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貴的主,我們從心底深處敬拜你。我們感謝你使我們屬於你的特權。你呼召了我們。你使我們成爲你的子民。不是因爲我們比任何其他人更好。確實,恰恰因爲——往往正是因爲——我們比大多數其他人更差。你呼召我們正是因爲我們軟弱,我們什麼都不是,好叫你的能力和你的榮耀恰恰因爲我們軟弱和什麼都不是而得以彰顯。這樣一切的讚美、一切的榮耀、一切的尊貴都只歸給你,不歸給我們。我們將這段時間交託在你手中,我爲你今天吸引到這個聚會中的每一個人禱告,願你對每一個心說話,榮耀你偉大的名,點燃一個異象,使每一個人都成爲你子民的一部分。榮耀你偉大的名。垂聽我們的懇求和禱告,我們將整個聚會交託在你手中。我們奉耶穌榮耀的名祈求。阿們。
讓我給你們講講森卡。這裏的森卡不是指低因咖啡。你們中懂咖啡的人知道山咖(Sanka)是一種低因咖啡。我們有些人此刻可能需要非山咖咖啡來保持清醒度過這個聚會,特別是你們中那些有嬰兒昨晚沒怎麼睡的。我要講的是來自錫蘭的森卡。
那天森卡來到他的水池,一個他已經習慣的水池,在那裏喝水、游泳。但當他回到他那個熟悉的老水池時,他發現它不再熟悉了。因爲當他在島嶼的其他地方時,一家甘蔗種植公司搬了進來,砍掉了漂亮的樹木,把他的水池改作甘蔗種植場的其他用途。當森卡到達現場時,在他以爲是水池的地方圍了一大羣人。當他們看到森卡到來時,他們試圖把他趕走,扔石頭、揮棍子。他看起來不太友好,這羣人。他們非常努力地試圖把他趕走。過了一會兒,森卡的耐心耗盡了,他衝進人羣,殺死了十四個人。其餘的人驚恐地逃跑了,報警和叫軍隊,能聯繫上誰都叫了。不久——事實上相當快——軍隊到了,他們抓住了森卡,把他拖到一個政府的圍欄裏,把他的腳踝鎖上鐵鏈,綁在柱子上,然後試圖弄清楚下一步該怎麼處置他。
森卡是誰?到現在,你們有線索了嗎?森卡是誰?嗯,森卡是一頭巨大的公象。回到十八世紀在錫蘭,現在稱爲斯里蘭卡,島上有大約七萬到八萬頭大象。今天只有大約三千五百到四千頭存活,而且正在快速消失。野生大象。我們談論的是野生大象。
那麼他們決定怎麼處理森卡呢?他殺了十四個人。嚴重的殺人罪,即使他可能以自衛爲減輕處罰的情節來辯解。不,他們做的是把他送去一個所謂的大象——怎麼說呢——大象孤兒院。嗯,他實際上不是孤兒,但一般他們叫它孤兒院。所以他被送到那裏去了。他們認定他其實不是一個太壞的傢伙,只是被那些相當惡劣的人嚴重激怒了,考慮到他的體型和體重——我是說,他不用費什麼力氣就能消滅十四個人。我敢肯定蘭博會想把他招募入伍,看他消滅敵人多麼輕而易舉。
森卡然後被安置在這個大象圍欄裏,這個大象避風港。鑑於大象數量不斷減少,政府不太急於再射殺幾頭,尤其是那種質量和體型的公象。森卡僅僅重約五噸,如果你一般的汽車重約半噸,那麼你需要大約十輛汽車才能匹敵他的重量,我是說,如果你說小型車的話。
所以,在這個大象避風港裏——如果你喜歡這麼叫的話——有各種各樣的大象。有小的,有大的。有一些真正的孤兒。有一個很小的,一個微小的小傢伙成了孤兒,因爲一些獵人或偷獵者殺了他的父母。這就是大象數量減少如此迅速的原因。還有另一頭大象他們在一個深坑底發現的——事實上是一個七米深的坑,也就是超過二十二英尺深——他快死在裏面了。但大象避風港的工作人員把他拉了出來,當然藉助了一些起重機,然後把這頭大象護理回生命和健康。
還有另一頭叫拉賈的巨象,他被偷獵者在雙眼弄瞎了——非常卑鄙、殘忍的人。可憐的盲象,雖然體型巨大,卻只能在森林裏跌跌撞撞,看不見自己要去哪裏,摔倒折斷他巨大的象牙,當然,一般來講到處亂轉,有壓平整個村莊的危險,因爲他看不見要去哪裏,直接穿過一切。然後政府又來了,把他帶走了——當然費了很大的勁——然後他們把他的腳踝鎖上鐵鏈,就像他們似乎總是對大象做的那樣。但他們把鐵鏈鎖得太緊了,深深切入了他的腳踝,開始感染,他又面臨死亡的危險。
