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離開香港之前,就在我來澳洲之前不久,我收到了一個信封,裏面有一盒錄音帶。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時間去聽,但有一天我決定拿出來聽一下。其實我至今不知道是誰寄的這盒錄音帶,即使是現在我也不知道是誰寄的。寄這盒錄音帶的人知道我也有一個負擔,要向穆斯林傳福音。這盒錄音帶裏是一個人的見證,他帶着全家人去了一個穆斯林國家傳福音。
向穆斯林傳福音是非常困難的,必須有從神來的能力才能打破他們的障礙。當他去到這個國家,人們聽說他是基督徒,是來向穆斯林傳福音的,沒有人願意和他說話。但他對這些人充滿了愛,他想要把福音帶給他們。所以有一天他站在城鎮中間的一座橋上,他說,如果你們不願意聽我講,我就從這橋上跳進河裏去。他要向這些穆斯林表明他是多麼迫切、多麼堅決地想要把福音傳給他們。很多人覺得這個行爲非常奇怪,就圍過來想要看看這個有毛病的人到底想要講些什麼。
於是他趁着人羣聚集在城市中心,開始向他們傳講耶穌。傳完信息之後,他兌現了他的承諾,跳進了河裏。以此表明他不是在空口威脅,他真的會這樣做。他太想給你們傳福音了,跳進那條很髒的河裏,他也不在乎。結果人們開始注意到這個人,越來越願意聽他講。
後來當地清真寺的領袖,叫做伊瑪目,向他發起挑戰,要在清真寺裏進行穆斯林與基督徒之間的辯論。因爲越來越多的人對基督教產生了興趣,伊瑪目覺得最好在清真寺的人面前把他壓下去,讓人看到基督教比不上伊斯蘭教。很多人聚集在清真寺裏,兩個人開始了辯論。但突然之間,在所有這些理論性的談論中,在討論不同宗教的時候,有一個人進來了,懷裏抱着一個小孩子。這孩子大概不過三四歲,但天生殘疾,這個小女孩從來不會走路,不能走路。
他來到這個基督徒宣教士面前說,你的耶穌能醫治我的小女孩嗎?這是一個他完全沒有準備好的挑戰。在擠滿穆斯林的清真寺面前,挑戰是:不要講宗教理論了。你的耶穌能醫治我的小女孩嗎?這纔是對我來說重要的問題,不是那些理論上的東西。這個傳教士從來沒有認爲自己有什麼醫病的恩賜。面對這個挑戰,他只能向耶穌呼求:我該怎麼辦?
即使他贏了辯論,他今天也算是輸了。他只能呼求,然後他說,好吧,我來爲這個小女孩禱告。於是在所有人面前,他爲這個殘疾的女孩禱告。禱告之後,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女孩的父親很客氣地說,謝謝你,也許這對耶穌來說太難了。耶穌很偉大,但也許這個要求太過分了。
因爲在古蘭經中,確實記載了耶穌醫治病人、叫死人復活的事。但從來沒有說穆罕默德做過任何類似的事,他從未行過神蹟。我自己讀過古蘭經,所以我知道,裏面說耶穌行了大事,包括叫死人復活。這可能就是爲什麼這個人把他的小女孩帶來的原因。既然這是一個傳講耶穌的人,也許耶穌會藉着他做工。
看到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父親就客氣地感謝了傳教士,然後轉身走了。走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停下來轉過頭來。他對傳教士說,你能爲我的全家祝福嗎?這很了不起。他沒有看到孩子被醫治,卻要求爲全家祝福。傳教士當然說,好的,當然可以,我很樂意爲你的全家祝福。
於是這個人再次客氣地感謝傳教士爲他的家庭禱告,轉身開始走開。但在他心裏,他在想,所有坐在這裏的人都會說,這對耶穌來說太難了,醫治這個孩子。當他走開的時候,孩子在他肩膀上,他看到小女孩的大眼睛還在看着他。然後他注意到,孩子在推她的父親,一邊走一邊推。一直推着他,走向門口的時候還在推。
