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之心:又活又真的主与福音的紧迫性

张熙和牧师 · 讲于 · 分集 A/B

在我离开香港之前,就在我来澳洲之前不久,我收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有一盒录音带。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时间去听,但有一天我决定拿出来听一下。其实我至今不知道是谁寄的这盒录音带,即使是现在我也不知道是谁寄的。寄这盒录音带的人知道我也有一个负担,要向穆斯林传福音。这盒录音带里是一个人的见证,他带着全家人去了一个穆斯林国家传福音。

向穆斯林传福音是非常困难的,必须有从神来的能力才能打破他们的障碍。当他去到这个国家,人们听说他是基督徒,是来向穆斯林传福音的,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但他对这些人充满了爱,他想要把福音带给他们。所以有一天他站在城镇中间的一座桥上,他说,如果你们不愿意听我讲,我就从这桥上跳进河里去。他要向这些穆斯林表明他是多么迫切、多么坚决地想要把福音传给他们。很多人觉得这个行为非常奇怪,就围过来想要看看这个有毛病的人到底想要讲些什么。

于是他趁着人群聚集在城市中心,开始向他们传讲耶稣。传完信息之后,他兑现了他的承诺,跳进了河里。以此表明他不是在空口威胁,他真的会这样做。他太想给你们传福音了,跳进那条很脏的河里,他也不在乎。结果人们开始注意到这个人,越来越愿意听他讲。

后来当地清真寺的领袖,叫做伊玛目,向他发起挑战,要在清真寺里进行穆斯林与基督徒之间的辩论。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对基督教产生了兴趣,伊玛目觉得最好在清真寺的人面前把他压下去,让人看到基督教比不上伊斯兰教。很多人聚集在清真寺里,两个人开始了辩论。但突然之间,在所有这些理论性的谈论中,在讨论不同宗教的时候,有一个人进来了,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子。这孩子大概不过三四岁,但天生残疾,这个小女孩从来不会走路,不能走路。

他来到这个基督徒宣教士面前说,你的耶稣能医治我的小女孩吗?这是一个他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挑战。在挤满穆斯林的清真寺面前,挑战是:不要讲宗教理论了。你的耶稣能医治我的小女孩吗?这才是对我来说重要的问题,不是那些理论上的东西。这个传教士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有什么医病的恩赐。面对这个挑战,他只能向耶稣呼求:我该怎么办?

即使他赢了辩论,他今天也算是输了。他只能呼求,然后他说,好吧,我来为这个小女孩祷告。于是在所有人面前,他为这个残疾的女孩祷告。祷告之后,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女孩的父亲很客气地说,谢谢你,也许这对耶稣来说太难了。耶稣很伟大,但也许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因为在古兰经中,确实记载了耶稣医治病人、叫死人复活的事。但从来没有说穆罕默德做过任何类似的事,他从未行过神迹。我自己读过古兰经,所以我知道,里面说耶稣行了大事,包括叫死人复活。这可能就是为什么这个人把他的小女孩带来的原因。既然这是一个传讲耶稣的人,也许耶稣会借着他做工。

看到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父亲就客气地感谢了传教士,然后转身走了。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他停下来转过头来。他对传教士说,你能为我的全家祝福吗?这很了不起。他没有看到孩子被医治,却要求为全家祝福。传教士当然说,好的,当然可以,我很乐意为你的全家祝福。

于是这个人再次客气地感谢传教士为他的家庭祷告,转身开始走开。但在他心里,他在想,所有坐在这里的人都会说,这对耶稣来说太难了,医治这个孩子。当他走开的时候,孩子在他肩膀上,他看到小女孩的大眼睛还在看着他。然后他注意到,孩子在推她的父亲,一边走一边推。一直推着他,走向门口的时候还在推。

终于父亲被推得没办法,就把孩子放下来了。孩子开始走路了。父亲目瞪口呆。这孩子以前连站都站不起来,更不用说走路了。现在她居然站着走路了。他已经快走到门口了,看起来这场挑战似乎是输了。然后整个清真寺的人都惊呆了,开始说,耶稣是真的。

