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今天我們在這裏——按照營會主題——來談論異象。屬靈異象,我想這就是我們在談論的。屬靈異象是屬靈事物的異象——也就是永恆事物的異象——區別於暫時的事物、短暫的事物、屬地的事物、會消逝的物質事物——那些很快就不復存在的。令人驚歎。生命以驚人的速度流逝。
問問那些超過六十歲的先生們——他們會告訴你。你現在可能三十歲、二十歲、四十歲。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是這樣的,我的朋友。我今年快七十了。
今年我就七十了。我可以記得——你知道——就在我不久前的青年時代——我做過的事情。就在幾眨眼之前。令人驚奇的是——如今我走路都有困難了——我記得我曾在瑞士阿爾卑斯山徒步。我會一大早出發——走上一整天——不喫不喝。
那是自律。我是一個非常有紀律的人。那是一種鍛鍊自己的方式。
在瑞士——如我告訴你的——是一個柔和的、熱愛安逸的民族——人民喜歡安逸——一個輕鬆的國家——繁榮、富有——我不想成爲另一個——你知道——他們叫什麼來着——沙發土豆之類的。不,先生。我要做基督的紀律嚴明的士兵。我做了最出格的事情。
我看到今天人們去遠足——他們腳上穿着專門的登山靴。我看看那些靴子的價格。嗯,我連一雙拖鞋都買不起。我看看這些靴子——我什麼都買不起。我什麼都沒有。
我在山裏行走。我說的山——不是指這裏的小路。我說的是阿爾卑斯山上面那裏——人們穿着登山靴的地方——你應該穿登山靴。難道因爲我買不起登山靴——我就要把高山上這些美妙的步道留給那些裝備着奇妙的——你知道——木夾克和所有這些花哨玩意——以及那些有各種裝置的背包的登山者嗎?嗯,既然人們都富裕。
我來自一個富裕的家庭——但到那時——我父親不想再認我了——因爲我是獨生子——他希望我能在世界上真的有所成就。而我呢——決心做一個福音的傳道人。所以我想他完全……不管怎樣——最終他捲入了另一個宗教——基督教的另一個分支——我就不必點名了。我母親同樣對我想要當傳道人感到厭煩——所以我基本上被斷絕了關係。
所以家庭是否有錢——跟我不太有關係了。但我在瑞士去探望我母親——如你所知——如我告訴你的——她在療養院裏——最初是在生死線上掙扎。所以我去瑞士看望她。等我到那裏的時候——我花了很長時間纔到——她實際上已經出院了——在家裏休養——少了一葉肺。當然那意味着——我還是去山裏行走——穿着普通的衣服——就像我現在穿的這樣。
他們覺得——他們說這是一件瘋狂的事——因爲在高海拔地區天氣變化非常快。下午可能非常溫暖、非常熱——在陽光裏——晚上又凍得要命。而我身上只有一件薄夾克。
我穿了一雙普通的步行鞋——不是平滑底的。我記得那些山地行走的人看我的眼神。他們會從頭到腳打量我——然後走上來到這裏。但什麼也阻止不了我——而且我已經研究過地圖。我會從A點走到B點——大概需要十二小時的步行。
我會在早晨出發——晚上到達另一端——我會有這段長途跋涉。我沒有帶食物——也沒有帶水。所以這就是我學習與神同行的方式。主照顧了我。沿途我既不感到飢餓也不感到口渴——並有一段美妙的與主相交的時光。
但這就是我前進的方式。今天我想強調的只有一點。當你被你在世界這個地方所習慣的那種生活軟化之後——你做不了士兵。你做不了基督的士兵。至少你不會堅持很久。
我知道這一點。我想知道你們中有多少人對自己足夠有紀律。我總是欣賞那些從事艱苦運動以保持某種體形的人。我曾經騎過一段時間的自行車——就爲了鍛鍊——因爲有人在瑞士有一輛舊自行車。我看了看這輛舊自行車。
它上面一個齒輪都沒有。就是那種在中國騎的舊自行車。根本沒有齒輪。很重的東西——某種沉重的鐵做的。既然那是唯一可用的自行車——我說我要做四天不間斷的強化騎行。
而且我已經好幾年沒騎過自行車了。上次騎自行車是在中國。那是我們在中國的正常交通方式。我騎遍了整個上海城——從頭到尾騎自行車——當然——因爲那是最便宜的方式。你不用買汽油。
你不用買公共汽車票。我會從上海的一端騎到另一端——因爲教會在我住的地方的另一端。所以我得從西端騎到東端。
你知道上海有多大嗎?那是一個巨大的城市。以今天的人口——也許有人能給我更新一下——但我想大概在兩千萬人的區域。我想上海的人口是香港人口的好幾倍。是一個龐大的城市。
我經常在城市裏來回騎自行車。但出來之後我有幾年沒騎了——我擔心自己因此變得虛弱。既然有這輛自行車——我做了什麼呢——第一天——我就用沒有齒輪的自行車去挑戰阿爾卑斯山。
當然——我現在不再處於那種狀態了。當我騎車的時候——即使在我住的地方——有一個小上坡——我就喘個不停——即使有齒輪。現在你在這裏買不到沒有齒輪的自行車了。我想它們甚至不存在了。所有的自行車都配備了齒輪。
最少是三個齒輪——或者上去到——叫什麼——二十四個齒輪什麼的。大多數現在是二十一個齒輪。如果你少於二十一個——你就屬於恐龍了。所以——我拿了這輛沒有齒輪的自行車。在那些日子裏——不是所有自行車都有齒輪。
我騎車去挑戰阿爾卑斯山。我想知道你們中有多少人願意跟我一起來——說——來吧——我們走吧。我們騎着自行車穿越瑞士。我想你看一眼那輛自行車就會說——好的——但不是用這輛。
不管怎樣——第一天——我從瑞士北部騎行到中心——直接進入瑞士的中心——一直到阿爾特多夫。阿爾特多夫因爲一個叫威廉·泰爾的人而聞名——他用弩射掉了自己兒子頭上的蘋果。你記得那個故事嗎?你會知道那個的。因爲當時奧地利人統治着瑞士。
他們試圖——像所有壓迫者一樣——喜歡讓生活變得困難。所以當泰爾和他的兒子從奧地利人那裏出來的時候——他們說——好的——如果你能用弩射掉你兒子頭上的蘋果你就可以通過。於是蘋果被放在了他兒子的頭上。威廉·泰爾瞄準——一箭射了出去。
這當然讓他非常出名。不管怎樣——那是他的村莊。我在那裏停下來過夜。一天的路程很長——一直到瑞士的中心。但第二天更加艱難——因爲第二天我要攀越阿爾卑斯山——在一輛沒有齒輪的自行車上直上。
老實說——有一些路段。我不可能踩得動——因爲那是舊路——不是新的那條。新公路是飛越阿爾卑斯山的高速公路——反正你也不被允許在上面騎自行車。那是汽車專用道。你不在高速公路上騎自行車。
舊路是那種之字形——之字形這樣上去上去。在一些路段我試了——不管多強壯——你就是上不去——沒有齒輪。但我儘可能遠地嘗試——而且經常——我做的是——我終於扛起這輛沉重的自行車——把它放在肩上——你知道當它是之字形的時候——我直接從之字形中間直着往上爬——看,這樣省了一點時間。
