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與你們在這裏相聚。你們中仍有一些人我還沒有機會親自認識。人際關係是如此不穩定。但我希望靠着神的恩典,仍有機會來認識你們中的大多數人。因爲友誼正是這個營會的主題。我相信友誼是你們所珍視的東西。否則你們就不會來參加這個營會了。也許如果主許可,我們能夠在那些仍然互不相識的人之間建立一些友誼。
但神極少有朋友。在昨天的提問時間中,你們會回憶起其中一個問題事實上正是關於這一點:爲什麼神的朋友那麼少?當然,聖經中不止有兩個神的朋友。只有兩個人被這樣稱呼。但聖經中還有相當多的朋友,相對來說。當然,所有的先知都是神的朋友。我們看到門徒也是或應該是神的朋友。但相對於任何教會中的人數,相對於世界上的人數來說,說神有極少極少的朋友是真實的。
還有另一個問題問到:與神爲友有什麼問題?當然,這是兩個相關的問題。與神爲友一定有一些非常嚴重的問題。否則,神會有更多的朋友,不是嗎?一定有一些嚴重的問題。我打算在今天的 信息中探討那個根本的問題。你和我的問題是什麼阻礙了你成爲神的朋友。我想知道你是否意識到你自身中的什麼問題阻礙了你成爲神的朋友。
神有那麼少的朋友是因爲祂不想要朋友嗎?是因爲祂覺得自己在自身中已經很滿足了。誰需要你?你能給神什麼祂沒有的東西?如果我們談論獲取東西的話,祂真的不需要我們,正如忠邦弟兄昨天所說的。祂不需要我們,是嗎?是我們有需要,不是祂。我們可能需要朋友。祂不需要我們的友誼。那麼是因爲神不需要任何朋友,所以祂要讓與祂爲友變得非常困難嗎?當然不是這種情況。
昨天我們布恩弟兄談到了溝通。他說友誼的一個重要原則是溝通。現在看看你的聖經。如果我們想談論溝通,看看這本聖經。它相當厚。在這裏神在向我們溝通,向你和我溝通。在我的聖經中,大約有一千二百頁。那是大量的溝通。你的女朋友曾經給你寫過一千二百頁嗎?我懷疑沒有。你的父母在什麼時候給你寫過一千二百頁嗎?如果你試着手抄聖經,我不知道你需要多少年才能抄完這本聖經。只是抄寫。不是寫任何原創思想。只是逐字逐句地寫下來。一千二百頁。如果有人說神不喜歡溝通,那他們根本就沒有看他們的聖經,是嗎?
神一直在向我們說話、向我們溝通、向我們發言,而我們是不聽的那一方。我們什麼也聽不到。主耶穌說:"你們聽了卻沒有聽見。你們聽了卻不明白。你們看了卻沒有看見。我一直在對你們說話。我一直在溝通,傾倒我自己。你們什麼也沒聽到。"你說:"神在哪裏?我還在聽。祂那麼沉默。祂不說話。"嗯,我可以把這讀給你聽錄在磁帶上,祂就在說話。你想聽而不是閱讀?那也可以。如今,也許我們更喜歡聽而不是讀,是嗎?希伯來書開頭的話怎麼說?它說:"神在古時藉着衆先知向我們說話。"祂在所有世代中一直對我們說話。祂有祂的代言人。祂有祂的先知。祂的朋友們一直在對我們說話,邀請我們加入祂的其他朋友。我們沒有在聽。然後希伯來書的作者說什麼?"但在這末世,神藉着祂的兒子向我們說話。"如果祂的先知沒有把信息傳達到我們這裏,那麼也許祂的兒子能做到。也許耶穌能把友誼的信息傳達到我們這裏。但你聽到了這個信息嗎?他還在說:"友誼在哪裏?神在哪裏?我聽不到祂對我說話。"嗯,就看看你手中拿着的是什麼。"哦是的,我一直在讀。我不知道祂在對我說什麼。"那是另一個問題。但不要說祂沒有溝通。如果你不明白祂溝通了什麼,那與說祂沒有溝通是不同的事。祂一直在啓示祂自己。
昨天,我們中有些人看着天空,試圖看我們是否能認出哪個是金星或火星或其他什麼在上面的。恐怕我們的天文學不太好。分不清是火星還是金星還是什麼。但詩篇十九篇說什麼?整個創造都在向我們說話。詩篇十九篇,前兩節你可以自己看:"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它在述說,不是用言語。它是無聲的言語。但如果你有眼睛看見,一切都在向我們啓示神。但我們沒有眼睛看見。我們在說:"神在哪裏溝通?"一切都是沉默的。
就像這個房間。很奇妙。你有沒有看過這些瓷磚?我坐在那裏的時候一直在看這些瓷磚。不是因爲我不在聽講員講道,而是那個時候,我在看瓷磚。隔音的。吸音瓷磚。很有趣。它們吸收聲音。如果聲音擊中它,它不會彈回來,所以你不會有回聲。我們那些在香港營會的人,我們有很大的回聲問題。東西從各個方向迴響。你不知道你在聽哪一個。講員在給我們講三次同樣的信息。也許如果我們有一些回聲面板會更好。我講一次,你聽三次。但似乎我們就像這樣。聲音來了,就被吸收了。什麼也沒有成就。它就消失了。神向我們說話。那話語去哪裏了?你聽了信息,那信息沒有在你裏面紮根,它只是消失了。那信息做了什麼?它什麼也沒有成就。
神極少有朋友。但爲什麼?我們看到不是因爲祂不想要朋友。你看整本聖經,我們通讀聖經,在整個聖經中神都在向我們說話,呼召我們歸向祂。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奧祕,爲什麼一位如此奇妙、如此偉大的神,想要我們這樣的人做祂的朋友。但也許我們在那裏忘記了一件小事:神能用你和做什麼。如此奇妙的一位神想要像我或像你這樣的朋友,這是一個奧祕。在我們目前的狀態下,我想你和我都會承認,我們甚至不值得認識。誰願意和我這樣的人做朋友?我的意思是,如果神和我下棋,祂會無聊到死。我可能以爲我是一個很好的棋手,但祂只需兩步——將死——結束了。這恰恰發生在我身上。我以前和我父親下中國象棋,然後我試圖學西方象棋,有一次一位西方象棋冠軍和我下棋。他說:"來一盤怎麼樣?"我說:"好,好,好。"我試着在他身上展示我的技藝。他三步就把我解決了。我不敢相信。我動了這個,他動了一個。我動了另一個,他又動了另一個。我想,哦,這進行得還不錯。他說:"將死。"我說:"什麼?"他還沒開始下呢。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甚至不能和他們一起玩,你要朋友做什麼?你不能彼此享受。神怎麼可能和我享受一盤棋的樂趣?我三步就輸了。他三步就擊敗了我。神可能兩步就解決我。我想一步——也許兩步。換句話說,我們是對的,爲什麼神要我作朋友?祂能從我這裏得到什麼?祂甚至不能從我這裏得到一些娛樂。祂甚至不能和我下一盤好棋。