直到這個來自大象孤兒院或避風港的人來了,把他的愛和關懷傾注在這頭大象身上。他在大象旁邊搭起了帳篷,大象被帶到圍欄的一個角落,然後充滿愛心地護理這隻受傷的、失明的動物恢復健康。這花了兩週時間,日復一日,清洗傷口,清洗他的眼睛,大象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據說大象有非常好的記憶力,據說它們幾乎從不忘記任何事情。它們也有非常敏感的聽覺和觸覺,拉賈和大象孤兒院這位工人之間逐漸建立起了深厚的紐帶。
爲什麼我要告訴你們這些?你以爲我來教會不是來聽動物故事的。也許你四下張望,納悶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嗯,我的問題是:教會是什麼?如果我給你一個非常理論性和神學性的教會講解,那也許你真的需要咖啡了,不是山咖,因爲你會被那些長篇大論和你聽不懂的術語弄得昏昏欲睡。我可能會用"教會論"這樣的詞作爲開頭。教會論是什麼?嗯,就是所謂的關於教會本質的學問。Ecclesia 是希臘文的教會一詞,每個以 -ology 結尾的詞,當然就是某種知識或學問。所以,我確信你們寧願聽大象故事也不想聽教會的神學講解。
事實上,我在給你們講一個比喻。如果你停下來想一想,一個比喻承載着深刻的真理。你看,這個大象避風港是什麼,是一個地方——所有受苦的、失喪的、悲慘的、受傷的、生病的、垂死的、無家可歸的——這些都被收進這個大象之家。他們在那裏快樂地一起生活。現在有將近六十頭大象——準確地說是五十九頭——快樂地生活在一起,被照顧、被培育、被看護、被保護免受人的危險和邪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人更危險的了,人與人之間也是如此。我們中許多人在年輕時學習武術,恰恰是爲了保護自己免受人的危險。人是最危險的動物,而且往往很殘忍。爲什麼要弄瞎大象的雙眼?到底成就了什麼?虐待狂的、毫無意義的,什麼都成就不了。他們沒有拿到大象的象牙;他們所做的只是傷害了它,讓它面臨傷害他人的危險,因爲它看不見任何東西。
但教會就像這個大象避風港。如果新約教會像什麼的話,它恰恰就像那樣——不僅僅是大概像,而是確切地像那樣。它是瞎眼的、生病的、被排斥的、無家可歸的、失去父母的、悲慘的——所有這些人找到一個家、一個歡迎,和那些關心他們的人。那些像這個人一樣願意花幾周時間、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離開家人、在大象旁邊搭帳篷、充滿愛心地護理它恢復健康的人。如果有人願意爲大象奉獻生命,你更會想到,人們應該更願意爲照顧同胞奉獻生命。
這就是教會領袖存在的目的。他們就像這個大象避風港中的工人,委身照顧遭受各種可想象問題的人類。我們在牧養工作中如此多的時間被佔用來關懷,經常每天好幾個小時,回應其他人的需要。如果你以爲我們的主要工作是每週日講一次道,然後每週帶領一兩次查經,你不明白牧師是做什麼的,教會領袖是做什麼的。我們大部分時間在事奉受苦的人、有需要的人,試圖修補即將破裂的婚姻,試圖挽救兒子女兒和父母之間的關係,試圖修補不再友好的朋友之間的關係,試圖阻止人自殺,試圖阻止人因爲疾病而死——因爲他們生活中不再有任何意義,沒有什麼可活的。
你會驚訝於外面世界上有多少人不知道他們活着是爲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生活是怎麼回事。他們完全摸不着頭腦。許多學生在大學裏承受着考試的壓力,承受着父母總是想從他們那裏得到更多的壓力:"難道我沒有爲你的教育付錢嗎?回來至少拿個 B+?誰想看 D 和 F?帶着有意義的成績回來。回報我們對你的支持。"你不知道每年僅在香港就有多少學生自殺。他們承受不了壓力。從十五層樓跳下去,結束一切。他們不知道爲什麼活着。
