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起、興起、燃燒

張熙和牧師 · 講於 · 分集 A/B

我們寶貴的主,我們感謝你給我們這個奉你的名聚集在一起的特權。主啊,我們只有一個渴望,那就是你且唯獨你在我們中間得着榮耀。願每一顆心被吸引歸向你,每一隻眼目定睛在你身上,你且唯獨你成爲我們讚美的焦點。所以我們將今早的事奉時間交託在你手中,禱告主啊,願榮耀你偉大的名。主啊,賜給我們留心的心、通達的耳朵、敏銳的心思,但最重要的是,奉獻的靈,能夠主啊,活在聖靈的管理之下,被祂教導,被你的聖靈引導進入一切真理。祝福這裏的每一個人,我真誠地禱告,使每一顆心都被吸引歸向你。我們再次奉耶穌最寶貴的名求。阿們。

順便說一下,我也想請你們中間那些我只匆匆忙忙問候過的人原諒我。只是說了聲你好,然後又有別人等着說你好,所以我得轉過去跟另一個人說你好。這讓人的問候顯得相當膚淺。如果我太倉促地向你打招呼,請原諒我。我希望我們在其他場合不會這麼匆忙。

好了,今天我們來到營會的最後一堂信息。今天的主題是什麼?燃燒。我希望我們都知道今天的主題。我在聽我們第一位講員表達他對那個應該講最後一堂信息的可憐人的關心。他相當擔心,由於這最後一位講員的努力,可能需要叫消防隊來。嗯,我想,這個人有信心。讚美主。他期待果效。因爲如果沒有果效,就不會有火。如果沒有火,你就不需要消防隊。所以我欣賞他的信心以及他的幽默。

好了,我們進入一個非常重要的主題。我問你們今天的主題是什麼,不是因爲我不知道,而是我想知道你們是否知道。有時候,在營會快結束的時候,你們可能已經失去了注意力。我們現在進入最後幾天了。我認爲火在末後的日子會越來越成爲一個頻繁出現的主題。似乎火是末後世代的特徵。

但讓我們再思考一下。我們在第一堂信息中談到要醒過來。第二個是關於興起的問題。我不知道你是否理解了那兩個要點中的任何一個。如果你沒有理解,我今天的工作就稍微難了一些。但我們會看看進展如何。你可能覺得談論醒來——這在營會中已經夠難了,尤其如果你聊到凌晨兩點,然後七點就得起牀。當然,如果你不醒過來,你就無法興起。所以額外需要付出努力——有時候,即使你醒了,也很難起來。但現在我們要把整個事情再進一步——當我們起牀都夠困難的時候——然後又來了這個相當遙遠的主題——燃燒。

也許我們應該在某個地方劃一條線。因爲燃燒這件事似乎暗示我們要着火。着火,究竟是什麼意思?營會的組織者是要讓我們變成某種人體火炬,要着火嗎?這到底都是什麼意思?我們是不是變得有點狂熱了?我們開始失去我們的冷靜。

北美人喜歡說:"嘿,那很酷。"他們不喜歡說那很熱。我不確定是哪一個。你聽過這個說法嗎?"哦,那很酷。"我一直在琢磨有什麼那麼酷的。我們住在加拿大。我們一直很酷。我的意思是,現在在加拿大,冬天的溫度可以低到零下二十度。沒有人需要告訴我們什麼是酷。所以我不太明白酷有什麼那麼好的。我到現在還沒搞明白這一點。也許對於住在南方的人來說,涼快是好事。對我們來說,我覺得溫暖纔好。熱更好。但燃燒可能就有點過了。

我們總是被告知中庸之道、中間路線、平衡等等。保持平衡如此重要。我有時候被批評爲不太平衡。而我很高興這樣。我一點也不害怕被認爲是激進或什麼的。在一個每個人都想成爲平均水平的時代,我不太害怕跟平均水平有一點不同。平均有什麼了不起的?

前幾天,海倫——我的妻子,順便說一下,我想你們都知道我妻子是誰——讓我注意某個人T恤上寫的字。T恤上寫着"正常很無聊"。她說:"你看到了嗎?"我說:"哇,這太好了。我喜歡。"每個人都想正常。你不想燃燒。你會被視爲瘋子。你被視爲狂熱分子。你不平衡。你反常。每個人都認爲平衡是那麼有尊嚴。嗯,朝這個方向看,你就會看到一個瘋子。一個不太害怕反常的人——不管那是什麼意思。正常很無聊。你認識多少無聊的人?他們很正常。我喜歡跟反常的人交談。他們很有趣。他們可能很煩人。但他們很有趣。

所以你要說,你今天早上要教導我們什麼?怎樣做反常的人,對吧?嗯,在某種意義上,是的。做人體火炬,對吧?嗯,那就是尼祿對基督徒所做的。你聽說過尼祿皇帝嗎?早期教會時期的一位皇帝。他在逼迫基督徒方面有很多樂趣。他認爲把基督徒放進競技場喂幾隻獅子對他的百姓來說相當有娛樂性。但有一天他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你知道,既然基督徒喜歡燃燒,爲什麼不把他們點燃呢?給他們真正想要的東西。

所以他做了什麼?他拿了一些基督徒,把他們浸在叫做瀝青的東西里——某種焦油什麼的。浸在這種東西里使他們相當容易被燃燒。一旦他把他們浸在這東西里,他就把他們放在一個高處,羅馬市民可以看到這些燃燒的基督徒。然後他點燃了他們,把他們做成了火炬。你覺得怎麼樣?想燃燒嗎?把你真的做成一個火炬。這就是我們要的嗎?也許不是我們想要的,但這就是我們被呼召要成爲的。

所以也許你到現在已經受夠了這篇信息,你可以找一些沒那麼危險的東西來聽。嗯,事實上,那大致上就是燃燒真正的意思。我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像某個僧侶那樣——你必須在頭上澆上汽油,然後用火柴點燃自己。我們要做一些更持久、更有意義的事。但燃燒,當然,那意味着什麼——就是着火。