我不繞彎——而是直接越過低處的草地——再往上是岩石等等——一直上到高處的山口——一個通往意大利那邊——瑞士意大利側的山口。我可以告訴你——從另一邊的之字形路上下來的時候——我比汽車還快——我就那樣全速衝下去——超過一輛又一輛汽車——在彎道上飄過去——一直到盧加諾。盧加諾是阿爾卑斯山意大利側湖邊的一個小鎮。然後一路向西——讓我看看——西到日內瓦。你知道——我喜歡喜歡挑戰的年輕人——那些喜歡接受真正艱難的事情然後說——那個,我要去做。
因爲爲什麼?福音是爲那些不只是尋求舒適安逸——而是直面挑戰說——我要去做的人預備的。我願意接受那個。這就是爲什麼通常是年輕人反應更好。老年人說——哦不,來吧。
這太艱難了。這太困難了。挑戰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你知道。就是這樣。但年輕人——至少有一些。
在我的時代——我們在上海——我做了另一件事——同樣是爲了自律和自我訓練。我決定從上海騎自行車到蘇州。如今——坐火車——上海到蘇州的高鐵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那些日子裏——甚至沒有高速公路。只有一條泥路。
一條穿過鄉村的泥路——你在這裏那裏到處拐——泥濘的小徑。所以我決定從上海一路騎自行車到蘇州。我們從早晨——從清晨到第二天清晨——花了我們——幾乎二十四小時的騎行。同樣——沿途沒有睡眠。我們在路上喫了一點零食。
當時我和一個朋友在一起——我說——我們兩個——我們做吧。我們騎車去蘇州。我說——好的——我們走。然後高中裏另外兩個男孩聽說了——他們也想去。
實際上——不是另外兩個男孩。一個是我拳擊老師。他是學校的拳擊老師。他是一個肌肉發達的人。我想我跟某人提過——V字形的身材。
哦——那種身材你一看就知道。你知道——他坐在自行車上——你看他的背影。真是一道風景。他的身材是V字形的。所以他是拳擊老師——然後還有另一個小夥子——更像一根棍子。
他簡直——簡直只有骨頭。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他來跟我說——我跟你們一起去。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說——我們不是過馬路——也不是穿過城市。我們要去蘇州,你明白嗎?他說——我明白。
蘇州,是的,好的。我說——你真的敢?他說——我敢。我們走吧。我說——你有什麼樣的自行車?
他說——嗯——我有一輛氣球輪胎自行車。我不知道你們中有沒有人知道氣球輪胎自行車是什麼。是一種很粗的自行車——大輪胎。是傘兵用的。他們從天上投下來——是一種全地形自行車。
很粗的輪子。所以顛簸被減到最小——當然沒有齒輪——大多數人在那邊用沒有齒輪的自行車到達。所以實際上——他的自行車證明是最好的——因爲路太差了——簡直——你知道——就像開了十二小時的機關槍。你的手腕完全磨廢了。一路都是撞擊。
我的意思是——沒有你們那種漂亮的、柔軟的、平坦的鄉間小路——完全沒有那種東西。我是說你需要一輛山地車來走那種路。但是當然——我們那個時代沒有山地車。基督徒生活對你來說夠艱難嗎?或者也許太艱難了。
讓我告訴你——基督徒生活對於那些沒有胃口承受艱難事情的人來說太艱難了。主用了另一種方式來說。我只是用自己的例子來說明。主用了另一種方式來說。有一條寬闊的路——寬廣、平坦——人羣走在那條路上。
還有一條窄路。窄路不是平坦的。它們是粗糙和顛簸的。它們是鄉間小路、山路。這些是窄路。
你上到山裏——像我爬的那座——根本沒有路。甚至連小徑都沒有。我們怎麼從一個點走到另一個點?嗯——很簡單。你到一個點——你在一塊岩石上尋找一抹顏料——也許——你知道——二十或三十英尺遠的地方。
然後你看着那抹顏料——朝着那個大致方向走。當你到達那一個的時候——你四圍看看下一個顏料在哪裏。然後你就這樣在山中行走。
這就是你在山中行走的方式。沒有路徑。非常窄。山裏沒有路徑。非常粗糙。這就是爲什麼我昨天說福音把人分成兩種類型。
一種人選擇了寬闊道路的舒適安逸——所有的人羣都走那條路。人羣不會走從上海到蘇州的騎行路線。除了像我這樣的瘋子和我們其他四個人——沒有人會走這種路。人羣甚至不會去那些鋸齒狀山峯的山頂——因爲那不是人羣去的地方。那是接受挑戰的人去的地方。
你們中有多少人願意騎自行車穿越瑞士——即使有齒輪的自行車?我挑戰你——拿一輛有齒輪的自行車——試着做我用沒有齒輪做的行程——最後你會說——這個瘋子是怎麼做到的?從瑞士北部巴塞爾附近——到瑞士中心——阿爾特多夫——我告訴你路線——你可以跟着地圖看——從阿爾特多夫到盧加諾——盧加諾到日內瓦——日內瓦回家。多少百英里?我留給你去計算。
四天。是的,你可以說——好吧——你那時像鋼鐵一樣強壯——我確實是。我現在只有這些記憶來回憶了——因爲我不能再重複那些事了。但關鍵是——我想說的就是——需要某種類型的人來聽呼召並回應。那些不怕困難的人。
現在我故意選了幾個例子——這些例子在別人看來有點——怎麼說——愚蠢——有點過分——有點瘋狂——因爲福音也有點像那樣。一個願意放棄捕魚生意的人——正如使徒們所做的——彼得和約翰——願意放棄一切去跟從一個不知名的人物——祂最近纔出現——傳講什麼?神的異象——神的國度——以前沒有人聽過這樣的信息——然後這個人來了——你要拋棄一切去跟從祂——而祂告訴你——你跟從我——你最終會被釘十字架——就像我將要被做的那樣——而這個人已經在談論自己的被釘十字架了——需要什麼樣的人?神一定是在看——耶穌挑選他的門徒——他在尋找一種特定類型的人——昨天我們談論了門徒的呼召——因爲通過這種類型的人——使命才能完成。當我回到家——海倫對我說——你說可能只有一兩個人會回應神的國度——可能只有兩三個——這對聽衆來說一定很令人氣餒。我說——我只是根據我的經驗說真話——我沒有任何虛幻的想象——以爲這裏每個人都會起來說——萬歲——我要去跟從神——我在這個工作中太久了——我知道什麼樣的人跟從——什麼樣的人不跟從。我看人——我知道這個是有潛力的——那個——不。對不起——我很直白。我告訴海倫——這就是耶穌說的——引到滅亡的路是寬的——進去的人也多——但引到生命的路是極窄的——少——少——這是他的話——不是我的話。什麼是少——少就是少——一、二、三、四。那就是少。如果有一百——那不是少。少——相對比例來說——相對於聽衆的比例——我們說的可能是百分之一或二。但這百分之一或二的人——是那些翻轉世界的人。其他人將一事無成。今天你必須決定你站在哪一邊——在寬闊的路還是窄路——是多的還是少的——與少數人在一起需要——如我所說——一種特定的態度——一種特定的異象——支撐你繼續走下去——不只是那短短的距離——而是一直走到終點。