但如果我們這樣想,我們就忘記了神能做什麼。你看,福音是一個轉變的福音。福音被稱爲好消息,不是因爲它看我們如我們所是,而是因爲神的大能可以使我們成爲超出我們想象的東西。整本聖經都在講述轉變和得榮耀。使徒約翰說什麼?他說:"我們必要像祂,因爲我們必得見祂的真體。"看見神的異象將轉變我們。你知道當神完成轉變我們的時候會發生什麼嗎?祂真的能與我們相交。祂真的能與我們相交。我們真的能給祂一盤好棋,用那個比喻來說。不是三步。我真的能和祂下一盤好棋,讓祂可以享受。
要點是友誼就是相交,但祂不能在目前的狀態下與你和我相交。我們爲什麼談論救恩?救恩不僅僅是你上了天堂,我們都在彈小提琴。我們對樂器不感興趣。唱歌也不是我的特長。我喜歡聽別人唱歌,但在天使的合唱團裏,我想我讓天使們唱,我就坐在旁邊。那我在天堂要做什麼?整天聽音樂會?你看這裏的要點又是這樣的:如果你現在不能享受與神的友誼,你不想去天堂,對嗎?無聊到死。誰想每三步就輸一盤棋?這不算什麼遊戲。對神來說也不有趣。對我們來說也不有趣。必須有比那更多的東西。但如果我們還沒有開始享受救恩——也就是說,享受現在與神真正的友誼——誰想去天堂?說實話,誰想去天堂?永遠永遠活着會很無聊。誰想永遠永遠活着?
所以友誼——爲什麼神想與我們爲友?我在試圖回答昨晚的那個問題,因爲我們沒有太多時間,這些是重要的問題。不是因爲我們現在是什麼。請試着理解這一點,我懇求你們。而是因爲神能用你做什麼。使徒保羅說:"神爲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的。"祂將把我們轉變到我們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地步。祂現在已經開始了。這就是爲什麼我昨晚在回答另一個問題時說我們需要經歷神,但真正對神的經歷不是一個外在的經歷,在其中你看到某些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或者你有一些不改變你的或對你不起任何作用的異象經歷。做基督徒就是要被改變。
我們在香港現在已經開始了一系列的查經,叫做轉變系列。每週我們查考聖經,研讀轉變這個主題。在所有這些年中服侍神,讓我繼續前進的最奇妙的事,就是看到一個人在我眼前改變。沒有什麼比得上這個。你在工程界工作,你可以看到改變。路面改變了。新建築起來了。香港一直在變。這裏有一棟新樓,那裏有一棟新樓。有些不錯,有些不那麼好。但即使在那種工作中,我們也在試圖把事情變得更好。你以爲神要做什麼?祂就這樣帶着我們這樣去嗎?整個要點是祂能拿一個罪人,把你轉變爲聖經所稱的聖徒。
你不用擔心。你不會突然頭頂上出現一個霓虹燈。那很不方便。我無法開着霓虹燈睡覺。一個光環——你得在晚上關掉它才能睡覺。你不用擔心這個。聖徒是一種內在的轉變。你成爲一個新人。什麼樣的新人?一個有神形象的人。如果你不想被轉變,如果你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基督教對你沒有信息。你不想在教會浪費時間。教會沒有東西可以給你。如果你對自己很滿意,如果你認爲你現在是一個如此奇妙的人,你不想被改變,你不想成爲一個像神的人,你不想來教會。去別的地方,打籃球,做點別的,做些更有趣的事情。但如果你看到你不是你想成爲的人,更不是神要你成爲的人,如果你渴望經歷神在你生命中的大能,使你成爲一個不同的人,那麼福音有話要對你說。那麼就有好消息。這是可以做到的。
整形手術在美國現在非常流行。令人難以置信。爲什麼?因爲人們想要一張新臉。他們不喜歡他們現在的臉。他們照鏡子說:"那就是我?每天早上我都要看這個?"我深表同情,因爲我每天早上有同樣的感覺。充滿對這種人的同情。每天早上我照鏡子說:"那就是我?神要看一個這樣的人?我甚至不想看我自己,而神還得看我。"每天早上我厭倦了看到鏡中的自己。到你梳好頭髮的時候就好了一點。只有輕微的改善。所以,人們不喜歡自己。他們怎麼做?他們想要被改變。所以他們去找整形外科醫生,整形外科醫生量他們的鼻子。"這個有點短。你得把鼻子延長一點。耳朵太向前翻了。好吧,往後一點。"所以等醫生處理完你,你照鏡子說:"那是誰?"你被改變了。我不知道你是否喜歡這個改變,但至少你被改變了。但這個改變是表面的。它是外在的。但當神動手的時候——哦,那個改變是在內心深處的。奇妙的轉變。
這些年來我看着人們,就是看到醜陋的人怎樣變得美麗。帶着一種不會消退的美麗。你知道,電影明星,他們真的在這方面花了很多錢。每年當他們變老的時候,他們得拉皮。太多皺紋了,所以他們得全部拉回去,緊一緊,敷面膜。哦,他們很忙。我想整天就是試圖把臉整好。但當神在我們身上動工的時候,祂能拿不敬虔的人、罪人、醜陋的人,造出美麗的東西來。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這更奇妙的嗎?
