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摩太後書中的神聖引導與屬靈轉化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

對於剛剛到來、沒有跟上前面的內容的弟兄姊妹,今天早上我們談論了屬靈的雄心。我們看到了我們整個生命的方向和進程應當被改變,這是至關重要的。改變得如此徹底,以至於我們曾經擁有的屬肉體的雄心,我們現在要放棄。正如保羅在羅馬書第十二章第一至二節所說,我們的心思意念要被更新:"要藉着心意的更新而變化。"

你是否曾經想過,當你與一些基督徒交談時,他們與非基督徒有什麼不同?他們似乎只是穿着基督教外衣的非基督徒。他們似乎沒有什麼特別基督徒的地方。他們只是懂得如何說一些福音派的術語。但他們的思維方式似乎沒有什麼顯著的不同。你們都熟悉那些教會的長老和牧師,聚會結束後,他們在新界某處打麻將。他們在那家餐廳預訂了自己的小桌子。大家都知道這些事。這些事情一直到處流傳。有時候聽到牧師們之間的對話是令人痛心的。他們對這世界上的事物如此感興趣。他們的思維沒有什麼大的改變。他們的雄心還沒有成爲屬靈的。他們在神的事工中做什麼呢?

我們的整個心思必須被轉化。我們的思想必須被更新。成爲新造的人不僅僅意味着我們的標籤改變了。它意味着裏面的實質改變了。我們整個思維方式改變了。我想問你,自從成爲基督徒以來,你是否改變了?你的整個思維方式是否改變了——你對人的態度,你對生活的態度。如果沒有,那就有很多需要思考的,你是否真的是一個基督徒,或者你是否仍在追求世界。但你終究還是屬於世界,而不是屬於基督。你不能同時屬於兩者。

現在有人可能會說:"哦,那很好。你知道,我只是聽到你這樣說。我似乎看到你在外面開着一輛很大的車。"當然,我確實開一輛大車。不過那輛車不屬於我。值得你們知道那輛車屬於教會,免得有人胡思亂想。有時候,你知道,在對人做出判斷之前,先弄清楚事實是很有必要的。當你弄清楚事實之後,事情的結果會與表面看起來大不相同。

但我們注意到,今天早上我們看到了屬靈雄心的重要性。我們需要改變。神必須越來越多地改變我們,使屬靈的事物對我們越來越重要。這世界上的事物,它們只是漸漸消逝。你知道,這在很多基督徒身上也適用,他們認爲他們可以爲基督的緣故做這世界上的事。那裏有一個陷阱:我可以在這個世界上爲自己得更多的榮譽,然後說這是爲基督的緣故。這聽起來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方法來應對,不是嗎?你看,如果非基督徒追求世俗的榮譽、世俗的地位和越來越多的學位,你說:"嗯,這些人總是在追逐世界。"但當基督徒做完全相同的事情時,他說這是爲主做的,你看。

你知道,我們必須一勞永逸地從這種僞善中被拯救出來。因爲我們騙不了任何人,只能騙自己。非基督徒說:"你們這些僞君子。你們做的和我們完全一樣。然後你們說這是爲主做的。"我買了一棟大房子,但這是爲主做的,你看,因爲我可以讓更多的人在我家聚會。非基督徒買了一棟大房子——你說:"你貪愛世界。"基督徒買了一棟大房子,他說這是爲主做的。多麼方便啊。我們只需要把一切都推給主就行了。

於是非基督徒買了一輛大車,他說:"屬世的。"你看,非基督徒就是那樣。而基督徒買了一輛大車,他說:"你看,我需要開車帶人去教會。"哦,一切都很方便。然後你——非基督徒追求一個又一個學位,得世俗的榮耀,你看。非基督徒就是那樣。那你又在爲了什麼呢?你也在追求一個又一個學位。"哦,不不不不。那是爲主做的,你看。我的學位都是爲主做的。"哦,那就對了。那就太好了。有主在身邊幫你買大車,幫你買大房子,幫你拿所有學位,真是方便得很。我是說,你比非基督徒有優勢。那個可憐的傢伙面對考試時沒有人可以禱告。而你面對考試時,感謝神,你可以向祂禱告。那可真是太好了。

你看,我們最好審視一下自己的思想,看看它是否真的被更新了,或者我們是否在用我所說的福音派術語欺騙自己,藉着這些術語我們可以如此有效地欺騙自己,以至於我們自己都確信這是真的。我問你,當你獲得了那麼多學位,我問你,榮耀和尊榮到底怎麼歸於神?是祂得學位還是你得學位?到底誰得了學位?如果是耶穌得了學位,那麼他得榮耀。如果你得了學位,我不太明白他怎麼得了榮耀。你說:"嗯,你看,我要用它來爲神效力。"嗯,這完全是同樣的論點。"我要用這輛大車爲神效力。我要用這棟大房子爲神效力。"一切都是爲神。所以非基督徒不能有。或者如果他有了,就應該被批評。基督徒有了——那就對了。

我不確定我是否理解這種推理。這讓我相當困惑。你能想明白嗎?我需要你們幫我想想這個問題。你怎麼解釋這件事?現在,我不是說基督徒因此就應該停止他們的教育。我們都應該是文盲,因爲那樣最榮耀神。我要說的是,你儘管去做你需要做的事。但不要拿神作爲你做事的藉口。你可以很好地學習。每個基督徒都應該有一份職業。這是對的。是好的。他爲什麼不該有一份職業呢?這是正當的,是聖經的教導。每個人都應該有一份職業。但你不需要拿神作爲藉口。

非基督徒不需要用藉口。你也不需要藉口。如果你去讀碩士,這沒有什麼不對,如果你在神面前看這是對的。但你也不必拿神當藉口。如果你去讀博士,這也不是罪。但弟兄姊妹們,不要拿神當藉口。就把神放在一邊。就說:"我認爲我去拿這個博士學位、去做這份工作是正確的。在那個領域,我會努力爲神的榮耀而活。當然,我會尋求這樣做。"但不要說:"我要爲了神的榮耀去拿博士學位。"

你知道我爲什麼這樣說嗎?我在批評我自己。是的,我在打自己的臉。我說這話是在給自己黑眼圈。我自己正是那樣追求的,說:"我要爲了神的榮耀去拿這個學位。"我在這個領域如此雄心勃勃,以至於,事實上,在我還沒畢業之前——當我還在讀神學本科課程的時候,我已經在寫我的博士論文了。在我從本科課程畢業之前,我幾乎已經完成了神學博士論文。想象一下。我寫了超過340頁的博士論文,主題是救恩論,我打算把它提交給瑞士蘇黎世大學申請神學博士學位。你知道,我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爲了神的榮耀。是爲了祂。"