聖經給我們一幅圖畫——我們要做世上的光。光——我相信你知道光是什麼。在那些日子,光是某種有一個小容器的東西——一盞油燈。這個小容器是用泥或瓷做的,通常就是便宜的硬泥。你把一根燈芯放在裏面。他們用橄欖油浸透燈芯。注意——浸透。然後他們點燃燈芯。這樣你就有火了。這就是你得到光的方式。

在那些日子,以色列每個家庭都用這種燈照明——就是一根燈芯在油中燃燒。當燈芯燃燒的時候,當然,它會燒掉。慢慢地,你得不斷把燈芯拉出來,因爲它在燒掉。油也在被消耗。如果我們要做世上的光,那意味着我們就像這些燈,像一根浸在油中的燈芯。油是什麼?我想你知道它在聖經中象徵什麼。橄欖油是聖靈的象徵。受膏就是有一些油——通常是橄欖油——抹在你的額頭上。那象徵領受聖靈。

所以一個基督徒就像這光。他領受聖靈。他是一個器皿。他的生命就像那根燈芯。外面是你的身體——器皿。裏面是燈芯——你的靈。當你來到神面前的時候,神用聖靈的火點燃那光。就有了光。沒有火就沒有光。必須有東西燃燒。

在那些日子,沒有霓虹燈這類東西。所以當聖經說到光的時候,它指的是那燃燒的東西。如果你沒有燃燒,你就不會發出任何光。就這麼簡單。我們被呼召做光。如果你不發揮光的作用,你就沒有發揮基督徒的作用。但你發揮光作用的唯一方式就是燃燒。我希望這夠清楚了。

當然,當我們談到燃燒的時候,我們想到熱心、想到火、想到熱心。當然,今天作爲一個傳道人,我本可以讓我的工作非常輕鬆——只需給你們講故事。故事很娛樂。一個接一個地講故事。到最後,你不太確定所有故事之間的聯繫是什麼,但至少在那段時間裏你被娛樂了。我不是來這裏娛樂任何人的。所以我讓我的工作變得難了很多。

你看,我本可以藉着給你講很多故事來娛樂你——關於那些燃燒的人、爲神着火的人、在世界上像光一樣照耀並把很多人吸引歸向祂的人。我相信你聽說過宋尚節,對吧?這裏有多少人沒聽說過宋尚節?沒關係。你現在就會聽說到他一會兒。

宋尚節當然被描述爲神的火焰。爲神明亮地燃燒的火焰。他燃燒得非常快。他四十出頭就死了。我想他四十一或四十二歲。他完全燃盡了。熱心可以對你這樣。你需要有很多智慧纔能有熱心。像我這樣的人——在某些方面不太有智慧——至少就保養自己身體而言——這就是爲什麼你看到我蹣跚地走來走去。我現在幾乎是一個身體廢人了。但熱心有一種把你耗盡的方式。有一種壞意義上的耗盡,也有一種好意義上的耗盡。但沒有人喜歡任何意義上的耗盡。嗯,宋尚節燃盡了。四十二歲,他去世了。而我覺得我似乎也在走同一個方向。你看,激進的人不太有平衡。

宋尚節不是一個平衡的人。他就是我喜歡交談的那種瘋子之一。不幸的是,他比我早了一點。所以在我成爲基督徒之前他就去世了。所以我錯過了認識他的機會。但他不是一個溫和的人。他不是一個正常的、無聊的人。他是那種反常的、燃燒的基督徒。他是福建人——實際上我父親也是福建人。他在美國讀書,取得了化學博士學位。獲得化學博士後,他立刻放棄了它,因爲在此期間他聽到了神呼召他服事的呼召。

所以他放棄了他的博士學位以及它能帶來的一切。他實際上被邀請擔任——那基本上就是化學系主任——在南京大學。但他拒絕了。然後出去傳福音,漫遊整個中國,說着他那令人聽不懂的中文,因爲當然他的中文帶有那麼重的閩南口音,沒有人能聽懂他在說什麼。所以即使在中國境內,他每到一處都需要翻譯。當然,他對他的翻譯人員不耐煩是出了名的。你看,他在不止一個意義上是一個相當火爆的性格。他在很多意義上都在燃燒。

他因他的講道而聞名——做各種相當奇怪的事情——我當然沒有試圖模仿——比如從講臺上跳下來。當然,如果我今天太激動從講臺上跳下來,不要太驚訝。也許我會決定時機已到,要效仿宋尚節。其他時候,他穿着中山裝進來——全髒的——骯髒的狀態——因爲他想說明我們活在其中的罪是多麼骯髒,爲什麼我們需要神的潔淨。他做了所有這些奇怪的事。但主使用了他,許多許多人透過他歸向了主。他爲神着火,他燃盡了。但他在短短的傳道時間裏所成就的,超過了許多傳道人和牧師在很長的生涯中所成就的。事實上,有些人幾乎什麼都沒有成就。因爲什麼?缺少火。沒有火,就沒有光。請記住這一點。

當我談到燃燒的時候,我們不是在談論基督徒生命中一個可有可無的附加物。我們是在談論基督徒生命中一個根本必要的元素。沒有火,就沒有光,就沒有基督徒的見證。你就沒有發揮基督徒的功能。恐怕教會里有太多沒有火的人。如果教會里每個人即使只有一小團火,教會的光就會照耀在這個世界的黑暗中,吸引許許多多的人歸向主。你有火嗎?你在燃燒嗎?

