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命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C

鑑於我只有不到三十分鐘的時間,我在主面前思考了如何進行這篇信息。我總是記得在倫敦的鐘馬田博士,我過去經常參加他的教會。他拒絕講任何信息,除非給他至少四十五分鐘,因爲他說他無法在四十五分鐘以內展開一篇釋經信息,就是講解聖經。因爲他說他不能用少於四十五分鐘的時間來傳講主的教導。但靠着主的恩典,我嘗試在三十分鐘或更少的時間內完成。

現在,我原本想跟你們談談一個將福音傳到地極的計劃。我只是想告訴你們如何將福音傳到地極。我們有一些計劃,跟我們在營會中談到的一些事情相配合。但後來我想到,在目前這個時候這可能不是正確的方法。因爲要在任何事工中成就任何事,你需要有對的靈的合適的人。因爲在任何事工中,你需要有合適的人。例如,你不能沒有受過訓練的突擊隊員就執行軍事行動或突擊行動。你不能沒有受過訓練的人——比如工程師——就建造或安裝工廠或機器。你不能沒有懂得經營的人就經營企業。

我們怎麼用那些甚至沒有動力或不知如何進行的人將福音傳到地極呢?重要的核心是人。我們需要什麼樣的人才能將福音傳到地極?在討論執行這項行動的所有計劃之前,我們必須從這裏開始。

所以當我們進入新年和新千年,把舊的留在後面的時候——我們要忘記過去——我想談談那些已經把舊生命留在身後,好進入新千年的新人。我們需要一幅圖畫,看看在聖經中、在新約中,一個新人是什麼樣的。我注意到很難找到任何書——至少我不知道有任何書——真的爲我們描述了新約中的新人是什麼樣的。

我們再次記得哥林多後書第5章第16和17節,保羅說若有人在基督裏,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如果進入新千年的人還是舊的,那進入新千年有什麼意義呢?如果日曆上寫着2000年,但你在過去十年、二十年、五十年裏還是同一個人,那有什麼區別呢?如果日曆上只是日期不同,那有什麼意義?嶄新必須是我們在裏面真實經歷的東西,而不只是日曆上外在的東西。

聖經中的這種嶄新是我們需要經歷的、是我們知道的。我現在知道什麼是新的。我感覺是新的。在聖經中,這是我們可以經歷的,我老是說,不是新造的人,我是一個新造的人。舊事已過。新的已經來到我的生命中。

然後你可能對我說:"哇,你說你只有三十分鐘,你要談這麼大的一個題目嗎?"所以我要勇敢一些。嘗試給一個簡短的素描。集中在一個主題上,讓它儘可能容易記住。

既然是聖誕節期間,我就以路加福音第1章第37節作爲我的經文。

在這一段中,天使加百列。加百列被認爲是天上最高等級的天使。他被賦予向馬利亞宣告的責任。馬利亞即將成爲耶穌的母親。順便說一下,在天上天使之間有很多等級。所以這項任務被交託給了最高等級的天使。

加百列給了馬利亞一個相當長的信息。告訴她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她還沒有結婚就要生孩子。換句話說,按照我們所說的,她還沒有結婚。在聖經的意義上她是已經許配了——在那些日子裏,當一個人按照猶太人的方式訂婚時,他們已經被描述爲丈夫和妻子了。但在大約一年內他們不住在一起。所以在這個意義上我們會說他們還沒有結婚。大約一年之後會有那個正式的婚禮,之後他們就可以住在一起了。那個時候還沒有到。

馬利亞領受了這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她要懷孕了,但是從神來的。你可以想象得到那麼驚訝的時候,沒有人可以想象得到。神所做的這些事情真的很難相信。神蹟是很難使人相信的。

但在這個案例中又有一個雙重宣告。因爲加百列告訴了她那令人難以置信的事之後,又繼續通知她,她的親戚伊利莎白也要生一個孩子。伊利莎白的情況是她已經相當老了。她一輩子不能生育。天使告訴馬利亞,伊利莎白也懷了孩子。實際上她已經懷孕六個月了。到現在你也知道了,伊利莎白的兒子就是施洗約翰。

兩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宣告。在這個相當長的宣告的末了,加百列對馬利亞這樣說:"出於神的話,沒有一句不帶能力的。"這句話好像是預言以後的事情,但事實上已經發生了。天使要說的就是一個永恆的真理,就是在神沒有不可能的事。

我想把這節經文給你,帶你進入二十一世紀。因爲這是真正基督教的核心。這是一個新人真實的本質。因爲成爲一個新人本身就是一個神蹟。你怎樣把一箇舊人變成一個新人呢?你怎樣把一個罪人變成一個聖人呢?那就是神蹟。如果這件事沒有發生,這種改變沒有發生,我們有的只是宗教,不是屬靈。

大多數教會只是基督教宗教。在宗教的層面上,基督教和其他宗教之間的區別可能不那麼明顯。道德的基本觀念。相信某種最高權能或永恆法則。試圖與他人和諧相處。這些不是所有宗教的基本原則嗎?坦率地說,雖然宗教在那個層面可能相當不錯。但那不是聖經或新約所教導的。

令人驚訝的是,仍然有多少基督徒不明白這一點。於是他們成了基督徒。他們受了洗。洗禮只是又一個宗教儀式。於是他們在宗教意義上成了基督徒。我不知道你是否只是在這種宗教意義上的基督徒。沒有新的事情發生。你還是以前的那個舊人。你不能變成別的什麼,至少要等到這些話在你生命中成爲真實——那個使舊的變成新的奇妙神蹟。