我看過一些電影明星。我看到約翰·韋恩去世前不久的樣子,當然是在電視上。我在看新聞,他們轉到某個頒獎典禮。我嚇了一跳。他看起來很糟糕。他那麼瘦那麼虛弱,而你想到他是銀幕上的硬漢。槍拔得快,出拳猛,他把麪包車的門撞開,整扇門都倒了。太棒了。約翰·韋恩來了,然後他走上臺,我們看到了什麼?哦,可憐,可怕。然後在報紙上,兩三個月後,他死於癌症。你看,就外在的人而言,一切都在走下坡。你今天可能是一個好看的人。十年後、二十年後你會是什麼樣子?你要嘗試整形手術嗎?你要拉皮嗎?敷面膜嗎?你要怎麼做?但神放進我們裏面的美麗——那種美麗,奇妙,它一直在變得更好。它一直在變得更美麗。因爲神繼續祂轉變的大能,直到,正如保羅在哥林多後書第三章所說的,我們從一個程度的榮耀變成另一個程度的榮耀。"榮耀"意味着美麗,同一回事,不過是屬靈的美麗。從一個程度的屬靈美麗到另一個——一直在變得更好。
與神爲友,我一直在強調這一點,是的,神就我們現在這個樣子確實很難從我們身上得到多少享受,但祂的喜樂是使我們越來越在品格上像祂自己。你知道聖經爲基督徒預備了什麼嗎?你得去讀,然後揉揉你的眼睛,看看你是否讀對了東西。哥林多前書第六章,保羅對哥林多人說:"豈不知我們要審判天使嗎?"誰?天使?我們總是把天使想象爲美麗的、大能的存在,擁有至高權力的存在。當他們試圖逮捕主耶穌的時候,你記得彼得——總是彼得——他衝出去拔出他的劍。他是一個大膽的人。大祭司的僕人是第一個上來的。"你們要抓我的主?我給你看看。"劍砍下來,那個可憐的傢伙的耳朵掉了。主耶穌說:"彼得,收起你的劍。你想用那塊金屬打仗?你知道如果我求父,他會差遣多少天使來救我嗎?"一個天使就能擋住整支軍隊。在舊約中,幾個天使就消滅了整支軍隊。這些是大能的存在,沒有任何人類武器能讓他們擔心。而我們要審判天使?你有沒有想過這意味着什麼?神將把我們放在天使之上。哦,我們不知道當神完成轉變我們之後要對我們做什麼。
我想我們需要更多地傳講這一點。使徒保羅一再談到的榮耀盼望。因爲我們幾乎從不談論盼望,所以大多數基督徒甚至不知道他們前面是什麼。我們前面有繁忙的任務——審判天使。周圍有很多天使。主耶穌說到七萬二千個天使或類似這樣的事。我們在談論的是萬萬千千。在啓示錄中,成千成萬的天使。按這個速度我們要忙於審判天使了。那就是說,如果你和我最終成爲神的朋友的話。神不會把這種任務——管理祂的宇宙——託付給那些不是祂朋友的人。我們會把整個宇宙搞成什麼樣子?我們在地球上已經搞得一團糟了。祂不會讓我們把天上也搞得一團糟,是嗎?
神要使我們成爲那些能享受與祂相交的人,祂也享受與我們相交的人。那些帶有祂形象、有分於祂品格的人,這就是救恩的意義。當你得救了,當你受洗了,那是第一步。祂將開始在你生命中屬靈的整形手術。祂要使你美麗。現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會有點疼痛,對吧?我的意思是,我們從沒想過手術是無痛的。至少我們還沒有達到手術完全無痛的階段。有時候在神改變我們和轉變我們的過程中,你說:"神啊,你在對我做什麼?我不喜歡這個經歷。我非常不舒服。""忍耐一下。我要把你造成美麗的東西。"怎麼,當你成爲基督徒的時候,突然你有了那麼多敵人?爲什麼每個人對你那麼不好?爲什麼當你成爲基督徒的時候一切都出了問題?屬靈的手術已經開始了。
但神極少有朋友。我要反覆敲打這個主題,因爲那是聖經中的教導。神極少有朋友。我想知道,在今天這個房間裏,也許超過一百人——你們中有多少人甚至敢想自己是神的朋友?我們中有多少人對與神爲友有什麼真正經歷性的認識?你經歷與神的友誼嗎?阻礙是什麼?與神爲友的問題出在哪裏?