这成为了在那个东非穆斯林国家事工的转折点。事实上,连伊玛目本人最终也信了主。他们警告他说,如果他开始传福音,他们会杀了他,他的家人也一定会杀他。伊玛目说,那就来吧。这个伊玛目是在阿富汗接受训练的。他对传教士说,我想回阿富汗去找我的老师们,告诉他们关于耶稣的事。有一天当传教士去找伊玛目的时候,伊玛目已经不在了。他的家人告诉他,我们把他驱逐出去了。我们决定不杀他,把他驱逐出去了。他问,你们把他驱逐到哪里去了?阿富汗。恰好就是他想去的地方。

因为这个宣教士的努力,有成千上万的人信了耶稣。前几天,我也读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见证,是中国一位女性传道人的见证。不管每天有多忙,我总是想抽一些时间来读这些方面的东西。我发现来读这些忠心事奉神的仆人的见证,对我们非常有启发。因为他们总是向我们发出挑战,让我们向他们学习。

这位姊妹一辈子都在事奉和传道。让我特别注意的是,这位姊妹被神大大使用,但我从未听说过她的名字。她一生保持单身,走到哪里都传福音。带着如此大的能力和果效,以至于许多人信了主。她大概是在福建一带事奉的,她是福建人。

那实际上也是我父亲的家乡。虽然她也去过全国其他地方。有一次她与那位伟大的主仆宋尚节一起同工。事实上,宋尚节最喜欢让她做翻译。

只要有条件,他都倾向于让她来翻译。因此,她得以亲眼见证神借着这位非凡的主仆所行的大事。所以当我读到这盒录音带上清真寺里发生的事,又读到这位姊妹的见证,她记录了类似的事情。事实上,主所行的事太多了。如果我要一一讲述耶稣借着他仆人们所行的奇事,整个下午都说不完,我只能提一件。所以耶稣所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我们要谈论耶稣所做的事,有一回,宋尚节,他其实从来不声称自己有医病的事奉,他从来不说他能医治人。他的事奉是传福音,但他为任何有需要的人祷告。每次聚会结束后都有几百人来找他,为身体或属灵的事情求祷告。

各种奇妙的事情都在发生,因为耶稣是又活又真的主。这位姊妹记录的事情中有一件:宋尚节为众人祷告之后——事实上有几百人需要祷告,每个人经过他面前时他只能花一会儿功夫——有一次,一个年轻人被推着轮椅来到他面前。宋尚节像为其他人一样为他祷告,只是用一点油膏抹他,奉父、子、圣灵的名祷告。然后他就被继续往前推了。

姊妹对他说,你已经受了祷告,现在从轮椅上下来吧。从轮椅上下来。

为什么你还坐在那里?你不知道他已经为你祷告了吗?

十八年。他天生残疾,从来没有走过路。他的腿上根本没有走路的肌肉。这个年轻人还坐在那里。但这位姊妹满有信心地说,站起来。

这位姊妹的心真是宽广。她说,他已经为你祷告了,你要站起来。他就站起来了。那个年轻人,他站起来了。

他开始在台上跳上跳下。全会众都惊呆了。他跳着、走着、跑着。这是她所描述的。

那是创造的作为。你看,没有肌肉在腿上是没法跳的。如果你不使用肌肉,它就会萎缩。就消失了。十八年都是那样。他生下来的时候,腿上就没有那么多肌肉,也没有那么多能力站起来,更不用说跳来跳去了。

那我为什么说这些?为什么今天我们谈论这些事呢?

神跟为中华之心有什么关系?我为中华之心只有一个原因。因为耶稣是真的,是活的。我对宗教并不感兴趣。因为宗教都是人所创造的。我的信仰不是建立在宗教上面,而是建立在这个又真又活的主身上。如果你不认识这个又真又活的主,你怎么可能有一颗为中华的心呢?你没有一位又活又真的耶稣可以带给中国。所以如果你有为中华的心,那也是出于个人的原因,也许是为了赚钱或其他什么。如果你不认识这位又真又活的主,你不能带给中华同胞一位又活又真的主,你去也是没有用的。

所以当我们说到为中华之心,我们是在谈论对这些不认识耶稣的人深切的关怀和怜悯。

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时间不够用。时间越来越不够用了。最近有一次我坐在飞机上,拿起一份报纸来看。报纸上的标题引起了我的注意,它说:在2002年,也就是去年,有一百万中国人死于与吸烟有关的疾病。对这一百万人来说,不是时间不够的问题,他们的机会早就没有了。有一百万人我们永远无法触及了。

