從你的銀行賬戶中扣除。你無法僞造芯片,所以商家知道他們會收到錢。如果你的銀行賬戶裏沒有錢,電腦可以告訴商家:這個人沒有錢,不要賣給他們。這個視頻是三四年前製作的,當時技術已經到位,只是等待實施。事實上,在北美已經有一些狗在使用這項技術——如果一隻狗走失了沒有項圈,他們可以立刻識別是誰的狗。機器已經準備好了;只是等着啓動。
我看過一個韓國的電腦專家所製作的錄像,他說,其實現在這個技術已經有了。可以把一個小的電腦片放在你的皮膚裏面,無痛的,只需要百分之幾秒的時間。可以放在右手上或是額頭上。當你有這個標記的時候,你去旅行不需要護照,你買東西不需要帶信用卡或者是現金。那個掃描機一掃你的手,錢就自動地從你的賬戶裏面出去了。你不能夠僞造這個電腦片。這個技術三四年前已經有了,只是等着去實行。其實在北美洲已經有一些狗用上了這個技術。機器已經準備好了,只是等着人去用。
我們的時間過得很快。正如我告訴你們的,我連給出總體大綱都有困難。你能看到畫面是黑暗的——越來越暗嗎?它會是如此具有欺騙性,你甚至不知道情況有多糟,直到迫害來臨,你必須捨命。在教會歷史上,捨命並非新鮮事。實際上,死亡本身不是最難的部分——難的是死之前的受苦。如果你看到一些殉道者所忍受的,足以讓你毛骨悚然。被釘十字架又如何?你可以在十字架上掛三天或更久,你的血慢慢滴盡,在難以言喻的痛苦中懸掛。耶穌從未呼召我們去做他自己沒有經歷過的事。
你怎樣預備面對死亡?我告訴你一件事:我每天都在預備面對死亡。我預期這會臨到我。所有的教會領袖都必須預備好面對死亡。有一次我跟我們教會的一羣領袖談話,我忍不住哭了。我對他們說:也許我把你們都帶進了死亡。雖然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但如果我不在,也許你們就不需要經歷這一切。所謂死亡,我不是說你站在那裏有人給你一槍——那很容易。先是做苦工,沒有食物,沒有足夠的衣服呢?先是一些毆打呢?電擊呢?用螺絲慢慢碾碎你的拇指呢?到最後,死反而是純粹的快樂。當有人終於拔出槍來,你說:怎麼,怎麼這麼久?正如我在開頭所說的,黑夜在黎明到來之前會變得更加黑暗。
我怎樣去預備死亡呢?我告訴你,我每一天都在預備死亡。我預期這件事情會臨到我。所有的教會領袖都必須要預備好面對死亡。有一次我跟我們一些教會的領袖談話,我忍不住哭了。我跟他們說,也許是我把你們帶進了死亡。雖然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可是如果我不在的話,也許你們就不需要經歷這些事情。那個黑夜在黎明來到之前會越來越黑暗。
然後那一天到來,你忽然可能被提到空中——這就是所謂的被提。你往下看,還有其他一些沒有跟你一起升上來的人。如果你盡了你一切所能去爲他們贏得主,你的良心還可以。忽然被提——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概念。我認爲沒有人能發明這樣的教導。有那個出人意料的元素——我們不知道這在什麼時候發生。這是一種拯救,就像恩特貝突襲:傘兵進來,把人從邪惡勢力的控制中救出來。一刻之前那個人正要朝你頭上開槍,忽然:他到哪兒去了?也許那會成爲他得救的機會——他忽然意識到他一直在迫害錯誤的人。似乎神做了一切來給一個人最後一次悔改的機會。被提之後,主似乎還沒有降臨到地上——你在空中與他相遇。下一個階段是主腳踏在地上。
然後當那一天來到的時候,你被提了。那一刻你往下望,有一些人沒有被提。這個被提就好像一個被救援行動,就好像以色列的那個恩特貝救援行動一樣。一個時刻,那個人正要把你殺死,忽然他消失了。可能這個會成爲他悔改的機會。然後之後,主耶穌來到地上。
所以在使徒行傳第1章,天使對門徒說:"你們爲什麼站着望天呢?你們見他們怎樣往天上去,他還要怎樣來。"我的印象是,那衆多的天使將留在空中,而主耶穌降下來站在橄欖山上,俯瞰聖殿。就像古時一樣,他將從橄欖山走向聖殿——經過客西馬尼,穿過汲淪谷,從金門上去,直直進入新建的聖殿。