現在,我不打算用大量這些例子來娛樂你們,因爲我可以花整個上午給你們講故事——關於那些放棄博士學位等等來服事主的人。事實上,我認識不少人像宋尚節那樣放棄了他們的學術訓練、他們的博士學位等等。我認識新澤西一位親愛的牧師——我們仍然是好朋友——徐牧師,我想我們的一些同工也認識他或知道他。他在加拿大我們的一兩個營會中講過道。他像宋尚節一樣有一個化學博士學位,他也放棄了。他也一直非常忠心地服事主,現在仍然非常忠心地服事主。有很多這樣的人。

我認識好些放棄了他們在物理、醫學或其他領域博士學位來服事主的人。但有一個人,我不知道有誰像他那樣。我想他是唯一一個有三個正式取得的博士學位的人。你認識任何有三個正式取得的博士學位的人嗎?我沒有聽說過任何人有三個正式取得的博士學位。我不知道你需要多少年才能收集所有這些博士學位,爲了什麼目的,我也不太確定。

嗯,他有一個醫學博士。他有一個神學博士——完全不同的科目。他還有第三個音樂博士。也許在一個科目中收集博士學位還容易些,但三個完全不同的博士學位可不是容易做到的事。他寫了兩本神學書,據我所知,這兩本書今天仍在印行。他活到了本世紀初。一本是關於耶穌生平的研究。另一本是關於保羅的神祕主義。都是非常重要的書。換句話說,他不是僅僅爲了拿博士學位寫了一些沒人想讀的東西。我說的當然是那個著名的人物——阿爾伯特·施韋澤。

阿爾伯特·施韋澤在這些方面都很出色。他寫的音樂博士論文是關於巴赫的音樂。他是一位成就非凡的風琴演奏家,在音樂會中演奏得非常好。所以他不是以所謂的正常標準去做那些事的。他是卓越的。他在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上都很傑出。他做了什麼?嗯,在他收集了他的三個博士學位之後,他出去在非洲某個沒人聽說過的偏僻地方做宣教醫生服事主。他去非洲某個偏遠的地方向黑人傳福音。

所以如果我想繼續講,我可以告訴你很多這樣的案例。但神被學位感動嗎?我不認爲。祂關心我們放棄了多少學位嗎?我不認爲。任何人能獻上的沒有比自己的生命更寶貴的了。祂要的不是我們的學位——無論我們有多少或一個都沒有——對祂來說無所謂。你知道人類被學位打動。你以爲神也是嗎?我認爲祂一點也不在乎你的學位是什麼。你在任何科目中所學的知識——與祂的創造相比——是如此小、如此少、如此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坦率地說,祂對我們所知道的那一點點毫不打動。你認爲在神眼中博士學位比學士學位更有價值嗎?我不認爲。你認爲在神看來博士學位比小學文憑更值錢嗎?我不認爲。從神的角度看,兩者之間無知的差別非常、非常小。

燃燒不只是犧牲某些學位。這不是說它沒有價值。但不是那個。它關乎獻上我們的生命。想想蘇叔——我們這樣稱呼他——從中國來的。我想你們中第七隊的一些人會記得我邀請他來分享他的生命。嗯,他從來沒有機會讀博士。他兒子最近拿到了博士學位,但他從來沒有機會去讀博士。爲什麼?因爲他年輕的時候就結婚了,結婚三天後就被逮捕了。他甚至沒有機會享受他的婚姻生活。他在勞改營裏待了二十一年。他說,嗯,我作爲一個年輕人進去,出來時是一箇中年人了。他生命中最好的年華獻給了神。你覺得那比兩三個博士學位——甚至五個博士學位——更寶貴嗎?當然。你拿了博士學位,得榮耀的是你自己,不是神。但他在勞改營中謙卑地獻上了他的生命——他差點死在那裏。他放棄了婚姻生活的快樂。他只需要稍微否認一下主,他就可以繼續他的婚姻生活。但這個年輕人被扔進勞改營——唯一的罪行就是拒絕否認他的主——決心即使到死也要保持忠心。

嗯,這些都是故事,但現在讓我帶你們進一步看看這些故事背後的原則——這些人運作的原則,聖經中所教導的原則——因爲除非我們理解原則,我們不知道如何運作。

我已經提到了第一點。熱心,或者說燃燒,跟被燒盡有關。因爲除非你被燒盡,你就不會發出光。而那,弟兄姊妹們,就是教會中光那麼少的原因——因爲你不想被燒盡。你想得到這個,得到那個,領受這個,領受那個。你想要攝取,但燃燒是付出。你在被燒掉。那是獻爲祭物。就是這麼回事。你預備好被獻爲祭物了嗎?

我在教會里總是聽到——他們需要、他們想要更多訓練、更多這個、更多那個,總是要更多。那都是好的。但你要更多的來做什麼?你想要更多的油。如果你不想燃燒,你爲什麼要更多的油?油是用來燒的。如果你喝太多油,你會變胖。你會變胖,就會打瞌睡。當你打瞌睡的時候,你就起不來。所以你無法燃燒。換句話說,如果你誤用聖靈的恩賜,它不會對你有益。它會對你有害。

所以我們必須理解的第一點:燃燒就是燒。而燒——正如任何火所做的那樣——會消耗你。它會吞噬你。但我得告訴你另一種火。就聖經而言,有兩種火。你知道嗎?有一種是在你裏面的火,還有一種是在你外面的火。外面的火是什麼?是燒你的火。是逼迫的火。所以你在裏面燒,你在外面也燒。你真的是雙重的祝福。那就是爲什麼很多基督徒不想燃燒的另一個原因——因爲他們想避開火——外面的逼迫之火。如果你能像聖誕蠟燭那樣在裏面安安靜靜地燒,那也行。但你不會像某個漂亮的聖誕蠟燭那樣燃燒。因爲你可以確信,任何爲神着火的人都會遇到世界的另一種火——逼迫的火。你會有雙重的燃燒。這就是爲什麼聖經中"火"有兩個基本含義。你去讀就會看到。

現在,這不是一個查經,所以我不會給你們列出長長的一大串經文出處。我只提事實,那些想要查考的人非常歡迎去做。事實上,你們應該這樣做。你能面對逼迫嗎?你面對過嗎?當宋尚節決定丟掉他的博士學位、拒絕南京大學化學系主任的職位時,他的父親——他是一個基督徒——非常非常生他的氣。他覺得代價太高了。服事主,可以。作爲教授來服事。爲什麼不可以?很多基督徒喜歡降低他們事工的代價——他們稱之爲"織帳篷"。聽起來很好聽。他們應該讀一讀保羅從事的是什麼樣的織帳篷,而不是在這裏誤用這個詞。保羅是一邊在外面傳福音一邊織帳篷的。織帳篷不是你坐在那裏舒舒服服地把你不需要的那部分工資給教會。我們知道怎樣妥協。我們是妥協的大師。我們找到各種方法來避開火。而當你是什麼教授的時候誰會來燒你?你非常、非常體面。沒有人想試圖逼迫你,因爲你有地位可以反擊——而且狠狠地反擊。哦,我們知道怎樣保護自己。