当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当我们最初买下那个现在每天向中国广播四个半小时福音节目的广播站时,广播站提前两天完工了。同工说,我们提前两天完工了,还有两天,要不要等两天再开始广播?我问他说,等两天?你知不知道在中国每一天有多少同胞会死掉?明天可能就太远了。对我们的一些同胞来说,明天也许就太迟了,再也没有机会听到福音了。如果主祝福我们提前两天完工,那我们就要抓紧时间,提前两天把福音传到中国去。

去年一年就有一百万因为与吸烟有关的疾病死掉。报纸说到2011年到2015年的时候,每年中国有两百万人要因为吸烟以及相关的事情死掉。悉尼有多少人口?悉尼有三四百万人口。按这个比例来说的话,今年全悉尼有四分之一的人口就因为吸烟死掉了。按照这个比例,今年全悉尼有四分之一的人口因为吸烟而死。

所以,在过去一年里,中国人死亡的人数相当于整个澳大利亚的人口。

有十三亿人。那大约是整个澳大利亚的人口。还有超过一亿人因为各种其他原因死亡:癌症、车祸,你能想到的任何原因,有两千万或更多人会死去。所以每年中国人死亡的数量相当于一个国家的人口。而那些刚出生的人太年轻了,你很多年内都无法触及。

因为这个原因,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当我跟基督徒谈话的时候,难道他们不觉得应该关心吗?他们说还要先做这个、先做那个,每件事都要先做。等他们做完所有要先做的事情,几百万已经过去了。也许到那时候他们哪儿也去不了了。我是说,那些还在等待的人永远不会去任何地方。

他们说他们要先做这件事,先做那件事。每天我都在想,主啊,我们怎样才能触及更多的人?我们该怎么做?

求你告诉我。所以现在我们正在开发一个电影项目,通过电影我们可以触及更多的人,用VCD来传福音,因为VCD很小,我们可以大量分发。用日光之下的一切手段,我们必须触及他们。现在我们开始使用电影,因为通过电影我们可以触及很多人。

VCD很便宜,我们可以用VCD来传递福音。只要我们用什么方法能让更多人听到福音,我们就应该去做。我有一个负担要制作一部关于耶稣的中文电影,让耶稣以一个中国人的形象出现。这样人们就能认识到耶稣不分东西南北。

他是属于每个人的,包括,尤其是在今天,属于我们中国人。我们可以把它制作成VCD,分发到全中国和全世界。我们通过广播不是已经触及了很多人吗?是的,我们通过广播覆盖了整个中国。但你只能触及那些打开收音机的人。

那仍然是一小部分。我们不仅需要空中的力量,我们还需要地面部队。我们不仅需要用广播从天上把声音传到中国,我们还需要能把福音带到地面的同工。我们大约有两百位全职同工。

我们在有两百人。这些人不全在中国。有一部分在中国。但对于一个那样大的国家来说,两百个全职同工算得了什么?简直是杯水车薪。

很焦急。很焦急。真的很焦急。

所以他说他心急如火。嗯,真的好。谢谢。谢谢。现在想想看。如果我们中间有人突发心脏病,或者出了车祸,会发生什么?然后就有很多动作,然后你就听到救护车的警笛声,把他送到医院去,一大群医生和护士等着来抢救这个人,想把他救过来。你能够说这样忙乱,花这么多力量在一个人身上是白费的吗?也许你可能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只能让他多活几天、多活几年,你能够说这是没有用的吗?

所有这些投入、这种奉献精神固然值得钦佩,但这一切,还不算所花的费用,有时候他们甚至要用直升机把病人送到另一个地方,如果这家医院处理不了的话。所有的费用只是为了像我这样一个人多活一两年,也许还不到。想一想看,如果是一个像他这样七十几岁的老人家,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花这么多的金钱、这么多的力量,就是抢救一个人,也许只多活两年。

其实还没到七十岁。还没到七十岁。什么人跟我说的?没关系。肉体的生命如此重要,以至于不惜一切代价和精力来维持吗?然而外面有十三亿人。

我们不仅仅是在谈论失去肉体的生命,他们将没有永生。十三亿人,那就是十万万,如果你知道十亿是多少的话。如果是为了抢救一个肉体的生命,我们都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在中国的土地上有十三亿人,他们不仅肉体的生命有一天会灭亡。如果听不到福音的话,他们的灵魂也要灭亡。还有比这更值得我们思考、更值得我们努力的事吗?我们真的相信耶稣是真的吗?我们真的相信时间对我们每个人都很紧迫吗,即使我们能活到七十岁?你知道,从七十岁的角度回头看,真的很惊讶,你发现五十年消失了,九年,只是一眨眼,五十年就消失了。如果你到了七十岁,你回头一看,前面的五十年也不过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时间对我们自己来说是宝贵的。但其他人呢?