我可以想象敵基督在他最後的反抗行爲中,坐在聖殿至聖所的寶座上。他那強大的軍隊在哪裏呢?他們將被癱瘓。他們中沒有一個人能動——有點像大規模的Y2K。他的火箭無法發射。他的裝甲車無法移動。他的軍隊無法使用武器。坦克裏所有的芯片失靈。沒有一把槍能開火。上面,天使的軍旅如同天空中的巨大雲朵。但這就是耶穌的風格——他喜歡以非常有趣、溫柔卻又大有能力的方式做事。正如先知瑪拉基所說:"主必忽然進入他的殿。"他走了進去。當主耶穌進入聖殿,敵基督還在試圖表演——那一刻我可以想象一聲呼喊將穿過所有天使和所有天軍:"主作王了!"——這將回響在整個天地之間。隨着敵基督的毀滅,王已經來了。所有天上一同歡喜。
所以我希望你對前面的至少有一個模糊的畫面。這一切什麼時候會發生?我想大概在不到十年之內。可能更短。可能稍微多一點——最多十二年。當然,正如我所說,聖經不允許我們選定日期。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也許離我們死去也沒有多少時間。但你會說:如果我們死了就看不到這一切了。哦,別擔心——你會看到的。帖撒羅尼迦前書第4章告訴我們爲什麼:在被提時,過去死去的聖徒先復活,然後活着的人才被提。所以所有聖徒都將見證主降臨在地上。他們不會錯過的。你可以確信這一點。這就是其中的美好和奇妙之處。
我相信這一切的事情大概會在少於十年的時間裏面發生。可能會更短。可能會稍微多一點點,最多是十二年。當然我們在聖經裏面我們不能夠定下日期。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可是就算你在這一切事情發生之前去世了,你還是看見這一切的。帖撒羅尼迦前書第四章告訴我們,在被提的時候,所有過去在主裏面去世的聖徒首先要復活,然後那些還活着的人才被提。所以所有的聖徒都會看見主的再來。他們一定不會錯過的。這就是其中的一個奇妙之處。
# 主的再來及其先兆事件(C部分) — 謹慎的解讀,羅馬書8:14,以及被聖靈引導
[注:這是一篇雙語講道。牧師用英文講說,內容隨後由翻譯員譯成中文。兩種語言均按原講保留。]
你們中那些花時間研究這個主題的人會注意到,我在所描繪的畫面中省去了很多東西,那是刻意的。例如,在北美非常流行的是談論以西結書中提到俄羅斯從北方下來入侵以色列。按照那個觀點,俄羅斯將與土耳其、敘利亞、伊朗、伊拉克等國結盟,入侵併攻擊以色列。這一切據說將導致哈米吉多頓戰役,在耶斯列平原上開戰。你們中去過以色列的人一定見過那些平原——它們很遼闊,是進行常規陸戰的理想場所,那種適合坦克戰的地形。我對這些解釋有所保留,這就是我省略它們的原因。我不太確定這是否是理解這些經文的方式。
我們對另一個流行的觀點更加持懷疑態度,它說中國將派遣一支龐大的軍隊前往中東——這是對啓示錄中一段經文的解釋,其中"萬萬"一詞被解釋爲兩億。兩億中國軍隊入侵中東?我對軍事有一點興趣,我想知道是否有人想過如何將一支兩億的軍隊橫跨兩大洲,然後進入非洲。從嚴謹的解經角度來看,把希臘文"萬萬之上萬萬"字面解釋爲兩億,我認爲近乎無稽之談。我說這些只是要你在解釋末世的聖經經文時要小心謹慎。我們不應該把一個重要的主題變成相當荒唐的東西。
你也會注意到,我避免將歐盟及其成員國稱爲新的羅馬帝國,也避免引用但以理書中七年和三年半的計算。我通常不會談論我並不相當熟悉的主題。我刻意省略了這些內容,好讓我們集中精力在總體的清晰大綱上。即使在大綱中,我想說的是,我提出的一些觀點在更好的證據面前可能需要修正。當我們談論這個重要的主題時,這不是武斷斷言的地方。我們必須帶着極大的謙卑來,明白我們對聖經的認識總是相當不足的。
我在這個圖畫裏面,刻意地省去了很多的東西。比如說在北美洲非常流行的就是談到以西結書裏面所談到的俄羅斯從北方下來攻擊以色列。然後他們說俄羅斯會跟土耳其,敘利亞,伊朗,伊拉克聯合來攻打以色列。這就引到哈米吉多頓的爭戰。我對這些解釋是有所保留的。然後另外一個說法就是說中國會派出兩億的軍隊來攻打中東。這是根據啓示錄裏面的一段經文。對這一段經文的這種解釋,我覺得是近乎無稽的。我提出這些事情,是要你在解釋關乎末世的聖經段落的時候要小心謹慎。我們應該謙卑地來處理這些題目。