記住主所說的:"人若因我逼迫你們,你們就有福了。"我們不想要這種祝福,對吧?現在,我想你們不想要任何一種祝福。如果你看八福——我們都喜歡談論八福——但看看它們。一旦你真正理解那些八福的性質是什麼,我想你一個都不想要。"貧窮的人有福了。"你願意貧窮嗎?不,不,不。我願意富有。那八福怎麼辦?算了。我只喜歡說"虛心"的那部分。我只想把"靈裏"這兩個字加進去,你知道。我們把整個事情靈意化,就可以忘掉貧窮了。等你理解了"虛心"是什麼意思,你會發現貧窮和虛心之間的差別沒那麼大。當然,僅僅貧窮本身沒有什麼光榮。但那些虛心的人也是那些選擇貧窮的人。我現在不展開講這一點,我只是說,你很快就會意識到,你能夠吞下聖經、吞下新約——而不着火、不燃燒——唯一的方法就是先把整個東西稀釋。你放進去足夠的稀釋,那東西就着不了火。

神的話語是從神的靈出來的話。而神的靈是火。祂的話是火。你吞下去,它會把你點着。查考聖經是非常危險的。有時候我不知道他們在聖經學校裏做什麼。他們出來的時候沒有火。他們進去的時候有火,出來的時候沒有火。你想知道他們到底在裏面做了什麼?嗯,我有一些概念——因爲我也走過那些地方的走廊。有人進神學院的時候讓我做他們的顧問,問我進神學院應該注意什麼。我說,親愛的朋友,你從神學院出來的時候還能保持你現在有的火,我就很滿意了。他們看着我說,嗯,那思想太消極了。我說,別隻信我的話。一年後告訴我。一年後,那位弟兄打電話給我說:"現在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一直在掙扎保持我僅剩的一點火。"等他們拿到學位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麼火可談了。

人們說我對他神學院非常消極。是的。對不起。因爲我自己走過那些地方。我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我也輔導過別人。我跟那些進去了又沒有火出來的人在一起待過。但神的話語應該把你點着纔對。所以當一個人帶着火進去卻沒有火出來的時候,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你想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不是嗎?人們希望我閉嘴,不要說關於這一切的任何話。對不起。他們想怎麼批評我就怎麼批評吧,但我會說實話,不管後果是什麼。你看,那就是做一個瘋子的結果之一。你從來不在乎任何人怎麼說你。你不在乎人們覺得你是好人還是壞人。你會聽到很多關於我的壞話。走到世界各地就知道了。事實上,世界上沒有哪個地方——你去到那裏——會有人還沒聽說過我——那個壞人。

我們的一些同工遠至哥斯達黎加。你知道哥斯達黎加在哪裏嗎?我想你們大多數人無法在地圖上找到它。在非洲的某個地方?哦,太好了。我們這裏有一些地理專家。我得研究地圖因爲我知道它在中美洲的某個地方,但具體是哪個國家?我記不清了。現在,在這樣一個地方肯定沒有人聽說過我,對吧?嗯,錯了。我以爲我要去那裏享受一段美好、平靜、安寧的時光——沒人認識我——我可以在海灘上溜進水裏稍微休息一下。看哪,他們全都聽說了那個壞人。嗯,當然,那不完全公平,因爲有人反對我,也有人支持我,所以似乎我是那種分裂所有人的人。有點像主耶穌所說的:"你們不要想我來是叫地上太平,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

讓我回到我們的信息。第一點,我在這一點上已經講了一些時間了:火會燒。但更糟糕的是——從人的角度來說更糟糕的——是逼迫的火也會攻擊你。然後當你談到那些的時候,人們說你有受逼迫心態。嗯,讓我告訴你,我不享受逼迫,但也不怕它。我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與它生活在一起。它不太困擾我。我沒有任何殉道者情結。這裏的要點是,你需要明白,當你對主忠心的時候,你會被攻擊。不要以爲做基督徒意味着每個人都對你說好話。記住主耶穌的警告:"人都說你們好的時候,你們就有禍了。"那意味着沒有人想逼迫你,沒有人想攻擊你,沒有人想毀謗你——那就是你出了問題。奇怪,不是嗎?我們以爲如果你是個好人,所有人都喜歡你。基督徒生命不是那樣運作的。

火。這就是教會中火那麼少的根本原因。這是最基本的原因。

讓我趕緊進入第二點。這火不是給少數被挑選的人的——像宋尚節或其他你聽說過的傑出人物。這火涉及每一個人。這在我的第一點中已經暗示了——我們都蒙召做世上的光。我們看到那是在馬太福音第5章第14節。主耶穌還有一句非常令人費解的話,在馬可福音第9章第49節——我今天不打算解釋它。那會花掉我整個上午的時間來解釋。馬可福音第9章第49節,主耶穌說了這句非常了不起、相當奇怪的話:"每個人——沒有例外——每個人必被火醃。"所以如果你希望逃過火,你就錯了。沒有人能逃過火。你要麼現在有聖靈的火,要麼最終要面對神最後審判的火。火是每個人都會遇到的。如果你現在有火,你就活了。如果你在審判的日子遇到火,你就死了。火會毀滅。要麼它現在潔淨你,要麼它最終毀滅你。你自己選。你現在可以不要火。你可以做一個不發光的基督徒。但到了那日我不想處於你的境地。當主耶穌說:"你一輩子做基督徒,是嗎?你發光了嗎?你着火了嗎?聖靈點燃你了嗎?"如果你的答案是不——你沒有發光——你只是教會中的黑暗——而教會里不該有黑暗,因爲黑暗屬於世界,不屬於教會——如果你在教會中是黑暗的,你就是絆倒別人。你裏面沒有光這個事實本身已經是福音的恥辱了。是恥辱。我說得直白。我說話不討好人。我作爲神的僕人說話。我再說一次,如果你的生命中沒有火,就沒有光,如果沒有光,你就是耶穌之名的恥辱。

這就是我不想成爲基督徒的原因。很多年來,我從來不想成爲基督徒,因爲我遇到的基督徒讓我反感。我說,這些是基督徒?如果這些是基督徒,我永遠不要做基督徒。他們絆倒了我。神不得不做了奇妙的工作才能使我回轉。那就是我在見證中分享的。

讓我再說一遍。主耶穌說:"每個人必被火醃。"鹽能潔淨。神要潔淨祂的創造。神是聖潔的神,祂不要祂的創造中有任何污穢。祂要麼現在處理,要麼以後處理。你自己選擇要哪一個。但如果你讓祂現在處理你,你就會得救,因爲那潔淨的火會拯救你。但祂以後處理的話,你就會滅亡。那就是地獄的火。地獄的火要燒盡一切污穢。神必須保持祂的創造純潔。你的選擇是什麼?