关于时间,让我再简要谈谈另一个方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圣经密码。那么有没有人听说过这样一件事,叫做圣经密码。有些人说在圣经里面有一个隐藏的密码,记录了世界上已经发生的、正在发生的或将要发生的每一件重大事件。很有趣的是,发现这个密码的人并不是基督徒,而是犹太人的数学家。实际上,是数学家和电脑专家。他们说这个密码在电脑出现之前是无法发现的。因此这个密码只能在当今先进电脑非常普及的时候才能被发现。

这些电脑处理了整本圣经,尤其是旧约。基于这一发现,一位纽约时报的记者,他自己也是犹太人,不是基督徒。根据在密码里找到的东西,他警告当时的以色列总理说,根据圣经密码,他会在特定的时间被暗杀。因为在密码里面,他找到了以色列总理的名字,与另一个词"暗杀"交叉出现。所以他急切地写信给拉宾总理,说你将被暗杀。但拉宾总理没有相信他。他说,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他从来没听说过。他说,我该做的我就去做了。剩下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拉宾被暗杀了。是一个犹太人从后面开枪打死了他。杀他的犹太人说他对巴勒斯坦人太宽容了。然后你看到了,因为他的死,在以色列现在有很强硬的人来对付巴勒斯坦人。

写《圣经密码》这本书的人,几个月前又写了另外一本书。他写这本书是因为911事件。当时这个人住在纽约曼哈顿区。一天早上他听到一个巨大的爆炸声。他跑去看的时候,看见世贸大厦的两座楼在着火。首先看到一个塔在着火。然后他跑到电脑里面去查找。他在电脑里面找到了9月11号那天的事。那些东西是之前没有找到的。那一天他看到了双塔的事情。与世贸大厦两个塔连在一起的字是什么?是"飞机"。这在《圣经密码》第二本书里。

但从那里开始,根据他的预测,我们现在这个世界的末日快要来了。他给出了世界末日是哪一年,是用犹太人的历法来算的。他说,是2006年。根据这个人的预测,他说2006年可能就是世界的末日。然后他说,如果真的是2006年的话,我们已经过去一半了,只剩下另一半了。然后他说,我们可以说,像拉宾总理那样,说还剩下这些东西,只不过是这些人瞎猜吧。那么我其实之前也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想到过世界末日的事情。圣经告诉我们,我们不需要去知道到底是哪一年、哪一天世界末日会来。因为神不希望任何人灭亡。

之前在加拿大一次讲道里面,他也提到过,世界末日是我们没有办法预测哪一天的。世界末日还没来临,是因为神的恩典,他希望世界上的人都有机会能够得救。在旧约里记载,当约拿去尼尼微预言尼尼微将要被毁灭的时候,那预言没有实现,因为全城的人悔改了。但是当我们想到,如果在末日来临的时候,全世界都像尼尼微一样悔改的话,恐怕不是那么乐观的吧。

这个下大雨的时候,挪亚的时候也是四十天四十夜。我们今天没有时间来对比挪亚大洪水的事情和主耶稣再来的事情。因为主耶稣说,人子再来的时候会怎么样呢?跟挪亚当年大洪水来的时候是一样的情形。那么这个四十天四十夜下大雨的事情又出现了。但是对以色列来说,我们怎么样来算这些年代呢?

我非常熟悉以色列,第一次去那里学习,后来又回去过很多次。最早第一次去以色列的时候,住在一个地方,正好面对着以色列的旧城。从房间里面,越过一个峡谷,可以看到对面以色列旧城的城墙。那个时候耶路撒冷还在阿拉伯人手里,以色列还没有把它收回来。在东墙和西墙交界的地方,当时有重型的机关枪架在那里。那个机关枪正好对着他的房间。每天一醒来就可以看到机关枪对着自己。因为南墙和西墙的墙角正好对着我住的地方。