我與你分享的正是神讓我知罪的內容。我記得有一天在劍橋來回踱步,神對我說:"我不會讓你繼續做這件事。"我說:"爲什麼?這是爲你做的。"主說:"是爲我還是爲你?讓我們把這件事弄清楚。"你知道,我被欺騙得如此之深,以至於我完全確信這是爲神做的。我說:"當然是爲你做的。"祂說:"再想想。"我說:"但確實是這樣的。"祂說:"再想想。"我掙扎了很久,直到我意識到——誰得到博士學位?是我。不是神。但你說祂會在你身上得榮耀。不,不。祂不是在你身上得榮耀。是你自己在你自己身上得榮耀。

但你知道,這種思路對我們來說很難調整,不是嗎?我與很多年輕人談過。他們去了神學院。他們總是向我保證他們拿學位是爲了神。我願神能打開他們的眼睛,讓他們看到事情的真相。坦誠地說,不要再自欺了。雖然蘇黎世大學已經接受我進入他們的神學博士課程,直到今天,我從未提交過那篇論文。我不能提交它,因爲神向我表明這不是我應該走的路。今天,那340頁的手稿,影印和雙份副本,仍然放在我的抽屜裏。神在對我說:"你願意在沒有人的認可、沒有人的榮耀的情況下來服侍我嗎?"

你看,今天早上我們談論了屬靈的雄心。我們想要人的稱讚,因爲我們認爲人對我們的稱讚會帶來對神的稱讚。這就是那個邏輯。如果人稱讚我們,那麼對我的稱讚就是對神的稱讚。再想想。你確定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都應該去追求人的稱讚。我們今天早上所談論的,主耶穌在約翰福音中所說的,就都錯了。"你們互相受榮耀,怎能信呢?"但我們認爲尋求人的榮耀是好的,因爲我們得了榮耀,就是神得了榮耀。你看我們怎樣把整個事情扭曲了,以至於教導耶穌說的是錯的?我們畢竟應該去追求世俗的雄心,因爲世俗的雄心、世俗的成功將證明是爲了神的榮耀。

你怎麼解釋這個?所以我得的榮耀越多,我獲得的成功越多,神得的榮耀就越多。按照這個邏輯,弟兄姊妹們,那麼主耶穌今天早上說的就全錯了。他說你必須去得人的榮耀和稱讚,因爲在你從人那裏得到的稱讚和榮耀中,神將得榮耀。這就是我們二十世紀福音派的邏輯。這是所有教會公認的聲明。而我來了,讓每個人都不舒服。我打翻了蘋果車,說這是錯的。你說:"天哪,剛纔我還覺得挺舒服的。剛纔我做得挺好的,做一切事情並得到人的稱讚。我得到了所有這些東西——我的大車是爲了神的榮耀,我的大房子是爲了神的榮耀,我的學位是爲了神的榮耀。然後你來說這是不對的。"我不是來告訴你什麼的。我只是告訴你耶穌說了什麼。

按照你們的推理和邏輯,我們必須追求更多人的稱讚。每個基督徒,從今天和明天你回去上班開始努力工作,獲得大量人的稱讚。每個人都稱讚你。說:"哇,他真了不起。他太棒了。"哦,神得到了所有的稱讚。我問你,神怎麼得到稱讚?具體怎麼得到?到底怎麼得到?當我有一個博士學位,你看着我,心想:"哇,這個了不起的人,著名的蘇黎世大學神學博士。"神在哪裏得到稱讚?不在這裏。不要自欺欺人。弟兄姊妹們,不要欺騙自己。在你的腦海中把這件事想清楚。

主耶穌說,如果你尋求人的稱讚,你就不會得到神的稱讚。但如果人的稱讚歸爲神的榮耀,我們怎麼可能不去尋求人的稱讚呢?你看,這就是福音派的推理。我們必須得到更多人的稱讚。如果你的工作做得很漂亮,每個人都稱讚你。神得榮耀。這怎麼運作呢?想一想。做一個基督徒還得是個邏輯學家。

好吧,如果在這個聚會中我們處理的是基本問題,那很好。因爲正在發生的是:我們開始改變我們對生活的整個看法。直到我們學會正確地思考,神纔會使用我們。我們能打屬靈的爭戰嗎?想想這個邏輯。如果宋尚節這樣推理,他說:"嗯,我要接受南京大學化學系主任的職位,因爲我這樣做是爲了神的榮耀。每個人都說:'看,宋尚節,南京大學的化學教授,他是一個基督徒。'每個人都會信神。"那麼,爲什麼宋尚節不這樣做呢?爲什麼不呢?

相反,他做了你一生中聽說過的最愚蠢的事。他拒絕了化學系主任的職位。我希望你知道化學系主任是什麼意思。主任,當然,是英國大學任何部門中的最高職位。最高的位置——負責那個部門的人就是該部門的主任。宋尚節被提供了這個首要職位。你認爲宋尚節不應該接受嗎?你不認爲——在那個科學如此被尊崇的時代,有多少人因爲宋尚節是化學教授而轉向神?相反,他成了一個貧窮的牧師。相反,他成了一個無名小卒。他到鄉間各處向這裏那裏的小教會講道,遭受其他基督徒的反對,有些人認爲他瘋了,有些人認爲他被鬼附了。如果他只在南京大學當上系主任,那該多顯赫啊。相反,他到處奔波。

哦,你說:"嗯,看他,神怎樣使用了他。"但你有事後諸葛亮的好處。你現在才知道,因爲你回頭看,說:"是的,宋尚節做對了。"但不要用不公平的論點。在一開始看,當他有兩種選擇的時候:出去做一個沒有人聽說過的傳道人,那時候沒有人聽說過宋尚節,或者去成爲南京大學的系主任,立刻出名。你會怎麼做,弟兄姊妹們?我想如果我知道你會選擇哪一個,我不會猜錯。如果有人給你提供任何部門的主任職位,我肯定你會跳進去的。你會接受那把椅子、那張牀,以及他們那裏所有的一切。

奇怪。宋尚節在這裏做了什麼?我們理解嗎?他選擇了艱難的路。他選擇了做無名小卒的路。他出去傳福音,沒有排場,沒有頭銜,什麼都沒有。他就是出去傳福音。我們必須用神的方式做神的工作,打屬靈的爭戰。因爲很多人有心服侍神,最終卻一事無成,因爲他們不明白屬靈爭戰的屬靈原則。光有好意是不夠的。用正確的方式做事纔是重要的。很多基督徒,他們有好意,最終卻一事無成,因爲他們不理解神工作的原則。

你知道,我不是說如果你有一天成爲化學教授或別的什麼,神不能使用你。神當然能使用你。我不是說你不可能成爲這些人物中的任何一個。聖經不允許我這樣說。你有權利接受任何部門的主任職位。但我是說,如果你打算服侍主併爲祂帶來榮耀,不要用錯誤的方式去做。你們是學者,反正你們大多數人是。但要學會用正確的方式服侍神。只有在十字架的道路上,你纔能有效地服侍神。這一點我們明天早上會更詳細地談論。