所以火關乎每一個人。但如果我們縮小到基督徒生命來說,我們有像羅馬書第12章第1節這樣的經文,保羅在那裏向羅馬基督徒呼籲說:"弟兄們,我勸你們將自己獻上——你們身體——具體說是你們身體——當作活祭。"

# 醒起、興起、燃燒(B面)

用祂的血買了你?祂爲什麼要這樣做?只是爲了讓你可以繼續過你自己自私的生活嗎?絕不可能,弟兄姊妹們。祂死不是要讓我們比以前更自私。我告訴你,有些基督徒做了基督徒甚至比非基督徒還糟糕。因爲他們不知怎麼覺得神愛他們的自私。祂在那裏給、給、給。免費的禮物,一直都是免費的禮物。就像每天都是聖誕節——免費的禮物。而你爲祂給了什麼?什麼都沒有。只會收取。

嗯,當然你說"我奉獻了我的十分之一"。如果你奉獻了十分之一,你只不過給了屬於神的東西。你還沒有給祂任何東西。如果你奉獻了你收入的10%,不要以爲你給了神什麼。什麼都沒有。那10%屬於祂。事實上你所有的一切都屬於祂。只有當你奉獻了超過10%的時候,你纔算做出了奉獻。在那之前,你沒有獻上任何東西。不,我們想要神在財務上祝福我們。賜下金錢。給我們健康。主啊,祝福這個、祝福那個。在路上保守我們平安等等。神是我們頭號公務員。有神在身邊真是太好了。做基督徒真是太好了。我的意思是,非基督徒沒有神作他們的僕人。但作爲基督徒,你有神作你的僕人。我的意思是,在這所有的一切中到底誰是誰的僕人?

我像使徒保羅那樣勸你們。你們身體——每個人——不僅僅是宋尚節和少數其他同工——每個人——都必須成爲活祭。注意,任何對舊約獻祭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沒有火就沒有祭物。沒有火就沒有祭物。每一個祭物都放在祭壇上被焚燒。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火的兩個方面。有縱向的和橫向的。縱向的是我們在羅馬書第12章這裏看到的。那火向上達到神。那是我們將自己獻給神的祭物。與人沒有直接關係。與神有關。任何在你裏面燃燒的火,如果不是首先和最重要的是獻給神的祭物,就不是祂所悅納的火。

但另一個——我們在馬太福音第5章第14節看到的——是橫向層面的火。你把光給予人。甚至在這裏我們看到了十字架的形狀:縱向的、橫向的——同一個火的兩個方面。我們永遠不會僅僅爲了讓別人看見而燃燒發光。光是給別人看的,非常有價值。它幫助他們在黑暗中不致跌倒。但我們燃燒首先和最首要的,是因爲我們將屬於神的——我們自己的生命,甚至我們的身體——當作祭物歸給祂。這裏強調的是身體。

那就是第二個原則。第一個是什麼?第一個是:火會燒盡你。它會燃燒掉。是燒盡的意義上的獻祭。但現在更具體地說,我要說的第二點是,這火必須在每個人裏面——不只是少數傑出的人——而是在每一個基督徒裏面。每一個基督徒都要成爲一團火。

讓我們來到第三點——我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觸及了它:兩種火——裏面燃燒的火和逼迫的火。我需要在這上面多說一點,因爲它似乎暗示如果我們裏面燒盡了,我們似乎是燒盡了而死的。那是一種死的形式。它消失了。化爲灰燼。你放在祭壇上的祭物——它怎麼了?它被消耗了。你在那裏放一隻羊羔或一隻鴿子或任何你獻的祭物——它化爲灰燼。那正是讓我們害怕的部分。我們不想死。我們想活。

而逼迫當然有同樣的目標。意圖是壓制我們——如果我們不屈服於壓制——那麼最終就是毀滅我們。然後我們面對死亡。我想我們到了問題的核心。我們認爲死亡是可怕的東西。我們害怕死亡。

你們中那些去受洗的人——我相信有人告訴過你洗禮的基本含義。我希望你不是不理解你在做什麼就去受了洗。你做什麼?你在洗禮中死了,不是嗎?當你進入水中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你被埋葬了。那是埋葬的象徵。你不希望被活埋。沒有人喜歡被活埋。而不幸的是很多基督徒是被活埋的。然後他們挖個洞爬出來說:"我又來了。"確保下次你被埋的時候,你帶把鏟子,這樣如果你還沒有完全死,你可以挖個洞爬出來。我想知道這是否就是我們在那麼多基督徒中看到的那種所謂的復活。死人又回來了,但他們跟以前一模一樣。我相信你知道很多基督徒受洗前和受洗後的樣子。沒有區別,是嗎?他們還是你以前認識的那些老樣子。同樣自私的人。同樣刻薄的人。不管他們以前是什麼樣的。

教會里充滿了這些人——他們本該在洗禮中被埋葬了——看哪,從墳墓裏出來的跟進去的是同一個東西。難怪你不能燃燒。你不想燃燒。如果你被燃燒了,你就不再是同一個人了。火燃燒並毀滅一些東西。它毀滅什麼?這是我們需要看的。神的火到底毀滅什麼?它毀滅你的舊性情、你的舊品格。你越來越少像以前的自己。我承認一夜之間改變是困難的,但如果火在燃燒,它會越來越多地消耗掉那個舊人。