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都知道新的變成舊的。你買了一輛新車,對吧?哦,那麼閃亮。看看那設計,流線型的。當你繞着它走的時候,你忍不住讚歎你的車。當它有一點髒了,你趕緊出去把它好好洗一洗。尋找你能用的最好的保護性洗車材料。塗上蠟或你能塗上的任何東西,這樣你可以儘可能長久地保持它的新鮮感。你知道你可以保持這輛新車。但到了第二年,上面有幾道劃痕了。你試圖找到什麼東西可以去除劃痕。這個問題越來越嚴重。到了第二年、第三年,所有其他讓它看起來像新車的努力都越來越不成功了。

這個世界的規律是新的變成舊的。看看年輕人。你羨慕那皮膚那麼光滑。我想所有的女士們都羨慕嬰兒、小孩子。哦,那麼美麗的皮膚。看哪。那就是爲什麼她們總是喜歡摸嬰兒。但願我有這種皮膚。然後她們看電視,有一個節目告訴你,哦,如果你把這個塗在臉上,你的皺紋就消失了。難怪那是一個幾十億的產業。哦,每個人都把這種東西塗在臉上。有人覺得我也需要一些面部護理。哦,也許我也需要一些面部護理。

所以我被送了——你知道我被送了什麼嗎?我被送了一瓶泥。泥。叫做熱泥。我確信姊妹們對這類東西很熟悉。她們對這類東西比我瞭解得多。然後當你把這東西塗在臉上,你的臉感覺很熱。那應該是改善血液循環的。這樣你的皺紋就開始消失了。然後你的皺紋會減少——至少你希望如此。然後在上面,當你洗掉這泥之後——因爲你應該在臉上保持一段時間。如果有人碰巧敲門走進來,他們一定會心臟病發作。

所以我在臉上試了一次。我希望沒有人來開門。因爲既然有人送給我,他們會問我:"你用了這東西嗎?"不太好。我說:"不,不,我從沒用過。"所以我說:"是的,是的,我塗在臉上了。"實際上我用了一次。我照了照鏡子,心想:"這真是了不起。哇,這看起來像喜劇裏的東西。"我只有兩隻眼睛,其他全是黑的。所以你可以想象如果有人來敲門找我,我打開門。所以我們在這裏。最近,顯然有些人非常相信泥的價值。所以信不信由你,我又收到了兩樣泥製品,兩瓶泥製品。所以如果什麼時候你來看我,請原諒你——如果你以爲你敲錯了門,那是可以理解的。

我們試圖用這種方式保存舊的,使它不要太快變舊。我們試圖用這種方式保存舊的。更不用說——我想姊妹們很清楚她們做多少手術,把皮拉到頭髮上去。當然這不只是姊妹們,順便說一下。弟兄們也做同樣的事。我是說頭髮在掉。我們得想出各種方法保住剩下的還留在那裏。你知道,我們必須保住剩下的。這種掙扎,這種不要變得太老的掙扎是我們都理解的現實。這種我們必須保住剩下的掙扎。

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舊的變成新的這種事。你所能做的只是試圖抓住它,使它不要太快變舊。這是在世界裏。我們必須從舊到新。但成爲基督徒恰恰相反。你變成了新的,裏面的新。那是奇妙的。這就是爲什麼我說它違背了生命的原則。我的意思是,我們都知道熱力學第二定律和一切都在走下坡路。整個問題就在於此——那是世界中事物運作的規律。

# 新生命 — 第二部分

而唯一能使它逆轉的方式就是當神介入的時候。所以一個人,例如身體上的疾病。疾病是整個退化過程的一部分。癌症,例如,主要是襲擊老年人的一種疾病。你年紀越大,患癌的風險就越高。你看統計數據,老年人得癌症的頻率要高得多、比率更高。那是因爲免疫系統——身體的防禦系統——隨着年齡的增長而減弱。因此風險一直在增加。現在年輕人也會心臟病發作。當然,如果你看統計數據,年紀越大,心臟病發作的風險也越高。

祂可以阻止這個過程並使之逆轉,使一個患有癌症的人得醫治。我想我以前跟你們分享過,我沒有從事、也沒有參與身體醫治的事工。但出於憐憫,我經常爲那些患癌症之類的人禱告。他們得了醫治。癌症就這樣消失了。神已經介入,不僅阻止了退化過程,而且實際上消除了它,使那個腫瘤——在一個案例中是一個非常巨大的腫瘤——就這樣消失了。化爲烏有,消失了。而且不是經過很長的時間。就在同一天或在一兩天之內消失了。這跟心理因素沒有任何關係。腫瘤不會因爲心理原因而消失。

即使它們受到最強大的化學武器的攻擊,甚至使用放射治療,例如,要摧毀一個腫瘤也非常困難。但當神介入的時候,腫瘤就消失了。祂把它拿走了。在神凡事都能。我親身知道這一點,因爲我是爲他們禱告的人。我還有一組人。因爲我是爲他們禱告的人。有人出血性中風,我爲那個人禱告。她立刻就好了。像這樣的案例,因爲神不僅能阻止死亡的過程,還能使之逆轉。這些人,他們大多數到今天還活着,雖然我爲他們禱告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但我不是把這事作爲一種傳福音的方法或任何類似的方式來做。這純粹是出於憐憫。有些時候如果主沒有引導我這樣做,我不會爲他們禱告。因爲我必須在這件事上確信主的旨意。所以我不相信爲所有人籠統地禱告。在每一個案例中,我必須知道主在這件事上的旨意。一旦我確信這是主的旨意,我就會禱告。因爲我的信心在於神。在祂凡事都能。