当时跟以色列人说,你们现在虽然占有以色列周围的土地,可是你们没有耶路撒冷。犹太人对我说,耶路撒冷是身体的头。所以如果以色列没有耶路撒冷,就像一个没有头的身体。那时候是哪一年呢?是1962年。离开以色列之后,他就说以色列人很快就会去占领耶路撒冷。1967年,以色列占领了耶路撒冷。正如他当年所预料的那样。

# 中华之心:神在末世对中国的旨意(第二部分)

现在以色列完整了,身体和头都有了。如果你加上四十年——这个与以色列密切相关的数字——你得到什么?你得到2007年。你得到2007年。所以圣经密码说2006年。我算出来可能更像是2007年。圣经密码说2006年。但当我重新考虑这件事的时候,我意识到我们说的是同一年。因为我说他的日期是基于犹太历法。犹太新年从我们年末开始,大概是九月、十月左右。

也就是说,它从2006年末开始,一直到2007年。所以我有些惊讶地发现,我从完全不同的方向、完全不同的原因出发,却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所以我对2007年以后的事印象深刻。但如果你以为2007年还有很多时间,那我们就是在自欺了。当我们有一颗为中华的心,面对一个那样大的国家,如果2007年是对的话,我们只剩下大约四年的时间。

如果2007年是对的,那我们只有四年的时间来向我们的同胞朋友传福音。我们怎么能不焦急呢?我们怎么能不焦急呢?十三亿人,我们只有四年时间。

然而每个人都非常悠闲地坐着。好吧,我大概是这里唯一一个疯子,因为我一点也不悠闲。十三亿人,如果我们要说得轻松一点,我们怎么能轻松得起来?难道只有一个人这么紧张吗?

每天、每天,人们都在离世。我们忙着用救护车去抢救那些可能活不了多久的人。而这些中国人,他们的永生正在岌岌可危。整个永恒都在岌岌可危。有谁在乎?每天有许多人将永远失去生命。

但我们还在等待做其他的事情。我只能得出结论,大多数基督徒并不相信时间紧迫。所以他们的决定也只能是这样。最重要的是大多数基督徒并不觉得时间紧迫。更严重的是,他们不相信耶稣是真的、他是活着的、他是人类的救主。许多基督徒也不相信主是活的。

当我们谈论人的时候,我们不仅仅是在谈论永生,我们是在说耶稣在今世也能为你做些什么,不仅仅是在永恒里。我们不仅能够给他们永生的机会,还能在今世给他们什么。我就用那两个残疾人的例子来说明,属灵的教训就是:我们都是残疾的,天生残疾的,是耶稣在今世能够在属灵上医治我们,使我们能过丰盛的生命。一开始我们讲了那两个例子。两个天生残疾的人。所以他们代表了所有的人。

我们在圣灵里面,我们在圣灵里面。所以圣灵能够赐给我们圣灵的整个生命。那么,你有没有经历过耶稣在你生命中能做的事?你有没有经历过耶稣在你生命中能做的事?如果你没有经历过耶稣在你生命中能做的事,那么很明显你没有东西可以给中国。所以很显然,即使你关心,你也做不了什么。

你没有什么可给的。因为你没有经历过,所以你没有什么可给。也许你没有什么可给这整个世界的。而圣灵不是耶稣在你生命中能做的其中一件事。他能够拿你残疾的生命、我残疾的生命,一触摸,我们就完全了。

耶稣能够拿我们那些不能正常运作的生命——坐在轮椅上,不能自由活动的生命——而他在今世就使我们成为新造的人,不仅仅是在将来天堂里的某个时候。他能拿我们的生命,不是只在永恒里在天堂的某个时候。在过去几天在悉尼这里,我一直在分享我自己经历的神在我身上所做的事。我知道他在我生命中的大能。

在过去几天里,主一直在分享我自己的经历。甚至医治病人,靠着神的恩典,我也做过,虽然我很少谈论。借着我和我并不声称有医病的恩赐,肿瘤在祷告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肿瘤的存在是经过X光确认的,病人已经预约了手术。等到几天后去做手术的时候,已经没有肿瘤可以手术了。但神能够做成这事。

有些病人,没有肿瘤可以手术。但神能够医治这些病人。在那之后,当他医治了这些病人之后。有两张X光片。这一张,两周前的,有肿瘤。这一张,没有了。

其中一个是在一位老妇人腹部的巨大肿瘤,消失得无影无踪。耶稣他能在每一方面为我们做些事。身体上、心理上、属灵上。

中国的人需要他。时间飞快地过去,我必须做结了。

我们必须做结了。也许我剩下的时间只能讲最后一件事:这个把福音带到中国的行动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把这件事稍微扩展到中国之外。我们对中国的关心不仅仅是一个爱国主义的问题。