每次我講道——我只是在向那少數人講道。我知道其他人在睡覺——要麼是精神上,要麼是身體上——屬靈上在某處——他們在睡覺——他們根本不在狀態——他們甚至不想在狀態。我對這個營會的這些椅子非常不滿——你知道——我覺得這些椅子是設計來睡覺的——不是設計來聽神的話語的。這就是爲什麼我不喜歡在蒙特利爾教會講道——樓下教會的座椅幾乎跟這些一樣舒服——但你見過樓上小禮拜堂的那些沙發嗎——我心想這是什麼地方——誰設計了這個荒謬的地方——對不起——我很直白——你看我多直白——我什麼都說得出來——但這是一個教會——還是某種收容所——你們都來這裏睡覺的——那些巨大的座椅——我坐進去——然後我想——你知道——甚至很難從那座椅裏出來——你坐進去——那座椅把你吸進去——抓住你——然後你的眼皮開始變沉——誰怪你在那種椅子裏睡着。他們在那上面做了什麼——他們移走了所有那些能讓人保持清醒的好硬座椅——然後把這些沙發全放進來——舒適安逸。我需要證明我的觀點嗎?太容易證明了。你們中那些沒見過那些座椅的——看看長老會學院的禮拜堂——我們在那裏聚會——這就是爲什麼我要求搬到樓下——至少那些座椅不像這些那麼舒服——至少它們看起來更像是應該有的那種——但還是太舒服了——你不能從這種環境中培養出士兵。我不驚訝美國軍隊——來自一個充滿這種舒適安逸的國家——他們必須通過近乎無情的艱苦訓練來培養士兵——否則這幫人在任何地方都打不了仗——他們去了越南——遇到了真正的士兵——那些知道承受最艱苦生活是什麼樣的人——於是他們意識到——如果要跟越南人打仗——那些纔是真正的士兵——受過訓練能承受最艱苦的生活——靠一把米維持——不喫飯也行——或者喫叢林裏的一些樹葉——要跟這樣的人打仗——你必須培養出能匹敵這種人的士兵——因此他們把訓練做得越來越艱難——而且做得對——因爲否則你永遠贏不了任何一場戰爭——用來自這種背景的人。瑞士軍隊也做了同樣的事——他們走到極端來培養士兵——他們讓士兵揹着八十磅的軍用背包遊過河流——你能揹着八十磅的東西遊過河嗎——你能把自己拖過去就不錯了——他們讓——說實話——幾個士兵因溺水而死亡——我聽說可能更多——溺水——等他們被救起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他們根本無法帶着八十磅的裝備遊過河——軍隊對那些士兵的溺水沒有任何道歉——你想成爲瑞士軍隊的士兵——你就得徹底鍛鍊自己做到這一點。我們是否有一支基督士兵的軍隊——能承受窄路的艱辛?你能做到嗎?我懷疑很多很多人做不到——甚至沒有做到的精神素質。像所有那些軍隊——包括美國軍隊——他們必須訓練他們改變思維方式——直到他們能忍受被軍官大聲呵斥——他們被故意侮辱和大聲呵斥——把他們降服到會服從任何命令的地步。我昨天有沒有跟你們說過關於民主的事?記住人民的意志和力量——你知道——有一件事——民主一天也存活不了——如果沒有一個在其中完全不存在民主的機構——它的生存依賴於一個非民主的機構——你現在已經猜到了——那個必須是什麼——沒錯——世界上沒有任何組織比軍隊更專制、更無情——包括美國軍隊——任何軍隊都是如此——德國軍隊曾是一臺最精良的戰鬥機器——爲一個像希特勒那樣的人而戰——他們爲什麼受人尊敬——因爲絕對的服從和忠誠——如果他們被命令堅守到最後一人——他們就會待在那裏戰鬥到最後一人——盟軍知道這一點——他們擊敗德國軍隊付出了多大的代價——這就是那件事——但在一支軍隊裏絕對沒有民主——你不會去投票說——我今天要不要去打敵人——要不要攻擊這個點——然後上尉召集他的人說——你們覺得怎麼樣——夥計們——我們今天要不要攻擊這個點——當然不是——命令是從上面來的——攻擊——你去——不管傷亡損失——你的任務是拿下——拿下那個據點——有趣,不是嗎——民主活不下去——除非有一個強大的非民主機構支持它——事實上極少的機構是真正民主的——因爲如果是——整個國家就會崩潰——我是什麼意思——嗯——讓我們看看大工業——拿一個大工業來說——比如通用汽車——世界上最大的汽車製造商——通用汽車是怎麼運營的——哦——你到那裏去投票——你今天想不想工作——我們要生產多少輛車——我們來投票吧——今天討論一下——今天有點熱——我們把產量減到兩千輛——明天天氣好點——也許三千輛——今天我感覺不太好——我們——大家去野餐吧——忘掉通用汽車吧——我是說——公司會破產——會崩潰——任何一個公司——你在其中工作的公司——是一個民主機構嗎——你能做你想做的嗎——他們投票你的意見嗎——你一定是在開玩笑——沒有公司能——CEO給出指示——這是我們計劃生產的方式——這是每個人的工作——你想罷工——好的——我們走着瞧——有法律反對罷工的——如果理由合理——好的——不合理——你出局了——我的朋友——你看民主不起作用——你的經濟——你的經濟會崩潰——你的大企業無法運轉——根本無法運作——它必須有軍事紀律——在某種程度上——不像軍隊那麼強——但必須有紀律——如果那個國家要存活——拿走那些支撐——你的民主就沒了——軍隊有多大——你去查查——幾十萬人——沒有一絲民主——每個人都會按他被命令的去做——他們發誓要做到——軍隊發誓要做到——宣誓絕對服從和忠誠——在一個民主國家裏——如果民主足夠強大——你就不需要軍隊——但需要軍隊來生存——嗯——當說到這個的時候——做一個基督徒有更多的自由——我可以告訴你——作爲一個基督的士兵——是一種非常不同類型的事情——我們稍後會講到——正如我所說——神的國度——與這個世界的國度形成對比——以人爲中心的——以人爲中心不僅意味着民主——也意味着以軍隊形式出現的極權權威——這也是爲什麼——民主常常被軍隊接管——南非和南美洲——這種情況一直在不停地發生——一個人通過權力上臺——然後他被軍隊趕下臺——軍隊接管控制——沒有人能對此做任何事——因爲你無法對抗軍隊——所以某個將軍或別的什麼人就接管了控制權——你看——軍隊——民主無法自我保護——沒有軍隊——這是一個悲劇——這就是爲什麼——事實上——沒有任何地方存在真正的民主——說到這個——神的國度——神在掌管——讓我告訴你——祂不是獨裁者——祂不是暴君——祂是顧念我們最大利益的那一位——像父親一樣——這就是爲什麼我們這些與神同行的人稱祂爲父——父親是一家之主——祂在掌管——但祂不是暴君——如果祂是一個好父親——但祂確實在尋找品質——如果你有一個兒子——你想要什麼樣的兒子——一個整天胡鬧的人——沒有自律——花光你所有的錢——出各種事故——什麼都做——你想要什麼樣的兒子——神在尋找什麼樣的兒子——這應該很容易理解——從根本上說——世界上有兩種類型的人——主耶穌在他所有的比喻中說得很清楚——他說有