試着記住:在神凡事都能,總是如此。如果你取首字母,All Things Are Possible,你就得到ATAP。ATAP。什麼是tap?不,不,不是那個tap。是tap,像這樣,輕輕觸摸。確實,這個詞也可以指水龍頭。可能也是好的。你打開水龍頭。你可以這樣說。我沒有想到那個。謝謝你的提醒。那也是好的。因爲你看,對我們來說,什麼是不可能的,很難做到的。對主來說,只需要輕輕一觸。一tap。一個病人來了,有人快要死了。主只是輕輕觸摸那個人。那個人就好了。這就是真實信心的奇妙之處。

真實的信心就是確信——確信在神凡事都能。信心的定義還能是什麼?而今天我們基督徒中間的問題是什麼?他們自稱相信神。事實是他們並不相信神。因爲如果你不相信在神凡事都能,那你就根本沒有相信神。所以我現在問你,你真的相信嗎?我不是在理論上說。不是作爲神學和教義的問題。當然,在神學上,我們都知道神是全能的。我們使用這個巨大的術語——全能。哦,是的,理論上神必須是全能的,否則祂就不是神。但在實踐中,我們不相信。因爲我們的生活表明我們不相信。

如果有人在你面前得了癌症,你敢爲那個人禱告嗎?你說:"嗯,你知道會怎樣嗎?我禱告了,什麼也沒發生。那我就羞辱了主。"嗯,你已經羞辱了主了,因爲你不相信祂能做到。昨天有人問我:"你相信神的醫治嗎?"我說:"當然我相信。"唯一的問題是,正如我之前說的,不是由我們來告訴神醫治這個人。我們唯一要做的不是說我們必須說這個那個人需要。神不醫治那個人,原因只有祂自己最清楚。我怎麼有權吩咐神醫治那個人?我總是害怕那些禱告的人,好像他們可以命令神做各種各樣的事情。我總是害怕。那些聲稱抓住某個應許的人——嗯,我也讀同一本聖經,我沒有看到那種應許。因爲聖經中沒有無條件的應許。

有時候你可以走進一家基督教書店,你會看到一本關於聖經應許的書。如果你引用一個應許卻不引用附在那個應許上的條件,那你就做了一件虛假的事。我想你們已經聽了我很多次講道談到被聖靈引導,到現在你會說:"我想下次他講道,他又要講那個了。"但那是屬靈生命的根本原則。我從經驗中知道,無論我說多少次,它還是不能印在人們心中。但特別是當我們與神相關並在祂的大能中有確信時,我們必須確定我們行在祂旨意的中心。當你與神同行,你就知道祂的旨意。這就是爲什麼你爲那個人禱告,他就會被醫治。毫無疑問。

有些人很驚訝當我對他們說,我從來沒有爲一個人禱告求醫治而那個人沒有被醫治的。一直都被醫治了。原因很簡單,我已經告訴你們了。我總是隻致力於行祂的旨意。我一直告訴你們我的目標是成全神的旨意。我所認識的每一個信心醫治者從來沒有聲稱他醫治的每一個人都被醫治了。只有一小部分人被醫治了。只是一小部分。他會承認,唯一被醫治的人是那些合乎神旨意的人。那你爲什麼要去做籠統的醫治,然後也許10%被醫治,90%沒有被醫治?那是運作的方式嗎?因爲如果只有10%被醫治,不信的人就能說:"你看,這可能——你知道——這有心理學的解釋。"不但沒有讓神得榮耀,實際上祂作爲的榮耀反而消失了。但當非信徒挑戰我,而我說100%醫治,他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相信在神凡事都能嗎?那是一個新人的第一個標記。他之所以有那種確信,是因爲他自己已經經歷了。神蹟首先發生在他的裏面。他能看哥林多後書第5章第16和17節說它是真實的。在我自己的生命中這事已經發生了。舊的已過,新的已來。從那時起,他繼續實踐這個真理——這個ATAP,在神凡事都能。從那裏他可以繼續經歷與神有關的事。當你查看福音書,這句話出現了好幾次。我沒有時間逐一查考。僅在馬可福音中,它就出現了三次,如馬可福音第9章第23節、馬可福音第10章第27節、馬可福音第14章第36節。我只是給你參考經文,以便將來參考。在馬太福音中也是同樣的,馬太福音第17章第20節、馬太福音第19章第26節等等。這表明我們不是從聖經中拖出什麼冷僻的元素,而是它是主教導中一個無處不在的、普遍的部分。很多次祂對祂的門徒說:"你們這小信的人。"

現在,如果我們想把福音傳到地極,除非你傳揚的福音表明我們所信的神是一位能將每一個人改變成新人的神,否則你怎麼做得到呢?如果我們不這樣做,你所做的只是宣揚一種基督教宗教。我們將在周圍傳播基督教。我們在這裏是要傳宗教還是要傳新生命?你想做什麼?現在你明白我爲什麼在談論傳福音計劃時猶豫了吧。

我記得主耶穌對法利賽人說過的話。"你們走遍洋海陸地,走很遠的距離,去使一個人歸信。"哦,他們在宗教上非常熱心。然後,"當你們使一個人歸信之後,你們使那個人比你們自己更加該下地獄兩倍。"我認爲宗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東西。在很大程度上,我同意馬克思的觀點,他認爲宗教是人民的鴉片——一種麻醉劑。因爲它是真實東西的替代品。它實際上像鴉片一樣——我不知道鴉片是怎樣運作的,我沒有親身經驗,但我理解它要麼讓你感覺好,要麼麻痹你對各種問題的知覺。這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宗教所做的事。我認爲我們不必對馬克思所說的有什麼異議,因爲他說的有很多是真實的。我環顧宗教,包括基督教宗教,我看到它使人麻木了。它使他們鈍化了對事物的理解。