我試圖用一個詞來概括這個,因爲如果我們把它弄得很複雜,做了太多分析,我們連問題是什麼都記不住了。有問題,但我不知道它們是什麼。如果我們不知道問題是什麼,我們就不能克服它,對嗎?我們必須從理解問題開始。我將嘗試處理那個根本問題。我用一個詞來表達,我稱之爲:與神爲友的激進主義。不要太害怕——激進主義。我甚至不理解這個詞。你分析了問題,我現在更糟糕了。我用"激進主義"這個詞是因爲我真的想不出另一個詞。但讓我解釋一下激進主義是什麼意思。
嗯,激進手術意味着在手術中,把需要切除的那整個東西全部切除。這意味着它是一種深入的、完全的手術。它不是說部分切除那個需要切除的東西,而是完全切除。在政治中,你說到政治激進分子。那意味着,用一個不好的詞來說,意味着極端主義者。但激進分子不喜歡稱自己爲極端主義者,因爲極端主義者有一個不好的含義。所以他們喜歡說自己是激進的——政治激進分子,這個那個。激進簡單地意味着不是以部分的方式,而是以絕對的極限來對待任何事情。走到底。不妥協。不持有兩個不相容的立場。或者試圖走中國哲學所說的中庸之道。讓我告訴你,在聖經中沒有中庸之道這回事。沒有中庸之道。主耶穌說:"不與我相合的,就是敵我的。"沒有中立。沒有你可以站在世界和神之間的中立地帶。你要麼在世界一邊,要麼在神一邊。沒有柵欄讓你坐在上面。只有一個直通到底的深淵。你不能坐在任何柵欄上。中間有一道鴻溝,你必須決定你站在哪一邊。如果你還沒有決定,你已經決定了,因爲你必須在其中一邊。一個不決定就是反對神的決定。這就是耶穌的意思:"不與我相合的,就是敵我的。"你不能站在中間。你要麼在那邊要麼在這邊。沒有中間地帶。這個房間裏的每個人已經站在這一邊或那一邊了。你要麼與神同在,要麼與祂爲敵。
你說:"不,我不反對祂。"很抱歉,沒有中間地帶。如果你不反對祂,那你必須在祂那邊。不管在舊約還是在新的約裏,福音都是極度激進的。有人說當他們聽我的信息時說:"這個傳道人非常激進。"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講道,你會說:"太極端了。"阿們,阿們。我立刻承認這個罪名,我甚至不會退出它。
一位物理學教授曾經來到我們在蒙特利爾的教會。他坐下來,他受到了一生中最大的震驚。信息像一枚飛魚導彈一樣擊中了他,直接衝着他來。他說他再也不想回到這個教會了。他說:"這個傳道人太激進了,太極端了,不妥協。"所以他對自己說:"我再也不回那個教會了,不再被另一枚飛魚導彈擊中。這一次他被打了幾個洞就跑了。但下一次他可能完全被擊沉。"他說:"我再也不回教會了。不,不,不。不可能。"但神對他有憐憫。隨着下一個星期天臨近,有某種力量在拉他。"回去吧。""但他講的是真理還是不是?如果他講的是真理,我就得去,即使我不喜歡。我得去。"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他回來了。接受第二劑。下一次,"不行了,夠了。"然後第三週他又來了。第四周。第五週。他留在了我們中間。我知道這個故事是因爲他親自告訴我的。他告訴我他經歷了什麼。他做基督徒已經很多很多年了。事實上,他是臺灣的一個教會領袖。他的妻子是我們教會的鋼琴師。我們感謝主有這對親愛的夫婦。但這對他們來說並不容易,一點也不容易,因爲福音太激進了。
現在,這就是主要——讓我說這是與神爲友的主要阻礙。我們發現與祂爲友太激進了。不是祂要求太多。那還不太壞。祂要求一切。我的意思是,祂不知道什麼叫適度,是嗎?神對適度一無所知。祂沒有學好中國哲學。祂說了什麼?"你要盡心、儘性、盡力、盡意愛雅偉你的神。"我們還有多少個"盡"要繼續下去?我們的"盡"用完了。你所有的一切。那就是激進主義。我以我講道的方式講道,因爲我別無選擇。如果我不以這種方式講道,我就不忠於福音。我不應該服侍神。我應該去找另一個職業。
因爲像你一樣,我們所有人,這就是與神爲友的問題所在:我們想要去激化福音。它太有要求了。"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什麼?你是在叫我赴刑場?我的意思是,這是激進的。我們這裏有一個十字架。沒有什麼比十字架更激進的了,是嗎?在生命中沒有什麼比死亡更激進的了,是嗎?它是完全的。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人部分地死去?你要麼活着要麼死了。在死亡和生命之間沒有中間地帶,是嗎?我們可以比喻地說某人半死不活——那是比喻。十字架像——我注意到掛在那上面,我們天主教弟兄喜歡十字架苦像,來提醒他們,我希望。但他們經常忘記。我們親愛的朋友們忘記了福音的激進本質的提醒。福音總結在十字架上。沒有什麼比十字架更激進的了。主耶穌說的正是這個:"背起你的十字架來跟從我。"也就是說,跟我一起去赴刑場。十字架——你可以說:"背起你的電椅跟我來。背起你的絞索跟我來。"十字架只是一種處刑的工具。
所以你可以看到我的問題,我親愛的朋友們。你可能不喜歡我的講道。但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講道,我保證你也不喜歡耶穌的講道。我確定你也不喜歡保羅的講道。這個保羅太激進了,令人難以置信。"我把萬物都當作有損的。"哦,這已經——你可以在那裏停下來,對吧?然後他接着說什麼?"我視之爲糞土。"那太過分了。"我可能把萬物都當作有損的,它們對我很寶貴,但無論如何值得放棄。但它們仍然對我很寶貴。"他說什麼?"我把萬物都當作有損的。我視之爲糞土。"甚至不值得談論。那真的很激進。"爲了什麼?使我認識他,與他相交,效法他的死。"請慢下來。"和他一同受苦。"我受不了了。"在他的苦難中有分,效法他的死。"這太激進了。
有些人——難怪——不像我提到的那位來我們教會的教授,他聽了我一次講道就說:"我夠了。我去另一個教會。在那裏我得安慰。聽完信息我感覺很好。每次聽這個牧師講道,我出來的時候幾乎需要一對柺杖。我走不動了。我的腿太弱了。我裏面感覺很糟糕。我來教會的時候感覺很好;我走的時候感覺很糟糕。誰想來教會感覺糟糕呢?"你去加州的水晶大教堂,有舒樂先生給你講奇妙的福音。哦,他說,"你們都是奇妙的人。你們是可愛的人。神就愛你們現在的樣子。你們不需要任何改變。"哦,你真是太棒了。他一直告訴你你是多麼奇妙。你出來感覺太好了。你進去的時候五英尺六英寸,出來的時候六英尺高。你不再需要什麼特別的手術了。你感覺太好了。當然,在一週中你又縮回去了。下一個星期你回去,他又把你拉長,告訴你你是一個多麼奇妙的人。"你們是如此可愛的人。全美國最好的。全世界最好的。當然,其他人不瞭解你,但那是他們的錯。你就是可愛。"那我們還需要福音做什麼?我們需要從什麼中被拯救?我們只需要從所有那些不理解我們的討厭的人中被拯救出來。"你看不見我有多美麗嗎?你看不見?你沒有眼睛看。那是你的問題。"
那不正是我們誠實地感覺到的嗎?我確定你覺得你的同事們——這些人沒有眼睛,他們是瞎的。他們看不見我是一個多麼可愛的人。每個人都知道我有多可愛。我的父母也是——他們是瞎的。我爲他們做了那麼多,他們看不見。我的孩子——每個人。整個世界都是錯的。我很好。那就是正在被傳講的那種信息:你一切都好。不對的是這個世界。讓我們出去傳福音給他們,改變那些人,讓他們瞭解我們是多麼奇妙的人。我們在傳什麼樣的福音?