在每一個層面上,例如今天的中國,隨着共產主義的崩潰,是一場災難,特別是對年輕人來說,因爲他們面前不再有任何理想。即使是錯誤理想,仍然是理想。現在連理想都沒有了。我看到中國的學生在校園裏走來走去,完全迷失了。我跟他們中的一些人談過。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學什麼。他們跟我說:"學習有什麼意義?沒有未來——對我們個人來說沒有未來,這個國家也沒有未來。這個黨把我們帶向何方,我們在走下坡路。不管怎樣,他們現在生活的目標就是追逐金錢,對許多年輕人來說,這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對那個不感興趣。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爲了追逐這些東西嗎?一定有更有意義的東西可以爲之而活。"
我跟一個在中國著名的北京大學讀計算機碩士的學生談過。她對我說:"我真想退學。我不知道我學這些東西是爲了什麼。我不知道拿這東西做什麼。我在生活中看不到任何未來。"你會以爲她很成功。她是北京大學的畢業生,那是中國的牛津或劍橋。那是一個非常負盛名的畢業院校。"如果有人有未來,那就是你。"她不僅有學士學位,現在還在讀第二個學位。生活中沒有意義。但她後來認識了主。她在主裏面找到了意義。現在她有心志要全時間事奉他。這在中國怎麼能實現是一個大問題。但那個我現在不談。
那麼教會的工作是什麼,教會領袖的工作是什麼?教會的工作——教會的意義——就是它是一個家。一個家,或者應該是一個家,一個受苦人、悲慘人、失喪人的家。今天的教會是這樣的嗎?恐怕不是。我認爲不是。
你們中許多人都去過教會。對許多人來說,教會只是一個週日的聚會,通常在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那個無聊的信息越快結束,整個事情越快搞定越好,是不是?聚會一結束,你看到每個人都徑直奔向門口——恨不得更快出去。不幸的是,偶爾牧師擋在出口處,因爲他決心要跟某些可憐的人握手——那些人其實寧願不跟他握手,以便可以趕緊去餐廳喫點心。那是在香港,你知道。他們想去——聚會結束後該做的事就是去飲茶。去那個牧師不跟任何人握手的教會真好。那你可以飛快地出來。整個地方五分鐘就清空了。人都走了。如果你希望能跟任何人交談,那你來錯了地方。
教會——這是什麼?教會是一個講座廳?還是某個舉行儀式的地方,搖搖香爐,有個人穿着漂亮的禮服走來走去——不像我們。我是說,我們只是繫條領帶。我在天主教會長大。我相當瞭解天主教體系。我在天主教學校長大。我搞不明白:前面那些漂亮禮服是做什麼用的?搖鈴的那個人在幹什麼?提醒牧師他加班了嗎?然後那香爐是做什麼用的?我不是特別喜歡那個味道。也許他們應該試試另一種香。也許我對那種特定的香有點過敏。
所以,教會是什麼?我以爲它是某種劇院。每個週日你看同樣的表演。爲什麼他們不換些新的花樣?而且,他們全程都在說拉丁語。我一個拉丁詞也聽不懂。四十分鐘這種東西之後我無聊透頂。當你每個週日都這樣做時,坦白說,這變成了一種耐力測試。每天做同樣的事真的需要委身。
教會是什麼?這確實是一個恰當的問題。因爲教會是我們找到永生的地方。你納悶:你到底在哪裏找到它?是在香爐裏嗎?是在儀式裏嗎?是在那個無聊的信息裏嗎?是在歌唱中嗎——那可能是整個聚會中最好的部分?它在哪裏?還是在生命中?那應該在那裏而大部分時間不在那裏——到處找不到的生命。這個生命怎麼來?如果不是通過神的話語——但如果是通過神的話語,那話語怎麼臨到我們?是在言語中嗎?是在談論中嗎?還是在行動中、在生命中?如果是這樣,誰來引導整個教會的生命?當然是領袖們,因此領袖們負有巨大的責任。他們的生命質量必須是顯而易見的。
我只想從馬太福音二十五章31節講幾分鐘。我不打算讀這段經文,因爲這裏又是一個看起來像比喻的東西。主耶穌不是在談論大象,而是在談論綿羊和山羊,但說的跟剛纔說的大致相同。我們可能不太熟悉山羊和綿羊,但如果你來自巴勒斯坦——主耶穌所在的地方——那麼山羊和綿羊是人們非常熟悉的東西。