我想與你分享我從一位好朋友那裏學到的一個深刻的功課,他至今仍是我的好朋友。我想他不會介意我提到他的名字——倫敦的一位教授,費爾貝恩教授。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講師,或者在這個國家可能會被稱爲副教授之類的。我在那些日子認識了他,他非常愛主。他已經是一位非常傑出的科學家。我們成了很好的朋友。他總是找機會向他的學生作見證。他總是找機會服侍主,從不放過任何機會。

隨着他的提升,他在學術階梯上不斷攀升。他攀升到了英國學術界的頂端。從博士學位開始——這是起碼的——他繼續獲得了科學博士學位(DSc),這是一個榮譽博士學位。他接着獲得了所有英國科學家中最高的榮譽——英國皇家學會院士(FRS)。他因爲研究獲得了無數榮譽,被人的稱讚所包圍,在全世界享有盛名。我相信他的教科書至今仍在被閱讀,他對他的特定科學領域的貢獻至今仍被學習該學科的人所研讀。他走遍世界各地講學,並趁機爲基督作見證。他經常被邀請在各種聚會和會議上講話,僅僅因爲他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講員。

有一天,在一次特別的聚會之後,他向我敞開心扉,當時我正送他去車站。他說:"埃裏克,我真的很想與你分享一些事。"我說:"什麼事?"他說:"我感到非常失望。"我說:"爲什麼?"他說:"你知道,埃裏克,我確實愛主。"我說:"我知道。"他說:"我總是儘可能以各種方式服侍祂。"我說:"這我也知道。"他說:"但你知道,有一件事我不明白,爲什麼神不喜悅使用我。"我說:"你爲什麼這樣說?"他說:"嗯,我傳福音,但什麼也沒有發生。我教導,但似乎沒有人被造就。我試圖接觸我的學生,但什麼也沒發生。"他說:"我就是感到非常沮喪。"

嗯,我當時試圖安慰他,我心裏也在想爲什麼會這樣。他是一個好的講員。他是一個真正的基督徒。他是一個愛主的人。爲什麼會這樣?我心裏思想,直到我明白了聖經中關於服侍的原則。

弟兄姊妹們,聖經中關於服侍的原則是這樣的:直到我們學會向自己死——這意味着向自己死,像宋尚節那樣轉背於世界——神纔會充分地使用我們。我不是說神沒有以任何方式使用他,但他沒有得到他如此渴望、如此期盼、似乎如此配得的結果。他沒有得到。這對他來說是個謎,對當時的我來說也是個謎。我無法想明白,因爲沒有人的口才能勝過他。沒有人比他更流利。沒有人比他更悅人的講員。沒有人能把他講的主題組織得更漂亮。

弟兄姊妹們,在傳福音的事上,關鍵在於能力。那從上面來的能力。這不是口才的問題。不是你風格的問題。不是你在臺上表現如何的問題,無論你是像宋尚節那樣上躥下跳,還是像一塊木頭那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這與這些毫無關係。這關係到從上面來的能力,神選擇使用你,或者祂不使用你。你可以是世上最有口才的人,最有學問的,最傑出的,但神不看你了。你可以講到口乾舌燥。你可以講到精疲力竭,但神不看你了。什麼也不會發生。

服侍的祕訣——我相信很多人比宋尚節更會講話,更好的傳道人,中文更好,英文更好,一切都更好。但爲什麼神選擇使用他而不是另一個人?正是爲了這個祕訣,我研讀了宋尚節的傳記,試圖學到一些東西。他自己就是這樣講述他的故事的。他說他的祕訣在於:他以無人能超越的虔誠來愛神,而這種虔誠不在於言語的豐富,而在於轉背於世界的行動。像保羅一樣,轉背於世界,把整個東西都丟掉了。他說:"我從前以爲是得益的,我現在知道不是益處——而是損失。因此我把這一切都當作垃圾丟棄了,視爲糞土。"

那麼,爲什麼你不能兩者兼得?沒有希望。你視爲益處的,記住今天早上我們看到的那個原則嗎?那將成爲你的損失。你失去的,你就得着了。這很難理解嗎?好好想想。你緊抓不放的將成爲你的阻礙。你失去的將成爲你的祝福。爲什麼我們不能既服侍神又擁有另一件東西?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但神不選擇使用你。事情不是這樣運作的,弟兄姊妹們。行不通的。我不是說神完全不會使用你。那不是我們所說的話。而是你的能力會大打折扣,以至於藉着你而來的祝福變得微乎其微。

所以與你分享這個屬靈原則:除非你死,否則你不會活。約翰福音第十二章,我們今天早上在那節經文中看到了:人若愛自己的生命,就必失喪。但一粒麥子——就是我們——若不落在地裏死了……你怎麼死?向這個世界死意味着你已經失去了、已經放棄了你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要求。哦,這是一個很高的代價。很高的代價。昂貴的代價。

你看,正如今天早上我們所提到的,我也可以在某個大學接受一個講師的職位,然後在會議或聚會上時不時地傳福音。爲什麼不呢?爲什麼我不能那樣做?有什麼阻止我的呢?什麼也沒有。但你知道我爲什麼沒有那麼做嗎?因爲我知道,從屬靈上來說,我最終會一無所獲。我知道必須是全部。這就是基督所說的。背起你的十字架。你不能指望以很小的代價爲神成就大事。你看,屬靈的能力是以很高的代價換來的,如果我可以這樣說的話。重價的珠子——要得到它需要付上一切。如果不需要付上一切,你就得不到。絕不可能。重價的珠子需要付上一切才能得到。

放棄一切是可悲的嗎?不。因爲我們得到的是重價的珠子。這取決於你的屬靈洞察力。如果你看到它是多麼珍貴,那麼困擾你、讓你擔憂的就不是代價了。你說:"代價算什麼?"我一直記得威廉弟兄放棄電氣工程去服侍主之後,有多少人當着我的面對他說:"哦,你爲服侍主付了多大的代價。"我記得他幾乎是義憤填膺地回答:"什麼代價?哦,什麼代價?電氣工程的代價?你放棄了你的學士學位,你放棄了你的碩士學位,你放棄了一切去傳福音。"我必須說,他的見證對我說了一些話,正如他說:"什麼代價?代價是什麼?要得到重價的珠子,一個理學學士算什麼?一個理學碩士算什麼?這些東西算什麼?什麼代價?"對。什麼代價?