激進主義。我們不喜歡福音的激進主義。因爲爲什麼?福音的激進主義告訴你:你不好。你是一個罪人。"我不是來這裏被侮辱的。我要把你告上法庭,因爲你說我是罪人。那叫誹謗,誣衊。""我不會那樣說別人。你不應該這樣傳福音。"福音的冒犯在於十字架。大的絆腳石就是十字架。爲什麼十字架是一個絆腳石?因爲它太激進了。它要求一切。因此我們致力於減少十字架的冒犯。
傳道人和佈道家——你有沒有注意到,當你聽我們的佈道家朋友講道時——十字架只是耶穌所承受的東西。不是我們必須承受的東西。十字架不是摧毀我們裏面罪的工具。耶穌帶走了一切的罪,現在我們都可以放鬆了,好好享受。你能用你的耳朵分辨那些聽起來相似但本質上非常不同的信息嗎?一個信息是完全激進的。另一個是一個已經去激化的、降低了福音激進內容的 信息。我們拿掉了冒犯。保羅說福音對猶太人來說是冒犯、絆腳石,對自以爲聰明的希臘人來說是愚拙。爲什麼它如此激進?我們能否以某種方式降低這種激進性質?
我從你們問的一些問題中注意到:爲什麼神要我們順服祂?我們覺得被冒犯了。祂說祂想成爲我們的朋友,然後祂說:"你們若遵行我所吩咐的一切,就是我的朋友了。"這是什麼友誼?這不是平等的友誼。所有的話都是我在聽,你在說。你發佈所有的命令。那種激進主義——記住那個詞。順服是一種違揹我們本性的東西。我們不喜歡它。即使神要求我們順服我們也不喜歡。更不用說教會領袖了——他們以爲自己是誰?他們告訴我該做什麼?我已經夠多人告訴我該做什麼了。我的老闆每天都在對我吼。這個人告訴我該做什麼,那個人告訴我該做什麼。我到街上,我看到了什麼?某個交警告訴我往這裏走,而我不想往這裏走。我試圖往右,你說"道路封閉,往那邊走。"我怎麼——
# 與神爲友(續)
我們可以追溯到聖經中的這個要素。像亞當和夏娃。問題是什麼?他們無法應對這種激進主義。伊甸園是奇妙的。伊甸園。他們被放在樂園中,正如它所稱的。伊甸園。美麗的園子。你想要的一切你都可以有。一切都在那裏。但那棵樹——這園子中的那棵樹你不可喫。哦,那是冒犯的。每一個要求、每一個命令都是對我們內在存在的挑戰。這就是爲什麼激進主義對我們如此排斥。友誼,可以。順服,不行。我們這裏所有的孩子都知道。父母總是告訴我們:擦鼻子、梳頭、洗臉、喫這個、喫那個、把這個喫完。你看,你一直在面對激進的要求。
福音的教導可以用這一件事來概括。一位偉大的德國神學家寫了一本書,書名叫:《激進的順服》。用來概括主耶穌的教導只用那些話。那就是激進的順服。另一位美國神學家最近寫了一本書叫《激進的委身》。在我們教會,我們用一個類似的詞叫"完全委身"。因爲只有完全的委身才是對完全要求的充分回應。這是我們必須抓住的事。但它對我們是冒犯的。它對我們的本性是冒犯的。爲什麼它冒犯我們?因爲我們感到我們的主權受到了威脅。我們喜歡主權這個詞,不是嗎?主權。哦,可愛的。我是主權的。我是我生命的主人。然後來了一個命令,威脅到了這一點。
這是非常令人痛心的,這個問題深入到什麼程度。讓我與你們分享一些讓我非常痛心的事情,至今仍讓我困惑不解。我談起來也不容易。但我想試着用這個來向你說明這個要點。這與我與我親愛的父親之間的關係有關。甚至今天早上,我還在思考和困惑這件事情,想着是否應該與你們分享這件事,來試圖說明當我們的主權被某種競爭或命令質疑時,這個問題有多深。
你知道,我父親和我有一種非常獨特的關係。我想大多數父母和孩子從未享受過這樣的關係。我們一起交談。我們一起玩耍。我們享受彼此的陪伴,雖然時間很短。因爲他是一個非常忙碌的人。他是中國的一位高級政府官員。當然,政府的職責使他非常忙碌。但只要他能做到,我們真的很享受在一起。一起散步。一起聊天。像朋友與朋友之間。我經常忘記他是我的父親。他大概也忘記我是他的兒子。我們就是在一起玩耍。享受彼此。我們一起爭論,但是以友好的方式。我們一起下棋——中國象棋,我想。我下棋沒有在三步之內輸。有時候我贏。有時候他贏。至少我們在棋局上有長時間的拉鋸戰。
他也喜歡和我開玩笑。他說,當他輸了棋的時候,他會提醒我另一個總督曾經和他的兒子下棋。每次兒子贏了,他就對兒子說:"你唯一擅長的就是下棋。"但如果他的兒子輸了,他就對兒子說:"你連下棋都不會。"所以不管他贏還是輸,都不怎麼樣。我們在一起真的度過了美好的時光。我很小的時候他教我拳擊。他是一個好的拳擊手。他教我怎麼出拳和組合拳等等。我們在一起度過了美好的時光。我很少能在他身上打出一記好拳。但如果我做到了,他是一個有風度的人。他非常大方地接受了。那非常好。當然,我是挨最多拳的那個人。所以當我偶爾能在他身上打出一記好拳的時候,那是很大的解脫。當然,我們打西方拳擊時手套墊得很厚,所以我們對彼此沒有造成太多傷害。但我們很享受。