所以如果我們想把福音傳到地極,你所理解的福音是什麼?只是更多的宗教嗎?我們要製造很多基督教法利賽人,這在教會中已經太多了。我認爲我們的教會——門徒教會——在這個問題上也不例外。永遠不要想象這只是其他教會的問題。我們的教會有一個重大問題。我認爲我們中間有太多人只是宗教的——有時候帶着很多宗教熱情、宗教狂熱,就像法利賽人一樣,走遍洋海陸地,他們是宣教士。我們也差遣宣教士。我們是否在使那些人比我們自己更加該下地獄兩倍?對那個問題的答案是——事實上恐怕是的。因爲你沒有的,你不能傳給別人。如果你沒有生命,你傳的是什麼生命?

宗教和生命之間有天壤之別。當你沒有生命的時候,你傳遞給別人的全是宗教。你聽兩個人傳福音,聽起來完全不同。你聽一個人,你知道那是宗教。你聽另一個人,那是生命。如果你分辨不出區別,那對你來說太遺憾了。因此,在我們談論將福音傳到地極之前,我再次強調,我們必須知道我們在經歷中是否理解生命是什麼。

你看,區別是這樣的。宗教是知識。在早期,有一種叫做諾斯底的東西,就是希臘文中的"知識"這個詞。意思是你知道聖經教導什麼。我們教會中很多人有很多諾斯底,很多知識。他們經過了那麼多的訓練。但你不一定有生命。當你有生命的時候,生命是一種有動力的東西,是裏面的東西,推動你前進。生命在你心中是真實的。這生命在與神的交通中找到表達。你可以有很多知識,但你不喜歡禱告。或者你可以把禱告當作一種宗教操練。也許像佛教一樣。你坐在那裏冥想。你以蓮花的姿勢坐在那裏,就是冥想。

我在香港有一個保持聯繫的人,一個非常好的人。我們之間建立了友誼。這實際上是因爲我們碰巧參加了同一個旅行團。他碰巧跟上了我,因爲我出去游泳——相當長的距離——他決定跟我一起去。我們互不認識。但那天,他問我:"你要游到那邊去?"我說:"是的。"他說:"我可以跟你一起嗎?"我說:"歡迎。"一開始,一羣人都出來了。然後一個接一個地都退了回去,因爲海里有點風浪。我在探索那個區域的珊瑚。但因爲水很粗糙,他們都離開了。所以我轉過頭來看,哦,他們都在往回遊了。所以我對他說:"你要回去嗎?"他說:"不,不,你去哪裏,我去哪裏。"哦,我想,這個人是一個真正的門徒。他整個下午都跟着我。我想,哇,他對我很有信心。他從哪裏得到那種信心的?因爲如果他應付不了波浪,他必須相信我能救他並把他帶回岸上。

不管怎樣,我們建立了友誼。我發現他是一個非常虔誠的佛教徒。所以即使我們回到香港之後,我們一直保持着友誼。我很欣賞他在很多方面。我覺得他比我認識的很多基督徒更優秀。例如,他的自制力。因爲酒店提供餐食,有時候我們有那種好喫的大魚,美味的。但自從他成爲佛教徒以來——也許兩年前——他就不喫魚了。我說:"你不喜歡魚嗎?"他說:"我喜歡魚。但現在我不再喫魚了。"所以每個人都在那裏喫、享受所有的魚和所有的食物。他不爲誘惑所動。他不碰。他喫一塊乾麪包。因爲沒有什麼別的東西可以給他喫,因爲每樣東西里面都包含了一些肉或他不能喫的東西。所以他就在那裏嚼着乾麪包,喝點可樂。一頓飯又一頓飯,我看到他這樣做。然而他非常愉快。他不認爲這是做佛教徒要付出的很高代價。我越瞭解他,就越愛這個人。

很多事情,比如他的體貼。有一次他請我們喫晚飯。我以爲他會帶我們去素食餐廳。他說:"你是上海人,不是嗎?"然後我們到了餐廳,我發現那是一家上海菜館。我說:"你怎麼帶我們來這裏?"他想爲我們做些好事。我說:"你在上海菜館要喫什麼?"因爲連他們炒菜的油都可能是動物油。他說:"不,不,那沒問題。"最後,我想他有一小碟菜是他特別要求只用植物油做的。所以他在那裏看着我們享受上海菜,他就喫着那個。但他做這件事的時候非常喜樂。我很感動。

我問他每天做什麼。他在香港某家公司職位相當高。我想知道,他怎麼生存?因爲他經常要出差去中國做生意。我想現在在中國要找到素食餐廳恐怕不太容易。每天他花一個小時禱告、默想。無論多忙,無論他是否睡夠了或沒睡夠,他花一個小時禱告、默想。我心想,有多少基督徒這樣做?有多少基督徒花一個小時安靜時間?而他所有的空閒時間——我是說所有的,毫不誇張——他所有的空閒時間都用來讀佛經。不僅僅是讀,他還手抄。我問他:"你爲什麼要抄?"嗯,他說,第一,這樣他能記得更牢。第二,他手抄的經文,寫得工工整整,然後分發給其他人。傳教。你把你所有的空閒時間用來讀聖經嗎?我想不是。你看宗教的力量。非常強大,而且是好的。是好的。你能看到其中有什麼不好的嗎?