終於父親被推得沒辦法,就把孩子放下來了。孩子開始走路了。父親目瞪口呆。這孩子以前連站都站不起來,更不用說走路了。現在她居然站着走路了。他已經快走到門口了,看起來這場挑戰似乎是輸了。然後整個清真寺的人都驚呆了,開始說,耶穌是真的。
這成爲了在那個東非穆斯林國家事工的轉折點。事實上,連伊瑪目本人最終也信了主。他們警告他說,如果他開始傳福音,他們會殺了他,他的家人也一定會殺他。伊瑪目說,那就來吧。這個伊瑪目是在阿富汗接受訓練的。他對傳教士說,我想回阿富汗去找我的老師們,告訴他們關於耶穌的事。有一天當傳教士去找伊瑪目的時候,伊瑪目已經不在了。他的家人告訴他,我們把他驅逐出去了。我們決定不殺他,把他驅逐出去了。他問,你們把他驅逐到哪裏去了?阿富汗。恰好就是他想去的地方。
因爲這個宣教士的努力,有成千上萬的人信了耶穌。前幾天,我也讀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見證,是中國一位女性傳道人的見證。不管每天有多忙,我總是想抽一些時間來讀這些方面的東西。我發現來讀這些忠心事奉神的僕人的見證,對我們非常有啓發。因爲他們總是向我們發出挑戰,讓我們向他們學習。
這位姊妹一輩子都在事奉和傳道。讓我特別注意的是,這位姊妹被神大大使用,但我從未聽說過她的名字。她一生保持單身,走到哪裏都傳福音。帶着如此大的能力和果效,以至於許多人信了主。她大概是在福建一帶事奉的,她是福建人。
那實際上也是我父親的家鄉。雖然她也去過全國其他地方。有一次她與那位偉大的主僕宋尚節一起同工。事實上,宋尚節最喜歡讓她做翻譯。
只要有條件,他都傾向於讓她來翻譯。因此,她得以親眼見證神藉着這位非凡的主僕所行的大事。所以當我讀到這盒錄音帶上清真寺裏發生的事,又讀到這位姊妹的見證,她記錄了類似的事情。事實上,主所行的事太多了。如果我要一一講述耶穌藉着他僕人們所行的奇事,整個下午都說不完,我只能提一件。所以耶穌所做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我們要談論耶穌所做的事,有一回,宋尚節,他其實從來不聲稱自己有醫病的事奉,他從來不說他能醫治人。他的事奉是傳福音,但他爲任何有需要的人禱告。每次聚會結束後都有幾百人來找他,爲身體或屬靈的事情求禱告。
各種奇妙的事情都在發生,因爲耶穌是又活又真的主。這位姊妹記錄的事情中有一件:宋尚節爲衆人禱告之後——事實上有幾百人需要禱告,每個人經過他面前時他只能花一會兒功夫——有一次,一個年輕人被推着輪椅來到他面前。宋尚節像爲其他人一樣爲他禱告,只是用一點油膏抹他,奉父、子、聖靈的名禱告。然後他就被繼續往前推了。
姊妹對他說,你已經受了禱告,現在從輪椅上下來吧。從輪椅上下來。
爲什麼你還坐在那裏?你不知道他已經爲你禱告了嗎?
十八年。他天生殘疾,從來沒有走過路。他的腿上根本沒有走路的肌肉。這個年輕人還坐在那裏。但這位姊妹滿有信心地說,站起來。
這位姊妹的心真是寬廣。她說,他已經爲你禱告了,你要站起來。他就站起來了。那個年輕人,他站起來了。
他開始在臺上跳上跳下。全會衆都驚呆了。他跳着、走着、跑着。這是她所描述的。
那是創造的作爲。你看,沒有肌肉在腿上是沒法跳的。如果你不使用肌肉,它就會萎縮。就消失了。十八年都是那樣。他生下來的時候,腿上就沒有那麼多肌肉,也沒有那麼多能力站起來,更不用說跳來跳去了。
那我爲什麼說這些?爲什麼今天我們談論這些事呢?