对很多海外华人来说,他们到现在才开始认识到中国是他们所属的国家。很多在海外出生的华人根本不认为中国是他们的国家,因为他们对中国一无所知。包括我们的女儿。她在英国和加拿大长大。

她不了解中国。所以当我们把女儿带到香港的时候,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事实上,她不喜欢。她一直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加拿大?她说,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回加拿大?嗯,有困难。那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有兴趣把福音带到中国呢?

所以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有兴趣把福音带到中国呢?让我这样说吧:中国是世界传福音的关键。我们传福音给中国不仅仅是为了中国本身。

如果我的观察不是完全错误的话,我会说在末世,神把中国作为世界传福音的器皿。如果你看申命记第七章第七节,主对以色列说,我拣选你们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大国。主对以色列说,我拣选你们不是因为你最强,而是因为你在地上万民中是最小的。

他们被拣选不是因为他们的人口众多或其他方面出众。只是因为他们在世界上是如此微不足道。以色列,这就是主做工的原则。他拣选那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人,使他们成为他赐生命的管道。因为世界的救主,在神的旨意中,是从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民族出来的。现在我们处于末世。

我一直在观察神如何为中国预备这个任务。

现在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将被赋予把福音带到全世界其余地方的任务,因为时间紧迫,你需要很多人。这一切都翻来覆去地发生。多少苦难,多少痛苦。我亲眼目睹了其中很大一部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亲眼见证的。就在我住的地方前面的街道上,我看着战争发生。我看到士兵在我公寓前的街道上进进出出。

我站在楼顶上,不肯睡觉,为了能整夜观看上海的战役。我听到炮弹的尖啸声。我看着炸弹在我眼前落下去,落在上海北站。那些炸弹落下的时候,炸死了成千上万的人。我亲眼看到了这一切。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看着人们受苦。我看着国民党的士兵撤出上海,沿着街道士气低落地行军离去。共产党的军队开了进来。

我愚勇地冲到街上去,当时战斗还在进行。因为我想近距离看看。在十字路口有一个混凝土碉堡防御工事。我差点被打中。所以我看到了日本入侵的苦难、内战和所有这些事情的苦难。我们自己的家庭也因此支离破碎。我可以坦白地说,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家庭生活。我父亲是一个爱国者,去打抗日战争了。

当他回来的时候,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这就是我的父亲,而我的大部分青春已经过去了。我们在内战之前大概只在一起度过了几个月。这些苦难,这么多的痛苦,难道没有什么目的吗?

当我遇见那位伟大的主仆——我有幸与他同住了几个月——他见到我的时候说,你知道吗,张弟兄,主知道他在中国做什么。他说,中国是神的葡萄园。这是他的地方。

他说,中国是神的葡萄园。这是他的地方。他说,中国是神的葡萄园。是神的国。其实,这正是中国名字的一个含义——神州,这不是基督徒发明的。中国人自己就称之为神州。确实如此。他说,现在神让所有的宣教士都离开了。中国不再有宣教士了。现在他要在中国兴起一代属于他的子民。

他就是这么说的。当宣教士离开中国的时候,大约在1950年,我想我认识的最后一个宣教士是在1951年离开的,当时全中国大约有两百万基督徒。

在1950、1951年的时候,所有的外来宣教士都被赶走了。当时中国有大概两百万的基督徒。经过五十年的苦难,今天中国有多少基督徒?据估计今天中国有五千万到八千万的基督徒。在中国基督徒的人数是天天都在增长,有更多更多的人来信耶稣。不仅如此,共产党员也在大批地信主。

包括我的一个堂弟也是共产党员,也信了耶稣。事实上,他要求公开受洗,尽管对他来说很危险。他说,不,我不要偷偷地做。我要在人能看到的地方受洗。成千上万的人转向主,但没有人带领他们,没有人教导他们。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在中国,有成千上万的人来信耶稣。但在他们中间,能够领导他们、带领他们的人太少了,就好像羊群没有牧羊人一样。这是一个非常非常紧迫的事情。