我們一起享受美好時光。我們談論未來。我們做了很多事情。我父親對我來說非常親愛。我也非常尊敬他。一個有着極大正直和誠實的人。一個非常好的人。一個有原則的人,他教導我愛公義、愛真理。雖然中國政府中有那麼多腐敗——你們所有人都必須知道這一點——他站起來反對腐敗。他不怕反對勢力。他不怕有權勢之人的反對,甚至不怕——你們中有些瞭解中國近代史的人知道四大家族。孔家和其他人。四個控制着大量與總統有關的財政的家族等等。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他的生命經常處於危險之中。他用槍也是一個致命的神射手。他是自己最好的保鏢。他不信任保鏢。因爲,正如你所知,在一個腐敗的國家,你可以買通保鏢。保鏢可能是那個殺你的人。那就是發生在甘地夫人身上的事,正如你所知,在印度。她被她自己的保鏢槍殺了。不,他不信任保鏢。他自己帶着他的槍。他用那支槍射擊極其精準。
他也訓練我使用槍。因爲有被綁架的危險。所以他會帶我去地下訓練室做靶練習等等。我們在一起度過了美好的時光。美好的時光。我們甚至還制定了一個防禦計劃,我記得,那非常有趣。那是因爲共產黨接管時的混亂。我們甚至一起查看了房子,研究如果我們被土匪攻擊——主要是散兵遊勇——我們如何從房間到房間地戰鬥。我守住這個位置,他跑到那個房間。他從那個位置開槍,然後我衝到下一個點從那個位置開槍。哇,這真的是一個真正的突擊隊行動。但我們在一起度過了奇妙的時光,因爲這些就是將我們的心綁在一起的東西。我們依靠彼此。我們信任彼此。
但隨着我長大,這種友誼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這就是讓我困惑的。多年來我一直在試圖理解,至今我仍然不理解。但今天,在談論激進主義的時候,我開始看到其中一點原因。隨着我長大,友誼變得越來越冷淡。越來越難溝通。那時候,我把它歸因於他不得不面對國民黨政府垮臺的緊張局勢。但後來,我逐漸意識到問題比那要深得多、深得多。
有一天——當時我沒有看出來,但後來,當我回想起來把它拼湊在一起時——有一天,他向我提到他去算過命。我們那時不是基督徒。我當時不是基督徒。他是一個名義上的基督徒。我完全不是基督徒。當時我沒有覺得一個基督徒去看算命先生有什麼奇怪。基督徒不看算命先生。那是違背聖經教導的。是嚴格禁止的。但我不知道,因爲我不是基督徒。只是後來我纔想到這件事。奇怪。我爸爸怎麼會去看算命先生?他去了上海兩三個非常著名的算命先生。那些人的話如此可靠,以至於可以寫下來以後對照查看。大多數算命先生不敢把他們預測的寫下來。從來沒有應驗過。你寫在這裏的是廢話。但這種算命先生敢把他們預測的寫下來。
有一天在一次談話中,他不經意地漏了出來,我想是有些偶然的,算命先生對他說:"你的兒子。"他說:"我的兒子怎麼了?"我是家裏唯一的兒子。沒有兄弟,沒有姐妹。"你的兒子將成爲一個大人物——比你更大。"那是你絕對不能對我父親說的話。任何人將比他更偉大都是可怕的。甚至他的兒子也不應該更偉大。也許差不多相等,但更偉大?
你知道令人痛心的事——令人痛心的是——他認真對待了這件事。當時他不經意地漏出來的時候,我把它當作笑話。我的意思是,我不相信算命先生。不管他們是誰或多麼出名或他們寫下什麼。我對這些垃圾不感興趣。他卻非常認真地對待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我們之間的關係被算命先生毀了。讓我多麼傷心。讓我多麼傷心。我一直愛我的父親。我不明白他爲什麼變得越來越冷淡。爲什麼?因爲他相信了算命先生。他在我身上看到了一個對自己的威脅。一個對他的主權和他的優越性的威脅。他按照算命先生的說法,在我身上看到了一個競爭對手。他開始害怕我。他,擁有他所有的能力、他極大的智慧,名字後面有兩個博士學位,博士、文學博士。他爲什麼害怕我?我甚至不感興趣的領域他也不放心。
但他知道我在非基督徒的日子裏對軍事有雄心。那是他害怕的原因嗎?既然他從事政治,而我將從事軍事,如果我進了軍隊,我可能對他構成威脅。誰知道呢,我可能接管,他負責政府而我來接管。也許他在想象這類事情。但最奇怪的是,甚至在我成爲基督徒並放棄了所有軍事雄心之後,他仍然與我保持距離。我無法理解這件事。它像刀一樣割我的心。我的父親,我所愛的——你爲什麼不和我說話?你爲什麼不想見我?我對你做了什麼?我什麼時候曾經對你做過什麼錯事?