神跟爲中華之心有什麼關係?我爲中華之心只有一個原因。因爲耶穌是真的,是活的。我對宗教並不感興趣。因爲宗教都是人所創造的。我的信仰不是建立在宗教上面,而是建立在這個又真又活的主身上。如果你不認識這個又真又活的主,你怎麼可能有一顆爲中華的心呢?你沒有一位又活又真的耶穌可以帶給中國。所以如果你有爲中華的心,那也是出於個人的原因,也許是爲了賺錢或其他什麼。如果你不認識這位又真又活的主,你不能帶給中華同胞一位又活又真的主,你去也是沒有用的。
所以當我們說到爲中華之心,我們是在談論對這些不認識耶穌的人深切的關懷和憐憫。
還有一個原因。因爲時間不夠用。時間越來越不夠用了。最近有一次我坐在飛機上,拿起一份報紙來看。報紙上的標題引起了我的注意,它說:在2002年,也就是去年,有一百萬中國人死於與吸菸有關的疾病。對這一百萬人來說,不是時間不夠的問題,他們的機會早就沒有了。有一百萬人我們永遠無法觸及了。
當我們剛開始的時候,當我們最初買下那個現在每天向中國廣播四個半小時福音節目的廣播站時,廣播站提前兩天完工了。同工說,我們提前兩天完工了,還有兩天,要不要等兩天再開始廣播?我問他說,等兩天?你知不知道在中國每一天有多少同胞會死掉?明天可能就太遠了。對我們的一些同胞來說,明天也許就太遲了,再也沒有機會聽到福音了。如果主祝福我們提前兩天完工,那我們就要抓緊時間,提前兩天把福音傳到中國去。
去年一年就有一百萬因爲與吸菸有關的疾病死掉。報紙說到2011年到2015年的時候,每年中國有兩百萬人要因爲吸菸以及相關的事情死掉。悉尼有多少人口?悉尼有三四百萬人口。按這個比例來說的話,今年全悉尼有四分之一的人口就因爲吸菸死掉了。按照這個比例,今年全悉尼有四分之一的人口因爲吸菸而死。
所以,在過去一年裏,中國人死亡的人數相當於整個澳大利亞的人口。
有十三億人。那大約是整個澳大利亞的人口。還有超過一億人因爲各種其他原因死亡:癌症、車禍,你能想到的任何原因,有兩千萬或更多人會死去。所以每年中國人死亡的數量相當於一個國家的人口。而那些剛出生的人太年輕了,你很多年內都無法觸及。
因爲這個原因,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當我跟基督徒談話的時候,難道他們不覺得應該關心嗎?他們說還要先做這個、先做那個,每件事都要先做。等他們做完所有要先做的事情,幾百萬已經過去了。也許到那時候他們哪兒也去不了了。我是說,那些還在等待的人永遠不會去任何地方。
他們說他們要先做這件事,先做那件事。每天我都在想,主啊,我們怎樣才能觸及更多的人?我們該怎麼做?
求你告訴我。所以現在我們正在開發一個電影項目,通過電影我們可以觸及更多的人,用VCD來傳福音,因爲VCD很小,我們可以大量分發。用日光之下的一切手段,我們必須觸及他們。現在我們開始使用電影,因爲通過電影我們可以觸及很多人。
VCD很便宜,我們可以用VCD來傳遞福音。只要我們用什麼方法能讓更多人聽到福音,我們就應該去做。我有一個負擔要製作一部關於耶穌的中文電影,讓耶穌以一箇中國人的形象出現。這樣人們就能認識到耶穌不分東西南北。
他是屬於每個人的,包括,尤其是在今天,屬於我們中國人。我們可以把它製作成VCD,分發到全中國和全世界。我們通過廣播不是已經觸及了很多人嗎?是的,我們通過廣播覆蓋了整個中國。但你只能觸及那些打開收音機的人。
那仍然是一小部分。我們不僅需要空中的力量,我們還需要地面部隊。我們不僅需要用廣播從天上把聲音傳到中國,我們還需要能把福音帶到地面的同工。我們大約有兩百位全職同工。
我們在有兩百人。這些人不全在中國。有一部分在中國。但對於一個那樣大的國家來說,兩百個全職同工算得了什麼?簡直是杯水車薪。
很焦急。很焦急。真的很焦急。
所以他說他心急如火。嗯,真的好。謝謝。謝謝。現在想想看。如果我們中間有人突發心臟病,或者出了車禍,會發生什麼?然後就有很多動作,然後你就聽到救護車的警笛聲,把他送到醫院去,一大羣醫生和護士等着來搶救這個人,想把他救過來。你能夠說這樣忙亂,花這麼多力量在一個人身上是白費的嗎?也許你可能花了這麼大的功夫只能讓他多活幾天、多活幾年,你能夠說這是沒有用的嗎?