兩種——你可以說例如——有的像羊——有的像山羊——你可以說有麥子——也有稗子——在聖經中一直這樣下去——在這個房間裏——有兩種人——你是這一個或那一個類別——你應該知道你站在哪一邊——你是什麼——有一種人——行神的旨意——他們知道他們在做——因爲他們委身於做——另一種——不行神的旨意——而可悲的是——那些在中間的人——既不知道自己是否要行神的旨意——餘生都在試圖理清這件事——只要你還沒有理清——你就可以確定你沒有在行神的旨意——這就是我們必須做的決定——現在讓我多說一點——國度中的生活——我說了一些關於世界中的生活——但我想繼續——在考慮你看待福音的態度之前——甚至在我傳講的時候——你會發現有兩種情緒在你裏面升起——這就是爲什麼我昨天告訴你——我不是一個受歡迎的傳道人——因爲我傳講神的話語——而神的話語——冒犯人——或愚蠢——取決於你的態度——這就是使徒保羅所說的——我們所傳講的——是神的大能——神的大能——拯救——他在哥林多前書第1章說——那大能——對某些人來說是愚拙——對其他人來說是絆腳石——對你來說它怎麼樣——它是愚拙嗎——它是絆腳石嗎——你的反應——我說過——你可能沒有——很多人沒有——看到異象的先決條件——這就是爲什麼我在努力強調這一點——談論一個你看不見的異象是沒有意義的——因爲你對這個信息的回應是——哦——我沒有聽過這種東西——它是冒犯人的——它是令人不安的——甚至更糟——馬太福音7章6節——主說——不要把聖物給狗——也不要把你們的珍珠丟在豬前——當我還是一個年輕基督徒的時候——我覺得那非常冒犯人——很冒犯人——你聽到有人說這種話——這些年來我開始意識到——它是如此真實——他說——如果你把聖物丟給狗——你把珍珠丟在豬前——你知道你會得到什麼結果——他們會把這些東西踐踏在腳下——然後他們會轉過身來——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把你撕成碎片——那是主的話——不是我的——馬太福音7章6節——我們會把你撕成碎片——它會產生如此大的憤怒和仇恨——多少次使徒保羅出去傳講神的救恩——記得他傳講了什麼嗎——他沒有對人傳講咒詛——他傳講了救恩——他得到的是什麼回報——他被石頭打了——那麼多次——有一次被石頭打——被丟在那裏當死人——被打——多少次——被鞭打——他受了多少苦——他說他全身都是傷疤——證明他對基督的忠心——爲什麼人們要那樣對待一個沒有來對人說不好的話的人——只是告訴他們神的救恩——來行神的旨意——你就因此被人用石頭打——有趣——我在這些年裏被攻擊了很多次——這次是用言語的石頭——設計來撕碎你——誹謗你的一切——叫你太陽底下每一個名字——哦——太好了——而且是被所謂的基督徒——順便說一下——在這裏我們可以看到——有一些比僅僅是消極更糟的東西——我不喜歡這個信息——我不想聽這個——它是冒犯我的價值觀的——我是在一個社會中長大的——看重這些東西——因此反應——有些人忽視你——那是他們能對你做的最仁慈的事——其他人會把你撕成碎片——你能承受嗎——不用說騎車穿越瑞士或從上海到蘇州——以及所有這些——你能承受難聽的話——不公平的話——不公正的話——然後什麼也不回嘴——我從來沒有回嘴過或誹謗那些誹謗我的人——不——我不做那個——因爲我有一位會處理所有那些賬目的——有過幾次——但現在——如果你有那種態度——說——無論真理是什麼——我準備去做——不管別人怎麼想——你不是爲別人的緣故做的——你不是因爲家庭壓力或什麼的——來委身給神——不是的——你必須爲一個原因而做——你自己開始看到異象——然後你邁出那一步——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做到——然後奇妙的事情就發生了——奇妙的事情發生了——有時候我只是想知道如何與人分享與神同行的不可思議的旅程——我覺得他們錯過了太多——而他們擁有的太少——哦——他們有大房子——他們有好車——那算什麼——全都在消逝——他們沒有什麼值得擁有的——當我回顧與神同行的漫長歲月——以及我對祂的一切經歷——我不會用其中任何一件事來換一輛車或一棟房子或別的什麼——認識神是如此奇妙——與祂溝通——現在讓我們回到神的王權——這是一個古老的詞——王——我們現在不用王了——不管——神的元首地位——神的統治——給祂什麼名字都行——神的總統——主席——只要祂不是通過選舉在那裏——以色列是唯一一個——起初是神治的國家——地球上唯一一個由神統治的國家——神帶領以色列——讓我們記住——藉着一位叫做摩西的人——神呼召了摩西——一個相對膽怯的人——安靜的人——很像新約中的提摩太——保羅不得不告訴他——你知道——神沒有給我們膽怯的靈——而是剛強的靈——那花了很多功夫——使徒保羅——他呼召了這個人——來帶領以色列國——面對一個確實非凡的挑戰——這使我的騎車穿越瑞士看起來像純粹的花生——因爲他是要帶着這些人——穿過沙漠——穿過應許之地——他是要帶着這些人——幾十萬人——總人口兩百萬——那是什麼樣的挑戰——兩百萬人穿越沙漠——沿途沒有7-11便利店——你可以給自己買一杯冷飲——沿途沒有麥當勞或肯德基——甚至沒有一條路——穿越沙漠荒地——七——兩百萬人——難怪——如果你能讀出埃及記——忘掉你的主日學的印象——再讀一遍——一個非凡的挑戰——不可能做到——光是後勤——如果你坐下來計算這整個情況——兩百萬人一天需要多少水——而水是你在沙漠中沒有的一樣東西——我去過那個沙漠——我可以告訴你——我認爲第一批——在第一次訓練中——我跟他們一起進了沙漠——我說——你們好好看看這個沙漠——你們想在這裏過一夜嗎——在這個呼嘯的荒涼沙漠中——晚上冰凍——白天灼燒——你一個人都很難走過——別說帶着兩百萬人——帶着他們的孩子和牲畜——以及諸如此類的東西——帶着這兩百萬人行進——現在這一切的要點是這個——神是王——神在掌管——當你走在路上——不是行你的旨意——而是行神的旨意——第一件發生的事是——神蹟發生了——當我還是一個年輕基督徒的時候——那對我來說還只是一個故事——從那以後我走了很長的路——在許多沙漠中與我的神同行——我沒有收入——沒有食物——經常口袋裏一分錢都沒有——我必須信靠神供應我——我的神是真實的——你看——正如我昨天說的——你越行神的旨意——你就越經歷祂——你越經歷祂——你就越……我
# 神國度的異象(2)- 第二部分
你越行神的旨意,你就越經歷祂。你越經歷祂,你就越行神的旨意。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強度不斷增長的屬靈循環。你聽到我在說什麼了嗎?神對你來說是真實的嗎?