所以今天早上我在默想和思想:我有一點體會到神對我們的感覺。神在說,我想成爲你的朋友。而我們想出各種各樣的事情。你真的想成爲我的朋友?我對此表示懷疑。我的意思是,你是神,你如此偉大,你肯定不想要我的友誼。如果你想要我的友誼,一定有某種不可告人的動機。背後有什麼可疑的東西。那麼神要怎麼做?所以我們遠離祂。哦,你看,你想成爲我的朋友,但你說我必須在一切事上順服你?啊,這是什麼友誼?我就知道這裏有什麼可疑的東西。你們在查經的時候不是有那種感覺嗎,當他們說:"你們若遵行我所吩咐的一切,就是我的朋友了。"可疑。
我想我父親在想,當他看到我在做的事情時,他在我所做的事情上加了各種解釋。我提到他教我拳擊,我成了一個相當不錯的拳擊手。我繼續了進一步的拳擊訓練。到那個時候他當然不想和我打了。但他困惑的是我還學了柔道。似乎他把各種解釋放了上去。爲什麼拳擊不夠?爲什麼你要學柔道?嗯,你知道,我那時候不是基督徒,我喜歡把事情做得很徹底。所以我看了看拳擊,西方拳擊。我知道它是一種好的、有效的防衛方式。你記得穆罕默德·阿里挑戰任何人跟他打。如果他們以爲空手道或任何東西比西方拳擊更優越的話,他說,你跟我來。我要和最好的空手道選手打。西方拳擊對戰空手道。你記得那段嗎?非常有趣。他說他要去日本,和日本任何人打,來證明他的技術不亞於他們最好的選手。
但當我思考拳擊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弱點。所以我試圖覆蓋所有角度,我想那正是讓我父親擔心的。我總是試圖多做一件事來超越,他以爲在這種情況下我在試圖超越他。他只懂拳擊。現在我既學拳擊又學柔道。原因——當然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我從來沒有想過和我父親打架。那麼他擔心什麼?也許有一天我能更好地保護他,如果他寡不敵衆的話。我看到拳擊的弱點是拳擊是一種遠距離格鬥。那意味着像空手道一樣,你得站遠了打。但如果你和一個摔跤手纏鬥在一起,你就完了。例如,如果你在街上走,一個好的格鬥者從背後襲擊你,抓住你,你無法出拳。你無法打他。你得退後纔能有效出拳。但如果你貼得很近,如果他掐住你的脖子,如果他熊抱住你,你怎麼辦?你沒有足夠的距離給出有效的一拳。所以我試圖通過學柔道來彌補拳擊的不足,柔道是一種接觸性格鬥,意味着你知道如何對付一個抓住你的人,不管從後面還是前面還是哪裏。我完全沒有和我父親競爭的動機。那甚至不在我的腦海中。但我父親起了疑心。你看,他總是試圖領先我一步。他總是試圖超越我。
所以後來當我想到這件事時,我開始明白,他爲什麼被他自己的兒子所威脅?我絲毫沒有威脅他的意圖。我認爲在很多方面他比我強。我對此非常高興。我高興他比我強。我根本不把他看作競爭。他研究的科目,我沒有學,所以我不會在他的領域與他競爭。他是一個經濟學家。他的博士學位是經濟學。後來,當我成爲基督徒時,我進入了一些研究。我進入了不同的科目。我專攻遠東的哲學和文學。那是一個不同的科目。我在那個領域無法與他競爭。和我父親不同的是,當我有機會在倫敦讀博士的時候,我拒絕了。我對博士學位不感興趣。我想去學神學,所以我拒絕了讀博士的機會。所以他應該感到很舒服,他有兩個博士學位而我一個也沒有。我沒有在和他競爭。但他仍然感到威脅。我仍然不理解這件事。我還能做什麼?我不在同一個領域。我不追求同樣的成就。你爲什麼感到威脅?
而最令我痛心的,我想我在某個時候對一些同工提到過的,幾乎是對我心靈的最後一擊,是當我母親生病、患肺結核的時候。我會不時從英國去瑞士看望她。有一年我抽出時間去探望我母親,從英格蘭去瑞士。我父親從葡萄牙來,他在那裏正在寫他的一本書。你知道,當他從我母親那裏聽說我第二天到達時,他在前一天離開了,這樣他就不會看到我。我想那像一把刀刺入我的心。當我到達看到我母親時,我母親對我說:"你知道,你父親昨天離開了,因爲他聽說你今天要來。"我無法承受。你能承受那個嗎?你能站在那裏嗎?我對我父親做過什麼錯事?我做了什麼?當他在葡萄牙做他的研究項目時,我寫信給他說:"爸,我能去看你嗎?我們可以面對面談談。如果有什麼誤會,讓我們把它理清楚。我能來看你嗎?求你了。費用我自己出。"你知道,我完成了我的學業而沒有我父親的經濟支持。我沒有從他那裏得到支持。當後來,幾乎到最後,他提出支持我時,我覺得那時我很難接受。我說:"我能來和你談談嗎?"不行。答案是不。他不想和我說話。
我開始理解神的心。祂想成爲我們的朋友。祂想和我們說話。祂說,我對你做了什麼錯事?然而我們爲這個那個責怪祂。你爲什麼創造了一個充滿罪的世界?現在我成了一個罪人,因爲那個。這全是你的錯。現在你指責我是一個罪人,但我沒有造這個世界,你造了世界。你造了一個充滿罪的世界和所有這些我周圍的討厭的人,現在你因爲我像他們而指責我。我們找到一千零一個理由去激進化。你沒有權利要求我完全順服你,因爲這麼多的問題是因爲你,不是因爲我。現在你甚至想對我提出激進的要求,說我只有完全順服你才能成爲你的朋友。
我們看不到這是爲我們自己的好處,因爲我們不知道我們正在走的路。假設你在馬來西亞的叢林中迷路了,你不知道你在哪裏。你看這邊,有一條大蟒蛇從上面下來。那邊你看到一些游擊隊員拿着M16或他們那裏帶着的什麼東西轉來轉去。非常危險。你不知道該往哪裏走。到處都是危險。突然有一個人來了,他是一個專家。他對叢林瞭如指掌。他說:"你要我帶你出去嗎?""是的,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你要我做你的嚮導嗎?""是的,求求你,求求你。""那麼你必須完全照我告訴你的去做。"什麼樣的嚮導是這樣?什麼樣的嚮導?現在你處於完全的要求之下。一切。如果我說不要咳嗽,你就不要咳嗽。不要擦鼻子,你就不要擦鼻子。如果我說跳,你就跳。如果我說趴在地上,你就趴在地上。這個人不合理。我的意思是,好吧,你要對我行善,你要做我的嚮導,那很好,那很棒,對吧?但不要太過分。我還有一些尊嚴的,你知道?如果他說,如果我告訴你把泥塗在臉上,你就把泥塗在臉上。這是什麼?