所有這些投入、這種奉獻精神固然值得欽佩,但這一切,還不算所花的費用,有時候他們甚至要用直升機把病人送到另一個地方,如果這家醫院處理不了的話。所有的費用只是爲了像我這樣一個人多活一兩年,也許還不到。想一想看,如果是一個像他這樣七十幾歲的老人家,發生這樣的事情的話,花這麼多的金錢、這麼多的力量,就是搶救一個人,也許只多活兩年。
其實還沒到七十歲。還沒到七十歲。什麼人跟我說的?沒關係。肉體的生命如此重要,以至於不惜一切代價和精力來維持嗎?然而外面有十三億人。
我們不僅僅是在談論失去肉體的生命,他們將沒有永生。十三億人,那就是十萬萬,如果你知道十億是多少的話。如果是爲了搶救一個肉體的生命,我們都願意花這麼大的代價。在中國的土地上有十三億人,他們不僅肉體的生命有一天會滅亡。如果聽不到福音的話,他們的靈魂也要滅亡。還有比這更值得我們思考、更值得我們努力的事嗎?我們真的相信耶穌是真的嗎?我們真的相信時間對我們每個人都很緊迫嗎,即使我們能活到七十歲?你知道,從七十歲的角度回頭看,真的很驚訝,你發現五十年消失了,九年,只是一眨眼,五十年就消失了。如果你到了七十歲,你回頭一看,前面的五十年也不過是一眨眼就過去了。
時間對我們自己來說是寶貴的。但其他人呢?
關於時間,讓我再簡要談談另一個方面。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聖經密碼。那麼有沒有人聽說過這樣一件事,叫做聖經密碼。有些人說在聖經裏面有一個隱藏的密碼,記錄了世界上已經發生的、正在發生的或將要發生的每一件重大事件。很有趣的是,發現這個密碼的人並不是基督徒,而是猶太人的數學家。實際上,是數學家和電腦專家。他們說這個密碼在電腦出現之前是無法發現的。因此這個密碼只能在當今先進電腦非常普及的時候才能被發現。
這些電腦處理了整本聖經,尤其是舊約。基於這一發現,一位紐約時報的記者,他自己也是猶太人,不是基督徒。根據在密碼裏找到的東西,他警告當時的以色列總理說,根據聖經密碼,他會在特定的時間被暗殺。因爲在密碼裏面,他找到了以色列總理的名字,與另一個詞"暗殺"交叉出現。所以他急切地寫信給拉賓總理,說你將被暗殺。但拉賓總理沒有相信他。他說,這些都是什麼東西?他從來沒聽說過。他說,我該做的我就去做了。剩下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拉賓被暗殺了。是一個猶太人從後面開槍打死了他。殺他的猶太人說他對巴勒斯坦人太寬容了。然後你看到了,因爲他的死,在以色列現在有很強硬的人來對付巴勒斯坦人。
寫《聖經密碼》這本書的人,幾個月前又寫了另外一本書。他寫這本書是因爲911事件。當時這個人住在紐約曼哈頓區。一天早上他聽到一個巨大的爆炸聲。他跑去看的時候,看見世貿大廈的兩座樓在着火。首先看到一個塔在着火。然後他跑到電腦裏面去查找。他在電腦裏面找到了9月11號那天的事。那些東西是之前沒有找到的。那一天他看到了雙塔的事情。與世貿大廈兩個塔連在一起的字是什麼?是"飛機"。這在《聖經密碼》第二本書裏。