但這是一個受苦的過程。燒傷是最痛苦的傷害——我相信你知道。手臂上的燒傷、手上的燒傷,會疼好幾天。如果有人在火中被燒死,那是一種非常痛苦的死法。當你身體某個部分的皮膚被燒燬,你就會死。任何醫院的燒傷科都是醫院中最令人恐懼的受苦之地。所以透過一個痛苦的過程,你的舊人正在死去。它正在作爲祭物被燒盡。而且更甚的是,當然是痛苦的,因爲你是活祭。你在燃燒過程中是活着的。如果你是死的,你什麼都感覺不到,不是嗎?我的意思是,先把祭物殺瞭然後再燒。你什麼都感覺不到。可怕的地方在於——這不是死的祭物——而是活的祭物。

我們對燃燒是多麼敏感!有人對你說過一句不友善的話嗎?哇,你真的燒起來了。頭頂上冒着煙。這個人怎麼敢對我說這樣的話?我們作爲基督徒如此敏感。哦,是的,基督徒。你說一個得罪他們的詞——天哪,他們一輩子不饒恕你。如果他們竟然靠着——他們所說的——神奇妙的恩典——饒恕了你,那就像攀登珠穆朗瑪峯一樣不可思議的成就。我們多麼普通。一個活祭!我們多麼輕易地說羅馬書第12章第1節。我們含糊地念過那些話。我們有沒有一點概念那要付出什麼代價?涉及什麼樣的痛苦?保羅怎麼說?"那是你們理所當然的事奉。"什麼理所當然的事奉?我處理一個小小的燒傷就夠麻煩了。你要我整個身體在火焰中被燒盡?你在說什麼?哦,是的,保羅說那是你理所當然的事奉。難怪這個人是瘋子——就像我一樣。或者說我像他。我們是瘋子——說這種東西。

這就是爲什麼我早些時候告訴你們,你不能吞下神的話語而不被點着。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它開始燒你之前把它吐出來。我有時候想知道有多少人來查經的時候穿着防火衣。永遠碰不到他們。"繼續燒吧,我的朋友。""我什麼感覺都沒有。"天哪。說到厚皮膚。我們說的是盔甲。我們來查經的時候穿着——並希望帶查經的人火氣那麼小,根本碰不到你。他在整個過程中成功地娛樂了你。你說:"哦,還不錯。我挺得着更新的。"

讓我告訴你,當你來參加一個查經,它真的把你燒盡了——我記得有人來聽我講道後他們說:"我受不了這個人。如果我再待在這裏我就會死。我永遠不可能活着離開這個地方。"我記得一位物理學教授來了我們蒙特利爾的教會。他後來告訴我,他對我說:"我第一次進來聽你講道,我受不了。我被切碎了。我被燒盡了。我受不了這種講道。"他說:"我在教會里做長老已經好多年了,一直坐在教會里舒舒服服的,然後這個人來了把我燒盡了。我在教會里坐得舒舒服服的。"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下一個禮拜天他坐在那裏繼續被燒。我說:"你爲什麼回來了?"他說:"我意識到我在逃避真理,所以我必須回來。"所以他繼續被燒。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他每週都來被燒更多。然後他就在教會里固定下來了。它會切割。它會燃燒。對不起,但我所傳的不是我發明的。是神的話語。你去查驗看看。我可以給你傳一個甜甜蜜蜜的福音來搔你的耳朵。我也能做到。我不會那樣做。我會傳主所命令的。

兩種火。一種在裏面——要燒掉舊人直到舊人一點都不剩——所看到的就是基督。就像保羅說的:"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我與他同死了。現在活在我裏面的不再是舊的我,而是耶穌。是他在我裏面活着。"有多少基督徒你可以說——你跟他們談話的時候,你意識到你在跟那個人裏面的耶穌說話?舊人已經被燒了——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大部分已經燒盡了。這樣的人——正如我前幾天談到麥克白先生那樣——經歷了許多苦難。許多火。許多燒掉了渣滓、污穢的火,舊人被燒掉了。很多基督徒受不了,他們決定他們受夠了這種基督教。他們要換擋——換到低熱版基督教。遠離那火。

有多少人在我們的教會中能夠保持舒適?在我的事工中,他們不能。你要麼改變,要麼離開。這就是我在牧養的教會中發生的事。你要麼改變,要麼離開。我不讓任何人保持原樣。不是因爲我,是因爲神的話語。我對任何人不苛刻。我沒有責罵人——我希望我沒有——只是有些人覺得我在責罵他們,因爲我在傳講神的話語。

有一位女士在蒙特利爾一次信息後來找我,她對我非常不滿。她非常生我的氣。她說:"你怎麼能公開揭露我所有的罪?"我看着她——我甚至不知道她是誰。她說:"我確定你僱了偵探,因爲沒有人知道我的私生活在你講道中說到的那個程度。"她對我如此憤怒。我對她說:"親愛的女士,首先,對不起,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誰。其次,我從來沒有派私家偵探跟蹤任何人。"但她確信我不可能知道她所有罪的那麼多細節。但我是照着聖靈讓我說的來說話的,神的火燒進了她的心裏。我相信我再也沒有見過她。她受不了那火。

所以那就是神的火對我們所做的。但如果你受不了那個,你怎麼受得了逼迫?你們中有誰真正爲主受過任何逼迫?你曾爲祂忍受過什麼?在大多數情況下,可能不多。被你父母罵可能已經是一件相當難以下嚥的事了,你們中很多人可能被罵過,那大概就是逼迫的極限了。那對你來說已經夠多了。我不覺得你想走得更遠了,對吧?兩種火。雙重火。那已經超過了大多數人任何時候所能承受的。

讓我在時間快到的時候來到我最後一點。讓我們定在這個問題上——在聖經中到底什麼是熱心?什麼是火?什麼是熱心?我們到底在談論什麼?我們怎樣定義它?現在從技術角度來說,我得爲我們那些受過技術訓練的同工說。我想告訴你,在這點上因爲時間不夠,我的解經一點也不完整。事實上我無法在一次聚會中全部講完。所以我只限於對會衆說——所以不會在我今天所分享的之外更進一步了技術性的內容。