有些人能做到不可能的事。但他認識那位能做不可能之事的神嗎?當然不。因爲在佛教中,沒有這樣的神。然而,即使不認識神,沒有那種屬靈生命,宗教的力量也能激勵他到那種程度。當然,馬克思主義者會說,你看,這個人活在宗教的鴉片中。實際上,如果是這種情況,那也不算太壞,對吧?畢竟,他是一個非常有道德、非常正義、非常好的人。

然而,我們之間有這種友誼。因爲我想把生命傳給他,而不是更多的宗教。他的宗教已經夠多了。在我看來,他珍惜與我的友誼也許是因爲他確實看到了一種不同。也許他確實看到了區別——他有宗教,我有生命。而那生命是從神而來的禮物。所以我一直與他保持聯繫,希望有一天他也會有生命。我再次問你,你有生命嗎?你有宗教。那就是你今天在這裏的原因,大概至少我想這是你在這裏的原因。但當我告訴你我的佛教朋友時,你的宗教能與他的宗教相比嗎?我想你們中很少有人能與那種標準的宗教卓越相比。如果你沒有生命,那你爲什麼不乾脆做個佛教徒呢?這又有什麼真正的區別?至少做一個像他那樣好的佛教徒。我不反對佛教徒。像他那樣的佛教徒我很愛。事實上,我甚至不確定有些僧侶能達到他的標準。他就是那麼出色。但我們回到了這個問題:你有生命嗎?

現在,如果你沒有生命,而我們要談論將福音傳到地極,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你所能帶去的只是宗教。你沒有生命可以帶去。如果你有的只是宗教,爲什麼不讓他們佛教徒去做這工作?或者讓其他什麼宗教去做。我是基督徒的原因是因爲神吸引我歸向祂自己。是因爲我認識這位在祂凡事都能的神。我不要宗教。連我佛教朋友的那種好宗教也不要。因爲我不明白這一切有什麼意義。但認識神——那就是永生。那是另一回事。

讓我在結束前總結幾點。在我們能夠談論將福音傳到地極之前,我們身上需要發生什麼?第一件事是信心。你必須有信心。現在我們這裏有另一個問題。信心的定義。信心的意義是什麼?在今天的教會中,信心通常意味着你接受某些教義爲真實的。那是宗教。我的佛教朋友也相信某些事情爲真實的。如果他不相信那些事情爲真實的,他就不會做他正在做的事。沒有人能在不相信某些事情的情況下被激勵。商人相信金錢,那就是激勵他從事商業的東西。相信某些事情爲真實並稱之爲得救的信心——據我所理解的,那不是聖經。

新約中的信心是與神的關係。"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我們以一種活潑的方式彼此相連。那就是信心。你可以相信所有那些教義,它們都是好的教義、正確的教義,但那不是新約中的得救信心。在聖誕節,你相信我們有聖誕節是因爲耶穌來到世上。好,是真的。然後耶穌在這個地面上行走了大約三十三年。是的,我相信。好的,好的。在三十三年末了,他被釘十字架了。你相信他被釘十字架是爲我們的罪而死。好吧,好的,沒問題。然後三天之後,他從死裏復活了。相當難相信,但好吧,至少在理性層面上我可以應對。我真的不知道你怎樣相信像復活這樣的事而不相信在神凡事都能。但你說:"我確實相信在神凡事都能,因爲我接受神學。神學說神是全能的。"我會說太多這種東西是完全沒有思想的信心。

如果你說你相信復活,我想跟你談談。我想說,現在就應用它。我挑戰你把你所聲稱擁有的——相信神萬事都能——這個信心付諸實踐。我想知道,你敢嗎?而那個敢於的地方是在真正的傳福音中——有別於僅僅的宣教活動。耶穌挑戰了我們。我以他的方式、他的風格來講道。你敢嗎?好的。"變賣一切跟從我。"讓我們不要走太遠。這變得有點太激進了。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如果你像耶穌說的那樣變賣一切,分給窮人,那個富人靠什麼生活呢?現在他只有一種方式生活。怎樣?像天上的飛鳥。像野地裏的草。那不是主耶穌在登山寶訓中所說的嗎?你敢相信神會供應你日常的需要,就像神供應飛鳥那樣嗎?你敢口袋裏什麼都不帶就出去,相信神會在你背上放一件襯衫、一件外套?

我們不再是理論上談了,是的,是的,是的,耶穌從死裏復活了。你知道,如果你聽到一件事——那是納粹宣傳——我們在教會中也有同樣的問題——你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一件事。根據戈培爾博士——納粹的宣傳部長——的說法,只要重複得足夠多,每個人都會相信。你年復一年地來到教會,傳道人站在那裏說什麼?耶穌從死裏復活了。耶穌從死裏復活了。一開始你說:"我不信這個。"但過了一年、兩年之後,會怎樣?這種宣傳瓦解了你的抵抗。所以一兩年之後——取決於你的抵抗有多強——最終,一開始你在搖頭,不,不,不。但過了一陣子,那個搖頭越來越不劇烈了。慢慢地,突然你點了一下頭,知道嗎?過了一陣子,開始更用力地點頭。有一天,當有人說他不信復活的時候,哦,你對他變得很兇。然後你突然說:"看,我相信了。"恐怕——對不起我這麼直白地說——你可能只不過是一個宣傳的受害者。