當你看見了前面的是什麼,當你有了屬靈的雄心,當你看見了基督的美麗——當你問保羅:"你付了多大的代價!看哪,保羅。你本可以在耶路撒冷當教授。你本可以成爲公會的一員。也許他已經是了。而你最終卻去傳福音——可憐的人,被人踢來踢去,被視爲地上的渣滓、社會的敗類。"他用的正是這個詞,萬物的渣滓,垃圾。保羅說:"什麼代價?什麼代價?這是爲要得着他。值得的。"他說,我們現在所受的那點苦難,與我們將要得到的相比就算不得什麼。相比之下算不了什麼,就代價而言不值一提。

所以請記住這一點。在屬靈爭戰中,要爭戰並得勝,要有效地服侍,你必須知道種子的原則。永遠記住,除非你落在地裏死了——也就是說,向世界死,向神活,完全向神活,完全向世界死——只有這樣你才能結出許多果子。哦,願神使我們明白這一點。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屬靈雄心的基本原則:一旦我們抓住了這異象,世界正在消逝,但祂永遠長存,我們就追求祂。我們的整個雄心就是要得着祂。

我們一直在使用"雄心"這個詞,今天早上我們在整個新約中看到了它是怎樣的。還有其他我沒有引用的經文。在哥林多後書第五章第九節,保羅在原文中使用了"雄心"這個詞。RSV再一次把它翻譯爲"目標"。原文是"雄心"這個詞。哥林多後書5:9:"所以無論是住在身內,離開身外,我們立了志向(雄心),要得主的喜悅。"哦,奇妙的話。我的雄心是討基督的喜悅。這是你的雄心嗎?你人生的目標?你的目的?他再次使用了同一個"雄心"這個詞,這一次RSV在羅馬書第十五章第二十節正確地翻譯爲"雄心"。保羅在這裏說什麼?"我立了志向(雄心),不在基督的名被稱過的地方傳福音。"我立了志向傳福音。你有什麼樣的雄心?這是你的雄心嗎?討基督喜悅的雄心,無論在身內還是身外——換句話說,無論死活。我的雄心是討基督的喜悅。我的雄心是向所有需要的人傳福音。保羅在這裏用了"雄心"這個詞。

現在在提摩太後書,提摩太後書第二章第二十節,你們很多人可能一直在研讀這段經文,我們在這裏再次看到了這個雄心。第二章第二十節。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停下來詳述。我們讀到這些話,提摩太後書2:20:"在大戶人家,不但有金器銀器,也有木器瓦器,有作爲貴重的,有作爲卑賤的。"第二十一節:"人若自潔"——注意這些話——"人若自潔,"這是你必須做的事,不要等神來做。沒有說:"等神來潔淨你。""人若自潔,脫離卑賤的事,就必作貴重的器皿,成爲聖潔,合乎主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這裏再次體現了屬靈雄心的原則。

你看,神並沒有預定的我們是木器瓦器,也沒有預定的我們一方面是金器銀器。如果是那樣的話,就沒有什麼可做的了。如果那已經被定下來了,再努力或擁有屬靈雄心就沒有意義了。但祂說,不。你若自潔,就必成爲金器銀器。這是你能做的。你可以渴慕它。提摩太前書說:"人若想要得監督的職分,"就是長老、牧師的職分,"就是羨慕善工。"爲什麼?因爲他渴望服侍教會。這就是牧師存在的目的,爲了服侍。正如主耶穌在馬可福音10:45所說:"人子來,並不是要受人的服侍,乃是要服侍人。"

這座大房子,神的殿——在神的殿裏,有各種各樣的器具。有金色的器具,用於聖所和至聖所。在聖所裏有金色的東西。有金燈臺,陳設餅的金盤,至聖所裏的金器。但在更外面,有大的瓦罐,供人們洗手或清洗祭物的部分。也有木製的器具,用於刮東西、盛放東西。有木製的器具被使用,因爲它們在律法下較不容易沾染不潔。但我現在就不詳細解釋了。

在神的殿中,你要做哪一種?這並沒有被預定。我們今天早上看到了:我們都從同一個起點開始。不同的是我們終點的位置。我們都從同一個點開始,但我們最終有些人成爲金器,有些人成爲銀器,有些人成爲木器,有些人成爲瓦器。你要做哪一種?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必須奔跑賽程爲要得着。你將決定你在神國度中的位置。你最好好好想一想。這是極其重要的。

在哥林多前書第三章,保羅說他已經立好了根基,就是基督。除了那已經立好的根基以外,沒有人能立別的根基,就是耶穌基督。然後他繼續提到許多基督徒不能理解的事。爲什麼這應該難以理解呢?當你知道了屬靈雄心的原則,就很容易理解了。他在哥林多前書第三章第十一節說——這就是我剛纔讀的基督作爲根基的經文——第十二節:"若有人用金、銀、寶石、草木、禾秸在這根基上建造——各人的工程必將成爲顯而易見的。"你用什麼建造?金子、草木、還是禾秸——你用什麼建造?現在注意,金子是所有當中最昂貴的。草木不需要任何代價。你看到我剛纔提到的代價了嗎?這是在屬靈上成就某事所需的代價。在屬靈的世界裏,一切珍貴的東西都需要付出昂貴的代價才能獲得。所以,你用什麼建造,取決於你準備付出多少代價。哦,弟兄姊妹們,這個原則極其重要。

然後在提摩太後書,在我們剛讀的那段經文中,說你必須自潔。如何自潔?使你可以成爲金器銀器等等。請不要再用虛假的謙卑來回應了。說:"嗯,做一個木器、一個瓦器也挺好的。我是說,它們都有它們的用處,不是嗎?我是說,畢竟你需要這些東西。"爲什麼需要這些東西?如果殿裏一切都是金子做的,那也完全沒問題。但那是虛假的謙卑。"我很願意做小東西,做微不足道的東西。"沒有人談論大小和微不足道的東西。我們只談論品質。你說你願意做低品質的,那就夠了?你也需要低品質的東西,不僅僅是高品質的東西。有人說:"嗯,軍隊裏也需要士兵,不可能全是軍官。"嗯,這是完美的邏輯。爲什麼不呢?如果每個人都是軍官,我覺得也挺好。對我來說沒問題。所以這裏的關鍵是:我們不能用虛假的謙卑來混淆自己。我們在這裏談論的是品質,不是地位——你獻給神的品質是什麼。

那麼,爲什麼我們強調這一切?這一切與引導有什麼關係?這與引導有極大的關係。你知道爲什麼嗎?這並不奇怪,在今天那些對引導一無所知的教會,同樣是那些對屬靈雄心一無所知的教會。你看到聯繫了嗎?所以有無盡的混亂。"我如何得到引導?"你如何得到引導成爲金器?我們已經被告知了。

但你看,當我們談到引導這個問題,一旦你明白了原則,它是如此簡單,不需要花很多時間來解釋。我不知道那些告訴你關於引導的大部頭書是幹什麼用的。要明白神的旨意,你必須看一些外在環境,一些內在環境,一些這個環境和那個環境。這在說什麼?你在聖經哪裏讀到這樣的東西?他們從哪裏發明了這種東西?引導與那種方式毫無關係。