但從那裏開始,根據他的預測,我們現在這個世界的末日快要來了。他給出了世界末日是哪一年,是用猶太人的歷法來算的。他說,是2006年。根據這個人的預測,他說2006年可能就是世界的末日。然後他說,如果真的是2006年的話,我們已經過去一半了,只剩下另一半了。然後他說,我們可以說,像拉賓總理那樣,說還剩下這些東西,只不過是這些人瞎猜吧。那麼我其實之前也從一個完全不同的角度想到過世界末日的事情。聖經告訴我們,我們不需要去知道到底是哪一年、哪一天世界末日會來。因爲神不希望任何人滅亡。
之前在加拿大一次講道里面,他也提到過,世界末日是我們沒有辦法預測哪一天的。世界末日還沒來臨,是因爲神的恩典,他希望世界上的人都有機會能夠得救。在舊約裏記載,當約拿去尼尼微預言尼尼微將要被毀滅的時候,那預言沒有實現,因爲全城的人悔改了。但是當我們想到,如果在末日來臨的時候,全世界都像尼尼微一樣悔改的話,恐怕不是那麼樂觀的吧。
這個下大雨的時候,挪亞的時候也是四十天四十夜。我們今天沒有時間來對比挪亞大洪水的事情和主耶穌再來的事情。因爲主耶穌說,人子再來的時候會怎麼樣呢?跟挪亞當年大洪水來的時候是一樣的情形。那麼這個四十天四十夜下大雨的事情又出現了。但是對以色列來說,我們怎麼樣來算這些年代呢?
我非常熟悉以色列,第一次去那裏學習,後來又回去過很多次。最早第一次去以色列的時候,住在一個地方,正好面對着以色列的舊城。從房間裏面,越過一個峽谷,可以看到對面以色列舊城的城牆。那個時候耶路撒冷還在阿拉伯人手裏,以色列還沒有把它收回來。在東牆和西牆交界的地方,當時有重型的機關槍架在那裏。那個機關槍正好對着他的房間。每天一醒來就可以看到機關槍對着自己。因爲南牆和西牆的牆角正好對着我住的地方。
當時跟以色列人說,你們現在雖然佔有以色列周圍的土地,可是你們沒有耶路撒冷。猶太人對我說,耶路撒冷是身體的頭。所以如果以色列沒有耶路撒冷,就像一個沒有頭的身體。那時候是哪一年呢?是1962年。離開以色列之後,他就說以色列人很快就會去佔領耶路撒冷。1967年,以色列佔領了耶路撒冷。正如他當年所預料的那樣。
# 中華之心:神在末世對中國的旨意(第二部分)
現在以色列完整了,身體和頭都有了。如果你加上四十年——這個與以色列密切相關的數字——你得到什麼?你得到2007年。你得到2007年。所以聖經密碼說2006年。我算出來可能更像是2007年。聖經密碼說2006年。但當我重新考慮這件事的時候,我意識到我們說的是同一年。因爲我說他的日期是基於猶太曆法。猶太新年從我們年末開始,大概是九月、十月左右。
也就是說,它從2006年末開始,一直到2007年。所以我有些驚訝地發現,我從完全不同的方向、完全不同的原因出發,卻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所以我對2007年以後的事印象深刻。但如果你以爲2007年還有很多時間,那我們就是在自欺了。當我們有一顆爲中華的心,面對一個那樣大的國家,如果2007年是對的話,我們只剩下大約四年的時間。
如果2007年是對的,那我們只有四年的時間來向我們的同胞朋友傳福音。我們怎麼能不焦急呢?我們怎麼能不焦急呢?十三億人,我們只有四年時間。
然而每個人都非常悠閒地坐着。好吧,我大概是這裏唯一一個瘋子,因爲我一點也不悠閒。十三億人,如果我們要說得輕鬆一點,我們怎麼能輕鬆得起來?難道只有一個人這麼緊張嗎?