所有宗教都用宣傳來運作。就像共產黨做的那樣。你重複、重複、重複,直到瓦解了抵抗。但我們沒有意識到,不是嗎?爲什麼中國千百萬人會相信他們在那裏的那套東西?甚至狂熱地相信這一切?宣傳做到了。非常有效。我自己揭露它是因爲我不想任何人基於宣傳而相信。我要那種信心——正如神要那種信心——是真實的。它基於一種真實的、深刻的經歷。非經歷性的信心是大多數基督徒所擁有的。它不是基於任何對神的個人經歷。在任何深層面上都沒有與祂的接觸。

有時候幾乎令人憐憫。當你挑戰一些基督徒,他們試圖挖出某個他們聲稱是經歷神的經歷。所以他們會告訴你一些經歷,任何一個非基督徒都能很好地解釋過去。你會注意到當我作見證的時候,我已經考慮到了理性主義者的反對意見。原因是因爲我自己曾經是一個理性主義者,所以我能預測他們會說什麼。也因爲我不想欺騙自己。我必須確信我的經歷是真實的、是真正的。

這讓我想到了另一個擔憂——很多基督徒可能成爲基督徒,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爲他們在自欺。我們有時候相信一些我們想要相信的東西,即使那不是真的。那是悲劇。有時候它導致死亡。有時候,例如,甚至在人際關係中,我們想要相信我們愛的那個人也愛我們。但那是自欺。有一天那個女孩或那個男孩告訴你"我不愛你",實際上,那個打擊太大了。那個人已經說服自己他或她確實愛我。當自欺被揭穿的時候,他們有時候會自殺。我懇求你們作爲基督徒不要參與自欺。福音關乎真理。全部的真理,除了真理以外別無其他。但在教會中並不總是這樣,不幸的是。我再次強調,我不是在說其他教會,我在說我們的教會。

在這些事情清楚之前,我們沒有什麼福音可以在任何地方傳。直到你能跟使徒保羅一起說:"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如果你不能這樣說,就不要到任何別的地方去傳福音。因爲你所有的只是宗教。有生命的人是那個能跟保羅一起說"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的人。有信心的人是那個能說"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的人。否則,你所有的只是"我相信我所相信的"這個陳述——那是教條主義最糟糕的形式。

好了,我們的時間飛逝。但這種對不可能之神的信心是真實信心的根基。

# 新生命 — 第三部分

我經常震驚於基督徒在彼此相處時可以多麼不忠信。信心這個詞在希臘文中可以翻譯爲信心或忠信。這是同一回事。如果你在人的層面上不能忠信,你不能告訴我你能對神忠信。我需要很多時間來展開這一點,但我們現在沒有那個時間。因爲我們與神的關係和我們與人的關係是不可分割的。當你看到一個人與人相處的方式時,你就知道他信心的水平。一個忠信的人行事方式非常不同,能向你展示他要麼有真實的信心,要麼有真實信心的潛力。我所說的真實信心,是指與神的活潑關係。作爲一個在神學上花了很多時間的人——那就是我——我對信心的宣告完全不爲所動。我們必須堅持在與祂活潑的交通中生活。

所以我只是快速提到了忠信這個問題,作爲你去傳福音時的一個要求。你不是單獨去的。你在團隊中工作。忠信對此是至關重要的。但聖經所講的那種忠信本身就是一個神蹟。它涉及一種內在的改變。在這種改變中,當人們對我們不好——一個弟兄或姊妹,有意或無意地——我們不會轉而反對他們。我們不會毀謗他們。我們不會說他們的壞話。

今天華人教會——包括我們——問題最嚴重的標誌之一,就是毀謗在教會中多麼容易傳播。說一個人的壞話又說另一個人的,並在傳播過程中越來越誇大。我在華人教會中從未見過這麼多這種事情。我認爲我們作爲華人教會必須來到神面前,讓祂鑑察我們。因爲弟兄姊妹之間關係的質量實在太差了。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神蹟來改變我們彼此相處的方式。但正如我所說,那需要很長時間來討論。如果你不能在我們自己中間建立一個有真實的愛、忠信和關懷的羣體,把福音傳到地極又有什麼意義呢?你想在別的地方建立什麼樣的羣體呢?

第三點,快快地說。在基督裏的新人是一個有異象的人。奇妙。有異象是一件奇妙的事。當我們進入新千年的時候,你有任何異象嗎?我看到很少有基督徒有異象——屬靈的異象。從這些異象中會產生計劃——具體的行動計劃。沒有異象,我們只會有宣教活動。所以我今天談論的所有要點——當我談到新人的品質時——都關乎向外擴展。

我想我之前跟你們中一些人分享過,大約十年前我在蒙特利爾的時候,我回到加拿大時只要能去就參加蒙特利爾的教會。那個星期天,教會的牧師在那裏講道。我坐在那裏聽信息,突然一個異象臨到了我。我在異象中被帶走了。突然我看到整個中國展現在我面前。從南到北,我可以看到整個中國在我面前。我看到一道光——神的光——降下來,覆蓋了整個中國。我的心被深深感動。我說:"主啊,你豈不先興起十個人——十個人——能夠開始向中國擴展嗎?"我在那裏有了奇妙的異象。這個畫面總是在那裏。當你看到一個異象,它會留在你的腦海中。整個中國覆蓋在金色的光芒中。所以我提出了這個請求。

從那時起,這個異象已經變成了現實。一步又一步。那個異象的第一階段和我要從中國本土興起十位同工的請求。現在正在精確地被應驗。必須有從神來的異象,不是我們自己夢想要的東西。我不記得我在那個異象中待了多久。然後當我恍然回到聚會廳的時候,我不知道信息已經進行了多少了。當然我什麼也沒聽到。事實上,我什麼都不記得那次聚會,除了那個異象。當我們在基督裏成爲新造的人,我們活在這新生命中。神會賜給我們異象,就像保羅看到馬其頓呼聲的異象,然後他就進入歐洲去傳福音。自從那個異象以來,我自己已經去過中國好幾次了,神在推進那工作,雖然我的訪問並不直接跟應驗這個異象有關。在所有這些要點上我可以說太多事情了。我只給你標題然後繼續。