例如,我不會處理解經中一個重要的問題——熱心、熱心追求與嫉妒之間的關係。希臘文和希伯來文中的詞都有雙重含義。它既意味着嫉妒也意味着熱心追求。例如,在哥林多後書第11章第2節,保羅說:"我爲你——即哥林多教會——非常嫉妒。""我已經把你們許配了基督,我怕你們會偏離他。"有些翻譯用"嫉妒",有些翻譯用"熱心"。所以你們中那些更有解經和技術頭腦的人,你們只要查一下經文彙編,打開"zealous"和"jealous"兩個部分,你會看到實際上有些翻譯在同一個地方用嫉妒,有些用熱心。這些詞是可以互換的。

但我不展開講所有這些,只想說——任何熱心的背後都是強烈的愛。在這種情況下是對神強烈的愛。嫉妒當然是由於愛,但可以是正確的那種或錯誤的那種。可以是自私的,也可以是捨己的。保羅對哥林多人的愛是嫉妒式的——意思是他爲他們守護基督——不是爲了他自己,而是爲了基督。

那麼從根本上說,什麼是熱心追求?它的意思基本上、很簡單地說,就是一種對神絕對忠信的愛。就是忠信。再次說明,你需要從聖經中知道一件事,尤其是希臘文新約——那就是希臘文中的"信心"一詞與"忠信"有相同的詞根含義。有信心就是忠信。忠信就是有信心。

換句話說,如果你對耶穌不忠信,你就不能對耶穌有信心。如果你認爲你可以靠着一種對耶穌不忠信的信心得救,你完全是在自欺。把這一點牢牢記在心裏。不要欺騙自己以爲"我因爲信耶穌就得救了"。任何對耶穌不忠信的信心都不能救人。我把這話記錄在案,我不怕世界上任何神學家的挑戰。太多人被騙以爲自己是基督徒其實不是,因爲他們不明白這個非常簡單的事實——聖經中沒有不意味着忠信的信心。忠信意味着順服他。如果你不順服他,你可以聲稱你有多少信心都行——我會毫不畏懼地根據神的話語對你說——你不會被這種所謂的信心所救。

我認爲這就是爲什麼在神的智慧中,希臘文中表示信心的詞有雙重含義:信心、忠信。這就是爲什麼我們談論完全委身——爲了避免使用"信心"這個被濫用的詞。什麼是完全委身?就是忠信,沒有別的。完全委身的全部意思就是這樣。就這麼簡單。因爲我們加上了"完全"這個詞——因爲任何不完全的就不是忠信的。我怎麼能對你忠信如果我說我80%忠信?剩下20%我在做可疑的事情。我們在這個過程中已經毀掉了忠信的含義。這裏面沒有任何灰色的地帶。忠信要麼是完全的,要麼就什麼都不是。就是這樣。"忠信"這個詞的本質就是如此。

如果我對你忠信12次中的10次——我背叛了你兩次。那是忠信嗎?或者讓我說11次中的10次——我只背叛了你一次。你會認爲我忠信嗎?當然不會。我必須100%忠信纔算忠信。如果我背叛你一次,我就不再忠信了。猶大隻背叛了主耶穌一次。他需要背叛耶穌多少次才能成爲猶大?只需一次。那就夠了。每個人都把他看作不忠信的象徵——一個叛徒。

你忠信嗎?你在聖經意義上擁有信心嗎?那纔是熱心——因爲一旦你忠信並且順服祂,你在做祂要你做的事。然後你不可避免地就會着火。否則你還能怎樣?如果你忠信,你就無法逃避燃燒。如果你想逃避,那就不要自稱是基督徒,也不要說你有信心——不管那是什麼意思。

教會充滿了聲稱有信心卻對主完全不忠信的人。難道沒有傳道人或牧師明白信心和忠信在聖經中不可分割這個基本事實嗎?如果你明白了,就傳講出來,好讓你教會中沒有人被騙。否則你就是引導他們進入了欺騙。

我對你們這些受過洗的人說這些。記住:你已經立了你的約。你做出了你的誓言。那是一個象徵——你委身自己要忠信。誓言就是忠信的承諾,不是嗎?不然是什麼?婚姻誓言是什麼?不就是忠信的承諾嗎?就是這樣。在那關係中信心就在那裏。人與人之間的一切關係都依賴於信心。沒有信心存在的地方就沒有有意義的關係。信心是任何關係的基本成分。當那信心或忠信的元素消失或被實際行爲所否定時——不管口頭上怎麼聲稱——那關係就死了。

用最後這些話我來結束。啓示錄第2章第10節。那裏說了什麼?主耶穌對士每拿教會——那間一直以來都忠信的教會——說——因爲七間教會中只有兩間沒有被責備。七間中有五間被責備了。但士每拿沒有被責備。他們是忠信的。但主耶穌對忠信的人說了這話:"你務要至死忠心,我就賜給你那生命的冠冕。"

至死忠心。死。那就是完全委身。現在直到將來,直到末了。只有這樣主纔會對他們說:"我就賜給你那生命的冠冕。"如果他們已經有了生命的冠冕,他們不需要至死忠心。如果你已經有了,何必費心?但他們需要至死忠心才能領受那冠冕。

英語中有一句話,特別是在北美:"當處境變得艱難,堅強的人就會出發。"聽起來不錯,不是嗎?我想說的要點是:我們在這裏談論需要忠信——聽起來很好。"至死忠心。"哇。你對自己說:"我二十一歲,二十三歲。死離我還遠着呢。所以忠信這事,我可以留到最後一天。就在我死之前,我忠信,然後我就可以得到生命的冠冕。多好啊。"

要點是:你不會一夜之間變得堅強。當處境變得艱難時——處境可能突然變得非常艱難——你會措手不及。但爲了堅強到能夠撐過去——你不會一夜之間變堅強。需要長期的訓練才能至死忠心。死可能突然來臨,如果你以爲你可以在五分鐘內做好準備,你就錯了。忠信需要長期的訓練。

在我二十多歲的時候我訓練自己。我記得有一次我做長途騎行。我連續四天不停地騎車穿越瑞士。有時候我想挑戰我們的任何同工重複我所做的,看看他們能不能做到。你以爲你很強壯?你試試。我在一天之內騎車翻越了阿爾卑斯山。有時候坡太陡了,我得把自行車扛在肩上徒步攀登,因爲太陡了騎不上去。而且沒有變速器。堅韌。你的信心堅韌嗎?忠信是一種堅韌的信心——那是神唯一感興趣的信心。