我認爲很少有人真正認識神。因爲你不是那樣認識祂的,你會認爲這是瘋狂的。就你一個人——別說兩百萬其他人了。穿越沙漠——即使在當今這個時代。不相信的話——試試西奈沙漠。
哪怕兩天——看看你能走多遠。沒有水。你帶着所有你想要的水。全靠步行,順便說一下。沒有直升機,沒有汽車。
沒有在沙地行駛的四履帶特種車輛。徒步穿越西奈最短路線需要多長時間?找你能找到的最短路線——徒步試試。帶着你所能攜帶的水走進去。和你能設法喫的食物——看看你能走多遠。
恐怕不會很遠。你看,我們讀了所有這些——我們不理解。你不可能爲兩百萬人帶來能維持很長時間的補給。食物和水都不能持續那麼久。
神要彰顯——當祂是王的時候——你將一無所缺。只要你行祂的旨意——你就會知道神的真實。那是言語無法形容的奇妙。我接受了這個挑戰。主給了我這個挑戰。
祂從來沒有失敗過。我跟你們中一些人分享過——我有一個夢想。我的夢想是因爲中國今天在某些方面對福音開放了。
我們怎樣才能儘快地把福音傳入中國——在最短的時間內?一個想法——當然——來到我腦海中——就是廣播。我們需要廣播。我們需要把……我說——主啊——按照你的旨意——我們可以試着通過廣播把福音傳入中國嗎?
我仍然記得我有一次回到蒙特利爾——跟我們教會里一位在麥吉爾大學電氣工程系任教的教授談話。我問他關於無線電傳輸的事。他說——嗯——我不在那個領域——因爲他搞的是發電機——不是發射機。那是不同的領域。
他說——但我認識一位專門研究那個領域的教授。於是他把我介紹給這位教授。教授問我的第一件事是——你有很多錢嗎?
我說——不,我沒有。他說——嗯——你想談論廣播嗎?你說的是數百萬。我們不是在這裏說小錢。他說——沒有幾百萬——你就別談論廣播了。
於是他提出了一些建議——比如租用CBC、世界廣播等的時段——從加拿大廣播等等。他不知道CBC是否會出租時段——但他說我們可以詢問。於是我暫時擱置了這件事——直到有一天——一位同工對我說——哦——我剛剛被一家基督教廣播電臺聯繫了——他們想賣掉他們向中國廣播的電臺。
我說——真的嗎?然後我想起了教授說的——你需要幾百萬。他們要多少錢?呃哦。一百萬美元。
一百萬美元?我們的八百萬港幣從哪裏來?我們的教會里沒有富人。我們怎麼籌集那些資金?所以——所以——我們有了——那又是另一個挑戰。
你的神真實嗎?我想——如果這是你的旨意,主——一百萬美元算什麼,對吧?對神來說——這對我們來說是大問題嗎?不是什麼大問題。一百萬美元對你來說是很多錢嗎?
當然是。特別是當你連那個金額的一小部分都拿不出來的時候。你知道——我們的回答是什麼?
因爲這家廣播電臺急於出售。他們負債了。他們急於出售。他們想賣給愛主的人——因爲那是一家基督教電臺——他們愛主。
他們以一小部分的價格出售。因爲正如教授所說——廣播電臺價值數百萬。那家電臺幾年前原本花費了五百萬美元。
但他們願意以一百萬成交。所以他們說——答案是什麼?你要買嗎?哦——你看看口袋——心想——不可能做到。但我認識我的神這麼多年了。
神真實嗎?真實到能把一百萬美元放在桌上嗎?你這麼認爲嗎?你的答案會是什麼?我說——是的。
我們買了。然後看看主會做什麼。太奇妙了。所以從2000年開始——這家廣播電臺每天向中國廣播四個半小時。
神的話語傳出去——一天之內就能觸達比我們大多數人一輩子所能做的更多的人。每天四個半小時。除了那個我們還有更多的挑戰。
首先——我們沒有懂如何操作廣播電臺的廣播工程師。完全不知道如何操作電臺。看起來翻譯系統出了很多問題。嗯,是啊。但我想我們得繼續。
所以——這就是爲什麼我說——除非你知道神是真實的——否則甚至不可能活出這種本該如此生活的基督徒生活。我們在蒙特利爾——你們有沒有發現有人遞給你一個袋子——上面寫着廣播電臺捐款?那是教會通常做事的方式。籌集資金。募集資金。
我們有超過25間教會傳遞袋子募集資金。我們從不那樣做。沒有人——我們看到袋子從他們面前遞過來——籌集他們的資金。我信靠永活的神。我沒有請任何人籌集八百萬港幣。
你給了多少?可能什麼也沒有。或者不多。那八百萬港幣從哪裏來的?