每天、每天,人們都在離世。我們忙着用救護車去搶救那些可能活不了多久的人。而這些中國人,他們的永生正在岌岌可危。整個永恆都在岌岌可危。有誰在乎?每天有許多人將永遠失去生命。
但我們還在等待做其他的事情。我只能得出結論,大多數基督徒並不相信時間緊迫。所以他們的決定也只能是這樣。最重要的是大多數基督徒並不覺得時間緊迫。更嚴重的是,他們不相信耶穌是真的、他是活着的、他是人類的救主。許多基督徒也不相信主是活的。
當我們談論人的時候,我們不僅僅是在談論永生,我們是在說耶穌在今世也能爲你做些什麼,不僅僅是在永恆裏。我們不僅能夠給他們永生的機會,還能在今世給他們什麼。我就用那兩個殘疾人的例子來說明,屬靈的教訓就是:我們都是殘疾的,天生殘疾的,是耶穌在今世能夠在屬靈上醫治我們,使我們能過豐盛的生命。一開始我們講了那兩個例子。兩個天生殘疾的人。所以他們代表了所有的人。
我們在聖靈裏面,我們在聖靈裏面。所以聖靈能夠賜給我們聖靈的整個生命。那麼,你有沒有經歷過耶穌在你生命中能做的事?你有沒有經歷過耶穌在你生命中能做的事?如果你沒有經歷過耶穌在你生命中能做的事,那麼很明顯你沒有東西可以給中國。所以很顯然,即使你關心,你也做不了什麼。
你沒有什麼可給的。因爲你沒有經歷過,所以你沒有什麼可給。也許你沒有什麼可給這整個世界的。而聖靈不是耶穌在你生命中能做的其中一件事。他能夠拿你殘疾的生命、我殘疾的生命,一觸摸,我們就完全了。
耶穌能夠拿我們那些不能正常運作的生命——坐在輪椅上,不能自由活動的生命——而他在今世就使我們成爲新造的人,不僅僅是在將來天堂裏的某個時候。他能拿我們的生命,不是隻在永恆裏在天堂的某個時候。在過去幾天在悉尼這裏,我一直在分享我自己經歷的神在我身上所做的事。我知道他在我生命中的大能。
在過去幾天裏,主一直在分享我自己的經歷。甚至醫治病人,靠着神的恩典,我也做過,雖然我很少談論。藉着我和我並不聲稱有醫病的恩賜,腫瘤在禱告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那些腫瘤的存在是經過X光確認的,病人已經預約了手術。等到幾天後去做手術的時候,已經沒有腫瘤可以手術了。但神能夠做成這事。
有些病人,沒有腫瘤可以手術。但神能夠醫治這些病人。在那之後,當他醫治了這些病人之後。有兩張X光片。這一張,兩週前的,有腫瘤。這一張,沒有了。
其中一個是在一位老婦人腹部的巨大腫瘤,消失得無影無蹤。耶穌他能在每一方面爲我們做些事。身體上、心理上、屬靈上。
中國的人需要他。時間飛快地過去,我必須做結了。
我們必須做結了。也許我剩下的時間只能講最後一件事:這個把福音帶到中國的行動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把這件事稍微擴展到中國之外。我們對中國的關心不僅僅是一個愛國主義的問題。
對很多海外華人來說,他們到現在纔開始認識到中國是他們所屬的國家。很多在海外出生的華人根本不認爲中國是他們的國家,因爲他們對中國一無所知。包括我們的女兒。她在英國和加拿大長大。
她不瞭解中國。所以當我們把女兒帶到香港的時候,對她來說完全是陌生的。事實上,她不喜歡。她一直說,我們什麼時候回加拿大?她說,什麼時候我們可以回加拿大?嗯,有困難。那爲什麼這樣的人會有興趣把福音帶到中國呢?