那麼,主耶穌在這裏馬太福音二十五章的信息要點是什麼?我只看幾節經文來了解主在這裏所說的話的意義。馬太福音二十五章,整個比喻從第31節延伸到這一章的末尾。但我只給你們讀第34至37節。"於是王"——就是主耶穌自己——"要向那右邊的說"——順便說一下,第33節會告訴你這裏的畫面是綿羊和山羊,綿羊在他右邊,山羊在他左邊。然後第34節:"於是王要向那右邊的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就是對綿羊說——'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爲你們所預備的國。因爲我餓了,你們給我喫;我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裏,你們來看我。'義人就回答說:'主啊,我們什麼時候見你餓了給你喫,或是渴了給你喝?'"也許我們再往下讀一點:"什麼時候見你作客旅留你住,或是赤身露體給你穿?又什麼時候見你病了或在監裏來看你呢?"王要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作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作在我身上了。"
然後他對左邊的山羊說同樣的話,他們的問題是他們沒有做這些事中的任何一件。對這段經文只需要簡短地做一兩處觀察。注意這裏教會的本質恰恰就是關懷那些飢餓的、口渴的——無論是身體上的飢渴,還是屬靈上的飢渴。無論哪種方式,需要都在那裏,教會由那些去滿足這些需要的人組成。
當然,不僅僅是領袖,而是每個人。如果你是基督新約教會的成員,你就知道你的任務是什麼,你的呼召是什麼。你不僅僅是週日來教會。教會是一個七日爲主而活的羣體,關懷疲憊的、飢餓的、口渴的、生病的人。這難道不是每個人都能做的事嗎?你不需要深奧的神學訓練就知道如何洗某人的傷口,給口渴的人一杯水,給飢餓的人一點食物。如果飢渴是屬靈的,他們問你"生活的意義是什麼",你需要更多的訓練。你仍然可以從自己的內心和經歷中分享那是什麼。至少在初始階段,當他們需要深入時,你可能需要把他們轉介給領袖。但在初始階段,你當然能夠事奉任何人,這就是教會的喜樂。每個人都有事情可做。每個人都有任務,每個人都有使命。在教會中生活是有意義的。你有一個事工去拯救、幫助那些受苦的人。
這些動物,這些大象,一旦被護理恢復健康,他們不會在大象避風港裏剩下的時間什麼也不做。我注意到他們做的是把這些大象出租出去,他們把這些大象僱傭給政府,政府支付他們的服務費。這些大象出去工作,它們快樂多了,因爲在孤兒院裏整天嚼棕櫚葉對大象來說也有點無聊。它們喜歡工作,被派出去工作,通常從早上六點到中午十二點。它們工作六小時,報酬還不錯。據報道,它們六小時的工作獲得約二十二港幣的報酬。對大象來說還不錯。這樣它們的收入幫助資助大象孤兒院的工作,然後孤兒院又出去救援和幫助其他大象,把它們帶回來恢復健康,它們也能變得非常有用。當然,大象爲政府在森林等地工作,也在造福人,不僅僅是大象同伴。
我認爲這是一個美好的異象——新約教會的異象。在一個每個人都傾向於爲自己而活的世界裏,包括基督徒,我不知道你是否也在其中——"別管了,誰在乎受苦的人,我自己已經夠多問題了。"你有沒有發現,當你開始照顧別人的需要時,你自己的問題不知怎的似乎變得少了很多?有人曾問我:"你有什麼問題要處理嗎?"我說:"也許有,但我從來沒有時間去想它們。到了一天結束,我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發現我有沒有問題了。我整天都在照顧別人的需要。"很有意思,是不是?當你忙着幫助別人時,你自己的問題不知怎的就會消失,或者落到它們恰當的角度和比例中去。哦,也許原因更深。也許是當你如此忙於照顧別人時,主在照顧你,沒有誰比主能更好地照顧你了。那太好了。