神做工的方式太奇妙了。事實上,神先行了一步。有一位——一位弟兄——他有——總額超過三百萬港元的存款。大約在兩年前他來找我——說——我想賣掉我的公寓——價值三百五十萬。
我想把它獻給主的工作。他說——我該放在哪裏?我說——目前沒有。目前我沒有什麼可以建議的地方。所以你不妨先留着——直到主需要動用那筆錢的時候。
然後第二年他問我——我已經等了一年。什麼時候可以?他非常急於——獻出這三百五十萬。我說——嗯——抱歉——還沒有什麼出現。所以你不妨再留着那三百五十萬——等有什麼出現。
大約一年半以後。他問我——那三百五十萬怎麼樣了?我不想讓這筆錢懸在這裏,你知道。你知道——在香港——把錢放在銀行裏——你拿不到利息。大約百分之零點五或某個不可思議的數字。
他們——我們就是——你就是——在銀行裏什麼也得不到。所以到那時——我說——是的——現在有東西了。你願意投進去嗎?是一家我們正在爭取的廣播電臺。哦——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終於,他說——終於。然後令人驚訝的是——其他人來找我。我有一百萬,我有兩百萬。我們不得不在一年內付清這家廣播電臺的錢。我們必須做三次付款。如果我們錯過任何一次付款——我們就喪失所有的購買權——我們就失去了我們已經付了的——我們沒有付的——錢。
換句話說——如果我們已經付了四期中的三期——而我們未能付第四期——你就失去整個東西——因爲你違反了合同。所以——你必須信靠主——每期付款都有錢到位。沒有宣傳——沒有人聽到我們任何宣傳。我們沒有籌集資金。我們沒有花招。
什麼也沒有。神做工的方式太奇妙了。我站在那裏作爲這整個事情的見證人。神奇妙大能的作爲。沒有使用任何人力的方法。你的神有多真實?
現在——當以色列有神作王的時候——神蹟在發生。發生了什麼?當人民需要的時候——兩百萬人需要水喝——你能想象沙漠中需要多少水嗎?你不知道摩西做了什麼。
他被吩咐——擊打磐石。水就會湧出來。擊打了磐石——水就出來了。磐石出來。磐石出水?
你需要多少水?像河流一樣湧出來——因爲兩百萬人不僅要喝——還要洗自己,你知道。那太奇妙了。食物呢?以嗎哪的形式降下來。
早晨——在地上。撿起來。你可以煮。你可以做麪包或皮塔餅——如果你喜歡。不管你想要什麼。全都在那裏——你可以喫——而且很有營養。
喫了你就知道了。四十年。四十年神供應了水。神供應了食物。你以爲那是童話故事嗎?
你以爲我們的神是童話故事嗎?但如果你這樣想——那這篇信息不是給你的。人們說——神有多實際?當我飢餓的時候祂給我食物嗎?嗯——祂當然給。
我經歷了將近三年。我可以作爲一個知道的人說話。可惜當你生活在舒適安逸中——政府照顧你所有的需要——因爲你不需要神爲你提供任何東西。你生病了——沒有錢——又沒有神——你就真的有麻煩了。
但當你有神——你一無所缺。條件是——條件是——你總是真正在行祂的旨意。而行祂的旨意不是暫時行祂的旨意。
不意味着你以爲你在行祂的旨意。我們非常善於欺騙自己。我們必須一直檢查自己。我說的以爲行祂的旨意是什麼意思?那就是宗教和屬靈之間的區別。
我昨天說了我對宗教沒有興趣——你也沒有——說實話。你知道宗教和屬靈之間的區別嗎?你擁有的是哪一個?有天壤之別。屬靈就是與神保持聯繫。
認識祂。認識祂就是永生。你認識祂嗎?如果你不認識祂——你就沒有永生。那是聖經的話。
在聖經語言中得救——就是與神有關係——你必須認識祂。現在你不需要在宗教中認識祂。事實上在宗教中幾乎沒有人對神有任何認識。他們在知識上了解關於祂的事。他們實際上不知道他們在談論的是誰。
你看——宗教主要是一個人類文化體系。你去一間教會——你看那建築風格。那種風格在聖經裏嗎?當然不在。那是人的風格。
如果你在西方——你有西方的建築風格。如果你去東方——你有東方建築風格的教會。這跟聖經無關——跟神無關。只是我們的風格。我們喜歡用這種風格建造建築。
你可以有一間像這樣的教會——上面有木屋。看起來不太花哨。一間木屋教會。它仍然是一間教會。只是一棟建築。
你可以有任何你喜歡的風格——但那跟神無關。然後你有各種儀式和禮儀。現在我們也有某些儀式,對吧?
我們得從——什麼——四十分鐘的唱詩或十分鐘的唱詩開始。我去過一間教會——從頭唱到尾——我想這間教會還能聽到什麼信息嗎。我就一首接一首地唱——他們在臺上有一個團——下面的人有時也在唱——然後臺上又唱——這樣一直下去——我說——我在這裏一個小時了——這要結束了嗎?牧師是不是就要說——好的——這是結束禱告——我們可以走了?最後其實有一些分享。
不是講道——而是分享一些東西——我不記得分享了什麼。每間教會都有自己的傳統。靈恩派似乎認爲唱詩就是一切。再加上一點信息——而信息——正如我有時在電視上聽到的——都是關於你怎麼能致富。
遵循這個原則。亞伯拉罕的原則。亞伯拉罕非常富有。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我稱之爲亞伯拉罕福音。
他們不傳耶穌基督的福音——他們傳亞伯拉罕的福音——因爲耶穌是貧窮的——而亞伯拉罕是富有的。誰要耶穌的福音?我們要亞伯拉罕的福音。那是致富之道。他有無數的牛羣和羊羣等等。
是的——我們可以把它翻譯成房產或牛什麼的。亞伯拉罕福音?我們如今生活在哪個世代?那就是基督教。那就是宗教。
所以我不想在這件事上點名——但你只要打開電視——你就能聽到你需要的一切。哦——另一個大生意就是醫治。不管什麼病——他在屏幕上爲你禱告——我現在看到有人那裏有癌症——癌症在這裏那裏。嗯——你永遠不會說錯——因爲肯定有人有那個癌症——你可以確定——我現在爲你禱告——然後那個癌症就要消失了——你只需要相信——有人右眼有問題——現在我爲你禱告——嗯——你可以說定——如果你在電視或廣播上說話——外面肯定有人右眼有問題。
我是說——這個時候——我只是厭倦了這些宗教花招和這些胡說八道——因爲當然最後就是——你知道——要保持這個節目在播出——我們需要你慷慨的捐贈——請記住我們——我們會免費送你一本小冊子——當你寄錢來的時候。我們的廣播電臺不做這種事。我們不做。不。相反——我們問——如果任何人想要這信息——我們會印刷版寄給你——如果你喜歡——或通過網絡——如果你喜歡——以任何你喜歡的方式。
我們從不開口向任何人要一分錢。這中間有天壤之別,你知道。宗教需要錢來維持。屬靈不需要。當你需要的時候——神會給。
你不必向任何人要。兩者之間有天壤之別。你可以是一間教會的牧師——而你卻不認識神。教會充滿了不認識神的牧師。他們是我最大的敵人——因爲我一直揭穿他們。
但他們沒有資格做牧師——當他們不認識神的時候——因爲我在聖經中看到的唯一一種牧師——就是那些與神同行的人——認識永活神的人。不要以爲你去了一所聖經學院——你拿了某種學位——那就有資格讓你做牧師。那什麼也不能使你有資格。你必須認識神。如果你來這個營會——你離開的時候不認識神——那就太可惜了。
你不太可能再聽到一篇非常類似這樣的信息了。因爲不認識神的牧師不會講這種信息。沒有什麼可講的。他不認識神。他怎麼能講那個?所以他只能講宗教。
我進過香港的一間教會——我聽到了一場關於聖經神學的講座。天哪——我對自己想——我四圍看了看——心想——有誰明白這個人在說什麼嗎?嗯——因爲他不認識神——他要講什麼?他必須講一些聽起來宗教的東西——然後他打開一本神學的書——然後講故事。我進了另一間教會——從頭到尾聽到的都是故事。
非常好聽、有趣的故事。道德故事。結束時他講完了——我想——哦——那些故事不錯——然後我想——那麼他的要點是什麼?核心要點是什麼?他要講什麼?