所以至死忠心需要長期訓練。那就是我在最後一點中的要點。忠信需要長期訓練——才能通過最終的考驗。我想在結束前告訴你最後一件事——簡要總結我所有的要點。

前幾天我在香港跟同工們分享了羅馬時代早期教會中逼迫的故事。我分享的故事是關於一個年輕女孩的。你以爲年輕女孩不堅強嗎?我告訴你,她們可以很堅強——比你那些肌肉發達的猛男強壯得多。我非常尊敬那些看起來柔弱的年輕女孩——因爲當處境變得艱難的時候,她們很堅強。我們在談論什麼樣的堅強?那種對神絕對忠信的堅強。

我讀過很多殉道者的故事——那些受苦而死的人。但沒有一個像這一個那樣觸動我的心。我讀過很多故事——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故事是關於這個年輕女孩——在羅馬帝國殘酷的逼迫下——如果她不轉身否認耶穌,就被判處死刑。他們告訴她:"你要否認耶穌,還是選擇死?"她說:"我選擇死。"

使這個故事特別觸動我的原因——因爲很多基督徒爲主選擇了死——這沒什麼新鮮的——但在這個年輕女孩的案例中,使這個故事特別觸動我的是她懷孕了。她的孩子快要出生了。使這一點特別悲慘和感人的是,在她的死中,有兩個人死了:她自己和她未出生的嬰兒。所以很多人懇求她說:"看在你孩子的份上,爲什麼不呢?你不想否認耶穌,那沒關係,但你還有另一個生命要考慮——你孩子的生命。"

父母在哭泣。母親在哭泣。弟兄姊妹們在哭泣。所有人都在哭泣。對付哭泣是很難的。這現在不是火了,是水。這種水真的可以滅火。多少人的火被別人的淚水澆滅了?只要把你的頭靠在那人的肩上哭泣,用足夠多的水把所有的火都澆滅。我已經告訴你一個滅火的祕訣了。沒有什麼比淚水更有力量來撲滅那火。

所以他們對她說:"這樣怎麼樣?理智一點。合理一點。你這次否認主,然後等到下一次逼迫的時候你再去死,因爲到那時你的孩子已經出生了?"我說了什麼?忠信是百分之百的。否認主一次然後下次補回來怎麼樣?但這個年輕女孩不爲所動。那她丈夫呢?她丈夫當時似乎不在,所以他們找不到他。也許如果他在那裏,他可能會鼓勵她保持忠信。我不知道。但他碰巧因公外出不在。她獨自一人——沒有支持、沒有鼓勵——面對她信仰的可怕後果。

忠信的代價。你看,當你面對死亡的時候,信心和忠信之間沒有區別。完全沒區別。這就是爲什麼聖經不區分兩者。

你知道他們選擇怎樣殺她嗎?當權者總有美妙的方法來慢慢地殺一個人。不是一槍就完了。那太快了。我們都喜歡快死。只要一槍就很容易做殉道者——至少不那麼難。但慢死——不。你們中有些人昨天在海里受洗。你們都站在海邊。嗯,他們想到了那個。潮汐是殺人的好方法。你知道他們把她綁在岸邊的一根柱子上,讓水慢慢上漲、上漲、上漲。這種死法怎麼樣?那纔是洗禮,弟兄姊妹們。那纔是真正的洗禮。主說:"我有當受的洗禮,還沒有成就,我是何等地迫切。"

我問你們這些受了洗的人——記住這個故事。你進去了,你出來了。她沒有。她沒有活着出來。我想知道,哪個母親不會想到她的孩子?你以爲她沒有心嗎?她不覺得她的死意味着她孩子的死是一種痛苦嗎?你以爲她感覺不到嗎?沒有一個心智正常的母親不會想到那代價和痛苦——她要一次獻上兩條性命。但否認主她不能,也不肯。

所以當人羣站在海灘上看着水慢慢上漲的時候——那是多麼漫長和痛苦的——看着水慢慢上漲。他們在說:"你還有時間。你還有時間。放棄耶穌吧。暫時放棄耶穌。求求你放棄他。"然後那裏的淚水。如果你站在水裏,岸上還有更多的淚水——哦那一天有多少水要澆滅所有的火。但她的眼神堅定不移。她的嘴脣除了禱告以外一動不動。當水慢慢漲到她的下巴——到嘴巴——到鼻子。你不會在一秒鐘內溺亡的,你知道的。那是一個緩慢的過程。當她最終溺亡的時候——沒有一聲呻吟——她死了。

我要說——地中海所有的水都不能撲滅那一個心中的火。至死忠心。你就得生命的冠冕。我覺得那是奇妙的。我認爲這個案例是我所知道的任何人至死忠心的最感人的案例。她永遠站立作爲一個榜樣。她白白死了嗎?一點也不。水不能使那從海洋中那個地點發出的光變暗,因爲因着她的死,許多人歸向了主。他們說:"神一定是奇妙的。神一定是真實的——這個柔弱的女子、這個年輕女孩——預備好至死忠心。"那光從那日到今天一直照耀着,繼續照進我的心中,鼓勵我效法同樣的榜樣。

所以我可以在這裏結束我的信息了。時間過去了。我想我們記住——火意味着我們必須被燒盡。第二點我們看到——它涉及每一個人。我們看到有兩種火:裏面的和外面的。現在我們看到熱心簡單地說就是忠信——意味着至死忠心——每一天忠信直到那日。

讓我們禱告。我們滿有恩典的主,感謝你對我們的憐憫。感謝你的話語——你賜生命的話語——對我們說話。你清楚地告訴我們你呼召我們做什麼,你呼召我們做世上的光。主啊,赦免我們——我們個人和作爲教會——在我們沒有爲你發光的地方,因爲我們不想燃燒。主啊,赦免我們——我們只想從你那裏領受我們所能得到的一切,卻不願意作爲你真正的門徒跟從你——背起我們的十字架跟從你到加略山。改變我們的生命,在這個營會中點燃那火——使它從這個地方燃燒直到地極。我們奉耶穌的名求。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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