你知道,有一個女孩嫁給了一個非基督徒,她很清楚她不應該那樣做。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她說:"我想要一個從主來的記號,表明這是他所喜悅的。"聽我說——你已經做了神不喜悅的事,現在你想要從主來的記號?我說:"什麼記號?"她說:"嗯,你看,我求婚禮那天有陽光。"嗯,婚禮那天有陽光的統計概率本來就不太差。所以婚禮那天有了陽光,她說:"你看,主已經給了我這個。"天哪,弟兄姊妹們,我們陷入了何等徹底的錯覺之中。多麼可悲的境地。你需要尋找這種外在的記號嗎?你怎麼知道沒有別的人在禱告說"主啊,我今天要陽光",還有另一個人說"主啊,給我下雨"?神要回答哪一個?多麼荒唐的尋找記號的方式。基督徒落到如此可悲的地步是多麼令人痛心。引導絕不是用這種方式來尋求的。

還有人尋找引導。那種方法顯然就是快速翻開聖經,把手指戳在一個位置,讀那裏的話。我聽說有人用這種方法結果相當悲慘,因爲有人翻開聖經,把手指戳在一個位置上,你知道他們讀到什麼嗎?"猶大出去吊死了。"嗯,如果你用那種方法尋求引導,你就得預料到這種結果。你看,教會已經落到了如此可悲的地步,這就是所謂的引導。

或者,引導據說是尋求衆多意見的建議。嗯,你可以稱之爲人的引導。這與神聖的引導完全無關。有一個人想與我一起服侍主。他在聖經學院讀了三年,弟兄姊妹們,他還是不知道引導是怎麼回事。他要面對與我一起服侍主的巨大代價。這意味着他必須放棄醫學。我沒有要求他這樣做。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從未用這種方式勸說過任何人做任何事。每個人必須自己做出選擇。他渴望與我一起服侍主。他說:"我想放棄醫學。"我說:"在我離開英國來加拿大之前,他又來見了我一次。"他之前在這個問題上已經見了我很多次。他並不總是很確定——他要與我一起服侍主,然後又不太確定,然後又要服侍主。最後,在我離開之前,他來見我,說:"我打算與你一起服侍主。"我說:"嗯,我似乎以前聽過這話。現在的問題是,你打算怎麼做?"他說——我說:"你真的在神面前認真了嗎?"他說:"我真的在神面前認真了。"

他與神的認真就到此爲止了,因爲他母親用了一個很簡單的手段把他打消了。怎麼做?帶他去見了三個牧師,所有的牧師都說他不應該放棄醫學。"像醫學這樣美好的學科不是任何人可以放棄的。去做醫生吧。你不需要傳福音。"我想見見這些牧師。我想看看這些人是誰。他們愛世界到了這個地步,以至於有人知道自己被呼召出來服侍主,卻被告知"回去做你的工作"?我想看看這些牧師是誰。我要他們在神面前交賬。他們到底在做什麼?他們愛世界有多少?但畢竟,這也不奇怪。這是在香港。而醫生似乎生活在天地之間的某個地方。顯然,等你成爲一名醫生,你在社會上至少在香港已經如此之高,以至於沒有人能想象降低身份去做一個傳道人的屈辱。所以發生了什麼?這個可憐的人被撕裂了。他不知道他要不要服侍主還是不要服侍主。這就叫做引導,弟兄姊妹們。那是神聖的引導還是人的引導?我想你不需要是天才就能得出你自己的結論。

引導可以用很簡單的方式來處理。有一般性的引導和具體性的引導。一般性的引導到底指什麼?一般性的引導是每個基督徒都必須有的。如果你沒有一般性地被主引導,你就不是一個任何意義上的基督徒。聽羅馬書第八章第十四節:"因爲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這意味着每一個神的兒子、每一個神的兒女都被聖靈引導。這是得救的條件。這裏沒有具體的引導。每個基督徒都在被神的靈引導。如果你是基督徒,你就在被神的靈引導。

那裏的"引導"這個詞,從精確的解經和闡釋的角度來看,在舊約中用於以色列時,用法完全相同。在詩篇第十八篇第一節,神被稱爲引導以色列的牧者。"引導"這個詞,在英文中又有些模糊,在原文中是一個現在時態,具有持續的意義。"凡不斷被神引導的,這些都是神的兒女。"這就是一般性的引導。不斷地被神的靈引導。我們一直在被引導前行。我們不是站在那裏偶爾需要一些引導。我們一直在被引導,保持

# 神聖的引導:提摩太後書中的一般引導與具體引導(第二部分)

每一個基督徒都在被神的靈引導。如果你是基督徒,你就在被神的靈引導。"引導"這個詞,從精確的解經和闡釋的角度來看,在舊約中用於以色列時,用法完全相同。在詩篇第十八篇第一節,神被稱爲引導以色列的牧者。"引導"這個詞,在英文中又有些模糊,在原文中是一個現在時態,具有持續的意義。"凡不斷被神引導的,這些都是神的兒女。"這就是一般性的引導。不斷地被神的靈引導。我們一直在被引導前行。我們不是站在那裏偶爾需要一些引導。我們一直在被引導走向永生的方向。

每一個基督徒都在被引導。如果你沒有被引導,你甚至不是神的兒女。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說,你不需要任何特別的引導。你一直在被引導。正如以色列人被帶領出埃及,並且不斷地被神引導走向應許之地。所有被祂引導的都是神的子民。他們是以色列人。那些沒有被祂引導的仍然留在埃及。他們甚至還沒有得救。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說,"引導"這個詞——詩篇18:1,申命記8:2和15,申命記29:5,等等——許多這樣的經文講到以色列人是被引導的百姓。他們是被神引導的百姓。同樣地,保羅引出類比,我們一直在被神引導。這難道不是你經歷的一部分嗎?這應該是你經歷的一部分。如果你與神有活着的關係,你就一直在被引導。被神引導對你來說不應該是一個新的經歷。這是倪柝聲所說的正常的基督徒生活的一部分。不是什麼不尋常的事。因爲有這麼多的不確定的教導,很多基督徒被這種引導的教義或缺乏引導的教義所損害。

那麼首先明白這個一般性的原則:如果你是一個真正的基督徒,你一直在被神引導。不一定是有意識地,但絕對是確定地。也就是說,以色列人一直在被引導前行,即使他們不一定總是意識到白天的雲柱或夜間的火柱。當他們喫飯的時候,當他們睡覺的時候,他們沒有意識到那裏正在發生什麼。但保護以色列的,也不打盹也不睡覺。那麼祂在做什麼?祂在引導他們前行,看顧他們。祂一直在工作。所以神在引導。祂一直在看顧你的生活。如果你屬於祂,你就是祂眼中的瞳人。

但也有具體性的引導。我們怎樣來描述這個呢?你看,具體性的引導不會臨到那些在一般意義上還沒有被主引導的人。什麼樣的人在被主引導呢?是那些已經有了屬靈雄心的人。記住,屬靈的雄心也是正常的基督徒生活的一部分。這不是什麼例外的事。它是你成爲新造的人時心思意念更新的一部分,你對世界有了新的看法。你能理解嗎?神已經改變你了嗎?如果沒有,弟兄姊妹們,是時候說:"主啊,改變我。藉着心意的更新來變化我。"我們要的是徹底的思想更新。這就是保羅所談論的。共產黨人從來沒有發明那個概念。保羅比他們早了兩千年。整個思想必須藉着心意的更新而變化,使我們的整個思維變得準確——一種已經轉背於世界、轉向基督的思維。這就是悔改的意思。如此基本——從罪和世界轉向基督。我以爲每個基督徒都知道這個。