我問海倫——你明白信息的要點了嗎?她說沒有。那些故事想告訴我們什麼?我想一定有某種——你知道——某種把它們串在一起的東西。如果有的話——我錯過了——他從來沒有說那是什麼。
所以宗教變成了娛樂的方式——講道德故事。正如有人說的——所有宗教都一樣。它們只是告訴你做一個好人。在很大程度上這是對的。在那個層面上所有宗教基本上是一樣的。你做佛教徒——它告訴你要做一個好人。
你想做穆斯林——它告訴你要做一個好人。他說——什麼宗教不告訴你要做一個好人?有哪個宗教告訴你做一個壞人嗎?當然沒有。那區別是什麼?
基督教也不例外。要麼你認識神——要麼你不認識。你知道這就是爲什麼基督教正在崩潰。
我說了什麼?我說它正在崩潰。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宗教在那裏——它可以因爲其社會結構而在人數和影響力上增長。人們加入一個宗教組織有各種個人原因。
我在讀一位醫生寫的書——他告訴你如何過更好的生活來保持年輕。你看?他說什麼?
他建議的一件事是——去教會。我說什麼?是啊——但他沒有說去教會好讓你認識神。去教會是爲了健康。我說爲了健康?
去教會爲了健康是什麼意思?爲什麼?因爲你有一個社會——一個關懷的社會——那裏的人一般來說是好人——不總是但一般來說——他們在那裏——你星期天走進來說——嗨——你好嗎?好久沒跟你說話了?你還好嗎?
等等。有人對你表示一些關懷。你知道?如果你待在家裏——誰在乎你?你的存在對任何人都沒有意義。
但你走進教會——至少幾分鐘——好吧——當然很多人急於趕回家喫午飯或晚飯什麼的——但他們可能會抽出五分鐘跟你說話。有些有小團體——然後你可以加入進去——你就有了一個支持小組。
支持小組很重要。他們在情感上支持你。他們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支持你。所以一間教會可以在沒有任何屬靈內容的情況下增長。
就像匿名戒酒會或什麼的——什麼的——你需要的支持小組。但我說它在走向死亡——因爲爲什麼?教會中越來越少的人真正認識永活的神。越來越少的人真正認識永活的神。這是悲劇。
我不想建造這種教會。我希望教會非常小——每個人都是基督真正的士兵。每個人真正認識他的神。每個人委身於行祂的旨意。我寫了並給出了關於"全然委身"的信息——因爲聖經所關心的只有一種基督徒。
全然委身於神的人。那個信息對一些人來說很受歡迎——對另一些人來說不受歡迎。這本"全然委身"——在一次信息中被教導——在印度尼西亞的一間教會——一間正在死去的教會——當信息在那裏被教導的時候——它着火了。給那間教會帶來了復興。那位同工寫信回來——非常震驚——她說——甚至我們最好的老師——她去那裏教導了這間教會——全然委身——教會復興了——牧師們改變了——整個情況改變了——她寫信回來說——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她心想——下一步是什麼?我從這裏往哪裏去?她相當驚慌。一旦主開始做工——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中國的一間教會——我讀了中文版——因爲當一個年輕人把它遞給教會的領袖們——他們讀了——他們着火了。你把它放在這裏——沒有人想看。
全然委身——這些是激進分子——這些是極端分子——這些是瘋子。我們的時間到了——時間飛逝——我只想再說一次——我們就此結束——我的材料太多了——一頁一頁的——我想我沒有時間談論——但我只想給你精髓——聖經的精髓——整本聖經集中在一件事情上——那是你唯一需要知道的事——你不必成爲聖經學者——因爲你唯一需要知道的就是——一切都取決於行神的旨意——要麼你行——要麼你不行——就是這樣——你不行——你就與國度無分了——因爲國度就是行神旨意的地方——你不行——而行也不是按你以爲對的方式行。我是什麼意思?嗯——例如——你說——好的——我知道神喜歡我幫助窮人——對吧——好的——所以我決定我要幫助窮人——所以每天——你知道——每月——我會給某個基督教組織或基督教兒童基金一些錢——我會給他們一些錢——我在行神的旨意。不——你全搞錯了——你沒有權利決定那筆錢怎麼用——你說什麼——沒錯——你看——這就是爲什麼我告訴你這不容易——你沒有權利做——因爲當你與神同行的時候——當你屬於祂的時候——你的錢不是你自己的——我口袋裏的一分錢我都不擁有——我沒有——我不是在誇張——因爲我口袋裏的每一分錢都是神的——我不決定說——我要把這筆錢給出去——如果我能決定怎麼處理它——那錢是我的——不是神的——如果是祂的——我就沒有權利按我想要的方式來處理它——即使我覺得把它給路邊那個窮人十塊錢可能會討神喜悅——我必須先問我的神——我應該給他那十塊錢嗎——我很樂意——我很高興給他——這是否合乎你的旨意——你看——神當然會說——當然——嗯——不當然——因爲你給了他十塊錢——然後你沿着路走下去——你看到另一個人狀況更糟——而你沒有十塊錢可給了——因爲你已經給了他——只有祂知道誰有更大的需要——你決定給基督教兒童基金——你怎麼知道那是神要你給的基金——有很多基金——也許祂要你把錢給到別的地方——而你已經給了一個——你就沒有給另一個了——你看——基督徒生活總是與神保持聯繫——但然後你說——我不知道如何與神相交——你會學的——如果你願意行祂的旨意——那麼你必須知道那旨意是什麼——現在如果神不存在——你就沒有問題——因爲如果祂不存在——就沒有旨意可以知道——不是嗎——所以你不能委身於一個實際上不存在的東西——你很快就會發現——當你想要行祂的旨意的時候——你想要行嗎——然後你必須知道那是什麼——你不是僅僅通過思考來發現它——我覺得這個——我想什麼是神想要的——那是你——不是祂——你不去扮演神——試圖想象那是祂的旨意——你該做的是學習聆聽——聆聽——那是我們沒有時間進行的下一步——我只是奠定了基礎——神的旨意是核心要素——現在在聖經中——沒有一樣東西不與神的旨意有關——什麼是受洗——我昨天說了——如果我要講解受洗——我講了很多關於受洗的信息——你可以從我們教會網站獲取——關於受洗意義的完整系列——我甚至可以進一步——但它可以被總結爲一件事——就是行神的旨意——簡單——所有它的運作機制——它是如何運作的——它實際上如何可以在細節中闡述——可以——人可以寫書——或者人可以用一句話總結——行祂的旨意——例如——我們不必成爲神學家才能過基督徒生活——例如——你坐在車裏——你懂汽車機械嗎?