第四件事我想說的,如果你關心世界傳福音的事,在基督裏的新人是流動的。流動意味着他可以從一個地方移動到另一個地方。你是流動的嗎?很多基督徒不能移動。他們被釘在地面上。你能在接到短通知後就動身嗎?當你說要把福音傳到地極,而你甚至不能從你現在所在的地方移動,那有什麼意義呢?在我們的同工中,我們有一個很有趣的東西叫做機動隊。他們是志願者。這意味着他們讓自己隨時可用,在很短的通知下就可以接受任何工作。這些機動隊可能要在不到48小時的通知內出發。他們收拾行李就走了,有時候去到世界的另一端。有好幾次他們被要求出發,而且要快速出發。他們是流動的。他們保持非常流動。他們保留很少的財產。他們就把幾樣東西扔進包裏就走了。

不用說,他們中大多數不是已婚的人。已婚的人沒那麼流動。但他們中有些人非常願意流動。但48小時通知對他們來說有點太短了。但我們在聖經中看到的關於新人的普遍原則是他那非凡的流動性——就像主耶穌自己一樣。正如主所說的:"人子沒有枕頭的地方。狐狸有洞,飛鳥有巢,人子卻沒有枕頭的地方。"那就是說,跟狐狸不同,他沒有洞。跟飛鳥不同,他沒有巢。他隨時可以離開。我們的教會不是流動的。當主說"變賣你一切所有的"時,你看到這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你非常流動。你沒有任何東西把你拖住。機動隊事實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賣的。所以他們非常流動。因爲在這種流動性中,主可以隨時、快速地把你指引到任何地方。

但你沒有那種從物質財產中得來的自由。事實上正好相反,你想要獲取更多、買更多東西。所以當我們想要移動的時候,有一堆一堆的東西,你知道我們該怎麼處理這一切。我們甚至不知道這一切是從哪裏來的。我們不流動。但當你流動的時候,你不會有很多東西。所以你不僅流動,你還需要在一切供應上倚靠神。然後你學着經歷神怎樣供應你的需要。然後你知道,在祂凡事都能。

你知道,我一直過着這種生活,現在仍然如此。正如你所知道的,我半年在香港,另外半年在加拿大的某個地方——或者誰知道在哪裏。在我們這個年紀,像這樣流動並不容易。你沒有地方可以定居。你一直在打包和拆包、打包和打包。最後,你就直接從行李箱裏生活了。你不再費心拆包了。這是我妻子不得不從我身上學習的一件事。對她來說很不容易。我們在英格蘭的時候,在那裏待的整個時間裏,我們幾乎沒有在任何地方住過超過六到九個月。那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今天仍然如此。所以我們的家在哪裏?當我們填寫表格——你的居住地是哪裏——我常常不知道該填什麼。我應該寫加拿大嗎?我應該寫香港嗎?兩個都對。我沒有哪裏可以恰當地稱爲家——或者也許我可以在任何地方稱家,兩種方式都行。一路走來,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你準備好像主耶穌這樣生活了嗎?

所以,在這樣倚靠祂的生活中,經歷祂怎樣成就祂的話語的方式,真是奇妙的。是的,很累人。當你年輕時第一次旅行,非常有趣。你旅行到這裏、旅行到那裏,都很開心。到現在,一想到旅行就覺得非常累人。但你經歷了主。你有沒有經歷過主的話語——主怎樣供應祂的百姓,就像祂供應天空的飛鳥一樣?我可以告訴你無窮無盡的故事,主怎樣行不可能的事。祂說祂要用一種甚至超過君王的榮耀來給你穿衣。

我從中國出來的時候,我一無所有。連一塊手錶都沒有。我把它賣了纔能有東西喫。所以我得想辦法看看幾點了。我得四處看看有沒有商店。他們有沒有時鐘?然後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我買不起手錶。後來有一天我去看望我母親。那時她在做了肺部手術之後已經在歐洲了。她沒有多少錢,因爲所有的醫療費用。她注意到我沒有手錶。你怎麼能在文明世界沒有手錶呢?所以她對我說:"這裏有一塊手錶你可以用。你父親買的這塊手錶。"事實上,他買了兩塊這樣的手錶。你知道是什麼樣的手錶嗎?黃金歐米茄。哇。這裏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突然我母親說:"你何不拿這塊手錶用用呢?"這是一塊黃金歐米茄。

所以你可以想象,我二十多歲手腕上戴着一塊黃金歐米茄走來走去。主本可以給我任何能看時間的舊東西。但祂想用這種方式向我展示:"我要用甚至超過……的方式給你穿衣。"所羅門肯定沒有黃金歐米茄,你可以確定。今天甚至很多總理都沒有黃金歐米茄——連黃金勞力士都沒有。而這裏這個二十歲的小夥子戴着黃金歐米茄走來走去。我母親說:"這塊金錶我用不上。"我想我父親把它給她,以防她有什麼經濟需要,也許可以賣掉一塊。但她甚至不知道在哪裏賣這塊表。無論如何,在那個時間點她不需要賣它。好幾年我就戴着這塊黃金歐米茄走來走去。