我想我们的时间到了,我需要结束了。还有一件事简短地提一下,就是中国人跟犹太人颇为相似。做个比较。犹太人可能是最小的民族,中国人是最大的民族,但他们有太多共同之处。这很令人惊讶。我有时候想,是不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其实是从同一个种族、同一个根源分出来的。

我说过,我曾在以色列做过一段学生。我去过那里很多次。我注意到他们和我们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让我举个例子,做生意。

只要世界上有钱赚的地方,那里就有犹太人,但更多的是中国人。犹太人只有一个地方赚不到钱,那就是中国。因为碰到了他们自己人。中国人的竞争能力太强了。犹太人喜欢读书。

他们也喜欢学习,中国人也是一样。你看,所有这些都是华人学者。我们在蒙特利尔的教会里满是博士。在查经班里有化学博士、物理博士、数学博士,到处都是。那个创世记的查经班非常精彩。一旦他们讨论起来,那个查经班真是热火朝天。他说在中国人里面也是学者辈出。他在加拿大的查经班里,很多很多都是博士,化学博士、物理博士。

事实上,在我们教会,几乎没有人只有学士学位的。至少是硕士学位,如果不是更高的话。有的人还有好几个博士学位。医学博士、哲学博士等等。这种情况跟犹太人也很像。犹太人的学术传统非常强。犹太人的血统观念非常非常强。我们中国人也是一样的。如果真的把这两个民族拿来比一比,很多方面实在太像了。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那么在末世,这有什么令人惊讶的呢?事实上,在中国的教会里已经有一个运动,叫做"回到耶路撒冷运动"。回去,就像是回家一样。在中国的教会里面有一种潮流,叫做回到耶路撒冷。你可以听到这个呼声在教会中传开。他们准备把福音带到全世界,特别是带到耶路撒冷。

很多基督徒都有这个愿望要把福音带到全世界。最重要的是把福音传遍天下。我到过世界上大部分的地方。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其他地方听到过这样的事,只有在中国。在中国有一种这样的想法。

在其他地方,没有人听到过。只有中国有这种想法。那么我们呢?我们准备好行动了吗?我们准备好行动了吗?在这些末世的日子里,我们需要总动员,正如我周五提到的。

我们需要总动员。如果我们海外每一个委身的华人基督徒都准备好回到中国去,我想我们也不会超过几十万人。如果你是这一百万人中的一员,你必须触及一千三百人才能覆盖整个国家。如果我们加上国内的基督徒来凑这一百万——因为从海外我们不可能有一百万人——每一个能够传福音的中国基督徒来凑这一百万,我们仍然要面对现实:每个人在接下来的四年里必须触及一千三百人。

这是令人难以想象的,不是吗?这怎么可能做到?

这怎么可能做到?然而,当我来到澳洲或加拿大,或任何这些第一世界国家,似乎没有人在乎。主非常难过,当他来到加拿大或澳洲的时候,很多基督徒就是这种态度。

我坦白告诉你们,有时候我非常灰心。这真的让他很难过。我灰心到不想在澳洲或加拿大讲道。我坦白告诉你们。他不想到加拿大或澳洲去。但我只是信靠主,他会做成一些事。

他也信靠主在心里。事实上,如果不是牧师和师母以及悉尼、墨尔本的几位同工一再坚持邀请的话,坦白说,我根本不会来。因为在西方第一世界优越的条件里面,我们都变得很懒惰了。但那些贫穷的国家,那里的人都非常渴望听到福音。请大家原谅牧师说这番话。但我真的想跟你们分享我心里的痛苦。谈论的都是生意、进修、拿更多学位的事。我对参与那样的讨论毫无兴趣。当我们听到弟兄姐妹谈论生意、谈论怎么拿学位的时候。

他没有兴趣。坦白说,如果你能拿更多学位,我也能。为什么我不去做?当我在伦敦的教授邀请我读博士的时候,我拒绝了,他觉得我疯了。

他没有申请读博士。是教授主动邀请他去做的。他的心不在这里。我不得不去。我必须带着福音出去。我不能坐在那里为了自己拿一个学位。他必须到外面去把福音传出去。

但也许我是这里唯一一个疯子。所以,请原谅我如此直率和坦白。但我希望你们明白我心里的想法。

我想请大卫牧师来为我们做结束祷告。

本讲道涉及的经文

本篇的其他语言

在应用中打开本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