但有具體性的引導。說明它的方式是這樣的。也許因爲我們正在談論屬靈爭戰,我們可以用軍事的比喻。比如說,一整排坦克向前衝入戰場。你看到這些強大的機器向前滾動。在這些強大的機器上面,有一個很細的東西從頂部伸出來。那就是天線。爲什麼它有天線?爲什麼它不直接衝進戰場掃射敵人?天線是做什麼用的?那是用於接收具體指令的。你看,坦克有一般性的命令:向前推進進入戰場。它們以編隊向前推進。有一種正確的坦克編隊進入戰鬥的方式。

但突然間,當你坐在其中一輛坦克裏,耳機發出噼啪聲,一個聲音傳來:"把坦克轉向右邊。一輛敵方坦克從防線之間穿過了。把炮口轉向那個方向。"於是這輛坦克,某某號坦克,立刻收到了具體指令。它轉過來,大炮指向敵人的方向。你看,後方的總指揮部有雷達監控。它看到有什麼正在突破。在坦克裏的人只看到前面的東西。他們沒有看到。然後他收到命令:"轉向那邊。"

但首先要注意:一般性的命令——它已經在向前推進了。整條線,整個編隊都在向前推進。其次要注意:它與最高指揮部保持着無線電聯繫。很多人說:"我想知道神的引導。"首先,你連一般性的命令都還沒有執行。你怎麼能尋求具體的指令?我是說,這輛還坐在那裏、連前進都沒有的坦克在說:"請給我一些具體指令。我已經在這裏坐了很久了。"他連"向前推進,全面前進"的命令都沒聽到。他坐在那裏,整條線已經向前推進了,他還在那裏等着接收命令。你怎麼能使用這樣的人?也許是因爲他的無線電通訊壞了。命令傳來的時候他沒有聽到。

現在很多基督徒說:"我如何得到引導?"嗯,這個問題的回答非常簡單:打開你的無線電通訊。那個坐在那裏的坦克指揮官說:"奇怪,很久沒有命令傳來了。我如何從總指揮部得到命令?"簡單。如果你有無線電的話,打開它。打開它。命令就是那樣傳來的。很多人對我說:"我一直在尋找具體的引導。"那麼首先明白這個原則:先執行已經給你的所有命令。如果你還沒有做已經吩咐你做的事,尋找具體的指令有什麼用?

例如,我們已經看過的具體指令:彼此完全相愛的命令。如果你沒有彼此相愛,你已經在一條具體指令上失敗了。你沒有在編隊中向前推進。結果有些人掉隊了,有些人混亂了。你怎麼能得到具體的指令?但那些在編隊中向前推進的人,他們會得到具體的指令。這從不落空。

當然,具體的指令在很多方面比一般的指令更令人興奮,不是嗎?聽到無線電傳來噼啪聲是不錯的。這是從無休止的炮擊聲、你的大炮轟鳴聲中的一種休息。當然,聽到一個人的聲音對你說些什麼是不錯的。在基督徒生活中,當爭戰艱難時,聽到主的聲音對你說話是多麼美好。但如今令人痛心的是,很少有基督徒聽到神與他們相交。這不是很可悲嗎?

現在,神不會每五分鐘就在無線電上噼啪作響,說:"你那裏可樂夠不夠?你現在在坦克裏太熱了嗎?你在下面感覺怎麼樣?"那是人可能會做的事。不要期望從神那裏得到這種東西。祂沒有時間在這種話上浪費。那是坦克乘員內部彼此交流、互相鼓勵的事。那就是團契的目的。神只在需要具體指令的時候才發出具體指令。祂不是一個喋喋不休的電臺,談論無關緊要的事情。我總是發現,當我在這個戰鬥陣列中向前推進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地我聽到通訊傳來噼啪聲。我聽到主在說話。你說:"哇,太令人興奮了。"當然令人興奮。但你最好先執行你的一般性命令。在你執行一般性命令之前,別無他處可尋。具體的指令不會傳來。

舉幾個聖經中具體指令的例子。我們看到,例如腓利在使徒行傳中那個著名的例子。他在那裏殷勤熱切地傳福音。然後當他在撒瑪利亞傳福音的時候,他的屬靈耳機裏傳來聲音:"腓利,下到曠野去,因爲那裏有一個工作等着你做。"腓利做了什麼?他轉身去了曠野,在那裏遇見了那個太監。這就是傳來的具體指令。但你看,首先他完全投入在向每一個受造之物傳福音的一般性命令中。他完全投入在神的事工所需要的愛和捨己之中。只有這樣他纔得到具體的指令。

所以請明白這一點。當你連一般性的命令都沒有執行的時候,尋找具體的指令是沒有用的。你沒有在執行祂的命令。你想要具體的引導——大概這就是你所說的引導——那麼就在崗位上。向前推進。如果你是坦克乘員的一員,在命令下向前推進。如果你是空軍的一員,在命令下向前飛。不要在機場等着具體的指令,而你本應該在天上飛,你卻沒有飛。很多時候,在主的恩典中,你會發現聖經中具體的指令是這樣傳來的。如果有人讀過使徒行傳,你會看到保羅的屬靈耳機有多少次在工作,主對他說話。每次你都會發現同樣的事情發生:主在說一句話,"我要差你到羅馬去。"所以保羅知道他要去羅馬。這就是爲什麼他向凱撒上訴,正如很多人不理解的那樣。他爲什麼要向凱撒上訴?如果他沒有上訴,他會沒事的。他向凱撒上訴是因爲他知道主要他去羅馬。他已經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走了。但這是你在屬靈生命中必須前進才能理解的,如果你想要明白屬靈的、具體的指令。

那麼,在你獲得任何具體指令之前,在執行一般性命令的過程中,你根本不需要具體的引導。聖經關於引導說的極少。你知道,這是一件值得注意的事:"引導"這個詞甚至不出現在聖經中。你知道嗎?很意外,不是嗎?"引導"這個詞,如果你在經文彙編中查找,在聖經中一次都沒有出現。這應該讓你停下來想一想。如果有人要準備一篇關於引導的信息,他會發現,令他驚愕的是,他會發現沒有什麼可講的,僅僅因爲"引導"這個詞沒有出現。

同樣值得注意的是,"引導"這個詞出現的那一次,在約翰福音中指的是聖靈的工作:"祂要引導你們進入一切的真理。"這裏的引導不是你所談論的你是否應該去某個地方或不去某個地方的那種引導。那個詞沒有出現。祂引導你們進入一切的真理。而"引導"這個詞在新約中出現的唯一另一個地方,它出現在與誰有關,你知道嗎?與法利賽人有關。"你們這瞎眼領路的人。"那裏就是這麼說的。我們從"引導"這個詞看到,它指的是屬靈的教導。他們本應該教導屬靈的真理,但相反,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在把人引入歧途。瞎眼領路的人。所以我們發現"引導"這個詞——而"引導"這個名詞,我剛纔說了,沒有出現。"引導"這個動詞出現了,與屬靈的教導有關。