大概不太懂。我知道——也許比大多數人多——因爲我大部分時間開的都是舊車——我不得不修補那些舊車——讓它們跑起來——而我的舊車跑得很好——因爲我對如何讓車繼續跑知道不少——如果你總是開新車——你不知道這東西——全都有保險覆蓋——如果壞了——一個電話——有人來修好——我沒有那種奢侈——我得自己修——所以我知道這些東西——但你可能對車一無所知——這不妨礙你開車——你只需坐在那裏——轉動鑰匙——希望你知道怎麼開——然後你把車開上路——這就是你做的一切——你懂空氣動力學嗎?你懂噴氣式發動機嗎?大概不——跟我一樣——我也不懂——但那不妨礙我坐上飛機飛越世界——你懂屬靈生命的動力學嗎?大多數人不懂——但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有憑着信心的決心說——我來了——哦神——行你的旨意——我會行的——你只要告訴我你的旨意是什麼——有沒有被宗教套住的風險?完全沒有——爲什麼——原因很簡單——如果神不存在——就沒有人可以讓你套上去——沒有人可以給你指示——就像走向那輛車——我把鑰匙插進車裏——我說——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去哪裏——動不了——座位上沒有司機。現在當我的生命像這輛車一樣——我把它交給神——我說——在這裏——我生命的鑰匙——你來運行我的生命——如果神不存在——就沒有人來運行你的生命——什麼也不會發生——這不是很容易理解嗎——這就是爲什麼那樣做的人——發現神確實引導你生命的人——知道神是真實的——那是開始認識祂的第一步——開始聽到祂的聲音——祂對你說——右轉——你就右轉——左轉——你就左轉。我想我跟你分享過——我非常字面地做到了這一點——因爲那是一種必要——不是嗎——我跟你們大多數人分享過——我有一次去中國見我的表弟——我完全不知道我表弟長什麼樣——我的表弟——他是湖南的一位教授——在中國——他給我打過一次電話——說——我要下來——因爲我帶一位美國教授下去深圳——他要去香港——離開——他說——你——你能來見我嗎——因爲我就在香港的邊境——那時候我們在香港——我說——好的——喬治——但聽着——我們從青少年以後就沒見過面了——我也不太像我青少年時候的樣子——你肯定也不像——我不知道你長什麼樣——所以我們要怎麼見面——我不知道——我要怎麼從人羣中認出他——他也沒有什麼——所以我們見面了——我們試圖見面——他說——這樣做吧——怎麼樣——我在火車站接你——當你從香港過來的時候——在一號櫃檯——一定只有一個櫃檯——我在一號櫃檯接你——我說——好的——那很好——我從未去過那個車站——我一點概念也沒有——原來他也從未去過那個車站——所以一號櫃檯——他只是假設——我們到了——海倫和我到了——我去找一號櫃檯——我發現來自中國的人甚至不能進入火車站——因爲只有那些從香港來的——持外國護照的人——才能進入那個車站——中國公民不得入內——他們進不來——所以當然——站在一號櫃檯沒用——所以我出去了——我們出了車站——外面是人山人海——成羣成羣的人——無數的人——我要怎麼在那些人中找到我的表弟——嗯——我把故事說得很短——因爲我想我分享過一兩次了——我不記得了——然後我出來了——然後正如我告訴你的——你們中那些還記得的人——我說——只剩下一件事可做——在這個人羣中找到他——聽從主的指示——我成爲一枚制導導彈——祂引導我——那太奇妙了——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聖經不是用假設性的術語或抽象的術語說話——當它說被神的靈引導——意思就是被聖靈引導——我照字面接受了——我說——沒有其他辦法讓我找到我的表弟了——所以你指示我——我只是在聽——祂引導我向前——然後祂轉向這個方向——又轉向那個正確的方向——一直往前——在那裏我遇見了他——當然我不知道是他——但我假設一定是他——當主說——停在這裏——抬頭——你表弟就在那裏——我抬頭——我看到一個人站在一個突出處——因爲他試圖越過龐大的人羣——試圖辨認我——他對我有一個完全錯誤的印象——當然——所以我看着他——我說——你是喬治嗎——他說——就是我——他看了!我後來告訴他那個故事——他驚呆了——在這個時代——你能聽到神的聲音——你當然能——但祕訣是什麼——除了你所擁有的之外我沒有祕訣——我委身於在一切事上行祂的旨意——一切事——是的——我在香港分享過——當我進入快餐店——菜單上有一列食物——我上下看菜單!我說——我們得問神我們喫什麼——在香港的快餐店——我說——你不必這樣做——你是一個自由的人——但我想知道——你說——那有什麼重要的——嗯——你知道——有時候我在同一家餐廳點餐——我喫了食物——我沒有腸胃問題——另一個人點了另一道菜——拉了一整夜肚子——重要嗎——是的——我的神關心我——祂說——不要拿那個——你拿這個——我拿那個——我沒有問題——你做你自己的事——你是自由的人——祂不會因爲你要了雞肉而不是牛肉就送你下地獄——不——我們的神不是暴君——但祂關心——這就是爲什麼我說!父啊——我拿這道菜可以嗎——我沒有否定的回應——我就去拿——與天父同行太奇妙了——這就是爲什麼我說——我四圍看看——我說——太可惜了——基督徒過着這種屬靈上貧困的生活——他們過着一種沒有方向、沒有意義、沒有目的的生活——你要過什麼樣的生活——你能抓住異象嗎——我們在談論異象——異象取決於與神活潑的關係——你有那個關係——你就有異象——你經歷祂——這就是爲什麼你有異象——你沒有那個——你就什麼也沒有——讓我們禱告