有趣的是。大多數人從來沒有注意到我戴的是黃金歐米茄。我父親常說,如果他戴任何舊的破錶,因爲他的地位,每個人都以爲他戴的是很貴重的東西。事實上是很便宜的。當然後來他喜歡戴歐米茄和勞力士了。但早期他戴任何舊東西。但我的情況恰恰相反。無論我戴多貴的手錶,人們甚至不看它,因爲他們確定我只戴破爛。所以我注意到好幾年從來沒有人問過我:"嘿,你怎麼有一塊黃金歐米茄?"而我,非常天真,完全不知道那塊手錶的價值。我就那麼快樂地戴着這東西走來走去,一點也不怕被搶劫。純金歐米茄。歐米茄也製造鋼表。這不是鋼的歐米茄,這是金的。我父親把它作爲投資買的。你不會買鋼的歐米茄來投資的。

後來當我意識到這塊手錶的價值而且我買得起另一塊便宜手錶的時候,我就不再戴那塊歐米茄了。然後幾年後我把這塊手錶送給了一位親愛的朋友。我沒有意識到實際上我給他帶來了麻煩。他看着那塊黃金歐米茄,知道它的價值。他不停地推辭:"不,不,不,我不能接受這個。畢竟這是你父親的。這是家族傳家寶,我不能要。"但我堅持他應該收下,所以最終他收下了那塊表。去年他堅持要把表還給我。他最後對我說:"拜託,你要理解,我非常不安。這些年我一直保管着你的表,但一直打算要還給你。"於是,那塊金錶又回來了。現在我拿它怎麼辦呢?但現在它是一件家族傳家寶了,因爲是從我父親傳下來的。我想我女兒非常希望能繼承這塊手錶。當然她不能戴男表。但對她來說,這是祖父的,是傳家寶。我說:"好吧,好吧,你可以拿這塊表。"

你看,主的話如此真實,我看到了其中的幽默。祂本可以給我任何手錶,但祂給了最好的。當主耶穌說"我要用超過所羅門榮耀的方式給你穿衣"時,他是認真的。他說:"先求神的國,這一切都要加給你們了。"你可以擁有這一切。但你看到基督徒們都在追逐那些東西而不是神的國。這些年來,我經歷了這個真理——在神凡事都能。神是如此真實。

我想我們必須結束了,連要點都講不完了。我真的必須結束了。所以我希望至少我已經傳達了一些我所說的意思——宗教和與那位成就萬事的神之間活潑關係的區別。神恩待我,讓我在世界各地參與建立了很多教會。但你可以從我的信息中看到,我對建立教會不感興趣。我對宣揚一種宗教不感興趣。而是讓你自己去經歷祂。因爲聖經說,認識祂——就是認識耶穌——就是永生。認識他,不僅僅在頭腦中,而是在經歷中。

我禱告新加坡教會——就是你們衆人——靠着神的恩典,藉着那位成就不可能之事的主,成爲一個讓神的話語遍及亞洲的教會。藉着你們,亞洲各地的人可以認識又真又活的神。在將真正的福音帶到亞洲其他地方甚至世界的過程中,你們會以一種非常深刻的方式經歷神。

你現在就可以開始了——打開你的家邀請人進來。你們中有些人已經在這樣做了,但可以用更有計劃的方式。例如,你可以放映一個視頻,吸引邀請鄰居們來看。然後有一段討論這個視頻的時間。邀請他們喫些點心。我們在香港開始一間教會就是通過放映一部電影,你知道嗎。因爲我對那個隊說——那是第四隊——我要給你們一個任務。任務就是你們開始一間新教會。我對他們說:"我們怎樣開始一間教會?"我說:"這樣怎麼樣?你放一部電影,你選一部電影,你找一個地方,選一部電影,然後邀請公寓裏所有的人。"你知道,香港有高層公寓樓。邀請他們樓上樓下、附近的,都來看電影。然後從那裏你可以開始一間教會。我說:"真的?那麼容易?"他們說:"嗯,試試看。"

所以他們去找了一部電影什麼的。然後印了這些東西,邀請了人,都來了。當那天到了的時候,他們想會不會有人來。然後當他們走進房間的時候,他們嚇了一跳。地方擠滿了人。他們想,這麼多人我們怎麼應付?先怕沒人來。接着又被那麼多人嚇到了。然後他們想,人們來了一次,也許再也不會來了。看哪,他們中的一些人繼續來了。香港的中區教會就是這樣開始的。當然現在那是一個相當大的教會了。他們正準備在香港東區開始一間新教會。但我可以看到這件事對第四隊的鼓勵。傳福音不是一件困難的事。重要的——那纔是困難的部分——是傳真正的福音。

從那裏開始,我看到也許有一天,你們中兩三個人一組可能能夠出發去緬甸。誰知道呢——也許遠至南美洲、中美洲。我今天在爲你們做夢。也許新加坡教會可以對所有教會樹立一個榜樣。一個流動的教會。一個甘心捨己的教會。要到地極去。南美洲大概是我此刻能想到的地極了。那裏有很多華人。也許你們中有些人會被主呼召去做這件事。我想過南美洲很多次。布恩牧師去了中美洲。我自己也去過中美洲另一個地方,尋找在那裏建立主工作的機會。也許你們中有些人會成爲神這個奇妙計劃的一部分。

好了,在這一點上我必須再次道歉。我已經超過了預定計劃半個小時了。但至少你可以安慰自己,你可能三年或更久見不到我了。所以你不必再受這個苦了。我希望你們會記住祂的話語。謝謝你們的愛、你們的耐心、你們的忍耐。我希望你們原諒我說話往往很直。有些人可能覺得太尖銳了。所以我請求你們的原諒,因爲我確實出於愛而說。讓我們禱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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