因此我今天開始時引用路加福音18:8,主耶穌說:"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世上有信德嗎?"他不會說這樣的話,除非他預期信心將很難找到。一切都取決於你是否相信我們到目前爲止所討論的。如果我們所討論的一切對你來說不過是童話故事,那麼你就不會費心去預備。談論爲任何事做預備都是沒有意義的,除非你相信這些事件將會發生。
讓我問你:你真的相信耶穌要來嗎?我們不要假設太多東西。你可能甚至並不真正相信這件事。畢竟,你是一個相當有理智的人:"你告訴我們關於耶穌的事,那個兩千年前生在馬槽裏的,他還要再來?得了吧。"我把可能隱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你太客氣了不會這樣說,但我夠不客氣地把話說到表面上。如果沒有信心,那麼這一切談論完全是浪費時間。如果只有部分的信心,你實際上陷入了困境——你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那種內心的僵持很不舒服。
如果有人走進來說:"這棟樓着火了,"你不信他,你就不會採取任何行動——你看不到任何火,你聞不到任何煙味。你信不信並不改變是否真的有火這個事實。它只改變你將採取的行動。同樣:你信不信有神並不改變是否有神這個事實。你的信心改變的是你,而不是任何事實。如果耶穌要來而你不信,這不會阻止他來。唯一的區別在於你是否會預備。所以耶穌問:當我來的時候,我會找到信心嗎?一個反問句,預期的答案是否定的。他非常瞭解我們。
因此主耶穌在路加福音18章第8節說,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世上有信德嗎?他不會說這句話,除非他預期信心是很難找到的。這一切都取決於你是否相信我們所講的事情。如果你不相信這些事情會發生,你就根本不會預備。假如你不相信耶穌會再來,那麼我們所說的一切都是浪費時間。
那麼,我自己爲什麼會相信這個令人驚奇的事件呢?我與你們分享,好讓你們也能找到真正相信他再來的途徑。我本性上仍然是一個很持懷疑態度的人——我不會僅僅因爲某人說了什麼就接受。我喜歡對任何事情的真實性非常確定。那些讀過我的見證的人會知道,甚至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非常理性主義,這使得相信變得非常困難。因爲任何人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情不是我們的理性能力所能及的。即使是最偉大的科學家也謙卑地承認他們真正知道的很少。屬靈的事尤其難以用人的理性來分析。當你試圖在沒有聖靈光照的情況下讀啓示錄時,你可能會謙卑而歸——因爲你很快就會發現,無論你多聰明,你都不知道那捲書在講什麼。它只能靠神自己賜給我們的能力來理解。
我自己爲什麼會相信這個令人驚奇的事件呢?我分享這個是要幫助你也能夠真正地相信主的再來。我本來是一個非常理性的人,所以相信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非常的困難。因爲每個人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是我們的理性所不能夠理解的。就算是最偉大的科學家都謙卑地承認他們所知道的東西是非常少的。屬靈的事情就更難用人的理智去理解了。
現在,羅馬書8章14節:"因爲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這很神祕嗎?對一個理性的人來說,這是極其神祕的,因爲他不知道被靈引導是什麼意思。你無法用你的頭腦來分析那個經歷——除非你確實經歷過被神的靈引導。你被神的靈引導過嗎?保羅說這話不是把它當作可有可無的或罕見的事。他說這是每一個神的兒子的決定性特徵。根據那個定義,你是否還是一個基督徒?