這意味着在整個新約中,關於引導的唯一參考就是我剛纔引用的羅馬書第八章的那節經文:"凡被主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這讓你驚訝嗎?這讓你驚訝嗎?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新約中沒有特別的參考提到這個?原因很簡單:一個已經在主的一般性引導之下、日復一日被主引導的基督徒,不需要被教導關於引導的事。但聖經確實提到了具體性的引導,不是以教導的方式,而是以實例的方式,如使徒行傳中關於保羅和腓利的例子。

在我自己的經歷中,我也經歷過這種引導,正如我所提到的。我以前可能在蒙特利爾或其他地方與你們中的一些人分享過。例如,當我在中國的時候,有一次我沒有東西喫。我感到非常飢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就向主禱告說:"主啊,我太餓了。我沒有東西喫,我是你的孩子。求你供給我一些喫的。正如你話語中所說的,你看顧天上的飛鳥、野地裏的花,現在你的孩子沒有東西喫。所以,求你供給你孩子的需要。"

主對我說:"起來,去這個地方。"我就去了。到了那裏,一位我很久沒有見面的女士和我交談了一會兒。我心裏納悶,爲什麼主差我來這裏?這是爲了什麼?過了一會兒我對她說:"嗯,我該走了。"我就朝門口走去,仍然在疑惑。主爲什麼差我來這個地方?她不是我們特別親近的朋友。我不知道爲什麼要見這位女士。就在我說再見的時候,她突然拿出一個信封。她說:"埃裏克,你知道,我一直把這個信封爲你留着。""哦,"我說,"這是爲什麼?"她說:"嗯,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但我就是覺得你應該收下這個信封。所以請你行個好收下它吧。"我就很感激地收下了。我走開時說:"主啊,你的道路何等完美。你的道路何等完美。"具體性的引導。我怎麼會知道去這個我從未想過要去的地方?事實上,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去那裏。但這一次,命令傳來:去這個地方。

還有一次在中國,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我不知道是否要離開中國,還是留在中國。但我怎麼才能離開中國呢?我跪在主面前說:"主啊,你要我做什麼?你要我留在這個國家還是離開?如果你要我留下,我當然會留在這裏。但求你指示我你要我做什麼工。"我沒有求離開。我只求祂的旨意、祂的目的。你看,在這種情況中,你不能只靠一般性的引導。你必須有具體性的引導。我怎麼知道祂要通過那個特定的人來供給我需要呢,除非祂差我去那裏?我怎麼知道祂要我接下來做什麼,除非祂具體地指示我?但首先,你必須在一般性的意義上執行祂的命令。

當我在主面前跪着的時候,我的屬靈耳機又噼啪作響了。主的聲音清晰地、響亮地傳過來。祂對我說:"埃裏克,我要帶你離開這個國家。"哇!我告訴你,我幾乎直接跳了起來。從我跪着的水泥地板上直直地跳起來。那個我常常跪在上面的水泥地板。美麗的水泥地板。我幾乎直直跳起來。我說:"主啊,太奇妙了!你要帶我出去。"我立刻收拾行李。馬上就收拾。我記得教會里的基督徒朋友的驚訝。他們說:"你在做什麼?"我說:"我要離開這個國家。"他們說:"什麼?你拿到出境簽證了?"我說:"沒有,我還沒有申請呢。"因爲我第二天就要去申請。辦公室一開門我就趕去。我要立刻申請。但他們說:"你已經申請了兩次了。都被拒絕了。"沒關係。這次主說了他要帶我出去。他確實這樣做了。這就是你們親眼可以看到的證據。

哦,當祂給我們具體的引導,當祂以這種方式對我們說話的時候,真是太奇妙了。我過去常常想,舊約的先知怎麼能說"雅偉如此說"。我說,你怎麼知道祂說了?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有人曾經問我:"他們怎麼知道'雅偉如此說'?"當你聽到你的屬靈耳機噼啪作響,主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你就確切地知道他們是怎麼聽到的。有些人甚至會說:"我想知道這些先知是不是整個都是想象出來的。'主對我說'——他怎麼知道的?"嗯,如果他是想象出來的,那就都錯了,不是嗎?他們多麼奇妙地預言了一切。他們預言了主耶穌的來臨。他們預言到他將如何死去。一切都預言了。你試試用你的想象力——看看你能不能預言明天發生什麼。我就問你,你能告訴我明天下午的天氣嗎?試着用你的想象力看看明天會有什麼政治發展。而先知們能預言一千年後會發生什麼。想象力,真的不是。

不,當主的聲音——當你經歷了,當祂對你說話,你就知道。神在對你說。祂的聲音清晰。就這樣繼續下去。我可以給你們舉例。還有一次我正要離開瑞士,已經訂好了機票,主說:"你今晚不走了。你要留下來。"我想走,但主要我留下。我很快就知道爲什麼了。有一個人需要被贏得歸主。有一個人在需要中。爲了那個人,我必須多留一天。那個人第二天就歸向了主。

還有一次,我在倫敦北部,在我的學生宿舍里正準備坐下來做些工作,我的屬靈耳機又響了。聲音傳過來,主對我說:"下到市中心去,因爲我在那裏有一個工作要你做。"我就思想——晚上九點半。到市中心需要四十五分鐘。十點一刻我在城裏要做什麼?我知道當主說了,你就去做。你不要問太多問題。所以我就騎上我的摩托車,直奔市中心。一路上心裏都在納悶,我到底要做什麼?

哦,太奇妙了。主說:"我要你在中央基督教青年會(YMCA)。"你看命令多麼具體?精確到最後一個細節。中央基督教青年會。於是我就到了中央基督教青年會,站在那裏四處張望,看看天花板,看看周圍。"主啊,我在這裏。接下來呢?怎麼回事?"我等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我想主知道有時候我不能太快趕到,來不及。他爲此留了餘地。所以我在那裏,提前很久到達,站在那裏想:"嗯,主,我在這裏。"我不斷地通過我的屬靈通訊、我的屬靈無線電發回信息,說:"主啊,我在這裏,"提醒他我已經到了。

當我站在那裏看着來來往往的各種人時,突然我朝門口看去,有人正走進來,主的聲音突然說:"就是那個人。"我說:"是的,主。我要對他做什麼?"我是說,我見過很多人走過門。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從門裏進來。祂說:"就是那個人。現在就去跟他說話。"我就走過去,說:"主啊,我要對他說什麼?"仍然沒有具體的指示。我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我這輩子從未見過這個人——我說,當時我能想到的唯一一句話是:"我能幫你什麼忙嗎?"他說:"哦,是的。是的,你可以。"