所以爲什麼這樣的人會有興趣把福音帶到中國呢?讓我這樣說吧:中國是世界傳福音的關鍵。我們傳福音給中國不僅僅是爲了中國本身。
如果我的觀察不是完全錯誤的話,我會說在末世,神把中國作爲世界傳福音的器皿。如果你看申命記第七章第七節,主對以色列說,我揀選你們不是因爲你是一個大國。主對以色列說,我揀選你們不是因爲你最強,而是因爲你在地上萬民中是最小的。
他們被揀選不是因爲他們的人口衆多或其他方面出衆。只是因爲他們在世界上是如此微不足道。以色列,這就是主做工的原則。他揀選那些看起來微不足道的人,使他們成爲他賜生命的管道。因爲世界的救主,在神的旨意中,是從這個微不足道的小民族出來的。現在我們處於末世。
我一直在觀察神如何爲中國預備這個任務。
現在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將被賦予把福音帶到全世界其餘地方的任務,因爲時間緊迫,你需要很多人。這一切都翻來覆去地發生。多少苦難,多少痛苦。我親眼目睹了其中很大一部分,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親眼見證的。就在我住的地方前面的街道上,我看着戰爭發生。我看到士兵在我公寓前的街道上進進出出。
我站在樓頂上,不肯睡覺,爲了能整夜觀看上海的戰役。我聽到炮彈的尖嘯聲。我看着炸彈在我眼前落下去,落在上海北站。那些炸彈落下的時候,炸死了成千上萬的人。我親眼看到了這一切。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裏,看着人們受苦。我看着國民黨的士兵撤出上海,沿着街道士氣低落地行軍離去。共產黨的軍隊開了進來。
我愚勇地衝到街上去,當時戰鬥還在進行。因爲我想近距離看看。在十字路口有一個混凝土碉堡防禦工事。我差點被打中。所以我看到了日本入侵的苦難、內戰和所有這些事情的苦難。我們自己的家庭也因此支離破碎。我可以坦白地說,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家庭生活。我父親是一個愛國者,去打抗日戰爭了。
當他回來的時候,我不認識他。我不知道這就是我的父親,而我的大部分青春已經過去了。我們在內戰之前大概只在一起度過了幾個月。這些苦難,這麼多的痛苦,難道沒有什麼目的嗎?
當我遇見那位偉大的主僕——我有幸與他同住了幾個月——他見到我的時候說,你知道嗎,張弟兄,主知道他在中國做什麼。他說,中國是神的葡萄園。這是他的地方。
他說,中國是神的葡萄園。這是他的地方。他說,中國是神的葡萄園。是神的國。其實,這正是中國名字的一個含義——神州,這不是基督徒發明的。中國人自己就稱之爲神州。確實如此。他說,現在神讓所有的宣教士都離開了。中國不再有宣教士了。現在他要在中國興起一代屬於他的子民。
他就是這麼說的。當宣教士離開中國的時候,大約在1950年,我想我認識的最後一個宣教士是在1951年離開的,當時全中國大約有兩百萬基督徒。
在1950、1951年的時候,所有的外來宣教士都被趕走了。當時中國有大概兩百萬的基督徒。經過五十年的苦難,今天中國有多少基督徒?據估計今天中國有五千萬到八千萬的基督徒。在中國基督徒的人數是天天都在增長,有更多更多的人來信耶穌。不僅如此,共產黨員也在大批地信主。
包括我的一個堂弟也是共產黨員,也信了耶穌。事實上,他要求公開受洗,儘管對他來說很危險。他說,不,我不要偷偷地做。我要在人能看到的地方受洗。成千上萬的人轉向主,但沒有人帶領他們,沒有人教導他們。如同羊沒有牧人一般。在中國,有成千上萬的人來信耶穌。但在他們中間,能夠領導他們、帶領他們的人太少了,就好像羊羣沒有牧羊人一樣。這是一個非常非常緊迫的事情。