那給生命帶來豐富和品質。確實如此。做牧師或教會領袖是一份非常累人的工作。整天聽人的問題,一天結束時你非常疲倦。一位同工最近告訴我,每天幾個小時這樣之後,他們真的很累,不得不跑去避一避。他們需要重新得力。我理解。但這是我們的呼召,我們的使命。
在新約的末尾,啓示錄第二十一章告訴我們,神在末了淨化和美化他的教會。當你讀新約,讀到關於教會的教導,而你來自天主教或新教背景——無論哪個——你很難理解新約,因爲新約的教會概念與你我如果在傳統教會中長大所習慣的完全不同。新約教會是一個社區,一個致力於在世上如光閃耀的社會。主耶穌解釋:你怎麼發光?是藉着你的生命,你生命的品質。不是你比別人說得更好,而是你的生命脫穎而出,成爲與衆不同的東西。當你在學校裏,你的同學們驚訝你關心他們。他們考試準備得怎麼樣了?你能幫忙嗎?如果你能,他們多麼因你的友誼而受益。"爲什麼,"他們問,"你要關心他們考得好不好?""因爲我關心你?你是我的朋友。""這傢伙是什麼人?他有些不一樣。"或者在工作場所,你看到另一個人有點不舒服。你能爲他做點什麼?爲什麼這個人要關心?你的品質在黑暗中如光閃耀。
# 新約中教會的本質:一個大象的比喻(第二部分)
然後他們成爲什麼?他們成爲基督徒。主耶穌稱他們爲"我的弟兄"。我是通過一個活着的、發光的教會的事工成爲基督徒的。我在宗教中長大。我告訴過你我在天主教學校。它對我唯一的功效就是讓我對基督教倒胃口。事實上,那之後我不想再看到基督教了。但在共產黨來了,關閉了教堂,把傳教士趕出去之後,我成了一個基督徒。爲什麼?因爲第一次,當他們清除了上面那些東西之後,真正的基督徒出現了。那些活得美麗、彰顯基督能力和大能的中國基督徒。
那時我想——啊,我說——這就是基督教。我一直以爲基督教就是燒香。我以爲基督教就是儀式、穿漂亮禮服、用聖水之類的東西。我以爲那就是基督教。然後我看到那些行爲讓我噁心的基督徒。他們讓我倒胃口。但當我看到真正的基督徒時,我說:"這是非常不同的。"
那個給了我那麼多幫助的人——一個彰顯了基督美麗、愛和關懷的人——他的生命有一種我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過的獨特品質。他愛我。他關心我。他看顧我。他引導我。他輔導我。這一切都在六個月內完成,然後共產黨把他帶走了,把他送進勞改營,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他顯然死在了中國的勞改營裏。但在六個月內,他教導了我什麼是真正的基督徒。他告訴了我什麼是真正的教會。我從他身上學到的基督,比後來我學到的所有神學都多。他們從未在我的基督知識上——就他生命的品質到底是什麼——增加過任何東西。後來那麼多年只是頭腦裏的知識。但那六個月在我心裏教導了一些我在任何學術機構永遠無法再學到的東西。
那就是你們的事工。那是我的事工。藉着我們是什麼樣的人,向他們展示基督是什麼,教會是什麼,以及通向永生的道路是什麼。那就是美好和奇妙之處。
讓我們在神面前靜默禱告。主啊,在這個商業主義、各種架構和組織架構的時代,我們懇切禱告。在教會已經順應了這一切的時代,在教會變成了一個龐大而有力的組織、其領袖都是有影響力並在世上享受榮耀的人的時代。主啊,在這個甚至教會也捲入商業主義的時代,太多時候被金錢和建築所驅動——主啊,我們禱告,求你重新建立你本來要建立的教會,正如你在新約中向我們啓示的那樣。願你使我們這裏每個人都知道在這個你賜給我們成爲你教會成員的崇高呼召中,我們的位置和呼召是什麼。
現在我們也爲那些即將被按立爲教會領袖的人禱告,願主使他們真正成爲你謙卑的僕人,活出你生命的美麗和品質——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幾乎看不到的,但最迫切需要再次看到的,好引導人進入生命的道路。垂聽我們的懇求和禱告。我們奉耶穌奇妙的聖名祈求。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