於是對話開始了。結果是他第二天就歸向了主。他是從臺灣來的一位教授。他在日內瓦聯合國參加一個會議——倒讓我想起了腓立比的太監,你知道的。他在倫敦只待那兩天。如果我的屬靈通訊沒有打開,我怎麼可能知道他會在倫敦待兩天?你看,最高指揮部知道那裏正在發生的一切。這個人要在倫敦待兩天。所以我被派去執行那個任務,分秒不差。他第二天歸向了主,然後回到了瑞士。他後來對我說:"你知道,這太奇妙了。這真是太奇妙了,"他說,"現在我找到了我一生都在尋找的。我沒有意識到,實際上,我被找到了。一直以來我以爲我在尋找,我在追尋。實際上,是神在尋找我。祂的手一直在我身上。現在我找到了祂,祂也找到了我。"哦,太奇妙了。具體的指令。

當我剛從中國出來的時候,我在香港等着下一個命令是什麼,在香港等候。我沒有錢去任何地方。而另一個人收到了具體的指令。這一次,是美國俄勒岡州波特蘭市的一個人。這位親愛的姊妹,雖然已經六十多歲了,這位非常愛主的姊妹,有一天在禱告的時候,她的耳機開始工作了。命令傳來:"去香港。"哦,當整個教會,弟兄姊妹們,當整個教會按照它應當運作的方式運作的時候,一切是多麼奇妙,多麼美好。

她到了香港,她不確切知道主要她做什麼。爲什麼?到這個時候,我一直說,她不知道,因爲什麼呢?因爲神引導的原則始終是:一步一步來。你先邁出一步,然後你會看到下一步。祂不會先讓你看到一切。這就是爲什麼必須憑信心。你先邁出第一步,然後祂會給你第二步。你不邁出第一步,你就得不到第二步。

但感謝神有這位姊妹,她也學會了與神相交。引導不過是當你與神同行時與神相交的問題。這位親愛的姊妹碰巧是一個相當富有的人,那時候,她收到了去香港的命令。於是她到了香港。她把她所有的一切都交由主支配,等着主以祂選擇的任何方式來使用。如果主說:"我要一萬去那裏,"一萬就去那裏。"我要兩萬去那裏,"兩萬就去。一切都交由主支配。她已經學會了完全交託給神。所以,當她聽到命令,到了香港,她在想:"下一步是什麼?"

直到有一天,我在我的房間裏安靜在主面前,有人敲門。我打開門,她站在門口。她對我說:"埃裏克,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我說:"什麼事?"她說:"我想讓你去買一張去歐洲的票。"你看,我知道主要我繼續去歐洲。唯一的問題是,我不知道怎麼去。我試圖靠自己的方式掙到那裏。我試圖在船上工作。想盡一切辦法以神要我到那裏的任何方式到達那裏。但奇妙的是,神關上了每一扇門,我很困惑爲什麼會這樣。後來我明白了爲什麼。神是如此慈愛。祂是如此奇妙。

你看,當我從中國出來的時候,那些漫長的歲月對我的身體健康造成了相當大的損耗。我沒有生病,但變得很虛弱。我的營養很差。我長期營養不良。我變得很瘦。儘管我體格強壯,我沒有生病,但非常虛弱。神在祂的慈愛中,只想讓我休息一下。你知道,神如此關心我們,祂只想讓我們休息一下。我想起主耶穌那些感人的話,當他對門徒說:"你們來同我暗暗地到曠野地方去歇一歇。你們已經夠辛苦了。"他是顧念我們本體的那一位。他記得我們不過是塵土。多麼美好。"來休息一下。你們累了。"他是如此實際。太奇妙了。

每次我讀到主耶穌如何使睚魯的女兒從死裏復活的時候,我總是很感動。當每個人都跳上跳下,大喊多麼奇妙——她從死裏復活了!你知道耶穌說了什麼嗎?"給她東西喫。"沒有人記得那可憐的女孩餓了。他們充滿了喜樂和激動。哦,主耶穌真是太奇妙了。"給她東西喫。"在你們的喜樂中,不要忘記她身體的需要。她需要食物。哦,他是如此奇妙。

我試圖找工作。我願意工作,但主說:"不,不要工作。你就待在那裏。我要送你去歐洲。"祂把我安排在一艘船上,那艘船在緬甸因爲罷工被困住了,結果原本一個月能到歐洲的航程變成了兩個月。在船上兩個月的休息。我一生中從來沒有過這麼安息的時光。整整兩個月,一個船艙完全屬於我自己。你能想象嗎?而且我在這艘貨輪上花的錢比人家坐普通的P&O輪船從香港到英國花的錢還少。神是如此恩慈,如此良善。

那位姊妹在那裏,她讓我買那張票。我對她說:"嗯,女士,"我說,"你看,你最好再多禱告一下這事。"幾天後她又問我:"嗯,你現在買了票了嗎?"我說:"沒有,我還沒買。"我說:"我希望你在神面前絕對確定。"她說:"你看,我絕對確定,我去買那張票。"我就買了。你知道,神的道路是如此完美。那就是具體性的引導。這位親愛的姊妹與主有具體的相交。當我離開的時候,當我上了船離開之後,她第二天就飛回了俄勒岡州的波特蘭。她說:"我的工作完成了。現在我知道神爲什麼要我來香港了。我的工作完成了。"

但與神相交的神的子民在哪裏,以至於祂不得不從美國大老遠派一個人到香港?香港那些可以做這件事的人在哪裏?哪裏都沒有。沒有人戴着耳機。你知道,很多時候我是這樣想的:神在試圖對我們說話,而我們在這裏說:"主啊,我的具體引導在哪裏?"祂一直在試圖對我們說話,只是我們沒有在聽。在東南亞所有人中,祂不得不從美國大老遠派一個人來。其他人在哪裏?或者可能只是因爲祂想做點什麼來教導這位姊妹一些事——那也有可能。也許不是因爲其他人沒有聽到。也許是因爲神在祂的智慧中想讓這位姊妹有這個特別的任務。那也有可能是這種情況。所以也許我們不應該對其他基督徒太苛刻。

所以我們看到了今晚所看內容的重要性。有一般性的引導;有具體性的引導。但具體性的引導只是給那些在爲主值班的人。讓我們把這些話記在心裏,記住這一點。你是否要在屬靈的雄心中奮力前行,這取決於你。然後,當你在奮力前行的時候——如果你在奮力前行,那麼你就會經歷到,當你被聖靈引導向前推進的時候,當你在向前推進的時候,你會發現主給你具體的命令。哦,基督徒的生活是如此令人興奮。它是如此奇妙。我不知道爲什麼人們滿足於如今以基督徒生活爲名的平庸、枯燥的東西。與神奇妙的相交,與祂的團契,來自於擁有屬靈的雄心——這些人就是得到祂引導的人。讓我們禱告。

本講道涉及的經文

本篇的其他語言

在應用中打開本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