我們自己制定標準:你如果信這個信那個就是基督徒;你如果受了洗就是基督徒。我們有各種方便的定義。但保羅說——我強調,不是我,是保羅——神的兒女是被靈引導的人。按照那個標準和定義,你是否還是一個基督徒?那麼這爲什麼重要?因爲你如果不知道被靈引導是什麼,你顯然不能真正相信神的真實性。你可以把神當作一個理性的觀念來相信。你的信心跟一個哲學家對某種觀念的相信一樣。今天有許多基督徒就是在理性層面上信神;仔細考察的話,他們的信心不是基於任何對事實的經歷,而是基於一個觀念。
這種理論性信心的問題在於,如果它建立在理論上,它也可以在理論的基礎上被摧毀。如果我能拆掉你的理論,你的信心就崩塌了。而且拆掉這樣的理論通常並不很困難。這就是爲什麼有些人進了神學院接受訓練,卻在過程中失去了信心——因爲他們必須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學習反對派哲學家的哲學,那些想要證明神不存在的人。因爲他們的信心不是紮根在對神活生生的經歷中,他們發現很難爲自己的理論辯護。
羅馬書第八章第十四節說,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這個對一個理性的人來說是非常地神祕的,因爲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被神的靈引導。可是保羅在這裏說的不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他說這個是每一個神的兒子的特徵。根據這個標準,你是否還是一個基督徒呢?
那些憑頭腦上的理論去相信神的人,他們面對一個問題,就是如果這個理論被推翻了,他們的信心就會垮掉。這就是爲什麼有人去了神學院之後反而失去了信心。因爲他們的信心不是建立在一個活生生的與神相遇的經歷上面。但是沒有一個哲學可以否定神的存在。哲學所能做到的,就是在你的心裏面提出很多的疑問,使你成爲一個不可知論者。
唯一對我們所談論的屬靈現實毫無疑慮的人,是那些日復一日知道被靈引導是什麼意思的人。按照使徒保羅的說法,那些是僅有的真基督徒。所以如果你想實際地爲主的來臨做準備,就從這裏開始:學會被靈引導。羅馬書8:14是關於最基本的基督徒經歷。被某人引導意味着你跟隨,你是一個門徒,你服從那引導你的。今天跟隨耶穌意味着跟隨他的靈——聖靈,在新約中也被稱爲基督的靈。
將你的生命順服於他的王權:神從不強迫他的王權加於你。他引導那些甘心樂意、謙卑地將生命交給他的人。他只引導那些自願來的人。主的再來正是王的來臨。你確定你要見王嗎?我不太確定。我們昨天討論了疏忽的罪以及行爲的罪。你真的敢見王嗎?想想所有你本應該做卻沒有做的事。然後,如果你生命中某個時刻在主面前謙卑下來,跪在他面前,說:"主啊,從這一刻起我悔改我過去一切的悖逆和罪,我將我的生命交託給你的王權"——你就開始走上了做一個真基督徒的道路。但那只是一個開始。然後就是每天不斷地將意志順服於他的引導。我可以告訴你:這條路越走下去越難。
所以假如你要實際上預備主的到來的話,從這裏開始:學習被神的靈引導。這個是一個基督徒生命裏面最基本的經歷。被引導就是說你要跟隨那個引導你的。今天跟隨耶穌就是跟隨耶穌的靈,就是聖靈。假如你要被神的靈引導的話,你必須要甘心樂意地把你的生命的主權交給他。把你的生命交給他纔是開始。然後還有就是每天的把你的意志交給神。每天的讓他的靈去引導你。我告訴你,這條路越走會越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