當然,我們沒有意識到。我的意思是,你看到士兵把黑色的泥土塗在臉上,對吧?爲了他們的保護,僞裝,對吧?所以如果他告訴你做某件事,你可能不明白他爲什麼讓你這樣做,但他讓你做是爲了你好。但我們沒有對神這樣的信心,是嗎?我們沒有信心相信祂給我們的每一個命令都是爲了我們的好處。我們沒有那個信心。那就是我們怨恨的原因。我們以爲我們的主權被他的命令所威脅。但如果嚮導不那樣做——如果他告訴你立刻趴下,你不服從他的命令,你可能就被打死了。你看,我們必須明白這些命令不是爲了神的好處。不是因爲祂在天堂太無聊了,沒什麼事可做,就喜歡向你喊命令。這些命令,每一個命令,都是要拯救我們。是爲了我們的好處。如果你能只理解這一點:這些命令是祂的愛和祂的友誼的具體表達。祂要把我們從這混亂中帶出來的唯一方法就是如果我們絕對地、激進地、不妥協地順服每一個命令。如果他說趴下,你就趴下。每個士兵都明白這一點。但我們不明白爲什麼神對我們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們覺得被冒犯,我們抱怨,我們發怨言。那麼多命令。彼此相愛。看看這傢伙,誰想愛他?你給我一個像樣的人,我就愛他。那種人——誰想愛?彼此相愛。愛每個人。我們可以合理一些。有一兩個人你說,愛這個我可以愛。每個人?我們得有些辨別力。我們得選擇我們的朋友。這是世界教導我們的。但神說,每個人,因爲那就是我做的。哦,這種激進的本質是如此冒犯。
有人說區分宗教異端和正統立場的就是激進主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在耶穌的教導和保羅的教導以及整本聖經中擁有的就是異端:用你所有的一切來愛神。事實是那不是真的。那些異端並不激進。他們像所有其他人一樣去激化了福音。罪就是去激化或反激化。我們應該記住三個詞——或者說,三個詞:激進化、去激進化、反激進化。這都在你們在啓示錄第三章查考的老底嘉教會的聖經經文中。都在那裏。熱就是激進的。冷就是反激進的,與熱相反。不冷不熱就是去激化的。從熱到冷。在下降。在整個教會歷史中我們有去激進化或反激進化。
我們今天有的那些異端——看看他們的教導。安息日會告訴我們要守安息日。他們想把我們帶回到舊約律法之下。他們已經去激化了十字架。你現在部分靠十字架得救,部分靠守安息日得救,在安息日會的教導中。你看看任何其他教導,它們都被去激化了。激進的元素已經從它們中被抽走了。這個說法中沒有真理。
還有反激進化。我前天剛在報紙上讀到,實際上是昨天——芙蓉,這是一份馬來西亞報紙——芙蓉,我甚至不太確定它在哪裏。是關於這個女士、這個女孩的,她喝了除草劑、除草毒藥,自殺了。悲劇在於這是一個非常激進的解決方案。自殺是對問題的激進解決方案。但悲劇是當她被檢查的時候,發現她肚子裏有一個六個月大的嬰兒。她對問題的激進解決方案——我們不需要深入她的問題——激進的解決方案是把她自己和她的嬰兒都殺了。如果她想自殺,至少讓嬰兒出生,對吧?但她去把兩個都殺了。
這意味着有兩種激進主義。神的激進主義和人的激進主義。在異端中有某種人的激進主義。我們必須區分這些。人的激進主義就是我所稱的反激進主義。它是對神對我生命權利的拒絕,我可以對我自己的生命爲所欲爲,包括殺我自己、殺我的嬰兒、殺我的丈夫、殺我的父母,這些我在北美都讀到過。殺所有人。到最後,拿着槍出去在麥當勞裏射擊所有人。扔手榴彈,射殺在視野中的所有人。前幾天在澳大利亞我有點擔心。在墨爾本有一個人到處射殺所有人。每輛經過的車,他就射下來。下一輛車來了他又射下來。所有的車堆在一起,人們被殺了。爲了什麼?他甚至不認識這些人。我有點擔心,因爲我們在墨爾本有同工,我們在墨爾本有弟兄姊妹,我希望我們的人沒有被某個到處殺人的人射中。這純粹是瘋狂和叛逆。那就是反激進主義。人的激進主義與神的激進主義相反。
我們的時間到了。我們必須結束。你準備好與神爲友了嗎?你是否願意無條件地順服,不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不從神面前退縮,不害怕神的愛會令你窒息、抓住你?讓我在我們結束的時候簡單地說。除非你說,主啊,我接受你的激進主義。我接受你的主權。我無條件地接受你的王權。如果你叫我死,我就死。但祂不會叫你那樣做。這就是那句話。如果你叫我做這個,我就去做。然後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你不但不會被那個激進主義所束縛,反而第一次享受真正的自由。那就是奧祕。經上說,凡自卑的,我必升高。當你試圖絕對順服祂的時候,祂使你成爲王。祂將把你放在天使之上。我們蒙召與祂一同作王。那就是你在提摩太前書,提摩太前書第二章中所讀到的。祂要使我們成爲祭司和君王。主耶穌就是這事的榜樣。他降卑到最低的位置。他絕對地順服。他絕對地順服了他父的激進主義。我們在腓立比書第二章讀到什麼?神將祂升爲至高,超過一切。賜給祂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神的愛。只有當我們絕對順服的時候,我們纔有絕對的自由。當我們絕對順服的時候,我們將享受與神的友誼。你能接受這個信息嗎?是或否?那是你的決定。但如果你試圖沖淡這個信息,如果你試圖抵制或拒絕或最小化神對你和我生命的主權,你將發現你永遠不會有與神的友誼。爲什麼神有那麼多朋友?我希望你現在能理解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們總是感到被神完全的要求所威脅,被祂激進的要求所威脅,因爲我們不明白那是一個激進的愛、絕對的、自我付出的、無條件的愛的要求。
讓我們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