我想我們的時間到了,我需要結束了。還有一件事簡短地提一下,就是中國人跟猶太人頗爲相似。做個比較。猶太人可能是最小的民族,中國人是最大的民族,但他們有太多共同之處。這很令人驚訝。我有時候想,是不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其實是從同一個種族、同一個根源分出來的。
我說過,我曾在以色列做過一段學生。我去過那裏很多次。我注意到他們和我們之間有很多相似之處。讓我舉個例子,做生意。
只要世界上有錢賺的地方,那裏就有猶太人,但更多的是中國人。猶太人只有一個地方賺不到錢,那就是中國。因爲碰到了他們自己人。中國人的競爭能力太強了。猶太人喜歡讀書。
他們也喜歡學習,中國人也是一樣。你看,所有這些都是華人學者。我們在蒙特利爾的教會里滿是博士。在查經班裏有化學博士、物理博士、數學博士,到處都是。那個創世記的查經班非常精彩。一旦他們討論起來,那個查經班真是熱火朝天。他說在中國人裏面也是學者輩出。他在加拿大的查經班裏,很多很多都是博士,化學博士、物理博士。
事實上,在我們教會,幾乎沒有人只有學士學位的。至少是碩士學位,如果不是更高的話。有的人還有好幾個博士學位。醫學博士、哲學博士等等。這種情況跟猶太人也很像。猶太人的學術傳統非常強。猶太人的血統觀念非常非常強。我們中國人也是一樣的。如果真的把這兩個民族拿來比一比,很多方面實在太像了。基本上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那麼在末世,這有什麼令人驚訝的呢?事實上,在中國的教會里已經有一個運動,叫做"回到耶路撒冷運動"。回去,就像是回家一樣。在中國的教會里面有一種潮流,叫做回到耶路撒冷。你可以聽到這個呼聲在教會中傳開。他們準備把福音帶到全世界,特別是帶到耶路撒冷。
很多基督徒都有這個願望要把福音帶到全世界。最重要的是把福音傳遍天下。我到過世界上大部分的地方。我從來沒有在任何其他地方聽到過這樣的事,只有在中國。在中國有一種這樣的想法。
在其他地方,沒有人聽到過。只有中國有這種想法。那麼我們呢?我們準備好行動了嗎?我們準備好行動了嗎?在這些末世的日子裏,我們需要總動員,正如我週五提到的。
我們需要總動員。如果我們海外每一個委身的華人基督徒都準備好回到中國去,我想我們也不會超過幾十萬人。如果你是這一百萬人中的一員,你必須觸及一千三百人才能覆蓋整個國家。如果我們加上國內的基督徒來湊這一百萬——因爲從海外我們不可能有一百萬人——每一個能夠傳福音的中國基督徒來湊這一百萬,我們仍然要面對現實:每個人在接下來的四年裏必須觸及一千三百人。
這是令人難以想象的,不是嗎?這怎麼可能做到?
這怎麼可能做到?然而,當我來到澳洲或加拿大,或任何這些第一世界國家,似乎沒有人在乎。主非常難過,當他來到加拿大或澳洲的時候,很多基督徒就是這種態度。
我坦白告訴你們,有時候我非常灰心。這真的讓他很難過。我灰心到不想在澳洲或加拿大講道。我坦白告訴你們。他不想到加拿大或澳洲去。但我只是信靠主,他會做成一些事。
他也信靠主在心裏。事實上,如果不是牧師和師母以及悉尼、墨爾本的幾位同工一再堅持邀請的話,坦白說,我根本不會來。因爲在西方第一世界優越的條件裏面,我們都變得很懶惰了。但那些貧窮的國家,那裏的人都非常渴望聽到福音。請大家原諒牧師說這番話。但我真的想跟你們分享我心裏的痛苦。談論的都是生意、進修、拿更多學位的事。我對參與那樣的討論毫無興趣。當我們聽到弟兄姐妹談論生意、談論怎麼拿學位的時候。
他沒有興趣。坦白說,如果你能拿更多學位,我也能。爲什麼我不去做?當我在倫敦的教授邀請我讀博士的時候,我拒絕了,他覺得我瘋了。
他沒有申請讀博士。是教授主動邀請他去做的。他的心不在這裏。我不得不去。我必須帶着福音出去。我不能坐在那裏爲了自己拿一個學位。他必須到外面去把福音傳出去。
但也許我是這裏唯一一個瘋子。所以,請原諒我如此直率和坦白。但我希望你們明白我心裏的想法。
我想請大衛牧師來爲我們做結束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